第一百八十四章 逼問,顛倒是非(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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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逼問,顛倒是非(求追訂)

  「高桓哥哥,這次北海歸墟之行,你惹了什麼大禍?那姓白的冷麵候看你眼神可不太對!」

  「以防萬一,我還是先帶你去晴川姐姐那!」

  剛虛空挪移到敖心月身前不遠,還未來得及和她寒暄什麼,高桓腦中就直接響起了她頗為好奇的傳音。

  還沒想好怎麼回答,高桓便發現自己正被一股無形之氣,托舉著往之前待過的那座距離定海之柱不遠的孤島,虛空挪移了過去。

  回頭看了一眼,見身穿朝廷巡天衛指揮使『朱衣紫綬玄蛟服」的武安侯白絕,正一臉淡漠的望著他這邊。

  握著出北海歸墟之前,從腰間他乾坤袋中取出混沌青蓮子的左手,不由緊了緊。

  心裡深感自己武道實力尚還不足,否則豈用在意武安侯白絕一舉一動!

  時間不久。

  敖心月就帶著高桓、崔凌霜兩人,虛空挪移到了她之前龍身所拉,正停留在那座孤島中心空地之上的玄金宮殿前。

  剛立足站穩,高桓便看著身邊敖心月,毫不隱瞞的傳音回她之前問話道:「七公主,此前北海歸墟之行,武安侯嫡親六孫女白絕青嵐曾受他指使,想要在裡面除去我,不過卻反被我斬殺。」

  「除此之外,與白絕青嵐一同對付我的成國公府後人陳靖,也死於了我手。」

  要是接下來武安侯白絕不顧一切對他出手,漢陽公主洛晴川會不會出面保他,尚還是未知之數。

  但敖心月絕對會護他安全。

  這種情況下,他自然要和她說清楚,他與武安侯之間的仇怨。

  至於對她稱呼有所改動,則是想讓正「寄人籬下」,身為北海龍宮七公主的敖心月好受一些。

  這種處境他最是能感同身受「你見過我十三弟敖祈了?」

  敖心月不以為意回道:「你斬殺九幽宗聖子,武道實力可於朝廷人榜位列榜首之事,我已傳音和晴川姐姐說過了。」

  「就算武安侯敢來此造次,晴川姐姐也會保下你的。」

  「不過你曾斬殺白絕青嵐、陳靖兩人之事,萬不可當眾承認,否則很容易就會被武安侯找到,

  以朝廷大義對付你的由頭!」

  高桓先是點頭恩了一聲,隨後便和敖心月傳音說起了祖龍宮一行遭遇來。

  據他所知,武安侯白絕除了曾受封朝廷侯爵外,還身兼巡天衛青州指揮使官職,其人位高權重不說,還正好可以管轄到他。

  不管他斬殺白絕青嵐、陳靖兩人有沒有理,只要當眾承認,那就給了武安侯白絕口實。

  畢竟,先不說他能否證明是白絕青嵐、陳靖兩人先對他動的手,就算有十足證據,那他又有何資格處決朝廷公侯後人?

  這種事一旦放到明面上來說,便是漢陽公主也不好祖護他。

  認真聽完高桓傳音之話。

  敖心月當即看著他傳音誇讚道:「時空古神,是我龍族除祖龍之外的最強者,你選擇他傳承參悟,實是最明智之舉!」

  「宇空宙時道法神通傳承真經,我亦進祖龍宮參悟過,到時高桓哥哥你若有不明之處,可以常來找我解惑!」

  雖然高桓沒有過多和她說什麼敖祁之事,但從她十三弟把她身份賣了之舉來看,絕對是在高桓面前,說了她不少壞話。

  敖祈那小屁龍什麼尿性她最是了解不過!

  不過,看在敖祁確實聽她話,沒有讓高桓在祖龍宮內面臨什麼危險的份上,她就不與其計較了剛想傳音回應敖心月。

  待看到武安侯白絕,正從不遠處,向著他所在位置,氣勢洶洶的龍行虎步而來。

  高桓不由淡了這個心思,轉而嚴陣以待起來。

  與此同時。

  正跟在一名中年男子身邊,往漢陽公主洛晴川身處玄金宮殿走去的高毅,也不由神色微變。

  想了想後,便看著身邊中年男子恭敬傳音道:「叔高祖父,武安侯怕是想對高桓不利,您可不能坐視他對付我們渤海高氏中人。」

  剛剛他還在與他叔高祖父談及高桓之事,沒想到轉瞬就遇見來者不善的武安侯白絕,正向高桓走去。

  高桓高祖父高彥和武安侯白絕之間的仇怨,他也是有所了解。


  自然不認為武安侯白絕找高桓是有什麼好事。

  高哲頗為意外的看著高毅傳音回道:「毅兒,你此前可是說不會將未來家主之位拱手讓人,怎麼現在卻為那高彥後人求情?」

  「兄弟閱於牆,外御其侮。」

  高毅恭敬答道:「若叔高祖父與我對同族之人不管不顧,那天下人又會怎麼看我們渤海高氏?

  他和高桓雖有潛在競爭關係,但還不屑於借外人之手對付他。

  「你有這想法甚好!」

  高哲笑呵呵回道:「不過高彥後人銳氣太過,讓他吃點苦頭也好。」

  「放心,若武安侯以大欺小,我自也不會坐視不管。」

  高彥雖和他同族同輩分,但兩人卻分屬不同主脈,過往關係可說不上太好,他豈會對他後人太過照顧?

  便是高桓武道天資再好,也不及高毅與他親近。

  當然,就算高毅不求他,他也不會放任同宗同族的武道天驕,被外人廢掉、殺死。

  不過只是受到些許折辱的話,他就沒什麼必要為高桓出頭了。

  畢竟,他還真不一定是同為外景宗師的武安侯白絕對手。

  另一邊。

  正帶著景州府武道英傑回返此前匯聚之地的崔煜,在看到武安侯白絕,正往崔凌霜所在位置走去,不由臉色一沉。

  當即也往那邊走了過去。

  作為武安侯同代之人,他自然知道白絕與犯下月蝕案的高彥恩怨。

  而崔凌霜與高彥僅存後人很是親密無間行為,他又不眼瞎,自然也是注意到了。

  只不過認為武道天資可以說是蓋壓同代之人的高桓,完全配得上崔凌霜,他才沒有多管閒事,

  反而樂見其成。

  如此一來,他博陵崔氏准女婿,豈容外人欺壓?

  正立身於皇室中人專屬之地,不時就下意識注意高桓那邊情況的洛玉書,見武安侯白絕像是要找他麻煩的樣子。

  當即就往那邊輕移蓮步走了過去。

  作為皇室親王嫡女,她自是也了解月蝕案始末。

  不管怎麼說,高桓對她有救命之恩,眼見他有麻煩臨身,她豈能不管不顧?

  見身邊不遠的洛玉書,正往漢陽公主所在玄金宮殿走去,認為她是去拜見自己嫡親姑姑的洛焱心裡不由微酸。

  他父王是庶出,和漢陽公主並不是一母同胞的嫡親兄妹,因而他也沒什麼資格,去拜見這個所謂姑姑。

  不過,待看到武安侯白絕顯然是去找高桓麻煩之後,他又幸災樂禍起來。

  對高桓他可是越發看不順眼,有人提前替他教訓高桓,完全正合他意!

  來到高桓身前不遠站定,武安侯白絕便看著他一臉淡漠的興師問罪道:「可曾在北海歸墟內遇見過本侯嫡親孫女白絕青嵐?」

  高桓裝作滿臉疑惑的反問道:「自是遠遠見過數面,不知侯爺問及此事,有何來意?」

  白絕青嵐曾在朝廷人榜之上位列第四,他若撇清關係的回覆:素不相識何來遇見一說,完全是不合常理之事,反倒顯得他做賊心虛。

  更何況,此前人榜高手齊聚中和墟外之時,他和白絕青嵐可都在場。

  說從未遇見過她,在場朝廷人榜高手,都會懷疑他什麼。

  當然,僅憑此點,武安侯白絕,也不可能定他的罪。

  「本侯嫡親孫女,至今未出北海歸墟,也不曾前往中和墟外,應當已是蒙難。」

  武安侯白絕重重冷哼道:「你說本侯什麼來意?」

  「本侯思來想去,你這罪臣之後,或有可能因為,本侯當年出手對付你高祖父一家之事懷恨在心,從而找本侯嫡親孫女報仇!」

  「別人暫且不提,你之嫌疑可是不小!」

  高桓毫不畏懼的直視武安侯白絕,坦坦蕩蕩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侯爺若想公報私仇不妨直說,何必如此彎彎繞繞!」

  白絕青嵐雖是他所殺,但他在她窮圖匕現之前,可未曾有什麼對付她的心思。

  因而,他完全可以堂堂正正的說出這些話!


  「本侯自不會隨意冤枉朝廷命官!」

  武安侯白絕冷冷說道:「本侯嫡親孫女進入北海歸墟之前,我曾交待過她一定要在裡面好好照顧與你,為本侯當年出手過重,導致你高祖父一家早逝之舉贖罪!」

  「你此前為何說,只遠遠見過本侯嫡親孫女數面,這不是欲蓋彌彰又是什麼?」

  「真當本侯好糊弄?!」

  「北海歸墟地域廣,下官確實只和侯爺嫡親孫女遠遠見過數面。」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的高桓反唇相譏道:「侯爺是否真如您所說那般胸懷寬廣,自己心裡有數!」

  他是真沒料到,武安侯白絕竟如此牙尖嘴利,他還以為他是一個人狠話不多角色,沒曾想也會張嘴就來。

  虧他說得出口,曾交待過白絕青嵐在北海歸墟裡面好好照顧他之言!

  不過如此無賴之舉,確實讓他難以應對。

  武安侯白絕這話,根本就沒人能證偽,他硬說自己改過自新了,誰能奈他何?

  但他就是一口咬定,從未在北海歸墟內和白絕青嵐近距離相處,武安侯白絕同樣也無法證偽。

  如果他承認白絕青嵐曾主動找到過他,那就真是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畢竟,白絕青嵐是真死在了他手中!

  只能說這種互相扯皮的事,就是看雙方實力如何。

  若他實力足夠橫行無忌,豈會聽武安侯白絕逼逼賴賴,直接打殺了他再說!

  要是武安侯白絕毫不畏懼任何朝廷影響,肯定也會憑著心中懷疑,直接斬殺了他!

  高桓話音剛落。

  陪同在他身邊的崔凌霜,則當即看著武安侯白絕冷聲道:「侯爺還是休要血口噴人,進入北海歸墟之後,高百戶一直都在與我同行。」

  「我可從未見過你嫡親孫女白絕青嵐,對高百戶有過任何照顧之舉,便是交談都未曾交談過!」

  在她看來,白絕青嵐想出手除去高桓不成,反被他斬殺,完全是咎由自取!

  這種情況下,她為高桓說謊,那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更何況,武安侯白絕竟還顛倒是非的污衊高桓,那她就更不能忍了!

  「本侯豈會拿自身名譽,污衊一個小小朝廷巡天衛六品百戶?」

  武安侯白絕目光森冷的看著崔凌霜呵斥道:「你這崔氏女子尚未成婚論嫁,就與男人親密無間,其言怎可信?」

  「只怕謀害本侯嫡親孫女之事,你也有份!」

  說到這,他轉而看向高桓最終定論道:「本侯懶得與你多說,嘴硬可沒用,到時下得青州府詔獄,懸鏡司自會還本侯一個公道!」

  他說這些,只是給漢陽公主一個說得過去的交待。

  也不指望就此定高桓之罪,只要有合適理由,將他打入懸鏡司詔獄即可。

  反正不管其中詳情如何,高桓殺死他嫡親孫女白絕青嵐,絕對是不爭事實!

  如此,他又怎算污衊了他?

  對他來說,只要能除去高桓,被朝廷中人暗地裡指責他無恥又如何?

  「身在北海,你若敢動手,你猜我父皇會不會為本公主出頭?!」

  見武安侯白絕言畢之後,竟想直接動手,不善口舌之爭的敖心月,當即護在高桓身前,冷冷喝問了一聲。

  此前她自然有傳音洛晴川,讓她打發走武安侯白絕,保下高桓來。

  可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這有可能是洛晴川正處於武道修行重要關頭。

  亦有可能對高桓也有所懷疑。

  畢竟,朝廷重臣後人蒙難事關重大,想來她也不好偏幫什麼。

  再者,洛晴川除了皇室公主爵位之外,並無朝廷官職在身。

  若是行事有失公允,只怕會惹來不少非議,

  但對她來說,便是高桓斬殺白絕青嵐做得不對,她也會護他安危。

  更何況,聽高桓此前所說,白絕青嵐完全是自找死路,罪有應得!

  不過,她可不是武安侯白絕對手,只能藉助她父皇名頭,來壓他了。

  要不是沒有任何辦法,她才不願意過多提及她父皇。

  也在這個時候。

  崔煜人未至聲先到的爆喝道:「白絕,你真當我博陵崔氏無人?!」

  急步趕來的洛玉書,則是攔在高桓身前,看著武安侯白絕正聲說道:

  「武安侯爺,本郡主可為高百戶、凌霜妹妹做證,他們所言皆是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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