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新皮膚,辣妹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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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新宿御苑,兩人並肩回家。

  隨著太陽升高,氣溫也在上漲,迎面走來的女性大多都換上了夏裝。

  因為力量漲了一點,松枝清水心情很不錯,走起路來腳步輕盈暢快,像是剛上過潤滑油的機器。

  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柳生美枝子下意識開口問:「你在想什麼,那麼開心的樣子。」

  「我在想將來自己會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松枝清水隨口回答道。

  「哦,那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柳生美枝子好奇地看著他。

  「首先呢,我想成為一個自由的人。不被強權所左右,不為金錢所煩惱,可以隨意做自己想做的事,在年老時回憶起年輕的自己,不會有任何遺憾……」松枝清水一樁樁地說道。

  什麼權傾天下,富可敵國,青史留名,這三樣無數人追求的頂點,他其實都不太在意。

  身為系統加身的穿越者,不留遺憾地過完精彩的一生,對他而言已經足夠了。

  「想到做到不被什麼東西左右,還是挺難的。」柳生美枝子笑了笑,聲音輕柔,「不過呢,阿姨相信你,日後一定可以做到。」

  「那你呢?」松枝清水也朝她看過來,「阿姨想要過怎樣的未來?」

  「我?」

  柳生美枝子愣了下,眼神有些迷茫。

  仔細想想,她似乎從沒思考過這個問題……

  作為一個富江,她又不是人類,哪有人類的那些情感。

  只不過在剛誕生的時候,她在機緣巧合下,頂替意外死去的柳生美枝子,進入了柳生家。

  從此,柳生美枝子就成了她活在這世界上的身份。

  後來,她慢慢把自己當成了真正的柳生美枝子,傳承了柳生新陰流的劍術,繼承了柳生家,成為新一任的柳生家家主……

  腦海里思考了許久,柳生美枝子有些迷茫道:「沒有,我沒想過未來……」

  「那我換個問題,阿姨當前的目標是什麼?」松枝清水接著問。

  「呃,讓藍松料理亭活下去……」

  「那好,再遠一點的目標呢?」

  「撫養富江成人,讓她成為下一任柳生家家主。」

  「再然後呢?」

  「沒,沒了……」柳生美枝子眉頭緊皺。

  「你說的這兩點,都是作為柳生家主母需要做到的事情。可你自己呢?」松枝清水看著她,意有所指地提問,「阿姨,你也是一個女人。沒有身為女人想要的東西嗎……」

  女人的需求?

  柳生美枝子當然也沒想過這個問題。

  甚至可以說,她從沒留意過這方面的事,現在說起來當然是一臉茫然。

  「阿清呢?」她轉過話題,「你有沒有什麼近期目標?」

  「近期的目標啊,享受青春咯,這是最重要的。」松枝清水語氣隨意,十足的少年心態,「首先呢,我要找到抗衡富江的方法,讓她也對我愛得無法自拔。」

  聽到這話,柳生美枝子忍不住笑了笑。

  想要讓富江喜歡上人類,這是個很艱難的任務,加油吧少年。

  「像是動漫里那樣戀愛,在文化祭上讓人眼前一亮,全國大賽的舞台上一鳴驚人,享受鮮花與掌聲,在試膽大會上和美少女擁吻……」松枝清水慢悠悠地說著。

  他的想法很簡單,青春就該做點青春該做的事。

  通常來說,人不可能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感受。

  但是重生者可以有!

  有系統在身,功成名就是必然的事。

  何必要把短暫的青春年華浪費在追逐名利上?

  松枝清水才不做這種傻事。

  青春,就該享受!

  尤其是最近讀了《阿甘正傳》後,他更加堅定自己的初衷了——他要在這繁華的東京都廣交女友,肆意歡樂。

  走在澀谷街頭,車輛來往的聲音中,柳生美枝子聽著他說話,那語調輕快不著調,但卻很讓上了年紀的人嚮往,令她也想起了自己讀書的時候……

  現在想起來,自己少女時代只顧著讀書和練劍,是不是錯過了很多呢……


  眼下,少年青春得意,充滿勃勃生氣的樣子,讓柳生美枝子有些痴了,心裡不由主地想到如果自己讀書時碰到他,或許自己也會擁有可以回憶一輩子的美好青春吧……

  清爽的晨風,從高樓間隙吹來。

  「最重要的,就是不讓這次青春留遺憾!」松枝清水笑著伸了個懶腰,感覺這段時間訓練下來的身體疲勞,三個怪談妹子帶來的煩躁,都隨風而去了。

  看著他開心,柳生美枝子也笑容滿面。

  似乎經濟上的煩惱,也都暫時被丟到了腦後。

  「加油吧。」柳生美枝子抬頭看向遠方的天空,有意無意地抬起一隻手輕捋劉海到一邊,絕美的臉上對他嫣然一笑,「有機會的話,阿姨陪你一起在全國大賽上大放異彩。」

  這笑容真美啊,看得人想把她打包帶走。

  在清水心理學研究中,得知男人在注視自己時,女性做出捋頭髮的動作,潛意識裡是在向對方展示自己的魅力。

  松枝清水心跳微微加速。

  阿姨這動作,給他一種將來她會代替老媽照顧他的感覺,這讓他的內心驀然升起了一股衝動,想要儘快拿下她,讓她快進到休產假。

  對啊,阿姨身材高挑,長得和老媽一樣美,胸又大,腿型還勻稱有肉,為什麼要錯過!

  她那性感的薄唇,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誘惑;細長眼角蘊含著絲絲嫵媚。

  這種成熟女人太撩人了,

  雖說年齡大了點。

  但對怪談來說,年齡不過是個數字。

  到了八十歲,她都還是會美貌如初的好吧!

  「阿姨,我有個問題……」松枝清水輕咳一聲,試探性地問道:「你這麼漂亮,為什麼這麼多年來都一直單身?」

  「沒有心動的唄。」柳生美枝子回答道。

  這倒不是她眼光高,而是身為富江,真不可能對人類心動……

  唯一的例外,是眼前的少年。

  自己會對他怦然心動。

  柳生美枝子對此也感到不可思議。

  想來想去,問題大概也是出在他媽身上吧,所以他在富江一族的眼裡才會顯得異於常人……

  「一個心動的男人都沒嗎?這樣的話,阿姨不如考慮一下我……」

  「調戲我?你找死啊!」

  柳生美枝子豎眉一瞪,揮手就是一拳。

  「嘭」的一下。

  「嘶,疼……」松枝清水捂著肚子倒退。

  「少來,我都沒用力!」柳生美枝子搖晃著白嫩的拳頭,認真而又嚴肅地警告道,「下次再敢調戲阿姨,就不會手下留情了哦!」

  剛才你也是這麼說的,這次不還是留情了……

  松枝清水嘴角扯了扯,心想你不會也是個死要面子的傲嬌吧。

  回到家後,兩人面色如常,在富江懷疑的眼神的注視下吃起了早餐。

  未婚妻小姐老覺得,他們去晨練時肯定背著她發生什麼了對不起她的事,但她又沒什麼證據,只能整天都疑神疑鬼地盯著他們,企圖找出一些未婚夫出軌的蛛絲馬跡。

  但很可惜,未婚夫已經不是剛來東京的未婚夫了。

  她的一切偷聽跟蹤裝置,都被他巧妙地弄壞了,現在的他強得可怕!

  吃完早餐,松枝清水洗了個澡,換上校服,和未婚妻小姐一起出門去學校。

  這周很快到了周四。

  最後兩天,是這學期的第一次考試。

  陽光明媚的夏日清晨,通往校門的坡道上,充斥著關於考試的討論聲。

  「啊,這次要完蛋了……」

  「我根本就沒有複習啊……」

  「巧了,我也是……」

  「也就只有那種乖寶寶才會整天看書……」

  松枝清水被富江拉著手,在一群學生的注視中,走進學校大門。

  千篇一律的日常景象。

  自從解決了真子的事情後,他的生活就重歸日常了。

  沒有什麼特別驚險刺激的事,除開偶爾要應付富江的強大魅力外,也沒有什麼大的煩惱。


  老實說吧,剛剛得知這世界有怪談,系統出現時,松枝清水還激動了幾天,感覺自己很快就要化身為救世主,打敗密謀毀滅世界的大反派,成為唯一的超級英雄……

  結果……

  他失算了。

  怪談有是有,但除了他以外,別的普通人似乎都不知道。

  而且怪談們也都沒有毀天滅地的能力,真子的詛咒只能靠錄像帶傳播,低效且有致命缺陷;伽椰子還是個少女,根本就沒成為怪談;富江能力倒是恐怖,但現在也不過還只是個為了得到未婚夫的愛而努力的小女孩而已。

  松枝清水成為超級英雄的夢,做了沒幾天就破滅了。

  現在的他,只能換個方向,朝著「東京第一美少年」的目標出發。

  當不了英雄,那就當個安安靜靜的美男子吧。

  從鞋櫃裡拿出室內鞋換好,美男子松枝清水回到教室,準備考試。

  上午第一門考的是國語,接著考了物理。

  物理試卷中有個「熱力學第一定律」的問題。

  能量不會憑空產生,也不會無端消失,只能從一個物體轉移到另一個物體,或者從一種形式轉化成另一種形式,這就是能量守恆定律。

  做題的時候,松枝清水忽然想到了「愛會消失嗎」這個問題。

  假如用物理學來回答的話,答案就是:已經產生了的愛是不會消失的,它只是換了一種形式陪伴在你身邊。

  不對不對……

  用熱力學第一定律來解釋,愛不會消失,只是換了另一種形式陪伴。

  可用「熱力學第二定律」解釋的話,情況會有所不同。

  熱力學第二定律表明,一個孤立系統的總混亂度(即「熵」)不會減小,總是增大或者不變。

  如果把一對情侶比作孤立的系統,那麼他們之間產生的「愛」就可以看成是「熵」。

  熵不會減小,只會保持微量增長或者不變。

  同時呢,物理學中還有這麼一個定律:熱量會自發從熱的物體轉移到較冷的物體。

  假設一對情侶樣本的孤立狀態被打破,有熱量更低的第三者插足進來的話,那麼熱量(愛)就會自發地轉向第三者……

  就好比松枝清水和富江之間,假如被柳生美枝子插足了的話,那麼他已經產生的愛就會自發地轉移到柳生美枝子身上……

  綜上所述:愛不會消失,但會轉移。

  故有歌曰:把一個人的溫暖,轉移到另一個的胸膛,讓上次犯的錯反省出夢想。

  「回憶是抓不到的月光握緊就變黑暗,等虛假的背影消失于晴朗……」

  松枝清水一邊哼著歌,一邊在旁邊的草稿紙上寫下:愛給了別人,不是因為我花心,這只是不可抗拒的物理學定律。

  四月的微風,吹起紙張的頁腳。

  裝著0.5毫米筆芯的自動鉛筆,筆尖拉出優美的弧線,在紙張上留下整潔工整的字跡。

  「走,清水,一起去吃飯。」

  考試結束,就到了午休時分,村上永澤的聲音第一時間傳了過來。

  「走吧。」松枝清水拿著富江準備好的便當,站起來走出教室。

  最近這幾天,社團活動教室批下來了,在學校的舊禮堂,富江中午和下午放學都在布置活動教室,放鬆了對他的跟防,所以他有了比較多的空閒時間。

  兩人穿過架空走廊,來到食堂。

  午間的陽光,明媚而溫柔,每一扇窗戶都反射著愉快的光芒。

  「你覺得這次考試的第一名是誰?」村上永澤問。

  「還用說,肯定是富江。」松枝清水很肯定地答道。

  未婚妻小姐從小到大,任何考試都是第一名,從沒敗過。

  「那第二名呢?」

  「我覺得大概是我吧……」

  「真不要臉。算了,我們還是聊女人吧……」村上永澤換了話題,開始跟他聊起了學生會來了個胸脯很大的辣妹副會長。

  副會長人美身材好,就是走路搖搖晃晃的,像是喪屍。

  辣妹喪屍?

  這些詞語,是怎麼組合到一起的?

  「嗯嗯嗯,我知道了,嗯嗯,真想看看她長什麼樣……」松枝清水不時敷衍地點點頭應付好基友,態度像極了進入倦怠期的夫婦……

  村上永澤這人,是很好相處的富二代。

  除了好色一點,沒別的大毛病,松枝清水和他當朋友還是很輕鬆的。

  到了飯堂,松枝清水加熱好便當,剛來到窗邊坐下來,村上永澤就神秘兮兮地問:「我有些色圖你要不要?」

  「我是那樣的人嗎?」松枝清水不悅地瞪了他一眼。

  「無碼的哦~」

  「發我郵箱!」

  「哈哈……」村上永澤得意地笑了,剛準備要說「叫我爸爸」的時候,忽然發現前方有個辣妹打扮的美少女,搖搖晃晃地往這邊走來……

  「誒,清水,來了!」他趕緊敲了敲桌面,「九點鐘方向!胸很大的辣妹喪屍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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