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放長線釣大魚
天亮。
水面波光粼粼，深紅之下，不知道潛藏著多少毒蟲。
水庫遠離城市，四周都是起伏連綿的山巒。
岸邊的斜坡上鋪滿了碎石，連天的高溫讓水位又退下去幾公分，露出潮濕的痕跡。
溫星河支起小板凳坐在岸邊。
清晨的水面霧氣繚繞，掠過一陣涼風，溫星河在抄網中系上一塊生肉，放在水裡等水蛭和水蛇鑽入，試著重量差不多了便抬起來打撈上岸。
但隨著日頭逐漸升高，霧氣消散，蟲群漸漸游到水底，拿生肉也引不上來。
溫星河倒也沒泄氣，只是收回抄網，架好魚竿，改成釣的方式。
她昨天遇見張棟和楊子晴的時候就想起了烤地瓜和烤土豆，趁上鉤的間隙，她轉身去後山拾柴火。
回到岸邊，她挖了一個坑，將幾個土豆和地瓜埋進土裡，然後燃起篝火。
等它們燒到外皮焦脆，溫星河將大部分收進安全屋，只留下一個土豆剝開皮，撒上辣椒麵就著炸蘑菇吃。
「吱吱，吱吱。」
她動作一頓，回頭看見五六隻肥碩的老鼠聳著鼻子，順著香味圍攏了過來。
但它們似乎嗅到了她身上水蛇和水蛭的氣味，猶豫著在周圍徘徊，不敢再往前。
蟲災中，絕大多數變異生物都退化成只知道撕咬的怪物。
唯獨老鼠在變異的時候沒丟掉腦子，變得更加聰明。
它們也變得很挑嘴，偏愛未變異的肉類，偶爾也嚼些植物充飢。
——但上輩子，她意外地發現變異老鼠的最愛其實是另一種食物......
溫星河三兩口解決掉土豆，抬起弓箭射了過去。
她將抓住的老鼠剝皮，然後用根樹枝串在一起，放在火上翻烤。
還有幾隻老鼠在附近觀望，它們的小黑眼珠里倒映出同伴被烤熟的慘狀，於是憤而吱吱叫地抗議起來。
可當肉的焦香味瀰漫開來，它們又齊刷刷地愣住，紛紛站起來抽動鼻子。
溫星河撕下一塊烤老鼠肉，故意在老鼠眼前左右搖晃，老鼠們的眼神一齊跟著烤肉來回跑。
「轉圈！」她突然下令。
其中幾隻老鼠立刻擺著頭轉了一圈。
溫星河扔過去一塊肉，「真乖。」
「跳！」
更多的老鼠支起後腿，在地上彈了一下。
溫星河又獎勵它們一塊烤肉。
魚仔今早就通知過她三刀會已經出發，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她一邊訓練老鼠，一邊讓魚仔去找軍方，看看能不能打探點有用的消息。
*
青巒市軍事戰略中心。
付國鐘的辦公室緊閉著門。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付國鐘的怒吼震得門板都在震。
另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聲音仍然寸步不讓：「大哥，青巒市的毒蟲樣本根本不全！穹海市已經出現了幾起變異海洋生物上岸的事件，我必須去！」
此人正是付國楨。
付國鍾在鍵盤上重重敲了幾下，隨即啪地將電腦屏幕轉過去：「我都跟你解釋過多少次了，穹海市受災並不嚴重！」
「這是他們的政府報告，你自己看！」
付國楨快速瀏覽了一遍，越看眉頭越緊：「大哥！這場蟲災我們都說不準什麼時候才會結束，現在說安全太早了！萬一這些海洋生物發生二次變異呢？」
「就在這短短几天的時間，水中生物的活躍度迅速降低，老鼠的威脅性直線上升，難道你能肯定一個星期後，不會冒出來什麼新的變異生物嗎？」
「萬一以後再次出現一場全球性的降雨，那些變異海洋生物必將變得更加危險。」
「所以，我必須要去！」
「行了！」付國鍾一拳捶在桌上，沉默了半晌，終於妥協道：「......我會給穹海那邊遞個話。」
「但我事先警告你，青巒的人手嚴重短缺，別指望我因為你是我弟弟，就允許你多帶幾個護衛兵。」
*
看了一眼表，時間差不多了，溫星河買下一粒易容丹。
【叮！易容丹消費數額已累計達到40舒適值，獎勵效果升級，時效增加3h，現時效：9h】
差點忘了，買得夠多就能獲得累計獎勵。
那她沒必要一顆一顆地買丹藥了，索性連買三顆金剛丹。
【叮！金剛丹消費數額已累計達到20舒適值，獎勵效果升級，時效增加3h，現時效：6h】
不錯不錯，很划算。
溫星河吃掉一顆易容丹和一顆金剛丹，將貨車收進安全屋，看了看周圍不舍的老鼠群，她乾脆也帶著它們上路。
水庫附近的公路上，一輛麵包車突然緊急剎車，輪胎擦出刺耳的鳴叫
「砰！」吳智猛的腦門狠狠磕在前座上，他一把拽過開車的小弟，怒罵道：「你他媽會不會開車？」
「我...我...」小弟愣愣地抱著腦袋，完全沒辦法將剛才看到的場景組織成符合邏輯的語言。
坐在副駕的孫三刀掐滅菸頭，反手就給吳智猛一耳光，「閉上你的臭嘴！」
孫三刀硬著頭皮下車，忐忑地走向路邊那個高大魁梧的身影。
男人手中拎著一根枯樹枝，樹枝上用白線綁著塊看不出形狀的焦黃的肉條。
他的腳下，烏泱泱全是老鼠。
見孫三刀過來，男人停下腳步，老鼠也停下腳步，幾百雙眼睛同時望向他。
男人，也就是溫星河，問：「有事嗎？」
麵包車裡的人全下來了，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吳智猛掐住旁邊人的胳膊，「疼嗎？老子不會在做夢吧？」
他旁邊的林光耀抽了抽嘴角，「我不疼，但我也不覺得你在做夢。」
孫三刀跳著躲開幾隻嘗試靠近他的老鼠，亮出手機照片：「你...額....有沒有見到這樣一個女人開車經過？」
溫星河坦然道：「見過啊，剛還跟她聊了兩句，還誇我老鼠養得好呢。」
林光耀急不可耐：「那你知道她接下來會在哪兒落腳嗎？」
溫星河：「中午太陽毒，她說再往前開一會兒就停下休息。」
「好好好，」孫三刀興奮地搓著手掌，「弟兄們快上車，馬上就能逮住那小娘們了！」
水面波光粼粼，深紅之下，不知道潛藏著多少毒蟲。
水庫遠離城市，四周都是起伏連綿的山巒。
岸邊的斜坡上鋪滿了碎石，連天的高溫讓水位又退下去幾公分，露出潮濕的痕跡。
溫星河支起小板凳坐在岸邊。
清晨的水面霧氣繚繞，掠過一陣涼風，溫星河在抄網中系上一塊生肉，放在水裡等水蛭和水蛇鑽入，試著重量差不多了便抬起來打撈上岸。
但隨著日頭逐漸升高，霧氣消散，蟲群漸漸游到水底，拿生肉也引不上來。
溫星河倒也沒泄氣，只是收回抄網，架好魚竿，改成釣的方式。
她昨天遇見張棟和楊子晴的時候就想起了烤地瓜和烤土豆，趁上鉤的間隙，她轉身去後山拾柴火。
回到岸邊，她挖了一個坑，將幾個土豆和地瓜埋進土裡，然後燃起篝火。
等它們燒到外皮焦脆，溫星河將大部分收進安全屋，只留下一個土豆剝開皮，撒上辣椒麵就著炸蘑菇吃。
「吱吱，吱吱。」
她動作一頓，回頭看見五六隻肥碩的老鼠聳著鼻子，順著香味圍攏了過來。
但它們似乎嗅到了她身上水蛇和水蛭的氣味，猶豫著在周圍徘徊，不敢再往前。
蟲災中，絕大多數變異生物都退化成只知道撕咬的怪物。
唯獨老鼠在變異的時候沒丟掉腦子，變得更加聰明。
它們也變得很挑嘴，偏愛未變異的肉類，偶爾也嚼些植物充飢。
——但上輩子，她意外地發現變異老鼠的最愛其實是另一種食物......
溫星河三兩口解決掉土豆，抬起弓箭射了過去。
她將抓住的老鼠剝皮，然後用根樹枝串在一起，放在火上翻烤。
還有幾隻老鼠在附近觀望，它們的小黑眼珠里倒映出同伴被烤熟的慘狀，於是憤而吱吱叫地抗議起來。
可當肉的焦香味瀰漫開來，它們又齊刷刷地愣住，紛紛站起來抽動鼻子。
溫星河撕下一塊烤老鼠肉，故意在老鼠眼前左右搖晃，老鼠們的眼神一齊跟著烤肉來回跑。
「轉圈！」她突然下令。
其中幾隻老鼠立刻擺著頭轉了一圈。
溫星河扔過去一塊肉，「真乖。」
「跳！」
更多的老鼠支起後腿，在地上彈了一下。
溫星河又獎勵它們一塊烤肉。
魚仔今早就通知過她三刀會已經出發，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她一邊訓練老鼠，一邊讓魚仔去找軍方，看看能不能打探點有用的消息。
*
青巒市軍事戰略中心。
付國鐘的辦公室緊閉著門。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付國鐘的怒吼震得門板都在震。
另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聲音仍然寸步不讓：「大哥，青巒市的毒蟲樣本根本不全！穹海市已經出現了幾起變異海洋生物上岸的事件，我必須去！」
此人正是付國楨。
付國鍾在鍵盤上重重敲了幾下，隨即啪地將電腦屏幕轉過去：「我都跟你解釋過多少次了，穹海市受災並不嚴重！」
「這是他們的政府報告，你自己看！」
付國楨快速瀏覽了一遍，越看眉頭越緊：「大哥！這場蟲災我們都說不準什麼時候才會結束，現在說安全太早了！萬一這些海洋生物發生二次變異呢？」
「就在這短短几天的時間，水中生物的活躍度迅速降低，老鼠的威脅性直線上升，難道你能肯定一個星期後，不會冒出來什麼新的變異生物嗎？」
「萬一以後再次出現一場全球性的降雨，那些變異海洋生物必將變得更加危險。」
「所以，我必須要去！」
「行了！」付國鍾一拳捶在桌上，沉默了半晌，終於妥協道：「......我會給穹海那邊遞個話。」
「但我事先警告你，青巒的人手嚴重短缺，別指望我因為你是我弟弟，就允許你多帶幾個護衛兵。」
*
看了一眼表，時間差不多了，溫星河買下一粒易容丹。
【叮！易容丹消費數額已累計達到40舒適值，獎勵效果升級，時效增加3h，現時效：9h】
差點忘了，買得夠多就能獲得累計獎勵。
那她沒必要一顆一顆地買丹藥了，索性連買三顆金剛丹。
【叮！金剛丹消費數額已累計達到20舒適值，獎勵效果升級，時效增加3h，現時效：6h】
不錯不錯，很划算。
溫星河吃掉一顆易容丹和一顆金剛丹，將貨車收進安全屋，看了看周圍不舍的老鼠群，她乾脆也帶著它們上路。
水庫附近的公路上，一輛麵包車突然緊急剎車，輪胎擦出刺耳的鳴叫
「砰！」吳智猛的腦門狠狠磕在前座上，他一把拽過開車的小弟，怒罵道：「你他媽會不會開車？」
「我...我...」小弟愣愣地抱著腦袋，完全沒辦法將剛才看到的場景組織成符合邏輯的語言。
坐在副駕的孫三刀掐滅菸頭，反手就給吳智猛一耳光，「閉上你的臭嘴！」
孫三刀硬著頭皮下車，忐忑地走向路邊那個高大魁梧的身影。
男人手中拎著一根枯樹枝，樹枝上用白線綁著塊看不出形狀的焦黃的肉條。
他的腳下，烏泱泱全是老鼠。
見孫三刀過來，男人停下腳步，老鼠也停下腳步，幾百雙眼睛同時望向他。
男人，也就是溫星河，問：「有事嗎？」
麵包車裡的人全下來了，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吳智猛掐住旁邊人的胳膊，「疼嗎？老子不會在做夢吧？」
他旁邊的林光耀抽了抽嘴角，「我不疼，但我也不覺得你在做夢。」
孫三刀跳著躲開幾隻嘗試靠近他的老鼠，亮出手機照片：「你...額....有沒有見到這樣一個女人開車經過？」
溫星河坦然道：「見過啊，剛還跟她聊了兩句，還誇我老鼠養得好呢。」
林光耀急不可耐：「那你知道她接下來會在哪兒落腳嗎？」
溫星河：「中午太陽毒，她說再往前開一會兒就停下休息。」
「好好好，」孫三刀興奮地搓著手掌，「弟兄們快上車，馬上就能逮住那小娘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