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挑到了溫星河這顆硬柿子
刀影一晃，溫星河殺了寸頭男。
看見她乾脆的動作，張棟和楊子晴又是一驚。
溫星河：「你們先幫我抽油，屍體我來處理。」
楊子晴煞白著臉，盯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又看看溫星河單薄的身板，突然結結巴巴道：「等、等等，我給你找個手推車。」
趁著等手推車的間隙，張棟不安地開口：「我叫張棟，她是楊子晴。」
「她這人有時候熱情過了頭，你別介意。」
溫星河表示理解，但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
氣氛有些凝固，張棟焦灼地來回踱步，幾次欲言又止。
上次這位小姐姐來加油的時候就手下留情，沒有傷害他們，說明小姐姐不是個壞人。
但人家已經幫他們解了圍，如果再得寸進尺地求她幫忙，張棟自己都嫌臊得慌。
而且如果今晚真的有貨車隊伍要來，小姐姐自己也可能會遇到危險。
見楊子晴推著小推車走過來，張棟把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默默地扛起油桶，開始抽油。
溫星河扔掉屍體，又把貨車開過來加滿油。
「你們這裡有沒有罩車的隔熱材料？」
張棟眼前一亮，自告奮勇道：「我幫你搞定！」
正午的烈陽炙烤大地，溫星河搬來一個椅子坐在加油站的陰涼里，邊扇扇子邊看兩人工作。
楊子晴在一桶一桶地抽汽油和柴油。
張棟也極其賣力，在隔壁汽修店和加油站的員工間到處翻找，主動請纓為溫星河的貨車噴上層隔熱漆，還爬上車頂鋪了一層鋁膜隔熱棉，最後在車窗貼上了隔熱膜。
完工後，溫星河避開他們的視線，在車廂的掩飾下將油桶收入安全屋，然後將車停到一個背陽的山坡。
她回來的時候，張棟和楊子晴像兩尊門神一樣杵在原地，他們兩人臉曬得通紅，黃豆大的汗珠順著下巴往下砸。
溫星河帶過來一個登山包，她掏出一袋荔枝和藍莓遞過去。
「你們吃吧。」
「你們是想讓我幫忙......」
「我們想請你教我們如何殺人！」張棟突然搶白。
他一臉為難，像是做出了一個十分艱難的決定。
楊子晴也雙手合十，滿眼懇求：「求求你了小姐姐。」
溫星河：......
他們倆簡直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在某些方面都有種難以言喻的樸實和憨直。
溫星河本以為他們想讓她殺掉那群貨車司機，或者直接開車帶他們跑路。
「我答應了。」
天氣太熱，三個人回到便利店。
楊子晴從貨架拿來三瓶礦泉水和三包薯片。
她很久沒和同齡女生說過話，有點蠢蠢欲動，「原來你是殺手嗎，好厲害啊。」
溫星河：「還好，你們先休息一下，等下午太陽沒那麼毒，我再教你們幾手保命的招數。」
「但是你們沒有交通工具嗎？現在蝗蟲過了，你們完全可以帶上物資回家啊。」
張棟：「這裡太偏僻，上下班都是坐公司的班車，我們兩個人走不出去。」
「而且......」張棟有些哽咽，「我們除了加油站，也沒其他地方可去了。」
溫星河坐直身體，沒有繼續深聊下去。
這兩個人空有大量物資，卻沒有能力守住它們，懷璧其罪。
如果當個縮頭烏龜躲起來，物資絕對會被別人搶光，而他們也會斷了活路。
*
深夜。
五輛貨車組團駛過來。
溫星河站在最後面的陰影里，抱臂倚著牆——這次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出手。
又是一連幾天沒睡個整覺，她打了個哈欠。
希望這群司機別鬧事，老老實實加油，讓她能好好休息。
領頭的貨車司機下車走過來，是個長著絡腮鬍的中年男人。
他拖著兩個齊腰高的油桶，笑道：「勞駕二位，給我加滿。」
張棟繃著臉擋在前頭，神情嚴肅：「要麼付錢，要麼拿物資來換。」
「好，」他從車廂搬下來四箱方便麵，「這樣可以了嗎？」
張棟：「可以。」
領頭的貨車司機順利通過，第二個司機交給他們三麻袋的土豆，第三個司機交給他們一箱午餐肉，第四個司機交給他們半箱螺螄粉，到了第五個司機，他只拿出來兩個黃桃罐頭。
張棟和楊子晴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裡：「不行，這太少了！」
司機哭喪著臉：「你們通融通融吧，我的大部分物資都在另一個兄弟的車裡，結果他個狗娘養的不知道死哪裡去了，害得我就只能帶這麼點吃的趕路。」
「不行就是不行。」
其他司機也紛紛下車說情，「現在大家都很難，你們怎麼能趁火打劫呢。」
其中一個司機突然看到便利店的牌子，「那邊還有個便利店！」
領頭司機換了一副嘴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年輕人，做人不要太較真，現在這世道早就變了。」
「我們肯拿物資換你們的汽油，那是做人留一線，給你們點面子。」
「就算我們硬搶，也沒人會管！」
另一個司機猥瑣地打量楊子晴和溫星河年輕漂亮的臉蛋，「你們兩個小丫頭守在這荒郊野嶺多危險吶。」
「跟著叔叔們去大城市享福，怎麼樣？」
最後那個司機直接踢翻油桶，「還跟他們廢什麼話，上手搶啊！」
「你們敢！」楊子晴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想小姐姐教她的動作。
她猛一揮手，匕首沖向領頭司機的咽喉。
領頭司機眼瞧著她軟綿綿的動作，眼底划過一絲輕蔑。
他一把就扣住了楊子晴的手腕，「姑娘啊，你的力氣太弱，傷不——」
話音未落，他肋下一痛。
張棟的匕首已經狠狠插進他的右側肋間，咔嚓卡在肋骨上又被硬生生拔出來。
領頭司機僵住的瞬間，楊子晴的刀光橫掠而過。
血液從他割掉的喉嚨中噴射而出，直直濺了三米遠。
其他司機剛走上前兩步，就被這駭人的血腥場面震在原地。
有個膽子大脾氣爆的，餘光瞥見旁邊還站著個看戲的小姑娘，突然撲過去——
那兩個崽子夠狠，他就不信這個小姑娘也敢殺人！
看見她乾脆的動作，張棟和楊子晴又是一驚。
溫星河：「你們先幫我抽油，屍體我來處理。」
楊子晴煞白著臉，盯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又看看溫星河單薄的身板，突然結結巴巴道：「等、等等，我給你找個手推車。」
趁著等手推車的間隙，張棟不安地開口：「我叫張棟，她是楊子晴。」
「她這人有時候熱情過了頭，你別介意。」
溫星河表示理解，但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
氣氛有些凝固，張棟焦灼地來回踱步，幾次欲言又止。
上次這位小姐姐來加油的時候就手下留情，沒有傷害他們，說明小姐姐不是個壞人。
但人家已經幫他們解了圍，如果再得寸進尺地求她幫忙，張棟自己都嫌臊得慌。
而且如果今晚真的有貨車隊伍要來，小姐姐自己也可能會遇到危險。
見楊子晴推著小推車走過來，張棟把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默默地扛起油桶，開始抽油。
溫星河扔掉屍體，又把貨車開過來加滿油。
「你們這裡有沒有罩車的隔熱材料？」
張棟眼前一亮，自告奮勇道：「我幫你搞定！」
正午的烈陽炙烤大地，溫星河搬來一個椅子坐在加油站的陰涼里，邊扇扇子邊看兩人工作。
楊子晴在一桶一桶地抽汽油和柴油。
張棟也極其賣力，在隔壁汽修店和加油站的員工間到處翻找，主動請纓為溫星河的貨車噴上層隔熱漆，還爬上車頂鋪了一層鋁膜隔熱棉，最後在車窗貼上了隔熱膜。
完工後，溫星河避開他們的視線，在車廂的掩飾下將油桶收入安全屋，然後將車停到一個背陽的山坡。
她回來的時候，張棟和楊子晴像兩尊門神一樣杵在原地，他們兩人臉曬得通紅，黃豆大的汗珠順著下巴往下砸。
溫星河帶過來一個登山包，她掏出一袋荔枝和藍莓遞過去。
「你們吃吧。」
「你們是想讓我幫忙......」
「我們想請你教我們如何殺人！」張棟突然搶白。
他一臉為難，像是做出了一個十分艱難的決定。
楊子晴也雙手合十，滿眼懇求：「求求你了小姐姐。」
溫星河：......
他們倆簡直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在某些方面都有種難以言喻的樸實和憨直。
溫星河本以為他們想讓她殺掉那群貨車司機，或者直接開車帶他們跑路。
「我答應了。」
天氣太熱，三個人回到便利店。
楊子晴從貨架拿來三瓶礦泉水和三包薯片。
她很久沒和同齡女生說過話，有點蠢蠢欲動，「原來你是殺手嗎，好厲害啊。」
溫星河：「還好，你們先休息一下，等下午太陽沒那麼毒，我再教你們幾手保命的招數。」
「但是你們沒有交通工具嗎？現在蝗蟲過了，你們完全可以帶上物資回家啊。」
張棟：「這裡太偏僻，上下班都是坐公司的班車，我們兩個人走不出去。」
「而且......」張棟有些哽咽，「我們除了加油站，也沒其他地方可去了。」
溫星河坐直身體，沒有繼續深聊下去。
這兩個人空有大量物資，卻沒有能力守住它們，懷璧其罪。
如果當個縮頭烏龜躲起來，物資絕對會被別人搶光，而他們也會斷了活路。
*
深夜。
五輛貨車組團駛過來。
溫星河站在最後面的陰影里，抱臂倚著牆——這次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出手。
又是一連幾天沒睡個整覺，她打了個哈欠。
希望這群司機別鬧事，老老實實加油，讓她能好好休息。
領頭的貨車司機下車走過來，是個長著絡腮鬍的中年男人。
他拖著兩個齊腰高的油桶，笑道：「勞駕二位，給我加滿。」
張棟繃著臉擋在前頭，神情嚴肅：「要麼付錢，要麼拿物資來換。」
「好，」他從車廂搬下來四箱方便麵，「這樣可以了嗎？」
張棟：「可以。」
領頭的貨車司機順利通過，第二個司機交給他們三麻袋的土豆，第三個司機交給他們一箱午餐肉，第四個司機交給他們半箱螺螄粉，到了第五個司機，他只拿出來兩個黃桃罐頭。
張棟和楊子晴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裡：「不行，這太少了！」
司機哭喪著臉：「你們通融通融吧，我的大部分物資都在另一個兄弟的車裡，結果他個狗娘養的不知道死哪裡去了，害得我就只能帶這麼點吃的趕路。」
「不行就是不行。」
其他司機也紛紛下車說情，「現在大家都很難，你們怎麼能趁火打劫呢。」
其中一個司機突然看到便利店的牌子，「那邊還有個便利店！」
領頭司機換了一副嘴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年輕人，做人不要太較真，現在這世道早就變了。」
「我們肯拿物資換你們的汽油，那是做人留一線，給你們點面子。」
「就算我們硬搶，也沒人會管！」
另一個司機猥瑣地打量楊子晴和溫星河年輕漂亮的臉蛋，「你們兩個小丫頭守在這荒郊野嶺多危險吶。」
「跟著叔叔們去大城市享福，怎麼樣？」
最後那個司機直接踢翻油桶，「還跟他們廢什麼話，上手搶啊！」
「你們敢！」楊子晴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想小姐姐教她的動作。
她猛一揮手，匕首沖向領頭司機的咽喉。
領頭司機眼瞧著她軟綿綿的動作，眼底划過一絲輕蔑。
他一把就扣住了楊子晴的手腕，「姑娘啊，你的力氣太弱，傷不——」
話音未落，他肋下一痛。
張棟的匕首已經狠狠插進他的右側肋間，咔嚓卡在肋骨上又被硬生生拔出來。
領頭司機僵住的瞬間，楊子晴的刀光橫掠而過。
血液從他割掉的喉嚨中噴射而出，直直濺了三米遠。
其他司機剛走上前兩步，就被這駭人的血腥場面震在原地。
有個膽子大脾氣爆的，餘光瞥見旁邊還站著個看戲的小姑娘，突然撲過去——
那兩個崽子夠狠，他就不信這個小姑娘也敢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