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溫星河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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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方巡邏的第一晚,就出現了這種惡性案件。

  陸家內訌,家主陸峰和他的兩個兒子被槍殺,兇手正是他的第六子。

  兇手因不滿家族對自己長期的言語暴力和打罵虐待,於是憤然開槍。

  他還在郵件中揭發了陸家涉黑的罪行,並主動上交保險庫內的所有錢財。

  付國鍾放大照片,保險庫內甚至有很多走私貨。

  他思索片刻,通知一支待命小隊,「立刻定位這封郵件,馬上出發。」

  小隊嚴陣以待,全副武裝衝到保險庫,卻只發現了倒在裡面的四具屍體。

  小隊隊長收起槍,走到一個死者身邊,檢查他手中的槍,和身旁的一台手機。

  死者緊緊捂著腹部,隊長拉起他的衣服,發現皮膚上有層層疊疊的淤青,像被人重擊所致。

  「報告指揮官,手機信號是從這台手機發出的,死者似乎死於內臟出血。」

  「槍枝沒有編號,是改裝槍,很難追溯來源。」

  一個隊員眼睛發直地盯著滿倉庫成紮成扎的現金,咽了一口口水。

  另一個隊員摩拳擦掌,問:「這麼多錢,我們都要搬回去嗎?」

  付國鍾摘下眼鏡,揉了揉太陽穴:「保護好現場,先核實一下死者身份,再派人去查郵件內容是否屬實。」

  「重點搜查陸家還有沒有其他槍枝,以及財產來源。」

  「如果確認了這些錢都是非法所得,就全部充公,讓它們重新為百姓所用吧。」

  「我們現在首要的任務是抵禦天災,沒有餘力去細查這些案子,既然作案動機和手法都成立,就直接結案。」

  溫星河坐在貨車裡,聽著魚仔的匯報。

  案子塵埃落定,她緊繃的神經也鬆弛下來。

  陸家猖狂了這麼久,終於得到了他們應受的制裁。

  其他人還好說,只是陸峰和林文強之間有金錢往來,林文強靠獻上女兒來換取加入陸峰的富豪圈子,這件事不知道有多少人知曉。

  如果林文強的死亡再爆出來,很有可能會被有心人察覺溫星河在其中的受益,現在陸峰的死過了明面,溫星河也不必再擔心會有人順著這條線索懷疑到她頭上。

  就讓林文強的屍體在林家發爛發臭吧。

  兩次蝗蟲潮使得社會近乎崩潰,交由軍方管控,這種情況下,兇殺案只會儘快結案,將更多資源傾斜到關係生死存亡的大事上,要不然,溫星河也很難保證自己的替罪羊能起到效果。

  空間戒中還有兩具陸家的屍體,這兩人都是毒殺的,以後需要再找個時機處理。

  總指揮官付國鍾親自出馬倒是出乎意料,溫星河索性讓魚仔跟著他的車,一路回到戰略中心。

  地方就藏在市政府南邊五百米的一座老舊工廠里,外表根本看不出什麼,實際上裡面的設備一應俱全,還有一個大型防空洞。

  既然摸清了位置,以後就可以派魚仔潛入打探消息了。

  等付國鐘的小隊回到戰略中心,已經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七點,溫星河吃下易容丹,開車回到林文強家樓下。

  趙太太和趙老闆去世的地方拉起了警戒線。

  天剛蒙蒙亮,空氣里就泛起了燥熱,積水蒸發殆盡,水棲的蟲群消失無蹤,地面上只剩下兩具被啃食得差不多的屍體。

  還有幾隻油光水滑的老鼠聳動鼻子,圍著殘屍打轉。

  這棟單元樓的居民都站在樓下。

  「趙老闆就愛打他老婆,有時候大半夜我都能聽到趙太太的慘叫,他死了活該,就是可憐了趙太太。」

  「他們怎麼還不把屍體運走啊,放在這裡任人圍觀,真的造孽啊。」

  「快看那隻老鼠,個頭得有一隻小貓那麼大了,萬一跑到樓上怎麼辦,它們會不會咬活人啊。」

  「唉,出了這種事,今晚我都不敢睡覺了。」

  一位拿著噴火槍的軍官走了過來:「請大家退後,站在警戒線以外。」

  「現在這棟樓暫時封鎖,等做完滅鼠和消毒工作,就能讓你們回家,請大家稍安勿躁。」

  溫星河易容成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她遠遠就看到林光耀和錢芳互相攙扶著,正朝這邊走來。


  兩個人都蓬頭垢面,衣服沾滿了塵土。

  來得正好,省了她去找人的功夫。

  什麼三天之後就給解藥,溫星河唬他們玩的,壓根沒有解藥。

  她就是想讓他們在流浪的時候一直擔驚受怕,吃不下睡不香。

  但現在趙太太出了事,林家不能再去了,得另外找個地方引他們出面。

  她湊上前打招呼,「你是溫星河的媽媽嗎?我是她的高中老師,你還記得我嗎?」

  錢芳仍然有些精神恍惚,聲音飄忽不定:「誰啊?我不認識。」

  「真巧啊,我剛還見到溫星河離開,沒想到又遇見了你們。」

  「什麼?」林光耀猛地抬頭,嗓子都喊劈了,「溫星河離開了?她要去哪兒?」

  「她說她要去穹海市啊,你們不知道嗎?」

  林光耀:「她現在就要去嗎?有沒有說幾號回來?」

  溫星河:「嗯......好像說是不回來了,是今天就出發,還是明天來著......」

  林光耀嘶吼著催促她:「具體是哪天啊,你想清楚一點!」

  溫星河又歪頭想了一會兒,最後嘻嘻一笑,「我不記得了。」

  剛說完,她便側身繞過他們二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叮!舒適值+60】

  林光耀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溫星河離開了。

  所以,溫星河昨天是在耍他?

  自己真的要死了嗎。

  他自暴自棄似的把手指捅進膝蓋的傷口——依舊感知不到痛感。

  全身的骨頭依舊像是被抽走了一樣,軟得如同一灘爛泥。

  他成廢人了,比林文強還不如的廢人。

  在同一時刻,樓上的滅鼠消毒隊已經來到林文強的家門前。

  物業拿著鑰匙打開大門。

  一股刺鼻的腐臭瞬間逼得眾人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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