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玄幻
兄弟倆來到聯合實驗室，進門就見徐三正等著他們。
他的身旁，正是趙念母子。
「王，王先生，我兒子這個情況......」
母親說話猶猶豫豫，隱隱帶著些不安和畏懼。
那份免責書沉甸甸的壓在她的心頭，讓她生怕眼前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科學家，真把自家兒子當成小白鼠。
「別擔心，趙阿姨。放心交給我就好了。」
「哦，嗯。」
王拙笑著說道。
大約是相由心生，好事做多了，王拙的笑容也帶上了點令人安心的魔力。
看著王拙的笑容，趙念母親竟漸漸放下心來。
交代實驗助理，安排趙念母子在樓里安頓好後，王拙又與徐三閒聊了幾句。
「三兒，你親自負責這個項目的對接嗎？」
徐三點點頭，道：「我算是公司這邊總負責的，但也不會一直在這邊盯著。下午我還得回津門那邊，有情況可以聯繫我。」
津門，南不開大學那邊啊。
算算時間，離張楚嵐暴露身份，被捲入八奇技的大漩渦，已經不遠了。
王拙送走徐三，又找上了王也。
「小也，要不我讓李軒先帶你四處看看？我得想想接下來怎麼辦。」
本以為有風后奇門在手，趙念的事兒不說手到擒來，至少今天也能找到點門路。
卻沒想到自家弟弟算不上擅長卜算之術。
「不用了，哥。給我找個安靜的地方就好了。」
王拙點頭應下，撥通李軒的電話。
「喂，來聯合實驗室一趟。嗯，幫我帶小也去我辦公室休息。」
不久，敲門聲響起，李軒招呼王也離開了。
王拙則起身去趙念那邊，打算先做個檢查。
「不管如何，先看看他體內炁的運轉是否正常吧。」
-----------------
辦公室中，王也婉拒了李軒的招待，說想一個人靜靜。
待李軒離去，屋裡只剩王也一人時，他果斷再次潛入內景。
「老哥那邊已經試探過了，對術士的事情不太了解。」
「那想知道內景里是怎麼回事，就只有再去試探試探那個『老哥』了。」
潛入內景，王也四下環顧，空無一人。
「老哥！王拙！」
他高聲呼喚幾次，無人應答。
「奇怪，這人跑哪去了？難道就此消失了嗎？」
王也沉思片刻，上次「王拙」是怎麼冒出來的來著？
對了！在他「提出問題」的時候！
想到這裡，王也果斷提問。
內景內景告訴我，給趙念治療這件事會如何發展？
隨即，一個恍若小太陽般的巨大火球出現在他的內景中。
「這是什麼情況？上次問的時候明明......」
王也猛的反應過來，上次問的只是這件事會不會有好結果。
當時光球不大，大概率表示事情會順利發展。
但這並不意味著背後的水不深啊。
也許只是不需要外部干涉，王拙也能很好的解決這件事呢。
王也抬頭望向「答案」，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這下麻煩了，要是那個人不出現，我得趕緊退出去才行。」
還不待他行動，下一秒便有一隻手將火球攝入掌心。
「小也，雖然有我兜底，你也不要作的太過了啊。」
王也一愣，給自己兜底？「王拙」有說過類似的話嗎？
突然，如同一道光划過腦海，他想起來了，王拙確實說過這樣的話。
但不是上次進入內景時說的，說話的也不是這個「王拙。」
是在上次，他因卜算未來受傷時，現實中的王拙在電話中跟他說過！
「果然，你就是我哥吧？！」
「王拙」聳聳肩，表示我早就說過了，只是你不相信。
「可是，現實中的哥怎麼好像不知道你的事？他連接觸術士法門都是最近的事情。」
「王拙」撓撓下巴，解釋道：「唔，他確實不知道我，最好以後也別讓他知道。」
「至於我們的話，你可以把我當做你哥的一部分潛意識。」
「王拙」一邊說著，一邊輕鬆捏爆了手中包裹「答案」的火球。
王也見狀，眉頭不由得抽了抽。
誰家潛意識跟你一樣啊，在內景跟回了自己家一樣。
「唔，原來如此，事情會這樣發展啊。」
王也挑挑眉頭。
又是這樣，明明是自己的內景，自己提出「問題」的答案，現在被打破了，自己卻沒獲得一點信息。
「你倒是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後邊還用得到我不？」
他這次下山，首要任務還是搞清自己內景中的「王拙」是怎麼回事。
至於那個趙念，能幫得上忙自然要順手幫一把，但他這不是專業不對口嗎。
「如果沒我什麼事兒的話，我可就回武當山了啊。」
「你先等等。」
「王拙」伸手一點，一股信息便融入王也腦海。
內容不多，大體就是不久後會有個神機百鍊的傳人來到京城。
再過一段時間，他會拿出一種技術，能讓人進入他人的內景。
而他的名字就是......
「馬仙洪？他身上的因果有那麼深嗎？
不，不對，你沒把信息全傳給我吧？」
「王拙」點點頭，道：「我雖然能免除你獲知『答案』的代價，改變現實那部分卻沒辦法從內景里改變。
不過知道這些也夠了。知道的越多，煩惱越多，擅自行動或透露給別人，可是會折壽的。」
好消息，王道長以後可以盡情卜算了。
壞消息，能不能得到答案，得看監管過不過關。
王也沒轍，乾脆坐下，放鬆身體。
「好，好，我不管這事兒了。那你跟我講講，老哥他說甲申之亂不是第一次發生，是什麼意思？」
「王拙」也坐下，維持視線與王也平齊。
「你覺得我們的世界，我們的文明是什麼樣的？嗯，或者說，現實世界與玄幻小說有什麼區別？」
他沒有回答王也，反而問起了別的。
「嗯，個體力量的差別？」
「也就是所謂的『偉力歸於自身』吧？」
科技不一定做不到『偉力歸於自身』，只是從沒朝這個方向發展過。
「你也見過『鎮岳軀』的雛形，那我問你，如果帶著它跟全套維護設備回到古代，算不算『偉力歸於自身』？」
大概效果也差不多吧。
但這個問題不是重點，「王拙」藉由這個問題想表達什麼。
「力量就是力量，是基於科技，還是什麼靈氣，本質上沒有差別。
真正區分玄幻小說與現實世界的根本是，玄幻小說中的力量就是資源，是世上本就存在的東西。
靈藥法寶也好，天道法則也罷，都是如此。」
「而現實世界不同，也許光速不變這樣的基本物理規則是自有自在的，
但真正屬於人類的偉力，在被創造出來之前，是這世上並不存在的東西。
在內燃機被製造出來前，它不存在。電腦、飛機、火箭都是同理。」
但八奇技，至少其源頭是一種「寶藏」，一種一步登天的產物。
與其說是三十六賊悟出了八奇技，不如說他們發現了前人遺產的碎片。
即便如此，八奇技在多個領域，都是遠超人類當前科技的。
「那麼話題回到最開始，這數千年，類似甲申之亂的事情只出現過一次嗎？」
「可若是出現過許多次，如今的世界為什麼還是這樣？」
為什麼，沒有變成玄幻世界的樣子呢？
-----------------
六盤水，馬仙洪出發前。
「姐姐，沒什麼別的計劃了嗎？我就這麼直接過去？」
「嗯，沒關係，照你本心來就好。」
曲彤明白，馬仙洪本質上是個好人。
也許公司會容不下他，但在國家這裡，他說不定算得上可以團結的對象。
就算有什麼嚴重的分歧，他們至少會以「治病救人」的態度，試圖糾正馬仙洪的觀點。
「但是，出於某些原因，【我不想暴露身份】，明白嗎？」
馬仙洪眼中閃過恍惚之色，又迅速恢復正常。
他點點頭，答應道：「嗯，我明白的。」
「我不會跟他們說起姐姐你的事情。」
他的身旁，正是趙念母子。
「王，王先生，我兒子這個情況......」
母親說話猶猶豫豫，隱隱帶著些不安和畏懼。
那份免責書沉甸甸的壓在她的心頭，讓她生怕眼前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科學家，真把自家兒子當成小白鼠。
「別擔心，趙阿姨。放心交給我就好了。」
「哦，嗯。」
王拙笑著說道。
大約是相由心生，好事做多了，王拙的笑容也帶上了點令人安心的魔力。
看著王拙的笑容，趙念母親竟漸漸放下心來。
交代實驗助理，安排趙念母子在樓里安頓好後，王拙又與徐三閒聊了幾句。
「三兒，你親自負責這個項目的對接嗎？」
徐三點點頭，道：「我算是公司這邊總負責的，但也不會一直在這邊盯著。下午我還得回津門那邊，有情況可以聯繫我。」
津門，南不開大學那邊啊。
算算時間，離張楚嵐暴露身份，被捲入八奇技的大漩渦，已經不遠了。
王拙送走徐三，又找上了王也。
「小也，要不我讓李軒先帶你四處看看？我得想想接下來怎麼辦。」
本以為有風后奇門在手，趙念的事兒不說手到擒來，至少今天也能找到點門路。
卻沒想到自家弟弟算不上擅長卜算之術。
「不用了，哥。給我找個安靜的地方就好了。」
王拙點頭應下，撥通李軒的電話。
「喂，來聯合實驗室一趟。嗯，幫我帶小也去我辦公室休息。」
不久，敲門聲響起，李軒招呼王也離開了。
王拙則起身去趙念那邊，打算先做個檢查。
「不管如何，先看看他體內炁的運轉是否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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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中，王也婉拒了李軒的招待，說想一個人靜靜。
待李軒離去，屋裡只剩王也一人時，他果斷再次潛入內景。
「老哥那邊已經試探過了，對術士的事情不太了解。」
「那想知道內景里是怎麼回事，就只有再去試探試探那個『老哥』了。」
潛入內景，王也四下環顧，空無一人。
「老哥！王拙！」
他高聲呼喚幾次，無人應答。
「奇怪，這人跑哪去了？難道就此消失了嗎？」
王也沉思片刻，上次「王拙」是怎麼冒出來的來著？
對了！在他「提出問題」的時候！
想到這裡，王也果斷提問。
內景內景告訴我，給趙念治療這件事會如何發展？
隨即，一個恍若小太陽般的巨大火球出現在他的內景中。
「這是什麼情況？上次問的時候明明......」
王也猛的反應過來，上次問的只是這件事會不會有好結果。
當時光球不大，大概率表示事情會順利發展。
但這並不意味著背後的水不深啊。
也許只是不需要外部干涉，王拙也能很好的解決這件事呢。
王也抬頭望向「答案」，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這下麻煩了，要是那個人不出現，我得趕緊退出去才行。」
還不待他行動，下一秒便有一隻手將火球攝入掌心。
「小也，雖然有我兜底，你也不要作的太過了啊。」
王也一愣，給自己兜底？「王拙」有說過類似的話嗎？
突然，如同一道光划過腦海，他想起來了，王拙確實說過這樣的話。
但不是上次進入內景時說的，說話的也不是這個「王拙。」
是在上次，他因卜算未來受傷時，現實中的王拙在電話中跟他說過！
「果然，你就是我哥吧？！」
「王拙」聳聳肩，表示我早就說過了，只是你不相信。
「可是，現實中的哥怎麼好像不知道你的事？他連接觸術士法門都是最近的事情。」
「王拙」撓撓下巴，解釋道：「唔，他確實不知道我，最好以後也別讓他知道。」
「至於我們的話，你可以把我當做你哥的一部分潛意識。」
「王拙」一邊說著，一邊輕鬆捏爆了手中包裹「答案」的火球。
王也見狀，眉頭不由得抽了抽。
誰家潛意識跟你一樣啊，在內景跟回了自己家一樣。
「唔，原來如此，事情會這樣發展啊。」
王也挑挑眉頭。
又是這樣，明明是自己的內景，自己提出「問題」的答案，現在被打破了，自己卻沒獲得一點信息。
「你倒是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後邊還用得到我不？」
他這次下山，首要任務還是搞清自己內景中的「王拙」是怎麼回事。
至於那個趙念，能幫得上忙自然要順手幫一把，但他這不是專業不對口嗎。
「如果沒我什麼事兒的話，我可就回武當山了啊。」
「你先等等。」
「王拙」伸手一點，一股信息便融入王也腦海。
內容不多，大體就是不久後會有個神機百鍊的傳人來到京城。
再過一段時間，他會拿出一種技術，能讓人進入他人的內景。
而他的名字就是......
「馬仙洪？他身上的因果有那麼深嗎？
不，不對，你沒把信息全傳給我吧？」
「王拙」點點頭，道：「我雖然能免除你獲知『答案』的代價，改變現實那部分卻沒辦法從內景里改變。
不過知道這些也夠了。知道的越多，煩惱越多，擅自行動或透露給別人，可是會折壽的。」
好消息，王道長以後可以盡情卜算了。
壞消息，能不能得到答案，得看監管過不過關。
王也沒轍，乾脆坐下，放鬆身體。
「好，好，我不管這事兒了。那你跟我講講，老哥他說甲申之亂不是第一次發生，是什麼意思？」
「王拙」也坐下，維持視線與王也平齊。
「你覺得我們的世界，我們的文明是什麼樣的？嗯，或者說，現實世界與玄幻小說有什麼區別？」
他沒有回答王也，反而問起了別的。
「嗯，個體力量的差別？」
「也就是所謂的『偉力歸於自身』吧？」
科技不一定做不到『偉力歸於自身』，只是從沒朝這個方向發展過。
「你也見過『鎮岳軀』的雛形，那我問你，如果帶著它跟全套維護設備回到古代，算不算『偉力歸於自身』？」
大概效果也差不多吧。
但這個問題不是重點，「王拙」藉由這個問題想表達什麼。
「力量就是力量，是基於科技，還是什麼靈氣，本質上沒有差別。
真正區分玄幻小說與現實世界的根本是，玄幻小說中的力量就是資源，是世上本就存在的東西。
靈藥法寶也好，天道法則也罷，都是如此。」
「而現實世界不同，也許光速不變這樣的基本物理規則是自有自在的，
但真正屬於人類的偉力，在被創造出來之前，是這世上並不存在的東西。
在內燃機被製造出來前，它不存在。電腦、飛機、火箭都是同理。」
但八奇技，至少其源頭是一種「寶藏」，一種一步登天的產物。
與其說是三十六賊悟出了八奇技，不如說他們發現了前人遺產的碎片。
即便如此，八奇技在多個領域，都是遠超人類當前科技的。
「那麼話題回到最開始，這數千年，類似甲申之亂的事情只出現過一次嗎？」
「可若是出現過許多次，如今的世界為什麼還是這樣？」
為什麼，沒有變成玄幻世界的樣子呢？
-----------------
六盤水，馬仙洪出發前。
「姐姐，沒什麼別的計劃了嗎？我就這麼直接過去？」
「嗯，沒關係，照你本心來就好。」
曲彤明白，馬仙洪本質上是個好人。
也許公司會容不下他，但在國家這裡，他說不定算得上可以團結的對象。
就算有什麼嚴重的分歧，他們至少會以「治病救人」的態度，試圖糾正馬仙洪的觀點。
「但是，出於某些原因，【我不想暴露身份】，明白嗎？」
馬仙洪眼中閃過恍惚之色，又迅速恢復正常。
他點點頭，答應道：「嗯，我明白的。」
「我不會跟他們說起姐姐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