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未來發展
初次見到趙方旭，王拙就覺得很是親切。
老人家整個人胖乎乎的，花白的頭髮與鬍鬚打理得板板正正的，看起來很是精神。但是他臉上的老人斑卻訴說著，眼前這人已經不年輕了。
更重要的是，趙董身上有股老幹部的氣場，一看就是自己人了。
也對，國家能夠允許哪都通從社會上招募一些閒散異人，但為了確保領導權，董事長肯定得是自己人。
見王拙到來，老人家主動起身迎接。
王拙連忙加快腳步，懷著對老同志的尊敬，主動握住趙方旭的手掌。
「趙董，久仰大名了，之前沒少麻煩您，早就想當面感謝了。」
「哪裡，哪裡，小王先生你是國家的重要人才，真說起來，你一個人，比我們整個哪都通都重要，為你保駕護航本就是我們職責所在。」
兩邊互相客氣一番，便雙雙落座，準備正式開始談話。
趙方旭指了指王拙面前的茶杯，說道：「小王先生，喝茶。聽說你這次來找我，是為了尋找炁局的事情？」
王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後放到一邊。
「是的。我最近在做一些研究，正巧聽聞炁局的存在，覺得這種現象可能會對研究有所幫助，就來找趙董幫忙了。」
「哦？」
趙方旭身子後仰，穩穩靠在椅背上，「我能不能問一下，你是在研究什麼嗎？」
「當然可以。這目前還不是需要保密的事項。」
王拙將關於逆生三重與炁局的設想講了一遍。
趙方旭聽完後，沉默良久才開口道：「你研究的這種炁局，理論上普通人也能使用吧？」
王拙點頭道：「沒錯。普通人的體內也有炁，只是缺乏對炁的感應，才無法運炁的。」
讓普通人也能通過輔助設備實現炁化，這本就是他的設想之一。畢竟技術革新，就是要惠及大眾的。
這畢竟有可能是人類步入深空的鑰匙，總不能只考慮異人，不想想普通人吧。
趙方旭微微低頭，鏡片反射的光遮住了他的眼神。安靜的會議室中，他沉重的呼吸聲格外清晰。
「小王先生，你有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你的這種炁局，有可能會讓使用者覺醒異人的才能。」
王拙一愣，細細思考自己得炁的過程，發現確實有這種可能。
平時，人體內的炁是散的，過於細微所以無法感知到。在得炁時，通過放空心神，令體內的炁不再受雜念驅使，自發的組合成一團。
細微的東西聚集起來，自然就容易感受到了。而多來幾次，人體對炁的感知就會逐漸變得敏銳，如此，便算是獲得了炁感。
而行炁時，自然是要將炁聚於一處的。這就相當於幫人跨過了靜心這一關，確實容易幫人獲得炁感。
其中道理並不複雜，只是王拙得炁很容易，下意識沒將這一關當成大問題，這才忽視了炁局的作用。
「確實如此。」
想通此中關節，王拙神色複雜道，「這樣會有什麼問題吧？」
再聰明的人，思考問題也需要時間。王拙此時才意識到這種可能性，自是不可能立馬想明白其後事態會如何發展。
但趙方旭不一樣，身為官方異人管理組織一把手的他，思考這個問題大概也不是一年兩年了。
「這倒不是我提出的，但是現在世界各國普遍認為，只有異人人口維持在普通人的五萬分之一以下，雙方才能和平共處。」
並不是說超過這個比例，普通人就不是異人的對手了，而是異人一旦開始搞事，普通人就不可能再悄無聲息的把事態壓下去了。
王拙不由皺起眉頭。
這個問題很複雜。王拙沉思良久，才整理出了點思路。
異人的問題，不光涉及到社會、文化，更是涉及科技革新的問題。
新的科技給社會帶來衝擊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如過去西方的珍妮紡紗機、蒸汽機等，都深切的改變了當時的社會。
異人就在那裡，又不是假裝看不見就消失了。總得以相對積極的態度去對待才行。
思及此處，王拙心中豁然開朗。
「趙董，這其中關竅我一時也想不明白。但炁就在每個人體內，我們假裝看不見，普通人是一邊，異人是一邊，兩邊各走各的道，那不是自己騙自己嗎？」
「我覺得這麼做不太妥當。我們不研究，別人不一定也不研究。至少要先把技術研究出來，至於要不要用，要怎麼用，可以慢慢討論。」
手裡沒東西，跟有東西不用是兩回事。
再者，五萬分之一的人口紅線不也是研究出來的嗎？那就讓他們接著研究，如果普通人大範圍轉化為異人，會發生什麼唄。
王拙只要把技術研究出來就好了，其他人要考慮的就多了。
「這樣啊。」
趙方旭舒了口氣，「也好。如果是你的意見，國家一定會認真考慮的。尋找炁局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不過相對的，我也有一個不情之請。」
「不知我們哪都通，能不能與你們中海研發部合作，開辦一個研究所呢？」
王拙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是件好事。
他老早就想在異人方面找一個可靠的研究夥伴了。
現在哪都通主動提出，自然是正中下懷。
而且，王拙總覺得這不光是趙方旭自己的意思，背後說不定還有國家的授意。
哪都通的員工魚龍混雜，但是要是國家授意的話，派過來的人大概都算得上根正苗紅吧。
「好啊。能與有關部門合作，開展炁的研究，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趙方旭眼中神光一閃：「誰跟你說是研究炁了？」
王拙一愣：「啊？那是研究啥？」
「我們哪都通是郵政下屬的快遞分公司，自然是研究貨物運送系統嘍。」
王拙目瞪口呆。
啊？真的假的？
「哈哈。」
趙方旭見狀卻是笑出了聲，「只是開個玩笑。你的時間那麼寶貴，怎麼可以用到快遞物流上去。」
-----------------
王拙告別趙方旭，在唐愷的陪同護衛之下回到中海集團。
正在路上走著，突然接到陸瑾老爺子的電話。
王拙心中暗道：大概是陸老爺子的那個曾孫子陸琳要過來了吧？
果然，接起電話就聽那邊說道：「餵？小拙？」
「是我，陸老爺子近來身體可好？」
「好著呢。不說這個，我曾孫子陸琳還記得不？他明天就到京城了，我讓他直接去找你。」
「還有我曾孫女陸玲瓏也順便跟著去旅遊，轉轉華清、京大。你要是方便的話，安排個人帶帶她，不方便就讓她一個人去也沒關係。」
順帶還有一個小姑娘嗎？這位陸玲瓏好像還是在羅天大醮登場過的選手吧？
要去華清、京大參觀，不知是想先看看自己的目標，還是單純去沾沾才氣呢。
「好，那我就順便盡一盡地主之誼。」
老人家整個人胖乎乎的，花白的頭髮與鬍鬚打理得板板正正的，看起來很是精神。但是他臉上的老人斑卻訴說著，眼前這人已經不年輕了。
更重要的是，趙董身上有股老幹部的氣場，一看就是自己人了。
也對，國家能夠允許哪都通從社會上招募一些閒散異人，但為了確保領導權，董事長肯定得是自己人。
見王拙到來，老人家主動起身迎接。
王拙連忙加快腳步，懷著對老同志的尊敬，主動握住趙方旭的手掌。
「趙董，久仰大名了，之前沒少麻煩您，早就想當面感謝了。」
「哪裡，哪裡，小王先生你是國家的重要人才，真說起來，你一個人，比我們整個哪都通都重要，為你保駕護航本就是我們職責所在。」
兩邊互相客氣一番，便雙雙落座，準備正式開始談話。
趙方旭指了指王拙面前的茶杯，說道：「小王先生，喝茶。聽說你這次來找我，是為了尋找炁局的事情？」
王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後放到一邊。
「是的。我最近在做一些研究，正巧聽聞炁局的存在，覺得這種現象可能會對研究有所幫助，就來找趙董幫忙了。」
「哦？」
趙方旭身子後仰，穩穩靠在椅背上，「我能不能問一下，你是在研究什麼嗎？」
「當然可以。這目前還不是需要保密的事項。」
王拙將關於逆生三重與炁局的設想講了一遍。
趙方旭聽完後，沉默良久才開口道：「你研究的這種炁局，理論上普通人也能使用吧？」
王拙點頭道：「沒錯。普通人的體內也有炁，只是缺乏對炁的感應，才無法運炁的。」
讓普通人也能通過輔助設備實現炁化，這本就是他的設想之一。畢竟技術革新，就是要惠及大眾的。
這畢竟有可能是人類步入深空的鑰匙，總不能只考慮異人，不想想普通人吧。
趙方旭微微低頭，鏡片反射的光遮住了他的眼神。安靜的會議室中，他沉重的呼吸聲格外清晰。
「小王先生，你有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你的這種炁局，有可能會讓使用者覺醒異人的才能。」
王拙一愣，細細思考自己得炁的過程，發現確實有這種可能。
平時，人體內的炁是散的，過於細微所以無法感知到。在得炁時，通過放空心神，令體內的炁不再受雜念驅使，自發的組合成一團。
細微的東西聚集起來，自然就容易感受到了。而多來幾次，人體對炁的感知就會逐漸變得敏銳，如此，便算是獲得了炁感。
而行炁時，自然是要將炁聚於一處的。這就相當於幫人跨過了靜心這一關，確實容易幫人獲得炁感。
其中道理並不複雜，只是王拙得炁很容易，下意識沒將這一關當成大問題，這才忽視了炁局的作用。
「確實如此。」
想通此中關節，王拙神色複雜道，「這樣會有什麼問題吧？」
再聰明的人，思考問題也需要時間。王拙此時才意識到這種可能性，自是不可能立馬想明白其後事態會如何發展。
但趙方旭不一樣，身為官方異人管理組織一把手的他，思考這個問題大概也不是一年兩年了。
「這倒不是我提出的，但是現在世界各國普遍認為，只有異人人口維持在普通人的五萬分之一以下，雙方才能和平共處。」
並不是說超過這個比例，普通人就不是異人的對手了，而是異人一旦開始搞事，普通人就不可能再悄無聲息的把事態壓下去了。
王拙不由皺起眉頭。
這個問題很複雜。王拙沉思良久，才整理出了點思路。
異人的問題，不光涉及到社會、文化，更是涉及科技革新的問題。
新的科技給社會帶來衝擊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如過去西方的珍妮紡紗機、蒸汽機等，都深切的改變了當時的社會。
異人就在那裡，又不是假裝看不見就消失了。總得以相對積極的態度去對待才行。
思及此處，王拙心中豁然開朗。
「趙董，這其中關竅我一時也想不明白。但炁就在每個人體內，我們假裝看不見，普通人是一邊，異人是一邊，兩邊各走各的道，那不是自己騙自己嗎？」
「我覺得這麼做不太妥當。我們不研究，別人不一定也不研究。至少要先把技術研究出來，至於要不要用，要怎麼用，可以慢慢討論。」
手裡沒東西，跟有東西不用是兩回事。
再者，五萬分之一的人口紅線不也是研究出來的嗎？那就讓他們接著研究，如果普通人大範圍轉化為異人，會發生什麼唄。
王拙只要把技術研究出來就好了，其他人要考慮的就多了。
「這樣啊。」
趙方旭舒了口氣，「也好。如果是你的意見，國家一定會認真考慮的。尋找炁局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不過相對的，我也有一個不情之請。」
「不知我們哪都通，能不能與你們中海研發部合作，開辦一個研究所呢？」
王拙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是件好事。
他老早就想在異人方面找一個可靠的研究夥伴了。
現在哪都通主動提出，自然是正中下懷。
而且，王拙總覺得這不光是趙方旭自己的意思，背後說不定還有國家的授意。
哪都通的員工魚龍混雜，但是要是國家授意的話，派過來的人大概都算得上根正苗紅吧。
「好啊。能與有關部門合作，開展炁的研究，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趙方旭眼中神光一閃：「誰跟你說是研究炁了？」
王拙一愣：「啊？那是研究啥？」
「我們哪都通是郵政下屬的快遞分公司，自然是研究貨物運送系統嘍。」
王拙目瞪口呆。
啊？真的假的？
「哈哈。」
趙方旭見狀卻是笑出了聲，「只是開個玩笑。你的時間那麼寶貴，怎麼可以用到快遞物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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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拙告別趙方旭，在唐愷的陪同護衛之下回到中海集團。
正在路上走著，突然接到陸瑾老爺子的電話。
王拙心中暗道：大概是陸老爺子的那個曾孫子陸琳要過來了吧？
果然，接起電話就聽那邊說道：「餵？小拙？」
「是我，陸老爺子近來身體可好？」
「好著呢。不說這個，我曾孫子陸琳還記得不？他明天就到京城了，我讓他直接去找你。」
「還有我曾孫女陸玲瓏也順便跟著去旅遊，轉轉華清、京大。你要是方便的話，安排個人帶帶她，不方便就讓她一個人去也沒關係。」
順帶還有一個小姑娘嗎？這位陸玲瓏好像還是在羅天大醮登場過的選手吧？
要去華清、京大參觀，不知是想先看看自己的目標，還是單純去沾沾才氣呢。
「好，那我就順便盡一盡地主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