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哪都通
王拙再次醒來時，正躺在一張白色的床上。
被子是純白色的，沒有一點髒污，身下的床墊也很軟，王拙感覺自己不像是被綁架了。
活動下手腳，沒有被捆住。再看身上衣服，是藍白條紋的病號服。
嗯，這是在醫院裡。
「有人救了我嗎？」
危急關頭，他把電話打給了負責維護安全的國家部門。
之所以會有這個電話，是在一年多前，他的團隊攻克常溫超導材料後，對方主動上門談話，交待了一番出國得小心之類的話語之後，主動給他的。
王拙不認識什麼哪都通的人。而且比起專門管理異人的機構，王拙還是更信任安全部門。
「果然，還是國家比較靠譜呢。」
王拙也曾經想過，自己的研究一直深入下去，早晚會有異人找上自己。
不說別的，就說國內那幫全性，一個個無法無天的，規矩哪裡管束得了他們？
他為此做了些準備，如果有人想潛入王家或者實驗室里，一定會吃不少苦頭。只是沒想到襲擊比準備來得更快，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也不知道杜哥怎麼樣了。」王拙撐起身體準備下床。
然而他的腳還沒觸地，病房門就嘎吱一聲打開了。一個身穿白襯衫的青年快步走到病床邊。
「王先生，好久不見。」
王拙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想要站起來說話。但他明明站在平整的地面上，腦中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右前方傾倒。
就好像醉酒一樣。
眼見王拙就要摔倒，青年一個箭步攙住王拙胳膊，把他按回病床上。
王拙坐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感官的錯位才漸漸退去。他抬頭望向面前的青年。
「謝謝您，唐愷先生。你們救了我的命。」
唐愷嫻熟的從床頭抽出一張椅子坐下，好讓自己的視線與王拙平齊。
「是我們應該慚愧才對，差點讓您在國內，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事。」
「那些人就是傳說中的全性吧？他們居然會這麼肆無忌憚的對我們普通人出手嗎？」
唐愷搖搖頭道：「不，這種事情其實很少發生。對於敢對普通人出手的異人，我們都是以對待極端fz的對策處理的。一般情況下他們不敢對普通人出手。」
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
「全性的人雖然視規則為無物，但是他們還是很看重自己的性命的。我們就用行動告訴他們，碰了紅線就得死。」
王拙苦笑。這世上絕大多數有理智的人都是惜命的，但總有些瘋狂的，不要命的異人存在。碰上這種人，身邊沒有對等的武力，事後報復並不能保住自己這種普通人的性命吶。
而且對於國家來說，一兩起個別事件不會影響大局，也不值得他們加大對異人界的管轄力度
要保護好自己和家人，還是得靠自己啊。
唐愷經常與三教九流之人打交道，揣摩對方心思更是常用技能。如今看到王拙的表情，對他的想法也有了些猜測。
「其實有些社會名流會僱傭異人保鏢。你父親的助理就是這樣。但是王先生您與一般的社會名流是不同的。」
唐愷盯著王拙的眼睛，似乎想要用眼神傳遞某種堅定的意志。
「我們不願接受失去您的可能性。因此，如果您同意的話，我們會派有關部門的異人保護您的安全。」
他略作停頓，繼續說道，「抱歉，此前沒有哪個民間人士如您這般重要。我們做出決策花了些時間，這才讓人鑽了空子。」
王拙疑惑，這話是什麼意思？
唐愷眨眨眼，補充道：「過去，掌握國家機密的重要的科學家們，身邊是配警衛員的。」
王拙在心中暗暗腹誹：「這個過去，怕不是過去得有些久哦。」
「咳咳，總之，先讓我來介紹一下，哪都通華北大區的主要負責人吧。」
唐愷轉頭朝門外喊道，「徐四！進來吧！」
病房門再一次被推開，三個人魚貫而入。
王拙是認識這三個人的。他們都是那部「一人之下」中的重要角色。
為首的是一個捲毛青年。他理了理衣裝，想要表現得正經一點，但行走之間那股吊兒郎當的氣質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這人叫徐四，是日後的華北大區負責人。
徐四身後跟著一男一女。
男的一副社會精英打扮，西裝西褲白襯衫，還戴著一副眼鏡。他叫徐三，是徐四的兄弟。
話說徐三是哥哥還是弟弟來著？王拙有些記不清了。
應該是弟弟吧。記得日後徐四會當徐三的領導來著。
女的面容姣好，五官精緻，只是沒什麼表情，一頭長髮打理得整整齊齊披散在身後，身著寬鬆的運動服，把身材遮得嚴嚴實實的。
這就是「一人之下」的女主角馮寶寶了。嗯，應該是女主角吧？
唐愷起身站到三人身邊，向王拙介紹道：「這是徐三、徐四，他們是兄弟倆，算是華北大區下一代的負責人。這位是馮寶寶，華北大區的臨時工。就是他們把你從全性手上救回來的。」
王拙一愣，沒想到最後還是哪都通的人救了自己啊。
他沒有再冒然起身，抬起頭真誠的向三人道謝：「這次多虧了你們。我欠你們一個人情。」
徐四連忙笑著說起了客套話，卻不想身後的馮寶寶突然開口：「三兒，他就是四兒說的大麻煩嗎？這人還怪好的嘞。」
徐四嘴邊的話頓時被掐回了脖子裡。整個病房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
「咳，那個，我有個問題。」，王拙見狀連忙轉移話題，「臨時工是什麼意思？」
唐愷默契的就當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開口解釋道：「臨時工算是哪都通的特勤人員，每個大區只有一名，一般實力都很強。」
看得出來，唐愷應該在治安系統里幹過，解釋得很有治安員的味道。
「哦哦，這樣啊。」
王拙感覺自己的眩暈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乾脆試著站起身，沖徐四伸出手，「我叫王拙，在中海科技園那邊工作。有科技方面的問題可以來找我，沒有也歡迎你們常來做客。」
徐四一把握住王拙的手，露出一個帶些痞氣的笑容。
「哈，沒想到王兄弟成就那麼大，私底下卻是個隨和的人。咱們也算交個朋友。王兄弟以後有事兒，隨時聯繫我。」
在哪都通三人中，徐四是負責對外搞好關係的那個。長袖善舞的他，不論面對哪種出身，哪種階層的人，都能搞好關係。
兩邊這就算是見面認識了。之後哪都通三人組很快就告辭離開了，唐愷卻沒有走。
王拙疑惑的看著唐愷，說道：「唐先生，還有什麼事嗎？」
唐愷有些尷尬的乾咳一聲，從門外之人手上取過一個手機，破碎的屏幕上顯示有二十多條未接電話。
「從剛剛開始，你的手機就不斷有電話打進來。我看你已經醒了，就沒接。」
「......我昏迷了多久？」
「大概兩個多小時。」
「也就是說，我家裡還不知道這件事嘍？」
唐愷默默點點頭。
王拙一把捂住臉。該說哪都通就是效率高嗎？
他還以為家裡早就知道自己的事情了，說不定等下知道自己醒來的消息，就會來看自己。卻沒想到，還需要自己來解釋。
恰在此時，手機發出悅耳的鈴聲，來電人正是王衛國。
「手機還給你，那我就先不打擾了。」
唐愷把手機往王拙手裡一塞，便匆匆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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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
「呼。」，王拙全身放鬆，癱在沙發上。
剛剛他花了好大功夫才哄好哭泣的媽媽，以及紅著眼準備跟人拼命的爸爸。
似乎是在唐愷與自己談話的時候，杜哥跟王衛國夫婦匯報了路上發生的事情。
雖說他傷得不輕，骨頭都斷了幾根，卻醒的比王拙更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修行了炁，對異人的手段有比較強的抵抗力。
他似乎認識來襲的全性，把事情說得比較嚴重。這可讓王家人擔心壞了。
「接下來還是早點回實驗室吧。早點做出些防身小道具，才能安心。」
就在王拙思考先去完善哪個作品時，王也走了過來，坐到了他的身邊。
「哥，你碰到那邊的人了吧？」
王也神色有些陰沉。他知道些異人的事情，早就想到說不定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沒想到會這麼早。
他是個灑脫的人，但涉及到家人，他不可能不在乎。
親情的溫暖是最堅韌的鎖鏈，讓人掙脫不得。王家父母的愛既鎖住了他，也鎖住了他的穿越者哥哥。
「嗯，全性的異人。不過別擔心，你哥我有本事，有關部門的人願意主動提供保護。」
聽到王拙的回答，王也鬆了一口氣。王家的大哥常年待在海外，二哥有些悶悶的，還總是忙於工作。就王拙這個從小仿佛開掛一般的三哥跟他關係最好。
如果王拙真的被全性中人所害，王也不敢想像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放心吧，小也。這次只是我沒有準備，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我能保護好家裡。」
王拙扭頭望著這個小自己三歲的弟弟，「所以你不用擔心，也不要有什麼學好本事保護我們的心理壓力。你只需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
王也沉默不語。他自忖比自己哥哥更了解異人手段的玄奇，保護好家人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王拙見狀，也知道僅憑簡單的言語是無法使這個弟弟安心的。
「哎，等下跟我去一趟實驗室吧。」
「一起去看看，我自認為能夠匹敵異人的手段。」
被子是純白色的，沒有一點髒污，身下的床墊也很軟，王拙感覺自己不像是被綁架了。
活動下手腳，沒有被捆住。再看身上衣服，是藍白條紋的病號服。
嗯，這是在醫院裡。
「有人救了我嗎？」
危急關頭，他把電話打給了負責維護安全的國家部門。
之所以會有這個電話，是在一年多前，他的團隊攻克常溫超導材料後，對方主動上門談話，交待了一番出國得小心之類的話語之後，主動給他的。
王拙不認識什麼哪都通的人。而且比起專門管理異人的機構，王拙還是更信任安全部門。
「果然，還是國家比較靠譜呢。」
王拙也曾經想過，自己的研究一直深入下去，早晚會有異人找上自己。
不說別的，就說國內那幫全性，一個個無法無天的，規矩哪裡管束得了他們？
他為此做了些準備，如果有人想潛入王家或者實驗室里，一定會吃不少苦頭。只是沒想到襲擊比準備來得更快，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也不知道杜哥怎麼樣了。」王拙撐起身體準備下床。
然而他的腳還沒觸地，病房門就嘎吱一聲打開了。一個身穿白襯衫的青年快步走到病床邊。
「王先生，好久不見。」
王拙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想要站起來說話。但他明明站在平整的地面上，腦中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右前方傾倒。
就好像醉酒一樣。
眼見王拙就要摔倒，青年一個箭步攙住王拙胳膊，把他按回病床上。
王拙坐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感官的錯位才漸漸退去。他抬頭望向面前的青年。
「謝謝您，唐愷先生。你們救了我的命。」
唐愷嫻熟的從床頭抽出一張椅子坐下，好讓自己的視線與王拙平齊。
「是我們應該慚愧才對，差點讓您在國內，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事。」
「那些人就是傳說中的全性吧？他們居然會這麼肆無忌憚的對我們普通人出手嗎？」
唐愷搖搖頭道：「不，這種事情其實很少發生。對於敢對普通人出手的異人，我們都是以對待極端fz的對策處理的。一般情況下他們不敢對普通人出手。」
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
「全性的人雖然視規則為無物，但是他們還是很看重自己的性命的。我們就用行動告訴他們，碰了紅線就得死。」
王拙苦笑。這世上絕大多數有理智的人都是惜命的，但總有些瘋狂的，不要命的異人存在。碰上這種人，身邊沒有對等的武力，事後報復並不能保住自己這種普通人的性命吶。
而且對於國家來說，一兩起個別事件不會影響大局，也不值得他們加大對異人界的管轄力度
要保護好自己和家人，還是得靠自己啊。
唐愷經常與三教九流之人打交道，揣摩對方心思更是常用技能。如今看到王拙的表情，對他的想法也有了些猜測。
「其實有些社會名流會僱傭異人保鏢。你父親的助理就是這樣。但是王先生您與一般的社會名流是不同的。」
唐愷盯著王拙的眼睛，似乎想要用眼神傳遞某種堅定的意志。
「我們不願接受失去您的可能性。因此，如果您同意的話，我們會派有關部門的異人保護您的安全。」
他略作停頓，繼續說道，「抱歉，此前沒有哪個民間人士如您這般重要。我們做出決策花了些時間，這才讓人鑽了空子。」
王拙疑惑，這話是什麼意思？
唐愷眨眨眼，補充道：「過去，掌握國家機密的重要的科學家們，身邊是配警衛員的。」
王拙在心中暗暗腹誹：「這個過去，怕不是過去得有些久哦。」
「咳咳，總之，先讓我來介紹一下，哪都通華北大區的主要負責人吧。」
唐愷轉頭朝門外喊道，「徐四！進來吧！」
病房門再一次被推開，三個人魚貫而入。
王拙是認識這三個人的。他們都是那部「一人之下」中的重要角色。
為首的是一個捲毛青年。他理了理衣裝，想要表現得正經一點，但行走之間那股吊兒郎當的氣質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這人叫徐四，是日後的華北大區負責人。
徐四身後跟著一男一女。
男的一副社會精英打扮，西裝西褲白襯衫，還戴著一副眼鏡。他叫徐三，是徐四的兄弟。
話說徐三是哥哥還是弟弟來著？王拙有些記不清了。
應該是弟弟吧。記得日後徐四會當徐三的領導來著。
女的面容姣好，五官精緻，只是沒什麼表情，一頭長髮打理得整整齊齊披散在身後，身著寬鬆的運動服，把身材遮得嚴嚴實實的。
這就是「一人之下」的女主角馮寶寶了。嗯，應該是女主角吧？
唐愷起身站到三人身邊，向王拙介紹道：「這是徐三、徐四，他們是兄弟倆，算是華北大區下一代的負責人。這位是馮寶寶，華北大區的臨時工。就是他們把你從全性手上救回來的。」
王拙一愣，沒想到最後還是哪都通的人救了自己啊。
他沒有再冒然起身，抬起頭真誠的向三人道謝：「這次多虧了你們。我欠你們一個人情。」
徐四連忙笑著說起了客套話，卻不想身後的馮寶寶突然開口：「三兒，他就是四兒說的大麻煩嗎？這人還怪好的嘞。」
徐四嘴邊的話頓時被掐回了脖子裡。整個病房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
「咳，那個，我有個問題。」，王拙見狀連忙轉移話題，「臨時工是什麼意思？」
唐愷默契的就當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開口解釋道：「臨時工算是哪都通的特勤人員，每個大區只有一名，一般實力都很強。」
看得出來，唐愷應該在治安系統里幹過，解釋得很有治安員的味道。
「哦哦，這樣啊。」
王拙感覺自己的眩暈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乾脆試著站起身，沖徐四伸出手，「我叫王拙，在中海科技園那邊工作。有科技方面的問題可以來找我，沒有也歡迎你們常來做客。」
徐四一把握住王拙的手，露出一個帶些痞氣的笑容。
「哈，沒想到王兄弟成就那麼大，私底下卻是個隨和的人。咱們也算交個朋友。王兄弟以後有事兒，隨時聯繫我。」
在哪都通三人中，徐四是負責對外搞好關係的那個。長袖善舞的他，不論面對哪種出身，哪種階層的人，都能搞好關係。
兩邊這就算是見面認識了。之後哪都通三人組很快就告辭離開了，唐愷卻沒有走。
王拙疑惑的看著唐愷，說道：「唐先生，還有什麼事嗎？」
唐愷有些尷尬的乾咳一聲，從門外之人手上取過一個手機，破碎的屏幕上顯示有二十多條未接電話。
「從剛剛開始，你的手機就不斷有電話打進來。我看你已經醒了，就沒接。」
「......我昏迷了多久？」
「大概兩個多小時。」
「也就是說，我家裡還不知道這件事嘍？」
唐愷默默點點頭。
王拙一把捂住臉。該說哪都通就是效率高嗎？
他還以為家裡早就知道自己的事情了，說不定等下知道自己醒來的消息，就會來看自己。卻沒想到，還需要自己來解釋。
恰在此時，手機發出悅耳的鈴聲，來電人正是王衛國。
「手機還給你，那我就先不打擾了。」
唐愷把手機往王拙手裡一塞，便匆匆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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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
「呼。」，王拙全身放鬆，癱在沙發上。
剛剛他花了好大功夫才哄好哭泣的媽媽，以及紅著眼準備跟人拼命的爸爸。
似乎是在唐愷與自己談話的時候，杜哥跟王衛國夫婦匯報了路上發生的事情。
雖說他傷得不輕，骨頭都斷了幾根，卻醒的比王拙更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修行了炁，對異人的手段有比較強的抵抗力。
他似乎認識來襲的全性，把事情說得比較嚴重。這可讓王家人擔心壞了。
「接下來還是早點回實驗室吧。早點做出些防身小道具，才能安心。」
就在王拙思考先去完善哪個作品時，王也走了過來，坐到了他的身邊。
「哥，你碰到那邊的人了吧？」
王也神色有些陰沉。他知道些異人的事情，早就想到說不定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沒想到會這麼早。
他是個灑脫的人，但涉及到家人，他不可能不在乎。
親情的溫暖是最堅韌的鎖鏈，讓人掙脫不得。王家父母的愛既鎖住了他，也鎖住了他的穿越者哥哥。
「嗯，全性的異人。不過別擔心，你哥我有本事，有關部門的人願意主動提供保護。」
聽到王拙的回答，王也鬆了一口氣。王家的大哥常年待在海外，二哥有些悶悶的，還總是忙於工作。就王拙這個從小仿佛開掛一般的三哥跟他關係最好。
如果王拙真的被全性中人所害，王也不敢想像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放心吧，小也。這次只是我沒有準備，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我能保護好家裡。」
王拙扭頭望著這個小自己三歲的弟弟，「所以你不用擔心，也不要有什麼學好本事保護我們的心理壓力。你只需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
王也沉默不語。他自忖比自己哥哥更了解異人手段的玄奇，保護好家人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王拙見狀，也知道僅憑簡單的言語是無法使這個弟弟安心的。
「哎，等下跟我去一趟實驗室吧。」
「一起去看看，我自認為能夠匹敵異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