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房子和車子
韓啟忍不住伸手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
頓了下，還是說道：「其實你趕走貝勒爺也不一定有用。」
「什麼意思？」
蔡展樂不解。
「這個……萬一他們交換了手機號碼，哪怕距離再遠，也能聯繫對不對？」
「那怎麼辦？」
蔡展樂頓時慌了。
他思索了一番，恍若急中生智：「有了，我們可以偷走貝勒爺的手機卡。」
韓啟連忙拉住他：「老蔡，別衝動，我們不能違法。」
蔡展樂點頭：「還是老韓你聰明，你說得對，不違法也能搞垮他的手機卡。」
「等等，你這話怎麼聽著有問題？」
「不會出問題的。老韓，我會記得你的功勞。」蔡展樂朝韓啟露出一個堅定的眼神，然後準備離開。
韓啟再次將他拉住：「你先說說你想怎麼做？」
「不是按照你的意思，只要找人給他電話轟炸，讓他的手機接不了其他人的號碼，那不就不違法了嗎？」
韓啟的膝蓋禁不住一軟，險些摔倒。
哥！
你就饒了我吧，什麼叫按照我的意思？
我有教過你做這種事嗎？
蔡展樂疑惑：「你怎麼了？」
韓啟趕忙道：「你這樣做也不行，沒有手機卡，還有企鵝號。而且這樣做就是個燒錢的無底洞，你的零用錢夠轟炸他多少天？」
蔡展樂若有所思：「你說得好像有道理。那你說要怎麼做？」
「我覺得關鍵還是在你小姑身上。如果我們能讓你小姑主動趕走貝勒爺，那麼所有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可這要怎麼做？」
「你現在心亂了，想不到好主意，這件事還是交給我吧，我幫你搞定你小姑。」
「行，如果你搞不定我小姑，也不用擔心會惹她生氣，影響到我們拍攝。我待會讓朋友送一支聖羅蘭的口紅過來，她看到這口紅哪怕再生氣，也肯定能哄好。」
說著，蔡展樂拍了拍韓啟的胸膛：「而且事成了我也不會吝嗇，我給你介紹個漂亮妹子當女朋友。」
韓啟再次膝蓋一軟。
不過望著蔡展樂遠去的背影，他忍不住鬆了口氣。
好險！
這老蔡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自己兩世良民，差點就莫名其妙的成了教唆犯。
…………
不多時，隨著第二場戲拍完。
劉一菲已經在整個劇組轉了一圈，留了一個平易近人的印象。
為了探查韓啟究竟是不是那個可惡的傢伙，她放下自己作為圈內一姐的架子，主動與各個劇組成員攀談。
結果，一無所獲。
要不是她的第六感還在報警，恐怕她真就覺得自己是誤會了韓啟。
最後，她決定再試一把。
走到韓啟身邊，開口道：「韓導，我看你們的劇本里有一段家庭戲，需要用到住宅場景，這些戲份你們拍了嗎？」
韓啟疑竇：「還沒有，怎麼了？」
「我在寧坡投資過一棟別墅，一直空置著，現在借給你用吧，你只需要幫忙搞定整棟別墅的衛生就行，不用給錢。」
韓啟詫異：「嗯？還有這種好事？」
不對！
他的警惕心瞬間提起。
對方已經懷疑到了自己的頭上，始終用審視的目光盯著自己，肯定不可能這麼好心。
所以，那別墅里肯定有詐！
其實劉一菲的別墅裝了許多監控攝像頭。
在2011年，雖然監控探頭並非什麼稀罕物件，但絕大多數人都還沒有習慣生活在一個處處有監控的環境裡。
即使是此時的首都，也還沒有做到監控探頭全覆蓋，人們出門都要時刻擔心自己的隨身物品會不會丟失。
而在新聞上，也能經常看到各種笨賊被捉，原因就是當著監控攝像頭的面明目張胆的做壞事。
劉一菲想著將自己的別墅借給韓啟，興許就能通過監控畫面，正好看到韓啟的「作案」過程。
但韓啟想要拒絕。
他委婉的問：「你自己不住嗎？」
劉一菲解釋：「我這段時間都住在劇組的房車裡，那棟別墅太久沒住人了，裡面的衛生也還沒搞。」
雖說她話里話外都在明面上擺著一個條件，那就是想讓大家幫她搞衛生。
可在場沒有一個人覺得這個要求不合理。
因為免費！
而且水電全包！
見韓啟不語，於是她又提了一個更加離譜的要求：
「我聽別人說，一個房子不能太久沒有人氣。」
「所以你們劇組光是在裡面拍攝還不夠，也可以幫忙住進去，反正裡面的房間很多。」
韓啟張大了嘴巴。
感覺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然而別說是他，周圍人聽到這麼離譜的要求，也同樣瞠目結舌。
很多人都在心裡忍不住猜測，韓導和菲姐現在是什麼關係？
說兩人今天是第一天認識，誰信？！
劉一菲還在那裡喋喋不休：「你們也不用擔心會不會弄髒房內的床墊。」
「實際上那些床墊都有兩三年沒用過了，我反而還要擔心它們會不會積了塵，影響到你們入住。」
見大家始終不說話，全是一副見了鬼的奇怪表情。
劉一菲的目光緊緊鎖定韓啟。
生怕他還不肯住進去，不免露出一臉嚴肅：「好啦，就這麼說定了。如果你不住進去，那就是不給我這個學姐面子。」
韓啟遲疑著說：「那個……我們可能已經有了自己的拍攝場地，而且也是免費的。」
說著，他看向蔡展樂：「老蔡，你說是吧。」
周圍人再次錯愕。
他們完全沒想到這種天大的好事，韓啟居然還會拒絕。
這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蔡展樂連忙搖頭：「沒有，我還沒有向家裡人借空房子。既然菲姐願意把她的房子免費借給我們，那我也就省了事。你是不知道，我向我哥借用拍攝場地，需要花很多口舌……」
在他說出沒有兩個字時，韓啟已經抬頭仰望蒼天。
唉！
豬隊友，沒有默契啊！
他已然猜出劉一菲的意圖。
別人會不習慣身邊處處有監控，但他活過兩世，還能不習慣嗎？
眼下，他再也沒了其他辦法拒絕劉一菲。
心裡想著事後要不要跟菲姐坦白，或是繼續隱瞞下去，打死都不要承認？
糾結間，只好有些不情願的點頭道：「那就多謝菲姐了。」
劉一菲面無表情：
「不用客氣，你完全可以當做這就是在幫我的忙，給我那間空置的屋子恢復一下人氣，等《四大名捕》拍完，我再進去住時，也不用擔心別墅會不會已經發了霉。」
「另外。」她頓了頓，「作為你幫忙的答謝，再告訴你一件事。」
「聽說你劇組經費緊張，其實你完全可以用應屆畢業生的身份，向學校申請劇組拍攝補貼。」
「學校一直都有這方面的支出。」
看到她的和氣，周圍的劇組成員或是艷羨，或是崇拜。
但更多的人還是情不自禁的望向韓啟，並且暗道佩服。
因為他們明白，劉一菲作為圈內一姐，肯定是有架子的，然而對方今天能向大家展露自己平易近人的一面，完全是看在韓導的面子上。
如果沒有韓導，圈內一姐憑什麼給他們這些圈內萌新好臉色？
還會主動把她的房子免費借給大家住？
怕不是想屁吃！
唯有蔡寧寧看著這一切，輕輕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心中的不忿更加濃烈。
能包養啟哥哥的富婆只有我一個，你雖然是當紅大明星，但也不能插隊啊！
不就是免費借一棟別墅給啟哥哥住嗎？
那有什麼？
難道我就做不到嗎？
等劉一菲走後，蔡寧寧也藉口要去拿駕照，準備離開劇組。
剛好這時，蔡展樂點的口紅送達。
韓啟隨手將口紅塞到蔡寧寧的手裡，簡單和她說了兩句，才送她走出片場。
蔡寧寧直接搭乘計程車前往車管所。
順利拿到駕照後，她馬上回家纏住蔡媽，非得說要今天給自己買車。
啟哥哥喜歡白色。
那行！
我就選白色的！
於是她又帶著蔡媽來到賓利的4S店，目標明確，進門就指向一輛白色的展車。
頓了下，還是說道：「其實你趕走貝勒爺也不一定有用。」
「什麼意思？」
蔡展樂不解。
「這個……萬一他們交換了手機號碼，哪怕距離再遠，也能聯繫對不對？」
「那怎麼辦？」
蔡展樂頓時慌了。
他思索了一番，恍若急中生智：「有了，我們可以偷走貝勒爺的手機卡。」
韓啟連忙拉住他：「老蔡，別衝動，我們不能違法。」
蔡展樂點頭：「還是老韓你聰明，你說得對，不違法也能搞垮他的手機卡。」
「等等，你這話怎麼聽著有問題？」
「不會出問題的。老韓，我會記得你的功勞。」蔡展樂朝韓啟露出一個堅定的眼神，然後準備離開。
韓啟再次將他拉住：「你先說說你想怎麼做？」
「不是按照你的意思，只要找人給他電話轟炸，讓他的手機接不了其他人的號碼，那不就不違法了嗎？」
韓啟的膝蓋禁不住一軟，險些摔倒。
哥！
你就饒了我吧，什麼叫按照我的意思？
我有教過你做這種事嗎？
蔡展樂疑惑：「你怎麼了？」
韓啟趕忙道：「你這樣做也不行，沒有手機卡，還有企鵝號。而且這樣做就是個燒錢的無底洞，你的零用錢夠轟炸他多少天？」
蔡展樂若有所思：「你說得好像有道理。那你說要怎麼做？」
「我覺得關鍵還是在你小姑身上。如果我們能讓你小姑主動趕走貝勒爺，那麼所有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可這要怎麼做？」
「你現在心亂了，想不到好主意，這件事還是交給我吧，我幫你搞定你小姑。」
「行，如果你搞不定我小姑，也不用擔心會惹她生氣，影響到我們拍攝。我待會讓朋友送一支聖羅蘭的口紅過來，她看到這口紅哪怕再生氣，也肯定能哄好。」
說著，蔡展樂拍了拍韓啟的胸膛：「而且事成了我也不會吝嗇，我給你介紹個漂亮妹子當女朋友。」
韓啟再次膝蓋一軟。
不過望著蔡展樂遠去的背影，他忍不住鬆了口氣。
好險！
這老蔡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自己兩世良民，差點就莫名其妙的成了教唆犯。
…………
不多時，隨著第二場戲拍完。
劉一菲已經在整個劇組轉了一圈，留了一個平易近人的印象。
為了探查韓啟究竟是不是那個可惡的傢伙，她放下自己作為圈內一姐的架子，主動與各個劇組成員攀談。
結果，一無所獲。
要不是她的第六感還在報警，恐怕她真就覺得自己是誤會了韓啟。
最後，她決定再試一把。
走到韓啟身邊，開口道：「韓導，我看你們的劇本里有一段家庭戲，需要用到住宅場景，這些戲份你們拍了嗎？」
韓啟疑竇：「還沒有，怎麼了？」
「我在寧坡投資過一棟別墅，一直空置著，現在借給你用吧，你只需要幫忙搞定整棟別墅的衛生就行，不用給錢。」
韓啟詫異：「嗯？還有這種好事？」
不對！
他的警惕心瞬間提起。
對方已經懷疑到了自己的頭上，始終用審視的目光盯著自己，肯定不可能這麼好心。
所以，那別墅里肯定有詐！
其實劉一菲的別墅裝了許多監控攝像頭。
在2011年，雖然監控探頭並非什麼稀罕物件，但絕大多數人都還沒有習慣生活在一個處處有監控的環境裡。
即使是此時的首都，也還沒有做到監控探頭全覆蓋，人們出門都要時刻擔心自己的隨身物品會不會丟失。
而在新聞上，也能經常看到各種笨賊被捉，原因就是當著監控攝像頭的面明目張胆的做壞事。
劉一菲想著將自己的別墅借給韓啟，興許就能通過監控畫面，正好看到韓啟的「作案」過程。
但韓啟想要拒絕。
他委婉的問：「你自己不住嗎？」
劉一菲解釋：「我這段時間都住在劇組的房車裡，那棟別墅太久沒住人了，裡面的衛生也還沒搞。」
雖說她話里話外都在明面上擺著一個條件，那就是想讓大家幫她搞衛生。
可在場沒有一個人覺得這個要求不合理。
因為免費！
而且水電全包！
見韓啟不語，於是她又提了一個更加離譜的要求：
「我聽別人說，一個房子不能太久沒有人氣。」
「所以你們劇組光是在裡面拍攝還不夠，也可以幫忙住進去，反正裡面的房間很多。」
韓啟張大了嘴巴。
感覺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然而別說是他，周圍人聽到這麼離譜的要求，也同樣瞠目結舌。
很多人都在心裡忍不住猜測，韓導和菲姐現在是什麼關係？
說兩人今天是第一天認識，誰信？！
劉一菲還在那裡喋喋不休：「你們也不用擔心會不會弄髒房內的床墊。」
「實際上那些床墊都有兩三年沒用過了，我反而還要擔心它們會不會積了塵，影響到你們入住。」
見大家始終不說話，全是一副見了鬼的奇怪表情。
劉一菲的目光緊緊鎖定韓啟。
生怕他還不肯住進去，不免露出一臉嚴肅：「好啦，就這麼說定了。如果你不住進去，那就是不給我這個學姐面子。」
韓啟遲疑著說：「那個……我們可能已經有了自己的拍攝場地，而且也是免費的。」
說著，他看向蔡展樂：「老蔡，你說是吧。」
周圍人再次錯愕。
他們完全沒想到這種天大的好事，韓啟居然還會拒絕。
這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蔡展樂連忙搖頭：「沒有，我還沒有向家裡人借空房子。既然菲姐願意把她的房子免費借給我們，那我也就省了事。你是不知道，我向我哥借用拍攝場地，需要花很多口舌……」
在他說出沒有兩個字時，韓啟已經抬頭仰望蒼天。
唉！
豬隊友，沒有默契啊！
他已然猜出劉一菲的意圖。
別人會不習慣身邊處處有監控，但他活過兩世，還能不習慣嗎？
眼下，他再也沒了其他辦法拒絕劉一菲。
心裡想著事後要不要跟菲姐坦白，或是繼續隱瞞下去，打死都不要承認？
糾結間，只好有些不情願的點頭道：「那就多謝菲姐了。」
劉一菲面無表情：
「不用客氣，你完全可以當做這就是在幫我的忙，給我那間空置的屋子恢復一下人氣，等《四大名捕》拍完，我再進去住時，也不用擔心別墅會不會已經發了霉。」
「另外。」她頓了頓，「作為你幫忙的答謝，再告訴你一件事。」
「聽說你劇組經費緊張，其實你完全可以用應屆畢業生的身份，向學校申請劇組拍攝補貼。」
「學校一直都有這方面的支出。」
看到她的和氣，周圍的劇組成員或是艷羨，或是崇拜。
但更多的人還是情不自禁的望向韓啟，並且暗道佩服。
因為他們明白，劉一菲作為圈內一姐，肯定是有架子的，然而對方今天能向大家展露自己平易近人的一面，完全是看在韓導的面子上。
如果沒有韓導，圈內一姐憑什麼給他們這些圈內萌新好臉色？
還會主動把她的房子免費借給大家住？
怕不是想屁吃！
唯有蔡寧寧看著這一切，輕輕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心中的不忿更加濃烈。
能包養啟哥哥的富婆只有我一個，你雖然是當紅大明星，但也不能插隊啊！
不就是免費借一棟別墅給啟哥哥住嗎？
那有什麼？
難道我就做不到嗎？
等劉一菲走後，蔡寧寧也藉口要去拿駕照，準備離開劇組。
剛好這時，蔡展樂點的口紅送達。
韓啟隨手將口紅塞到蔡寧寧的手裡，簡單和她說了兩句，才送她走出片場。
蔡寧寧直接搭乘計程車前往車管所。
順利拿到駕照後，她馬上回家纏住蔡媽，非得說要今天給自己買車。
啟哥哥喜歡白色。
那行！
我就選白色的！
於是她又帶著蔡媽來到賓利的4S店，目標明確，進門就指向一輛白色的展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