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盛情邀請
陳嘉尚印象里的大學生，工作時一言難盡！
最主要問題是……
大學生能這麼老練的指導演員？？？
如果他沒記錯，當年自己是在片場混了很多年，才能像韓啟現在這樣，隨意指點演員吧？
他忽然想到了一句話。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時代真的變了！
整個國家有十幾億人口，基數大了，總會在各行各業出現幾個天才。
假若自己不努力，遲早都會被這些天才淘汰進歷史的垃圾堆里。
韓啟已經從座位上站起，還在對他喊話：「您也不提前跟晚輩說一聲，我好到門口迎接您。」
聽到這話，陳嘉尚逐漸回過神來。
他想了想，其實只要自己不把韓啟當做後輩來看待，就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
不就是隨意指導演員演技的本事嗎？
他也能做到啊！
而且不但能做到，現在還能做得更好。
像他見過的一些大導演，譬如王精、張一謀、陳愷歌，全都有這個本事。
大家不僅可以指導演員，還會現場操控燈光師和攝影師。
這麼一看，這個能力不就顯得很常見了嗎？
他馬上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不用那麼客氣！」
然後指了指一旁的蔡展樂：「是這位靚仔帶我進來的，在你剛才拍到一半時，我已經進來了。」
韓啟當即瞪了蔡展樂一眼：「前輩過來，你也不喊我一聲？」
蔡展樂垂下頭，小聲嘀咕：「陳導來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外圍有工作人員過來，說外面有人找，我就過去看了，結果哪想到那個人就是陳導，我還以為又像小姑那種情況呢……」
陳嘉尚卻是對此不以為意：「大家都是圈內人，以後總能經常見面，真的沒有必要這麼客氣。」
當然，主要還是他對韓啟高看一眼。
再加上韓啟現在的態度，他又怎麼會為此生氣。
他主動轉移話題：「不知道大導演怎麼稱呼？」
韓啟連忙謙虛道：「陳導，您喊我大導演就太抬舉我了，我姓韓，單名一個啟動的啟字。」
「原來是韓導，我聽韓導的口音像是粵省人？」
「沒錯。」
「那麼我們之間的口音還是挺親切的，不知道韓導是粵省哪裡人？」
「深市。」
「巧了，我出生也在深市。」
陳嘉尚擺出一副相見恨晚的表情，讓韓啟看得直汗顏。
不過老前輩對自己客氣，自己肯定更要禮數周到。
他伸手邀請陳嘉尚坐下。
並向整個劇組表示，暫時休息一段時間。
雙方一陣寒暄。
然後討論起一些關於拍攝的經驗。
難得有和前輩近距離接觸的機會，韓啟和蔡展樂等人自然不會錯過，把心中積攢的一些問題紛紛問了出來。
陳嘉尚也很大方。
幾乎有問必答。
不過遇到一些不是一時半會能解釋清楚的問題，他也只是簡單的說兩句，說得雲裡霧裡，至於蔡展樂等人能不能聽懂，全看緣分。
他相信，以韓啟的本事，肯定能夠參悟明白。
可蔡展樂和佟玉坤，他並沒有在意太多。
自己也只是看在韓啟的面子上，才會免費給他們當一回老師。
直到二十分鐘後，他才說明來意。
「韓導，不知道你家裡是做什麼生意的？」
「我家裡只是小本經營，上不得台面。」
「韓導你又謙虛了不是？聽說你家裡是這影視基地的股東？」
「陳導你誤會了。」
韓啟指向一旁的蔡展樂：「你說的那個人是我們這位副導演。」
「哦？」陳嘉尚轉頭看了眼蔡展樂。
目光平靜。
旋即收回視線。
蔡展樂聽到他們提及自己，一開始還樂呵呵的，可發現陳大導演的反應完全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熱情，他不由一怔。
望著陳嘉尚的後腦勺，張了張嘴，卻愣是吐槽不出半個字。
陳嘉尚仿佛已經忘了自己起初前來的目的，只盯著韓啟，又開始有說有笑的閒聊起來。
說到最後：「那我就不打擾韓導你繼續拍攝了，如果韓導你有時間，一定要來我們劇組探班。」
韓啟起身相送：「一定一定，如果明天拍攝不出意外，下午應該會有不少空閒時間。到時候我肯定會過去陳導那裡學習學習。」
「大家都是老鄉，就別說學習，是相互探討。我很看好你這個後起之秀。」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走到了劇組外面。
陳嘉尚向韓啟揮手作別：「韓導不用再送了，你明天一定要記得過來哈。」
「好，明天就是再忙，也肯定抽個時間過去。」
望著陳嘉尚走遠的背影，一直跟在身後的蔡展樂忽然覺得世態炎涼。
如果他沒理解錯，陳大導演一開始過來他們劇組的目的是為了認識自己吧？
結果……
為什麼最後邀請時，只邀請了老韓，卻看都沒看自己一眼？
他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陳大導演，對方肯定沒有記住自己的名字！
就因為老韓太優秀了，其他同齡人在他的光芒下，縱使再有身份背景，也會顯得黯然失色。
蔡展樂嘆了口氣。
這就是現實社會啊！
另一邊的佟玉坤此時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原來剛才自己被韓啟的表現驚艷到，並非自己見識淺薄！
沒想到居然連知名大導演也會因為韓啟的這手本事，直接對他刮目相看。
更何況自己？
只是……
為什麼大學四年，韓啟沒有把這門本事拿出來，指導一下他們這些舍友？
舍長又為什麼能有這麼好的機遇，可以跟在韓啟身邊近距離學習？
而自己待過的劇組明明說好是叔伯照顧，結果卻只讓自己打雜當苦力。
不公平！
真不公平！
他本來就是既擔心兄弟過得苦，又擔心兄弟開路虎的人。
結果現在發現，兄弟沒有開路虎，卻是開著比路虎更好十倍不止的勞斯萊斯。
他的心態能不發生變化嗎？
嫉妒已經使他質壁分離。
不過他還維持著表面和諧，內心卻在一遍遍的瘋狂質問為什麼。
生怕別人會看到自己眼神中的不忿，他緩緩偏過頭去。
卻是正好，看到了站在眾人身後的蔡寧寧。
此時的蔡寧寧正對著他們這個方向甜甜微笑。
佟玉坤不由一愣。
好甜的笑容。
仿佛冬雪消融，他的心靈瞬間得到了洗滌。
…………
陳嘉尚離開後，溜溜達達間，並沒有返回自己的劇組，而是順便去拜會了另一個劇組。
他想著內地天才多。
這第二個劇組的導演屬於家學淵源，哪怕表現不及韓啟，也肯定差不了多少。
總不至於讓自己失望吧？
這麼想著時，他已經來到了第二個劇組。
最主要問題是……
大學生能這麼老練的指導演員？？？
如果他沒記錯，當年自己是在片場混了很多年，才能像韓啟現在這樣，隨意指點演員吧？
他忽然想到了一句話。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時代真的變了！
整個國家有十幾億人口，基數大了，總會在各行各業出現幾個天才。
假若自己不努力，遲早都會被這些天才淘汰進歷史的垃圾堆里。
韓啟已經從座位上站起，還在對他喊話：「您也不提前跟晚輩說一聲，我好到門口迎接您。」
聽到這話，陳嘉尚逐漸回過神來。
他想了想，其實只要自己不把韓啟當做後輩來看待，就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
不就是隨意指導演員演技的本事嗎？
他也能做到啊！
而且不但能做到，現在還能做得更好。
像他見過的一些大導演，譬如王精、張一謀、陳愷歌，全都有這個本事。
大家不僅可以指導演員，還會現場操控燈光師和攝影師。
這麼一看，這個能力不就顯得很常見了嗎？
他馬上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不用那麼客氣！」
然後指了指一旁的蔡展樂：「是這位靚仔帶我進來的，在你剛才拍到一半時，我已經進來了。」
韓啟當即瞪了蔡展樂一眼：「前輩過來，你也不喊我一聲？」
蔡展樂垂下頭，小聲嘀咕：「陳導來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外圍有工作人員過來，說外面有人找，我就過去看了，結果哪想到那個人就是陳導，我還以為又像小姑那種情況呢……」
陳嘉尚卻是對此不以為意：「大家都是圈內人，以後總能經常見面，真的沒有必要這麼客氣。」
當然，主要還是他對韓啟高看一眼。
再加上韓啟現在的態度，他又怎麼會為此生氣。
他主動轉移話題：「不知道大導演怎麼稱呼？」
韓啟連忙謙虛道：「陳導，您喊我大導演就太抬舉我了，我姓韓，單名一個啟動的啟字。」
「原來是韓導，我聽韓導的口音像是粵省人？」
「沒錯。」
「那麼我們之間的口音還是挺親切的，不知道韓導是粵省哪裡人？」
「深市。」
「巧了，我出生也在深市。」
陳嘉尚擺出一副相見恨晚的表情，讓韓啟看得直汗顏。
不過老前輩對自己客氣，自己肯定更要禮數周到。
他伸手邀請陳嘉尚坐下。
並向整個劇組表示，暫時休息一段時間。
雙方一陣寒暄。
然後討論起一些關於拍攝的經驗。
難得有和前輩近距離接觸的機會，韓啟和蔡展樂等人自然不會錯過，把心中積攢的一些問題紛紛問了出來。
陳嘉尚也很大方。
幾乎有問必答。
不過遇到一些不是一時半會能解釋清楚的問題，他也只是簡單的說兩句，說得雲裡霧裡，至於蔡展樂等人能不能聽懂，全看緣分。
他相信，以韓啟的本事，肯定能夠參悟明白。
可蔡展樂和佟玉坤，他並沒有在意太多。
自己也只是看在韓啟的面子上，才會免費給他們當一回老師。
直到二十分鐘後，他才說明來意。
「韓導，不知道你家裡是做什麼生意的？」
「我家裡只是小本經營，上不得台面。」
「韓導你又謙虛了不是？聽說你家裡是這影視基地的股東？」
「陳導你誤會了。」
韓啟指向一旁的蔡展樂：「你說的那個人是我們這位副導演。」
「哦？」陳嘉尚轉頭看了眼蔡展樂。
目光平靜。
旋即收回視線。
蔡展樂聽到他們提及自己，一開始還樂呵呵的，可發現陳大導演的反應完全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熱情，他不由一怔。
望著陳嘉尚的後腦勺，張了張嘴，卻愣是吐槽不出半個字。
陳嘉尚仿佛已經忘了自己起初前來的目的，只盯著韓啟，又開始有說有笑的閒聊起來。
說到最後：「那我就不打擾韓導你繼續拍攝了，如果韓導你有時間，一定要來我們劇組探班。」
韓啟起身相送：「一定一定，如果明天拍攝不出意外，下午應該會有不少空閒時間。到時候我肯定會過去陳導那裡學習學習。」
「大家都是老鄉，就別說學習，是相互探討。我很看好你這個後起之秀。」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走到了劇組外面。
陳嘉尚向韓啟揮手作別：「韓導不用再送了，你明天一定要記得過來哈。」
「好，明天就是再忙，也肯定抽個時間過去。」
望著陳嘉尚走遠的背影，一直跟在身後的蔡展樂忽然覺得世態炎涼。
如果他沒理解錯，陳大導演一開始過來他們劇組的目的是為了認識自己吧？
結果……
為什麼最後邀請時，只邀請了老韓，卻看都沒看自己一眼？
他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陳大導演，對方肯定沒有記住自己的名字！
就因為老韓太優秀了，其他同齡人在他的光芒下，縱使再有身份背景，也會顯得黯然失色。
蔡展樂嘆了口氣。
這就是現實社會啊！
另一邊的佟玉坤此時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原來剛才自己被韓啟的表現驚艷到，並非自己見識淺薄！
沒想到居然連知名大導演也會因為韓啟的這手本事，直接對他刮目相看。
更何況自己？
只是……
為什麼大學四年，韓啟沒有把這門本事拿出來，指導一下他們這些舍友？
舍長又為什麼能有這麼好的機遇，可以跟在韓啟身邊近距離學習？
而自己待過的劇組明明說好是叔伯照顧，結果卻只讓自己打雜當苦力。
不公平！
真不公平！
他本來就是既擔心兄弟過得苦，又擔心兄弟開路虎的人。
結果現在發現，兄弟沒有開路虎，卻是開著比路虎更好十倍不止的勞斯萊斯。
他的心態能不發生變化嗎？
嫉妒已經使他質壁分離。
不過他還維持著表面和諧，內心卻在一遍遍的瘋狂質問為什麼。
生怕別人會看到自己眼神中的不忿，他緩緩偏過頭去。
卻是正好，看到了站在眾人身後的蔡寧寧。
此時的蔡寧寧正對著他們這個方向甜甜微笑。
佟玉坤不由一愣。
好甜的笑容。
仿佛冬雪消融，他的心靈瞬間得到了洗滌。
…………
陳嘉尚離開後，溜溜達達間，並沒有返回自己的劇組，而是順便去拜會了另一個劇組。
他想著內地天才多。
這第二個劇組的導演屬於家學淵源，哪怕表現不及韓啟，也肯定差不了多少。
總不至於讓自己失望吧？
這麼想著時，他已經來到了第二個劇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