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舍友來訪
另一邊，韓啟的劇組裡。
蔡展樂翹著二郎腿，接聽著一個電話。
聽筒那邊傳來舍友老二佟玉坤的聲音。
「舍長，我的劇組已經殺青了，現在有空，聽說你們在寧坡拍攝，我過去找你們玩玩吧。」
「好啊。」蔡展樂非常歡迎，「你從哪裡出發？」
「橫店。」
「那不遠，坐車三個小時就能到了。」
片刻後，佟玉坤掛掉了電話。
他抽出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
其實他的劇組並沒有殺青，只是他因為自己被打雜使喚，根本學不到任何東西，結果沒忍住和導演吵了一架，一氣之下自己離開了劇組。
不過劇組還是看在他家裡人的面子上，給他開了份實習證明。
算是仁至義盡。
雙方至此再無瓜葛。
他不明白，自己都已經放下了富二代的架子，甘願到你們劇組裡當牛做馬，你們為什麼不能給自己更多學習的機會？
不看僧面看佛面。
難道我家的背景還不足以讓你們禮遇有加？
在片場裡，他可是喊那位導演作伯伯的！
按理說，你作為叔伯，應該把我這個晚輩帶在身邊教導吧？
習慣了學校那種知識餵到嘴邊的生活，也習慣了家庭富裕不必吃苦的日常，佟玉坤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長成了一個社會巨嬰。
當自己負氣出走，離開劇組後，再回看企鵝空間，舍長蔡展樂發布的拍攝日常分享，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麼舍長這麼快樂？
自己跟著大導演都學不到東西，他跟著相處了四年的舍友，也肯定學不到任何東西吧？
他為什麼不會憤怒？
不會和自己一樣，覺得浪費了時間嗎？
所以佟玉坤想到蔡展樂那裡尋求答案。
搭了輛計程車。
直奔象山影視基地。
三個小時後，抵達目的地。
正好撞上放飯時間。
蔡展樂到影視基地迎接他。
「貝勒爺，你今天來的剛是時候，下午會有一位大導演來我們劇組做客。」蔡展樂接上佟玉坤後，笑著與對方說。
佟玉坤微微驚訝：「是哪位導演？」
「拍《逃學威龍》、《精武英雄》、《武狀元蘇乞兒》的陳嘉尚。」
佟玉坤更是吃驚：「港島的知名大導演了，你們怎麼邀請到他的？」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不是我們邀請他的，是他自己說要來我們這裡拜會。」
「為什麼？」
「可能是因為他的劇組就在隔壁吧。就是那個拍《四大名捕》的劇組，聽說劉一菲、鄭忠基、黃球升都在那個劇組裡，大手筆，大製作。」
佟玉坤依舊覺得匪夷所思：「就因為近，他就來你們劇組參觀了？」
圈裡不都是排資論輩的嗎？哪有前輩會去主動拜會晚輩？
蔡展樂聳聳肩：「誰知道呢，我見過很多成功人士都喜歡跑到小輩面前為人師表，指點江山，那會讓他們很有成就感。」
聽到為人師表四個字，佟玉坤頓時神情黯然。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轉移話題：「你在老韓的劇組裡過得怎麼樣？整個劇組的拍攝工作還好吧？」
蔡展樂想起當初自己讓對方投資老韓拍劇，但對方拒絕。
現在要是如實說這個劇組有多麼多麼好，就太打擊人了。
這方面的人情世故他懂。
所以他故作謙虛道：「還行，一般般吧。」
「那……你有在裡面學到東西嗎？」
「這個……想學還是可以學到一點的，但更多還是要自己琢磨。」
頓了下，蔡展樂又補充道：「說起來我也是這個劇組的副導演，很多事情都能按照我的意思去安排，所以在這個安排的過程中，也能領悟到很多以前在課本中沒學過的東西。」
聽完這個解釋，佟玉坤暗暗鬆了口氣。
還好！
看樣子舍長在老韓的劇組裡，也沒有得到導演的親自指導，結果學來的東西全是要靠自己在實踐中領悟。
這屬於地位身份的不同，導致接觸到的事物不同，能學到的東西自然也不同。
不過說來也是，老韓和他們同樣作為學生，又能高明到哪裡去？
哪怕老韓在他們班裡學習成績一直很好，比他們整個宿舍的人都要好，可大學四年下來，老韓的具體斤兩有多少，他們還能不知道？
頂多比他們強一點，也強不了太多。
畢竟老師又沒給老韓開過小灶。
老韓能有機會學到的東西，他們肯定也學過，只是雙方對這些知識的理解不同，才導致最終的成績不一樣罷了。
想到這，佟玉坤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隨著蔡展樂來到劇組。
蔡展樂知道他還沒吃飯，將一個盒飯遞給他。
佟玉坤並沒有拒絕。
他在之前的劇組裡也吃過盒飯。
韓啟過來給他打個招呼：「貝勒爺，你來啦！」
佟玉坤已經釋懷，所以神色變得開朗，打趣道：「喲，韓導，現在走路都帶風了。」
「哪裡哪裡。」韓啟笑著擺擺手。
「韓導，介不介意我在你們劇組裡待上一段時間？」
「當然歡迎。」
這時，滕飛過來有劇本上的問題請教，韓啟只好和佟玉坤作別。
佟玉坤一邊吃，一邊問蔡展樂：「舍長，看你們劇組的人很少啊，而且都很年輕，這是從哪裡請來的劇組？」
「他們啊。」蔡展樂吐著雞骨頭，「都是我們學校的師弟師妹。」
「啊？難怪這麼年輕。」
這一刻，佟玉坤再次堅定的認為，自己之前沒有投資韓啟拍劇是無比正確。
一個全是萌新的劇組，能成功才有怪！
就拿燈光來說，沒有專業的老師傅，能把燈光效果給打好？
又比如道具，一群菜鳥沒有實戰經驗，懂得怎麼用道具表達細節嗎？
你一個導演雖然能指揮整個劇組，但難道你還能面面俱到？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笑著問蔡展樂：「你們拍攝時，經常會遇到各種問題吧？」
蔡展樂想了想。
劇組裡的每個人都經常被老韓指點，確實算是經常出現問題。
於是他點點頭。
佟玉坤感覺自己得到了準確答案。
就在這時，劇組的警戒線被人拉開。
外圍出現了一陣嘈雜。
有人問來者：「你是誰啊？劇組拍攝，無關人員不得入內。」
遠遠聽到這句話的蔡展樂暗道糟糕。
該不會是隔壁劇組的大導演陳嘉尚來了，被劇組的工作人員呵斥了吧？
這可不行！
這可是不敬前輩的大問題！
想到這裡，他嚇得丟下手裡的盒飯，趕忙沖了過去。
蔡展樂翹著二郎腿，接聽著一個電話。
聽筒那邊傳來舍友老二佟玉坤的聲音。
「舍長，我的劇組已經殺青了，現在有空，聽說你們在寧坡拍攝，我過去找你們玩玩吧。」
「好啊。」蔡展樂非常歡迎，「你從哪裡出發？」
「橫店。」
「那不遠，坐車三個小時就能到了。」
片刻後，佟玉坤掛掉了電話。
他抽出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
其實他的劇組並沒有殺青，只是他因為自己被打雜使喚，根本學不到任何東西，結果沒忍住和導演吵了一架，一氣之下自己離開了劇組。
不過劇組還是看在他家裡人的面子上，給他開了份實習證明。
算是仁至義盡。
雙方至此再無瓜葛。
他不明白，自己都已經放下了富二代的架子，甘願到你們劇組裡當牛做馬，你們為什麼不能給自己更多學習的機會？
不看僧面看佛面。
難道我家的背景還不足以讓你們禮遇有加？
在片場裡，他可是喊那位導演作伯伯的！
按理說，你作為叔伯，應該把我這個晚輩帶在身邊教導吧？
習慣了學校那種知識餵到嘴邊的生活，也習慣了家庭富裕不必吃苦的日常，佟玉坤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長成了一個社會巨嬰。
當自己負氣出走，離開劇組後，再回看企鵝空間，舍長蔡展樂發布的拍攝日常分享，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麼舍長這麼快樂？
自己跟著大導演都學不到東西，他跟著相處了四年的舍友，也肯定學不到任何東西吧？
他為什麼不會憤怒？
不會和自己一樣，覺得浪費了時間嗎？
所以佟玉坤想到蔡展樂那裡尋求答案。
搭了輛計程車。
直奔象山影視基地。
三個小時後，抵達目的地。
正好撞上放飯時間。
蔡展樂到影視基地迎接他。
「貝勒爺，你今天來的剛是時候，下午會有一位大導演來我們劇組做客。」蔡展樂接上佟玉坤後，笑著與對方說。
佟玉坤微微驚訝：「是哪位導演？」
「拍《逃學威龍》、《精武英雄》、《武狀元蘇乞兒》的陳嘉尚。」
佟玉坤更是吃驚：「港島的知名大導演了，你們怎麼邀請到他的？」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不是我們邀請他的，是他自己說要來我們這裡拜會。」
「為什麼？」
「可能是因為他的劇組就在隔壁吧。就是那個拍《四大名捕》的劇組，聽說劉一菲、鄭忠基、黃球升都在那個劇組裡，大手筆，大製作。」
佟玉坤依舊覺得匪夷所思：「就因為近，他就來你們劇組參觀了？」
圈裡不都是排資論輩的嗎？哪有前輩會去主動拜會晚輩？
蔡展樂聳聳肩：「誰知道呢，我見過很多成功人士都喜歡跑到小輩面前為人師表，指點江山，那會讓他們很有成就感。」
聽到為人師表四個字，佟玉坤頓時神情黯然。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轉移話題：「你在老韓的劇組裡過得怎麼樣？整個劇組的拍攝工作還好吧？」
蔡展樂想起當初自己讓對方投資老韓拍劇，但對方拒絕。
現在要是如實說這個劇組有多麼多麼好，就太打擊人了。
這方面的人情世故他懂。
所以他故作謙虛道：「還行，一般般吧。」
「那……你有在裡面學到東西嗎？」
「這個……想學還是可以學到一點的，但更多還是要自己琢磨。」
頓了下，蔡展樂又補充道：「說起來我也是這個劇組的副導演，很多事情都能按照我的意思去安排，所以在這個安排的過程中，也能領悟到很多以前在課本中沒學過的東西。」
聽完這個解釋，佟玉坤暗暗鬆了口氣。
還好！
看樣子舍長在老韓的劇組裡，也沒有得到導演的親自指導，結果學來的東西全是要靠自己在實踐中領悟。
這屬於地位身份的不同，導致接觸到的事物不同，能學到的東西自然也不同。
不過說來也是，老韓和他們同樣作為學生，又能高明到哪裡去？
哪怕老韓在他們班裡學習成績一直很好，比他們整個宿舍的人都要好，可大學四年下來，老韓的具體斤兩有多少，他們還能不知道？
頂多比他們強一點，也強不了太多。
畢竟老師又沒給老韓開過小灶。
老韓能有機會學到的東西，他們肯定也學過，只是雙方對這些知識的理解不同，才導致最終的成績不一樣罷了。
想到這，佟玉坤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隨著蔡展樂來到劇組。
蔡展樂知道他還沒吃飯，將一個盒飯遞給他。
佟玉坤並沒有拒絕。
他在之前的劇組裡也吃過盒飯。
韓啟過來給他打個招呼：「貝勒爺，你來啦！」
佟玉坤已經釋懷，所以神色變得開朗，打趣道：「喲，韓導，現在走路都帶風了。」
「哪裡哪裡。」韓啟笑著擺擺手。
「韓導，介不介意我在你們劇組裡待上一段時間？」
「當然歡迎。」
這時，滕飛過來有劇本上的問題請教，韓啟只好和佟玉坤作別。
佟玉坤一邊吃，一邊問蔡展樂：「舍長，看你們劇組的人很少啊，而且都很年輕，這是從哪裡請來的劇組？」
「他們啊。」蔡展樂吐著雞骨頭，「都是我們學校的師弟師妹。」
「啊？難怪這麼年輕。」
這一刻，佟玉坤再次堅定的認為，自己之前沒有投資韓啟拍劇是無比正確。
一個全是萌新的劇組，能成功才有怪！
就拿燈光來說，沒有專業的老師傅，能把燈光效果給打好？
又比如道具，一群菜鳥沒有實戰經驗，懂得怎麼用道具表達細節嗎？
你一個導演雖然能指揮整個劇組，但難道你還能面面俱到？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笑著問蔡展樂：「你們拍攝時，經常會遇到各種問題吧？」
蔡展樂想了想。
劇組裡的每個人都經常被老韓指點，確實算是經常出現問題。
於是他點點頭。
佟玉坤感覺自己得到了準確答案。
就在這時，劇組的警戒線被人拉開。
外圍出現了一陣嘈雜。
有人問來者：「你是誰啊？劇組拍攝，無關人員不得入內。」
遠遠聽到這句話的蔡展樂暗道糟糕。
該不會是隔壁劇組的大導演陳嘉尚來了，被劇組的工作人員呵斥了吧？
這可不行！
這可是不敬前輩的大問題！
想到這裡，他嚇得丟下手裡的盒飯，趕忙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