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風評被害
蔡展樂算是把自己大學四年所學的演技全用在了今天。
雖然他不發一言，但那眼神卻仿佛在無時無刻的說：「老韓，你說38萬8，我們家有，但你一定要配合，跟我一起把錢騙過來！」
韓啟愣了愣。
想到過來時，蔡展樂的叮囑。
要完全聽從對方的安排，不許有任何拒絕行為。
他只能硬著頭皮，在蔡媽的注視下，張開嘴巴吃下了蔡展樂送過來的葡萄。
沒等他適應這種奇怪的感覺，蔡展樂又伸出手摸了摸韓啟的腦袋，如同安撫著一隻寵物。
臥槽！
韓啟險些就炸毛了。
你這是把老子當狗耍？
可他也明白，老蔡絕對不是無的放矢，對方的所作所為肯定和這次討要經費有關。
蔡展樂見自己的服從性測試沒問題，才看向蔡媽詢問：「阿媽，你今年又給山區貧困兒童助學捐了多少？」
蔡媽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兩人，回答道：「已經捐了一百萬，你問這個幹嘛？」
「你還記得我以前問過你，如果捐助的這些孩子不好好學習，最後辜負了我們的捐助怎麼辦？」
蔡媽覺得今天的兒子莫名其妙：「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們做慈善是不求回報的，只要有那麼一兩個孩子因為我們的捐助改變了命運，那麼我們做的慈善就是有意義的。你今天又說起這個幹嘛？」
蔡展樂當即伸手指向韓啟：「阿媽，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帶個朋友回來嗎？」
「為什麼？」
「因為阿啟的身世實在是太悲慘了，比你捐助的那些山區小孩還要悽慘無數倍。」
一旁的韓啟瞪大了眼睛。
但害怕自己的表情出現問題，他果斷低下頭，愣愣的看著地面。
只是心裡已經將蔡展樂罵了無數遍。
什麼鬼的身世悲慘？
是，我是窮了點，但一點也不悲慘啊？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蔡展樂這時戳了戳韓啟：「阿啟，你來跟我媽說說你的悲慘身世。」
「我，我，我……」韓啟支支吾吾。
我該說什麼？
蔡展樂只好搶回話題：「抱歉，又提及你的傷心事了。」
「還是我來替他說吧。」
「先說他生母，他自小出生在山區，印象里生母是被他爸用鎖鏈關在地窖里，具體是什麼情況，相信阿媽你也猜到了。」
「等到他六歲時，遇到了人販子。」
「那個人販子很可惡，又把他拐到了另一個山區。」
「他的養父母買下他已經沒什麼錢，所以他都是靠自己撿破爛才湊夠的學費，而且別人要讀六年的小學，他因為要籌錢，斷斷續續一共讀了十年才讀完。」
「就這樣，他還能以很高的分數考上當地一所比較好的中學。」
「前不久我還親自去他居住的山村看過，那叫一個窮啊。阿媽你還記得我們前年去的非洲嗎？他家居然比非洲那裡過得還要苦！」
韓啟聽著蔡展樂的胡說八道，把頭埋得更低了。
他偷偷瞄了眼蔡媽的反應。
好傢夥，蔡媽已經開始在抹眼淚。
不愧是親兒子，對他媽的品性真是了如指掌。
可是……
你說我身世悽慘就算了。
為什麼還要涉及父母？
你禮貌嗎？！
難怪你沒有提前跟我說明計劃詳情，原來是怕我提早將你弄死是吧？
雖說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
我全家的聲譽還要不要了？
你再這樣下去，信不信我今後泡你小姑作為對等報復？
這時蔡展樂又戳了戳韓啟，賤兮兮的問：「阿啟，我說得對不對？」
韓啟咬牙切齒：「啊對對對！」
蔡展樂又道：「可是等到他靠著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學後，天妒英才啊！」
「就在上個星期，我陪他去醫院做檢查，結果查出了肌肉硬化症，就是霍金的那個病。」
「醫生說如果他不及時治療，恐怕一生都要坐輪椅。」
「而現在及時治療，還是有機會活到七八十歲。」
「可問題是，就他的身世，他能拿得出那筆手術費嗎？」
說到最後，蔡展樂嘆了口氣。
仿佛悲天憫人。
正好這時，保姆過來，說飯菜都煮好了，要不要現在開餐？
於是蔡展樂邀請韓啟前往家裡的西餐桌。
蔡媽一把拉住：「阿啟難得過來我們這裡，去什麼西餐桌，去中餐桌才對。你放心，他的那個病不會傳染。」
蔡展樂只好轉向，帶著韓啟來到一張足以容納二十人的大圓桌。
他示意韓啟坐在他的身邊，等上菜後，善良的蔡媽不斷給韓啟夾菜，叮囑他多吃點。
韓啟為了符合人設，還要對各種海鮮裝出第一次吃的樣子。
等他匆匆吃完，果斷找個理由道別。
至於經費……
剩下的交給老蔡吧。
要不然自己再在這裡聽他胡說八道下去，怕會忍不住當場將他打死。
蔡展樂將韓啟送走後，重新返回客廳時，蔡媽已經坐在沙發上等候著他。
沒等他開口，蔡媽先問：「你是怎麼認識阿啟的？」
語氣中明顯還是擔心自己的兒子被人下套給騙了。
蔡展樂自然不會說雙方是舍友。
不然一個山區出來的孩子，哪有錢去讀藝術學院？
這不扯淡嗎？
他只好道：「阿媽，你沒發現我和阿啟之間眉眼蠻像，鼻頭也差不多嗎？」
蔡媽忍不住說了句大實話：「你不用給自己臉上貼金，你長得比阿啟丑。」
「呃，阿媽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走在路邊看到一個人和我長得有點像，所以出於好奇和他做了朋友，最後才了解到他的身世。」
頓了頓，蔡展樂轉移話題，圖窮匕見：
「阿媽，如果說我們捐助其他山區的孩子是在搏運氣，那麼阿啟這麼勵志，已經靠著自己的努力把他的命運改變得差不多了，眼看著再治好他的病，他的前途將不可限量，那麼捐助同樣出自山區的他是不是更有意義？」
「起碼，我們可以確保捐助了他，他百分百可以走出大山，並且迎來美好生活。」
蔡媽依舊擔心其中有假：「可是他的身世過於離奇，會不會有問題？」
「阿媽，就是因為太離譜，那才是真的，不然你讓人去編，要編成這樣不是在侮辱大家的智商嗎？更何況，我還親自去過他所住的山區，他去醫院也是我親自陪同的，難道阿媽你還不相信自己的兒子？」
「我當然相信自己的兒子。」
蔡媽想了想，道：「你說得有道理，捐助他會更有意義。這樣吧，明天我帶他去魔都的醫院，當場幫他繳納醫療費……」
「阿媽。」蔡展樂打斷蔡媽的話，「我其實有個不情之請。」
「我們母子間有什麼話不能直說的，你有必要說得這麼委婉嗎？」
蔡展樂嘻嘻一笑：「是這樣的，我想讓他把恩情全部記在我的頭上。」
「你做好事不求回報，但你兒子我是個俗人，我求回報啊。」
「我想讓他病好後，進入我們家公司替我打工，以後我回到家裡企業，老爸很有可能會在鍛鍊過我之後，給我安排一個分公司當經理，我要是有個信得過的人，做什麼事都會方便很多。」
蔡媽覺得兒子說得有道理：「好，就依你吧。」
說完，她走到一旁的電梯口，按下開門鍵。
通過室內電梯直達三樓主臥。
沒一會兒，她帶著一張銀行卡回來，輕輕放到蔡展樂面前：
「這張卡里有三十幾萬，密碼是我的生日。你先拿著，幫他把病治好，如果不夠，到時候你再跟我說。」
蔡展樂一把將卡拿到手裡，心中欣喜。
很好！
不但拍攝成本全部有著落了，還能多出十幾萬成為自己的零花錢！
他連忙將銀行卡裝入口袋，對蔡媽點頭：「好，我明白了。」
「還有。」蔡媽的臉色一轉，「你難得回來，這次我再給你安排幾個相親對象，都是你爸那些合作夥伴的女兒，門當戶對，你有空的時候給我去見一見對方姑娘。」
蔡展樂的笑容頓時僵硬。
自己這次回家要錢，沒想到付出的代價居然這麼大！
但此時此刻，他也只能點頭稱是，然後隨便找了個藉口走出屋子。
第一時間，找個銀行ATM機，把卡里的錢全部轉出來。
等一個小時後。
蔡爸回家。
蔡媽將今天兒子回來要錢的事說了出來。
蔡爸縱橫商界見多識廣，當場識破了蔡展樂的詭計：「老婆，你被那個臭小子給騙了。」
「什麼意思？」
「他肯定就是想要幾十萬去干點什麼，才會找人過來到你面前演這麼一齣戲。不行，他的錢要是有正兒八經的用途，肯定不會玩這種手段，就怕他拿去賭博了。我得找個人盯著他才行。」
蔡媽這回冷靜下來，也明白自己是被騙了。
真是個臭小子！
她說道：「我的兒子我了解，如果他拿錢幹的事情真有大問題，他肯定會心虛。但他剛才非常鎮定，不像拿錢去還賭債一樣。」
「那更糟糕。」蔡爸語出驚人。
不怕富二代玩物喪志，就怕富二代躊躇滿志。
要是兒子想創業，還不如到他的公司里任個職位，起碼這樣傳出去不會被人笑話。
蔡媽道：「讓寧寧去盯著他吧。寧寧不是已經高考結束，現在有的是時間嗎？」
蔡爸想了想。
年輕人之間確實更容易交流，而且不會有太多牴觸，能夠更好的了解兒子的真實意圖。
寧寧又是長輩，如果阿樂那小子真的做了什麼壞事，自家這個小妹也肯定不會包庇。
於是他點頭：「好，我會跟寧寧說一聲。」
而另一邊。
韓啟離開了蔡家的豪宅。
對老蔡的胡說八道越想越氣。
不行！
得找個漂亮妹子來安撫一下我。
他果斷拿出手機。
之前他已經添加過蔡寧寧的企鵝號。
給蔡寧寧發送一條信息：「寧寧妹妹，你吃晚飯了沒？寧坡晚上有什麼地方好玩的嗎？」
正在ATM機轉錢的蔡展樂阿嚏一聲，突然打了個噴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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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叩謝陛下恩賞！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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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啟聽著蔡展樂的胡說八道，把頭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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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及時治療，還是有機會活到七八十歲。」
「可問題是，就他的身世，他能拿得出那筆手術費嗎？」
說到最後，蔡展樂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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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這時，保姆過來，說飯菜都煮好了，要不要現在開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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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媽一把拉住：「阿啟難得過來我們這裡，去什麼西餐桌，去中餐桌才對。你放心，他的那個病不會傳染。」
蔡展樂只好轉向，帶著韓啟來到一張足以容納二十人的大圓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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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啟為了符合人設，還要對各種海鮮裝出第一次吃的樣子。
等他匆匆吃完，果斷找個理由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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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展樂將韓啟送走後，重新返回客廳時，蔡媽已經坐在沙發上等候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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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我們可以確保捐助了他，他百分百可以走出大山，並且迎來美好生活。」
蔡媽依舊擔心其中有假：「可是他的身世過於離奇，會不會有問題？」
「阿媽，就是因為太離譜，那才是真的，不然你讓人去編，要編成這樣不是在侮辱大家的智商嗎？更何況，我還親自去過他所住的山區，他去醫院也是我親自陪同的，難道阿媽你還不相信自己的兒子？」
「我當然相信自己的兒子。」
蔡媽想了想，道：「你說得有道理，捐助他會更有意義。這樣吧，明天我帶他去魔都的醫院，當場幫他繳納醫療費……」
「阿媽。」蔡展樂打斷蔡媽的話，「我其實有個不情之請。」
「我們母子間有什麼話不能直說的，你有必要說得這麼委婉嗎？」
蔡展樂嘻嘻一笑：「是這樣的，我想讓他把恩情全部記在我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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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媽將今天兒子回來要錢的事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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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他肯定就是想要幾十萬去干點什麼，才會找人過來到你面前演這麼一齣戲。不行，他的錢要是有正兒八經的用途，肯定不會玩這種手段，就怕他拿去賭博了。我得找個人盯著他才行。」
蔡媽這回冷靜下來，也明白自己是被騙了。
真是個臭小子！
她說道：「我的兒子我了解，如果他拿錢幹的事情真有大問題，他肯定會心虛。但他剛才非常鎮定，不像拿錢去還賭債一樣。」
「那更糟糕。」蔡爸語出驚人。
不怕富二代玩物喪志，就怕富二代躊躇滿志。
要是兒子想創業，還不如到他的公司里任個職位，起碼這樣傳出去不會被人笑話。
蔡媽道：「讓寧寧去盯著他吧。寧寧不是已經高考結束，現在有的是時間嗎？」
蔡爸想了想。
年輕人之間確實更容易交流，而且不會有太多牴觸，能夠更好的了解兒子的真實意圖。
寧寧又是長輩，如果阿樂那小子真的做了什麼壞事，自家這個小妹也肯定不會包庇。
於是他點頭：「好，我會跟寧寧說一聲。」
而另一邊。
韓啟離開了蔡家的豪宅。
對老蔡的胡說八道越想越氣。
不行！
得找個漂亮妹子來安撫一下我。
他果斷拿出手機。
之前他已經添加過蔡寧寧的企鵝號。
給蔡寧寧發送一條信息：「寧寧妹妹，你吃晚飯了沒？寧坡晚上有什麼地方好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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