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湊錢的辦法
「好了，今天的拍攝到這裡結束。我代表劇組請大家晚上搓一頓！」
黃昏時分。
韓啟站起來拍了拍手，對著整個劇組發言。
畢竟第一天開工，不可能一上來就加班加點，改為請大家吃頓飯更能匯聚人心。
只有大家的人心定了，才不會嚷嚷著吵他退款。
反正請客的錢……
也算是大家出的。
到了酒店。
因為人太多，只能分兩桌。
「能不能喝酒？」蔡展樂問。
韓啟沒有掃興：「能，但不要喝醉，明天還有拍攝任務。」
於是蔡展樂不再客氣，只是照顧韓啟的錢包，沒有點茅台：「服務員，來兩瓶五糧液。」
韓啟險些摔下椅子，連忙打住：「服務員，別聽他的，雪花就行。」
蔡展樂挑眉：「我點白的，你直接給我換成啤的？」
「明天畢竟還要繼續拍攝。」
「行吧，啤的就啤的，服務員，來一打。」
很快，大家開始一邊吃飯，一邊觥籌交錯。
來自魯省的滕飛專門點了一盤魚，並且將魚頭對準韓啟，然後第一個過來給韓啟敬酒。
「學長，多謝你今天的指導。這杯我幹了，你隨意。」
見他打了個樣，馮傑也端起酒杯跑到韓啟身邊敬酒：「師兄，什麼話都不用多說，感謝你今天幫我保留了面子。」
說著，他也一口悶下。
韓啟簡單的抿了一口，然後舉起筷子。
一旁的蔡展樂連忙按住轉盤，免得其他人冒冒失失，轉了韓啟的菜。
富二代出身的他和普通大學生不同，受家庭薰陶，早就知道什麼時候該皮，什麼時候該人情世故。
另一桌的何玉初想了想，半晌後也同樣端著酒走了過來：「學長，你能不能給我多安排一點戲份？」
這話讓韓啟不好接，他只好敷衍道：「女演員中，你的戲份已經是最多的了，你看看現場還有幾個女演員？連老張都要男扮女裝來填補缺口。」
「也可以把一些男角色換成女的啊。」
和韓啟同桌的人都齊刷刷的盯向她。
注意到大家的眼神有些不悅，何玉初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只好改口：「我開玩笑的，我想韓導肯定能夠平衡好大家的戲份。」
說完，她將手裡的酒一口喝下，然後灰溜溜的離開。
突然。
早已不知道啥時候喝得醉醺醺的滕飛一把抓住韓啟的手腕，吐著酒氣貼近韓啟耳旁：「學長，其實有些心裡話我想跟你說。」
不等韓啟回應，滕飛已是繼續開口：
「首先我要對學長你說聲謝謝。」
「其實我這段時間非常焦慮。」
「你知道嗎？我們表演系裡，最優秀的同學，在入學前就已經出名了。」
「普通優秀的同學，在大一時就能進劇組，或者能出去當個模特，上過雜誌。」
「再次一點的，也是大二大三可以參演一個有台詞的角色。」
「而我眼看著就要大三結束，進入大四。」
「從以前師兄師姐的經驗來看，到了大四還沒有上過熒幕，以後能火起來的可能性接近為零。」
「誰讀表演專業不想火？！」
說著，他自然而然的拿起一瓶酒，噸噸噸噸的灌入自己嘴中。
「所以學長你讓我來拍戲時，我才會答應得那麼爽快。哪怕這場戲需要我自己出錢，導演也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學長。」
韓啟臉色一冷：「你說話太直白了。」
滕飛卻是沒有理會韓啟的回應，繼續道：「我當時只要學長你的一個承諾，那就是這部戲肯定能夠上映。」
「有這個承諾就夠了，我願意賭一把。」
「但冷靜過後，我又覺得自己好像很傻，反正都是花錢找人拍戲，為什麼不找個有過上映經驗的導演？」
「可那個時候，錢已經打到了學長你的帳戶上，我麵皮薄，也不好反悔。」
「所以剛開拍的時候，我都還是有點忐忑的。」
「直到今天……」
他忍不住打了個酒嗝，又道：「就拿今天的第一場戲來說，我還以為我要保持單膝下跪的動作至少一個小時，甚至我都做好了這種心理準備。結果……」
「第二次就過了，而且拍出來的效果非常好。」
「我看著那個效果都滿意！」
他再次抓住韓啟的手腕，稍稍用了點力：「韓導，你真的太厲害了！往後我就跟定你了，哪怕這部戲沒法上映，只要你肯再拍下部戲，我也願意不拿片酬的跟你到下部戲，決不食言！」
說完，他像是用完了自己的勁，扒到桌子上就開始呼呼大睡。
蔡展樂眨了眨眼：「明天還要繼續開拍，結果主演的酒量這麼差，喝了幾杯就醉成這麼模樣，明天還怎麼拍？」
他轉頭看向韓啟，發現韓啟同樣一臉擔憂。
「老韓，要是明天的場地還沒有租，就推遲一下開拍時間吧。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千萬不要因為這壞了情緒。」
同為導演系的學生，蔡展樂可明白情緒穩定對於一個導演來說究竟有多重要。
要是導演因為趕時間變得浮躁，很有可能拍出來的東西就會變成一坨答辯。
韓啟開口：「我不是因為他喝醉了不開心。」
「那你皺著眉幹嘛？」
「我是覺得有愧。」
「什麼意思？」蔡展樂不解。
韓啟嘆了口氣：「唉，如果你是一個女的該多好，我就能帶你去贛省閃婚，拿個38萬8的彩禮。往後你只需留在贛省好好生活，我帶著你的彩禮回來完成大家的夢想。」
蔡展樂：「……」
他後知後覺的醒悟過來：「你的拍攝成本不夠？」
韓啟坦然點頭：「還差三十多萬。」
「預計總成本是多少？」
「七十萬。」
蔡展樂無語。
還差一半錢，你就敢拉著整個劇組開拍了？
真沒見過比你膽子還大的人！
忽然。
蔡展樂發現韓啟從剛才說話到現在，一直盯著對面桌的何玉初。
他也跟著望了過去。
不得不說，何玉初的身材確實好，蔡展樂的自瞄根本不受控制。
但下一秒，他回過味來。
老韓和自己不一樣，對方嘴上說得花，可實際上連島國片的資源都不會找，又怎麼會開啟自瞄系統？
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頓時臥槽。
連忙拉住韓啟：「老韓，剛才你說的胡話該不會真的在考慮吧？我勸你可千萬要冷靜，我國有一套完整的刑法，販賣婦女是要坐牢的，最高可判死刑！」
「那你說要怎麼才能湊夠剩下的三十多萬？」
「你先冷靜，我們可以一起想想辦法。」
蔡展樂端起一杯酒，猛的灌入嘴中壓壓驚，大腦也在飛速運轉。
聯想到韓啟剛才所說的彩禮，他忽有靈光一閃。
不就是彩禮嗎？
他們家有錢，還能拿不出三十多萬的彩禮？
他伸手按在韓啟的肩膀上：「老韓，如果推了明天的拍攝任務，你就跟我回家吧。」
韓啟：「啊？？？？」
黃昏時分。
韓啟站起來拍了拍手，對著整個劇組發言。
畢竟第一天開工，不可能一上來就加班加點，改為請大家吃頓飯更能匯聚人心。
只有大家的人心定了，才不會嚷嚷著吵他退款。
反正請客的錢……
也算是大家出的。
到了酒店。
因為人太多，只能分兩桌。
「能不能喝酒？」蔡展樂問。
韓啟沒有掃興：「能，但不要喝醉，明天還有拍攝任務。」
於是蔡展樂不再客氣，只是照顧韓啟的錢包，沒有點茅台：「服務員，來兩瓶五糧液。」
韓啟險些摔下椅子，連忙打住：「服務員，別聽他的，雪花就行。」
蔡展樂挑眉：「我點白的，你直接給我換成啤的？」
「明天畢竟還要繼續拍攝。」
「行吧，啤的就啤的，服務員，來一打。」
很快，大家開始一邊吃飯，一邊觥籌交錯。
來自魯省的滕飛專門點了一盤魚，並且將魚頭對準韓啟，然後第一個過來給韓啟敬酒。
「學長，多謝你今天的指導。這杯我幹了，你隨意。」
見他打了個樣，馮傑也端起酒杯跑到韓啟身邊敬酒：「師兄，什麼話都不用多說，感謝你今天幫我保留了面子。」
說著，他也一口悶下。
韓啟簡單的抿了一口，然後舉起筷子。
一旁的蔡展樂連忙按住轉盤，免得其他人冒冒失失，轉了韓啟的菜。
富二代出身的他和普通大學生不同，受家庭薰陶，早就知道什麼時候該皮，什麼時候該人情世故。
另一桌的何玉初想了想，半晌後也同樣端著酒走了過來：「學長，你能不能給我多安排一點戲份？」
這話讓韓啟不好接，他只好敷衍道：「女演員中，你的戲份已經是最多的了，你看看現場還有幾個女演員？連老張都要男扮女裝來填補缺口。」
「也可以把一些男角色換成女的啊。」
和韓啟同桌的人都齊刷刷的盯向她。
注意到大家的眼神有些不悅，何玉初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只好改口：「我開玩笑的，我想韓導肯定能夠平衡好大家的戲份。」
說完，她將手裡的酒一口喝下，然後灰溜溜的離開。
突然。
早已不知道啥時候喝得醉醺醺的滕飛一把抓住韓啟的手腕，吐著酒氣貼近韓啟耳旁：「學長，其實有些心裡話我想跟你說。」
不等韓啟回應，滕飛已是繼續開口：
「首先我要對學長你說聲謝謝。」
「其實我這段時間非常焦慮。」
「你知道嗎？我們表演系裡，最優秀的同學，在入學前就已經出名了。」
「普通優秀的同學，在大一時就能進劇組，或者能出去當個模特，上過雜誌。」
「再次一點的，也是大二大三可以參演一個有台詞的角色。」
「而我眼看著就要大三結束，進入大四。」
「從以前師兄師姐的經驗來看，到了大四還沒有上過熒幕，以後能火起來的可能性接近為零。」
「誰讀表演專業不想火？！」
說著，他自然而然的拿起一瓶酒，噸噸噸噸的灌入自己嘴中。
「所以學長你讓我來拍戲時，我才會答應得那麼爽快。哪怕這場戲需要我自己出錢，導演也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學長。」
韓啟臉色一冷：「你說話太直白了。」
滕飛卻是沒有理會韓啟的回應，繼續道：「我當時只要學長你的一個承諾，那就是這部戲肯定能夠上映。」
「有這個承諾就夠了，我願意賭一把。」
「但冷靜過後，我又覺得自己好像很傻，反正都是花錢找人拍戲，為什麼不找個有過上映經驗的導演？」
「可那個時候，錢已經打到了學長你的帳戶上，我麵皮薄，也不好反悔。」
「所以剛開拍的時候，我都還是有點忐忑的。」
「直到今天……」
他忍不住打了個酒嗝，又道：「就拿今天的第一場戲來說，我還以為我要保持單膝下跪的動作至少一個小時，甚至我都做好了這種心理準備。結果……」
「第二次就過了，而且拍出來的效果非常好。」
「我看著那個效果都滿意！」
他再次抓住韓啟的手腕，稍稍用了點力：「韓導，你真的太厲害了！往後我就跟定你了，哪怕這部戲沒法上映，只要你肯再拍下部戲，我也願意不拿片酬的跟你到下部戲，決不食言！」
說完，他像是用完了自己的勁，扒到桌子上就開始呼呼大睡。
蔡展樂眨了眨眼：「明天還要繼續開拍，結果主演的酒量這麼差，喝了幾杯就醉成這麼模樣，明天還怎麼拍？」
他轉頭看向韓啟，發現韓啟同樣一臉擔憂。
「老韓，要是明天的場地還沒有租，就推遲一下開拍時間吧。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千萬不要因為這壞了情緒。」
同為導演系的學生，蔡展樂可明白情緒穩定對於一個導演來說究竟有多重要。
要是導演因為趕時間變得浮躁，很有可能拍出來的東西就會變成一坨答辯。
韓啟開口：「我不是因為他喝醉了不開心。」
「那你皺著眉幹嘛？」
「我是覺得有愧。」
「什麼意思？」蔡展樂不解。
韓啟嘆了口氣：「唉，如果你是一個女的該多好，我就能帶你去贛省閃婚，拿個38萬8的彩禮。往後你只需留在贛省好好生活，我帶著你的彩禮回來完成大家的夢想。」
蔡展樂：「……」
他後知後覺的醒悟過來：「你的拍攝成本不夠？」
韓啟坦然點頭：「還差三十多萬。」
「預計總成本是多少？」
「七十萬。」
蔡展樂無語。
還差一半錢，你就敢拉著整個劇組開拍了？
真沒見過比你膽子還大的人！
忽然。
蔡展樂發現韓啟從剛才說話到現在，一直盯著對面桌的何玉初。
他也跟著望了過去。
不得不說，何玉初的身材確實好，蔡展樂的自瞄根本不受控制。
但下一秒，他回過味來。
老韓和自己不一樣，對方嘴上說得花，可實際上連島國片的資源都不會找，又怎麼會開啟自瞄系統？
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頓時臥槽。
連忙拉住韓啟：「老韓，剛才你說的胡話該不會真的在考慮吧？我勸你可千萬要冷靜，我國有一套完整的刑法，販賣婦女是要坐牢的，最高可判死刑！」
「那你說要怎麼才能湊夠剩下的三十多萬？」
「你先冷靜，我們可以一起想想辦法。」
蔡展樂端起一杯酒，猛的灌入嘴中壓壓驚，大腦也在飛速運轉。
聯想到韓啟剛才所說的彩禮，他忽有靈光一閃。
不就是彩禮嗎？
他們家有錢，還能拿不出三十多萬的彩禮？
他伸手按在韓啟的肩膀上：「老韓，如果推了明天的拍攝任務，你就跟我回家吧。」
韓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