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姜洛仙被困,公主垂死,裴川翻盤之法(高潮2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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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姜洛仙被困,公主垂死,裴川翻盤之法(高潮2合1)

  秦霜兒震驚地看著安慶公主,想到她的身份,心中更加震驚。

  比自己還要小几歲,可她驚才艷艷,被姜洛仙收為記名弟子,如今卻只是御空境。

  在三位立命境修士面前威壓都承受不住。

  而安慶公主不到二十,就已經能強行斬殺立命四重的修士。

  天京城。

  奉天殿。

  看到戒殺大師身後的佛像越來越大,楚王淡然一笑。

  「戒殺大師不愧是萬佛寺,只是立命四重,卻能發揮出近乎立命七重的實力!」

  正當楚王以為穩了的時候。

  可是沒想到那女人一道劍氣就被斬碎了戒殺大師身後的佛像。

  楚王當即面色劇變。

  但這個時候,他沒時間震驚,立刻對靖帝解釋道:「父皇,那戒殺大師是武僧,萬佛寺的武僧,或許不是最能打的,但絕對是最抗打的。」

  「他雖然不敵這女人,雖然在這劍訣之下重傷,但只需要一段時間,戒殺大師就能恢復實力,和王道長一起殺了這女人。」

  靖帝面色陰沉的看著鏡子。

  些許陰沉的臉色並沒有因為楚王的解釋變好。

  楚王的本意是想通過這個寶鏡,讓父皇看到裴川被殺,得到父皇的好感。

  可是現在他有點後悔把這個寶鏡帶過來,有些弄巧成拙了。

  楚王看著寶鏡,心中想著:「戒殺大師沒死就好,只要他們三人最終能殺了裴川,其餘一切事情都不重要。」

  可是突然。

  寶鏡中的戒殺大師,身體如碎裂的瓷器一樣。

  一點一點的崩壞。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生機寂滅。

  楚王震驚的目瞪口呆!

  「怎麼可能!」

  「一招就殺了戒殺大師?」

  「不,絕對不可能!」

  楚王看到這一幕人都快要瘋了!

  靖帝臉色陰沉的都快要滴出水了。

  楚王看到父皇的神色,心中一顫,當即就屈膝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正在端著糕點的周皇后,在看到立命境的戒殺大師竟然就這樣死掉後。

  「啪。」

  心中一震,手中裝著糕點的瓷碗掉在地上摔碎。

  可是此事已經無人會在意了。

  一道劍訣就殺了一個比自己還強的戒殺,這並不是沒有代價的。

  安慶公主在施放完劍氣的時候,就瞬間臉色蒼白,體內的真氣消耗大半氣勢也弱了三分。

  如此大威力的劍訣,消耗和代價自然也很大。

  王道長知曉不能給機會讓安慶公主恢復過來,否則這女人再給他來一個斷地裂天劍訣,他就算不死,也絕對會傷到根本。

  甚至以後因為根本之傷,修為此生都難以寸進,

  王道長立刻出手殺向安慶公主,不給她恢復的機會。

  安慶公主只是虛弱,但還能出手,當即和王道長戰了起來。

  儘管虛弱,儘管真氣不足,儘管修為還弱於王道長,可是兩人真的鬥法起來,安慶公主卻只是落入下風。

  不管王道長何等殺招,都無法傷到安慶公主。

  另一邊。

  立命一重的冠軍伯充滿殺意的看向裴川。

  但是冠軍伯知曉和變強相比,殺死裴川都是次要的,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進行第三次,也就是最後一次獻祭。

  可他剛準備對秦霜兒出手的時候。

  只覺得心中猛地蒙上了一層死亡陰影。

  他心中有種強烈的直覺,只要他敢強行對秦霜兒或裴川出手。

  那個王道長纏鬥的女人,絕對會硬抗王道長的殺招,然後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

  雖然短時間內釋放不出來毀天滅地的斷地裂天劍訣,可是從那女子表現出來的實力來說,普通殺招,也足以重傷,甚至殺了他。


  冠軍伯看向秦霜兒,「秦霜兒,你可還認我這個父親。」

  「父親如今已經是立命境,很多東西都看開了,你只要過來我這裡,我答應不再對裴川出手帶你離開這裡。」

  秦霜兒愜的看著父親,腦海中突然想到了剛剛在茶館那對父女。

  女兒看到父親回來,興奮的撲到父親的懷裡,然後開心的騎在自己父親脖子上。

  秦霜兒心神有些恍惚,下意識的就準備走過去。

  父親畢竟是立命境,如果真的不再出手,或許裴川也可以活下來。

  可是她才剛剛邁出去一步,就被裴川一把抓住胳膊。

  秦霜兒回頭看向裴川。

  裴川聲音凝重的說道:「不要過去,他要殺你!」

  冠軍伯有些急了,當即大喝一聲:「秦霜兒,我是你父親,你是相信他還是相信我。」

  冠軍伯這句話不問還好,這一問也讓秦霜兒咬著牙,立刻下定了決心。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女國師能送給裴川玉劍,就證明這裴川絕對不是大奸大惡之人。

  而自己的父親和弟弟是什麼樣的人?

  她太了解了。

  冠軍伯看到秦霜兒果然不過來了,臉色立刻變得極其難看。

  不過這次為了他能獻祭成功,不僅僅是他,還有千里之外,京城的楚王,甚至還有那五姓七望的清河崔氏,都已經提前有安排。

  冠軍伯不再隱藏,冷笑一聲道:「知女莫若父,我怎麼能不了解你呢?」

  不一會,遠處慢慢出現一大隊騎著馬的官兵。

  塵土飛揚,這些官兵似乎在騎馬驅趕著什麼。

  等到近了,裴川和秦霜兒這才發現,這些官兵竟然驅趕了上千個百姓向著這邊走。

  上千名百姓被手持利刃的騎兵威,誰敢逃跑,就是毫不留情的殺死。

  裴川眉頭一皺,他在這些百姓中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在茶館喝茶,那個壯漢此時抱著自己的女兒,也跟在人群之中。

  原本活潑可愛的小丫頭,此時趴在自己父親的懷中不斷的哭著。

  秦霜兒也發現了這對父女。

  兩人對視一眼,都皺看眉頭,完全沒想到冠軍伯竟然如此陰險,用百姓來威脅他們。

  冠軍伯充滿殺意道:「秦霜兒,你不過來,我便一個呼吸時間就殺一人。」

  說著,冠軍伯面無表情屈指一彈。

  一道劍光飛過。

  一個妙齡女子被劍氣割斷頭顱,死不目。

  百姓中當即尖叫一聲。

  「肅靜!」

  手持利刃的官兵大喝一聲,止住了騷亂。

  裴川和秦霜兒看到這一幕,皆是瞳孔緊縮。

  「住手!」秦霜兒大喝一聲。

  冠軍伯絲毫沒有在意,再次屈指一彈,又是一道劍光飛過,冷笑一聲:「殺到你過來為止。」

  又一個男子頭顱被斬斷。

  秦霜兒面露痛苦之色,神色複雜的看向倒地的百姓,又看向自己的父親。

  冠軍伯看著自己的女兒,繼續威脅道:

  「只要你過來,我就會放了這些百姓。」

  「否則我殺了這些百姓之後,再屠殺整個清河城幾萬百姓!」

  秦霜兒輕輕嘆息一聲,心中做了某種決定,當即道:「我現在就過去,你放了他們。

  業裴川想阻攔,卻聽到秦霜兒的傳音。

  裴川嘆了一口氣沒有拒絕。

  這種局面,就算拒絕又有什麼用?

  冠軍伯心中大喜,當即道:「帶著他們離開。」

  那些官兵,果然聽著命令,帶著這些百姓離開。

  秦霜兒見此,看了一眼裴川,袖子中藏著當初姜洛仙送給她的一個玉劍,緩緩走過去不僅僅裴川有玉劍,其實天璇閣的兩個侍劍使都有玉劍,只不過她並沒有告訴父親罷了。

  就在這時,王道長耳邊傳來一道傳音。


  王道長眼前一亮。

  「師尊!」

  「師尊竟然下山了!」

  王道長按照師尊的吩附,立刻擺脫安慶公主的糾纏退到冠軍伯的身邊。

  安慶公主雖然不解,但她沒有繼續糾纏,回到裴川身邊抓緊一切時間恢復元氣,

  王道長回到冠軍伯身邊後,手中憑空多了幾十個旗子。

  他按照師尊的吩咐,開始扔出一道又一道陣旗,開始布置陣法。

  「沒想到一個冠軍伯,竟然牽動了師尊,那麼多年都不下山的師尊都突然下山。」

  「不過如果姜洛仙真的快回天京城的話,想要阻止姜洛仙,估計只有擅長陣法的師尊親自下山了吧。」

  隨著王道長扔下一個又一個陣旗。

  此方天地陡然混亂。

  準備用玉劍殺死自己父親的秦霜兒心中一顫。

  同時面對兩個立命境,刺殺的成功率,大大降低。

  可是為今之計,她也只能硬看頭皮去做。

  奉天殿。

  周皇后看到這一幕,心中有些不忍。

  「陛下,這些可都是您的子民,他們被如此殺害,豈不是.」

  靖帝淡然的說道:「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

  「死一些百姓罷了,靖朝萬萬百姓,死這些百姓,又不會出什麼大事。」

  靖帝頓了一下道:「這裴川有逆骨,如果不早些殺死,遲早回釀成大患,他日翅膀成熟了,或許就是下一個逆賊。」

  看到陛下話說到這個份上,周皇后悠悠嘆息一聲,不再勸說。

  只是漂亮的雙眸中有些悲戚之色。

  看向靖帝的時候,雙眸中的那一抹失望也藏的很深。

  楚王全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看到父皇沒有為難自己的想法,這才鬆了一口氣。

  楚王目光閃爍,「看來父皇比我想像的還要狠。」

  「不過想想也是,父皇能在三十年前奪得皇位,心不狠的話怎麼可能成功。」

  原本寶鏡中的畫面,隨著王道長手中的陣旗,突然斷開所有畫面。

  割斷了所有天機,自然也會割斷這寶鏡的畫面。

  「發生了什麼事情?」

  楚王小心翼翼的解釋道:「應該是王道長布置陣法隔斷天機。」

  靖帝看向楚王,輕輕點頭道:「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兒臣遵旨。」楚王恭敬行禮回答。

  隨著一道又一道陣旗的布置。

  安慶公主心中一沉。

  她自從來到這邊後,占下的一直都是凶。

  可是剛剛,她突然心中生出了一絲靈光,在這靈光之下她恍然察覺道唯一的生機活路。

  安慶公主立刻進行推演,然後臉色大變,立刻對裴川道:「姜洛仙!」

  「姜洛仙就在附近!」

  「他們的這個陣法不是為了不讓我們逃跑,而是為了阻斷天機,是為了姜洛仙的推演。」

  裴川心中劇鎮。

  怪不得這個王道長鬥法一半,突然撤離,原來是姜洛仙就在附近,怕把姜洛仙給引來!

  王道長正在布置陣旗子,此時聽到安慶公主的話,吃驚的看向她。

  「沒想到你不但回姜洛仙的劍訣,竟然還精通推算之道,竟然還能推算出原因。」

  「我曾經聽聞姜洛仙和安慶公主似乎相熟。」

  「該不會你真的就是那個安慶公主吧!」

  安慶公主沒有回答,而是用最快速度恢復。

  隨著秦霜兒靠近自己父親,她猛地捏碎袖子中的玉劍。

  姜洛仙那毀天滅地的劍氣陡然全都殺向冠軍伯。

  冠軍伯面色大變。

  她因為被斬了替身,本就重傷,如今面對偷襲,一時之下亂了心神。

  可是儘管亂了心神,這玉劍終究只是御空九重威力的玉劍。


  也因為陣法的原因,就算動用了玉劍,也無法讓姜洛仙察覺到。

  所以也只是讓冠軍伯的傷勢再次加重。

  而無法徹底的殺了他。

  秦霜兒見到沒能殺得了自己的父親,當即面色蒼白,心若死灰。

  劫後餘生的冠軍伯癲狂大笑。

  「哈哈哈!」

  「想殺我?」

  「我先殺了你!」

  冠軍伯伸出手指,對著秦霜兒輕輕一指。

  一道劍氣穿過秦霜兒的額頭,只是片刻秦霜兒就徹底沒了生機。

  冠軍伯從懷中拿出一塊詭異祭祀石板。

  他看著詭異石板,嘴中念著晦澀玄而又玄的巫族祭祀之詞。

  在秦霜兒的屍體中,一股玄而又玄東西出現,慢慢進入冠軍伯的體內。

  隨著這股氣息湧入,立命一重的冠軍伯氣勢開始節節攀升。

  立命一重!

  立命二重!

  立命三重!

  立命八重!

  立命九重!

  王道長看著一步一步,氣勢不斷攀升的冠軍伯。

  剛開始還不以為意,可是當冠軍伯的修為突破到立命七重的時候,他心中狂震。

  一個資質普通的人,連加入白玉京的資格都沒有。

  可是這才多久的時間,竟然從御空二重,突破到立命七重。

  「竟然還在突破,立命八重了!」

  「什麼!」

  「立命九重!」

  王道長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心神俱震。

  一身紅色宮裙氣質出塵,傾國傾城的姜洛仙,此時御劍飛行,準備回京城,

  可是突然,她的心中生出靈光。

  「有異動?」

  「是什麼?」

  姜洛仙黛眉微,伸出白皙玉手開始掐算。

  可是推算了一番後,發現竟然什麼都推算不出來。

  她這種修為的修土,絕對不可能出錯,證明絕對是有問題,但她可能被影響,所以才推算不出來。

  姜洛仙突然想到了在國公府湘竹苑的時候,她也是被影響的認知。

  所以才一直找不到「玉」,而如今也非常的相似。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破舊道袍的搬山道人出現,看著姜洛仙輕輕一笑,「小師妹別來無恙啊。」

  姜洛仙看到來人,黛眉微。

  「師兄。」

  「你怎麼下山了?」

  只要知曉搬山道人的名號,就沒有不知曉其性格的穩健。

  幾乎從來都不下山。

  哪怕破境到斬衰,人間幾乎沒有對手,但依舊還是苟在白玉京。

  可是這個師兄,此時竟然下山了。

  但是很快,冠軍伯的氣勢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再次開始暴漲。

  直接突破了立命九重,來到了半步斬衰!

  完全不一樣的境界。

  斬衰是第七境界,立命境是第六境,

  上三境,幾乎已經不屬於人類,和中三境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正在布置陣旗的王道長,看到突破到半步斬衰的冠軍伯心中無比震驚!

  這簡直是告訴他自己師傅在鬥法上勝過姜洛仙也還要震驚!

  安慶公主已經恢復了大半,她知道冠軍伯剛剛突破,是最好的出手機會。

  一旦徹底鞏固修為,他們毫無反抗死在這裡。

  安慶公主再次使用擊殺戒殺和尚的斷地裂天劍訣,如今她甚至咬破舌尖。

  消耗大量精血施展這道姜洛仙創造的無敵劍訣。

  可是在半步斬衰冠軍伯看看殺過來的劍訣。

  面無表情的輕輕一彈。

  那道殺死戒殺大師的無敵劍訣就被如此簡單的彈碎了。


  甚至只是餘波,就已經讓安慶公主身受重傷,吐血倒地。

  裴川看到這一幕,咬著牙立刻抱著安慶公主不斷後退。

  此時的冠軍伯並沒有趁機殺了裴川和安慶公主,他如今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在抵擋安慶公主的攻擊後,瘋癲的在原地大吼大叫。

  王道長此時也無暇顧及裴川和安慶公主,他正在隨時感知著陣法。

  似乎是有人在推算天機。

  隨著一道波紋出現。

  立刻就有一道又一道陣旗自動化作飛灰。

  王道長知曉必定是姜洛仙在推算,於是立刻如臨大敵的重新把新的陣旗代替已經化作飛灰的陣旗之上。

  裴川抱著虛弱的安慶公主,放到一個稍稍平坦的地方。

  安慶公主那平時冷漠的雙眸看向裴川,虛弱的說道:「我還有一個禁術,或許可以為你破掉陣法,並爭取一些時間。」

  安慶公主咳嗽兩聲。

  鮮血不斷的從她朱唇流出,浸染在她衣襟之上。

  安慶公主面色蒼白的繼續道:「我剛剛突然算到,姜洛仙已經在附近,或許出了這個地方,就可能會吸引姜洛仙,到時候你或許就能得救了。」

  「有這禁術,你為什麼一開始不用呢?」

  安慶公主答非所問,「你是因為我才來這的,而且我也說過要保你性命,我說到做到裴川沉默的看著安慶公主,嘆息一聲道:「記得空見大師和你說的話一一你以後定會成為天底下最尊貴的人,當然,前提遠離任何親近女施主的人。」

  安慶公主沉默了一會,道:

  「父親厭我,兄弟惡我,孤辰劫煞,孤辰劫煞,或許我真就不應該活下來———」

  安慶公主又咳嗽幾聲,嘴角再次咳嗽出鮮血,侵染在裴川的衣襟上,

  安慶公主道:「你這次信我,跟著我來,我也一定會保你性命,至於裴晚姝,我已經安排好了,你要是能活著回到京城,自然可以救她。」

  裴川握住安慶公主冰涼的手,沉聲道:

  「我還有一個辦法或許可以逆轉一切,現在開始把所有事情交給我吧。」

  「你先休息會。」

  裴川站起來向前邁出一步走到安慶公主面前。

  安慶公主證的看著裴川的背影,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站在她的身前。

  她第一次感受到從來沒有感受到的安全感,原本一直冷漠的雙眸,此時也多了溫柔意。

  裴川想到那些驅趕百姓,只為權貴指揮,毫無任何人性的官兵。

  想到刺殺父親失敗,然後被冠軍伯殺死的秦霜兒。

  想到重傷垂死卻依舊履行諾言,想保他性命的安慶公主。

  裴川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的看著斬衰境界,精神極其不穩定的冠軍伯。

  裴川腦海中浮現曾經和王守正的對話,

  「文氣為何無法離開京城,但卻能在裴川寫文章的時候,從稷下學宮來到經世草堂。」

  「文氣吸引。」

  「何解?」

  「聽過是金子總會發光這句話麼?」

  「自然聽過。」

  「可現實往往與之相反,有能力的人在困苦折磨,或許會受到挫折,或者半途而廢,

  或者被遮掩光芒,但是文氣不會。因為這天地間,文氣是最特殊的,任何手段,都無法阻斷文氣。」

  裴川知曉這大陣能隔斷一切。

  甚至姜洛仙仙人一樣的仙子,都無法推衍到。

  但絕對隔不斷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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