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三娘動情,等洞房再應你(高潮2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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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三娘動情,等洞房再應你(高潮2合1)

  楚王世子走後,裴川開始處理昨晚萬年縣的後事。

  昨晚一共來了六個御空境修士,一下子死了五個。

  只有冠軍伯被那墮佛的一隻佛手給救走了。

  裴川找來一個錦衣力士,詢問:「查到那幾個修士的身份了麼?」

  「都是一些朝廷的通緝犯。」

  裴川揮手讓力士離開,他想在這幾個御空修士找出證據,咬一下楚王,看來也失敗了。

  「兩日后冠軍伯午門斬首。」

  「楚王甚至都喊出蟄伏了兩百多年的墮佛出手,由此可見冠軍伯的重要性。」

  「他能坐視三日后冠軍伯被斬首嗎?」

  「而且聽王夫子所言,墮佛可是和白玉京的老神仙,萬佛寺的古燈佛主一個層次的,就算是女國師姜洛仙都要差上一些。」

  「這楚王,何德何能,竟然和這蟄伏了兩百年的墮佛扯上關係。」

  「而且那墮佛,就算是王守正大儒,都極為忌憚。」

  正當裴川眉頭緊鎖的時候,戒食大師來找到裴川告辭。

  「施主,小僧傷勢恢復的差不多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就回萬佛寺了。」

  裴川心中頓時生出一個主意。

  那墮佛為什麼兩百年前蟄伏了起來?

  還不是因為兩百年前古燈佛主崛起,想來那墮佛必定是怕古燈佛主。

  裴川目光熱絡的看向戒食大師:「戒食大師,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去萬佛寺見空見大師,能多留幾日與我一起回萬佛寺麼?」

  「小僧歸寺心切,施主還是自己回去吧。」

  見大師拒絕,裴川也不意外,他自是有辦法對付戒食大師。

  裴川嚴肅道:「戒食大師沒去過春風樓吧,那春風樓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鹵豬、滷鴨、醬雞、臘肉——.」

  裴川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只管一味的報菜名。

  戒食大師聽到第三個菜的時候,就已經失去思考的能力。

  好一陣之後,戒食大師才雙掌合十道:「施主誠心挽留,那小僧就再多待上幾日,空見大師定會理解小僧的。」

  裴川輕輕一笑,「我相信空見大師也會理解的。」

  「不知施主何時去春風樓?」

  裴川道:「明日中午,我請了大儒王夫子去春風樓,戒食大師到時候開的吃。」

  「多謝施主。」

  戒食大師雙掌合十告辭離開,裴川能聽到戒食大師小聲的嘀咕。「從現在開始到明日中午,小僧再餓也不能吃東西,小僧是武僧,要錘鍊自己的意志。」

  裴川聽到後輕輕一笑。

  戒食大師是能吃,可再能吃又怎麼樣,還能把他給吃窮了不成?

  沒了其他事情之後,裴川開始研究王夫子給他的「祖巫石板」。

  他通過王守正的話,本就已經知曉這祖巫石板的重要。

  通過剛剛楚王世子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交換,這祖巫石板在他效忠的重要性又提升了一個台階。

  他現在心中更加好奇到底有什麼功效,

  研究試探了整整一個下午,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弄明白其中作用。

  「是我實力太差了,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裴川想到王守正,搖頭放棄,一是儒家對這些東西最不屑,也理解最淺薄,

  而王守正要是知道些辛密,給他的時候就告訴他了。

  「那我還能求助那些大佬?」

  「海剛峰?」

  「空見大師?」

  裴川迅速搖搖頭,對這兩人,他還是不是很信任。

  裴川輕輕嘆息一聲,「看來只能等女國師姜洛仙回京向她詢問了。」

  「上次女國師說需要三個月才能回來,如今過去半個多月了,我已經開脈八重,距離開脈九重只有一步之遙,不知道她何時能回來。」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亮了起來。


  一個錦衣力士走到裴川身邊道:「大人,昨晚你沒回家,胡百戶讓你回家,

  說是有事要和你說。」

  裴川輕輕頜首:「我知曉了。」

  自從上次搬到新家後,他們每個人都有獨立房間。

  胡三娘自然也不例外。

  裴川輕輕點頭,回到家後,和張清竹還有瑤瑤打個招呼,便推開胡三娘的房門。

  裴川第一眼就看到端坐在床榻上的胡三娘。

  三娘身穿水藍色宮裳,端坐在那裡,對著裴川淺淺一笑。

  只見她氣質柔美,就連那鋒芒畢露的劍眉,此時都柔順了很多。

  裴川還是第一次看到三娘如此小女人一樣的打扮。

  平日裡要麼穿著束胸,要麼穿著錦衣衛的差服,三娘那有容乃大的身材,還是第一次就這樣展現在裴川面前。

  裴川知道三娘的身材很好,可是第一次如此詳細的觀察,發現三娘的胸懷比他想像的還要更豐滿。

  裴川湊近過去,一股難以言明的幽香撲鼻而入。

  他接觸這麼多女子,除了裴晚姝之外,還是第一次聞到如此幽香。

  裴川輕輕一笑:「三娘今兒怎麼換了這樣一套小家碧玉衣裳。」

  「怎麼,不行麼!」三娘瞪了一眼裴川。

  果然,三娘那大大咧咧的性子,隨著張口立刻就暴露出來了。

  裴川哭笑不得:「當然行了。」

  胡三娘也意識到自己這樣大大咧咧,青霜給她一個多時辰化妝打扮叮囑又白費了。

  胡三娘舒展劍眉,不去看裴川,有些心虛的側過腦袋,白皙如玉蔥般手指在水藍色宮裙攪動個不停。

  胡三娘小聲的詢問:「我———我這一身————如何?」

  「漂亮極了。」裴川毫不猶豫誇獎。

  「真的—真噠!」胡三娘小小夾了一下。

  裴川還是第一次看三娘這般夾夾的樣子,連忙道:「三娘,其實我還是習慣正常的你。」

  胡三娘鬆了一口氣,不再扮演小家碧玉女子,而皺著眉頭看向裴川質問道:

  「那一次在錦衣衛衙門,我給你疏導靈力後睡著了,是不是你給我脫下的靴子和襪子。」

  「是我。」裴川理直氣壯。

  他現在腦海中還能回想三娘「玉足」的樣子。

  粒粒飽滿,晶瑩剔透,幾乎可以說得上非常完美了。

  胡三娘當時就覺得蹊蹺,此時確定後,當即瞪大眼晴道:「你——-趁人之危。」

  裴川絲毫沒有被揭穿之後的愧疚,反而此時向前一步,拉近和胡三娘的距離。

  四目相對,裴川看向胡三娘的眼睛問道:

  「我就趁人之危了,怎麼了!」

  胡三娘有些慌亂。

  但她馬上就反應過來了,老娘慌亂個屁啊。

  要慌也是裴川慌。

  正當胡三娘要說說出準備好久的話的時候,卻被打斷了。

  「你找我來何事?」

  胡三娘張了張嘴,看向桌子上的酒壺。

  伸出纖纖玉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後,一口悶下。

  深吸一口氣,胡三娘剛準備說話,就再次被裴川打斷。

  「自己喝酒,也不給我倒一杯。」

  胡三娘瞪了裴川一眼,給裴川倒了一杯酒,猶豫一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兩人舉杯碰了一下,都一口飲盡。

  胡三娘本來就不擅酒力,此時飲酒是為了壯膽,如此兩杯酒下肚,白皙俏臉浮現了些許紅暈。

  「三娘塗了胭脂麼。」

  「嗯。」

  暈暈乎乎的三娘劍眉也柔順了很多,此時愜愜的看向裴川,那雙好感的雙眸,也似是多了些少見的嫵媚。

  裴川不是傻子,他剛開始還不明白,

  可看到三娘如此盛裝打扮叫他過來,並且面上的羞紅和神色,他自然明白這是為了什麼。


  酒本來是為了壯膽,可是胡三娘有了少許醉意之後,卻遲疑了些。

  胡三娘看向裴川,眼睫毛輕輕眨了一下,「裴川。」

  「嗯。」

  「我年紀長你十多歲。」胡三娘聲音低了些。

  在這個世界,三十多歲沒嫁出去,無疑就是一個老姑娘了。

  但是在裴川的世界,三十多歲正是最成熟,最誘人的年齡。

  裴川輕輕一笑:「女大三,抱金磚,我多抱幾塊也無妨,而且我喜歡成熟些的,豐腴些的。」

  胡三娘聽著裴川的話,心中喜悅。

  她原本最在乎自己的年齡,可是聽到裴川所言,這年齡似乎不是什麼問題。

  胡三娘心中終於下定了決心,此刻她俏臉羞紅,志芯的輕咬著嘴唇,身體因為緊張有些顫抖的看向裴川,雙眸中滿是堅定和認真。

  「裴川,我把我的心交給你。」

  這個時代的女子,還有什麼比這種話更加直白?

  裴川證證的看向胡三娘。

  剛認識胡三娘的時候,他是為了抱大腿才接近的。

  可是隨著後來的接觸,胡三娘為了他冒風險。

  在公主府面對狐妖青奴,胡三娘只是氣海巔峰,而狐妖青奴卻已經是御空境。

  明知道不敵,卻因為答應保護裴川,一直堅守自己的承諾,冒死保護。

  那時候裴川就知道自己喜歡上了胡三娘。

  還有後面經理的種種,在大牢中強吻她渡入靈力,又在萬年縣給他度過最後一絲真氣,讓他激活了文氣。

  險而又險的把大儒王守正喊了過來,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

  但是他和胡三娘的感情已經是可以生死託付的那種。

  裴川想了那麼多,再看三娘。

  他能感受到胡三娘輕咬朱唇,心中的志芯,看向自己認真的目光,緊張到身體都在顫抖,雙眸那綿綿的情意。

  耳邊似乎還在迴響三娘那句一一我把我的心給你。

  胡三娘其實也猜到裴川對自己很似乎也有感覺。

  尤其裴川的自光總是盯著自己的胸懷,而且似乎還有些特殊癖好,喜歡她的玉足。

  可是胡三娘看到面帶思索,陷入沉默的裴川,懸著的心,漸漸沉了下來。

  眼底多幾分黯然和苦澀,胡三娘有些後悔,保持之前的狀態挺好的,兩人生死相依,朝夕相處。

  時間久了,遲早會水到渠成的走到一起。

  「可是明明她昨晚都吻了我,還誇我漂亮,難道她對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麼?」

  胡三娘委屈的鼻頭一酸,眼眶微紅,有了落淚的衝動。

  裴川只是在想著應該怎麼回,此時看到黯然失色的三娘,心中也有些急,知曉她定是會錯了意。

  裴川直接坐到床榻上,看著胡三娘漂亮的雙眸。

  此時那雙漂亮的眼眸微紅,惹人憐惜的感覺。

  不知道怎麼回,乾脆不回應了,直接用動作來回應,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親三娘了。

  胡三娘正在暗自神傷失落,看到裴川湊近過來,心中一驚的同時微微燃起希望。

  難道裴川對她也有意思。

  她剛輕啟朱唇詢問:「裴川,你——要干——·

  可是裴川直接低下頭,在胡三娘那塗著胭脂的,誘人的,香甜可口的朱唇上蜻蜓點水的一吻。

  胡三娘當即瞪大眼睛,心中欣喜異常,這就是裴川的回應麼!

  她剛想詢問。

  裴川就扶住了三娘的肩膀,再次湊近,住三娘的兩瓣柔軟細膩的朱唇。

  胡三娘頓時整個人的僵住了,她知曉男女之間親吻,只是嘴唇碰著嘴唇。

  可這樣就已經讓她害羞了,可裴川竟然還貪得無厭,得寸進齒,她還是第一次知曉這種情況,當即瞪大雙眸手足無措。

  「裴川·—.唔—」

  就算是互相愛慕,怎麼可能這樣。

  剛開始三娘還稍微掙扎一下,小粉拳頭砸向裴川的胸膛。


  可是掙扎掙扎就沒了力氣,眼眸柔和。

  「不行—」

  胡三娘感覺自己的衣襟似乎有著異動,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被裴川給推開。

  胡三娘當即氣呼呼的瞪著裴川。

  「已經讓你親了,不能得寸進尺,沒有洞房之前,不能,不能———」」

  胡三娘雖然大大咧咧,可畢竟是未經事的處子,說到這裡的時候,俏臉羞的通紅。

  裴川戀戀不捨地把手指在鼻尖輕輕嗅了一下,就長長的嘆息一聲。

  三娘似乎也察覺到自己剛剛有些凶,只好看著裴川,嬌嗔的語氣小聲撒嬌道:「裴川,洞房,等洞房——!」

  大大咧咧的胡三娘,說完這些後,雙頰已經徹底羞的通紅,

  這已經是她能說出來,最大膽的話了。

  「中午我請了大儒在春風樓,三娘去不去。」

  提到正事,三娘面上紅暈少了些,輕輕點頭:「去,自然去。」

  「我換身衣服。」

  裴川好奇的問:「這身衣服很漂亮的,為何不穿這身衣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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