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龍氣震盪,皇帝震驚(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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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錦衣衛衙門。

  在得知胡三娘出事後,左千戶第一時間來到錦衣衛衙門,找到鎮撫使海剛峰,語氣焦急的道:「剛峰,三娘出事了,她販賣錦衣力士名額的證據被送入宮中,陛下大怒。」

  海剛峰腰板挺直的坐在案前,案上是厚厚的卷宗,他實際年齡只有三十五,但看面貌卻大約四十餘歲,稜角分明,時時刻刻都板著一張臉。

  海剛峰抬起頭,淡然的看向神色焦急左千戶。

  「在衙門中只有上下級,並無親疏。」

  「海大人,能否在陛下面前替三娘辯駁幾句?」

  「可是偽造證據?」

  「……不是。」

  「證據確鑿,當如何辯駁?」頓了一下,海剛峰神色淡然道:「我會向陛下求情,把三娘關押在我錦衣衛昭獄之中。」

  左千戶深吸一口氣,面色漲的通紅,咬牙道:「海剛峰,你把自己兒子送進去,如今真要把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妹妹也送進去麼!」

  對於左千戶來說,他收養無父無母的海剛峰,撫養他長大。

  待海剛峰大了些加入錦衣衛後,他收養胡三娘長大,他與海剛峰幾乎都是看著胡三娘長大的。

  海剛峰面對憤怒的面紅耳赤的養父,聲音平靜道:「我還有事,你退下吧。」

  「咚!」

  稷下學宮那振聾發聵的鐘聲,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

  左千戶和海剛峰身上瞬時起滿了雞皮疙瘩,兩人對視一眼,立刻能看出對方眼中的吃驚。

  左千戶緊急胡三娘的事情,匆匆離開。

  海剛峰皺眉思考著,「稷下學宮的文鐘不可能無故而鳴。」

  他畢竟是第六鏡立命境,能看到左千戶看不到的東西,他感知了一會自語道:「稷下學宮的文氣正在向經世草堂的位置聚集。」

  「經世草堂今日有王守正大儒主持文會,青霜和三娘還有那個裴川應該在經世草堂,難道是有人寫出了能引動稷下學宮千載文氣的文章麼?」

  「罷了,罷了,有養父在,三娘應該不會有性命之憂。」

  海剛峰嘆息一聲,拿出壓在最下面的卷宗。

  赫然寫著三個大字——楚王妃。

  隱約可見——清河崔家……族弟……巨貪……天災……易子而食。

  想到胡三娘,海剛峰心中嘆息。

  「幸好只是買賣錦衣力士名額。」

  海剛峰似是回想左千戶之前的話,再無心處理案子,輕輕嘆息一聲,起身走到窗前,幽幽嘆息一聲。

  「我連自己的兒子和妹妹都關進去,這下……」

  「應該沒人阻止得了我殺人了吧。」

  ……

  奉天殿。

  龍椅之上的靖帝身著龍袍,手中捧著一片奏摺,冕旒下的目光威嚴而專注。

  案上奏章堆積如山。

  案牘之下,幾個侍奉的太監正低眉垂目,隨時等待皇帝使喚。

  靖帝看著手中的奏章,時不時蹙眉。

  整個大殿瀰漫著凝重的氣氛。

  突然,靖帝感覺到天地一震,他眉頭一皺,開口對門口的太監詢問:「可感知有奉天殿在震動?」

  侍奉的太監吳芳立刻跪在地上:「回陛下,奴才並無感知有任何震動。」

  「不是奉天殿在震動。」

  靖帝心中突然蒙上一層陰影。

  稷下學宮的文鍾尚未響起,靖朝祖廟的隆起率先震盪了起來,給了靖帝預警。

  不等靖帝再詢問,稷下學宮那振聾發聵的鐘聲,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

  「文鍾竟然響了!」

  靖帝驚疑不定。

  他作為靖朝天子,自然能看清楚千載文氣的去向,不是別的的地方,正是經世草堂。

  而經世草堂今日文會什麼主題,他如何不知曉?

  「那幫腐儒,又是哪幫腐儒,為何偏偏要與朕作對。」

  鬢角的頭髮似乎也稍稍白了一絲。

  靖帝深吸一口氣,目光冰冷的說道:


  「時隔幾十年,又出現能引起稷下學宮千載文氣震盪,估計又是一個千古名篇。」

  「我靖朝又添一良才。」

  「賞!重重有賞!」

  吳芳聽著靖帝那咬牙切齒的語氣,腦袋死死的按在地上,絲毫不敢抬頭。

  ……

  經世草堂外。

  隨著文鐘的聲音慢慢停歇。

  大多數學子慢慢從震驚中緩了過來,全都神色複雜的看向裴川。

  他們原本以為只是一個想博取名聲的無名之輩,沒想到竟然能寫出一篇引得稷下學宮千載文氣震盪的千古名篇。

  上一個做出文章引得千載文氣震盪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大儒王守正。

  一身單薄儒袍,氣質不凡的趙越主動上前,拱手道:

  「在下金陵趙越,見過兄台,不知兄台姓甚名誰。」

  「裴川。」裴川也拱手抱拳。

  「揚州范離。」一個身穿華服的儒袍男子走出來,微微拱手。

  「嶺南吳柳。」

  「……」

  一個又一個學子站出來對裴川拱手。

  裴川一一拱手回應。

  裴川身邊的胡三娘看到這一面,則是已經徹底的懵了。

  她只覺得裴川這篇文章厲害,乍聽一下,沉入進去能讓人頭皮發麻,就算是第二次聽起,也起了雞皮疙瘩。

  但是沒想到原本經世草堂外,眼高於頂的文人,竟然全都主動對裴川問好。

  海青霜本來早就已經預料到裴川念出《阿房宮賦》後,在場的學子震驚,大儒王守正震驚的樣子。

  但是她依舊非常震驚,她萬萬沒想到裴川的這篇文章,竟然引得起文鐘響起。

  而另一邊,王守正終於從這片文章的意境中走了出來。

  當即爽朗的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好一個後人哀之不鑒之,亦使後人而復哀後人。」

  王守正這個時候,哪裡還管得了裴川是什麼身份,是不是錦衣衛?

  他異象信封相由心生,一個人的言行舉止,一個人的文章詩詞,就能反映出一個人的性情。

  能做出此等文章,就算此人是殺人犯,王守正也只會覺得殺的好。

  當然前提是自己寫的,而非抄他人的文章。

  王守正暢快一笑道:「老夫本來以為進入收徒無望,沒想到還有如此大的驚喜。」

  趙越輕輕嘆息一聲。

  其他人也都神色複雜的看向裴川。

  有眼紅,有嫉妒,有不甘,但是最後大多數都輕輕嘆息,變成了佩服。

  能做出如此千古名篇,他們怎麼可能不佩服。

  王守正暢快的大笑之後,目光灼灼的看向裴川:「這篇文章可是你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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