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掌摑周掌柜
裴川知道賈易剛剛不在場，如今什麼都不知道，必須提前和他對一下口供，否則一會漏了餡就不好了。
而且他也必須透露自己已經清白，給賈易信心。
裴川心中組織了一下語言，看向賈易眨了一下眼睛道：「賈易，李族老秉公執法，現在已經給了我的清白，他不知曉你那十兩銀子是我借給你的，他也必定會還你清白。」
賈易懵了。
什麼！裴川洗脫了自己的清白！
不可能，他到底怎麼做到的？
難道裴川在撒謊？
也不對，在場那麼多人，李族老還有周掌柜都在說如果裴川撒謊他們一定會出口糾正。
賈易抬頭看了一眼高堂上面無表情的李族老還有一旁臉色蒼白的周掌柜，兩人都沒有反駁的意思。
難道裴川說的都是對的，他真的洗脫清白！
李族老給了賈易一些思考時間，才威嚴道：
「賈易，剛剛審案錯漏了些細節，如今老夫問你。」
「你……可是冤枉的？」
賈易一個激靈，連忙說道：「冤枉，我冤枉，那十兩銀子並不是我偷的，是裴川借給我的。」
裴川也順勢站出來說道：
「稟大人，上個案子，是周掌柜誤會了賈易，賈易懷中的十兩銀子確實是我借他的，至於周掌柜丟失的十兩銀子，可能他年齡大糊塗了錯放在其他地方。」
李族老看向周掌柜，問道：「裴川賈易所言可是屬實？」
周掌柜想了很多，但最終還是輕輕嘆息一口氣，「屬實，是我老糊塗了，把錢放錯了地方，沒想到誤會了賈易。」
「爹！」
周建武震驚的看著父親，臉上滿是不解。
縱然他們現在失敗了。
可他們也沒必要怕裴川並幫其翻案吧！
李族老見到當事人承認，當即宣布，賈易無罪。
大到官府，小到國公府的執法堂。
審案子有時候就如同兒戲。
之前稀里糊塗給賈易定罪，現在三言兩語，又稀里糊塗的給賈易翻案。
賈易聞言大喜，激動的看著裴川。
裴川和賈易對視一眼，輕輕點頭後，再看向周掌柜，語氣無比的冰冷，「既然你承認是自己老糊塗冤枉了賈易，那你對賈易做的事情，我也可以重做一遍吧！」
周掌柜猜測裴川要幹什麼，臉色頓然大變。
「你要幹什麼！」
裴川平靜道：「上個案子的時候，本來已經要把賈易壓下去，但是周掌柜開口說要小懲一番。」
「當時你可以小懲，現在你承認自己老糊塗冤枉了賈易，難道就不可以小懲一下？」
「族老大人，覺得此事如何？」
李族老見到裴川又把問題拋給他，有些頭疼，但他也知曉自己把周掌柜得罪了。
那就不如再賣裴川一個人情，把周掌柜徹徹底底的得罪死，於是李族老看向周掌柜，語氣平的說道：
「老夫覺得公平，諸位可有意見？」
雖然是在問諸位。
但是在場都知道，李族老問的只有周掌柜一人。
如果周掌柜反對，那就是他不服判罰，對族老的審判有意見！
周掌柜沉默了一會，對李族老的位置微微躬身低頭。
「……大人秉公執法，明察秋毫，我並無意見。」
裴川絲毫沒有意外，再次道：「大人，周掌柜之前掌箍賈易，賈易如今手腳發軟，我替他扇回來，也理所應當吧！」
周掌柜皺眉：「是我親自打的賈易，要打也是賈易來打我，與你裴川有何等關係！」
裴川冷笑一聲，「我今日就偏要打了。」
周掌柜大怒道，聲音提高八度，「裴川！這是執法堂，不是你家，你當真要如此的肆意妄為麼！」
裴川氣勢絲毫沒有被壓下去，反而站出來大喝一聲道：
「老匹夫！」
「你真要把事情鬧大！」
「鬧到官府不可！」
周掌柜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頰，頓時發青。
大兒子憤怒看著裴川。
「不可，我父只是普通人，就算扇了三巴掌，也並無太大傷害，你是開脈一重，你這一巴掌下去，我父親怕是半條命就沒了。」
裴川不語，只是目光死死的盯著周掌柜。
似乎在說，你要是敢拒絕，今日就必須和你死磕到底！
周掌柜看了一會裴川的眼神，終究還是怕了。
如果是年輕時候，他必定會死磕到底，但如今他家大業大，不敢和裴川賭。
「建武，你退下吧。」
「爹！」
周建武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父親。
明日就是錦衣衛招人的日子，那裴川夢寐以求想加入錦衣衛，他未必敢和他們賭。
這些事情他都能想到，父親怎麼可能想不到。
難道……父親真的老了麼？
「退下。」
周掌柜眼皮耷拉著，似乎隨著這句「退下」，他整個人都蒼老了好幾歲，
裴川走到周掌柜面前道：「你真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揭過去了？」
周掌柜不語，眼神冰冷注視著裴川。
之前審完賈易的案子的時候，周掌柜扇賈易巴掌之前，還故意裝模作樣的教化一番。
如今裴川學著周掌柜的語氣，淡然道：「周掌柜這一巴掌，希望你能記住，日後小心行事，別在走了眼冤枉了好人，或者得罪一些你得罪不起的人，這次只是一巴掌，下次你的命可能就沒了。」
普通人踏入修煉一途，身體素質就開始蛻變。
裴川開脈一重的修為，力量就可以掌斷青石，和普通人截然不同。
大堂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看向裴川和周掌柜，每個人都下意識屏住呼吸。
整個執法堂幾十人，但是此時安靜的落針可聞。
裴川毫不留情，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
「啪！」
清脆響亮！
周掌柜被裴川這勢大力沉的一巴掌直接扇倒後退，不斷趔趄最終撞在周建武的身上，嘴角流血，牙齒被打掉了好幾顆，在地上不斷滾動，滾到裴川的腳下。
裴川沒有再動手，而是目光冰冷繼續看著周掌柜。
周建武扶著父親，惡狠狠的看向裴川。
他明明已經淬骨境，境界比裴川不知道高了多少。
但是他現在看到裴川身上散發的氣勢，只覺得背脊一寒，嚇得他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而且他也必須透露自己已經清白，給賈易信心。
裴川心中組織了一下語言，看向賈易眨了一下眼睛道：「賈易，李族老秉公執法，現在已經給了我的清白，他不知曉你那十兩銀子是我借給你的，他也必定會還你清白。」
賈易懵了。
什麼！裴川洗脫了自己的清白！
不可能，他到底怎麼做到的？
難道裴川在撒謊？
也不對，在場那麼多人，李族老還有周掌柜都在說如果裴川撒謊他們一定會出口糾正。
賈易抬頭看了一眼高堂上面無表情的李族老還有一旁臉色蒼白的周掌柜，兩人都沒有反駁的意思。
難道裴川說的都是對的，他真的洗脫清白！
李族老給了賈易一些思考時間，才威嚴道：
「賈易，剛剛審案錯漏了些細節，如今老夫問你。」
「你……可是冤枉的？」
賈易一個激靈，連忙說道：「冤枉，我冤枉，那十兩銀子並不是我偷的，是裴川借給我的。」
裴川也順勢站出來說道：
「稟大人，上個案子，是周掌柜誤會了賈易，賈易懷中的十兩銀子確實是我借他的，至於周掌柜丟失的十兩銀子，可能他年齡大糊塗了錯放在其他地方。」
李族老看向周掌柜，問道：「裴川賈易所言可是屬實？」
周掌柜想了很多，但最終還是輕輕嘆息一口氣，「屬實，是我老糊塗了，把錢放錯了地方，沒想到誤會了賈易。」
「爹！」
周建武震驚的看著父親，臉上滿是不解。
縱然他們現在失敗了。
可他們也沒必要怕裴川並幫其翻案吧！
李族老見到當事人承認，當即宣布，賈易無罪。
大到官府，小到國公府的執法堂。
審案子有時候就如同兒戲。
之前稀里糊塗給賈易定罪，現在三言兩語，又稀里糊塗的給賈易翻案。
賈易聞言大喜，激動的看著裴川。
裴川和賈易對視一眼，輕輕點頭後，再看向周掌柜，語氣無比的冰冷，「既然你承認是自己老糊塗冤枉了賈易，那你對賈易做的事情，我也可以重做一遍吧！」
周掌柜猜測裴川要幹什麼，臉色頓然大變。
「你要幹什麼！」
裴川平靜道：「上個案子的時候，本來已經要把賈易壓下去，但是周掌柜開口說要小懲一番。」
「當時你可以小懲，現在你承認自己老糊塗冤枉了賈易，難道就不可以小懲一下？」
「族老大人，覺得此事如何？」
李族老見到裴川又把問題拋給他，有些頭疼，但他也知曉自己把周掌柜得罪了。
那就不如再賣裴川一個人情，把周掌柜徹徹底底的得罪死，於是李族老看向周掌柜，語氣平的說道：
「老夫覺得公平，諸位可有意見？」
雖然是在問諸位。
但是在場都知道，李族老問的只有周掌柜一人。
如果周掌柜反對，那就是他不服判罰，對族老的審判有意見！
周掌柜沉默了一會，對李族老的位置微微躬身低頭。
「……大人秉公執法，明察秋毫，我並無意見。」
裴川絲毫沒有意外，再次道：「大人，周掌柜之前掌箍賈易，賈易如今手腳發軟，我替他扇回來，也理所應當吧！」
周掌柜皺眉：「是我親自打的賈易，要打也是賈易來打我，與你裴川有何等關係！」
裴川冷笑一聲，「我今日就偏要打了。」
周掌柜大怒道，聲音提高八度，「裴川！這是執法堂，不是你家，你當真要如此的肆意妄為麼！」
裴川氣勢絲毫沒有被壓下去，反而站出來大喝一聲道：
「老匹夫！」
「你真要把事情鬧大！」
「鬧到官府不可！」
周掌柜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頰，頓時發青。
大兒子憤怒看著裴川。
「不可，我父只是普通人，就算扇了三巴掌，也並無太大傷害，你是開脈一重，你這一巴掌下去，我父親怕是半條命就沒了。」
裴川不語，只是目光死死的盯著周掌柜。
似乎在說，你要是敢拒絕，今日就必須和你死磕到底！
周掌柜看了一會裴川的眼神，終究還是怕了。
如果是年輕時候，他必定會死磕到底，但如今他家大業大，不敢和裴川賭。
「建武，你退下吧。」
「爹！」
周建武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父親。
明日就是錦衣衛招人的日子，那裴川夢寐以求想加入錦衣衛，他未必敢和他們賭。
這些事情他都能想到，父親怎麼可能想不到。
難道……父親真的老了麼？
「退下。」
周掌柜眼皮耷拉著，似乎隨著這句「退下」，他整個人都蒼老了好幾歲，
裴川走到周掌柜面前道：「你真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揭過去了？」
周掌柜不語，眼神冰冷注視著裴川。
之前審完賈易的案子的時候，周掌柜扇賈易巴掌之前，還故意裝模作樣的教化一番。
如今裴川學著周掌柜的語氣，淡然道：「周掌柜這一巴掌，希望你能記住，日後小心行事，別在走了眼冤枉了好人，或者得罪一些你得罪不起的人，這次只是一巴掌，下次你的命可能就沒了。」
普通人踏入修煉一途，身體素質就開始蛻變。
裴川開脈一重的修為，力量就可以掌斷青石，和普通人截然不同。
大堂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看向裴川和周掌柜，每個人都下意識屏住呼吸。
整個執法堂幾十人，但是此時安靜的落針可聞。
裴川毫不留情，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
「啪！」
清脆響亮！
周掌柜被裴川這勢大力沉的一巴掌直接扇倒後退，不斷趔趄最終撞在周建武的身上，嘴角流血，牙齒被打掉了好幾顆，在地上不斷滾動，滾到裴川的腳下。
裴川沒有再動手，而是目光冰冷繼續看著周掌柜。
周建武扶著父親，惡狠狠的看向裴川。
他明明已經淬骨境，境界比裴川不知道高了多少。
但是他現在看到裴川身上散發的氣勢，只覺得背脊一寒，嚇得他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