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安慶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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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竹姐姐,你回來了。」

  「我一直在等你,哥哥剛剛出去,你看到哥哥了麼?」

  「對了,你們剛剛在門口說什麼啊?」

  裴瑤激動的聲音,粉碎了張清竹身處幻境的美夢。

  原本僵硬的身體,此時徹底的石化。

  門口處。

  張登科表情尷尬的壓低聲音,道:「小川,這……」

  這種事情,不僅僅是當事人尷尬。

  正主其實也很尷尬。

  裴川也只好小聲回了句:「清竹性格這些年,還是沒變化啊。」

  張登科也感慨著:「是啊,清竹性子一直這樣,就算去了公主府做事多年,也沒多少改變。」

  「張叔,我一直好奇,清竹在公主府,只是一個普通丫鬟麼?」

  「應該是的。」張登科想到那個公主,也下意識感嘆道:「清竹未進安慶公主府前,天京城一直傳言那位安慶公主性子柔軟,脾氣很好。」

  「清竹在公主府待了幾年,性子還沒太多變化,想來天京城的傳言都是真的,真沒想到,堂堂公主,天潢貴胄,性格竟然這般好。」

  在裴川認知中,歷史上那些出名的公主。

  太平,安樂等等,一個一個的可都不是什麼善茬。

  不過裴川又一想,覺得又很合理,那麼多朝代,成千上萬個公主,大多數都是寂寂無名,太平,安樂畢竟是少數。

  裴川看了一眼清竹房間,接著小聲道:「張叔,瑤瑤就放在這了,我先回家了。」

  張登科看到裴川要走,連忙上前拉著他的胳膊,「都這麼晚了,大街上現在都是打更人和五城兵馬司的人,要不今晚在我房間睡一晚上。」

  「嗯……好吧。」裴川猶豫片刻點頭。

  他本來的打算把裴瑤放到這裡就走是來得及的,那時候還天色還不晚。

  可中間出了張叔借錢,和張叔解釋,後又哄瑤瑤睡覺,再加上剛剛的尷尬一幕。

  時間快到深夜了,現在回去確實有些不好。

  ……

  張清竹床榻上。

  再尷尬的事情,時間都可以消磨。

  此時張清竹已經恢復了常態,絲毫看不出剛剛差點社死的樣子。

  裴瑤摟著少女的一條胳膊,開心的說著:「清竹姐,告訴你個驚喜,我哥已經是開脈一重的修煉者了!」

  張清竹愣了一下。

  似是又回到了剛剛在門口尷尬社死的場面。

  把腦海中的記憶趕走,少女有所猜測,小聲問道:「瑤瑤,剛剛我爹送給你哥哥東西了麼?」

  「給了啊,張叔給哥哥一個錢袋子。」

  裴瑤的話,驗證了張清竹的猜想。

  少女摸著裴瑤的頭髮,小聲問:「你怎麼知道你哥成為修煉者?」

  「因為哥哥剛剛把裝滿水的大水缸抬起來,張叔叔說只有修煉者才能抬起來。」

  張清竹聽到這裡,心中徹底鬆了一口氣。

  她原本以為裴川本性難移,給他五十兩必定還會去賭場,之所以最近這近段時間沒去賭,只不過是因為身上沒錢罷了。

  現在看來,裴川是真的改變了。

  張清竹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我以後還需要對他冷著臉,故意不和他說話麼?」

  但她又就想到了剛剛,自己當著正主的面,說要狠狠的罵他,把他給罵醒的社死場景。

  原本恢復到白皙的俏臉,刷的一下再次變得通紅。

  「清竹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

  「有些熱。」

  張清竹用手背感受著自己發燙的臉頰。

  裴瑤「哦」了一聲,很快就忽略這個小細節。

  又聊了一會,裴瑤眼睛亮晶晶,開心說道:「清竹姐,我哥說以後會保護我。」

  「清竹姐,哥哥也會保護你的。」

  「哼,誰用他保護。」張清竹哼了一聲。

  裴瑤沒聽懂姐姐的傲嬌,在被窩中舉起小手道:


  「我用。」

  「……」

  看著可愛的小丫頭,張清竹「噗嗤」一聲,露出嬌艷明媚的笑顏。

  然後鑽進被窩,撓著裴瑤的腰間。

  「咯咯咯……清竹姐,癢……」

  小丫頭被逗的咯咯笑之時,手無意識碰了一下張清竹的小蠻腰。

  「嚶!」

  張清竹瞬間瞪大眼睛,腰身敏感部位被碰,身子一下就軟了起來。

  ……

  另一個房間。

  和張清竹還有裴瑤嬉笑大打鬧的氣氛不同。

  這個房間的氣氛有些肅穆。

  張登科在鋪好被子後,看著裴川,幾番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問道:

  「小川,方才還未詢問,能讓你把瑤瑤送到我家,那個周掌柜是如何針對你的?」

  裴川沉默了一會。

  他本是不打算說出來讓張叔擔心的。

  但看到張叔關心的表情,如果不說的話,等明日周掌柜通過執法堂對他發布抓捕令,到時候張叔得知,萬一心急做出不好的事情就糟了。

  猶豫了一下,裴川就簡單的說了一下周掌柜買通了賈易,然後想通過國公府的執法堂陷害自己的事情。

  張登科聽完之後咬牙切齒道:「他這老狗,如此針對你,臉都不要了。」

  可是罵完之後,他又擔憂看向裴川:「小川,雖然我罵他是老狗,可他是國公府的掌柜,想必和國公府執法堂的人相熟,現在他用國公府的「家法」針對你,要不我們……」

  張登科知曉少年大多數意氣,尤其又成了修煉者,後面的話雖沒有說,可是意思很明顯。

  裴川沒有信誓旦旦的打包票,而是平靜的說道:「張叔且安心,此事已有應對之策。」

  頓了一下,裴川繼續道:「我現在與張叔坦白這些事情,只是不想讓您明日得知此事心急罷了。」

  張登科還想再勸,但看到裴川平靜堅定眼神,只能嘆息一聲。

  「此事你心中有數便好,我想幫你,卻不知如何幫其,當初你父親也是,我……」

  話說到一半,似是說到了傷心處,張登科眼神黯然的同時,再次深深嘆息一聲。

  「小川,不說這些了,睡吧。」

  「嗯。」

  ……

  次日清晨。

  裴川知曉事情緊急。

  於是早早的起床,待了些乾糧和張叔只會一聲後,便推開門。

  誰想到他剛走在大街上沒兩步,一個既吃驚又驚恐的聲音傳來。

  「裴川!你怎麼在這!」

  賈易神色震驚慌張的看向裴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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