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姜洛仙！
【情報等級：白色。】
【靖朝女國師姜洛仙明面上定居裴國公府旁湘竹苑，暗中在裴國公府尋找一塊「玉」，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被一種強大的道法扭曲了『認知』，因此找錯了方向。】
【註：女國師姜洛仙懷疑東西不在裴國公府，最近幾日已有離開湘竹苑去其他地方繼續尋找「玉」的想法。】
看著眼前的透明光幕，裴川心中一喜。
金手指終於來了！
「姜洛仙！」
看完情報的內容後，裴川倒吸一口涼氣。
他沒想到自己的仙朝情報，竟然和大名鼎鼎的靖朝女國師姜洛仙有關係。
可是數次聽到過姜洛仙的赫赫威名。
姜洛仙未成靖朝國師前，誤入妖山，漫山遍野皆是大妖。
姜洛仙凌虛御空，渾然不懼，一劍出，成千上萬道劍氣影從，直接削平一座山峰，成千上萬大妖死於劍氣之下，只此一戰天下聞名。
裴川內心有些激動的想著。
「女國師姜洛仙這般大人物，能在裴國公府附近一住就是半年，想必要找的東西非常重要。」
「姜洛仙如今被道法影響而找錯了方向，去點醒她，必定會讓她欠我個人情。」
如果女國師真欠他個人情，裴川心中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不是開脈丹，而是抱大腿拜姜洛仙為師。
在這個有道法，有仙術，有妖有魔的世界。
除了靖朝皇帝，除了高居白玉京不問世事的老神仙，除了萬佛寺那尊佛主，還有什麼比女國師姜洛仙的大腿粗？
裴川又看了一遍仙朝情報的內容。
「裴國公府戒備森嚴我進不去，但湘竹苑只有門口有守衛，我只要翻牆就能進去。」
「情報上說女國師已經開始懷疑東西不在裴國公府，近幾日就要離開國公府，去其他地方尋找，所以我必須儘快趕過去。」
裴川一想到能抱上女國師又白又粗的大腿後，就心情激動的開始從床榻上起身，點燃一根蠟燭，借著蠟燭的微弱光亮開始穿上衣服。
衣服穿了一半，裴川眉頭輕皺，停下穿衣的動作。
「不對，我不能現在就去找，天京城如今雖未設宵禁，可晚上依舊有五城兵馬司的官兵巡邏，我半夜出行萬一被五城兵馬司抓到，就算最終會放了我，但必會浪費時間。」
「冷靜，一定要冷靜，錦衣衛招人還剩三天，姜洛仙也在最近這幾日就會離開，於我而言……最缺的就是時間。」
「我萬一被五城兵馬司的人抓到牢獄，浪費一天兩天的時間，萬一姜洛仙走了，我就很有可能失去了唯一破局機會。」
「欲速則不達，就算再急我今晚也不能去。」
儘管內心十分焦急，但裴川深吸一口氣，脫下穿了一半的衣服，吹滅蠟燭，摸黑回到床榻上輕手輕腳蓋上被子，將內心急躁壓下，閉目休息。
……
寅時一刻。
天色灰暗，太陽還需要一些時日才能升起。
裴川起床後儘量不打擾妹妹休息，輕手輕腳穿好衣服並在火塘中填了些木柴，但在出門前，還是將妹妹驚醒。
「哥，今兒起這般早？」
早晨溫差很大，火塘熱量消耗差不多，被窩中的裴瑤露出小腦袋睡眼惺忪看著哥哥。
見妹妹醒了，裴川索性走到床榻邊上替妹妹掖了被子，然後輕聲叮囑：「哥哥有些要事需要出去，妹妹再睡會罷，現在太陽還未升起，做女工會傷眼睛，妹妹再睡會再做女工也不遲。」
屋裡很冷，火塘將要熄滅，被窩內積攢的餘熱消散大半。
裴瑤卻感覺暖洋洋的。
裴瑤大大的眼睛眯起來，乖巧道：「哥哥我知道了。」
裴川輕輕點頭，帶上門口繡春刀，推門離開。
見哥哥關門走遠後，裴瑤裹著被子，拿起床頭放著的針線，熟練的點燃蠟燭。
隨著少女呼吸而顫抖的燭火，照亮了少女表情認真的俏臉。
「哥哥最近很努力，瑤瑤也要努力！」
做著女工裴瑤小聲自語。
……
寒風凜凜。
天京城的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卻都是衣著單薄。
裴川腳步匆匆來到湘竹苑。
湘竹苑是裴國公府專門為府內的女眷嫡女夏季避暑而專門建造的一個別苑。
別苑內種滿了翠綠的湘妃竹，因此得名湘竹苑。
只不過女國師半年前住在這裡，裴國公府只好讓女眷離開，把湘竹苑打掃乾淨讓給女國師。
門口有兩個護衛在看守。
裴川正準備找個何時無人發現的地方翻牆進去，卻聽到門口方向傳來熱鬧的聲音。
裴川走到湘竹苑門口的時候熱鬧已經散了，裴川尋了一面善大嬸笑著詢問道：
「這位大嬸，剛剛這塊這般熱鬧，可是有何大事？」
「姜國師近些日子時不時會前往裴國公府，剛剛那麼熱鬧是國公府的人來接姜國師。」
裴川心中一咯噔，他想翻牆去找女國師，沒想到她人不在。
於是連忙問：「大嬸知道國師一般何時能從國公府歸來？」
「恩，多數時候下午就回來了。」大嬸想了一下。
裴川鬆了口氣，和大嬸道謝後，找個藉口離開湘竹苑的門口，然後迂迴了一下，又在湘竹苑門口附近找一間茶館，在靠窗位置的桌子買了一壺茶。
確保如果女國師回湘竹苑，他會第一時間翻牆進去。
時間過得飛快。
裴川寅時從家裡出發，過了四個時辰，現在已經到了午時，太陽在正上頭。
一杯茶差不多續了能有七八次，茅房去了兩三回，茶館跑堂看他眼神都有些鄙夷，可姜洛仙依舊沒有回湘竹苑。
他在茶館硬生生坐了一上午，且只有早晨吃一點乾糧，如今餓的都有些恍惚。
「早上吃的那點乾糧，早就消化殆盡，回家先吃些東西。」
裴川快到家的時候，發現院子門是開著的，他心中一緊，「難道是我出去這段時間，周掌柜的人來找麻煩？」
想到這，他腳步不由加快幾分。
走到院子裡，裴川才發現一個穿著深色長袍的中年人正在院子裡劈柴。
裴川見到來人有些吃驚道：「張叔，你怎麼過來了？」
「是小川回來了啊。」
張登科直起身子放下斧頭，擦了擦額頭的汗，笑著道：「清竹說你家木柴不多，擔心瑤瑤受凍，我便帶些木柴過來，見你不在家，就順手幫你把木柴劈開。」
【靖朝女國師姜洛仙明面上定居裴國公府旁湘竹苑，暗中在裴國公府尋找一塊「玉」，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被一種強大的道法扭曲了『認知』，因此找錯了方向。】
【註：女國師姜洛仙懷疑東西不在裴國公府，最近幾日已有離開湘竹苑去其他地方繼續尋找「玉」的想法。】
看著眼前的透明光幕，裴川心中一喜。
金手指終於來了！
「姜洛仙！」
看完情報的內容後，裴川倒吸一口涼氣。
他沒想到自己的仙朝情報，竟然和大名鼎鼎的靖朝女國師姜洛仙有關係。
可是數次聽到過姜洛仙的赫赫威名。
姜洛仙未成靖朝國師前，誤入妖山，漫山遍野皆是大妖。
姜洛仙凌虛御空，渾然不懼，一劍出，成千上萬道劍氣影從，直接削平一座山峰，成千上萬大妖死於劍氣之下，只此一戰天下聞名。
裴川內心有些激動的想著。
「女國師姜洛仙這般大人物，能在裴國公府附近一住就是半年，想必要找的東西非常重要。」
「姜洛仙如今被道法影響而找錯了方向，去點醒她，必定會讓她欠我個人情。」
如果女國師真欠他個人情，裴川心中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不是開脈丹，而是抱大腿拜姜洛仙為師。
在這個有道法，有仙術，有妖有魔的世界。
除了靖朝皇帝，除了高居白玉京不問世事的老神仙，除了萬佛寺那尊佛主，還有什麼比女國師姜洛仙的大腿粗？
裴川又看了一遍仙朝情報的內容。
「裴國公府戒備森嚴我進不去，但湘竹苑只有門口有守衛，我只要翻牆就能進去。」
「情報上說女國師已經開始懷疑東西不在裴國公府，近幾日就要離開國公府，去其他地方尋找，所以我必須儘快趕過去。」
裴川一想到能抱上女國師又白又粗的大腿後，就心情激動的開始從床榻上起身，點燃一根蠟燭，借著蠟燭的微弱光亮開始穿上衣服。
衣服穿了一半，裴川眉頭輕皺，停下穿衣的動作。
「不對，我不能現在就去找，天京城如今雖未設宵禁，可晚上依舊有五城兵馬司的官兵巡邏，我半夜出行萬一被五城兵馬司抓到，就算最終會放了我，但必會浪費時間。」
「冷靜，一定要冷靜，錦衣衛招人還剩三天，姜洛仙也在最近這幾日就會離開，於我而言……最缺的就是時間。」
「我萬一被五城兵馬司的人抓到牢獄，浪費一天兩天的時間，萬一姜洛仙走了，我就很有可能失去了唯一破局機會。」
「欲速則不達，就算再急我今晚也不能去。」
儘管內心十分焦急，但裴川深吸一口氣，脫下穿了一半的衣服，吹滅蠟燭，摸黑回到床榻上輕手輕腳蓋上被子，將內心急躁壓下，閉目休息。
……
寅時一刻。
天色灰暗，太陽還需要一些時日才能升起。
裴川起床後儘量不打擾妹妹休息，輕手輕腳穿好衣服並在火塘中填了些木柴，但在出門前，還是將妹妹驚醒。
「哥，今兒起這般早？」
早晨溫差很大，火塘熱量消耗差不多，被窩中的裴瑤露出小腦袋睡眼惺忪看著哥哥。
見妹妹醒了，裴川索性走到床榻邊上替妹妹掖了被子，然後輕聲叮囑：「哥哥有些要事需要出去，妹妹再睡會罷，現在太陽還未升起，做女工會傷眼睛，妹妹再睡會再做女工也不遲。」
屋裡很冷，火塘將要熄滅，被窩內積攢的餘熱消散大半。
裴瑤卻感覺暖洋洋的。
裴瑤大大的眼睛眯起來，乖巧道：「哥哥我知道了。」
裴川輕輕點頭，帶上門口繡春刀，推門離開。
見哥哥關門走遠後，裴瑤裹著被子，拿起床頭放著的針線，熟練的點燃蠟燭。
隨著少女呼吸而顫抖的燭火，照亮了少女表情認真的俏臉。
「哥哥最近很努力，瑤瑤也要努力！」
做著女工裴瑤小聲自語。
……
寒風凜凜。
天京城的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卻都是衣著單薄。
裴川腳步匆匆來到湘竹苑。
湘竹苑是裴國公府專門為府內的女眷嫡女夏季避暑而專門建造的一個別苑。
別苑內種滿了翠綠的湘妃竹，因此得名湘竹苑。
只不過女國師半年前住在這裡，裴國公府只好讓女眷離開，把湘竹苑打掃乾淨讓給女國師。
門口有兩個護衛在看守。
裴川正準備找個何時無人發現的地方翻牆進去，卻聽到門口方向傳來熱鬧的聲音。
裴川走到湘竹苑門口的時候熱鬧已經散了，裴川尋了一面善大嬸笑著詢問道：
「這位大嬸，剛剛這塊這般熱鬧，可是有何大事？」
「姜國師近些日子時不時會前往裴國公府，剛剛那麼熱鬧是國公府的人來接姜國師。」
裴川心中一咯噔，他想翻牆去找女國師，沒想到她人不在。
於是連忙問：「大嬸知道國師一般何時能從國公府歸來？」
「恩，多數時候下午就回來了。」大嬸想了一下。
裴川鬆了口氣，和大嬸道謝後，找個藉口離開湘竹苑的門口，然後迂迴了一下，又在湘竹苑門口附近找一間茶館，在靠窗位置的桌子買了一壺茶。
確保如果女國師回湘竹苑，他會第一時間翻牆進去。
時間過得飛快。
裴川寅時從家裡出發，過了四個時辰，現在已經到了午時，太陽在正上頭。
一杯茶差不多續了能有七八次，茅房去了兩三回，茶館跑堂看他眼神都有些鄙夷，可姜洛仙依舊沒有回湘竹苑。
他在茶館硬生生坐了一上午，且只有早晨吃一點乾糧，如今餓的都有些恍惚。
「早上吃的那點乾糧，早就消化殆盡，回家先吃些東西。」
裴川快到家的時候，發現院子門是開著的，他心中一緊，「難道是我出去這段時間，周掌柜的人來找麻煩？」
想到這，他腳步不由加快幾分。
走到院子裡，裴川才發現一個穿著深色長袍的中年人正在院子裡劈柴。
裴川見到來人有些吃驚道：「張叔，你怎麼過來了？」
「是小川回來了啊。」
張登科直起身子放下斧頭，擦了擦額頭的汗，笑著道：「清竹說你家木柴不多，擔心瑤瑤受凍，我便帶些木柴過來，見你不在家，就順手幫你把木柴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