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代表絕望的頭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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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 代表絕望的頭冠

  接下來的兩天,霍格沃茨難得的風平浪靜。沒有恐怖的怪物隨機殺人,也沒有不知從何而來的詭異臭味。

  至少,學生和教授們不需要再經歷一次像前兩天一樣,莫名其妙被恐怖的氣味籠罩,並因此餓上一整天的事情了。

  而除了這一點外,對埃文斯來說,還有一件好消息,和一件壞消息。

  好消息是,他們親愛的校長經歷了近半個月的失蹤之後,終於回歸了他忠誠的霍格沃茨。

  壞消息是,邪惡的老鄧頭剛回學校就給他搞來了一大堆任務。

  首先,由於他需要鄧布利多幫忙聯繫一位詛咒大師,老鄧頭自然而然的將尋找那個疑似帶著魂器的人的任務交給了他。

  雖然這個任務沒有時間限制,可以在放假的時候進行,但埃文斯的心中還是有些許不爽。

  除了這個,他還接下了一個幫助哈利熟悉蛇佬腔的任務。

  和他跟紐特這種能跟神奇動物對話的能力不同,獸語者的天賦是需要後天訓練的。因為它們並不只是能夠說出動物的語言,還能夠通過這種語言要求對應的生物按照他們的指令行事,要是鍛鍊的足夠熟練,甚至能影響同種類的神奇動物。

  就拿哈利的蛇佬腔為例,如果將這個能力鍛鍊到巔峰,他就能建立起一支由各種蛇類組成的軍團,這裡面包括蛇怪和鳥蛇。

  而除了這兩個任務,他還需要跟鄧布利多一起去那個房間研究頭冠。

  看著前面那個觀察著眼前的白牆,一臉饒有興致的老者,埃文斯無奈的撇了撇嘴。

  唉,霍格沃茨的教授真命苦啊,不如我們布斯巴頓的一根!

  「我記得,我曾經來過一次這裡,只是當時,它還是一個裝滿了精緻水壺的小屋。」看著面前那一片空白,鄧布利多輕聲道。

  「霍格沃茨里還有你不知道的地方?」埃文斯雙手環抱,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

  「當然,「畢竟我只是這所屹立了上千年的學校中,一個不起眼的校長而已。」鄧布利多調皮的笑了笑,「這所學校埋藏了太多的秘密,有些秘密即使是校長,也是無法完全弄清楚的。」

  說完,鄧布利多帶著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面前的白牆。

  「所以,我要在這裡想,一個藏東西的地方?」他閉上眼睛,在那面牆前緩慢步。

  在路過那面牆壁三遍後,一個光滑的大門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推門進入,看著那一堆到天花板的雜物,鄧布利多湛藍的眼中帶上了些許玩味。

  沒想到,湯姆竟然會選擇將魂器藏在這裡?

  「走這邊。」在鄧布利多找出房間的大門後,埃文斯走在最前面,帶著他朝那個頭冠的方向走去。

  繞過幾條廊道,穿過一個由掃把組成的小門,那個布滿麻點的男巫雕像出現在兩人眼前,頭冠依舊靜靜躺在雕像頭頂,未被完全腐蝕的地方反射著些許陽光。

  看著那個頭冠,鄧布利多眯了眯眼,眼中帶上了些許惋惜。

  被製成魂器的東西都會變成這樣,黯淡無光,失去它原本的模樣,也會失去它原本的功能。

  霍格沃茨的四位創建者留下的遺物,本應都有著各種各樣神奇的能力。結果有三件都變成了這樣,著實有些可惜了。

  沒有看到鄧布利多眼中的感慨,埃文斯看著那頂頭冠,輕聲道:「就像我之前說的,這東西上面帶著一層極其濃厚的詛咒氣息,我的仙子天賦告訴我,只要我觸碰到它,就有可能受到致命的危險,而我只是想了想如何摧毀它,仙子的天賦直接爆發到了最強的狀態。」

  「我這輩子,只有在面對奧爾良森林的那隻水怪時,感受過那種強度的警告。」

  「我來看看」聽完埃文斯的描述,鄧布利多望著那頂頭冠,抽出魔杖,星星點點的符號開始在他的面前浮現,緩緩跳動。

  看著鄧布利多的動作,埃文斯靜靜退到一旁,等待起最終的結果。

  雖然鄧布利多對詛咒的了解可能不是特別深入,但他可是當世最強的巫師,

  如果讓他破解這個詛咒可能還有點難度,但在得知面前的東西附著詛咒的情況下,分析它的效果,對鄧布利多來說並不算十分困難。

  大約過了兩分鐘,鄧布利多將他的魔杖插回腰間,輕聲開口。


  「死亡詛咒,而且是威力極強的死亡詛咒。」

  「它會詛咒每一個觸碰它的人,而如果有人銷毀了它,所有的詛咒將會集中在那個人身上。」

  「那我們該怎麼辦?」埃文斯問道。

  如果摧毀這個頭冠就會被無法驅散的致死詛咒完全侵蝕,那他們還怎麼摧毀這件魂器?

  「先放在這裡吧,也許它會在某些時候發揮出來意想不到的作用也說不定。」鄧布利多輕聲道。

  那詛咒的效果實在太強了,即使是他來觸發,都可能會染上致命的詛咒。

  「或者,可以尋找一些志願者?」埃文斯小聲嘟著,「我們放出消息,就說這東西是伏地魔的魂器,就以他那臭名昭著的名聲,一定會有很多人願意當這個志願者。」

  說完,他看了看鄧布利多的眼神變得有些不對勁,聳了聳肩。

  「開個玩笑,而且他的魂器那麼多,總不能每個都消耗一條志願者的命吧?」

  「那倒不會。」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每個魂器的效果都是不同的,也不可能完全一樣,至少,其他的魂器應該不會有如此濃郁的死咒。」

  「製作魂器的要求是通過殺剝離出一片靈魂,這片靈魂本身就是魂器主人的一部分性格。」

  「剝離謹慎,就會變得魯莽,剝離冷靜,就會變得暴躁。這也是所有製作了魂器的人都喜怒無常的原因。」

  「而這些的靈魂碎片能夠承載的詛咒類型也是不一樣的。如果沒有足夠的情緒支撐,很多詛咒就無法成型,更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濃郁到這種地步。」

  「那這片靈魂碎片代表的是什麼呢?」聽完了鄧布利多的話,埃文斯輕聲問道。

  頓了一下,鄧布利多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埃文斯的問題,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個頭冠。

  他的眼中帶上了些許複雜,回憶起最開始見到那個孩子時,見到的那一幕幕場景。

  良久過後,他輕聲開口。

  「我想—應該是絕望吧。」

  「這頂頭冠里,蘊藏著他這一生中最痛苦,也最絕望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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