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好冷漠的時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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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繩子的原因嗎?」

  走在小鎮街道上,感受著體內的魔力正在不斷溶解,變成自己熟悉的模樣,埃文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如果是繩子的問題,那其他能通過前三道封印的巫師想要逃脫的難度應該也不算太大。

  畢竟那繩子也就拇指粗細,想要解開並不一定需要藉助魔法,而且那繩子綁的也不算特別緊,以他被強化過的力量,想要掙脫不算太難。

  而只要解開繩索滅掉火焰,一名強大的巫師有無數辦法逃脫麻瓜的圍堵。

  再加上,這場火刑的受害人只有自己一個,不需要費心救下其他人,逃跑的難度要低很多。

  不過懲戒騎士嗎?

  回憶著剛才看到的那一道道淺灰色的弧光,埃文斯微微眯了眯眼。

  他可沒聽說過,麻瓜中有這種東西存在。

  不過這倒也完善了他的一些猜測。

  整個魔法界的歷史對那段獵巫運動都諱莫如深,因為那場運動中死去的巫師甚至能占整個巫師界的一半。

  可現代,根本沒什麼人知道麻瓜到底是靠什麼迫害的巫師。

  即使是倍倫斯家族流傳下來的手稿,也只是隱晦的提到了一種「特殊情況」。

  雖然麻瓜對巫師的仇恨不假,但中世紀的麻瓜對巫師來說實在是太弱了。

  即使是一個剛剛學會昏迷咒的巫師,都不是麻瓜可以應付的。

  純靠冷兵器和堆人數,真的能獵殺如此多的巫師嗎?

  埃文斯一直疑惑這個問題,魔法界也不止一次出現過類似的觀點。

  但這些觀點無一例外都沒有得到任何解釋,全部石沉大海,只有一些類似倍倫斯家族的手稿留存了下來。

  直到現在,他才親眼看到了些許端倪。

  可這又讓他的疑惑更深了一點。

  那一道道弧光,是什麼?

  或者說,那些瞳孔深邃的騎士,是從哪來的?

  為什麼在這個距離現代只有區區三百多年的時間裡還有如此數量的騎士,在現代卻找不到一點和他們有關的蹤跡?

  再加上那個能封鎖魔力的麻繩……

  「得想個辦法找幾個能溝通的本地巫師聊一聊了。」

  「順便,我得先給自己弄一根魔杖。」

  雖然體內的魔力已經在逐漸恢復,但這具身體的魔力強度還不到自己原來的一半,再沒有魔杖的話,他的水平會下降的十分厲害。

  各種神奇動物的天賦確實很好用,但很多事還是用魔法更方便一點。

  而且他會的那些攻擊天賦動靜都太大了,並不是很適合小規模作戰。

  可現在的他要去哪裡弄魔杖呢?在這個世界,想要找一個巫師聚居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巫師都十分擅長隱藏自身,因為不擅長這一點的巫師早就已經死絕了。

  更別提是在這種特殊時期。

  而且他不清楚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只能從語言和建築大致推測出還在英國,卻不知道具體位置。

  他就算想找這個時代的對角巷,也得知道具體方位才行。

  或者……找個壁爐?

  行走在街道上,埃文斯隨意觀察著四周。

  可能是因為今天有火刑審判的緣故,小鎮中沒什麼人,只是零星有一些鎮民匆匆走過,看著悠哉散步還時不時靠近他們的埃文斯露出了詫異的眼神。

  然後步伐加快,飛速離開這條街道,讓想要上前搭話的埃文斯縮回了手。

  「這時代的人都這麼冷漠?遇到街頭搭話的年輕人直接跑的?」

  多麼沒有人情味的時代啊?

  而在第五次搭話失敗後,埃文斯開始反思起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然後,他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

  那是一件粗糙的麻衣,質地十分簡陋,仔細聞還能聞到一股煤油的臭味,應該是火刑犯專用的。

  嗯……他大概明白為什麼搭話會被拒絕了。

  街上此時已經沒有了行人,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埃文斯放棄了搭話的舉動,開始思考起剛進來時看到的那幾行文字。


  前面那些介紹凱文身世的應該用處不大,這倒霉孩子如果沒被自己附體,根本逃不掉火刑的命運,就是個普通的路人角色。

  大概相當於遊戲主角那種新建的帳號,純的就像一張白紙。

  連記憶都沒給繼承。

  但他的經歷確實有點憋屈,如果有機會,可以幫他報個仇。

  那幾段文字里,最重要的應該是最後兩句話。

  「毀掉夜晚的審判儀式,看這樣子應該是讓我劫法場,但直到現在,我連法場在哪都不知道。」

  「至於改變他們的命運……這個他們指的是誰?巫師?還是麻瓜?或者特指某些人?」

  「再或者,是某個獵巫運動的反抗組織?」

  「話說能不能給個自動尋路啊?做任務連提示都不給,純靠猜嗎?」

  「喂!街上那個!」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埃文斯的思考。

  他疑惑回頭,只見一旁的小巷中忽然出現了一棟有些破敗的房子。它原本並不在那裡,就像是憑空擠出來的一樣,將兩側的房屋寄到一邊。

  房子門口,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少女正一臉緊張的看著埃文斯,她朝左右兩側看上幾眼,隨後不斷對著埃文斯揮手,示意他趕緊進來。

  看著那被擠到一旁的房屋,埃文斯只感覺一種在異國他鄉遇到老鄉的既視感撲面而來。

  隱藏起來的巫師,竟然這麼容易就能被找到?

  沒什麼猶豫,埃文斯徑直走向那棟突然出現的破舊房屋。

  「多謝收留。」

  等埃文斯進入房間後,少女砰的一聲關上房門,還有些不放心的從門縫朝外看了看,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然後,她頗為不滿的叉著腰,瞪了埃文斯一眼。

  「你瘋了?敢在審判日這麼囂張的在街上亂晃?還一點掩飾不做?」

  「這麼耀眼的魔力,任何一個懲戒騎士都能輕易發現你!」

  說完,她還撫了撫胸口,一副被嚇慘了的模樣。

  只可惜她胸前什麼都沒有,讓這個動作顯得是那樣自然。

  平復了心情之後,少女沒好氣的看著埃文斯。

  「你從哪來的?為什麼要在大街上亂晃」

  這個問題讓埃文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想了好久,他決定實話實說。

  「嗯……火刑架上?」

  少女面色一僵,似乎沒想到能得到這樣的回答。

  她這才注意到,眼前這個男人身上穿著的竟然是一件囚服。

  而這個發現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小聲嘟囔。

  畢竟今天只有一場火刑,而十幾分鐘前,她好像聽到刑場那邊出現了不小的騷動,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這個男人真的是從刑場上逃出來的?

  「怎麼可能?被那繩子綁住怎麼可能逃脫?」

  「明明連坎諾爾先生都被那群麻瓜燒死了……」

  嘟囔了好一陣,少女才好像想到了什麼,停下了她自言自語的行為,望著埃文斯,眼中帶上了些許希冀的光芒。

  「既然你能從火刑架上逃脫,那你的實力一定很強吧?」

  她收起了之前不滿的態度,鄭重伸出了手。

  「我叫黛拉,黛拉·奧利凡德,很高興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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