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斯內普教授覺得很邪門
第二天，魔藥課教室。
霍格沃茨的魔藥課教室是一間位於地牢的巨大房間，這裡的空間十分寬敞，即使擺了20個坩堝都沒有一絲擁擠的感覺。
只不過這裡的氣氛並不算太好，地下室本就陰冷，沿牆擺放的那些浸泡著動物標本的玻璃罐更是給這裡增添了幾分恐怖。
而講台上那個身披一件黑色長袍，面色蒼白，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的冷漠男人，似乎完美的融入到了這個環境之中，仿佛他就應該站在那裡。
也正是因為他的存在，補齊了這個地下室最後一絲壓抑。
這樣一個即使在夏天都顯得陰冷、恐怖、壓抑的房間看上去跟教室一點關係都沒有，任誰來了都會覺得，這裡像牢房勝過了教室。
但今天的哈利卻完全忽視了曾經很討厭的教室氛圍，他的腦海里早已規劃出了一條極其清晰的行為準則，為了確保不會出錯，他昨晚甚至拉著羅恩一起預習了一遍。
這導致今天羅恩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首先，要儘量保持自己的坐姿得體，不要和斯內普教授產生眼神交流，安靜等待他發起提問。
這樣想著，哈利調整了一下姿勢，保證自己坐得筆直。
「嗯……」
陰冷的眼睛環視一圈，斯內普教授對今天的出勤率表示了基本的認可。
「哼，來得倒是很早。」
他的視線不由得放在了靠左邊的哈利身上。
這個討厭的男孩今天的狀態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沒有再散發那股討厭的刺頭氣息，反而坐得很直，跟他那討厭的父親完全不同，讓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挑刺。
而且這姿態總會讓他想起另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不過他從來不會因為沒有理由而不挑刺。
看了幾秒，斯內普教授用他那特有的陰冷嗓音開口問道：
「波特先生，請問鼻涕蟲的粘液要怎麼採集？」
「用無刃的刮刀刮擦，並在採集後儘量放在密封的容器內，教授。」
哈利從容的回答，這個內容是珀西告訴他的，在珀西上學的時候，一年級的第三節魔藥課教的就是這個。
而且自己還在回答的時候使用了卡恩教授說過的小技巧。
『斯內普教授很喜歡學生在回答過後加上教授這個後綴。』
聽到哈利的回答，斯內普教授的眼神微動。
他並沒有想到眼前的男孩竟然真的回答上了這個問題，畢竟這是自己今天才要講的東西。
難道他提前預習了課本？
沉思片刻，他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白鮮的處理方式是什麼？」
「將白鮮採摘過後，清洗根部並在太陽下晾曬，教授。」
「為什麼會這樣處理？」
「因為白鮮是無法承受保存術的，這樣的處理可以最大保留住它們的魔力。」
赫敏和羅恩詫異的看向一旁站著的哈利，覺得詭異極了。
哈利什麼時候能如此流暢的回答斯內普的問題了？
就連遠處的馬爾福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向不遠處那似乎變得完全不同的哈利。
但講台上的斯內普教授似乎並不打算停止，他停頓片刻，繼續用那緩慢又陰冷的聲音問道：「如果將月痴獸糞便的粉末和鏈球傘組合在一起，會熬製出什麼樣的魔藥？」
聽到這個問題，赫敏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震驚。
這絕對不是一年級該學的知識，她在整個一年級的教材上都沒有看到相關的描述！
而更令她震驚的是，哈利的回答依舊十分流暢。
「復生劑，教授。它可以讓枯萎的植物重新煥發生機。」
「……」
隨後，斯內普教授又問了幾個問題，哈利全部答了上來。
伴隨著回答逐漸深入，哈利對卡恩教授的崇拜越來越深。
因為後面這幾個問題的答案卡恩教授有在課上重點標註過，並表示斯內普教授在基礎問題被解答後，就喜歡問這些問題。
他在昨天回去之後也著重背誦了它們的答案，不出所料，斯內普教授今天果然問了。
卡恩教授好厲害！
似乎是沒想到，眼前的男孩竟然真的回答上了自己後面這些問題，斯內普教授愣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
「……不錯。」
壓了下手讓哈利坐下，斯內普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才有些不情願道：
「格蘭芬多加3分。」
說完，他惡狠狠的看了眼一旁那些目瞪口呆的小巫師。
「還不快趕緊將剛才那些問題記下來？」
看著那些小巫師手忙腳亂的記起筆記，斯內普收回視線，忍不住又看了哈利一眼。
明明這孩子在第一節課的時候看上去什麼都不會，一副完全沒有複習過課本的樣子。
為什麼才過了兩周，就能如此順暢的回答他的問題？
難道是他在第一節課的話讓這孩子明白了魔藥課的重要性，這兩周認真的了解過有關魔藥的知識？
斯內普教授覺得有點邪門。
但這股勤奮和好學跟他那討厭的父親完全不同，也讓斯內普教授眼中的厭惡減輕了些許。
雖然自己問了這麼多超出範圍的問題，但這孩子並沒有之前的那股刺頭勁，反而認真的回答了全部問題，還沒有在那之後挑釁自己。
這種好學生的態度，對魔藥的了解，還有對自己冷漠的包容，總讓他想到一個人。
那個人的名字仿佛就在嘴邊，但他總感覺有哪裡好像不太對勁。
就像自己忘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似得。
不過好學生，喜歡魔藥知識，包容自己……
西弗勒斯的心中逐漸有了一個答案，這個答案讓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溫柔。
會不會是想到莉莉了呢？
自己之前可能確實對這孩子太嚴厲了，不過，現在改變也不算太晚。
這樣想著，斯內普教授收回了視線，開始了今天的教學。
-----------------
一小時後。
「我應該恭喜你們，至少這20口坩堝還是完好的。」
抽了抽嘴角，斯內普教授陰陽怪氣的環視了一圈教室中那些瑟瑟發抖，像是鵪鶉一樣的小巫師。
除了個別一兩個，這群新生在魔藥方面的天賦簡直讓人作嘔。
「今天的作業是把自己在這堂課上的所有錯誤寫下來，並在後面寫出正確的步驟！」
說完，他又沒忍住看了眼一旁，正在安靜收拾書本的哈利。
今天的這節課，讓他對這個孩子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原本的刺頭行為全部消失不見，就連熬製魔藥的操作都沒有問題，只是有些生疏。
但這生疏並不會影響他的魔藥質量，而且斯內普教授驚訝的發現，在熬製還原魔藥的時候，這孩子竟然使用了一種他在課上沒有講過的方法。
這讓他的魔藥成品明顯比其他小巫師高了不止一個級別。
但……這種方法的發明者，是莉莉啊。
看著那個擁有翠綠瞳孔的男孩，斯內普教授的心情愈發複雜。
「哥們，你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
收拾好東西，羅恩湊到哈利身邊，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是怎麼回答斯內普的那些問題的？而且你昨天晚上做的那些，竟然真的是為了魔藥課？」
「我也沒想到，竟然會這麼順利。」
長舒一口氣，哈利看了看周圍那些還在收拾東西的同學們，對羅恩道：
「你先去禮堂吧，我要去一趟圖書館。」
聽到這個回答，羅恩更震驚了。
「去圖書館？幹什麼？」
「你不會是要去學習吧？？」
「沒，我要去……『反饋』，對，就是這個詞。」
說著，哈利就拿上自己的東西，離開了魔藥課教室。
看到哈利沒有和羅恩同行，而是獨自離開教室，斯內普教授眼神閃動片刻，竟然破天荒的跟了上去。
他想看看，這孩子在下課後會去哪。
一路尾隨，穿過一條條走廊，看著最終走入圖書館的哈利，斯內普教授愣愣站在原地，內心不由得一陣動搖。
難道，哈利是在圖書館學習了兩周，才回答上來自己的那些問題？
想到這的斯內普教授不由得有些愧疚。
如此喜歡學習的好孩子，他真的要因為父輩的敵意，就嫁禍於他？
可他不只是那個波特的兒子，還是莉莉的孩子啊！
一想到莉莉，西弗勒斯的心中就一陣刺痛。
他明明已經很對不起莉莉了，還要這樣對待她的孩子？
一股難以言喻的懊悔逐漸爬上了他的內心，曾經的記憶也在不斷閃過。
是時候做出一些改變了。
以後上課的時候，對那孩子好一點吧。
當然，他要繼續保持住這樣好學的態度。
不然……哼哼。
又看了眼圖書館的大門，西弗勒斯欣慰的扭過頭，打算回自己辦公室準備下一節課。
但就在他扭頭時，卻不經意間聽到，圖書館中傳出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
「怎麼樣？這樣上課是不是輕鬆多了？」
「我跟你說，大蝙蝠就吃這一套！」
聲音傳入他耳中時已經極其微弱，但他還是能聽到其中的內容。
咚。
離開的腳步瞬間停住，斯內普的身體晃了晃。
他放在兩側的雙手緩緩握緊，原本柔和的表情也變得扭曲。
幾秒後，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轉過身，向著圖書館緩慢的邁開腳步。
呵呵。
他終於知道，那股不對勁的熟悉感從何而來了。
如此了解他的愛好，如此對他口味的學生，如此舒服的上課體驗。
是啊，他怎麼會想不到呢？
這世界上除了莉莉，還有一個人會讓他有這種感覺！
腳步越來越快，斯內普教授臉上的表情已經扭曲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程度，斗篷飄蕩開來，看上去就像一隻隨時準備捕獵的蝙蝠。
終於，他衝到了圖書館門口，看到了坐在書桌旁，那個一臉滿足的年輕人。
低沉的咆哮迴蕩在整個圖書館。
「埃文斯·卡恩！！」
霍格沃茨的魔藥課教室是一間位於地牢的巨大房間，這裡的空間十分寬敞，即使擺了20個坩堝都沒有一絲擁擠的感覺。
只不過這裡的氣氛並不算太好，地下室本就陰冷，沿牆擺放的那些浸泡著動物標本的玻璃罐更是給這裡增添了幾分恐怖。
而講台上那個身披一件黑色長袍，面色蒼白，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的冷漠男人，似乎完美的融入到了這個環境之中，仿佛他就應該站在那裡。
也正是因為他的存在，補齊了這個地下室最後一絲壓抑。
這樣一個即使在夏天都顯得陰冷、恐怖、壓抑的房間看上去跟教室一點關係都沒有，任誰來了都會覺得，這裡像牢房勝過了教室。
但今天的哈利卻完全忽視了曾經很討厭的教室氛圍，他的腦海里早已規劃出了一條極其清晰的行為準則，為了確保不會出錯，他昨晚甚至拉著羅恩一起預習了一遍。
這導致今天羅恩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首先，要儘量保持自己的坐姿得體，不要和斯內普教授產生眼神交流，安靜等待他發起提問。
這樣想著，哈利調整了一下姿勢，保證自己坐得筆直。
「嗯……」
陰冷的眼睛環視一圈，斯內普教授對今天的出勤率表示了基本的認可。
「哼，來得倒是很早。」
他的視線不由得放在了靠左邊的哈利身上。
這個討厭的男孩今天的狀態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沒有再散發那股討厭的刺頭氣息，反而坐得很直，跟他那討厭的父親完全不同，讓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挑刺。
而且這姿態總會讓他想起另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不過他從來不會因為沒有理由而不挑刺。
看了幾秒，斯內普教授用他那特有的陰冷嗓音開口問道：
「波特先生，請問鼻涕蟲的粘液要怎麼採集？」
「用無刃的刮刀刮擦，並在採集後儘量放在密封的容器內，教授。」
哈利從容的回答，這個內容是珀西告訴他的，在珀西上學的時候，一年級的第三節魔藥課教的就是這個。
而且自己還在回答的時候使用了卡恩教授說過的小技巧。
『斯內普教授很喜歡學生在回答過後加上教授這個後綴。』
聽到哈利的回答，斯內普教授的眼神微動。
他並沒有想到眼前的男孩竟然真的回答上了這個問題，畢竟這是自己今天才要講的東西。
難道他提前預習了課本？
沉思片刻，他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白鮮的處理方式是什麼？」
「將白鮮採摘過後，清洗根部並在太陽下晾曬，教授。」
「為什麼會這樣處理？」
「因為白鮮是無法承受保存術的，這樣的處理可以最大保留住它們的魔力。」
赫敏和羅恩詫異的看向一旁站著的哈利，覺得詭異極了。
哈利什麼時候能如此流暢的回答斯內普的問題了？
就連遠處的馬爾福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向不遠處那似乎變得完全不同的哈利。
但講台上的斯內普教授似乎並不打算停止，他停頓片刻，繼續用那緩慢又陰冷的聲音問道：「如果將月痴獸糞便的粉末和鏈球傘組合在一起，會熬製出什麼樣的魔藥？」
聽到這個問題，赫敏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震驚。
這絕對不是一年級該學的知識，她在整個一年級的教材上都沒有看到相關的描述！
而更令她震驚的是，哈利的回答依舊十分流暢。
「復生劑，教授。它可以讓枯萎的植物重新煥發生機。」
「……」
隨後，斯內普教授又問了幾個問題，哈利全部答了上來。
伴隨著回答逐漸深入，哈利對卡恩教授的崇拜越來越深。
因為後面這幾個問題的答案卡恩教授有在課上重點標註過，並表示斯內普教授在基礎問題被解答後，就喜歡問這些問題。
他在昨天回去之後也著重背誦了它們的答案，不出所料，斯內普教授今天果然問了。
卡恩教授好厲害！
似乎是沒想到，眼前的男孩竟然真的回答上了自己後面這些問題，斯內普教授愣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
「……不錯。」
壓了下手讓哈利坐下，斯內普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才有些不情願道：
「格蘭芬多加3分。」
說完，他惡狠狠的看了眼一旁那些目瞪口呆的小巫師。
「還不快趕緊將剛才那些問題記下來？」
看著那些小巫師手忙腳亂的記起筆記，斯內普收回視線，忍不住又看了哈利一眼。
明明這孩子在第一節課的時候看上去什麼都不會，一副完全沒有複習過課本的樣子。
為什麼才過了兩周，就能如此順暢的回答他的問題？
難道是他在第一節課的話讓這孩子明白了魔藥課的重要性，這兩周認真的了解過有關魔藥的知識？
斯內普教授覺得有點邪門。
但這股勤奮和好學跟他那討厭的父親完全不同，也讓斯內普教授眼中的厭惡減輕了些許。
雖然自己問了這麼多超出範圍的問題，但這孩子並沒有之前的那股刺頭勁，反而認真的回答了全部問題，還沒有在那之後挑釁自己。
這種好學生的態度，對魔藥的了解，還有對自己冷漠的包容，總讓他想到一個人。
那個人的名字仿佛就在嘴邊，但他總感覺有哪裡好像不太對勁。
就像自己忘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似得。
不過好學生，喜歡魔藥知識，包容自己……
西弗勒斯的心中逐漸有了一個答案，這個答案讓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溫柔。
會不會是想到莉莉了呢？
自己之前可能確實對這孩子太嚴厲了，不過，現在改變也不算太晚。
這樣想著，斯內普教授收回了視線，開始了今天的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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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
「我應該恭喜你們，至少這20口坩堝還是完好的。」
抽了抽嘴角，斯內普教授陰陽怪氣的環視了一圈教室中那些瑟瑟發抖，像是鵪鶉一樣的小巫師。
除了個別一兩個，這群新生在魔藥方面的天賦簡直讓人作嘔。
「今天的作業是把自己在這堂課上的所有錯誤寫下來，並在後面寫出正確的步驟！」
說完，他又沒忍住看了眼一旁，正在安靜收拾書本的哈利。
今天的這節課，讓他對這個孩子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原本的刺頭行為全部消失不見，就連熬製魔藥的操作都沒有問題，只是有些生疏。
但這生疏並不會影響他的魔藥質量，而且斯內普教授驚訝的發現，在熬製還原魔藥的時候，這孩子竟然使用了一種他在課上沒有講過的方法。
這讓他的魔藥成品明顯比其他小巫師高了不止一個級別。
但……這種方法的發明者，是莉莉啊。
看著那個擁有翠綠瞳孔的男孩，斯內普教授的心情愈發複雜。
「哥們，你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
收拾好東西，羅恩湊到哈利身邊，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是怎麼回答斯內普的那些問題的？而且你昨天晚上做的那些，竟然真的是為了魔藥課？」
「我也沒想到，竟然會這麼順利。」
長舒一口氣，哈利看了看周圍那些還在收拾東西的同學們，對羅恩道：
「你先去禮堂吧，我要去一趟圖書館。」
聽到這個回答，羅恩更震驚了。
「去圖書館？幹什麼？」
「你不會是要去學習吧？？」
「沒，我要去……『反饋』，對，就是這個詞。」
說著，哈利就拿上自己的東西，離開了魔藥課教室。
看到哈利沒有和羅恩同行，而是獨自離開教室，斯內普教授眼神閃動片刻，竟然破天荒的跟了上去。
他想看看，這孩子在下課後會去哪。
一路尾隨，穿過一條條走廊，看著最終走入圖書館的哈利，斯內普教授愣愣站在原地，內心不由得一陣動搖。
難道，哈利是在圖書館學習了兩周，才回答上來自己的那些問題？
想到這的斯內普教授不由得有些愧疚。
如此喜歡學習的好孩子，他真的要因為父輩的敵意，就嫁禍於他？
可他不只是那個波特的兒子，還是莉莉的孩子啊！
一想到莉莉，西弗勒斯的心中就一陣刺痛。
他明明已經很對不起莉莉了，還要這樣對待她的孩子？
一股難以言喻的懊悔逐漸爬上了他的內心，曾經的記憶也在不斷閃過。
是時候做出一些改變了。
以後上課的時候，對那孩子好一點吧。
當然，他要繼續保持住這樣好學的態度。
不然……哼哼。
又看了眼圖書館的大門，西弗勒斯欣慰的扭過頭，打算回自己辦公室準備下一節課。
但就在他扭頭時，卻不經意間聽到，圖書館中傳出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
「怎麼樣？這樣上課是不是輕鬆多了？」
「我跟你說，大蝙蝠就吃這一套！」
聲音傳入他耳中時已經極其微弱，但他還是能聽到其中的內容。
咚。
離開的腳步瞬間停住，斯內普的身體晃了晃。
他放在兩側的雙手緩緩握緊，原本柔和的表情也變得扭曲。
幾秒後，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轉過身，向著圖書館緩慢的邁開腳步。
呵呵。
他終於知道，那股不對勁的熟悉感從何而來了。
如此了解他的愛好，如此對他口味的學生，如此舒服的上課體驗。
是啊，他怎麼會想不到呢？
這世界上除了莉莉，還有一個人會讓他有這種感覺！
腳步越來越快，斯內普教授臉上的表情已經扭曲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程度，斗篷飄蕩開來，看上去就像一隻隨時準備捕獵的蝙蝠。
終於，他衝到了圖書館門口，看到了坐在書桌旁，那個一臉滿足的年輕人。
低沉的咆哮迴蕩在整個圖書館。
「埃文斯·卡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