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交談
第182章 交談
「喝！」
酒過三巡，便是劉宏也沾染了幾分醉意。
修為最低的龍女更是趴在石桌上，嘴裡不知道在嘟些什麼。
猴子沉默著啃完手中的蟠桃，隨即將光禿禿的桃核輕輕放下。
劉宏拿起酒壺要繼續斟酒，卻發現酒壺已經空了。
「沒了。」他晃了晃酒壺後，隨手丟在一旁。
石桌下已經堆了五六個空酒壺，這確實是他所有存貨了。
畢竟是從蟠桃盛會上撿的，人多眼雜也撿不了太多。
猴子聞言，也沒有繼續喝剩下的靈酒。
「呼...」他深吸一口氣，隨後緩緩吐出，混濁的目光頓時變得清澈。
「你特意下凡，應當不只是為了尋我喝酒罷？」他抬起頭，看向同樣驅逐了酒意的劉宏。
自從見識到如來的神通後，他總算明白當初劉宏為何一直想引他上天庭了。
螳臂擋車、毗撼樹，有些事情確實如混世魔王所說，做給別人看可以，但若是當真了，便註定沒有好結果。
正因如此，他近些日子也會時不時會想到，若是當初沒有被那金蟬子誰走，而是按照計劃跟著劉宏上天庭，結果又會如何？
「結果應當是大差不差吧。」劉宏笑著答道。
猴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你成道了？」
二人相識這麼多年，以猴子的聰慧，自然知道劉宏有一門探查他人念頭的神通。
但這門神通在他渡海歸來後，便對他不起作用了。
雖然劉宏修為不可能停滯不前，但他當這麼久妖帝也不是白當的，整個人間半數以上妖族的信念匯聚在他身上，早已將他的修為推到這一境的極致。
而劉宏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便探查到他的念頭，這不是成道是什麼？
可那如來不是說過，僅憑自己修行是無法成道的麼？
「我並未成道。」劉宏搖了搖頭，他在煉化部分道紋後，確實超出了尋常生靈的都範疇，但距離成道又還差了不知道多少。
興許煉化完天書的三色道紋後，能擁有大神通偉力，但這也只是他的猜測。
穩妥起見，兩條路他都不準備放棄。
聽到劉宏並未成道，猴子也是忽然沉默起來。
劉宏對猴子的反應並不意外，不僅是妖魔，大多數生靈都是本性難移。
而猴子從五指山出來之後，便像是換了個性子一般，任憑那唐三藏如何羞辱，也從未真正放棄取經。
須知連牛魔王這種軟弱的性子，在面對必死的圍剿時，都要拼死抵抗。
若非見識到了足以折服他的偉力，區區五百年又如何能改變敢與天齊的猴子？
「你早就見識過那等偉力？」猴子沉默了片刻後，忽然又開口問道。
他回想過後便發現，劉宏雖然一直出手幫他，似乎對天庭從未有什麼歸屬感。
但這位好友似乎打心底認為，天庭絕不會被他們撼動。
「我並未直面過成道者。」劉宏搖了搖頭，他雖然很早就結識了菩薩，但菩薩從未以力壓人。
而大天尊、老君，也隨和得仿若凡人一般，他甚至很難想像這幾位動手的模樣。
之所以一開始就不覺得猴子能撼動天庭..
劉宏想到這兒，頓了頓，才看向猴子解釋道：「有兩個原因。」
猴子聞言，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好奇。
他在南贈部洲尋仙時，也結識過許多凡人。
最終也是厭倦了凡人之間的爭鬥，才下定決心離開南瞻部洲。
凡人看似各不相同，實則性子千篇一律，見多了著實無趣。
但當初在酒舍結識劉宏之後，他便覺得這位好友極其特別，這種特別並非是對方有多麼出色的才氣，而是那獨特的看待事情的角度。
如今對方願意開口解釋，他自然也想聽聽這位好友對天庭的見解。
「先說其一..：」劉宏頓了頓，才接著說道：「我認為天庭做得不錯，並沒有王朝末年的亂象不管木德星君等人如何結黨營私、下品仙神升遷如何艱難，但仔細一看便知道，天庭對仙神的限制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若是沒有天規限制，不說那些天仙，便是龍王也不可能老老實實呆在河裡，按時按點給凡人降雨颳風。
能讓遍地神仙妖魔的三界井井有條，大多時候互不干擾，天庭已經做得足夠好了，至少在劉宏看來是這樣的。
當然，這並不代表他不能理解猴子。
人站的位置不同，看到的景象自然也不同。
在劉宏看來能保護凡人的天規，對於那些修為極高的仙神而言，卻也成了限制他們的鎖。
猴子渡海歸來後，一身修為已經接近尋常生靈的頂點，自然認為自己是特殊的，理應身居高位。
但這是不可避免的，若是修為高便能無視規矩，他早被壽星拍死了。
「這倒是。」見劉宏這樣說，猴子非但沒有反駁，反倒是認同地點了點頭：「許多事情我當初不明白，直到當了那勞什子妖帝，才明白『天規森嚴」四個字有多不易。」
至少他和金蟬子沒能做到。
從這點來看，天庭確實沒有潰散的徵兆。
猴子說完才接著問道：「那第二點呢？」
「其二則是懂卜算，算到了進天庭對你而言是機緣。」劉宏隨口糊弄過去，總不能說自己是早就知道了劇情。
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大多是想將原本應當屬於猴子的機緣，還給對方。
例如蟠桃、金丹等。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許多變數並不受他操控。
可惜了老君那些仙丹，也不知道最後會落在誰手裡。
直覺告訴猴子，這位好友在敷衍他，但對方既然不願意說，他也不好追問。
想了想，他決定先繞過之前的事情：「那如來給了我個機會。」
他自己把握不准，所以才遲遲沒有下決定。
如今劉宏在這裡，正好讓他一起琢磨琢磨。
「什麼機會？」
「那日他去捉金蟬子的時候，我上去想攔他，結果自然不是他的對手。」猴子語氣平靜，只是敘述著當時發生的事情：「但他並未將我一同捉去，只是與我說，若是不服，可以與他打個賭。」
「喝！」
酒過三巡，便是劉宏也沾染了幾分醉意。
修為最低的龍女更是趴在石桌上，嘴裡不知道在嘟些什麼。
猴子沉默著啃完手中的蟠桃，隨即將光禿禿的桃核輕輕放下。
劉宏拿起酒壺要繼續斟酒，卻發現酒壺已經空了。
「沒了。」他晃了晃酒壺後，隨手丟在一旁。
石桌下已經堆了五六個空酒壺，這確實是他所有存貨了。
畢竟是從蟠桃盛會上撿的，人多眼雜也撿不了太多。
猴子聞言，也沒有繼續喝剩下的靈酒。
「呼...」他深吸一口氣，隨後緩緩吐出，混濁的目光頓時變得清澈。
「你特意下凡，應當不只是為了尋我喝酒罷？」他抬起頭，看向同樣驅逐了酒意的劉宏。
自從見識到如來的神通後，他總算明白當初劉宏為何一直想引他上天庭了。
螳臂擋車、毗撼樹，有些事情確實如混世魔王所說，做給別人看可以，但若是當真了，便註定沒有好結果。
正因如此，他近些日子也會時不時會想到，若是當初沒有被那金蟬子誰走，而是按照計劃跟著劉宏上天庭，結果又會如何？
「結果應當是大差不差吧。」劉宏笑著答道。
猴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你成道了？」
二人相識這麼多年，以猴子的聰慧，自然知道劉宏有一門探查他人念頭的神通。
但這門神通在他渡海歸來後，便對他不起作用了。
雖然劉宏修為不可能停滯不前，但他當這麼久妖帝也不是白當的，整個人間半數以上妖族的信念匯聚在他身上，早已將他的修為推到這一境的極致。
而劉宏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便探查到他的念頭，這不是成道是什麼？
可那如來不是說過，僅憑自己修行是無法成道的麼？
「我並未成道。」劉宏搖了搖頭，他在煉化部分道紋後，確實超出了尋常生靈的都範疇，但距離成道又還差了不知道多少。
興許煉化完天書的三色道紋後，能擁有大神通偉力，但這也只是他的猜測。
穩妥起見，兩條路他都不準備放棄。
聽到劉宏並未成道，猴子也是忽然沉默起來。
劉宏對猴子的反應並不意外，不僅是妖魔，大多數生靈都是本性難移。
而猴子從五指山出來之後，便像是換了個性子一般，任憑那唐三藏如何羞辱，也從未真正放棄取經。
須知連牛魔王這種軟弱的性子，在面對必死的圍剿時，都要拼死抵抗。
若非見識到了足以折服他的偉力，區區五百年又如何能改變敢與天齊的猴子？
「你早就見識過那等偉力？」猴子沉默了片刻後，忽然又開口問道。
他回想過後便發現，劉宏雖然一直出手幫他，似乎對天庭從未有什麼歸屬感。
但這位好友似乎打心底認為，天庭絕不會被他們撼動。
「我並未直面過成道者。」劉宏搖了搖頭，他雖然很早就結識了菩薩，但菩薩從未以力壓人。
而大天尊、老君，也隨和得仿若凡人一般，他甚至很難想像這幾位動手的模樣。
之所以一開始就不覺得猴子能撼動天庭..
劉宏想到這兒，頓了頓，才看向猴子解釋道：「有兩個原因。」
猴子聞言，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好奇。
他在南贈部洲尋仙時，也結識過許多凡人。
最終也是厭倦了凡人之間的爭鬥，才下定決心離開南瞻部洲。
凡人看似各不相同，實則性子千篇一律，見多了著實無趣。
但當初在酒舍結識劉宏之後，他便覺得這位好友極其特別，這種特別並非是對方有多麼出色的才氣，而是那獨特的看待事情的角度。
如今對方願意開口解釋，他自然也想聽聽這位好友對天庭的見解。
「先說其一..：」劉宏頓了頓，才接著說道：「我認為天庭做得不錯，並沒有王朝末年的亂象不管木德星君等人如何結黨營私、下品仙神升遷如何艱難，但仔細一看便知道，天庭對仙神的限制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若是沒有天規限制，不說那些天仙，便是龍王也不可能老老實實呆在河裡，按時按點給凡人降雨颳風。
能讓遍地神仙妖魔的三界井井有條，大多時候互不干擾，天庭已經做得足夠好了，至少在劉宏看來是這樣的。
當然，這並不代表他不能理解猴子。
人站的位置不同，看到的景象自然也不同。
在劉宏看來能保護凡人的天規，對於那些修為極高的仙神而言，卻也成了限制他們的鎖。
猴子渡海歸來後，一身修為已經接近尋常生靈的頂點，自然認為自己是特殊的，理應身居高位。
但這是不可避免的，若是修為高便能無視規矩，他早被壽星拍死了。
「這倒是。」見劉宏這樣說，猴子非但沒有反駁，反倒是認同地點了點頭：「許多事情我當初不明白，直到當了那勞什子妖帝，才明白『天規森嚴」四個字有多不易。」
至少他和金蟬子沒能做到。
從這點來看，天庭確實沒有潰散的徵兆。
猴子說完才接著問道：「那第二點呢？」
「其二則是懂卜算，算到了進天庭對你而言是機緣。」劉宏隨口糊弄過去，總不能說自己是早就知道了劇情。
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大多是想將原本應當屬於猴子的機緣，還給對方。
例如蟠桃、金丹等。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許多變數並不受他操控。
可惜了老君那些仙丹，也不知道最後會落在誰手裡。
直覺告訴猴子，這位好友在敷衍他，但對方既然不願意說，他也不好追問。
想了想，他決定先繞過之前的事情：「那如來給了我個機會。」
他自己把握不准，所以才遲遲沒有下決定。
如今劉宏在這裡，正好讓他一起琢磨琢磨。
「什麼機會？」
「那日他去捉金蟬子的時候，我上去想攔他，結果自然不是他的對手。」猴子語氣平靜，只是敘述著當時發生的事情：「但他並未將我一同捉去，只是與我說，若是不服，可以與他打個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