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物盡其用
第107章 物盡其用
那童謠很是瘮人，回頭看去，又不見孩童身影。
趙靈深吸了一口氣，將心底的不適壓下，右手掐訣，便要將這幾隻鼠送走。
她對這東西只是厭惡，畏懼卻是談不上的。
忽然見到會有些不適，但也不會影響她的判斷。
從方才那詭異的一幕來看，這些鼠背後八成有妖物作票。
既然如此，只需將眼前的鼠清理掉，背後的妖物自然會冒頭..：
想到這兒，趙靈便要出手，卻被一旁的劉宏攔住。
「先住手。」劉宏皺著眉，看向那些老鼠。
趙靈的境界低了些，看不真切實屬正常，但這東西卻瞞不過他：「這不是妖物作票，而是五瘟使者下凡。」
五瘟使者是天庭正神，品級約莫是中品。
劉宏現在雖然封了個將軍，但只要他沒能將猴子的叛亂收尾，便無法領取仙印，這所謂的將軍也不過是個空銜。
不過他對仙印品級並不看重，之所以攔住趙靈，也並非擔心得罪五瘟使者：「那些鼠是五瘟使者的手段，你若是貿然打散，這城中百姓怕是要遭難了。」
五瘟使者身為正神，在凡間降災也需要按照天規行事，輕易不會趕盡殺絕。
但若是趙靈貿然出手，打散了五瘟使者的手段，災劫很可能提前爆發。
劉宏並未接觸過這些災劫正神，不清楚他們的手段。
他自己應當是不怕的，但能否清除五瘟使者的手段，他就沒有太大把握了。
「五瘟使者？」趙靈一愜，隨後連忙收起法訣。
這幾位正神的大名，在凡間近乎無人不知，她雖然在與世隔絕的桃源洞天長大，但也聽過這幾位的大名。
「可是，五瘟使者為何會在此時降臨？」
「問問就知道了。」劉宏警了那幾隻老鼠一眼，它們嚇得渾身一顫，隨即四散而逃。
他稍稍使了些手段，只要五瘟使者察覺到，應當會來見他。
趙靈仔細看了看，也明白了劉宏是在做什麼。
她悄悄瞄了身旁的道人一眼，心中難免有些好奇。
上次雙方見面時，她雖然才六七歲，但對這一人一猴的印象極為深刻。
在許多年後，她仍舊能輕易回想起那一人一猴的長相，是以在酒舍之時，她才能一眼認出劉宏但她同樣記得，當年的道人雖然有些法力。
但龍先生說得很清楚，對方的法力並不算強，在凡境之中亦不過是中上水平，依照她的天資，
或許用不了多少年，便能趕上對方。
哪曾想，再次見到對方時，那位記憶中的道人，已經達到了她無法想像的境界了。
趙靈在魏郡之中見識過妖魔作惡，所以更清楚震鑷群魔的師父有多強。
可面前這位道人，不僅輕易摧毀了師父的布局，甚至一路殺到了魏郡，將與天兵天將對峙了五年的魔窩徹底摧毀。
她正想著，忽然看到劉宏轉頭看向她，笑著問道：「你也知道這是魔窟？」
趙靈心中一驚，瞬間反應過來：「他心通？」
劉宏笑了笑，沒有否認。
被誤會幾次後，他也懶得解釋這觀世音神通，與他心通的差別了。
「前輩，您...怎麼能這樣..：」想到自己的心思都被聽了個乾淨，趙靈不由得有些羞怒。
劉宏卻是沒有半點愧疚，只是搖了搖頭，問道：「你與其在意這些，不如好好考慮一下，要如何彌補這天下百姓。」
他話音剛落，趙靈還沒回答，一旁的趙莽卻是雙目噴火，滿肚子污言穢語。
只是他中了劉宏的定身咒，什麼也說不出來。
「你不服氣？」劉宏警了他一眼，隨即解開了這小子的定身咒：「行，那你說說你的道理。」
「我..：」趙莽正欲破口大罵，但真正面對劉宏時，那即將脫口而出的污言穢語，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梗著脖子說道：「我師父何錯之有？」
「若非有他盯著那些妖魔，這城中百姓早就一個不剩了！」
「你真是這樣想的？」劉宏聞言，深深地警了趙莽一眼，確定這不是對方的氣話後，也沒了交談的心思。
「罷了，你比趙靈差太遠了。」他搖了搖頭，隨手又施了個定身咒，才看向趙靈：「你來說。
趙靈警了兄長一眼，深吸了一口氣後，才小聲說道：「南瞻部洲變成如今的模樣，師父功不可沒，但他也是被迫的..：」
具體緣由她不太清楚，師父並未對她說。
但從平時師徒之間的交談來看，師父顯然並不想趟這趟渾水。
「被迫？」劉宏搖了搖頭，說道：「你師父原本是天庭典吏，在我手下辦事。」
「可他為了一已私慾，竟聯合其他仙神妄圖陷害我。
「走到如今這一步，可都是他自己選的，哪有那麼多被迫？」
即便到了最後，白鶴童子尋上門來威逼利誘時，那典吏仍有選擇的餘地。
他只需老老實實返回天庭，將這一切稟報大天尊，又或是將壽星的謀劃告訴自己，他都不會淪落至此。
甚至他兩不相幫，白鶴童子也不見得敢當著他的面，對趙家兄妹動手。
那典吏之所以答應得這般痛快，還不是心懷僥倖，認為自己這次在劫難逃？
也是最後先來的是自己，若來的是壽星或是白鶴童子，那典吏可不見是這副嘴臉。
趙靈沉默了片刻，她心思細膩，自然也看出了師父內心的矛盾。
原以為是涉及到了什麼隱秘，卻是沒有想到，事情竟這般簡單。
「仙神之間，也會爭名奪利麼？」
「為何不會？」劉宏反問道：「仙神之間的差距，比之人與蟻，不知大了多少。」
「既有修為差距，自然也分成了三六九等。」
「你師父天資受限，許多年不曾更進一步，會生出邪念不是理所應當麼？」
趙靈聞言，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駁。
她見過人間疾苦，自然也明白師父召集這些妖魔，對這天下做了什麼。
只是師父待她不薄，讓她反過來斥責師父的話，她又實在說不出口。
但也正是這種矛盾的心思，才讓劉宏覺得她還像個人，願意多費些心思，給她個活下去的機會再者說，那典更自盡時，自己忘了阻攔。
對方欠下的債，自然要讓他徒弟來還。
至於一旁這蠢物...劉宏轉頭看向趙莽，面色平靜地說道：「我說完這句話後，你若是依舊在心底咒罵，我便送你進畜牲道輪迴。」
這人油鹽不進，看似重情重義，要為他師父報仇。
但自己給他機會時，他卻又不敢動手。
「你覺得我冤枉了你，魏郡的事與你兄妹無關？」劉宏聽著趙莽的心聲，看著一臉不服的趙莽，問道：「假設有一個惡人四處燒殺搶掠。」
「你們沒有跟隨他一同燒殺搶掠，但卻盡心盡力護著惡人，不讓其他人出手對付這惡人。」
「如此做派，你仍舊覺得你們很乾淨？」
「你說即便沒有你們師父，也會有別人來幹這事？」劉宏皺了皺眉，耐心也逐漸被耗盡了。
他原本是打算帶對方來看看，魏郡被禍害成了什麼模樣，看看對方會不會有悔改之心。
結果這趙莽油鹽不進，壓根沒將凡人遭受的苦難當回事，該說這小子不愧是皇家血脈麼？
想尋他報仇無可厚非，畢竟不顧前因，只談結果的話，那典吏確實是因他而死。
但這趙莽見到這殘破的魏郡後，心中沒有半點觸動，那今後大概也不會有多少改變了。
「罷了。」他有些不耐地揮了揮手，將趙莽收進了洞天世界之中，與那群妖魔鎮壓在了一起。
原本就沒幾分交情，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既然這趙莽不知好列，那便與妖魔一起，充當洞天世界的資糧，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前輩..：」趙靈張了張嘴，卻怎麼也說不出求情的話。
她很清楚，若雙方強弱互換，以兄長的性子，定不會放過前輩。
這位前輩能留他們一命，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兄長怎麼就拎不清呢..
趙靈暗自嘆了口氣，卻也清楚本性難移，況且她如今都自身難保，又哪有餘力去管那麼多。
「前輩..：」趙靈正要詢問這位前輩會如何處置她，一旁那殘破醫館的大門，忽然發出了嘎岐的聲音。
二人轉身看去，只見那隻剩一半的大門忽然被人推開，門後伸出了一隻瘦削的小手。
那小手主人探出頭來，竟是個八九歲的小姑娘。
小姑娘看著眼前的兩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轉身朝醫館內喊道：「阿翁，外面有兩個怪人！
劉宏看了眼小姑娘，隨即露出了一副和善的笑容：「小姑娘，我可不是什麼怪人。」
那小姑娘卻是被嚇得躲進門後，隨即探出了半個身子，說道：「阿翁說了，只有妖怪才會生得那麼好看！」
「我可沒說過這種話。」老者那枯枝一般的手落在小姑娘頭上，理順了她的頭髮，才看向劉宏二人，正要拱手致歉。
但當他看清二人的樣貌後，也不由得面露驚容：「二位莫非是...天上派來消除疫病的仙長？」
「哪裡是什麼仙長。」劉宏搖了搖頭，又問道：「老丈，這魏郡的變故是何時出現的？」
天庭這段時間一直忙於花果山的事，竟還有多餘功夫令瘟部來凡間布施災劫麼？
而且他並未刻意隱藏身形，這五瘟使者若是在附近，應當早就發現他了，為何不願現身一見，
莫非真要自己把他們喊出來？
「唉..：」老者嘆了口氣，心底難免有些失望，但還是解釋道：「不瞞道長，老漢我也是這幾日才到魏郡的。」
「原本只是想幫魏郡百姓治些小病，誰知這城中竟是這般模樣。」
說著，他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道：「道長若是沒有其他事，還是儘早離開吧。」
「這魏郡...怕是沒救了..」
那童謠很是瘮人，回頭看去，又不見孩童身影。
趙靈深吸了一口氣，將心底的不適壓下，右手掐訣，便要將這幾隻鼠送走。
她對這東西只是厭惡，畏懼卻是談不上的。
忽然見到會有些不適，但也不會影響她的判斷。
從方才那詭異的一幕來看，這些鼠背後八成有妖物作票。
既然如此，只需將眼前的鼠清理掉，背後的妖物自然會冒頭..：
想到這兒，趙靈便要出手，卻被一旁的劉宏攔住。
「先住手。」劉宏皺著眉，看向那些老鼠。
趙靈的境界低了些，看不真切實屬正常，但這東西卻瞞不過他：「這不是妖物作票，而是五瘟使者下凡。」
五瘟使者是天庭正神，品級約莫是中品。
劉宏現在雖然封了個將軍，但只要他沒能將猴子的叛亂收尾，便無法領取仙印，這所謂的將軍也不過是個空銜。
不過他對仙印品級並不看重，之所以攔住趙靈，也並非擔心得罪五瘟使者：「那些鼠是五瘟使者的手段，你若是貿然打散，這城中百姓怕是要遭難了。」
五瘟使者身為正神，在凡間降災也需要按照天規行事，輕易不會趕盡殺絕。
但若是趙靈貿然出手，打散了五瘟使者的手段，災劫很可能提前爆發。
劉宏並未接觸過這些災劫正神，不清楚他們的手段。
他自己應當是不怕的，但能否清除五瘟使者的手段，他就沒有太大把握了。
「五瘟使者？」趙靈一愜，隨後連忙收起法訣。
這幾位正神的大名，在凡間近乎無人不知，她雖然在與世隔絕的桃源洞天長大，但也聽過這幾位的大名。
「可是，五瘟使者為何會在此時降臨？」
「問問就知道了。」劉宏警了那幾隻老鼠一眼，它們嚇得渾身一顫，隨即四散而逃。
他稍稍使了些手段，只要五瘟使者察覺到，應當會來見他。
趙靈仔細看了看，也明白了劉宏是在做什麼。
她悄悄瞄了身旁的道人一眼，心中難免有些好奇。
上次雙方見面時，她雖然才六七歲，但對這一人一猴的印象極為深刻。
在許多年後，她仍舊能輕易回想起那一人一猴的長相，是以在酒舍之時，她才能一眼認出劉宏但她同樣記得，當年的道人雖然有些法力。
但龍先生說得很清楚，對方的法力並不算強，在凡境之中亦不過是中上水平，依照她的天資，
或許用不了多少年，便能趕上對方。
哪曾想，再次見到對方時，那位記憶中的道人，已經達到了她無法想像的境界了。
趙靈在魏郡之中見識過妖魔作惡，所以更清楚震鑷群魔的師父有多強。
可面前這位道人，不僅輕易摧毀了師父的布局，甚至一路殺到了魏郡，將與天兵天將對峙了五年的魔窩徹底摧毀。
她正想著，忽然看到劉宏轉頭看向她，笑著問道：「你也知道這是魔窟？」
趙靈心中一驚，瞬間反應過來：「他心通？」
劉宏笑了笑，沒有否認。
被誤會幾次後，他也懶得解釋這觀世音神通，與他心通的差別了。
「前輩，您...怎麼能這樣..：」想到自己的心思都被聽了個乾淨，趙靈不由得有些羞怒。
劉宏卻是沒有半點愧疚，只是搖了搖頭，問道：「你與其在意這些，不如好好考慮一下，要如何彌補這天下百姓。」
他話音剛落，趙靈還沒回答，一旁的趙莽卻是雙目噴火，滿肚子污言穢語。
只是他中了劉宏的定身咒，什麼也說不出來。
「你不服氣？」劉宏警了他一眼，隨即解開了這小子的定身咒：「行，那你說說你的道理。」
「我..：」趙莽正欲破口大罵，但真正面對劉宏時，那即將脫口而出的污言穢語，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梗著脖子說道：「我師父何錯之有？」
「若非有他盯著那些妖魔，這城中百姓早就一個不剩了！」
「你真是這樣想的？」劉宏聞言，深深地警了趙莽一眼，確定這不是對方的氣話後，也沒了交談的心思。
「罷了，你比趙靈差太遠了。」他搖了搖頭，隨手又施了個定身咒，才看向趙靈：「你來說。
趙靈警了兄長一眼，深吸了一口氣後，才小聲說道：「南瞻部洲變成如今的模樣，師父功不可沒，但他也是被迫的..：」
具體緣由她不太清楚，師父並未對她說。
但從平時師徒之間的交談來看，師父顯然並不想趟這趟渾水。
「被迫？」劉宏搖了搖頭，說道：「你師父原本是天庭典吏，在我手下辦事。」
「可他為了一已私慾，竟聯合其他仙神妄圖陷害我。
「走到如今這一步，可都是他自己選的，哪有那麼多被迫？」
即便到了最後，白鶴童子尋上門來威逼利誘時，那典吏仍有選擇的餘地。
他只需老老實實返回天庭，將這一切稟報大天尊，又或是將壽星的謀劃告訴自己，他都不會淪落至此。
甚至他兩不相幫，白鶴童子也不見得敢當著他的面，對趙家兄妹動手。
那典吏之所以答應得這般痛快，還不是心懷僥倖，認為自己這次在劫難逃？
也是最後先來的是自己，若來的是壽星或是白鶴童子，那典吏可不見是這副嘴臉。
趙靈沉默了片刻，她心思細膩，自然也看出了師父內心的矛盾。
原以為是涉及到了什麼隱秘，卻是沒有想到，事情竟這般簡單。
「仙神之間，也會爭名奪利麼？」
「為何不會？」劉宏反問道：「仙神之間的差距，比之人與蟻，不知大了多少。」
「既有修為差距，自然也分成了三六九等。」
「你師父天資受限，許多年不曾更進一步，會生出邪念不是理所應當麼？」
趙靈聞言，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駁。
她見過人間疾苦，自然也明白師父召集這些妖魔，對這天下做了什麼。
只是師父待她不薄，讓她反過來斥責師父的話，她又實在說不出口。
但也正是這種矛盾的心思，才讓劉宏覺得她還像個人，願意多費些心思，給她個活下去的機會再者說，那典更自盡時，自己忘了阻攔。
對方欠下的債，自然要讓他徒弟來還。
至於一旁這蠢物...劉宏轉頭看向趙莽，面色平靜地說道：「我說完這句話後，你若是依舊在心底咒罵，我便送你進畜牲道輪迴。」
這人油鹽不進，看似重情重義，要為他師父報仇。
但自己給他機會時，他卻又不敢動手。
「你覺得我冤枉了你，魏郡的事與你兄妹無關？」劉宏聽著趙莽的心聲，看著一臉不服的趙莽，問道：「假設有一個惡人四處燒殺搶掠。」
「你們沒有跟隨他一同燒殺搶掠，但卻盡心盡力護著惡人，不讓其他人出手對付這惡人。」
「如此做派，你仍舊覺得你們很乾淨？」
「你說即便沒有你們師父，也會有別人來幹這事？」劉宏皺了皺眉，耐心也逐漸被耗盡了。
他原本是打算帶對方來看看，魏郡被禍害成了什麼模樣，看看對方會不會有悔改之心。
結果這趙莽油鹽不進，壓根沒將凡人遭受的苦難當回事，該說這小子不愧是皇家血脈麼？
想尋他報仇無可厚非，畢竟不顧前因，只談結果的話，那典吏確實是因他而死。
但這趙莽見到這殘破的魏郡後，心中沒有半點觸動，那今後大概也不會有多少改變了。
「罷了。」他有些不耐地揮了揮手，將趙莽收進了洞天世界之中，與那群妖魔鎮壓在了一起。
原本就沒幾分交情，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既然這趙莽不知好列，那便與妖魔一起，充當洞天世界的資糧，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前輩..：」趙靈張了張嘴，卻怎麼也說不出求情的話。
她很清楚，若雙方強弱互換，以兄長的性子，定不會放過前輩。
這位前輩能留他們一命，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兄長怎麼就拎不清呢..
趙靈暗自嘆了口氣，卻也清楚本性難移，況且她如今都自身難保，又哪有餘力去管那麼多。
「前輩..：」趙靈正要詢問這位前輩會如何處置她，一旁那殘破醫館的大門，忽然發出了嘎岐的聲音。
二人轉身看去，只見那隻剩一半的大門忽然被人推開，門後伸出了一隻瘦削的小手。
那小手主人探出頭來，竟是個八九歲的小姑娘。
小姑娘看著眼前的兩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轉身朝醫館內喊道：「阿翁，外面有兩個怪人！
劉宏看了眼小姑娘，隨即露出了一副和善的笑容：「小姑娘，我可不是什麼怪人。」
那小姑娘卻是被嚇得躲進門後，隨即探出了半個身子，說道：「阿翁說了，只有妖怪才會生得那麼好看！」
「我可沒說過這種話。」老者那枯枝一般的手落在小姑娘頭上，理順了她的頭髮，才看向劉宏二人，正要拱手致歉。
但當他看清二人的樣貌後，也不由得面露驚容：「二位莫非是...天上派來消除疫病的仙長？」
「哪裡是什麼仙長。」劉宏搖了搖頭，又問道：「老丈，這魏郡的變故是何時出現的？」
天庭這段時間一直忙於花果山的事，竟還有多餘功夫令瘟部來凡間布施災劫麼？
而且他並未刻意隱藏身形，這五瘟使者若是在附近，應當早就發現他了，為何不願現身一見，
莫非真要自己把他們喊出來？
「唉..：」老者嘆了口氣，心底難免有些失望，但還是解釋道：「不瞞道長，老漢我也是這幾日才到魏郡的。」
「原本只是想幫魏郡百姓治些小病，誰知這城中竟是這般模樣。」
說著，他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道：「道長若是沒有其他事，還是儘早離開吧。」
「這魏郡...怕是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