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代價呢
原本劉宏狀告煉丹童子，是想將事情擺到檯面上。
畢竟煉丹童子已經認定兇手是他，雖然只是機緣巧合，但不出個結果，對方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雖然他自信沒有留下破綻，但以對方的身份，想要無中生有創造一些所謂的憑證，並不困難。
與其龜縮府中等待對方想辦法炮製他，不如自己主動出擊，將此事定性。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事情剛上報沒多久，太白金星便出現在他面前，將他帶到了靈霄寶殿。
並且這位大天尊的態度很是奇怪，開口便將此事定性為「污衊」，未免太過於偏向於他了。
原本劉宏是想真假摻半，否認自己殺死白鹿的同時，承認自己下凡見過白鹿。
只是見對方行妖魔之事，又違反不得過多干涉凡間的天規，便拒絕幫對方遮掩此事。
這樣一來，只要煉丹童子拿不出確鑿憑證，劉宏便可從這件事中脫身。
但他方才話還沒說完，大天尊便率先給出了結果...
想到這兒，劉宏也不得不放棄原先的打算，拱手道：「陛下明鑑，正是如此。」
「好。」大天尊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壽星：「仙翁，你說該如何處置？」
南極仙翁躬身行禮道：「全憑陛下做主。」
見南極仙翁沒有辯解的意思，大天尊擺了擺手：「那便剝去仙體，貶下凡間吧。」
煉丹童子面色煞白，卻連求饒的勇氣也沒有了。
這一身天仙修為，此時卻是支撐他開口都做不到。
劉宏面色複雜地看著天兵天將，將那煉丹童子拖了出去，心中也不免有些慶幸。
好在他並非真正的散修，否則被拖出去的應當是他了。
見這場戲落幕，祿星和南極仙翁也告辭離去。
加上太白金星去處理判罰事宜，片刻過後，諾大一個靈霄寶殿，便只剩下了大天尊和劉宏。
正當劉宏思量著該說些什麼表達感激之情時，大天尊忽然開口問道：「是你殺了白鹿吧？」
聽到這話，劉宏心中一驚，下意識便要否認。
只是話到嘴邊，又想到方才的情景，知道真相對於這位根本不重要，便模稜兩可地答道：「不是臣動的手。」
大天尊瞥了他一眼，卻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接著說道：「觀音那日來尋朕，說她遇到個變數，或許能改變三界如今的格局。」
劉宏恭敬道：「菩薩言重了。」
大天尊頓了頓：「當時朕並未當回事，畢竟三界輪迴數千次，最不缺的便是變數。」
劉宏點頭贊同：「陛下說得是。」
大天尊又瞥了他一眼，沉默片刻，才接著說道：「直至在南天門見到你，朕才知道，觀音說的確實不錯...」
正說著，大天尊忽然停下，看向正要接話的劉宏，眼中竟浮現一絲無奈：「你這是哪學來的毛病？」
劉宏愣了一下，趕忙解釋道：「....陛下恕罪，臣第一次面見陛下，心中難免有些惶恐。」
「惶恐？」大天尊抬手一指，原本藏在劉宏洞天之中的關水兒，竟直接脫離了洞天，出現在劉宏身邊。
劉宏心中大驚，下意識握住關水兒的手。
「良人莫慌。」關水兒安慰了劉宏一句後，才行禮道：「見過大天尊。」
大天尊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即才看向劉宏道：「我看你根本是膽大包天啊。」
劉宏滿頭大汗，也不知道這位說的是他娶了水兒一事，還是說其他事，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方才大天尊這一手著實嚇到他了，他一直認為壺中洞天是獨屬於自己的空間。
即便哪天被人破去，也應當是自己將他人收入洞天中，被由內至外打破才對。
哪能像這位一樣，隨手一指，便替他將洞天打開了。
「行了。」大天尊擺了擺手，坐姿相較於方才又隨意了些。
他一手撐著臉，斜靠在椅子上：「劉宏，你來這天庭，是為了爭奪第三枚道果...但若是朕告訴你，即便不去爭，朕也能讓你證得混元呢？」
「不爭也行？」劉宏一怔，不由得看向水兒。
他記得很清楚，水兒同他說過許多次，想要證道混元，唯有去爭才行。
待修為抵達一定程度，這種事便不算什麼秘密，水兒和菩薩定不會騙他才對。
在他疑惑之際，一旁的關水兒開口道：「雖是混元，卻未成道，無根浮萍罷了。」
見關水兒如此說，大天尊也不惱：「只要天庭尚存，誰敢說那不是真正的混元？」
「假的終究是假的。」關水兒搖了搖頭，似乎對大天尊口中的混元有些看不上眼。
見劉宏疑惑，她輕聲解釋道：「道果凝聚的時日不定，但通常不會超過十個元會，便至少能凝聚一枚道果。」
「雖然道果凝聚的時間極其漫長，但三界存在無數年，至少也應當有數百位混元才對，可如今三界之中，大神通者卻遠沒有這麼多，良人可知為何？」
「不知道。」劉宏搖了搖頭，他確實不知道。
「便是眼前這位大天尊的功勞了。」關水兒看向大天尊，臉上也不由得浮現一絲感嘆：「大天尊煉化了近半數道果，並將它們融於仙印之中。」
也是正因如此，那些不通妙法的凡人，在化作山神土地後，才能守護一方。
「仙印？」劉宏聽到這話，下意識看向自己左手。
仙印並非實體，而是一道符印。
當初劉宏領八品仙印，便是將這道符印煉化。
只是沒想到，這符印竟然還有此等威能。
正當他想嘗試一下的時候，大天尊出言打斷了他：「不必試了，八品仙印最高只能發揮天仙圓滿修為，對你而言並無多大提升。」
劉宏很想說提升其實不小了，只是見這場合實在不合適，也就沒有硬著頭皮非要去試試。
正想著，他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今日發生的事：「陛下，莫非那位壽星，便是依靠仙印的混元？」
「沒錯。」大天尊點點頭，肯定了劉宏的猜測。
雖然真正成道的大神通，認為這仙印得來的修為不能稱為真正的混元，但那身修為可是實打實的。
就如那南極仙翁，雖然單個拎出來不算強勢，但福祿壽三星同氣連枝，又並稱為「三老」。
這三人匯聚在一起時，即便四御五老級別的大神通者，也不敢小覷他們。
「如何？」大天尊看向劉宏，問道：「只要你願意為朕辦事，朕只需封你個虛職，便能讓你得到不亞於壽星的修為。」
劉宏心頭一顫，說不心動是假的，畢竟這代表了三界頂尖修為。
如那壽星，即便鎮元子遇上了，也得禮遇有加。
但他在凡間掙扎許多年，最是明白一件事，那便是凡事都有代價。
尤其是這種讓人一步登天的機會，更是如此。
畢竟煉丹童子已經認定兇手是他，雖然只是機緣巧合，但不出個結果，對方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雖然他自信沒有留下破綻，但以對方的身份，想要無中生有創造一些所謂的憑證，並不困難。
與其龜縮府中等待對方想辦法炮製他，不如自己主動出擊，將此事定性。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事情剛上報沒多久，太白金星便出現在他面前，將他帶到了靈霄寶殿。
並且這位大天尊的態度很是奇怪，開口便將此事定性為「污衊」，未免太過於偏向於他了。
原本劉宏是想真假摻半，否認自己殺死白鹿的同時，承認自己下凡見過白鹿。
只是見對方行妖魔之事，又違反不得過多干涉凡間的天規，便拒絕幫對方遮掩此事。
這樣一來，只要煉丹童子拿不出確鑿憑證，劉宏便可從這件事中脫身。
但他方才話還沒說完，大天尊便率先給出了結果...
想到這兒，劉宏也不得不放棄原先的打算，拱手道：「陛下明鑑，正是如此。」
「好。」大天尊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壽星：「仙翁，你說該如何處置？」
南極仙翁躬身行禮道：「全憑陛下做主。」
見南極仙翁沒有辯解的意思，大天尊擺了擺手：「那便剝去仙體，貶下凡間吧。」
煉丹童子面色煞白，卻連求饒的勇氣也沒有了。
這一身天仙修為，此時卻是支撐他開口都做不到。
劉宏面色複雜地看著天兵天將，將那煉丹童子拖了出去，心中也不免有些慶幸。
好在他並非真正的散修，否則被拖出去的應當是他了。
見這場戲落幕，祿星和南極仙翁也告辭離去。
加上太白金星去處理判罰事宜，片刻過後，諾大一個靈霄寶殿，便只剩下了大天尊和劉宏。
正當劉宏思量著該說些什麼表達感激之情時，大天尊忽然開口問道：「是你殺了白鹿吧？」
聽到這話，劉宏心中一驚，下意識便要否認。
只是話到嘴邊，又想到方才的情景，知道真相對於這位根本不重要，便模稜兩可地答道：「不是臣動的手。」
大天尊瞥了他一眼，卻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接著說道：「觀音那日來尋朕，說她遇到個變數，或許能改變三界如今的格局。」
劉宏恭敬道：「菩薩言重了。」
大天尊頓了頓：「當時朕並未當回事，畢竟三界輪迴數千次，最不缺的便是變數。」
劉宏點頭贊同：「陛下說得是。」
大天尊又瞥了他一眼，沉默片刻，才接著說道：「直至在南天門見到你，朕才知道，觀音說的確實不錯...」
正說著，大天尊忽然停下，看向正要接話的劉宏，眼中竟浮現一絲無奈：「你這是哪學來的毛病？」
劉宏愣了一下，趕忙解釋道：「....陛下恕罪，臣第一次面見陛下，心中難免有些惶恐。」
「惶恐？」大天尊抬手一指，原本藏在劉宏洞天之中的關水兒，竟直接脫離了洞天，出現在劉宏身邊。
劉宏心中大驚，下意識握住關水兒的手。
「良人莫慌。」關水兒安慰了劉宏一句後，才行禮道：「見過大天尊。」
大天尊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即才看向劉宏道：「我看你根本是膽大包天啊。」
劉宏滿頭大汗，也不知道這位說的是他娶了水兒一事，還是說其他事，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方才大天尊這一手著實嚇到他了，他一直認為壺中洞天是獨屬於自己的空間。
即便哪天被人破去，也應當是自己將他人收入洞天中，被由內至外打破才對。
哪能像這位一樣，隨手一指，便替他將洞天打開了。
「行了。」大天尊擺了擺手，坐姿相較於方才又隨意了些。
他一手撐著臉，斜靠在椅子上：「劉宏，你來這天庭，是為了爭奪第三枚道果...但若是朕告訴你，即便不去爭，朕也能讓你證得混元呢？」
「不爭也行？」劉宏一怔，不由得看向水兒。
他記得很清楚，水兒同他說過許多次，想要證道混元，唯有去爭才行。
待修為抵達一定程度，這種事便不算什麼秘密，水兒和菩薩定不會騙他才對。
在他疑惑之際，一旁的關水兒開口道：「雖是混元，卻未成道，無根浮萍罷了。」
見關水兒如此說，大天尊也不惱：「只要天庭尚存，誰敢說那不是真正的混元？」
「假的終究是假的。」關水兒搖了搖頭，似乎對大天尊口中的混元有些看不上眼。
見劉宏疑惑，她輕聲解釋道：「道果凝聚的時日不定，但通常不會超過十個元會，便至少能凝聚一枚道果。」
「雖然道果凝聚的時間極其漫長，但三界存在無數年，至少也應當有數百位混元才對，可如今三界之中，大神通者卻遠沒有這麼多，良人可知為何？」
「不知道。」劉宏搖了搖頭，他確實不知道。
「便是眼前這位大天尊的功勞了。」關水兒看向大天尊，臉上也不由得浮現一絲感嘆：「大天尊煉化了近半數道果，並將它們融於仙印之中。」
也是正因如此，那些不通妙法的凡人，在化作山神土地後，才能守護一方。
「仙印？」劉宏聽到這話，下意識看向自己左手。
仙印並非實體，而是一道符印。
當初劉宏領八品仙印，便是將這道符印煉化。
只是沒想到，這符印竟然還有此等威能。
正當他想嘗試一下的時候，大天尊出言打斷了他：「不必試了，八品仙印最高只能發揮天仙圓滿修為，對你而言並無多大提升。」
劉宏很想說提升其實不小了，只是見這場合實在不合適，也就沒有硬著頭皮非要去試試。
正想著，他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今日發生的事：「陛下，莫非那位壽星，便是依靠仙印的混元？」
「沒錯。」大天尊點點頭，肯定了劉宏的猜測。
雖然真正成道的大神通，認為這仙印得來的修為不能稱為真正的混元，但那身修為可是實打實的。
就如那南極仙翁，雖然單個拎出來不算強勢，但福祿壽三星同氣連枝，又並稱為「三老」。
這三人匯聚在一起時，即便四御五老級別的大神通者，也不敢小覷他們。
「如何？」大天尊看向劉宏，問道：「只要你願意為朕辦事，朕只需封你個虛職，便能讓你得到不亞於壽星的修為。」
劉宏心頭一顫，說不心動是假的，畢竟這代表了三界頂尖修為。
如那壽星，即便鎮元子遇上了，也得禮遇有加。
但他在凡間掙扎許多年，最是明白一件事，那便是凡事都有代價。
尤其是這種讓人一步登天的機會，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