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狀告
雖然劉宏敢返回天庭的底氣來自於菩薩，但從壽星的反應來看，對方應該還不清楚是他引導百姓斬掉白鹿的。
至少是沒有確鑿的證據，否則早就查到他頭上了。
何至於讓那煉丹童子做出，委託劉宏自己抓自己的烏龍事件。
至於說試探他...那更是完全沒必要用這種方式，這樣只會打草驚蛇。
他這次下凡，用的並不是自己的樣貌，事後更是又用天書抹掉了所有痕跡。
除非對方能掐指一算，就還原所有事情經過，否則便只能白跑一趟。
想到這兒，劉宏忍不住問道：「水兒，那壽星會卜算之術麼？」
萬一壽星真的精通卜算之術，能從蛛絲馬跡中尋到線索，那自己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良人將卜算之術想得過於強大了。」關水兒用翅膀捂住嘴，笑道：「修士卜算無非是測天數、吉凶，哪有掐指一算，便能讓時間倒流、重現過往景象的？」
「要真有那等神通，還要天庭做什麼？」
修士卜算，更多是窺探一些早已註定，但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比如王莽的命格，又或是白小小原本的壽數。
甚至包括次日降雨時辰、某人的運道等等，這些都是原本就存在，但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原來如此。」劉宏點了點頭。
他對此方天地卜算之術的印象，大多來自於那位和涇河龍王打賭的袁守誠。
對方能精準的算到次日降雨的時辰、點數。
但書中也明確提到過，那雨是大天尊定下，凡夫俗子無法更改。
涇河龍王自詡不是凡夫俗子，為了贏下袁守誠，私自更改了降雨時辰和點數，於是便被魏徵給斬了。
這場卜算鬥法雖然精彩，但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測算未來。
至於類似鎮元子算到唐僧會來此類卜算...劉宏自己也能辦到。
但如果卜算之術沒有想像中那般神奇，那自己讓天書抹掉的天機，又是什麼？
「罷了，總歸是多一重保險。」劉宏搖了搖頭，隨即將目光落在捲軸上。
既然自己並未露出馬腳，那反倒是可以將這件事放到檯面上來了。
......
剛安置好白鹿屍身的煉丹童子，此時正一臉詫異地看向太白金星。
「有仙官要在大天尊面前狀告我？」他咽了咽口水，只懷疑自己莫不是聽錯了。
「沒錯。」太白金星點了點頭：「那仙官已經在靈霄寶殿候著了，道友還請隨我來吧。」
煉丹童子心中驚疑不定，卻也不敢忤逆太白金星。
他在凡間能橫行霸道，但在這天庭，他便只是壽星座下煉丹童子，連個仙印都沒有。
這位太白星君能喊他一聲道友，換作平時他該受寵若驚才對。
可放在這個時候，他心中的忐忑早就蓋過了其他。
雖然有心打探對方的身份，但瞧著前方星君的背影，煉丹童子又不敢開口。
好在壽星府邸距離靈霄寶殿不遠，沒有讓他疑惑太久。
在進入進入靈霄寶殿的一瞬間，他便認出了那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喊道：「竟是你這個兇手！」
他話音未落，殿內的幾人同時向他看去。
看熱鬧的祿星笑著說道：「道兄，你這童子不太守規矩啊。」
他這話看似刁難，實則為壽星解了圍。
壽星也順勢拱手行禮道：「是微臣疏於管教，還望陛下恕罪。」
「無妨。」大天尊微微頷首，才將目光落在煉丹童子身上：「便是你污衊朕的八品仙官？」
煉丹童子面色一白，雙腿一軟便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陛下明鑑，此人乃是害死白鹿師弟的兇手，他...他...」
這仿若驚弓之鳥的模樣，與一旁面色淡然、不卑不亢的劉宏形成鮮明對比。
不僅是看熱鬧的祿星微微皺眉，就連南極仙翁臉色也是沉了下去，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疏於管教了。
「你可有憑據？」說話的是太白金星，他神色溫和，倒是讓煉丹童子心中的恐懼消散了些許。
又見一旁的劉宏一言不發，他的膽子又重新恢復過來。
「稟...稟報陛下，前些日子，我等師兄弟四人去凡間...尋找靈藥，便遇到了此人。」
「當時見他有幾分本事，就起了比試的心思，便與其...起了些衝突，當時白鹿師弟也在。」
煉丹童子磕磕絆絆將自己的懷疑說出，無非是此人記恨上他們四人，所以才趁機殺了白鹿。
但當他說完，眼含期待地抬起頭時，卻是看到了幾張面無表情的臉。
就連南極仙翁，也是沒有絲毫反應，仿佛煉丹童子跟他毫無關係一般。
就連祿星也是搖了搖頭，只覺得這場戲有些無趣了。
大天尊聽完煉丹童子的供述後，卻也沒有直接拆穿，反倒是看向劉宏：「鎮魔先鋒劉宏，你可有什麼要說的？」
劉宏恭敬地行了個禮，避免與這位對視。
他是第一次見到這位三界之主，只覺得對方一身法力浩瀚無邊。
站在這位面前，讓他有一種兒時站在山頂，看浩瀚宇宙的感覺。
劉宏無法想像，是什麼樣的存在，才能將這位玉皇大帝嚇得躲在桌子底下。
「啟稟陛下。」他深吸了一口氣，心中的壓力稍稍減緩，才開口道：「按照凡間的日子算，微臣約莫四五年前在南贍部洲遊歷。」
「只因菩薩賜予微臣一滴玉淨瓶甘露，壽星門下四位弟子懷疑微臣是菩薩弟子，便將微臣攝入山中，揚言要微臣罰站三百年。」
「若不是他們掉以輕心，微臣怕是真要在那山中站上三百年了...」說著，他看了眼壽星，才繼續說道：「當時微臣記得很清楚，這位煉丹童子說...」
大天尊仿佛真來了興趣，饒有趣味地瞥了眼壽星，問道：「說了什麼？」
劉宏不想去猜這位大天尊的想法，便老老實實答道：「他說『即便觀音大士找上門來，師傅也會護著我們的』。」
壽星臉色一黑，正要出言辯解，卻見大天尊瞥了他一眼，頓時又將未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隨即大天尊看向劉宏：「照你的意思，是這煉丹童子尋不到真兇，又與你有舊怨，便將殺害白鹿一事扣到你頭上？」
劉宏頓了頓，沒有立即回答。
他雖然比不上這些仙神老謀深算，但也不是那種看不清形勢的人。
經過這短暫的交談，他已經明白，揣摩這位大天尊的態度，比所謂的真相要重要得多。
至少是沒有確鑿的證據，否則早就查到他頭上了。
何至於讓那煉丹童子做出，委託劉宏自己抓自己的烏龍事件。
至於說試探他...那更是完全沒必要用這種方式，這樣只會打草驚蛇。
他這次下凡，用的並不是自己的樣貌，事後更是又用天書抹掉了所有痕跡。
除非對方能掐指一算，就還原所有事情經過，否則便只能白跑一趟。
想到這兒，劉宏忍不住問道：「水兒，那壽星會卜算之術麼？」
萬一壽星真的精通卜算之術，能從蛛絲馬跡中尋到線索，那自己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良人將卜算之術想得過於強大了。」關水兒用翅膀捂住嘴，笑道：「修士卜算無非是測天數、吉凶，哪有掐指一算，便能讓時間倒流、重現過往景象的？」
「要真有那等神通，還要天庭做什麼？」
修士卜算，更多是窺探一些早已註定，但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比如王莽的命格，又或是白小小原本的壽數。
甚至包括次日降雨時辰、某人的運道等等，這些都是原本就存在，但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原來如此。」劉宏點了點頭。
他對此方天地卜算之術的印象，大多來自於那位和涇河龍王打賭的袁守誠。
對方能精準的算到次日降雨的時辰、點數。
但書中也明確提到過，那雨是大天尊定下，凡夫俗子無法更改。
涇河龍王自詡不是凡夫俗子，為了贏下袁守誠，私自更改了降雨時辰和點數，於是便被魏徵給斬了。
這場卜算鬥法雖然精彩，但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測算未來。
至於類似鎮元子算到唐僧會來此類卜算...劉宏自己也能辦到。
但如果卜算之術沒有想像中那般神奇，那自己讓天書抹掉的天機，又是什麼？
「罷了，總歸是多一重保險。」劉宏搖了搖頭，隨即將目光落在捲軸上。
既然自己並未露出馬腳，那反倒是可以將這件事放到檯面上來了。
......
剛安置好白鹿屍身的煉丹童子，此時正一臉詫異地看向太白金星。
「有仙官要在大天尊面前狀告我？」他咽了咽口水，只懷疑自己莫不是聽錯了。
「沒錯。」太白金星點了點頭：「那仙官已經在靈霄寶殿候著了，道友還請隨我來吧。」
煉丹童子心中驚疑不定，卻也不敢忤逆太白金星。
他在凡間能橫行霸道，但在這天庭，他便只是壽星座下煉丹童子，連個仙印都沒有。
這位太白星君能喊他一聲道友，換作平時他該受寵若驚才對。
可放在這個時候，他心中的忐忑早就蓋過了其他。
雖然有心打探對方的身份，但瞧著前方星君的背影，煉丹童子又不敢開口。
好在壽星府邸距離靈霄寶殿不遠，沒有讓他疑惑太久。
在進入進入靈霄寶殿的一瞬間，他便認出了那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喊道：「竟是你這個兇手！」
他話音未落，殿內的幾人同時向他看去。
看熱鬧的祿星笑著說道：「道兄，你這童子不太守規矩啊。」
他這話看似刁難，實則為壽星解了圍。
壽星也順勢拱手行禮道：「是微臣疏於管教，還望陛下恕罪。」
「無妨。」大天尊微微頷首，才將目光落在煉丹童子身上：「便是你污衊朕的八品仙官？」
煉丹童子面色一白，雙腿一軟便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陛下明鑑，此人乃是害死白鹿師弟的兇手，他...他...」
這仿若驚弓之鳥的模樣，與一旁面色淡然、不卑不亢的劉宏形成鮮明對比。
不僅是看熱鬧的祿星微微皺眉，就連南極仙翁臉色也是沉了下去，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疏於管教了。
「你可有憑據？」說話的是太白金星，他神色溫和，倒是讓煉丹童子心中的恐懼消散了些許。
又見一旁的劉宏一言不發，他的膽子又重新恢復過來。
「稟...稟報陛下，前些日子，我等師兄弟四人去凡間...尋找靈藥，便遇到了此人。」
「當時見他有幾分本事，就起了比試的心思，便與其...起了些衝突，當時白鹿師弟也在。」
煉丹童子磕磕絆絆將自己的懷疑說出，無非是此人記恨上他們四人，所以才趁機殺了白鹿。
但當他說完，眼含期待地抬起頭時，卻是看到了幾張面無表情的臉。
就連南極仙翁，也是沒有絲毫反應，仿佛煉丹童子跟他毫無關係一般。
就連祿星也是搖了搖頭，只覺得這場戲有些無趣了。
大天尊聽完煉丹童子的供述後，卻也沒有直接拆穿，反倒是看向劉宏：「鎮魔先鋒劉宏，你可有什麼要說的？」
劉宏恭敬地行了個禮，避免與這位對視。
他是第一次見到這位三界之主，只覺得對方一身法力浩瀚無邊。
站在這位面前，讓他有一種兒時站在山頂，看浩瀚宇宙的感覺。
劉宏無法想像，是什麼樣的存在，才能將這位玉皇大帝嚇得躲在桌子底下。
「啟稟陛下。」他深吸了一口氣，心中的壓力稍稍減緩，才開口道：「按照凡間的日子算，微臣約莫四五年前在南贍部洲遊歷。」
「只因菩薩賜予微臣一滴玉淨瓶甘露，壽星門下四位弟子懷疑微臣是菩薩弟子，便將微臣攝入山中，揚言要微臣罰站三百年。」
「若不是他們掉以輕心，微臣怕是真要在那山中站上三百年了...」說著，他看了眼壽星，才繼續說道：「當時微臣記得很清楚，這位煉丹童子說...」
大天尊仿佛真來了興趣，饒有趣味地瞥了眼壽星，問道：「說了什麼？」
劉宏不想去猜這位大天尊的想法，便老老實實答道：「他說『即便觀音大士找上門來，師傅也會護著我們的』。」
壽星臉色一黑，正要出言辯解，卻見大天尊瞥了他一眼，頓時又將未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隨即大天尊看向劉宏：「照你的意思，是這煉丹童子尋不到真兇，又與你有舊怨，便將殺害白鹿一事扣到你頭上？」
劉宏頓了頓，沒有立即回答。
他雖然比不上這些仙神老謀深算，但也不是那種看不清形勢的人。
經過這短暫的交談，他已經明白，揣摩這位大天尊的態度，比所謂的真相要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