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講規矩
改天請你吃飯；
明天我就去怎麼樣怎麼樣；
這樣的話千萬別信，不是扯犢子就是吹牛逼。
張佳佳呲笑一聲，「我要信你我就是……呃，老李你信嗎？」
李建國哈哈大笑，看表情張佳佳還以為他會贊同自己呢，結果他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信！於東說啥我都信。」
於東給李建國豎了個大拇指，「今天一起喝酒，一杯葡萄酒我還請的起。」
……
終於等到了下班，三人卻沒有立馬離開而是等到樓上和同層的領導同事走的差不多了才從辦公室出來。
於東的二八大槓后座坐著張佳佳，李建國騎著一個二六小車一起出了文化宮。
嗯，觀念這個東西其實是螺旋式上升的，其中也會有起伏。
幾個傻老爺們兒一起熬夜看球，後半夜熬不住了就在床上或者地上橫七豎八一躺；兩三個傻老爺們兒深夜光著膀子擼串，喝高興了還會勾肩搭背，拍拍打打的……
就這場景在1999年會被認為正常；在2025年就有人說他們是同性戀。
男同事后座上坐個女同事，2025年肯定是有事，1999年就沒那麼嚴重，尤其倆人都單身。
……
李建國出門就右拐了他要回家請假，於東載著張佳佳先去。
張佳佳170，體重估計還不到120，很輕，而且她還會用右手拽住於東的衣服，天氣有點冷可張佳佳依然只穿了一件風衣，於東就不一樣了厚厚的軍大衣是標配。
張佳佳指路於東出力，七八分鐘之後於東就看到了一個超大的霓虹招牌「歐羅巴」。
安平第一家西餐廳，雖然開業沒多久飯店門口依然停了幾輛小汽車。
從窗戶看進去，綠色的長條沙發，紅色的吧檯，餐桌包括椅子看著都很高檔，因為餐廳里搞了很多隔斷，七拐八彎的具體有多大也看不清楚。
門口有迎賓，進了屋卻沒有服務員過來招呼，倆人找了一個靠窗的四人位坐下了才看見隔斷盡頭兩個服務員正在那嘮嗑，襯衫馬甲西褲皮鞋，衣著打扮和整體風格也挺符合。
於東招招手，「服務員，點餐。」
大概是因為聊的興起突然被打斷了，服務員黑著臉就過來了，然後走近了看見於東突然後退了半步還裝模作樣的用手掩了一下鼻子……
就這一下，物理傷害是0但噁心人程度是100。
張佳佳馬上就炸了，眼睛一瞪就要拍案而起，於東連忙按住她的手，「別跟服務員發脾氣，小心她往咱們的湯里甩大鼻涕！」
張佳佳用力一掙扎，沒掙脫，正要跟於東發火。
那個後退的服務員突然一聲驚呼然後前進兩步抓住了於東胳膊，「啊，你是，你是那個誰，於東！你就是在李家屯唱東北民謠的那個於東，哎呀媽呀，我可喜歡你了。」
……
台詞和動作像極了小瀋陽抓住畢福劍。
……
張佳佳剛剛的怒氣轉化為尷尬，服務員前面黑臉大概是真的不高興，不過後面退步掩面應該是在認真觀察於東。
於東尬笑了一下，「我這麼有名嘛？」
「可不咋的，我回去還打聽了呢，咱們還是校友呢，我也是李家屯中學畢業的不過就比你晚了六年，算起來你還是我師兄呢。」
差六年，肯定是沒見過面了。
於東呵呵一笑，「那天你也去看演出了？」
「嗯嗯嗯，呵呵呵，本來我去晚了，可巧了正好看見師兄你唱歌，哎呀媽呀老帥了……」服務員大概以為張佳佳是於東的女朋友不經意的回頭瞟了一眼，然後露出惋惜的表情。
「師兄，你吃點什麼？」問完，她突然靠近於東，小聲說，「別點丁骨牛排，昨天晚上剩的。」
於東還沒說話，張佳佳拿起菜單冷冷說道，「一份菲力牛排套餐，兩份麵包，兩份羅宋湯。」
服務員此時也不黑臉了，笑容可掬，「姐，要不麵包上兩份不一樣的吧，除了羅宋湯，還有玉米濃湯價格都一樣的要不換換。」
作為服務員她不僅聊天還給客人甩臉子，但作為一個粉絲還算稱職。
張佳佳猶豫了一下，「那就這樣吧。」
知道她在糾結啥於東笑笑，小聲問道：「誒，師妹，葡萄酒可以一杯一杯單點嗎？」
「可以，就是有點小貴，五塊錢一杯，師兄你要點嗎？你要點我給你倒滿了。」
……
臨走於東也問了服務員的名字，李紅玉。
人走了，張佳佳撅著嘴，「李紅玉，名字還行眼睛挺瞎！」
李紅玉剛剛看了張佳佳之後的那個表情明明白白的就是覺得張佳佳配不上於東。
「愛屋及烏吧，喜歡我唱的歌就覺得我哪都好。其實我是配不上你的。」
「呵呵，你真是這麼想的？」
「當然，就你這個顏值和身材，肯定得找個有車有房，父母都是公務員的。」
「滾蛋我才不是這麼勢利的人呢。我只看兩個人有沒有共同語言有沒有共同愛好。」
這個時代的女人還是挺獨立的，呃，或者說這個時代的東北女人還是挺獨立的，在於東記憶里他認識的幾家親戚結婚都沒有彩禮。
麵包上的最早，來送麵包的卻是另一個女孩，很明顯她也是東北民謠的愛好者或者說是於東的粉絲，這個女孩明顯比李紅玉內向，她幾次想跟於東說話但最後還是吐了一下舌頭，點點頭，走了。
走廊盡頭還能聽見李紅玉的聲音，「哎呀，你咋這麼慫啊，說句話都不敢。」
張佳佳歪著頭，「沒看出來，你真有這麼火嗎？」
……
李建國來的比預想的要晚，紅酒和湯都上齊了，他還沒來。
張佳佳一會兒看看窗外，一會兒看看餐廳入口。
開玩笑是開玩笑，開玩笑的時候可以說的稍微過分一點，但李建國沒來張佳佳和於東連筷子都沒動一下。
整個安平也沒多大，李建國的家就在文化宮的家屬區，自行車過來最多十分鐘，按說早就該到了。
張佳佳疑惑，「會不會老李媳婦不讓他出來吃？」
於東搖搖頭，「不會，看他平時說話就知道他媳婦是比較明事理的人，這時候不讓來不是打老公臉嗎？」「誒，來了。」
……
客不帶客，這是規矩，人家請客你把七大姑八大姨都帶過去，當人家大怨種啊？
李建國帶了一個朋友。
明天我就去怎麼樣怎麼樣；
這樣的話千萬別信，不是扯犢子就是吹牛逼。
張佳佳呲笑一聲，「我要信你我就是……呃，老李你信嗎？」
李建國哈哈大笑，看表情張佳佳還以為他會贊同自己呢，結果他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信！於東說啥我都信。」
於東給李建國豎了個大拇指，「今天一起喝酒，一杯葡萄酒我還請的起。」
……
終於等到了下班，三人卻沒有立馬離開而是等到樓上和同層的領導同事走的差不多了才從辦公室出來。
於東的二八大槓后座坐著張佳佳，李建國騎著一個二六小車一起出了文化宮。
嗯，觀念這個東西其實是螺旋式上升的，其中也會有起伏。
幾個傻老爺們兒一起熬夜看球，後半夜熬不住了就在床上或者地上橫七豎八一躺；兩三個傻老爺們兒深夜光著膀子擼串，喝高興了還會勾肩搭背，拍拍打打的……
就這場景在1999年會被認為正常；在2025年就有人說他們是同性戀。
男同事后座上坐個女同事，2025年肯定是有事，1999年就沒那麼嚴重，尤其倆人都單身。
……
李建國出門就右拐了他要回家請假，於東載著張佳佳先去。
張佳佳170，體重估計還不到120，很輕，而且她還會用右手拽住於東的衣服，天氣有點冷可張佳佳依然只穿了一件風衣，於東就不一樣了厚厚的軍大衣是標配。
張佳佳指路於東出力，七八分鐘之後於東就看到了一個超大的霓虹招牌「歐羅巴」。
安平第一家西餐廳，雖然開業沒多久飯店門口依然停了幾輛小汽車。
從窗戶看進去，綠色的長條沙發，紅色的吧檯，餐桌包括椅子看著都很高檔，因為餐廳里搞了很多隔斷，七拐八彎的具體有多大也看不清楚。
門口有迎賓，進了屋卻沒有服務員過來招呼，倆人找了一個靠窗的四人位坐下了才看見隔斷盡頭兩個服務員正在那嘮嗑，襯衫馬甲西褲皮鞋，衣著打扮和整體風格也挺符合。
於東招招手，「服務員，點餐。」
大概是因為聊的興起突然被打斷了，服務員黑著臉就過來了，然後走近了看見於東突然後退了半步還裝模作樣的用手掩了一下鼻子……
就這一下，物理傷害是0但噁心人程度是100。
張佳佳馬上就炸了，眼睛一瞪就要拍案而起，於東連忙按住她的手，「別跟服務員發脾氣，小心她往咱們的湯里甩大鼻涕！」
張佳佳用力一掙扎，沒掙脫，正要跟於東發火。
那個後退的服務員突然一聲驚呼然後前進兩步抓住了於東胳膊，「啊，你是，你是那個誰，於東！你就是在李家屯唱東北民謠的那個於東，哎呀媽呀，我可喜歡你了。」
……
台詞和動作像極了小瀋陽抓住畢福劍。
……
張佳佳剛剛的怒氣轉化為尷尬，服務員前面黑臉大概是真的不高興，不過後面退步掩面應該是在認真觀察於東。
於東尬笑了一下，「我這麼有名嘛？」
「可不咋的，我回去還打聽了呢，咱們還是校友呢，我也是李家屯中學畢業的不過就比你晚了六年，算起來你還是我師兄呢。」
差六年，肯定是沒見過面了。
於東呵呵一笑，「那天你也去看演出了？」
「嗯嗯嗯，呵呵呵，本來我去晚了，可巧了正好看見師兄你唱歌，哎呀媽呀老帥了……」服務員大概以為張佳佳是於東的女朋友不經意的回頭瞟了一眼，然後露出惋惜的表情。
「師兄，你吃點什麼？」問完，她突然靠近於東，小聲說，「別點丁骨牛排，昨天晚上剩的。」
於東還沒說話，張佳佳拿起菜單冷冷說道，「一份菲力牛排套餐，兩份麵包，兩份羅宋湯。」
服務員此時也不黑臉了，笑容可掬，「姐，要不麵包上兩份不一樣的吧，除了羅宋湯，還有玉米濃湯價格都一樣的要不換換。」
作為服務員她不僅聊天還給客人甩臉子，但作為一個粉絲還算稱職。
張佳佳猶豫了一下，「那就這樣吧。」
知道她在糾結啥於東笑笑，小聲問道：「誒，師妹，葡萄酒可以一杯一杯單點嗎？」
「可以，就是有點小貴，五塊錢一杯，師兄你要點嗎？你要點我給你倒滿了。」
……
臨走於東也問了服務員的名字，李紅玉。
人走了，張佳佳撅著嘴，「李紅玉，名字還行眼睛挺瞎！」
李紅玉剛剛看了張佳佳之後的那個表情明明白白的就是覺得張佳佳配不上於東。
「愛屋及烏吧，喜歡我唱的歌就覺得我哪都好。其實我是配不上你的。」
「呵呵，你真是這麼想的？」
「當然，就你這個顏值和身材，肯定得找個有車有房，父母都是公務員的。」
「滾蛋我才不是這麼勢利的人呢。我只看兩個人有沒有共同語言有沒有共同愛好。」
這個時代的女人還是挺獨立的，呃，或者說這個時代的東北女人還是挺獨立的，在於東記憶里他認識的幾家親戚結婚都沒有彩禮。
麵包上的最早，來送麵包的卻是另一個女孩，很明顯她也是東北民謠的愛好者或者說是於東的粉絲，這個女孩明顯比李紅玉內向，她幾次想跟於東說話但最後還是吐了一下舌頭，點點頭，走了。
走廊盡頭還能聽見李紅玉的聲音，「哎呀，你咋這麼慫啊，說句話都不敢。」
張佳佳歪著頭，「沒看出來，你真有這麼火嗎？」
……
李建國來的比預想的要晚，紅酒和湯都上齊了，他還沒來。
張佳佳一會兒看看窗外，一會兒看看餐廳入口。
開玩笑是開玩笑，開玩笑的時候可以說的稍微過分一點，但李建國沒來張佳佳和於東連筷子都沒動一下。
整個安平也沒多大，李建國的家就在文化宮的家屬區，自行車過來最多十分鐘，按說早就該到了。
張佳佳疑惑，「會不會老李媳婦不讓他出來吃？」
於東搖搖頭，「不會，看他平時說話就知道他媳婦是比較明事理的人，這時候不讓來不是打老公臉嗎？」「誒，來了。」
……
客不帶客，這是規矩，人家請客你把七大姑八大姨都帶過去，當人家大怨種啊？
李建國帶了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