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此路不通
「啊！那她不就是徹底放棄編制了？」
「對！如果演藝公司經營不善……團長，可能就什麼都沒了。」
相比於張佳佳，李雪就輕鬆了很多，甚至還有點如釋重負的感覺，過去是我爸媽下崗，現在大家都下崗了平衡了。
李雪輕笑道：「怎麼就什麼都沒了，人家還有個在美國的老公呢，上個月新買的小汽車你們沒見過嘛，誒，對了，說不定，說不定你們團長的老公可能回來和她一起經營演藝公司呢，這樣一來公司就成了合資公司了。」
「誒，你別說，這樣倒也說得通了，本來我還在替團長擔心呢，你這樣講還真的挺有道理的，團長把歌舞團承包下來跟外籍老公一起經營……嗯，這個想法相當靠譜……」
跟李敏很親近的張佳佳居然都不知道她要離婚了，於東心裡暗暗一嘆，女強人的人設真不是那麼好立的。
「誒誒，你們聊起來沒完了？你還沒說找我幹啥呢？」
「噢噢噢，我們那邊剛開完演藝公司的籌備會，團長，唉，總監說要拓展業務搞舞台劇，想拍那個傅廷休請你過去聊聊。」
李雪興奮的拉住於東的胳膊，「哇，這麼說你不就是要當編劇了嘛，編劇可是舞台劇的核心啊。」
於東苦笑了一下，「搞舞台劇，我看是搞笑吧。就咱們安平這小地方，搞搞二人轉還能招來幾個觀眾，搞舞台劇……唉……」
張佳佳猶豫的看著於東，「嗯，其實就是團長自己的意思，其他人好像都不怎麼同意，我還以為你能去給她助陣呢。」
「那我還是別去了。」
「啊？那你還是去吧，我的責任就是來邀請你。」
於東扭頭跟李雪說道：「我去去就回。」
「去吧，去吧，還有我們呢。」「師父你要當編劇了嘛。」「哈哈哈，反正你是不得不把故事寫完了。」
「你們仨啊，我剛剛說舞台劇沒有市場你們是一點也沒聽進去啊，今天的內容寫完了嘛就過來瞎起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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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歌舞團的辦公樓，只不過這次見面的地點是在一樓。
一路上於東已經問清楚了，歌舞團改制之後文化局和宣傳部仍然是她們的領導，訓練場地、辦公樓還有工人文化宮的使用權就是上級單位給這個新生兒的投資。
就在李敏樓下，一間能容納20多人的中型會議室，裡面坐了五個人。
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西裝配長裙的中老年婦女，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一個長得像元華的瘦子。
張佳佳敲敲門，「團長，於東來了。」
李敏笑笑，「還叫什麼團長，叫總監！」
張佳佳一撅嘴，「噢……」
大胖子感慨道：「唉，別說她了我這一時半會兒也改不過來啊。」
說著話李敏已經站起身走到了門口，「於老師來了，快請進。」
「李總監好。」
兩人的交接像極了彼此認識但不算太熟的關係。
李敏一轉身，「這個就是於東老師，小丫頭們傳的那個手抄本故事《什麼馬甲的》就是他寫的。」
聽見手抄本，穿西裝的中年人眉頭一皺，低聲問道：「手抄本，不是列印的嘛。」
身邊的胖子連忙解釋道：「給您看的當然是列印好的，劇團姑娘們哪捨得花錢列印啊。正經的愛情小說，肯定不是黃色的，呵呵，要不然李團長也不會拿出來說了。」
「噢。」中年人點點頭。
李敏，「過去我只知道於老師精通電腦，我辦公室的電腦壞了找了一圈人都沒修好，於老師過來捅咕捅咕就弄好了。倒是沒想到他還會寫小說。」
「於老師，您坐吧，不用拘謹今天您是客人，這都是我們青桐演藝公司的主要負責人，這是我們的總經理廖經理。」
西裝中年沒看於東而是衝著李敏微微一笑，「誒，你可不要老是掛在嘴上了，我這就是個虛銜而已，劇團的具體事務還是都聽你的，總說總說的太讓人誤會了。」
……
西裝中年人叫廖平，宣傳部的一個科長，掛名總經理；中老年婦女姓何，副總經理，文化局的調研員。
這兩人都有公職在身，屬於特派員性質，即便演藝公司黃圃了對他們也沒有任何影響。
大胖子原來是歌舞團管曲藝雜技的副組長，這次留下來成了組長，骨幹；元華，噢，張彪，後勤組長管舞美燈光的。
……
介紹完人李敏看著於東認真說道：「過去的經驗已經證明不成功了，現代的時代是年輕人的時代，所以我就有了個想法，我們可以拍一些舞台劇，把年輕觀眾吸引過來。」
李敏說的很篤定，但於東知道，此路不通，舞台劇根本沒有出路，別說是現在了，更別說安平這種小地方，曲高和寡，還不如唱點二人轉實在。
她們之間應該都研究完了，李敏說完大家都看著於東。
按照常理，一個小青年，突然來到一個大咖雲集的場合，手足無措，言語慌張才是常態。
但，於東是真當過大老闆的人，兩個小科長，兩個小組長，要不是大前天剛剛跟李敏研究過生物工程他都懶得說話。
於東看看李敏又輕輕瞥了眼其他人，搖搖頭，淡淡道：「不靠譜，此路不通，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費力不討好了。」
一樣的話不同人說出來效果完全不一樣，如果於東是老藝術家他說完大家都得尋思尋思，但他是一個無名小卒偏偏說的還這麼篤定。
太他媽傲了，不知天高地厚，標籤直接貼腦門上。
大胖子本來也是反對搞舞台劇的，但，「誒誒，年輕人，說話不要這麼絕對。怎麼就此路不通了，舞台劇又不算啥新生事物，《茶館》《雷雨》你也應該聽說過吧，場場爆滿！」
大胖子剛剛還反對呢突然就轉向了，廖平不由得衝著身邊的何科長笑了起來……不用說話，不屑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於東看看李敏正想著要不要私下跟她聊聊，
大胖子見他不說話，哈哈一笑，「年輕人……」
張彪截斷了他的話，「行了吧，剛剛你不是也反對嘛。誒，小於，實話說當網管又不是啥長久之計，剛剛我們還在討論讓你轉型成編劇的可能性呢。」
大胖子訕訕的說道：「要不是因為改制老吳他們走了，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人這個好機會根本就輪不到你，你還反對上了。」
「對！如果演藝公司經營不善……團長，可能就什麼都沒了。」
相比於張佳佳，李雪就輕鬆了很多，甚至還有點如釋重負的感覺，過去是我爸媽下崗，現在大家都下崗了平衡了。
李雪輕笑道：「怎麼就什麼都沒了，人家還有個在美國的老公呢，上個月新買的小汽車你們沒見過嘛，誒，對了，說不定，說不定你們團長的老公可能回來和她一起經營演藝公司呢，這樣一來公司就成了合資公司了。」
「誒，你別說，這樣倒也說得通了，本來我還在替團長擔心呢，你這樣講還真的挺有道理的，團長把歌舞團承包下來跟外籍老公一起經營……嗯，這個想法相當靠譜……」
跟李敏很親近的張佳佳居然都不知道她要離婚了，於東心裡暗暗一嘆，女強人的人設真不是那麼好立的。
「誒誒，你們聊起來沒完了？你還沒說找我幹啥呢？」
「噢噢噢，我們那邊剛開完演藝公司的籌備會，團長，唉，總監說要拓展業務搞舞台劇，想拍那個傅廷休請你過去聊聊。」
李雪興奮的拉住於東的胳膊，「哇，這麼說你不就是要當編劇了嘛，編劇可是舞台劇的核心啊。」
於東苦笑了一下，「搞舞台劇，我看是搞笑吧。就咱們安平這小地方，搞搞二人轉還能招來幾個觀眾，搞舞台劇……唉……」
張佳佳猶豫的看著於東，「嗯，其實就是團長自己的意思，其他人好像都不怎麼同意，我還以為你能去給她助陣呢。」
「那我還是別去了。」
「啊？那你還是去吧，我的責任就是來邀請你。」
於東扭頭跟李雪說道：「我去去就回。」
「去吧，去吧，還有我們呢。」「師父你要當編劇了嘛。」「哈哈哈，反正你是不得不把故事寫完了。」
「你們仨啊，我剛剛說舞台劇沒有市場你們是一點也沒聽進去啊，今天的內容寫完了嘛就過來瞎起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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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歌舞團的辦公樓，只不過這次見面的地點是在一樓。
一路上於東已經問清楚了，歌舞團改制之後文化局和宣傳部仍然是她們的領導，訓練場地、辦公樓還有工人文化宮的使用權就是上級單位給這個新生兒的投資。
就在李敏樓下，一間能容納20多人的中型會議室，裡面坐了五個人。
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西裝配長裙的中老年婦女，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一個長得像元華的瘦子。
張佳佳敲敲門，「團長，於東來了。」
李敏笑笑，「還叫什麼團長，叫總監！」
張佳佳一撅嘴，「噢……」
大胖子感慨道：「唉，別說她了我這一時半會兒也改不過來啊。」
說著話李敏已經站起身走到了門口，「於老師來了，快請進。」
「李總監好。」
兩人的交接像極了彼此認識但不算太熟的關係。
李敏一轉身，「這個就是於東老師，小丫頭們傳的那個手抄本故事《什麼馬甲的》就是他寫的。」
聽見手抄本，穿西裝的中年人眉頭一皺，低聲問道：「手抄本，不是列印的嘛。」
身邊的胖子連忙解釋道：「給您看的當然是列印好的，劇團姑娘們哪捨得花錢列印啊。正經的愛情小說，肯定不是黃色的，呵呵，要不然李團長也不會拿出來說了。」
「噢。」中年人點點頭。
李敏，「過去我只知道於老師精通電腦，我辦公室的電腦壞了找了一圈人都沒修好，於老師過來捅咕捅咕就弄好了。倒是沒想到他還會寫小說。」
「於老師，您坐吧，不用拘謹今天您是客人，這都是我們青桐演藝公司的主要負責人，這是我們的總經理廖經理。」
西裝中年沒看於東而是衝著李敏微微一笑，「誒，你可不要老是掛在嘴上了，我這就是個虛銜而已，劇團的具體事務還是都聽你的，總說總說的太讓人誤會了。」
……
西裝中年人叫廖平，宣傳部的一個科長，掛名總經理；中老年婦女姓何，副總經理，文化局的調研員。
這兩人都有公職在身，屬於特派員性質，即便演藝公司黃圃了對他們也沒有任何影響。
大胖子原來是歌舞團管曲藝雜技的副組長，這次留下來成了組長，骨幹；元華，噢，張彪，後勤組長管舞美燈光的。
……
介紹完人李敏看著於東認真說道：「過去的經驗已經證明不成功了，現代的時代是年輕人的時代，所以我就有了個想法，我們可以拍一些舞台劇，把年輕觀眾吸引過來。」
李敏說的很篤定，但於東知道，此路不通，舞台劇根本沒有出路，別說是現在了，更別說安平這種小地方，曲高和寡，還不如唱點二人轉實在。
她們之間應該都研究完了，李敏說完大家都看著於東。
按照常理，一個小青年，突然來到一個大咖雲集的場合，手足無措，言語慌張才是常態。
但，於東是真當過大老闆的人，兩個小科長，兩個小組長，要不是大前天剛剛跟李敏研究過生物工程他都懶得說話。
於東看看李敏又輕輕瞥了眼其他人，搖搖頭，淡淡道：「不靠譜，此路不通，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費力不討好了。」
一樣的話不同人說出來效果完全不一樣，如果於東是老藝術家他說完大家都得尋思尋思，但他是一個無名小卒偏偏說的還這麼篤定。
太他媽傲了，不知天高地厚，標籤直接貼腦門上。
大胖子本來也是反對搞舞台劇的，但，「誒誒，年輕人，說話不要這麼絕對。怎麼就此路不通了，舞台劇又不算啥新生事物，《茶館》《雷雨》你也應該聽說過吧，場場爆滿！」
大胖子剛剛還反對呢突然就轉向了，廖平不由得衝著身邊的何科長笑了起來……不用說話，不屑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於東看看李敏正想著要不要私下跟她聊聊，
大胖子見他不說話，哈哈一笑，「年輕人……」
張彪截斷了他的話，「行了吧，剛剛你不是也反對嘛。誒，小於，實話說當網管又不是啥長久之計，剛剛我們還在討論讓你轉型成編劇的可能性呢。」
大胖子訕訕的說道：「要不是因為改制老吳他們走了，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人這個好機會根本就輪不到你，你還反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