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上進青年孔權(求月票求追讀求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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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割稻子真不是好受的,大太陽曬著,皮都要被曬爆了,又要蹲著割很久,腰都要累斷了,割完稻穀,又要打穀,打穀用的是那個很大的木斗,又大又重,這些幹完,又要背著一口袋一口袋的穀子回家來。

  光是想想,沈硯都覺得累得慌。

  等《活著》單行本的稿費拿到,沈硯就再也不讓他們種莊稼了,就算他們要種,他也不同意。

  當農民真的太苦了。

  不過好消息是,沈硯還沒割多久呢,孔權就來了。

  磚廠放了假,他就沒事了,他家裡又沒農活,閒得無聊。

  之前的狐朋狗友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和他們說不上來話了,他們整天晃來晃去的讓人心煩。

  他先去找王建國,但王建國那傢伙已經幫牛愛雲收莊稼去了。

  想來想去,也就想到了一個閒人——沈硯。

  他是大作家,又沒種田土,總不至於收莊稼吧。

  他去了沈硯家,沈墨說,他來許家莊了,找到了許家莊,許文和說,他來了這裡。

  一路找著,孔權就來到了田裡。

  他在田埂邊和沈硯說話,沈硯說:「聊天嘛,行啊,你下田裡來和我說。」

  孔權就下田了。

  「你拿著這把鐮刀邊割稻子邊和我說。」

  孔權皺了皺眉,就割起稻穀來。

  農村長大的,農活都會點。

  孔權撅著屁股,邊說話邊割稻穀。

  經過磚廠磨練,他的確改了很多,比以前成熟穩重了。

  沈硯也沒想到,孔權這個雪野鄉的前二流子突然就轉性了。

  沈硯讓梁桂珍去樹蔭下休息,梁桂珍也沒有休息,而是去忙別的了。

  不過不用彎著腰,她好受了不少。

  旁邊人看著這一幕,傻了眼,梁桂珍好大的面子。

  一個大作家,一個鄉長的兒子都來幫她收穀子,著實有點讓人震撼。

  孔權說:「硯哥,我想好了,我現在想先跟著沈墨哥一起跑,等以後我存上錢了,也找個事情做,你覺得我適合做什麼呢?」

  「那得看你有多少本錢?」

  「我現在身上有八十五塊錢了。」

  「你還是再存點錢吧。」

  孔權點頭說:「我也覺得我身上的錢有點少,不夠本錢。」

  其實沈硯想過,孔權適合做什麼,他就適合做倒買倒賣的生意,到時自己幫他牽線搭橋一下就可以了。

  憑著自己現在的影響力,保管比他爸孔軍的鄉長還好使。

  再說,自己也不是不能入股在孔權那裡。

  有了本錢後,就靜待時機,等著時代的風口到來吧。

  進入21世紀後,錢就貶值得厲害,稿費標準卻沒什麼改變。

  所以文學掙錢的時間,最多就二十年,二十年後,自己才四十一歲,正是花錢的時候。

  沈硯現在就必須要下幾步閒棋,好給以後的生活多幾分保障。

  再說,哪個男人不想有點事業啊。

  就沈硯所知,有些大作家,除了寫作,做其他產業的,也是做得風生水起。

  像是電影《牧馬人》原著《靈與肉》的作者張賢亮,就是成功商人,有鎮北堡西部影城還有老銀川一條街。

  自己作為重生者,怎麼也要比張老師有錢點吧。

  家裡的兩個小傢伙,怎麼也要讓他們成為富二代,生活太苦了,自己吃點就算了,孩子就不用吧。

  三個人一起幹活兒,沒多久,那半畝田的晚稻就收完了。

  接下來兩天,沈硯又裹挾著孔權幫著收了一天的穀子,又收了一天的包穀。

  孔權雖然不樂意,但在沈硯一天兩塊錢的誘惑下,幹得很起勁。

  他現在要存生意本錢,所以肯下力肯吃苦。

  他之所以這麼努力,是他看到了沈硯和沈墨兄弟,因為有了本錢,才開了兄弟磚廠,每個月的幾千塊的流水,讓他眼睛發紅。

  他自然也想像沈硯和沈墨那樣,擁有自己的生意。


  而且孔權還發現,這段時間以來,他爸孔軍對他和顏悅色了很多,甚至家裡的有些事情還會和他商量兩句。

  在這樣的激勵和正反饋下,孔權幹勁兒滿滿,竟然從一個二流子變成了一個肯上進的好青年了。

  孔權暗自感嘆:「還是要跟著聰明的人混才行啊!」

  不管是沈硯還是沈墨,他都覺得是很聰明的人,起碼都比他聰明。

  經過三天忙碌,梁桂珍種的不多的那些莊稼基本都收回來了,剩下的,梁桂珍自己慢慢做就行了。

  這把梁桂珍感動得什麼似的。

  沈硯是自己女婿,不必感謝。

  但人家孔權可不是一家人,而是義務幫忙,怎麼不讓她感動呢。

  當然,梁桂珍不知道沈硯給他錢的事情,不然梁桂珍肯定會把孔權趕走的。

  一天兩塊錢,她就會說,你把這錢給我,我自己來做。

  由於她不知道,所以才對孔權很感激。

  第二天,梁桂珍就做了一鍋魔芋豆腐,撿了好幾大坨給孔權家拿去。

  來之前的五分鐘,孔權和爸媽正在家裡吃飯呢。

  孔權他媽說:「這幾天磚廠沒事,你就在家把你的衣服洗洗,把你的房間收拾收拾。一天到晚在外面瞎跑什麼呢?」

  「媽,我出去是做正事的,不是瞎跑。」

  孔軍說:「要是被我知道你又跟著你的狐朋狗友到處亂逛,我可不饒你。」

  「爸,我都和他們絕交了,我現在真學好了。」

  孔軍說:「既然學好了,就千萬不要走回頭路。」

  「知道了。」

  「你平時多和沈硯走動走動,他這人,有點厲害,買他面子的人比我還多。」孔軍一副回憶的神情:「昨天我去縣裡開會,從市里下來的領導都在問綏縣是不是出了一個大作家,還說有機會的話要給他介紹認識一下。」

  孔權他媽說:「沈硯真這麼大面子?」

  孔軍說:「豈止是縣裡市里,沈硯這個人的影響力是全國的,恐怕我們遵城市的市長都沒他影響力大,他已經不是普通人了。」

  「他這麼厲害能看和我們兒子玩在一起?」

  孔權著急:「媽,你這話怎麼說的?沈硯是我哥,是親哥,你們不是問我去哪裡了嗎?這幾天我都和硯哥在一起。」

  「真的假的?」

  「我騙你們幹啥啊?」孔權之前還擔心說出自己去幫沈硯岳父家收莊稼還會被他們說自己丟人呢,現在沒想到,他們竟然讓自己上趕著去巴結人家。

  「說瞎話也不會說,你們三天都在一起能幹嘛?」

  「我們一起在許家莊給他岳父岳母家收莊稼呢。」

  「……」孔軍夫婦倒是沉默了,他們萬沒想到他們都支使不動的兒子,竟然在這麼熱的天給人收莊稼。

  頓時有了一種奇怪的心理感受,酸溜溜的,又有點小欣慰。

  孔權他媽還是不敢相信地說:「你真和沈硯在許家莊收莊稼。」

  「哎呀,你們怎麼才能信我呢?不然你們去許家莊問嘛。」孔權急得直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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