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就是這個味兒！
第260章 就是這個味兒！
【卡迪亞的鮮血聖鍾】
一口由鮮血鑄就的神聖大鐘。
來自於聖格斯塔爾一神聖的戰士，卡迪亞士兵們所鍾愛的主保聖人一當他在守衛卡迪亞之門時倒下時，追隨者將他的鮮血收集在一個水晶聖髑盒中。
在以他命名的聖地世界上，這份受人尊敬又好賺錢的聖髑被當地的帝皇教會作為聖遺物保存了幾個世紀。
直到有一天晚上，背生雙翼的受祝者格斯塔爾出現在紅衣主教面前，告訴他一個消息：他必須從凝固的遺物中將鐵提取出來，並將其鑄造成一口鐘。
一口卡迪亞面臨致命危險時就會鳴響的鐘。
紅衣主教按照指示鍛造了聖物，然後帶著鍾於卡迪亞之門巡遊，用它神聖共鳴的振動淨化了一個又一個世界。
然而，這口聖鍾還有一種獨特的作用一那就是會對人類世界，尤其是卡迪亞之門即將遭受的劫難進行預言。
就在不久之前，當這口聖鍾巡遊於此之時，圍觀的民眾發出了狂喜的慟哭一鍾在未經人手觸碰的情況下敲響了十二聲。
那正是黑色軍團降臨於此時，突襲揭開了第十二次黑色遠征的序幕守軍們誓用自己的生命保護住了這份聖遺物，而他們也履行了誓言。
縱使胸腔炸開，四肢被叛徒的爆彈擊中而斷裂。
在最後，他們自己的鮮血也濺到了血鑄的鐵器上。鮮血順著雕刻的表面流成一道凝固的小溪，將裝飾的漩渦圖案和聖詩變成了血污的通道，直至現在。
它又迎來了一份意想不到的命運。
「根據密令，我們需要調用這份神器來協助我們應對極限星域中愈發兇狠的納垢威脅。」
比一般星際戰士還要高大數分的極限戰士系原鑄戰士（其實還跟了一隊灰騎士小隊），手持由大賢者考爾、二連長西卡琉斯以及帝皇教會奧特拉瑪牧區紅衣主教的手諭，於聖地世界討要這份光榮的聖物。
他們是考爾為支援瘟疫戰爭所改造的第一批極限戰士系原鑄星際戰士。
在「帝皇化身」的背書與二連長身上趴著的蘿莉曼要求之下，第一批的極限戰士系的原鑄戰士正在從考爾的實驗中進行批量基因改造。
而他們在趕赴前線之前接到的第一個任務，便是從聖地世界聖格斯塔爾迎回聖遺物卡迪亞血色聖鍾。
—一至於紅衣主教的手諭更是離奇：他竟然說在面對肆虐的納垢惡魔時，帝皇親自降下化身於一名小女孩，並借用一位忠誠的星際戰士的身軀與邪惡的惡魔展開激戰...
但可惜的是，目前的戰鬥陷入僵局—一隻有這份來自卡迪亞的鮮血聖鍾能夠幫助他們解決困境。
若非對方的信物屬實，聖地主教真的有些懷疑這傢伙是否是為了騙取聖物而編出來這麼一個離譜的故事。
當！
它又敲響了。
就在當地的主教同意對方的請求，並帶領他們前往教堂內部之時，就在他們眾人的眼前，那聖鍾當著他們的面再度敲出了十三下。
咔。
整座聖殿大廳再度在鐘聲的響動中地動山搖。
從這聖殿上的外殼脫落與破損來看，這種大幅度震動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嘭！
隨著又一塊浮雕碎片砸在這保護聖物靜滯力場上的力場盾，聖鐘的震盪最終暫停了下來。
「諸位，快些帶著這口聖鍾離開吧。」
從那聖地主教的臉上，作為此行護送聖物的負責人，原鑄戰團長竟能看到一種解脫的神情。
算是能夠把這口聖鍾給送出去了！
一直敲一直敲！
按理來說靜滯力場中的東西將會一直保持不動，可偏偏這口血鐘的鐘聲並不受其影響。
往常的鐘聲預言總是極為準確，但偏偏，偏偏在第十三次的敲擊不知道敲過了多少遍。
「是這樣的麼....
」
「你聽——好像在這聖鍾中還有一些微小的回聲。」
原鑄戰團長見狀，以他目前遠超常人的聽力感受到了一些聖鍾內部的異樣聲響。
他試圖靠近這口有些詭異的血鍾，附身靠近那靜滯力場中的聖物。
【戰帥.......黑色軍團.....遠征.....蟲巢艦隊.......損失慘重】
【每一次遠征...。.都是一次.....勝利？】
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過謝天謝地，運輸聖物的過程還算平穩，聖物在運輸中也沒有再出現過敲響的情況。
甚至瘟疫之父庫嘎斯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也沒有露過面—一根據星堡傳回來的艦載鳥卜儀讀數顯示，對方似乎正在以帕梅尼奧附近的一個沼澤中熬煮著它的瘟疫大釜。
儘管在這段時間卡斯加嘗試性地帶領手下帝國軍隊摧毀對方的惡魔軍團，但每當他正式出動並造成一定傷亡的時候，馬格努斯便會出現阻攔他繼續消滅剩下的納垢惡魔擴大戰果。
就像是在控制著兩邊的兵力對比儘量保持一個均勢——作為攪屎棍來說，他的的工作確實是極為合格了。
至於這段時間星球地表，尤其是庫嘎斯所在熬煮瘟疫大釜沼澤的具體情況......些許是因為亞空間邪神的腐蝕程度實在太高，以至於那片區域中已經產生了相當程度的現實扭曲—一來自納垢花園中的腐敗植株開始在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根植於土地中。
它們正在緩慢而不可阻擋地，將這顆原本健康的星球改造成又一個腐敗的納垢惡魔世界。
「去告訴無盡者，我和他有筆交易準備進行，讓他準備好放人。」
在收到卡迪亞鮮血聖鍾之後，總算是可以將萬年前的老朋友阿庫婭·杜納給放出來。
「明白了。」
和卡斯加對話的是一位塔拉辛的凡人助手，按照他主人的要求偽裝成船員加入鳳凰之子的艦隊。
此時距離聯繫上塔拉辛並且讓對方放人還有一段時間。
「瘟疫戰爭......還有什麼破局之策呢..
目前的卡斯加已經被惡魔原體馬格努斯給單人盯防一在戰鬥中他只會讓納垢和人類帝國方斗地兩敗俱傷。
再加之目前為了對付卡斯加，這兩隻混沌勢力自然會聯手共同對奧特拉瑪發動進攻，想要能夠應付納垢與奸奇魔軍的聯手，卡斯加這裡還需要另一位原體級別的戰力一—莫塔利安，你他麼人吶？
你人到哪裡去了？
當卡斯加收到那羊皮紙，甚至不需要用靈能火焰進行回溯，也不用問來者的長相他就能猜到是誰能夠對阿庫婭念念不忘。
在萬年前的大叛亂中，最終他的結局是下落不明，從此再也沒有出現在帝國目前的任何史書記載當中一卡斯加並不清楚這是否就意味著莫塔利安最終成功從被納垢綁架的境地中脫離，並且在萬年以後重新出現在瘟疫戰爭的戰場上。
還藉以馬蒂厄之手給他傳遞破局的對策一不得不說，他的方法確實很有想像力。
儘管卡斯加也算是阿庫婭飯的受害者之一，但是這東西真的有無視一切規則的魔力，能夠連納垢本尊的神器大釜濃湯里熬煮了七七四十九天的超級病菌，都能一口直接吃死？
【卡斯加......】
就在此刻，他的右肩膀上傳來了芙格瑞姆飽含著憂鬱的話語。
【難道你也覺得......阿庫婭在做飯這件事上能夠做到比我還要完美麼......我明白了..
】
【是我還做得不夠......還不夠完美。我會嘗試著靠自己的力量去幫助你的，卡斯加，等著我！】
卡斯加：
」
」
姐你就別摻和這件事了，這是人家的天分。
有時候，當你能夠百分之百搞砸一件事情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你能從對立面來說百分之百做到極致。
也許，但在製毒方面就連大藥劑師美露莘都無法弄清，為何阿庫婭的造物能夠如此不講科學的毒倒一切存在。
雖說聽上去有些離譜，但仔細想想那畢竟是阿庫婭，倒也合理。
可..
..先拋開方案不談，那個甚至能夠規避他靈能探測的莫塔利安，為什麼不直接出來幫他一把呢？
人呢？
莫塔利安，你人究竟到哪裡去了？
數天後。
這些日子裡庫嘎斯的位置，從天空中的星堡來看依舊沒有變動過。
「現在是一萬年以後？！」
鳳凰之子的戰鬥駁船中，阿庫婭杜納難以置信地從靜滯力場中鑽出。
「原體還是叛變了......荷魯斯？不，他怎麼可能會...
「現在人類帝國怎麼樣了？大遠征呢？只要帝皇還在，我們的大遠征一定可以堅持下去46
帝皇他死了？」
「沒死？只是在黃金王座之上，介於生與死之間的界限......難懂的話語，但好在帝皇之子應該還」
」
」
「好吧，不過答應我，卡斯加。未來如果有一天能夠作為攝政王回到切莫斯，我要親自清理門戶。
66
阿庫婭在這數個小時的時間之內接受了她難以想像的信息量。
無論是自己被異形救下存活於世，還是菲露絲與荷魯斯的最終叛亂，又或是萬年之後帝國的變化......每一項都能讓這位萬年前與帝皇一同從泰拉展開大遠征的究極老兵感到傷春悲秋。
時代早就變了。
和塔拉辛的交易很是順利作為人類堅守恐懼之眼擴張的紀念，這份血色聖鐘的象徵意義完全可以與相媲美。
前提是，這傢伙並不知道未來這口血色聖鍾，會在他的私人收藏室中發揮出怎樣強大的破壞力。
嘻嘻。
不過看阿巴頓又在躍躍欲試，想必下一次血色聖鐘被敲響的時間也不會太晚。
在原時間線中，就是這口血色聖鍾直接敲得他塔拉辛天搖又地動，直接讓這傢伙的藏品柜子全炸掉，收藏的傢伙們全數跑出來的罪魁禍首。
「既如此，你付出了高昂的代價將我從異形的手中贖回，定是為了我的劍術吧？」
作為一名在帝皇之子中便已經經受過多次變故的阿庫婭很快便適應起了現在的狀況。
當初他們在沒有原體，整個軍團都要被幾乎被枯萎病徹底消滅的時候，帝皇之子依舊沒有放棄希望。
現在人類帝國雖然危機四伏，但還有基里曼（蘿莉形態），有莫塔利安（不出面），有芙格瑞姆（還處於分裂狀態）！
甚至聖吉列斯也化作聖吉列諾成為了真正的天使（卡斯加並沒有告訴她真相），來保護這個四面受敵的人類世界！
人類帝國目前還有救！
儘管聽起來確實有些沒救了，但還有救！
「我的劍願為您再次效勞！」
在跟往日的老友卡斯加與瑞拉諾都交流過後，阿庫婭朝著卡斯加所在的方向單膝跪地。
在她看來，如今芙格瑞姆不在，卡斯加便是帝皇之子的代理軍團長。
「說吧，卡斯加指揮官，您需要我怎麼做？為你的新軍團教授劍術麼？還是有什麼棘手的敵人需要我來處理？」
「不，這個......嗯...
卡斯加有些猶豫。
「其實是為了能夠讓你做次飯......我說這個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阿庫婭：「？」
「隨行的隊伍與護送者都已經安排完畢了......我們明天便會出發。」
帕梅尼奧的天色暗了一在納垢開始腐化這顆星球之後，這還是他們少有能夠看到晴朗夜空的時候。
「但你還是來找我來了，特地避開了帝皇化身的追問你還是選擇相信了我的話。」
「如果我真的是帝皇使者的話，他又怎會不知道我的去向？」
那瘦高個在呼吸器下似乎正在發出某種咯咯的難聽笑聲，這讓馬蒂厄感到尤為的惱火。
在他看來，對方確實擁有遠超他的遠見卓識，他的建議也對帝皇有所幫助。
「你想說什麼，就快點說吧。」
「明天我們就會獨自前往那片邪惡的沼澤，以帝皇的名義清理那裡的污穢。」
至於執行這一自殺式任務的，則是自告奮勇的牧師馬蒂厄。
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何會主動接取這一任務，但仿佛這就是他的命運，這就是帝皇之光的指引。
而他的目標，則是徹底摧毀由首席大魔庫嘎斯所看守的納垢神器，瘟疫之釜。
近乎不可能的任務，但他們在執行任務時能夠有著帝皇賜福的「造物」保護。
那是一袋看上去有些奇怪的曲奇一雖然並非像瘟疫造物一般可怖噁心，但顯而易見的，這並非是一名正常人類可以享用的食物。
根據帝皇化身所說，只要將這曲奇餅乾給投進瘟疫大釜中，其中熬煮的所有病毒菌株都會瞬間被消殺殆盡。
雖不知道原理但相信帝皇，讚美帝皇！
「好吧，祝你明天行動順利。」
「不過，我還有一些話想要跟你說明。」
「我只是闡明一種觀點——至於你是否相信，那並非我的職責。」
「我來此並非為了說服你，而只是一種告知。」
「你說。」
「如果我告訴你：一切都是我那個老朋友在自導自演，靠著自己的一些手段在扮演帝皇，你會怎麼想？」
「你在說謊。」
「不，倘若他真的是全知全能的帝皇，他又怎會需要我的指引？他有怎會連自己的叛變子嗣都無法擒獲？」
66
」
「馬蒂厄，其實從一開始你就明白帝皇並不會」
「閉嘴！」
飽含著狂怒的，馬蒂厄第一次出言打斷了這位神秘人：「你究竟要做什麼？你難道真的要讓我成為一名無信者，要讓我連這最後的用意保護我自己的信仰手段都失去，你才開心嗎？」
「啊？」
「你承認了，帝皇的信仰只是你用以自保的手段？」
」
...不。這並不矛盾，帝皇能夠庇佑我，因為他是神，而且他愛我們所有人類。」
「所以我們以自己卑微的感激相信並敬奉他，這並不矛盾。對於剛才的失言，我表示歉意。」
「那帝皇是人是神又有何分別？」
或者說，當你知道帝皇是人的那一刻，當你知道他並非完美之時，你便會不再追隨他？
「不！這怎麼可能！我對於帝皇的敬仰從未因任何言語而改變！」
「那你為何不願相信，帝皇作為一個人類，一個有時還挺混帳的傢伙，他也能為了我們所有人而戰？」
神與神明之間的爭鬥每時每刻都在發生，就如同納垢與奸奇在此時的明爭暗鬥，還有那剩下兩位觀望中但並未直接下場參與的存在。
但帝皇是人。
他以人類的姿態，向自詡神明的邪魔發出挑戰但一名人類.....儘管他確實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但我不否認他......有時候還蠻厲害的。
那瘦高個嘆息著，依靠在牆壁上一言不發。
在大遠征期間，他並不喜歡帝皇。
他不僅在當時的巴巴魯斯搶了他的人頭，還一直給他設定越來越重的遠征KPI，父子之間根本就沒有一點兒情誼，整天就像是把他當成是工具來使喚。
但萬年時光的磨礪，以及他在大遠征最後所見識到那深藏於暗處，被他所低估的邪魔..
若非是他生性堅忍，興許，自己便會像那些污穢惡臭的......好吧，那些其實都是他的基因子嗣，一般。
這不由得讓他打了個哆嗦。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他有點想念那個金燦燦的老爹了。
「唉。」
66
.馬蒂厄。」
「怎麼了？」
在經過了剛才的一番話後，腦海中一片混亂的牧師有些茫然地問道。
「把你手裡的餅乾給我吃一個。」
最終，圖窮匕見的他，趁對方還未來得及反應之前，從手中的袋子裡取出一塊曲奇餅開心的吃了起來。
「啊.....沒錯...
」
「就是這個味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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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迪亞的鮮血聖鍾】
一口由鮮血鑄就的神聖大鐘。
來自於聖格斯塔爾一神聖的戰士，卡迪亞士兵們所鍾愛的主保聖人一當他在守衛卡迪亞之門時倒下時，追隨者將他的鮮血收集在一個水晶聖髑盒中。
在以他命名的聖地世界上，這份受人尊敬又好賺錢的聖髑被當地的帝皇教會作為聖遺物保存了幾個世紀。
直到有一天晚上，背生雙翼的受祝者格斯塔爾出現在紅衣主教面前，告訴他一個消息：他必須從凝固的遺物中將鐵提取出來，並將其鑄造成一口鐘。
一口卡迪亞面臨致命危險時就會鳴響的鐘。
紅衣主教按照指示鍛造了聖物，然後帶著鍾於卡迪亞之門巡遊，用它神聖共鳴的振動淨化了一個又一個世界。
然而，這口聖鍾還有一種獨特的作用一那就是會對人類世界，尤其是卡迪亞之門即將遭受的劫難進行預言。
就在不久之前，當這口聖鍾巡遊於此之時，圍觀的民眾發出了狂喜的慟哭一鍾在未經人手觸碰的情況下敲響了十二聲。
那正是黑色軍團降臨於此時，突襲揭開了第十二次黑色遠征的序幕守軍們誓用自己的生命保護住了這份聖遺物，而他們也履行了誓言。
縱使胸腔炸開，四肢被叛徒的爆彈擊中而斷裂。
在最後，他們自己的鮮血也濺到了血鑄的鐵器上。鮮血順著雕刻的表面流成一道凝固的小溪，將裝飾的漩渦圖案和聖詩變成了血污的通道，直至現在。
它又迎來了一份意想不到的命運。
「根據密令，我們需要調用這份神器來協助我們應對極限星域中愈發兇狠的納垢威脅。」
比一般星際戰士還要高大數分的極限戰士系原鑄戰士（其實還跟了一隊灰騎士小隊），手持由大賢者考爾、二連長西卡琉斯以及帝皇教會奧特拉瑪牧區紅衣主教的手諭，於聖地世界討要這份光榮的聖物。
他們是考爾為支援瘟疫戰爭所改造的第一批極限戰士系原鑄星際戰士。
在「帝皇化身」的背書與二連長身上趴著的蘿莉曼要求之下，第一批的極限戰士系的原鑄戰士正在從考爾的實驗中進行批量基因改造。
而他們在趕赴前線之前接到的第一個任務，便是從聖地世界聖格斯塔爾迎回聖遺物卡迪亞血色聖鍾。
—一至於紅衣主教的手諭更是離奇：他竟然說在面對肆虐的納垢惡魔時，帝皇親自降下化身於一名小女孩，並借用一位忠誠的星際戰士的身軀與邪惡的惡魔展開激戰...
但可惜的是，目前的戰鬥陷入僵局—一隻有這份來自卡迪亞的鮮血聖鍾能夠幫助他們解決困境。
若非對方的信物屬實，聖地主教真的有些懷疑這傢伙是否是為了騙取聖物而編出來這麼一個離譜的故事。
當！
它又敲響了。
就在當地的主教同意對方的請求，並帶領他們前往教堂內部之時，就在他們眾人的眼前，那聖鍾當著他們的面再度敲出了十三下。
咔。
整座聖殿大廳再度在鐘聲的響動中地動山搖。
從這聖殿上的外殼脫落與破損來看，這種大幅度震動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嘭！
隨著又一塊浮雕碎片砸在這保護聖物靜滯力場上的力場盾，聖鐘的震盪最終暫停了下來。
「諸位，快些帶著這口聖鍾離開吧。」
從那聖地主教的臉上，作為此行護送聖物的負責人，原鑄戰團長竟能看到一種解脫的神情。
算是能夠把這口聖鍾給送出去了！
一直敲一直敲！
按理來說靜滯力場中的東西將會一直保持不動，可偏偏這口血鐘的鐘聲並不受其影響。
往常的鐘聲預言總是極為準確，但偏偏，偏偏在第十三次的敲擊不知道敲過了多少遍。
「是這樣的麼....
」
「你聽——好像在這聖鍾中還有一些微小的回聲。」
原鑄戰團長見狀，以他目前遠超常人的聽力感受到了一些聖鍾內部的異樣聲響。
他試圖靠近這口有些詭異的血鍾，附身靠近那靜滯力場中的聖物。
【戰帥.......黑色軍團.....遠征.....蟲巢艦隊.......損失慘重】
【每一次遠征...。.都是一次.....勝利？】
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過謝天謝地，運輸聖物的過程還算平穩，聖物在運輸中也沒有再出現過敲響的情況。
甚至瘟疫之父庫嘎斯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也沒有露過面—一根據星堡傳回來的艦載鳥卜儀讀數顯示，對方似乎正在以帕梅尼奧附近的一個沼澤中熬煮著它的瘟疫大釜。
儘管在這段時間卡斯加嘗試性地帶領手下帝國軍隊摧毀對方的惡魔軍團，但每當他正式出動並造成一定傷亡的時候，馬格努斯便會出現阻攔他繼續消滅剩下的納垢惡魔擴大戰果。
就像是在控制著兩邊的兵力對比儘量保持一個均勢——作為攪屎棍來說，他的的工作確實是極為合格了。
至於這段時間星球地表，尤其是庫嘎斯所在熬煮瘟疫大釜沼澤的具體情況......些許是因為亞空間邪神的腐蝕程度實在太高，以至於那片區域中已經產生了相當程度的現實扭曲—一來自納垢花園中的腐敗植株開始在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根植於土地中。
它們正在緩慢而不可阻擋地，將這顆原本健康的星球改造成又一個腐敗的納垢惡魔世界。
「去告訴無盡者，我和他有筆交易準備進行，讓他準備好放人。」
在收到卡迪亞鮮血聖鍾之後，總算是可以將萬年前的老朋友阿庫婭·杜納給放出來。
「明白了。」
和卡斯加對話的是一位塔拉辛的凡人助手，按照他主人的要求偽裝成船員加入鳳凰之子的艦隊。
此時距離聯繫上塔拉辛並且讓對方放人還有一段時間。
「瘟疫戰爭......還有什麼破局之策呢..
目前的卡斯加已經被惡魔原體馬格努斯給單人盯防一在戰鬥中他只會讓納垢和人類帝國方斗地兩敗俱傷。
再加之目前為了對付卡斯加，這兩隻混沌勢力自然會聯手共同對奧特拉瑪發動進攻，想要能夠應付納垢與奸奇魔軍的聯手，卡斯加這裡還需要另一位原體級別的戰力一—莫塔利安，你他麼人吶？
你人到哪裡去了？
當卡斯加收到那羊皮紙，甚至不需要用靈能火焰進行回溯，也不用問來者的長相他就能猜到是誰能夠對阿庫婭念念不忘。
在萬年前的大叛亂中，最終他的結局是下落不明，從此再也沒有出現在帝國目前的任何史書記載當中一卡斯加並不清楚這是否就意味著莫塔利安最終成功從被納垢綁架的境地中脫離，並且在萬年以後重新出現在瘟疫戰爭的戰場上。
還藉以馬蒂厄之手給他傳遞破局的對策一不得不說，他的方法確實很有想像力。
儘管卡斯加也算是阿庫婭飯的受害者之一，但是這東西真的有無視一切規則的魔力，能夠連納垢本尊的神器大釜濃湯里熬煮了七七四十九天的超級病菌，都能一口直接吃死？
【卡斯加......】
就在此刻，他的右肩膀上傳來了芙格瑞姆飽含著憂鬱的話語。
【難道你也覺得......阿庫婭在做飯這件事上能夠做到比我還要完美麼......我明白了..
】
【是我還做得不夠......還不夠完美。我會嘗試著靠自己的力量去幫助你的，卡斯加，等著我！】
卡斯加：
」
」
姐你就別摻和這件事了，這是人家的天分。
有時候，當你能夠百分之百搞砸一件事情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你能從對立面來說百分之百做到極致。
也許，但在製毒方面就連大藥劑師美露莘都無法弄清，為何阿庫婭的造物能夠如此不講科學的毒倒一切存在。
雖說聽上去有些離譜，但仔細想想那畢竟是阿庫婭，倒也合理。
可..
..先拋開方案不談，那個甚至能夠規避他靈能探測的莫塔利安，為什麼不直接出來幫他一把呢？
人呢？
莫塔利安，你人究竟到哪裡去了？
數天後。
這些日子裡庫嘎斯的位置，從天空中的星堡來看依舊沒有變動過。
「現在是一萬年以後？！」
鳳凰之子的戰鬥駁船中，阿庫婭杜納難以置信地從靜滯力場中鑽出。
「原體還是叛變了......荷魯斯？不，他怎麼可能會...
「現在人類帝國怎麼樣了？大遠征呢？只要帝皇還在，我們的大遠征一定可以堅持下去46
帝皇他死了？」
「沒死？只是在黃金王座之上，介於生與死之間的界限......難懂的話語，但好在帝皇之子應該還」
」
」
「好吧，不過答應我，卡斯加。未來如果有一天能夠作為攝政王回到切莫斯，我要親自清理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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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庫婭在這數個小時的時間之內接受了她難以想像的信息量。
無論是自己被異形救下存活於世，還是菲露絲與荷魯斯的最終叛亂，又或是萬年之後帝國的變化......每一項都能讓這位萬年前與帝皇一同從泰拉展開大遠征的究極老兵感到傷春悲秋。
時代早就變了。
和塔拉辛的交易很是順利作為人類堅守恐懼之眼擴張的紀念，這份血色聖鐘的象徵意義完全可以與相媲美。
前提是，這傢伙並不知道未來這口血色聖鍾，會在他的私人收藏室中發揮出怎樣強大的破壞力。
嘻嘻。
不過看阿巴頓又在躍躍欲試，想必下一次血色聖鐘被敲響的時間也不會太晚。
在原時間線中，就是這口血色聖鍾直接敲得他塔拉辛天搖又地動，直接讓這傢伙的藏品柜子全炸掉，收藏的傢伙們全數跑出來的罪魁禍首。
「既如此，你付出了高昂的代價將我從異形的手中贖回，定是為了我的劍術吧？」
作為一名在帝皇之子中便已經經受過多次變故的阿庫婭很快便適應起了現在的狀況。
當初他們在沒有原體，整個軍團都要被幾乎被枯萎病徹底消滅的時候，帝皇之子依舊沒有放棄希望。
現在人類帝國雖然危機四伏，但還有基里曼（蘿莉形態），有莫塔利安（不出面），有芙格瑞姆（還處於分裂狀態）！
甚至聖吉列斯也化作聖吉列諾成為了真正的天使（卡斯加並沒有告訴她真相），來保護這個四面受敵的人類世界！
人類帝國目前還有救！
儘管聽起來確實有些沒救了，但還有救！
「我的劍願為您再次效勞！」
在跟往日的老友卡斯加與瑞拉諾都交流過後，阿庫婭朝著卡斯加所在的方向單膝跪地。
在她看來，如今芙格瑞姆不在，卡斯加便是帝皇之子的代理軍團長。
「說吧，卡斯加指揮官，您需要我怎麼做？為你的新軍團教授劍術麼？還是有什麼棘手的敵人需要我來處理？」
「不，這個......嗯...
卡斯加有些猶豫。
「其實是為了能夠讓你做次飯......我說這個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阿庫婭：「？」
「隨行的隊伍與護送者都已經安排完畢了......我們明天便會出發。」
帕梅尼奧的天色暗了一在納垢開始腐化這顆星球之後，這還是他們少有能夠看到晴朗夜空的時候。
「但你還是來找我來了，特地避開了帝皇化身的追問你還是選擇相信了我的話。」
「如果我真的是帝皇使者的話，他又怎會不知道我的去向？」
那瘦高個在呼吸器下似乎正在發出某種咯咯的難聽笑聲，這讓馬蒂厄感到尤為的惱火。
在他看來，對方確實擁有遠超他的遠見卓識，他的建議也對帝皇有所幫助。
「你想說什麼，就快點說吧。」
「明天我們就會獨自前往那片邪惡的沼澤，以帝皇的名義清理那裡的污穢。」
至於執行這一自殺式任務的，則是自告奮勇的牧師馬蒂厄。
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何會主動接取這一任務，但仿佛這就是他的命運，這就是帝皇之光的指引。
而他的目標，則是徹底摧毀由首席大魔庫嘎斯所看守的納垢神器，瘟疫之釜。
近乎不可能的任務，但他們在執行任務時能夠有著帝皇賜福的「造物」保護。
那是一袋看上去有些奇怪的曲奇一雖然並非像瘟疫造物一般可怖噁心，但顯而易見的，這並非是一名正常人類可以享用的食物。
根據帝皇化身所說，只要將這曲奇餅乾給投進瘟疫大釜中，其中熬煮的所有病毒菌株都會瞬間被消殺殆盡。
雖不知道原理但相信帝皇，讚美帝皇！
「好吧，祝你明天行動順利。」
「不過，我還有一些話想要跟你說明。」
「我只是闡明一種觀點——至於你是否相信，那並非我的職責。」
「我來此並非為了說服你，而只是一種告知。」
「你說。」
「如果我告訴你：一切都是我那個老朋友在自導自演，靠著自己的一些手段在扮演帝皇，你會怎麼想？」
「你在說謊。」
「不，倘若他真的是全知全能的帝皇，他又怎會需要我的指引？他有怎會連自己的叛變子嗣都無法擒獲？」
66
」
「馬蒂厄，其實從一開始你就明白帝皇並不會」
「閉嘴！」
飽含著狂怒的，馬蒂厄第一次出言打斷了這位神秘人：「你究竟要做什麼？你難道真的要讓我成為一名無信者，要讓我連這最後的用意保護我自己的信仰手段都失去，你才開心嗎？」
「啊？」
「你承認了，帝皇的信仰只是你用以自保的手段？」
」
...不。這並不矛盾，帝皇能夠庇佑我，因為他是神，而且他愛我們所有人類。」
「所以我們以自己卑微的感激相信並敬奉他，這並不矛盾。對於剛才的失言，我表示歉意。」
「那帝皇是人是神又有何分別？」
或者說，當你知道帝皇是人的那一刻，當你知道他並非完美之時，你便會不再追隨他？
「不！這怎麼可能！我對於帝皇的敬仰從未因任何言語而改變！」
「那你為何不願相信，帝皇作為一個人類，一個有時還挺混帳的傢伙，他也能為了我們所有人而戰？」
神與神明之間的爭鬥每時每刻都在發生，就如同納垢與奸奇在此時的明爭暗鬥，還有那剩下兩位觀望中但並未直接下場參與的存在。
但帝皇是人。
他以人類的姿態，向自詡神明的邪魔發出挑戰但一名人類.....儘管他確實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但我不否認他......有時候還蠻厲害的。
那瘦高個嘆息著，依靠在牆壁上一言不發。
在大遠征期間，他並不喜歡帝皇。
他不僅在當時的巴巴魯斯搶了他的人頭，還一直給他設定越來越重的遠征KPI，父子之間根本就沒有一點兒情誼，整天就像是把他當成是工具來使喚。
但萬年時光的磨礪，以及他在大遠征最後所見識到那深藏於暗處，被他所低估的邪魔..
若非是他生性堅忍，興許，自己便會像那些污穢惡臭的......好吧，那些其實都是他的基因子嗣，一般。
這不由得讓他打了個哆嗦。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他有點想念那個金燦燦的老爹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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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蒂厄。」
「怎麼了？」
在經過了剛才的一番話後，腦海中一片混亂的牧師有些茫然地問道。
「把你手裡的餅乾給我吃一個。」
最終，圖窮匕見的他，趁對方還未來得及反應之前，從手中的袋子裡取出一塊曲奇餅開心的吃了起來。
「啊.....沒錯...
」
「就是這個味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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