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葛摩的網道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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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7章 葛摩的網道傳送門

  卡斯加繼續沿著通道向下走。

  葛摩里的建築毫無規律,又或是靈族的材料科學早就超越了卡斯加原本的認知維度一一儘管在外面看這裡只是葛摩底層平平無奇的一間尖頂房屋,可在這室內仿佛高空中缺失了穹頂一般,往上看去除去濃厚的瘴雲之外沒有任何遮擋。

  就在這瘴雲密布的高空中,用鎖鏈垂下數個長短不一的黑色掛鉤中,有不少還在撕扯著那半空中肌肉組織幾乎快要斷裂的戶首。

  那些是背棄了血伶人協會的叛徒。

  作為懲罰,他們那死去的肉身就放在那裡,任由他們的戶身於此地完全腐爛變質。

  至於靈魂....

  你永遠不會想要知道,他們的靈魂在血伶人手上灰變成什麼樣子。

  再往前走,那暗色無光的牆壁上排布著一連串的小隔艙,其中充滿了濃稠渾濁液體,讓浸泡在其中的對象看不真切。

  再之後的行走通道逐漸變得逼仄,看不見盡頭的宏偉長廊兩邊,則是十三血疤協會引以為傲的「藝術品」一一充滿墮落靈族特色與血伶人極端偏執的詭異造物就在此刻排布於他的眼前。

  但可惜,卡斯加並不能從其中感受到任何美感。

  每一位血伶人都是痛苦與血肉塑造的大師,他們的來源極為古老,就連黑暗靈族本身都不知道它們的來歷。

  目前唯一所知的便是它們來自於靈族帝國時代,即便是在長生的靈族種族之中,它們的身軀顯得是那麼的干可怖。

  身軀古老只是其次,就連沐浴在別人的痛苦和折磨中干無法讓它們返老還童的,還是他們那已經衰老不堪的可悲靈魂。

  「苟延殘喘的劣徒。」

  卡斯加沒耐心在這充滿罪惡與痛苦的長廊上再多做停留。

  淌著暗紅的血水,轉變為快步跑的卡斯加無視兩旁尖叫哀豪著的藝術品存在,他朝著那長廊的盡頭衝去。

  跨進門檻,立刻有一股殺菌劑的刺鼻味道撲面而來。

  這裡相比於剛才的區域要乾淨的多,四周擺放的道具與折磨人的利刃也要比之前的地區更加豐富,甚至在還有微弱的呻吟聲從那些被綁縛在鋼鐵病床上的「生物」中傳出。

  畢竟復活死人的時間有限,能夠在這裡除去上方懸掛的受懲戒者之外,這裡的一切都很新鮮。

  實驗室的牆上布滿喻喻作響的儀器,再一旁則是數排水晶標本瓶,其中裝載著各色的透明液體,而在這實驗室中,似乎只有一位血伶人正在藉助自己身後管線的附肢在地面上行走。

  「歡迎,十三血疤協會欣賞你這樣低劣而不自量力的傢伙。」

  「你和你的種族一樣好戰而愚蠢,就這麼帶著無知的自信踏入我的國度?」

  他的話語帶著黑暗靈族特有的嘶嘶蛇腔,就像是絲綢擦拭過帶血的匕首,又或是單分子利刃劃開柔軟血肉時的聲響。

  一種優雅而惡毒的談話聲。

  在說話時,那血伶人根本就沒有回過頭看卡斯加一眼。

  甚至在對方的眼中,卡斯加也只是一個愚蠢的,不自量力認為自己能夠闖入血伶人的實驗室並全身而退的蠢貨。

  凱血伶人的秘密者,大多都將成為其中的一部分。

  「我來這裡,只是為了詢問一個名字。」

  卡斯加不多做回答。

  他沒打算直接亮出自己的金紅色火焰。

  一—

  這種標誌性的存在實在是太過孩人聽聞,卡斯加也不想只是找回個美露莘,便將自己的名號在靈族中鬧得滿城傳聞。

  到時候他也不好向人類那邊交代啊。

  再者,這金紅色的靈能火焰是他的底牌,需要留在更好的時候來揭曉這一謎題。

  此次的葛摩之行,還有另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你沒有這個資格,劣等種族的蠢貨。」

  似乎是因為卡斯加上來就毫不尊敬這位年長的血伶人,以至於對方在對卡斯加的時候語氣很是不悅。

  「你是否就真的認為,一個知曉了我們秘密的存在可以從這裡活著出去?」

  血伶人依舊冷淡地站在他的台前調配著自己的試劑,只不過下一刻,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在那遍布珍格格房間的培養艙陡然打開,數隻【扭曲增惡】沉重地落在了地面上。


  這些血肉組成的傀儡以黑鐵的面具覆蓋住全部的頭部。

  在血伶人獨特藥劑的催化下,他們肉體膨脹的程度遠超一般的人類或是靈族。不僅如此,他們的背部還因為血伶人的骨骼藥物而使骨頭過度生長,導致這些骨刺輕易刺穿了他們的身體,成為了愧偶們應敵的武器。

  【扭曲憎惡】此刻僅是購珊而行,行動遲緩。

  但曾經與這種造物對抗過的卡斯加知道,倘若他們的主子下令,其便會瞬間化為暴怒和毀滅的引擎。

  成排的注射器連接著它們的脊柱,巨量的強效興奮劑即將注入它們早已化為濃汁的血液中,與原生肺部相連的生物泵以三倍的速度收縮。

  只要能夠完成藥劑注入,扭曲憎惡的心臟便會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高強度運轉,所能爆發出來的力量更是極為恐怖。。

  被對方的扭曲造物堵在房間中央,但血伶人依舊無法從對方身上感受到半分的恐懼或是懊悔。

  這讓血伶人有些失望。

  但也只是稍許失望罷了。

  「何必太過心急呢?為什麼不暫且放下你手中的工作,聽一聽我之所以會潛入葛摩尋找的名字。」

  ....美露莘。你有聽說過她麼?」

  終於,在聽見這個名字之後,那血伶人總算是回過頭看了卡斯加第一眼。

  在這一警視之下,甚至能夠感覺到對方渾濁眼球中所流露出來的濃厚敵意。

  「殺了他。」

  無論如何,他都已經知道了十三血疤協會和那個人類的合作,不然也不可能會選擇潛入他的地盤。

  高貴靈族與低劣人類之間合作......還是血伶人協會,這傳出去可對協會的聲望是一次重大的打擊。

  畢竟「血伶人協會竟然招收了猴子作為學者」過於聳人聽聞,但凡是心高氣傲的葛摩居民,都不會容許自己高貴的身體的重塑竟會有粗劣可笑的蠻猴參與其中。

  而葛摩到處都是這樣的心高氣傲者。

  這一傳聞對他們的名譽損失實在是太大,必須要徹底解決這個不長眼的小子。

  滋—

  隨著扭曲憎惡身後的泵體將興奮藥劑盡數注入身體,那原本笨拙的龐大竟出奇地敏捷,圍攻之下,這些環繞的憎惡們堵死了卡斯加的所有退路、

  於此同時,就在扭曲憎惡朝著卡斯加飛撲之際,一些墨綠色的氣體正在從牆壁突然伸出的管道中朝著卡斯加所在方向噴涌而出。

  甚至不用聞都能明白這是血伶人為他準備的毒素。

  「你那可笑的毒素甚至不能讓我感受到哪怕一絲的困意。」

  啪!

  朝著卡斯加撲去的扭曲憎惡撞到了一塊,他原本的身形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解體大師,我無意與你爭鬥。」

  「但倘若你堅持與我為敵,那我也不介意對你和整個葛摩城使用一點兒......手段。」

  說著,從陰影中再次顯露出了他的身形。

  這當然不僅是一次簡單的靈能傳送,卡斯加雙手靈能力量開始不斷匯聚,似乎在他的手中,一道巨大的傳送門裂隙即將凝結而出「住手!」

  「停止你的巫術把戲!愚蠢的猴子,不要在我的實驗室里嘗試玩火!」

  血伶人放下了他一直以來的優雅矜持。

  當然,卡斯加本身並不會施展召喚惡魔的傳送門法術,這種事屬於邪教徒與審判官才會幹出來的大活。

  沒有四神對應的情感渴求,就算他想要召喚惡魔的靈能力量再強,對方也不可能應答他。

  不然黃老漢大遠征期間什麼都不干,就躲在皇宮裡點名挑惡魔出來殺就能把四神的手下全殺光光。

  但他可以給網道開一個傳送門呀。

  就在那段被馬格努斯..:::.不對,這次是珞珈給打碎的網道入口處,從那裡直接連通葛摩。

  就像是在給網道中潛藏找不到路的惡魔一發引路信標,但凡是聰明的惡魔自然都會被靈族那極度飽和膨脹的情緒給吸引而來。

  卡斯加才懶得去管到底最後黑暗靈族和惡魔打起來究竟誰死傷更多。

  要是一起死倒也算是個皆大歡喜了。


  「現在,你可以停手回答我的問題了麼?」

  「我無意與你們繼續為了這種小事發生爭執。」

  卡斯加說道,他的話語如今變得:「現在,要麼告訴我美露莘現在在哪兒,要麼就讓我打開這道傳送門,讓你辛苦了無數歲月的實驗室變成惡魔的遊樂場。」

  「解體大師,我無意與你為敵。」

  卡斯加再度強調。

  儘管就卡斯加自己而言,他現在就想直接把這個變態的燒成灰。

  但此時美露莘下落不明,他需要來自血伶人協會的幫助。

  血伶人經過了長久沉默之後,最終開口說道。

  「我只能從你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味,一種......來自曾經的氣味。」

  「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這個美露莘究竟在哪兒。」

  那血伶人渾濁的眼晴看向他手中的靈能光團,似乎是在盤算著什麼。

  這個人類既然能夠在至高天中打開一道傳送門.:

  倘若......他能夠在那種地方釋放的話,說不定就能完成他所需要的最後一步。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認為我們還有更多合作的可能需要探討.....

  葛摩角斗競技場。

  競技場女王萊莉斯與新興的斗教冠軍伊弗蕾妮即將展開一場終極決戰。

  這一消息在整個城市中都吵得沸沸揚揚一一哪怕葛摩如此巨大且錯綜複雜,但就像是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收到了消息一般,整座城市都因為這一場角斗而歡呼、爭吵。

  對於這等豪華的角斗盛會,沒有哪個靈族不會在意最終的角斗場冠軍歸屬究竟是誰。

  至於同樣會參加的來自鳳凰之子的努盧斯......儘管他確實憑藉著自己連勝的勢頭被不少葛摩的居民競相押注,但在這大戰即將到來之際,他的光芒也依舊會被那兩位超級明星給徹底蓋過。

  一邊是舉世無雙的萊莉絲·赫斯佩拉克絲閣下,巫靈教派【爭鬥】的領袖,葛摩競技場的女王。

  自維克特還未掌權起便是整座葛摩競技場的絕對明星,在這數千年的戰鬥中未嘗一敗,直到現在。

  她那美麗妖嬈而強大完美的身姿,早就成為了葛摩居民心中最可望而不可及的傳說。

  最關鍵的是她竟然....

  一一竟然是一個正常人!

  她並沒有其他黑暗靈族那樣抓活物回來虐待取樂的變態嗜血愛好,比起折磨活物來收割痛苦,她更喜歡在競技場中反覆練習磨礪,將她那本就無雙的殺手技藝逐漸修煉至完美。

  在她看來,挑戰強者的樂趣要遠勝於虐殺弱者。

  至於她的對手,伊弗蕾妮的故事就要簡單的多。

  伊弗蕾妮出生在方舟世界比耶-坦。

  作為方舟靈族,她選擇的第一條道途是舞者之道並成為一名舞蹈家。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發現了自己的靈能潛力,於是轉換道途成為一名戰巫。

  再後來,她又似乎是因為天生的戰鬥欲望爆棚,便再度改修為戰士之道,成了一名凶暴復仇者然後覺得這些還是無趣的她選擇離開了方舟世界成為了一名流浪者,之後又逐漸發展成了小有名氣的海盜領袖。

  直到一場發生在海盜內部的叛亂迫使她和那些忠於她的船員逃進網道進入了葛摩,黑暗靈族的首都。

  然後她就作為一名巫靈斗教魅魔在角斗場中打出名堂。

  在這兩者之間,努盧斯顯然不會有任何的討論度,在眾多葛摩居民看來,他不過是計劃中的一個添頭,被這兩位冠軍作為觀眾們助興的開胃小菜使用。

  無論如何,在靈族,尤其是保留有過去古靈族帝國最深重傲慢的黑暗靈族看來,沒有什麼異族能夠與他們的冠軍角鬥士相提並論。

  「異形......

  「你們會後悔的。」

  泰圖斯捏緊了手中的動力劍。

  隨著時間的推移,角斗的日子終於在萬眾期盼中成功到來。

  殘酷堡(Crucibael)一一一這個全宇宙最宏偉的競技場,有著城市大小的角斗場和用活體玉石雕刻的大劇院的享樂之地再度充滿了山呼海嘯。


  無數層如同整個城市規模大小的角斗場地擠滿了歡呼叫囂的看客,還有那半空中懸浮的飛艇與機械將整個角斗場都層層圍住。

  如此規模的盛會,就連葛摩的領袖維克特也會前來參加。

  觀眾們的角斗熱情,自然不只會有一場簡單的萊莉絲與伊弗蕾妮之間的戰鬥就結束。

  咔當!

  儘管泰圖斯並不明白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他未來又將面對怎樣的敵人。

  但在這異形圍繞的角斗場中,他依舊不會感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恐懼。

  哪怕卡斯加不在,他也要在魂歸黃金王座之前和那些航髒異形同歸於盡,「兄弟,你準備好了麼?」

  在泰圖斯身旁的是一位身穿鐵灰色動力盔甲的星際戰士,對方的身形比泰圖斯更矮也更寬,在這些日子的角斗中,他們兩人在面對敵人時總是能夠達成合作。

  他是鋼鐵帝國的星際戰土,基因之父是佩圖拉博。

  那人是這麼介紹自己的。

  儘管按照人類帝國目前的說法來看這傢伙絕對是叛徒中的叛徒。

  但在面對共同的異形敵人時,他們已經是勉強能夠相互信任的同伴了。

  「我們的對手是誰?」

  就在兩人背對背看向四周一一整個場地中還有更多正從競技場的四方區間中走出。

  靈族的巫靈,星際戰士,獸人軍閥,還有投靠了混沌的叛徒,整個場地中陷入了一片可悲的大混操中。

  擋在泰圖斯面前的是一位巫靈。

  她頭戴著精心製作的頭盔,那是一頂戈爾貢冠狀的蜿蜓擴音器,使她的尖叫通過體育場裡的每個喇叭和揚聲器發出。她的嘴中唱起一首新歌,伴隨著觀眾們的歡呼,其旋律像破碎的玻璃和尖叫的金屬。

  而這也是諸多葛摩觀眾們期望看到的景象。

  一儘管他們這個場地中無法看到萊莉絲女任的完美刺殺,但好歲也能參與到這片黑暗靈族的最華麗盛會中央。

  「他們就是我們的敵用?」

  那位鋼鐵勇士用他那沉悶的嗓音說道:「我們去尋找那些星際戰士,只要能夠暫時實現結盟,不可能有能夠戰勝我們的聯合。」

  「不,沒有那麼簡單。」

  當!

  伴隨著黑暗靈族的爆發式吶喊下,一個巨大的怪物牢籠從天而降。

  「這就是我們的敵用?」

  「一頭無腦的野獸?!」

  從那異形的牢籠中衝出又是一隻巨大的異形一一他有著蟲一般的身形和肢足卻遠超一般蟲子的巨大,那堅硬到不像話的外殼甚至能夠抵擋單分子利刃的劈砍。

  甚至在這個傢伙的站起的肢足上還攜帶有機武器,在怒的瞬間噴出大塊生物等離子。

  「說不定,我們要一個個地狸打上去。」

  泰圖斯面色沉重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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