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陷入到金戒指中無法自拔的荷魯斯
第204章 陷入到金戒指中無法自拔的荷魯斯
塔古薩在虛弱太陽的光輝中緩緩轉動。
這是一顆永遠遠離星炬的光輝，永遠掩埋於砂礫中的沙漠世界。
塔古薩正合第八軍團的氣質：一處受難之地，和其他行星一樣降生於氣與火之中，蘊藏著無限的潛力，卻在成長的終點前步履蹣跚，永遠無法像其他有著更為和善的太陽的世界一樣蓬勃興旺。
在到來之前，這顆沒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地方。然而，有些人稱它為家。
就如同午夜領主會如此相同的目光來看待他們的軍團。
在步入大遠征的最初時節之內，午夜領主的生活其實還並不算太糟糕——儘管原體經常性的會陷入到一種充斥著幻覺的瘋癲時段——軍團中的高層解釋說這是他天生受到巫術影響而落下的病根。
好在原體出現幻覺的持續時間並不算長久，大部分時候原體都算得上正常——這在一個軍團中就已經很難得了。
但隨著大遠征進度的不斷推進，尤其是帝國戰帥芙格瑞姆正式掌管大遠征的一切帝皇從遠征中隱退之後，原體康拉德·科茲的病症愈發變得嚴重，行為和動機也更是變得難以理解。
軍團之主的性格逐漸乖戾無常，經常性地陷入長時間的痛苦嚎叫與不分敵我的隨意破壞。
所幸在康拉德·科茲將自己關在密室中時，還有一位真正的軍團長——群鴉王子賽維塔，他以其出色的戰鬥力和指揮水準，在原體失去控制的時候依舊能夠指揮軍團作戰。
——甚至比原體本人還要好。
但儘管暗地裡大家都會認為賽維塔是軍團之主，可明面上對於原體的要求，午夜領主們還都必須要滿足。
就比如現在。
原體又發癲了——在亞空間風暴開始席捲整個銀河之後，康拉德·科茲的精神狀態更為惡劣，幻覺的出現頻率愈發頻繁，時間也越來越長。
就算是幻覺結束之後，他的精神狀態也並沒有多少好轉。
正是他命令午夜領主的所有軍團成員來到這顆偏僻的星球，並且要求午夜領主在這片人煙稀少的世界中為他建立起一座黑石鑄就的巨塔。
這種情況在第八軍團經常發生，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想要幹什麼。
但原體的命令是絕對的，不可違背的。
無奈之下，荒涼平原上一座拔地而起的高塔在塔古薩永恆的風中搖擺。
塔樓中，雕刻家正在工作。
他哼著一首很少有人能聽出的曲子，那是幾十年前業已支離破碎的星球上，一個愚蠢的商人所作的小調。
他停下來，退後半步重新審視自己的作品，片刻後，他發覺自己仍對它很不滿意。
作品依然缺少靈魂。
他明白他自己的渴望——這件雕塑應該用到的血肉鑄造還不夠多，還需要他搜尋更多的有罪者，將他們的身軀用來裝點這一份偉大的禮物。
不僅如此，那雕塑的面部同樣什麼都沒有剩下。
或者說，曾經有過，但被不滿意的科茲給生生抹去了存在。
「我抓不住那張臉的靈魂。」
柯茲沮喪的承認。
就算他能夠找到足夠多的有罪者，用他們殘缺的身體來為這一個血肉塑像為點綴但他依舊沒辦法完成他自己心中的作品。
科茲做不到。
一種不滿的怒意從自己的心中升起，讓他想要破壞這座未完成的血肉塑像，讓他想要破壞一切。
去取！
還需要更多的屍體，還需要更多的警戒他殺死罪人的效率還不夠多，他還需要懲戒更多的輕罪者，只有這樣，才能讓每一個人都能夠維持和平與安寧。
他還要殺死更多的有罪者.
不。
保持克制科茲克制
抑制住那來自本能的欲望.正義者不會因為自己欲望為藉口而故意為無辜者羅織罪名.
科茲來回眺望他所處的房間——這裡四面八方皆由黑石封閉，房間內充斥著血腥味和腐臭，殘渣更是在科茲的腳下堆積。
唯有一處空間異常整潔——那是一尊鋼鐵鑄造的誦經台，從兩側伸出蝙蝠的翅膀，一本由人皮裝訂的厚重書本靜靜躺在上面。
在這片宇宙中別的東西可能會缺少，但人是真的多。
「繼續.繼續吧。」
「我會抓住你的，父親。」
他花了點時間讓他選的那張臉去適應拼接而成的顱骨。他把它拉長，小心翼翼的溫暖它，然後用手和牙齒用力拽。當他判斷臉的大小已經合適後，他開始像縫一張繃緊的鼓皮一樣把它縫到合適的位置。
他的功夫沒有白費。
在經過了無數次嘗試和挑選，最終，康拉德科茲很滿意於他的成果——那一尊由血肉組成的帝皇聖像，一尊駭人的龐然大物，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邪惡紀念品。
柯茲退後一步，發出一陣滿足而愉悅的絲絲聲，然後輕手輕腳地挪到房間另一邊，面對雕像坐下。
他在等待對方先開口。
「你不說話，那好吧。」
很顯然，康拉德科茲高估了自己的耐心。
儘管他曾經也是一個非常懂得等待的人。但在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多少再靜靜等待對方先沉不住氣的餘地。
他在地上壘起一堆殘肢坐上了去：「那我先來講個故事吧。」
「關於為什麼你是個非常糟糕的父親。」
他抽了抽脖子，骯髒的長黑髮隨著他的動作披散搖晃。
「這一切，其實都是你早已預料到的，對不對？！」
他猛然站起，如同最正義的審判官一般義正詞嚴地拿起手邊的殘肢指向血肉雕像。
帝皇的靈能力量遠遠強過他們，強過科茲和天使，更強過馬格努斯。
既然他和聖吉列斯都能預見到未來，那麼有著更強力量，同時也是原體製造者的帝皇肯定也深諳此道。
帝皇的預見能力要比他們二人還要強大，這樣一個全知的存在，怎麼可能被坑害乃至於丟失了全部的原體？
甚至在此之後，帝皇也沒什麼反應，連那個丟掉了所有原體的爾達也沒有受到任何懲罰。
「謊言！！！」
「而我也跟他說過這點！你的那個小天使！」如同為了自己的證詞搬上一個更有說服力的證明，科茲情緒激動語速極快，「沒錯，你猜聖吉列斯她怎麼說？」
「她也不相信你！她也覺得這傢伙肯定對我們有所隱瞞！」
「但她是天使！扇著美麗小翅膀，散發著無窮無盡光明的美麗小天使！」
「她是光榮的，偉大的！她說了——」
說到這兒，科茲掐尖了腔調，陰陽怪氣：「帝皇.帝皇肯定不是個壞人.他做這些事，出發點無疑是善意的！」
「呸！」
科茲不屑地朝著那帝皇的血肉巨像吐了一口唾沫。
「他是天使，那我呢，我又算得了什麼？」
「我的戰術幫助了所有人！午夜領主的殺傷比最少！星球保留也最完整！可有哪怕一個人感謝過我嗎？沒有！你的那些自命不凡的官僚和宣講官們，他們沒有一個人向我說過哪怕半句好話！」
他充滿敵意地將頭搖晃著：「就算，就算是在你那自命不凡的大遠征里，也沒人認同過我的手段。就算它比他們喜歡的戰爭手段更迅速，流血更少！他們寧願讓『文明』的狂轟濫炸和大舉入侵殺死數億人，也不願意讓我們用刀子折磨那麼幾千人！」
「而你呢？你和他們是一丘之貉，你在我受難的時候一言不發！」
「這是你的設計！是你讓我走上這條路，是你讓我成為他們黑暗中的恐懼，是你讓我將恐懼烙進凡人的心房，是你讓我成為控制與威逼的工具！」
「這些都是因為你！」
「你覺得自己很聰明，對吧。你很會分工，很會管理。那你為什麼不向他們解釋我只是在做我應做的事，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是你批准的這一切？」
「哈！所以呢？」
科茲笑了，他慘白臉上的嘴巴咧得很大。
「到最後又是誰向你發動的突襲，是誰炸毀了你的網道？啊？回答我，現在都是誰在掀起叛亂！」
「.你預見到這一切了嗎，哦，偉大神奇的帝皇？
「噗呲。」
「你知道我在預言中都看見了什麼，就在這大叛亂開始時候？」
科茲笑了。
他像是之前的談話還沒有完全結束一般，坐在地上繼續說道。
那是一個名叫「第二帝國」東西的誕生。
不僅如此，在預言中他看見第二帝國的戰帥是怎麼追在他科茲的背後被他戲耍，那沒用的基里曼又是怎麼二打一兩人合擊科茲都險些被全部反殺。
至於聖吉列斯不知道為什麼她變成了一個男人，科茲並不想管這些。
「然後！然後你猜我都看到了什麼？」
萊恩為了抓住他在奧特拉瑪到處亂丟滅絕令，基里曼氣地和他理論非得要把這個剛上任沒幾天的第二帝國戰帥驅逐出去不可！
哈哈！
一個戰鬥力甚至不如不來的廢物，一個瘋了的劊子手，這就是第二帝國的實力？
然而哪怕抓住了科茲，最終的結果也如同最荒誕的劇目演出一般，充滿了戲劇色彩——
並且在得知其實帝皇並沒有死，他們這個第二帝國只是純粹的謀逆之後，那基里曼和萊恩兩個得過且過的蠢貨的臉上，是那麼充滿了驚訝與恐懼——
「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蠢貨，懦夫，貪婪又卑鄙的小人！這就是你認為會在危機時刻前來救援你的原體？」
「呲，這些傢伙當然不會！他們把自己的勢力和地盤看得比命都重要，難道你感覺不出來麼？」
「也許.確實會在比如說心情好的時候給你丟點救援什麼的哈哈哈哈！」
「你難道就真的一點兒也看不出來，那些你最看好，也是最心疼的孩子其實早就有各懷鬼胎？」
「你到底有沒有料到過這一天？就跟你當初料想到原體會被卷進世界中的每一處角落中一樣？」
科茲再次激動地站起身，他在這個房間中來回走動，心中的激動情緒久久不能散發。
「肯定！肯定的，對吧？什麼東西又能夠瞞得過你呢？」
他的臉和那血肉聖像的臉幾乎都要貼到了一起：「是不是？是不是！！！」
「你早就預料得到你的原體會叛亂，會反對你會把那些星際戰士武器重新對準你，而你這個害死了無數人的遠徵到頭來除了殺了成億上兆人之後也屁用沒有！對不對？」
「還有網道！！！」
「網道！網道！！網道！！！」科茲的情緒越說越激動，他的雙眼死死瞪著那近在眼前的血肉聖像，「你這個騙子！！！」
「你根本就修不好網道，也不會修！你的那些承諾，那些所謂的研究都是騙人的！！！」
「我都看見了，我能看見！」
科茲弓起身，咧嘴嘶吼。
這是他在未來的預言中親眼所見，同時也是對帝皇所提出的最大指控。
「你騙了我們！」
「你騙了我們所有人！！！」
西格納斯星系。
「伊斯特凡Ⅲ號.」
面對天使的預言目標地點，卡斯加陷入了沉思。
就像是宿命之戰會發生的地點，要麼是伊斯特凡三，要麼是附近的伊斯特凡五。
「你也預言到了這個地方麼？」
天使似乎是因為有了對證而高興，但她說下一句話時又充滿了愧疚：「但似乎在那顆星球上，我並沒有看見我自己的身影。」
聖吉列斯和聖血天使們並不在那顆星上。
「也許.但我們也不能因為預言就裹足不前。」卡斯加回應道，「在我的已知情報中，這一片地區似乎是荷魯斯和他的影月蒼狼的所在地。」
沒錯荷魯斯！
荷魯斯才是關鍵——哪怕現在看上去似乎菲露絲已經成為了混沌神選，但真正的四神神選還沒有出現呢！
不然，祂們也不至於會將聖吉列斯騙到西格納斯星系來，想要讓她成為混沌戰帥。
除去荷魯斯和天使之外，這個位置似乎真的沒有更多合適的人選了。
不然還能有誰？
阿巴頓嗎？
而現在天使的危機既然已經得到解除，那麼受到挫敗的四神的下一個目標顯然就是荷魯斯本人！
必須要阻止這幫傢伙成功引誘荷魯斯。
如果荷魯斯沒能保住，最後依舊被四神將靈魂破碎硬生生給灌成泡芙的話.
有了無數黑科技和全機械化部隊組成的鋼鐵之手，更別提還受到了邪神力量賜福變得更加強大的機械化部隊；
再加上被四神灌頂了的，不強搶豪奪到帝皇不肯罷休的荷魯斯，他一個人的戰鬥力便可以匹敵一整隻阿斯塔特軍團！
強強聯合！
沒有原故事線裡面那些除了拖後腿以外什麼用都沒有的軍團和惡魔原體。
就他們倆，就足以掀翻整個泰拉！
儘管哪怕其他的軍團全都忠誠，但這兩個精銳中的精銳軍團直接進攻泰拉，甚至真的會直接打穿！
鋼鐵之手菲露絲的強度已經在無數次加強中變得過於強勢，儘管單兵作戰能力不足，但他的機械化鋼鐵洪流碾壓則比佩圖拉博還要恐怖。
至於單兵力量的匱乏.很顯然，在有了荷魯斯和他的影月蒼狼加入並形成聯合大軍之後，這一點小小的缺陷也被就此抹除。
更何況影月蒼狼中還有最勁、最霸、最強的阿斯塔特戰士！
——阿巴頓！
不行。
必須要提前出擊，在荷魯斯被陰之前趕到驅散四神的影響！
而如果真的能夠做到的話，讓荷魯斯站在忠誠派這邊.未來狼王也能順利回到泰拉。
而在有了聖血天使、影月蒼狼，帝拳和狼團都駐守泰拉，到時候就算菲露絲的火力再兇猛，展開跳幫戰便可奪下整個鋼鐵之手的艦船控制。
從而避免黑暗之王擂台賽的開辦！
「天使大人，您的預言中有沒有出現過有關荷魯斯的線索？您是否能夠感受到他現在如何？」
卡斯加連忙追問。
在他看來，如今已經保下來了天使，接下來只要能夠保住荷魯斯，這場大叛亂差不多便可以宣告人類方的勝利了。
「荷魯斯」聖吉列斯說著閉上了雙眼，「我會在這段時間內嘗試著感受他，如果收到相關預言的話，我會及時與你們聯絡。」
沒時間了。
卡斯加感覺到了焦急的情緒在他的心中蔓延。
緊接著是那包裹全身的金紅色的火焰。
在這危急關頭，已經沒有辦法去等那些虛無縹緲的預言或是指引。
情況緊急之下，卡斯加必須要主動出擊，以包裹著靈能火焰的形式前往亞空間中一探究竟！
在原時間線中荷魯斯正在被四神灌頂的同時，馬格努斯依然可以通過靈魂狀態潛入至高天感受到原體兄弟的異樣。
在有了靈能火焰的保護下，他未必也不能做到！
「卡斯加這會不會太過危險——」
芙格瑞姆對卡斯加將要進行的舉動感到不安。
如今亞空間中極為動盪，各種惡魔和邪惡造物都在源源不斷地湧向現實世界。在此時還要用巫術儀式探測其他原體兄弟姐妹的動向，萬一被某種不明存在給
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已經沒有時間猶豫了，情況太不明朗，我們根本不知道究竟各個軍團都是敵是友，」卡斯加說道，「貿然前進的話說不定會進入到對方的陷阱當中，我們必須先探查清楚情況。」
「那卡斯加，你一定要安全歸來啊！」芙格瑞姆繼續強調，不過她的話越說越小。「大不了，我們就跟那個基里曼一樣建一個小一點的第三——」
「咳咳。」
第三軍團對吧！啊，懂的懂的。
「放心吧，我們都會活著看到這場亞空間風暴結束。」
卡斯加笑著，閉上了雙眼。
他要前往至高天一探究竟了。
至高天中此時翻騰著洶湧的巨浪，一切光明都在那浪潮下被掩蓋，除去法洛斯信標的的光芒依舊明亮之外，卡斯加幾乎難以在這裡找到任何有關荷魯斯的線索。
似乎看上去在這裡找到荷魯斯就像是在大海撈針。
但卡斯加顯然有他特別的找荷魯斯技巧。
【三十年半人馬金戒指】
如同咒語一般的話拋出的瞬間，卡斯加便能夠感受到那來自亞空間中某處坐標對於他的回應。
喏，找到了。
——正如卡斯加所最害怕的那樣，此時的荷魯斯狀態可不算好。
荷魯斯的皮膚變成了灰白色，他嘴唇發紫，四肢僵硬。
他的身軀正在流逝生命，卡斯加能夠感覺得到，至於他身旁圍繞的人似乎並不願接受原體即將離開他們的結果。
至於阿巴頓更是當眾啜泣，全無男子氣概（此處為原文）而就在這個時候，阿里曼，這個隨行的前千子軍團成員站出來，告訴陷入絕望的影月蒼狼們，他還有一個古老的巫術儀式可以拯救——
「不！等等！」
「阿里曼，別當這個艾瑞巴斯！！！別！！！」
卡斯加他意識到了不對勁.是千子，散落在軍團各處的千子，已經被寵物小精靈和帝國雙頭鷹扭曲了認知千子！
是他們！卡斯加忽略了他們！
想到這裡，卡斯加急切地想要伸手去阻攔，卻只是摸到一片鏡花水月。
——這一切不過是過去的幻象。
悲劇早已註定發生。
荷魯斯本人，此刻已經被帶進了巫術儀式的所在地——沒錯，就是那伊斯特凡Ⅲ號，合唱城中。
而此時，那繼承了艾瑞巴斯遺志的小初生阿里曼，也手持著不知何時再次出現的儀式匕首，笑著將荷魯斯搬上了那褻瀆的四神儀式之台。
他即將撕裂荷魯斯的心智，讓他成為一名.混沌戰帥。
不！
快阻止儀式的發生！
焦急之下，卡斯加試圖再喚醒他。
【荷魯斯！快醒醒！】
【醒醒！你必須——】
等等。
似乎焦急的不只是卡斯加一個人。
【荷魯斯大人？】
阿里曼也很急。
在幻象中，他變作賽揚努斯的外表，這個被他暗殺的影月蒼狼四王議會的成員，試圖引誘荷魯斯看到所謂的「真相」.
但荷魯斯根本不看。
【嘿嘿.半人馬金戒指】
他已經陷入到了自己的世界，無法自拔了。
卡斯加：「.」
有些無語了。
算了兄弟，當我沒說。
你還是先別醒了，我們這就去救你。
(本章完)
塔古薩在虛弱太陽的光輝中緩緩轉動。
這是一顆永遠遠離星炬的光輝，永遠掩埋於砂礫中的沙漠世界。
塔古薩正合第八軍團的氣質：一處受難之地，和其他行星一樣降生於氣與火之中，蘊藏著無限的潛力，卻在成長的終點前步履蹣跚，永遠無法像其他有著更為和善的太陽的世界一樣蓬勃興旺。
在到來之前，這顆沒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地方。然而，有些人稱它為家。
就如同午夜領主會如此相同的目光來看待他們的軍團。
在步入大遠征的最初時節之內，午夜領主的生活其實還並不算太糟糕——儘管原體經常性的會陷入到一種充斥著幻覺的瘋癲時段——軍團中的高層解釋說這是他天生受到巫術影響而落下的病根。
好在原體出現幻覺的持續時間並不算長久，大部分時候原體都算得上正常——這在一個軍團中就已經很難得了。
但隨著大遠征進度的不斷推進，尤其是帝國戰帥芙格瑞姆正式掌管大遠征的一切帝皇從遠征中隱退之後，原體康拉德·科茲的病症愈發變得嚴重，行為和動機也更是變得難以理解。
軍團之主的性格逐漸乖戾無常，經常性地陷入長時間的痛苦嚎叫與不分敵我的隨意破壞。
所幸在康拉德·科茲將自己關在密室中時，還有一位真正的軍團長——群鴉王子賽維塔，他以其出色的戰鬥力和指揮水準，在原體失去控制的時候依舊能夠指揮軍團作戰。
——甚至比原體本人還要好。
但儘管暗地裡大家都會認為賽維塔是軍團之主，可明面上對於原體的要求，午夜領主們還都必須要滿足。
就比如現在。
原體又發癲了——在亞空間風暴開始席捲整個銀河之後，康拉德·科茲的精神狀態更為惡劣，幻覺的出現頻率愈發頻繁，時間也越來越長。
就算是幻覺結束之後，他的精神狀態也並沒有多少好轉。
正是他命令午夜領主的所有軍團成員來到這顆偏僻的星球，並且要求午夜領主在這片人煙稀少的世界中為他建立起一座黑石鑄就的巨塔。
這種情況在第八軍團經常發生，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想要幹什麼。
但原體的命令是絕對的，不可違背的。
無奈之下，荒涼平原上一座拔地而起的高塔在塔古薩永恆的風中搖擺。
塔樓中，雕刻家正在工作。
他哼著一首很少有人能聽出的曲子，那是幾十年前業已支離破碎的星球上，一個愚蠢的商人所作的小調。
他停下來，退後半步重新審視自己的作品，片刻後，他發覺自己仍對它很不滿意。
作品依然缺少靈魂。
他明白他自己的渴望——這件雕塑應該用到的血肉鑄造還不夠多，還需要他搜尋更多的有罪者，將他們的身軀用來裝點這一份偉大的禮物。
不僅如此，那雕塑的面部同樣什麼都沒有剩下。
或者說，曾經有過，但被不滿意的科茲給生生抹去了存在。
「我抓不住那張臉的靈魂。」
柯茲沮喪的承認。
就算他能夠找到足夠多的有罪者，用他們殘缺的身體來為這一個血肉塑像為點綴但他依舊沒辦法完成他自己心中的作品。
科茲做不到。
一種不滿的怒意從自己的心中升起，讓他想要破壞這座未完成的血肉塑像，讓他想要破壞一切。
去取！
還需要更多的屍體，還需要更多的警戒他殺死罪人的效率還不夠多，他還需要懲戒更多的輕罪者，只有這樣，才能讓每一個人都能夠維持和平與安寧。
他還要殺死更多的有罪者.
不。
保持克制科茲克制
抑制住那來自本能的欲望.正義者不會因為自己欲望為藉口而故意為無辜者羅織罪名.
科茲來回眺望他所處的房間——這裡四面八方皆由黑石封閉，房間內充斥著血腥味和腐臭，殘渣更是在科茲的腳下堆積。
唯有一處空間異常整潔——那是一尊鋼鐵鑄造的誦經台，從兩側伸出蝙蝠的翅膀，一本由人皮裝訂的厚重書本靜靜躺在上面。
在這片宇宙中別的東西可能會缺少，但人是真的多。
「繼續.繼續吧。」
「我會抓住你的，父親。」
他花了點時間讓他選的那張臉去適應拼接而成的顱骨。他把它拉長，小心翼翼的溫暖它，然後用手和牙齒用力拽。當他判斷臉的大小已經合適後，他開始像縫一張繃緊的鼓皮一樣把它縫到合適的位置。
他的功夫沒有白費。
在經過了無數次嘗試和挑選，最終，康拉德科茲很滿意於他的成果——那一尊由血肉組成的帝皇聖像，一尊駭人的龐然大物，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邪惡紀念品。
柯茲退後一步，發出一陣滿足而愉悅的絲絲聲，然後輕手輕腳地挪到房間另一邊，面對雕像坐下。
他在等待對方先開口。
「你不說話，那好吧。」
很顯然，康拉德科茲高估了自己的耐心。
儘管他曾經也是一個非常懂得等待的人。但在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多少再靜靜等待對方先沉不住氣的餘地。
他在地上壘起一堆殘肢坐上了去：「那我先來講個故事吧。」
「關於為什麼你是個非常糟糕的父親。」
他抽了抽脖子，骯髒的長黑髮隨著他的動作披散搖晃。
「這一切，其實都是你早已預料到的，對不對？！」
他猛然站起，如同最正義的審判官一般義正詞嚴地拿起手邊的殘肢指向血肉雕像。
帝皇的靈能力量遠遠強過他們，強過科茲和天使，更強過馬格努斯。
既然他和聖吉列斯都能預見到未來，那麼有著更強力量，同時也是原體製造者的帝皇肯定也深諳此道。
帝皇的預見能力要比他們二人還要強大，這樣一個全知的存在，怎麼可能被坑害乃至於丟失了全部的原體？
甚至在此之後，帝皇也沒什麼反應，連那個丟掉了所有原體的爾達也沒有受到任何懲罰。
「謊言！！！」
「而我也跟他說過這點！你的那個小天使！」如同為了自己的證詞搬上一個更有說服力的證明，科茲情緒激動語速極快，「沒錯，你猜聖吉列斯她怎麼說？」
「她也不相信你！她也覺得這傢伙肯定對我們有所隱瞞！」
「但她是天使！扇著美麗小翅膀，散發著無窮無盡光明的美麗小天使！」
「她是光榮的，偉大的！她說了——」
說到這兒，科茲掐尖了腔調，陰陽怪氣：「帝皇.帝皇肯定不是個壞人.他做這些事，出發點無疑是善意的！」
「呸！」
科茲不屑地朝著那帝皇的血肉巨像吐了一口唾沫。
「他是天使，那我呢，我又算得了什麼？」
「我的戰術幫助了所有人！午夜領主的殺傷比最少！星球保留也最完整！可有哪怕一個人感謝過我嗎？沒有！你的那些自命不凡的官僚和宣講官們，他們沒有一個人向我說過哪怕半句好話！」
他充滿敵意地將頭搖晃著：「就算，就算是在你那自命不凡的大遠征里，也沒人認同過我的手段。就算它比他們喜歡的戰爭手段更迅速，流血更少！他們寧願讓『文明』的狂轟濫炸和大舉入侵殺死數億人，也不願意讓我們用刀子折磨那麼幾千人！」
「而你呢？你和他們是一丘之貉，你在我受難的時候一言不發！」
「這是你的設計！是你讓我走上這條路，是你讓我成為他們黑暗中的恐懼，是你讓我將恐懼烙進凡人的心房，是你讓我成為控制與威逼的工具！」
「這些都是因為你！」
「你覺得自己很聰明，對吧。你很會分工，很會管理。那你為什麼不向他們解釋我只是在做我應做的事，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是你批准的這一切？」
「哈！所以呢？」
科茲笑了，他慘白臉上的嘴巴咧得很大。
「到最後又是誰向你發動的突襲，是誰炸毀了你的網道？啊？回答我，現在都是誰在掀起叛亂！」
「.你預見到這一切了嗎，哦，偉大神奇的帝皇？
「噗呲。」
「你知道我在預言中都看見了什麼，就在這大叛亂開始時候？」
科茲笑了。
他像是之前的談話還沒有完全結束一般，坐在地上繼續說道。
那是一個名叫「第二帝國」東西的誕生。
不僅如此，在預言中他看見第二帝國的戰帥是怎麼追在他科茲的背後被他戲耍，那沒用的基里曼又是怎麼二打一兩人合擊科茲都險些被全部反殺。
至於聖吉列斯不知道為什麼她變成了一個男人，科茲並不想管這些。
「然後！然後你猜我都看到了什麼？」
萊恩為了抓住他在奧特拉瑪到處亂丟滅絕令，基里曼氣地和他理論非得要把這個剛上任沒幾天的第二帝國戰帥驅逐出去不可！
哈哈！
一個戰鬥力甚至不如不來的廢物，一個瘋了的劊子手，這就是第二帝國的實力？
然而哪怕抓住了科茲，最終的結果也如同最荒誕的劇目演出一般，充滿了戲劇色彩——
並且在得知其實帝皇並沒有死，他們這個第二帝國只是純粹的謀逆之後，那基里曼和萊恩兩個得過且過的蠢貨的臉上，是那麼充滿了驚訝與恐懼——
「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蠢貨，懦夫，貪婪又卑鄙的小人！這就是你認為會在危機時刻前來救援你的原體？」
「呲，這些傢伙當然不會！他們把自己的勢力和地盤看得比命都重要，難道你感覺不出來麼？」
「也許.確實會在比如說心情好的時候給你丟點救援什麼的哈哈哈哈！」
「你難道就真的一點兒也看不出來，那些你最看好，也是最心疼的孩子其實早就有各懷鬼胎？」
「你到底有沒有料到過這一天？就跟你當初料想到原體會被卷進世界中的每一處角落中一樣？」
科茲再次激動地站起身，他在這個房間中來回走動，心中的激動情緒久久不能散發。
「肯定！肯定的，對吧？什麼東西又能夠瞞得過你呢？」
他的臉和那血肉聖像的臉幾乎都要貼到了一起：「是不是？是不是！！！」
「你早就預料得到你的原體會叛亂，會反對你會把那些星際戰士武器重新對準你，而你這個害死了無數人的遠徵到頭來除了殺了成億上兆人之後也屁用沒有！對不對？」
「還有網道！！！」
「網道！網道！！網道！！！」科茲的情緒越說越激動，他的雙眼死死瞪著那近在眼前的血肉聖像，「你這個騙子！！！」
「你根本就修不好網道，也不會修！你的那些承諾，那些所謂的研究都是騙人的！！！」
「我都看見了，我能看見！」
科茲弓起身，咧嘴嘶吼。
這是他在未來的預言中親眼所見，同時也是對帝皇所提出的最大指控。
「你騙了我們！」
「你騙了我們所有人！！！」
西格納斯星系。
「伊斯特凡Ⅲ號.」
面對天使的預言目標地點，卡斯加陷入了沉思。
就像是宿命之戰會發生的地點，要麼是伊斯特凡三，要麼是附近的伊斯特凡五。
「你也預言到了這個地方麼？」
天使似乎是因為有了對證而高興，但她說下一句話時又充滿了愧疚：「但似乎在那顆星球上，我並沒有看見我自己的身影。」
聖吉列斯和聖血天使們並不在那顆星上。
「也許.但我們也不能因為預言就裹足不前。」卡斯加回應道，「在我的已知情報中，這一片地區似乎是荷魯斯和他的影月蒼狼的所在地。」
沒錯荷魯斯！
荷魯斯才是關鍵——哪怕現在看上去似乎菲露絲已經成為了混沌神選，但真正的四神神選還沒有出現呢！
不然，祂們也不至於會將聖吉列斯騙到西格納斯星系來，想要讓她成為混沌戰帥。
除去荷魯斯和天使之外，這個位置似乎真的沒有更多合適的人選了。
不然還能有誰？
阿巴頓嗎？
而現在天使的危機既然已經得到解除，那麼受到挫敗的四神的下一個目標顯然就是荷魯斯本人！
必須要阻止這幫傢伙成功引誘荷魯斯。
如果荷魯斯沒能保住，最後依舊被四神將靈魂破碎硬生生給灌成泡芙的話.
有了無數黑科技和全機械化部隊組成的鋼鐵之手，更別提還受到了邪神力量賜福變得更加強大的機械化部隊；
再加上被四神灌頂了的，不強搶豪奪到帝皇不肯罷休的荷魯斯，他一個人的戰鬥力便可以匹敵一整隻阿斯塔特軍團！
強強聯合！
沒有原故事線裡面那些除了拖後腿以外什麼用都沒有的軍團和惡魔原體。
就他們倆，就足以掀翻整個泰拉！
儘管哪怕其他的軍團全都忠誠，但這兩個精銳中的精銳軍團直接進攻泰拉，甚至真的會直接打穿！
鋼鐵之手菲露絲的強度已經在無數次加強中變得過於強勢，儘管單兵作戰能力不足，但他的機械化鋼鐵洪流碾壓則比佩圖拉博還要恐怖。
至於單兵力量的匱乏.很顯然，在有了荷魯斯和他的影月蒼狼加入並形成聯合大軍之後，這一點小小的缺陷也被就此抹除。
更何況影月蒼狼中還有最勁、最霸、最強的阿斯塔特戰士！
——阿巴頓！
不行。
必須要提前出擊，在荷魯斯被陰之前趕到驅散四神的影響！
而如果真的能夠做到的話，讓荷魯斯站在忠誠派這邊.未來狼王也能順利回到泰拉。
而在有了聖血天使、影月蒼狼，帝拳和狼團都駐守泰拉，到時候就算菲露絲的火力再兇猛，展開跳幫戰便可奪下整個鋼鐵之手的艦船控制。
從而避免黑暗之王擂台賽的開辦！
「天使大人，您的預言中有沒有出現過有關荷魯斯的線索？您是否能夠感受到他現在如何？」
卡斯加連忙追問。
在他看來，如今已經保下來了天使，接下來只要能夠保住荷魯斯，這場大叛亂差不多便可以宣告人類方的勝利了。
「荷魯斯」聖吉列斯說著閉上了雙眼，「我會在這段時間內嘗試著感受他，如果收到相關預言的話，我會及時與你們聯絡。」
沒時間了。
卡斯加感覺到了焦急的情緒在他的心中蔓延。
緊接著是那包裹全身的金紅色的火焰。
在這危急關頭，已經沒有辦法去等那些虛無縹緲的預言或是指引。
情況緊急之下，卡斯加必須要主動出擊，以包裹著靈能火焰的形式前往亞空間中一探究竟！
在原時間線中荷魯斯正在被四神灌頂的同時，馬格努斯依然可以通過靈魂狀態潛入至高天感受到原體兄弟的異樣。
在有了靈能火焰的保護下，他未必也不能做到！
「卡斯加這會不會太過危險——」
芙格瑞姆對卡斯加將要進行的舉動感到不安。
如今亞空間中極為動盪，各種惡魔和邪惡造物都在源源不斷地湧向現實世界。在此時還要用巫術儀式探測其他原體兄弟姐妹的動向，萬一被某種不明存在給
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已經沒有時間猶豫了，情況太不明朗，我們根本不知道究竟各個軍團都是敵是友，」卡斯加說道，「貿然前進的話說不定會進入到對方的陷阱當中，我們必須先探查清楚情況。」
「那卡斯加，你一定要安全歸來啊！」芙格瑞姆繼續強調，不過她的話越說越小。「大不了，我們就跟那個基里曼一樣建一個小一點的第三——」
「咳咳。」
第三軍團對吧！啊，懂的懂的。
「放心吧，我們都會活著看到這場亞空間風暴結束。」
卡斯加笑著，閉上了雙眼。
他要前往至高天一探究竟了。
至高天中此時翻騰著洶湧的巨浪，一切光明都在那浪潮下被掩蓋，除去法洛斯信標的的光芒依舊明亮之外，卡斯加幾乎難以在這裡找到任何有關荷魯斯的線索。
似乎看上去在這裡找到荷魯斯就像是在大海撈針。
但卡斯加顯然有他特別的找荷魯斯技巧。
【三十年半人馬金戒指】
如同咒語一般的話拋出的瞬間，卡斯加便能夠感受到那來自亞空間中某處坐標對於他的回應。
喏，找到了。
——正如卡斯加所最害怕的那樣，此時的荷魯斯狀態可不算好。
荷魯斯的皮膚變成了灰白色，他嘴唇發紫，四肢僵硬。
他的身軀正在流逝生命，卡斯加能夠感覺得到，至於他身旁圍繞的人似乎並不願接受原體即將離開他們的結果。
至於阿巴頓更是當眾啜泣，全無男子氣概（此處為原文）而就在這個時候，阿里曼，這個隨行的前千子軍團成員站出來，告訴陷入絕望的影月蒼狼們，他還有一個古老的巫術儀式可以拯救——
「不！等等！」
「阿里曼，別當這個艾瑞巴斯！！！別！！！」
卡斯加他意識到了不對勁.是千子，散落在軍團各處的千子，已經被寵物小精靈和帝國雙頭鷹扭曲了認知千子！
是他們！卡斯加忽略了他們！
想到這裡，卡斯加急切地想要伸手去阻攔，卻只是摸到一片鏡花水月。
——這一切不過是過去的幻象。
悲劇早已註定發生。
荷魯斯本人，此刻已經被帶進了巫術儀式的所在地——沒錯，就是那伊斯特凡Ⅲ號，合唱城中。
而此時，那繼承了艾瑞巴斯遺志的小初生阿里曼，也手持著不知何時再次出現的儀式匕首，笑著將荷魯斯搬上了那褻瀆的四神儀式之台。
他即將撕裂荷魯斯的心智，讓他成為一名.混沌戰帥。
不！
快阻止儀式的發生！
焦急之下，卡斯加試圖再喚醒他。
【荷魯斯！快醒醒！】
【醒醒！你必須——】
等等。
似乎焦急的不只是卡斯加一個人。
【荷魯斯大人？】
阿里曼也很急。
在幻象中，他變作賽揚努斯的外表，這個被他暗殺的影月蒼狼四王議會的成員，試圖引誘荷魯斯看到所謂的「真相」.
但荷魯斯根本不看。
【嘿嘿.半人馬金戒指】
他已經陷入到了自己的世界，無法自拔了。
卡斯加：「.」
有些無語了。
算了兄弟，當我沒說。
你還是先別醒了，我們這就去救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