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恐虐笑傳之刺刺背
第202章 恐虐笑傳之刺刺背
堅忍號。
「提豐！你這個該死的叛徒！」
「你都對原體做了什麼？對我們做了什麼？」
在莫塔利安由於又臭又硬而被當場肘飛之後，剩餘還在軍團內的忠誠派星際戰士，則不免被如今已被納垢神選的勇士——泰豐斯一一除掉的命運。
他其實對這次計劃早有準備。
在先前莫塔利安對他絕對信任的前提下，早已在母星巴巴魯斯上便已經逐漸產生納垢信仰的一連長提豐通過蔓延整個軍團內部的戰士結社，早就將大部分對莫塔利安和帝皇有所不滿的死亡守衛們串聯了起來。
而他的此次發難來的又快又急，尤其是目前還處於納垢的亞空間領域中。大量的星際戰士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便被植入了生不如死的納垢劇毒。
為了讓這些星際戰士加入他們，甚至在亞空間的影響下這些劇毒並不會殺死他們，而是會永遠地折磨著這些人的身心，直至絕望的痛苦覆蓋上他的全身上下每一處角落。
出於結束痛苦的懇求，大量的死亡守衛星際戰士在不明不白之間接受了納垢的賜福，在他的力量之下扭曲了認知和思維在甚至連混沌都不清楚是什麼的情況下被轉變為了混沌星際戰士。
當然，死亡守衛中也有硬頸的傢伙。
「果然！我早就應該殺死你這該死的巫師，骯髒的雜種！」
「你，咳咳，你根本不配成為.死亡守衛。」
黃綠色的膿液在說話間，從那被感染的忠誠派身上傷口中濺射而出。
這不由得讓他更為驚恐。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死亡守衛戰士，並不是死亡壽衣那般強大的親衛。
後者在剛才的沉默衝鋒中，為了保護原體，或是說，為了給原體報仇而沉默地沖向那巫術叛徒。
其中也有些憑藉著強大的力量與戰鬥技巧將那叛徒斬為兩半。
但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暗中幫助他一般，哪怕是肉體破碎消失，他也能夠在狂笑著完成自己身軀的重組，如同沒事人一般重新站在他們的面前！
以死亡壽衣的強大，也依舊無法傷到他分毫。
最終，在愈發猛烈而難以忍受的毒素下，原體親衛也只得沉默中爆體炸裂開來，將已被從內部腐蝕的血肉滋養著這艘逐漸變為活體的船艦。
或是連外部裝甲與他的身軀一同，在沉默中逐漸腐壞變質，直至最終失去了行動機能倒地。
可即便如此，死亡壽衣依舊沉默著，不願說出一句話語。
在這堅韌者的犧牲下，即使是堅持不願投降的死亡守衛們也感受到了絕望。
難道這些叛徒真的殺不死麼？
儘管他嘗試過用自己手中的劍刃斬斷這些污穢之物，但其就像是能夠徹底附著在一個人靈魂中一般，無論如何消毒都沒有作用。
哪怕是他身上的陶鋼裝甲，也在這詭異病毒的影響下生出無數細小的皰疹.看著格外令人恐懼。
「兄弟，我從未背叛。」泰豐斯盔甲下傳來了詭異的小聲嗡嗡震動，「我只是剔除了軍團中的弱者和不適格者，並向更偉大，也更仁慈的存在懇請祂的賜福。」
「不要抗拒.這份力量將會給予你無窮的生命與力量，在未來，我們都將——親如一家。」
在這無可忍耐的病毒與膿瘡的侵蝕下，在無盡時間的折磨中，
縱使是以心性堅忍的死亡守衛，也無法忍受這種近乎無限的痛苦折磨。
伴隨著泰豐斯對於整艘旗艦的控制，艦船上大部分的死亡守衛都已經主動或被動的情況下，選擇加入慈父的懷抱。
至于堅持著一定要迎來悽慘死亡結局的人，泰豐斯也沒有慣著他們。
懶得與愚忠的蠢貨們再作交流，看在曾經是戰鬥兄弟份上，抬手間將場中還在堅持的忠誠派死亡守衛化作一攤膿液，結束，但在另一方面也是繼續著他們永恆的痛苦。
靈魂落入混沌之神手中，他們的未來早已沒有了希望可言。
「還有多少漏網之魚？」
泰豐斯轉過頭去朝著其他人詢問道。
如今旗艦已經幾乎轉化為了一隻納垢巨獸，而在他先前處決了所有導航員的情況下被全數拖進了納垢空間，其他艦船上就算有著再多手段也不可能逃出去。
接下來，就只剩下讓他一個接著一個散播慈父賜福的時候了。
「在慈父的偉力下，在堅忍號上的大部分戰鬥兄弟都選擇向祂臣服並接受了來自祂的恩賜，但——」
「但什麼？」
「但就在剛才還有一艘船似乎他們不受我們的控制，正在朝著遠離我們的方向前進！」
想要逃跑麼？
有趣，在沒有導航員的情況下想要逃出腐敗之神納垢的空間.
當真是有趣。
「什麼船，控制那艘船的軍官是誰？」
「艾森斯坦號，指揮官是戰鬥連長，七連長納薩尼爾·伽羅。」
鋥！
閃爍著藍光的動力劍分解力場將那腐敗惡臭的.伽羅並不想稱那個傢伙為自己的戰鬥兄弟，雖說在不久之前，他真的是一名看上去十分正常的死亡守衛戰士。
但隨著剛才，艾森斯坦號的全體導航組成員被喚往旗艦問詢的不久後，情況便發生了改變。
那些死亡守衛和他所屬的戰士結社成員突然對這艘船的主控艙室發難，說著些什麼「慈父」、「納垢」之類不著調的話語，便要闖入其中控制艦船。
伽羅自然站出來阻止他們的瘋狂。
可就在下一刻，那些人的身軀突然如同氣球般瞬間鼓脹起來，緊接著詭異異象還在發生——他們的腹部裝甲如同活物巨口一般碎裂，從中噴濺出散發著惡臭與毒性的氣體與液體，腐蝕著這艘老舊的船隻和尖叫著四散奔逃的凡人船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塔利安大人！你能聽到我的話嗎？」
「能，伽羅。」
好在就在這難以置信事情發生的同時，他伽羅還有幸聯繫上了原體莫塔利安。
儘管對方的回答有些虛弱和不安，但終究是讓戰鬥連長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提豐背叛了我們，他的巫術儀式殺死了我們所有的導航員，並污染了我們的船和戰士。」
「我們該怎麼辦？大人，我們能夠怎麼幫您？」
在那些詭異的瘟疫肥豬面前，伽羅有些驚慌地將手中動力劍朝著那面前的數個傢伙斬去。
但收效並不好。
這些傢伙們的腐敗肉體儘管看上去都是些惡臭的爛肉，但他們癒合的速度和生命力簡直讓伽羅難以想像。
幾乎將整個身軀都攔腰斬斷的傷害竟然只在幾個呼吸的時間便能獰笑著復原
腐而不死的怪物。
伽羅在心中暗自感嘆道。
「沒有辦法。」沉默了一會兒，或者也像他這樣殺敵著片刻後，伽羅的通訊傳來了莫塔利安的嘆息聲，「納薩尼爾，你自己想辦法突圍吧。」
「這裡由我來——」
伴隨著一陣強烈的破風聲，通訊系統在這一刻中斷。
「該死！」
納薩尼爾·伽羅在狂怒下握緊了手中的動力劍。
「快！鳥卜官，去探測原體的位置！這裡交由我來解決！」
儘管這麼說著，但伽羅看著那些獰笑著的瘟疫怪物依舊心中沒了底氣。
對於這些幾乎能夠隨時復原的傢伙，他究竟要怎樣才能殺死對方？
「放棄吧，戰鬥連長大人。」
「死亡守衛即將回歸慈父的懷抱.加入我們，讓整個銀河都因為我們而再次煥發生機！」
來自叛徒的勸降和他們的腳步一同朝著他逼近。
「滾！叛徒！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們！」
「叛徒？」
「當莫塔利安逼迫著我們軍團中每一個人都要吃下那阿庫婭做的，生不如死的東西時，我只感覺到他背叛了我們！」
「只有在慈父的祝福下，我最終才得以忘卻那令一切生物絕望的味道！」
伽羅：「.」
他有些沉默了。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沒錯。」
「雖然.雖然原體大人的行為確實不太妥當，但為了偉大的帝皇，為了人類之主，我永不會與你們這等骯髒下賤的存在為伍！」
「為了帝皇！！！」
——雖說莫塔利安確實一般，但還有帝皇值得他追隨！
所幸莫塔利安已經被提前卷出了艙門，要不然等他聽到了這句話又得氣背過去。
「哈哈哈，偽帝的走狗真是有意思。」
見伽羅在此時還說什麼帝皇之類不知所謂的話，給死守的胖哥哥們都整笑了。
這裡是納垢的領域。
在這片亞空間內，即使這些愚蠢的抵抗再為頑強，也最終只有在祂無上的偉力面前只余絕望。
不僅是星際戰士，凡人船員，軍官和機仆，就連死亡守衛旗艦都在亞空間的影響下逐漸變成活物——來自納垢的偉力賜福了那艘原本只是無機物的鋼鐵。
從艾森斯坦號的舷窗外看去，那龐大的堅忍號竟然船體上真的布滿星星點點的詭異綠色癜痕，看其擺動似乎還是活物——屬實尤為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至於現在，他又能怎麼逃？
失去了導航員，艾森斯坦號又能從哪裡逃出亞空間的迷雲？
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難道，這就是他伽羅命運的終結麼.
【伽羅，我有話想要跟你說】
【是什麼，預言？說真的兄弟，你在各個軍團里散播你的預言次數已經夠多的了，卡斯加。頻率已經高到讓人難以相信這些都是真的】
【也許吧，但我接下來的話你得仔細聽好——提豐.這個人你需要多加提防】
【他？這傢伙確實有些神神叨叨的，但你既然這麼說是不是有什麼線索？還是說——】
【我沒有具體的證據，但預言中他似乎和背叛脫不了干係。你一定要留心他的舉動，尤其是他想要控制艦船上一切導航員的時候——很有可能，他會在這一步將你們全數控制在亞空間中】
【注意，留心！如果真的發生類似事情的話，準備前往一隻名為【艾森斯坦號】的船，它也許能夠載著你離開】
【.好】
「怎麼，戰鬥連長？你難道真的以為自己還有什麼招數，能夠於慈父偉力手中逃脫？」
叛徒死亡守衛的兩張嘴都在嘲笑著他的愚忠和不識抬舉。
「我」
納薩尼爾·伽羅沉默了片刻後，猛然抬頭！
事到如今，就只能相信那個瘋婆娘的胡言亂語了！
「琪樂，你還在等什麼？！」
「向我展示你的力量！」
隨著伽羅近乎自暴自棄的吼聲，在他的身後，一位金髮女子站起身來。
「明白！」
那是一位自稱曾經見證過普羅斯佩羅的神跡，並一直堅稱【帝皇是半人馬】的一位有些瘋癲的記述者。
幼發拉底·琪樂。
她散發出了強烈的金色光芒。
另一處四神的領域之內。
便是卡班哈和卡斯加，以及半拉聖吉列斯的所在。
也許是為了致敬經典，這次的天使雖說和過去無數次一樣充滿堅定，沒有向四神的誘惑所屈服。
——但她又卡牆洞上了。
唉。
這就是聖吉列斯所永遠無法逃脫的命運嘛？
哪怕在原體中擁有著近乎最強的實力，但總是會卡在這個亞空間牆洞裡？
當初，在面對對方的誘惑和威脅之時，聖吉列斯毅然決然地與對方爆了。
在惡魔的誘惑中，堅定的聖吉列斯不僅完全不為所動，甚至在這片惡魔的空間中找到了對方的所在。
她匯聚力量，收起雙翼加速俯衝高舉另一隻手中的赤紅劍刃朝著對方斬下。
此劍之快，讓那惡魔也只得用肩膀頂下了這一劍，並反手將它的法杖刺向了聖吉列斯的胸口。它刺穿了他的盔甲，刺入了她的肉體。
就在痛苦和靈能火焰徹底壓垮她之前的那一刻，聖吉列斯將長矛刺入了可憎之物身上位於中央的眼睛。
就在這一刻，仿佛空間被坍縮一般的能量在他們周圍爆發。
在能夠感受到自己身體之時，聖吉列斯發覺自己身處於一個嶄新的空間中，在這個空間裡，現實在被創造和毀滅，未來在誕生和死亡。
而就在這一刻，聖吉列斯感受到了那一份來自未來的漆黑深邃的怒意。
這是屬於她的黑暗，也是屬於每一位聖血天使的黑暗，儘管目前還並未真正到來，但已能夠讓她感受到發自骨髓的恐懼。
它屬於未來，同時播種於過去。它還沒有成熟，但已足夠強大，足夠危險。
聖吉列斯再次看到了她早已見過的未來。
巨錘再次砸扁了她。
又被看扁了啊.jpg
而這一次，她從第三方看到了自己的死亡，也看到了伴隨著這一擊之下所產生的絕望後果。
當她看到自己死去時，她見證了黑暗的誕生。
那是一種憤怒的嚎叫，由背叛所召喚，隨著子嗣的狂熱而愈演愈烈；由她血液中暫時被卡斯加剔除，但永遠存在隱患的缺陷所鍛造。
那是一場終極黑暗的狂暴。
它誕生的尖叫聲將響徹漫長的千年，萬年，直到最後的聖血天使隕落，她死亡的瞬間將凝固直至永恆，讓她每一位的子嗣都將聽到。
它永遠無法被抹去。這是她靈魂的遺言。
是她的不甘、她的狂怒、她對背叛者的仇恨。
它將永遠活在軍團的鮮血中，詛咒著每一位無法同她報仇的人。
它有著自己的名字。
【黑怒】
不.
不！
這不該發生！我.不能讓它發生！
縱使是面對過無數次自己的死亡也毫無畏懼，但偏偏當血天使們放上衡量得失的天平之時，一切曾經的選擇在此刻都將變得那麼蒼白無力。
「此將為汝之選擇！」惡魔大聲說道。「汝之未來！」
「選擇仍在！臣服，然後升華！墜入權柄，墜入榮耀！」
然而就在這一刻，金紅色的火焰，悄然而至。
現實與非現實都在火焰中崩塌。
靈能漩渦在其中消散。
惡魔和天使在震動中分離，就在這一刻，聖吉列斯跌落在傳送門的邊緣，卡在了那不穩定的傳送門上。
「聖吉列斯？！」
她聽到了一個熟悉但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聲音。
來自她姐妹的丈夫，帝皇之子的首席指揮官卡斯加。
儘管她此時根本看不見對方，試圖從這不穩定的傳送門中掙扎也沒有任何結果，只能撲騰著雙腿。
格外尷尬。
「等等，我這就來幫——」
等等！
幫.?
等一下，你要怎麼幫！！
在經過了劇烈的的情緒波動和與惡魔的戰鬥，並且感受到了自己的死會給聖血天使們帶來何等恐怖的災難之後，天使現在的心情極為複雜。
更別提還要在這個時候面對「步驟哥哥，我是史塔克」的情況。
儘管危機解除了，但也沒有解得太除。
但似乎不同尋常的狀況還在接連出現。
就現在下一刻，那從努凱里亞便一直在跟蹤到現在的惡魔卡班哈，似乎也沒有放過她。
如今，情況再次陷入危急。
「嘿嘿.小子，你先到一邊去，我現在沒空對付你。」
素來對聖吉列斯雙腿抱有執念的卡班哈笑著朝他們二人逼近。
「等等？」卡斯加眨巴了一會兒雙眼，「你你難道不是恐虐惡魔麼？」
怎麼在這個時候想的不是戰鬥（恐虐），而是戰鬥（色孽）？
你這麼搞，不會被恐虐扣顱骨KPI嗎？
「沒錯.但這處空間處於現實與非現實之間的邊界中，故而即使是偉大的黑暗諸神，也無法窺探到現在將發生的一切！」
卡班哈自信地哈哈大笑道。
「誰都無法觀測到現在？」
卡斯加沉默著，突然眼中閃爍出了一絲別樣的亮光。
「等等！」
「卡班哈，我們先別動手！我有話想要說！」
「你拖時間的伎倆太過拙劣，小子。」
「不不！我想說是能夠幫助你真正擁有聖吉列斯——」
「你想想，如果未來她真的成為了四神神選，她的身份將作為黑暗之王的人選完成決鬥，勝者升神後者為祭，從此與你再無關係。」
「或者投入黃銅之主的門下，作為祂最欣賞的冠軍未來也只有無盡的殺戮在等待著他，跟你一個嗜血狂魔也從此沒什麼糾葛。」
「或者最終如預言般死亡，你更是從此以後永遠也沒有辦法得到她！」
「.總之，總之如果你這樣執迷不悟下去的話，只會讓聖吉列斯與你越來越遠！」
雖說能夠完成恐虐的KPI要求，但天使從此也就和你沒有任何干係了啊！
「那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卡班哈沉默後說道。
其實卡斯加說的有點道理，天使作為五神的掌中寶，是不可能看得上它卡班哈的。
即使他再喜歡對方也沒有辦法。
那.他又能怎麼辦呢？
「很簡單，我有一計——我們的天使喜歡有勇氣，有膽量的傢伙。」
「你去給那個黃銅王座上的那傢伙再來一刀，說不定真的可以完成這一場最具有勇氣與智慧的謀殺！」
殺人算什麼本事啊？
我連恐虐都殺！
這才叫夠膽，這才算得上是恐虐嗜血狂魔！
「取代了他之後，你將作為新的鮮血之神，從此你便可以擁有天使這位神選冠軍，讓她成為你的——嗷！」
就在卡斯加說話之間，他被卡在傳送門中的聖吉列斯狠狠地蹬了一腳。
「.你小子，這是在開玩笑麼？」
對於卡斯加的提議，卡班哈有些無語。
畢竟他卡班哈也不是什麼傻瓜。
斯卡布蘭德這個傢伙腦子不好使，不代表所有恐虐惡魔的腦子都不好使。
卡班哈還不想被鮮血之神當垃圾一樣丟出去好吧！
「不不不，卡班哈，你和所有嗜血狂魔都誤會了他的意思。」不知怎的，那卡斯加就像是事件的親歷者一般說道，「祂並不反對向他發起挑戰，而只是反對斯卡布蘭德挑戰的愚蠢！」
「怎麼能在他力量完整的時候發動偷襲呢？身為恐虐惡魔，怎麼會如此沒有戰術章法？——這才是祂憤怒的重點！」
卡斯加的話信誓旦旦。
卡班哈的猶豫震耳欲聾。
「正好！鮮血之神這些時候由於謀劃大叛亂，肯定會有一個極為虛弱，力量極為集中到其他領域的時間點.」
「到時候你準備萬全，瞬間出手！」
「嘖，這新的鮮血之神神位，不就是你卡班哈大人的嘛！」
「有了血神的地位，那聖吉列斯豈不就——」
兩人相視一笑。
聖吉列斯：「.」
她始終保持沉默。
「好，好你個小子！」
卡板哈發出了數聲嘶啞的笑聲。
「話我先收下了，不過嘛.」
「先讓我好好享受一番——」
不過晚了。
咔！
伴隨著數聲清脆的響聲，天使在卡斯加的拖延下穩定了傳送門，飛舞著翅膀重新站起。
聖吉列斯她把自己的雙腿強行折斷後復原，來暫時躍出傳送門。
「卡——班——哈！！」
帶著近乎無盡的狂怒，她怒吼道。
(本章完)
堅忍號。
「提豐！你這個該死的叛徒！」
「你都對原體做了什麼？對我們做了什麼？」
在莫塔利安由於又臭又硬而被當場肘飛之後，剩餘還在軍團內的忠誠派星際戰士，則不免被如今已被納垢神選的勇士——泰豐斯一一除掉的命運。
他其實對這次計劃早有準備。
在先前莫塔利安對他絕對信任的前提下，早已在母星巴巴魯斯上便已經逐漸產生納垢信仰的一連長提豐通過蔓延整個軍團內部的戰士結社，早就將大部分對莫塔利安和帝皇有所不滿的死亡守衛們串聯了起來。
而他的此次發難來的又快又急，尤其是目前還處於納垢的亞空間領域中。大量的星際戰士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便被植入了生不如死的納垢劇毒。
為了讓這些星際戰士加入他們，甚至在亞空間的影響下這些劇毒並不會殺死他們，而是會永遠地折磨著這些人的身心，直至絕望的痛苦覆蓋上他的全身上下每一處角落。
出於結束痛苦的懇求，大量的死亡守衛星際戰士在不明不白之間接受了納垢的賜福，在他的力量之下扭曲了認知和思維在甚至連混沌都不清楚是什麼的情況下被轉變為了混沌星際戰士。
當然，死亡守衛中也有硬頸的傢伙。
「果然！我早就應該殺死你這該死的巫師，骯髒的雜種！」
「你，咳咳，你根本不配成為.死亡守衛。」
黃綠色的膿液在說話間，從那被感染的忠誠派身上傷口中濺射而出。
這不由得讓他更為驚恐。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死亡守衛戰士，並不是死亡壽衣那般強大的親衛。
後者在剛才的沉默衝鋒中，為了保護原體，或是說，為了給原體報仇而沉默地沖向那巫術叛徒。
其中也有些憑藉著強大的力量與戰鬥技巧將那叛徒斬為兩半。
但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暗中幫助他一般，哪怕是肉體破碎消失，他也能夠在狂笑著完成自己身軀的重組，如同沒事人一般重新站在他們的面前！
以死亡壽衣的強大，也依舊無法傷到他分毫。
最終，在愈發猛烈而難以忍受的毒素下，原體親衛也只得沉默中爆體炸裂開來，將已被從內部腐蝕的血肉滋養著這艘逐漸變為活體的船艦。
或是連外部裝甲與他的身軀一同，在沉默中逐漸腐壞變質，直至最終失去了行動機能倒地。
可即便如此，死亡壽衣依舊沉默著，不願說出一句話語。
在這堅韌者的犧牲下，即使是堅持不願投降的死亡守衛們也感受到了絕望。
難道這些叛徒真的殺不死麼？
儘管他嘗試過用自己手中的劍刃斬斷這些污穢之物，但其就像是能夠徹底附著在一個人靈魂中一般，無論如何消毒都沒有作用。
哪怕是他身上的陶鋼裝甲，也在這詭異病毒的影響下生出無數細小的皰疹.看著格外令人恐懼。
「兄弟，我從未背叛。」泰豐斯盔甲下傳來了詭異的小聲嗡嗡震動，「我只是剔除了軍團中的弱者和不適格者，並向更偉大，也更仁慈的存在懇請祂的賜福。」
「不要抗拒.這份力量將會給予你無窮的生命與力量，在未來，我們都將——親如一家。」
在這無可忍耐的病毒與膿瘡的侵蝕下，在無盡時間的折磨中，
縱使是以心性堅忍的死亡守衛，也無法忍受這種近乎無限的痛苦折磨。
伴隨著泰豐斯對於整艘旗艦的控制，艦船上大部分的死亡守衛都已經主動或被動的情況下，選擇加入慈父的懷抱。
至于堅持著一定要迎來悽慘死亡結局的人，泰豐斯也沒有慣著他們。
懶得與愚忠的蠢貨們再作交流，看在曾經是戰鬥兄弟份上，抬手間將場中還在堅持的忠誠派死亡守衛化作一攤膿液，結束，但在另一方面也是繼續著他們永恆的痛苦。
靈魂落入混沌之神手中，他們的未來早已沒有了希望可言。
「還有多少漏網之魚？」
泰豐斯轉過頭去朝著其他人詢問道。
如今旗艦已經幾乎轉化為了一隻納垢巨獸，而在他先前處決了所有導航員的情況下被全數拖進了納垢空間，其他艦船上就算有著再多手段也不可能逃出去。
接下來，就只剩下讓他一個接著一個散播慈父賜福的時候了。
「在慈父的偉力下，在堅忍號上的大部分戰鬥兄弟都選擇向祂臣服並接受了來自祂的恩賜，但——」
「但什麼？」
「但就在剛才還有一艘船似乎他們不受我們的控制，正在朝著遠離我們的方向前進！」
想要逃跑麼？
有趣，在沒有導航員的情況下想要逃出腐敗之神納垢的空間.
當真是有趣。
「什麼船，控制那艘船的軍官是誰？」
「艾森斯坦號，指揮官是戰鬥連長，七連長納薩尼爾·伽羅。」
鋥！
閃爍著藍光的動力劍分解力場將那腐敗惡臭的.伽羅並不想稱那個傢伙為自己的戰鬥兄弟，雖說在不久之前，他真的是一名看上去十分正常的死亡守衛戰士。
但隨著剛才，艾森斯坦號的全體導航組成員被喚往旗艦問詢的不久後，情況便發生了改變。
那些死亡守衛和他所屬的戰士結社成員突然對這艘船的主控艙室發難，說著些什麼「慈父」、「納垢」之類不著調的話語，便要闖入其中控制艦船。
伽羅自然站出來阻止他們的瘋狂。
可就在下一刻，那些人的身軀突然如同氣球般瞬間鼓脹起來，緊接著詭異異象還在發生——他們的腹部裝甲如同活物巨口一般碎裂，從中噴濺出散發著惡臭與毒性的氣體與液體，腐蝕著這艘老舊的船隻和尖叫著四散奔逃的凡人船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塔利安大人！你能聽到我的話嗎？」
「能，伽羅。」
好在就在這難以置信事情發生的同時，他伽羅還有幸聯繫上了原體莫塔利安。
儘管對方的回答有些虛弱和不安，但終究是讓戰鬥連長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提豐背叛了我們，他的巫術儀式殺死了我們所有的導航員，並污染了我們的船和戰士。」
「我們該怎麼辦？大人，我們能夠怎麼幫您？」
在那些詭異的瘟疫肥豬面前，伽羅有些驚慌地將手中動力劍朝著那面前的數個傢伙斬去。
但收效並不好。
這些傢伙們的腐敗肉體儘管看上去都是些惡臭的爛肉，但他們癒合的速度和生命力簡直讓伽羅難以想像。
幾乎將整個身軀都攔腰斬斷的傷害竟然只在幾個呼吸的時間便能獰笑著復原
腐而不死的怪物。
伽羅在心中暗自感嘆道。
「沒有辦法。」沉默了一會兒，或者也像他這樣殺敵著片刻後，伽羅的通訊傳來了莫塔利安的嘆息聲，「納薩尼爾，你自己想辦法突圍吧。」
「這裡由我來——」
伴隨著一陣強烈的破風聲，通訊系統在這一刻中斷。
「該死！」
納薩尼爾·伽羅在狂怒下握緊了手中的動力劍。
「快！鳥卜官，去探測原體的位置！這裡交由我來解決！」
儘管這麼說著，但伽羅看著那些獰笑著的瘟疫怪物依舊心中沒了底氣。
對於這些幾乎能夠隨時復原的傢伙，他究竟要怎樣才能殺死對方？
「放棄吧，戰鬥連長大人。」
「死亡守衛即將回歸慈父的懷抱.加入我們，讓整個銀河都因為我們而再次煥發生機！」
來自叛徒的勸降和他們的腳步一同朝著他逼近。
「滾！叛徒！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們！」
「叛徒？」
「當莫塔利安逼迫著我們軍團中每一個人都要吃下那阿庫婭做的，生不如死的東西時，我只感覺到他背叛了我們！」
「只有在慈父的祝福下，我最終才得以忘卻那令一切生物絕望的味道！」
伽羅：「.」
他有些沉默了。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沒錯。」
「雖然.雖然原體大人的行為確實不太妥當，但為了偉大的帝皇，為了人類之主，我永不會與你們這等骯髒下賤的存在為伍！」
「為了帝皇！！！」
——雖說莫塔利安確實一般，但還有帝皇值得他追隨！
所幸莫塔利安已經被提前卷出了艙門，要不然等他聽到了這句話又得氣背過去。
「哈哈哈，偽帝的走狗真是有意思。」
見伽羅在此時還說什麼帝皇之類不知所謂的話，給死守的胖哥哥們都整笑了。
這裡是納垢的領域。
在這片亞空間內，即使這些愚蠢的抵抗再為頑強，也最終只有在祂無上的偉力面前只余絕望。
不僅是星際戰士，凡人船員，軍官和機仆，就連死亡守衛旗艦都在亞空間的影響下逐漸變成活物——來自納垢的偉力賜福了那艘原本只是無機物的鋼鐵。
從艾森斯坦號的舷窗外看去，那龐大的堅忍號竟然船體上真的布滿星星點點的詭異綠色癜痕，看其擺動似乎還是活物——屬實尤為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至於現在，他又能怎麼逃？
失去了導航員，艾森斯坦號又能從哪裡逃出亞空間的迷雲？
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難道，這就是他伽羅命運的終結麼.
【伽羅，我有話想要跟你說】
【是什麼，預言？說真的兄弟，你在各個軍團里散播你的預言次數已經夠多的了，卡斯加。頻率已經高到讓人難以相信這些都是真的】
【也許吧，但我接下來的話你得仔細聽好——提豐.這個人你需要多加提防】
【他？這傢伙確實有些神神叨叨的，但你既然這麼說是不是有什麼線索？還是說——】
【我沒有具體的證據，但預言中他似乎和背叛脫不了干係。你一定要留心他的舉動，尤其是他想要控制艦船上一切導航員的時候——很有可能，他會在這一步將你們全數控制在亞空間中】
【注意，留心！如果真的發生類似事情的話，準備前往一隻名為【艾森斯坦號】的船，它也許能夠載著你離開】
【.好】
「怎麼，戰鬥連長？你難道真的以為自己還有什麼招數，能夠於慈父偉力手中逃脫？」
叛徒死亡守衛的兩張嘴都在嘲笑著他的愚忠和不識抬舉。
「我」
納薩尼爾·伽羅沉默了片刻後，猛然抬頭！
事到如今，就只能相信那個瘋婆娘的胡言亂語了！
「琪樂，你還在等什麼？！」
「向我展示你的力量！」
隨著伽羅近乎自暴自棄的吼聲，在他的身後，一位金髮女子站起身來。
「明白！」
那是一位自稱曾經見證過普羅斯佩羅的神跡，並一直堅稱【帝皇是半人馬】的一位有些瘋癲的記述者。
幼發拉底·琪樂。
她散發出了強烈的金色光芒。
另一處四神的領域之內。
便是卡班哈和卡斯加，以及半拉聖吉列斯的所在。
也許是為了致敬經典，這次的天使雖說和過去無數次一樣充滿堅定，沒有向四神的誘惑所屈服。
——但她又卡牆洞上了。
唉。
這就是聖吉列斯所永遠無法逃脫的命運嘛？
哪怕在原體中擁有著近乎最強的實力，但總是會卡在這個亞空間牆洞裡？
當初，在面對對方的誘惑和威脅之時，聖吉列斯毅然決然地與對方爆了。
在惡魔的誘惑中，堅定的聖吉列斯不僅完全不為所動，甚至在這片惡魔的空間中找到了對方的所在。
她匯聚力量，收起雙翼加速俯衝高舉另一隻手中的赤紅劍刃朝著對方斬下。
此劍之快，讓那惡魔也只得用肩膀頂下了這一劍，並反手將它的法杖刺向了聖吉列斯的胸口。它刺穿了他的盔甲，刺入了她的肉體。
就在痛苦和靈能火焰徹底壓垮她之前的那一刻，聖吉列斯將長矛刺入了可憎之物身上位於中央的眼睛。
就在這一刻，仿佛空間被坍縮一般的能量在他們周圍爆發。
在能夠感受到自己身體之時，聖吉列斯發覺自己身處於一個嶄新的空間中，在這個空間裡，現實在被創造和毀滅，未來在誕生和死亡。
而就在這一刻，聖吉列斯感受到了那一份來自未來的漆黑深邃的怒意。
這是屬於她的黑暗，也是屬於每一位聖血天使的黑暗，儘管目前還並未真正到來，但已能夠讓她感受到發自骨髓的恐懼。
它屬於未來，同時播種於過去。它還沒有成熟，但已足夠強大，足夠危險。
聖吉列斯再次看到了她早已見過的未來。
巨錘再次砸扁了她。
又被看扁了啊.jpg
而這一次，她從第三方看到了自己的死亡，也看到了伴隨著這一擊之下所產生的絕望後果。
當她看到自己死去時，她見證了黑暗的誕生。
那是一種憤怒的嚎叫，由背叛所召喚，隨著子嗣的狂熱而愈演愈烈；由她血液中暫時被卡斯加剔除，但永遠存在隱患的缺陷所鍛造。
那是一場終極黑暗的狂暴。
它誕生的尖叫聲將響徹漫長的千年，萬年，直到最後的聖血天使隕落，她死亡的瞬間將凝固直至永恆，讓她每一位的子嗣都將聽到。
它永遠無法被抹去。這是她靈魂的遺言。
是她的不甘、她的狂怒、她對背叛者的仇恨。
它將永遠活在軍團的鮮血中，詛咒著每一位無法同她報仇的人。
它有著自己的名字。
【黑怒】
不.
不！
這不該發生！我.不能讓它發生！
縱使是面對過無數次自己的死亡也毫無畏懼，但偏偏當血天使們放上衡量得失的天平之時，一切曾經的選擇在此刻都將變得那麼蒼白無力。
「此將為汝之選擇！」惡魔大聲說道。「汝之未來！」
「選擇仍在！臣服，然後升華！墜入權柄，墜入榮耀！」
然而就在這一刻，金紅色的火焰，悄然而至。
現實與非現實都在火焰中崩塌。
靈能漩渦在其中消散。
惡魔和天使在震動中分離，就在這一刻，聖吉列斯跌落在傳送門的邊緣，卡在了那不穩定的傳送門上。
「聖吉列斯？！」
她聽到了一個熟悉但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聲音。
來自她姐妹的丈夫，帝皇之子的首席指揮官卡斯加。
儘管她此時根本看不見對方，試圖從這不穩定的傳送門中掙扎也沒有任何結果，只能撲騰著雙腿。
格外尷尬。
「等等，我這就來幫——」
等等！
幫.?
等一下，你要怎麼幫！！
在經過了劇烈的的情緒波動和與惡魔的戰鬥，並且感受到了自己的死會給聖血天使們帶來何等恐怖的災難之後，天使現在的心情極為複雜。
更別提還要在這個時候面對「步驟哥哥，我是史塔克」的情況。
儘管危機解除了，但也沒有解得太除。
但似乎不同尋常的狀況還在接連出現。
就現在下一刻，那從努凱里亞便一直在跟蹤到現在的惡魔卡班哈，似乎也沒有放過她。
如今，情況再次陷入危急。
「嘿嘿.小子，你先到一邊去，我現在沒空對付你。」
素來對聖吉列斯雙腿抱有執念的卡班哈笑著朝他們二人逼近。
「等等？」卡斯加眨巴了一會兒雙眼，「你你難道不是恐虐惡魔麼？」
怎麼在這個時候想的不是戰鬥（恐虐），而是戰鬥（色孽）？
你這麼搞，不會被恐虐扣顱骨KPI嗎？
「沒錯.但這處空間處於現實與非現實之間的邊界中，故而即使是偉大的黑暗諸神，也無法窺探到現在將發生的一切！」
卡班哈自信地哈哈大笑道。
「誰都無法觀測到現在？」
卡斯加沉默著，突然眼中閃爍出了一絲別樣的亮光。
「等等！」
「卡班哈，我們先別動手！我有話想要說！」
「你拖時間的伎倆太過拙劣，小子。」
「不不！我想說是能夠幫助你真正擁有聖吉列斯——」
「你想想，如果未來她真的成為了四神神選，她的身份將作為黑暗之王的人選完成決鬥，勝者升神後者為祭，從此與你再無關係。」
「或者投入黃銅之主的門下，作為祂最欣賞的冠軍未來也只有無盡的殺戮在等待著他，跟你一個嗜血狂魔也從此沒什麼糾葛。」
「或者最終如預言般死亡，你更是從此以後永遠也沒有辦法得到她！」
「.總之，總之如果你這樣執迷不悟下去的話，只會讓聖吉列斯與你越來越遠！」
雖說能夠完成恐虐的KPI要求，但天使從此也就和你沒有任何干係了啊！
「那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卡班哈沉默後說道。
其實卡斯加說的有點道理，天使作為五神的掌中寶，是不可能看得上它卡班哈的。
即使他再喜歡對方也沒有辦法。
那.他又能怎麼辦呢？
「很簡單，我有一計——我們的天使喜歡有勇氣，有膽量的傢伙。」
「你去給那個黃銅王座上的那傢伙再來一刀，說不定真的可以完成這一場最具有勇氣與智慧的謀殺！」
殺人算什麼本事啊？
我連恐虐都殺！
這才叫夠膽，這才算得上是恐虐嗜血狂魔！
「取代了他之後，你將作為新的鮮血之神，從此你便可以擁有天使這位神選冠軍，讓她成為你的——嗷！」
就在卡斯加說話之間，他被卡在傳送門中的聖吉列斯狠狠地蹬了一腳。
「.你小子，這是在開玩笑麼？」
對於卡斯加的提議，卡班哈有些無語。
畢竟他卡班哈也不是什麼傻瓜。
斯卡布蘭德這個傢伙腦子不好使，不代表所有恐虐惡魔的腦子都不好使。
卡班哈還不想被鮮血之神當垃圾一樣丟出去好吧！
「不不不，卡班哈，你和所有嗜血狂魔都誤會了他的意思。」不知怎的，那卡斯加就像是事件的親歷者一般說道，「祂並不反對向他發起挑戰，而只是反對斯卡布蘭德挑戰的愚蠢！」
「怎麼能在他力量完整的時候發動偷襲呢？身為恐虐惡魔，怎麼會如此沒有戰術章法？——這才是祂憤怒的重點！」
卡斯加的話信誓旦旦。
卡班哈的猶豫震耳欲聾。
「正好！鮮血之神這些時候由於謀劃大叛亂，肯定會有一個極為虛弱，力量極為集中到其他領域的時間點.」
「到時候你準備萬全，瞬間出手！」
「嘖，這新的鮮血之神神位，不就是你卡班哈大人的嘛！」
「有了血神的地位，那聖吉列斯豈不就——」
兩人相視一笑。
聖吉列斯：「.」
她始終保持沉默。
「好，好你個小子！」
卡板哈發出了數聲嘶啞的笑聲。
「話我先收下了，不過嘛.」
「先讓我好好享受一番——」
不過晚了。
咔！
伴隨著數聲清脆的響聲，天使在卡斯加的拖延下穩定了傳送門，飛舞著翅膀重新站起。
聖吉列斯她把自己的雙腿強行折斷後復原，來暫時躍出傳送門。
「卡——班——哈！！」
帶著近乎無盡的狂怒，她怒吼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