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思皇拳!思如泉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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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思皇拳!思如——泉涌!

  就在荷魯斯開動他的小腦筋進行奇思妙想之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艦船即將進行亞空間躍遷,請船員們等待在指定的安全地點等候】

  來自導航室的僕人們,將這一廣播內容向整艘復仇之魂號戰艦發送。

  在斯卡西亞等候多時,已經是時候前往幽夜星系,開闢新的遠征星球了。

  在被亞空間遮擋住星炬之光的危險狀況下,為了防止躍遷產生偏離,復仇之魂號將跟隨由羅格多恩率領的【山陣號】進行短距離跳躍。

  直至深入幽夜星區之後,讓他們剩餘三個原體領導各自的遠征艦隊,如同一個樹幹枝葉一般掩護著最前方的山陣號朝向星區的內部發動突襲。

  而荷魯斯和其他兩位兄弟姐妹的任務,便是並把守這個新開闢的短距離跳躍通道,不被來自幽夜星區中的神秘力量所干擾。

  由於先前嘗試過進入的四支遠征艦隊全都了無音訊,星區當中會有什麼敵人在等候著他們還是未知數。

  影月蒼狼雖並非是打頭陣的先鋒部隊,但也依舊需要小心警惕。

  哐當!

  感受到進入亞空間時所產生的額外顛簸,荷魯斯心中同樣憂心忡忡。

  他又何嘗不知道,雄獅的目的是為了接下來的即將展開選拔的大遠征戰帥呢?

  但很顯然,這個關鍵的位置,這個可以與帝皇更加親近的位置,只有可能屬於他荷魯斯!

  作為上一次就不幸落榜的原體而言,他對此勢在必得。

  絕對不可能讓出去!

  但這點似乎並不能由他荷魯斯決定。

  一個心態發生了巨大的轉變,變得不再像之前那般偏執冷漠的雄獅,自然將獲得著更多人支持。

  而第一軍團本身的實力更是不俗,雄獅自己更是能夠扭轉冉丹戰役的進展存在,不可謂不強大。

  再加上雄獅本人的忠誠更是經得住一切考驗的存在.似乎在對方開了竅以後,自己這邊就沒有剩下多少優勢了?!

  他要如何才能勝過這位真正的【帝皇長子】?

  荷魯斯陷入了沉思。

  他的小心思一直都是原體中數一數二多的,只在那更為野心勃勃的基里曼之下。

  隨著數次已經算是很嚴重的顛簸,參謀室窗外的天空,從原本漆黑色點綴以班班星點的現實世界,變為現在的五光十色絢麗紫色光暈。

  亞空間跳躍已經完成,接下來便是冗長的行駛時間。

  哪怕是在亞空間風暴中也不例外——縱使原體有著再強大的個人能力,在來自宇宙的浩瀚偉力之前同樣會顯得異常渺小。

  【後期維修機組,通報躍遷艦船損壞情況】

  【以及通知影月蒼狼的四王議會,讓他們在平復下來之後,儘快來復仇之魂的會議室見我】

  「大人,這次是什麼事?」

  托嘉頓帶領著其他三位影月蒼狼連長站在了參謀室的門口。

  「是躍遷的時候發現什麼敵人了?還是——」

  「先進來吧,諸位。」

  並不是什麼大事。

  荷魯斯將手中的那份來自於雄獅的【卡利班,騎士團】的表演記錄展示給了自己的四王議會成員。

  「這是.」

  雄獅也幹了?

  由於有著「影月蒼狼大學習」的加持,整個第十六軍團對於戲劇等藝術等「科目」的造詣水平,在各大軍團當中一直都算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平日中除去帝皇之子之外,他們在讚頌帝皇的層次上便一直沒有過對手。

  被評選為大遠征中最皇壓抑的軍團。

  半人馬,金戒指!

  我愛皇,皇愛我!

  整個軍團都沉浸在這種充滿幸福與快樂的氛圍當中。

  就連大遠征殺異形,那也是格外有勁兒!

  對於這種情況,掌管軍團紀律的首席帝國真理宣講官也拿不定主意。

  ——這真的合乎帝國真理嘛?

  看上去似乎沒有任何問題:影月蒼狼在這種讚頌帝皇的活動中變得更加忠誠和堅定,大遠征的進度也沒有因為要造帝皇的偶像而有所拖累。


  但似乎這種忠誠,有那麼一絲不對勁?

  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反正就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最後,宣講官還是將這種情況匯報給了自己的隱秘上司,掌管軍團情報的帝國宰相,魔紋瑪卡多。

  瑪卡多在收到這卷記述著影月蒼狼變化的羊皮紙之後,陷入了沉默。

  然後便是反覆詢問究竟是不是星語通訊出了問題,並親自用靈能溝通發現情報無誤之後.

  沉默時間似乎更長了。

  瑪卡多:「.」

  最終,他還是選擇沒有對影月蒼狼下達清洗。

  不過,很快如日中天的影月蒼狼們便遇上了他們的勁敵——來自第九軍團的食屍鬼們。

  一山更比一山高,他們的【聖壓抑】,竟然比荷魯斯和影月蒼狼們的【皇壓抑】還要更加恐怖,更加可怕!

  他們在迎來了自己的聖吉列斯之後,便仿佛某種基因鎖被解開了一般,瞬間化身為聖吉列斯最有才華的瘋狂追隨者。

  腦海之中的靈感,跟不要錢一樣咕哩咕哩的湧現,各種人類的大腦難以想像出(包括憎惡智能也想像不出!)的神奇篇章,從這個詭異的軍團中頻頻湧現。

  雖說所有的藝術作品都是在稱讚聖吉列斯,但稱讚的角度、力度和方式,都是聖血天使們所日夜鑽研的難題。

  在這個軍團中,人人都是大藝術家。

  自此之後,最具藝術氣息軍團的名號,一直都是帝皇之子和聖血天使之間的交鋒。

  啊,還有【白色疤痕】軍團。

  先前察合台可汗在回歸後不久,便得知聖血天使和經常與之共同作戰的影月蒼狼都是藝術方面的大家,於是他決定帶著自己身邊的白疤軍團中最有文采,同時也最懂書法的軍團戰士前往交流。

  然後?

  然後在觀賞完荷魯斯率領的影月蒼狼的【半人馬金戒指】表演之後,可汗的旗艦【劍刃風暴】以他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駛離了【復仇之魂】號。

  快跑!

  這兒沒一個是人。

  自此之後,白色疤痕似乎就一直都在自己玩自己的,再也沒有參加過聖血天使和影月蒼狼的聯歡會。

  其他軍團都則自此之後都以為他們只是野蠻人,和他們之間的交流也不再增多。

  ——其實他們只是太過正常罷了。

  唯一的正常人,往往確實會顯得有那麼一些些格格不入。

  而現在,似乎除去聖血天使和帝皇之子之外,影月蒼狼似乎很快便會又多了一個新的對手——

  由雄獅所率領的,最為神秘的第一軍團暗黑天使。

  他們似乎也要參與到這場大混操當中!

  來自雄獅的首次演出儘管有些稚嫩,但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活力和自信,同樣是荷魯斯也不得不嘖嘖稱讚的。

  特別是雄獅的眼神中,仿佛真的有一種金色的火焰正在燃燒,仿佛他此刻就是荷魯斯心中的伴隨著征伐的半人馬,所附體了一般!

  美麗而強大。

  那種如同真實的耀眼金光一般的存在,直接讓浸淫此道多年的荷魯斯,也不得不為之嘆服!

  沒想到,你也喜歡【半人馬金戒指】!

  「你們都看過獅王的表演了麼?」

  「怎麼樣?都說說自己的感受吧。」

  荷魯斯將那桌前的投影裝置關掉,走上前看向四王議會的各個成員。

  賽揚努斯還是那一幅沉默的姿態,至於托嘉頓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而阿巴頓阿巴頓這位影月蒼狼的一連長似乎對此並不抱積極態度。

  「恕我直言,荷魯斯大人,現在是對於幽夜星區的遠征之時,你不應該將精力浪費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阿巴頓似乎一直都不喜歡看到荷魯斯在他面前提到帝皇,對於【半人馬金戒指】的存在也一直都是十分反對。

  但不知道為什麼,上次荷魯斯選擇在他成為影月蒼狼四王議會之首時,所贈送他的那一枚半人馬金戒指。

  阿巴頓似乎對於那一枚金戒指非常喜歡。

  似乎現在還戴在手上。


  「也許你說的有道理,阿巴頓。」

  少見的,荷魯斯並沒有反駁阿巴頓那酸溜溜的話。

  「但我從這個錄像中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你們看見了萊恩在戰鬥中所迸發的金色力量麼?」

  說著,荷魯斯指向那全息投影。

  畫面中,鳳凰大劇院出現的蹩腳反派演員,都在雄獅的金色光環之下迅速痛苦地消失不見。

  很有意思的特效和舞台演員的配合,但也就僅此而已了,不是麼?

  「這不過是最為簡單的由沉思者陣列所合成出來的特效罷了,任何一個機械教,哪怕是機仆都會做的玩意兒。」

  阿巴頓有些不屑。

  「不,不不。阿巴頓,你還沒有看出來這端倪麼?」

  荷魯斯耐心地向他指正:「看這些觀眾們的神態。」

  那些觀眾們的神態.

  順著荷魯斯的暫停和回放,四王議會的目光朝著下方的那些觀眾們看去——原本是不會有人在意到鳳凰大劇院舞台之下的存在,甚至記述者的攝影機仆也不會對此有任何留戀。

  但由於盧瑟本人就在觀眾席中,因此這次似乎格外留下了觀眾席的鏡頭。

  觀眾們在躁動,雖說並不知曉原因。

  原本軍紀嚴明,在任何場合下都會表現得體的帝皇之子,似乎此時他們的目光並沒有聚焦於場上精彩的演出,而是在座位上相互打鬧「戰鬥」。

  很奇怪。

  甚至正在演出的精彩時刻爆發的衝突,不只是是一起而是很多起。

  但似乎就在下一刻,那股按理說應該是特效的金色光芒,照耀在他們身上的一瞬,一切都發生了難以言說的奇異改變。

  那些場下的觀眾們便如夢初醒一般,恍惚地看向剛才還在戰鬥中的對方。

  我們這是怎麼了這是?

  似乎那些金色的光華真的在撫平他們之間的爭鬥!

  等等?

  這不是特效?

  四王議會成員們的目光,在這一瞬被屏幕中爆發出神秘力量的雄獅所吸引。

  「停。」

  荷魯斯將手中的投影項目停下,看向他眼前的四王議會成員。

  「看見了麼?」

  荷魯斯的語氣中有些懷疑:「萊恩兄弟似乎真的有一種特別的能力,就在他演出的時候。」

  「那種氣勢,那種感覺我能夠感到.他就像,就像是.」

  「父親。」

  荷魯斯最後下定決心說道。

  荷魯斯第一時間回想起了那個全身金色盔甲,身上時刻散發著耀眼金光的帝皇。

  雖說他確實也是一位巫師,但從來沒有人膽敢上去說帝皇是巫師。

  這種感覺與帝皇的金光似乎如出一轍,那就是荷魯斯最熟悉,同時也是最無法忘卻的力量!

  「它像是巫術但又不是只是巫術,啊,真是難以捉摸.」

  「就像.就像是人們對於這種信仰所催生出來的一種奇妙能量一般!」

  荷魯斯在思考如何在不違背帝國真理的前提下,將他心中所想表述出來。

  換句話說這是帝皇顯靈了?

  「哈哈,你們看我都說了些什麼.」

  他笑了一下,盡力掩蓋了數分自己那有些不符合帝國真理的話語。

  「所以,我也很疑惑自己眼前所見究竟是否真實——又或是我多慮了?」

  「四王議會,你們怎麼看?」

  荷魯斯本想直接詢問獅王,究竟是如何獲得那種帝皇一樣的金色光芒(他饞瘋了)。

  但在亞空間風暴的干擾下,顯然珍貴的星語通訊可不能用在這種毫無價值的地方。

  身為軍團統帥的荷魯斯自然知道輕重緩急。

  但那金光真的好好奇!

  看上去似乎真的能夠感染其他人的心靈,若是在戰鬥中使用出來的話

  至於是不是巫術.荷魯斯也清晰的記得萊恩是絕對不會巫術的!

  不是巫術,說明荷魯斯也有機會!


  雖說他一直都在拼命地給自己找理由,但似乎真實原因還是因為這股金色的光芒,實在是跟那帝皇之光太過相像。

  好熟悉的感覺!

  光是感受到這種氣息的存在,荷魯斯便仿佛回到了那和帝皇所獨處的三十年時光。

  啊,那美好的三十年.

  影月蒼狼原體,牧狼神陷入到了一種極度沉醉的狀態中。

  我荷魯斯·盧佩卡爾,一定要得到他!

  托嘉頓和賽揚努斯交換了一下眼神。

  又來了?

  又來了。

  荷魯斯這個原體哪裡都好,他的優點數個三天三夜都數不完。

  但問題在於,他實在是太喜歡帝皇了。

  以至於在任何時候,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發表自己對於帝皇喜愛程度的機會。

  皇壓抑的結果就是如此。

  每當四王議會想要給予原體大人更多的尊重,荷魯斯便會發癲。

  「也許這確實不是後期剪輯而出的東西,但似乎這種玄妙的力量只有萊恩大人使用過。」

  「等等,我好像還有印象!」

  托嘉頓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猛拍他身旁的賽揚努斯:「還記得嗎,就是那次!」

  「哪次?」

  「遠征記錄中普羅斯佩羅被噬靈蜂圍攻的那次!也是這種金色的光環將噬靈蜂全都消滅的!在所有帝國的文獻記述當中,都是說這是來自於馬格努斯大人的力量!」

  「可我記得清清楚楚,當時記述者記載的表演者正是——芙格瑞姆大人!」

  「當真?」

  線索一點一滴的串聯了起來,荷魯斯感覺到自己正在不斷的接近真相。

  似乎似乎真的有這種神奇的力量,還能驅散來自亞空間生物的襲擊!

  「好!」

  「四王議會,趁著這段時間還正在亞空間躍遷,你們在備戰的同時,抽空去復仇之魂號上的圖書館查閱任何有關這種金色光輝的資料。」

  荷魯斯儘管並不知道這種金色光芒的來歷,但他的雙眼在此刻已經開始放光了。

  「金色光輝.半人馬,金戒指.」

  在四王議會領命離去之後,荷魯斯又一個人站在了空曠的參謀室中。

  到底要怎樣才能爆發出與錄像中獅王相似的力量?

  他回憶起了錄像中獅王的行動。

  似乎似乎他當時正在和自己的假想敵作戰

  荷魯斯仿照著錄像中萊恩的模樣,站在一處空地中站定。

  「呼」

  隨著幾次深呼吸,他清除了自己腦海中的雜念。

  當然,也許在荷魯斯的腦海中,對於「雜念」的理解可能有些與正常人不同。

  一切與帝皇無關的想法都是雜念。

  他平復了自己的內心之後,重新檢視了一番自己全身上下的一切武器裝備。

  現在的荷魯斯全身上下既沒有破世者,也沒有荷魯斯之爪。

  只有一柄一直陪伴著自己大遠征的動力劍,和接在自己拳套下方的雙聯爆矢槍。

  帝皇也不送點什麼好東西就只有這柄動力劍能夠一直陪著自己南征北戰。

  荷魯斯有些怨念。

  想到了其他原體直接從帝皇的武庫中拿寶貝的額外優待,荷魯斯便又感到了一陣難以言表的不爽。

  要不先試試舞劍?

  荷魯斯想到,當時的萊恩兄弟就是在舞台上開始了舞劍,從而使出了那一記能夠爆發出強烈金色光芒的下劈斬。

  既然萊恩兄弟可以做到,為何他荷魯斯不能?

  ——但似乎在這商討軍紀要務的參謀室中舞劍,似乎有些不太符合禮儀規定。

  雖說整個十六軍團都是他說的算,但他也得給大家展示出一個好榜樣才對。

  既然舞劍不行,那除去手中的動力劍之外,荷魯斯所能夠擁有的便只有他的——拳頭。

  或者說沒有分解力場,全憑陶鋼手套打人的鐵拳。


  他朝著前方揮舞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拳套。

  咻!

  嘹亮的破風聲頓時在他的眼前劃出過一段好聽的聲響,作為一名原體,荷魯斯哪怕不用武器,所能夠爆發出來的力量同樣是極為驚人的。

  「就先試試吧,萬一呢?」

  他在自己的心中喃喃道。

  似乎,在打出去那一拳的同時,心中仿佛就置身於那自己心中所構造出來的想像狀態。

  靠著不是物理宇宙的發力法則,而是自己內心中最為純粹的意志,去推動手中力量的迸發!

  帝皇

  荷魯斯的心中,出現了自己第一次在神聖泰拉上見到帝皇時的情景。

  那是自己剛剛覺醒原體力量,腦海中無盡的思緒還在不斷的涌溢的時候。

  作為一個科索尼亞的混混,他腦海中的一切都在告訴他這顆星球並非是他所能觸及世界的一切,還有更遙遠,更多的未知世界在等待著他荷魯斯·盧佩卡爾,對,更多的世界,更多的人——

  就在登上艦船到達一個嶄新的星球上時,他遇見了他。

  帝皇。

  隨著另一拳的揮舞而出,荷魯斯感覺到自己仿佛真的就回到了過去,回到了那三十年的時光一般。

  他不再是現在的一位號令著無數的艦船,無數勇猛阿斯塔特戰士的司令,而就是那時剛登上泰拉時的一位處於迷茫中的青年。

  他在此接受了帝皇的教導與幫助。

  荷魯斯看見了他的身影,他是那樣的

  帝皇。

  又是一拳朝著自己的前方揮舞而出,荷魯斯在此刻確切的感覺自己真的回到了過去,他的這一拳與其說是自己意識打出,不如說是由自己的身體控制著自己的手,朝著前方揮舞出拳。

  三十年的時光。

  就在神聖泰拉之上,那時的星空似乎還很遙遠,還是觸不可及的存在;而在大地之上,就只剩下帝皇和荷魯斯二人,坐在古羅馬式的浴場,坐在烏拉爾山以東的草原,坐在那無垠的星空之下。

  他說,我是他的半人馬座。

  無論我馳騁何方,軍團都將隨我左右。

  那是他們之間的——約定。

  荷魯斯緊閉雙眼的眉毛劇烈皺起,仿佛是在承受著某種巨大的痛苦,又或是回憶本身,便伴隨著無法回到過去的妄執。

  帝皇。

  帝皇!

  帝皇帝皇!

  帝皇!帝皇!帝皇!

  「帝——皇——!」

  鋥。

  就在這一刻,伴隨著荷魯斯的怒吼聲,又是一拳打出。

  憑藉著自己那對於帝皇和忠誠的獨特理解,再加上他那極端皇壓抑的心情。

  那一道細小的金色光芒,就在下一瞬,出現在了荷魯斯的拳中。

  「思皇拳!」

  「思如——泉涌!」

  沒有技巧,沒有巫術。

  只是純粹的情感激盪,讓他成功使出了這一記絕對無法實現的強大拳招。

  「這是.什麼?」

  重新睜開雙眼的荷魯斯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前方。

  那窗外原本濃厚而翻滾著的亞空間風暴,似乎就在自己的這一拳之下變得平靜了不少,荷魯斯甚至都能看到自己手中的那股金色的光紋朝著這些亞空間風暴涌去了的殘跡!

  【報告荷魯斯大人,我們的旗艦前方的亞空間風暴正在因不明原因而減弱!】

  【讚美帝皇,原本閃爍著的星炬光芒在這之後變得愈發的明亮,我們能夠感受到它的存在!】

  聽著耳邊通訊系統傳來的動靜,荷魯斯咽下了一口唾沫。

  並非不明原因。

  但技似乎取得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效果!

  沒想到,自己隨手打出的一發拳招,竟然連洶湧的亞空間風暴都能擺平些許!

  這是何等恐怖而強大的力量?

  荷魯斯回憶起自己先前所使用時那種玄妙的狀態。


  剛才,這一式招數的名字,仿佛就在自己嘴邊脫口而出!

  「思皇拳,思如泉湧」

  荷魯斯小聲念叨著,看向他的那雙動力圈套,陷入了沉思。

  想像一下,等到時候自己掌握了這種可以和帝皇同源的力量之後某次帝皇親征的時候不幸在關鍵時候,不幸被強大的敵人暫時俘獲。

  就在這九死一生之際,荷魯斯突然爆發難以想像的強大力量,從敵人的手上將帝皇給救下來

  到時候,到時候帝皇該怎麼對荷魯斯的強大感到驚訝,自己將會是如何自豪的宣布自己擁有著超越帝皇的力量。

  也擁有了帝皇。

  嘿嘿。

  嘿嘿嘿.

  帝皇之傲號。

  「荷魯斯大人的艦隊還沒有趕到?」

  全副武裝的卡斯加對著通訊系統詢問道。

  在完成了初步折躍之後荷魯斯將會和芙格瑞姆卡斯加一同,前往左側山陣號航線左側的星系行動。

  而右側的護衛,則交給了擁有大量黑科技的雄獅。

  暗黑天使擅長獨自行動。

  他是這麼解釋的。

  為了保守秘密,與其束手束腳的團隊合作,真不如暗黑天使軍團獨自出擊。

  他們經歷釋放出了善意的訊號,對於這個星系失散在亞空間風暴中的人類同胞而言。

  但是這個星系的居民卻好像並不領情。他們似乎派出了一種網絡化的攻擊艦編隊,每一艘攻擊艦都包括一艘由少量船員操縱的指揮艦和四到六艘圍繞其作戰的僚艦。

  大遠征中經常遇見的戰鬥環節。

  是時候讓他們原體艦隊帶隊出動,掃平這一切了。

  但身為影月蒼狼原體荷魯斯,卻偏偏在這個時候不見了蹤影。

  【抱歉,來自第三軍團的各位,我緊急處理了一些事情,來晚了一步,還請各位見諒。】

  好吧,他那充滿歉意的語氣重新出現在了通訊頻道。

  【在這段時間的亞空間航行中,我似乎掌握到了一種獨特的戰鬥技巧。】

  【這次,我將展示一番來自帝皇的真正偉力!】

  【甚至不需要帝皇之子軍團出馬,我將單獨一人面對所有的來犯之敵!】

  【哦?】

  芙格瑞姆對此表示很感興趣。

  【那我就,拭目以待咯?】

  卡斯加有種不祥的預感。

  極度,不祥的預感。

  唉,皇壓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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