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汲水者
「趕快把這裡燒掉，芙格瑞姆大人估計還在等著卡斯加的消息。」
「我們要儘快——」
泰爾瑪低下頭，查看了一眼自己手腕處的小型原子鐘。
等下......時間！
時間不對！
按照鐘錶的顯示，現在距離他們出發之時已經過去了數天！
「這怎麼可能！我只記得在這裡待了最多不過一個泰拉時。」
「背包的內的營養劑也根本沒有過消耗。」
他們不知道的是，不久前的儀式幾乎將整個密室都拖入了亞空間的影響當中，時間流速也因此隨之受到了影響。
情況，可能遠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糟糕。
「快！」
「我們得快點回去！」
......
拜占斯的首都。
在經過了芙格瑞姆下令接管整個拜占斯後，來自二十八遠征艦隊的諸位凡人治安官出色完成了他們的任務。
除去些許零星的貴族反叛事件之外，整個拜占斯政府幾乎由芙格瑞姆扶持的宰相柯林斯所把持。
數日過去。
卡斯加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不僅如此，就連原本派往南部大陸調查的泰爾瑪和索恩兩人，也在進入敵方據點後便了無音訊。
煩躁，充斥著芙格瑞姆的心頭。
而今日，已是那小紙條上所記載的第六日。
「阿布德隆，我要動身前往他們約定的談判地點了。」
「在我離開首都的這段時間，很有可能那幫貴族們便會趁勢對首都發起叛亂。」
「可是大人。」阿布德隆有些不太放心，「您真的不需要我們一同跟隨麼？」
「我們沒有那麼多的人手。」
芙格瑞姆搖頭：「卡斯加、泰爾瑪和索恩相繼失蹤，現在最需要星際戰士的地方便是首都。」
「我不可能再從中挑選任何人與我一同前往。」
「放心吧。作為原體，沒有什麼東西能傷的了我。」
「是。吾主，祝您一路成功。」
「你也一樣，阿布德隆。」
芙格瑞姆皺著眉頭踏上了她的火鳥號。
......
她緊皺的眉頭已經很久沒有舒展開了。
自從卡斯加失蹤之後，她就一直自責於當時未能保護好對方。
哪怕她在內心中也明白這並非她能控制，但那股莫名的愧疚與自責，一直在侵擾著她的內心。
【你害怕失去他，不是麼？】
「誰？誰在說話？」
坐在船艙中的芙格瑞姆感覺自己似乎產生了幻聽。
【無論是被他人奪走或是死亡，你都不想看到失去卡斯加的一天】
【你期望著對方能永遠屬於你】
芙格瑞姆沉默了。
整座船艙內只剩下艙體鋼鐵碰撞的噹噹聲。
【但這是不可能的，芙格瑞姆】
【你們是帝皇的星際戰士，是暴君用以征服的工具】
【終有一日被消耗殆盡，是你，更是卡斯加的宿命】
「閉嘴。」
「卡斯加會好好的，他才不會死在這種可悲的星球上！」
芙格瑞姆小聲反駁道。
【是啊，也許這次能僥倖存活，但未來呢？】
【當他參加了無數戰役，從無數生死搏殺的戰場上歸來的那一刻】
【你真的敢說，他永遠不會離你而去麼？】
【芙格瑞姆？】
......
火鳥號降落到了平原表面。
「你們就停在這裡，我馬上就會回來。」
芙格瑞姆吩咐著，檢查了一番手頭的刀槍與裝甲。
除了那個會時不時從心底發出的聲音之外，均無問題。
那東西......估計也是自己心中所想吧。
別疑神疑鬼了，芙格瑞姆。
就像原著中未能察覺到剌人劍的影響一般，堅定不移相信帝國真理的芙格瑞姆，選擇將其歸結為一種自我暗示。
她這些天確實有些心神不寧，以至於心頭才會如此頻繁地出現幻聽。
這裡地處拜占斯的西部大陸，環境優美，氣候宜人。
遠處地平線前數個小型的農莊，星星點點的排布在大片大片的田野之上，令人心曠神怡。
相比於中央大陸的動盪不安，這裡似乎更像是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
芙格瑞姆繼續向前走著。
【芙格瑞姆，既如此，為何用盡所愛之人的鮮血，為那位暴君賣命呢？】
【難道你真的想看到卡斯加戰死沙場，從而再也無人可以依靠麼？】
芙格瑞姆依舊在向前走著。
只不過她握緊了手中的火焰之劍。
【你難道不累麼？為了這個所謂的大遠征】
【你耗費了一切心血，渴望能夠重建軍團的榮光，可結果呢？】
【那個自視甚高的基里曼只會炫耀自己父親贈予他的華麗玩具，他根本看不起你的成就】
【所有的原體，他們都看不起你。他們不過是些被寵壞了的孩子】
【他們不明白你的驕傲，靠著一人打拼出一切的驕傲】
【而與你交好的菲露絲，更只是個想要勾搭卡斯加的碧池】
【要我說，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這種——】
「到了。」
芙格瑞姆站在一處修道院的廢墟前站定。
如果泰爾瑪在此，他多半會驚呼於這個廢墟與他在南部大陸所探索的幾乎一致。
「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這裡。」
她不耐煩地拔出腰間的火焰長劍，將其高指那破碎大門前風化碎裂的牌匾。
那來自心中的聲音讓她愈發煩躁，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結束這一切。
......
「如你所願，芙格瑞姆大人。」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從廢墟深處傳來的，則是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
伴隨著一陣輕快的腳步，一張讓芙格瑞姆不敢置信的面龐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卡斯加......怎麼會是你？」
「當然是我，芙格瑞姆。」
他身穿著具有拜占斯特色風格的長袍，就像那些官員們一樣。
就是身上還有些焦黑的孔洞。
像是被火燒過了一樣。
「歡迎來到薩巴茲烏斯-烏特-阿納巴斯。」
卡斯加笑了。
他的笑容讓她如沐春風。
「我是卡斯加，也是【薩巴茲烏斯】。拜占斯神話中的汲水者。」
就如同芙格瑞姆乃是切莫斯神話中的水之女神一般，卡斯加正好與她乃是天作之合。
「芙格瑞姆。」
「為什麼要去追隨那個貪得無厭暴君，而拋去我們之間永遠的幸福？」
「為什麼不選擇和我一起逃離，前往一個沒有痛苦與紛爭的世界。」
「在那裡，我們一起永恆地享受著甜美的愛意呢？」
他輕聲呼喚，並朝著芙格瑞姆張開了雙臂。
「來吧，芙格瑞姆。」
「就讓我們，一同【墮落】吧。」
「我們要儘快——」
泰爾瑪低下頭，查看了一眼自己手腕處的小型原子鐘。
等下......時間！
時間不對！
按照鐘錶的顯示，現在距離他們出發之時已經過去了數天！
「這怎麼可能！我只記得在這裡待了最多不過一個泰拉時。」
「背包的內的營養劑也根本沒有過消耗。」
他們不知道的是，不久前的儀式幾乎將整個密室都拖入了亞空間的影響當中，時間流速也因此隨之受到了影響。
情況，可能遠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糟糕。
「快！」
「我們得快點回去！」
......
拜占斯的首都。
在經過了芙格瑞姆下令接管整個拜占斯後，來自二十八遠征艦隊的諸位凡人治安官出色完成了他們的任務。
除去些許零星的貴族反叛事件之外，整個拜占斯政府幾乎由芙格瑞姆扶持的宰相柯林斯所把持。
數日過去。
卡斯加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不僅如此，就連原本派往南部大陸調查的泰爾瑪和索恩兩人，也在進入敵方據點後便了無音訊。
煩躁，充斥著芙格瑞姆的心頭。
而今日，已是那小紙條上所記載的第六日。
「阿布德隆，我要動身前往他們約定的談判地點了。」
「在我離開首都的這段時間，很有可能那幫貴族們便會趁勢對首都發起叛亂。」
「可是大人。」阿布德隆有些不太放心，「您真的不需要我們一同跟隨麼？」
「我們沒有那麼多的人手。」
芙格瑞姆搖頭：「卡斯加、泰爾瑪和索恩相繼失蹤，現在最需要星際戰士的地方便是首都。」
「我不可能再從中挑選任何人與我一同前往。」
「放心吧。作為原體，沒有什麼東西能傷的了我。」
「是。吾主，祝您一路成功。」
「你也一樣，阿布德隆。」
芙格瑞姆皺著眉頭踏上了她的火鳥號。
......
她緊皺的眉頭已經很久沒有舒展開了。
自從卡斯加失蹤之後，她就一直自責於當時未能保護好對方。
哪怕她在內心中也明白這並非她能控制，但那股莫名的愧疚與自責，一直在侵擾著她的內心。
【你害怕失去他，不是麼？】
「誰？誰在說話？」
坐在船艙中的芙格瑞姆感覺自己似乎產生了幻聽。
【無論是被他人奪走或是死亡，你都不想看到失去卡斯加的一天】
【你期望著對方能永遠屬於你】
芙格瑞姆沉默了。
整座船艙內只剩下艙體鋼鐵碰撞的噹噹聲。
【但這是不可能的，芙格瑞姆】
【你們是帝皇的星際戰士，是暴君用以征服的工具】
【終有一日被消耗殆盡，是你，更是卡斯加的宿命】
「閉嘴。」
「卡斯加會好好的，他才不會死在這種可悲的星球上！」
芙格瑞姆小聲反駁道。
【是啊，也許這次能僥倖存活，但未來呢？】
【當他參加了無數戰役，從無數生死搏殺的戰場上歸來的那一刻】
【你真的敢說，他永遠不會離你而去麼？】
【芙格瑞姆？】
......
火鳥號降落到了平原表面。
「你們就停在這裡，我馬上就會回來。」
芙格瑞姆吩咐著，檢查了一番手頭的刀槍與裝甲。
除了那個會時不時從心底發出的聲音之外，均無問題。
那東西......估計也是自己心中所想吧。
別疑神疑鬼了，芙格瑞姆。
就像原著中未能察覺到剌人劍的影響一般，堅定不移相信帝國真理的芙格瑞姆，選擇將其歸結為一種自我暗示。
她這些天確實有些心神不寧，以至於心頭才會如此頻繁地出現幻聽。
這裡地處拜占斯的西部大陸，環境優美，氣候宜人。
遠處地平線前數個小型的農莊，星星點點的排布在大片大片的田野之上，令人心曠神怡。
相比於中央大陸的動盪不安，這裡似乎更像是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
芙格瑞姆繼續向前走著。
【芙格瑞姆，既如此，為何用盡所愛之人的鮮血，為那位暴君賣命呢？】
【難道你真的想看到卡斯加戰死沙場，從而再也無人可以依靠麼？】
芙格瑞姆依舊在向前走著。
只不過她握緊了手中的火焰之劍。
【你難道不累麼？為了這個所謂的大遠征】
【你耗費了一切心血，渴望能夠重建軍團的榮光，可結果呢？】
【那個自視甚高的基里曼只會炫耀自己父親贈予他的華麗玩具，他根本看不起你的成就】
【所有的原體，他們都看不起你。他們不過是些被寵壞了的孩子】
【他們不明白你的驕傲，靠著一人打拼出一切的驕傲】
【而與你交好的菲露絲，更只是個想要勾搭卡斯加的碧池】
【要我說，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這種——】
「到了。」
芙格瑞姆站在一處修道院的廢墟前站定。
如果泰爾瑪在此，他多半會驚呼於這個廢墟與他在南部大陸所探索的幾乎一致。
「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這裡。」
她不耐煩地拔出腰間的火焰長劍，將其高指那破碎大門前風化碎裂的牌匾。
那來自心中的聲音讓她愈發煩躁，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結束這一切。
......
「如你所願，芙格瑞姆大人。」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從廢墟深處傳來的，則是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
伴隨著一陣輕快的腳步，一張讓芙格瑞姆不敢置信的面龐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卡斯加......怎麼會是你？」
「當然是我，芙格瑞姆。」
他身穿著具有拜占斯特色風格的長袍，就像那些官員們一樣。
就是身上還有些焦黑的孔洞。
像是被火燒過了一樣。
「歡迎來到薩巴茲烏斯-烏特-阿納巴斯。」
卡斯加笑了。
他的笑容讓她如沐春風。
「我是卡斯加，也是【薩巴茲烏斯】。拜占斯神話中的汲水者。」
就如同芙格瑞姆乃是切莫斯神話中的水之女神一般，卡斯加正好與她乃是天作之合。
「芙格瑞姆。」
「為什麼要去追隨那個貪得無厭暴君，而拋去我們之間永遠的幸福？」
「為什麼不選擇和我一起逃離，前往一個沒有痛苦與紛爭的世界。」
「在那裡，我們一起永恆地享受著甜美的愛意呢？」
他輕聲呼喚，並朝著芙格瑞姆張開了雙臂。
「來吧，芙格瑞姆。」
「就讓我們，一同【墮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