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最終談話,1年之後(4.4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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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0章 最終談話,1年之後(4.4k求月票)

  2022年7月,莫斯科的天氣正是一年裡最美好的時間段。

  自從鄭直2016年來初來乍到,到現在已經6年過去。

  這6年的時間裡他從一個旁觀者,到見證者,再到最終的建設者,其中的變化之大如果不是一直生活在這裡的人可能都沒有體會。

  他不敢說自己是個聖人,但是他能說的是自己已經盡到了自己應盡的義務。

  自從莫斯科的智慧城市項目完工以後,後面又做了一些其他的智慧工程,大大緩解了城市的交通擁堵狀況,提升了交通的效率。

  犯罪率持續的下降、就業率也有所上升。

  這其中的因素相當複雜,但是大體上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現在攝像頭的覆蓋狀況、對於人臉的識別工作也在進一步推進,導致犯罪的難度和成本在不斷的上升。

  其中還有一小部分原因是莫斯科的大部分黑幫現在也已經被77號私人安保公司給收編了,現在主動鬧事的一般都是那些中亞地區來的非法移民。

  就業率的方面,鄭直的77號集團或間接或直接帶動了超過100萬的就業崗位,而這只是他這一家公司,得益於大集團所造成的輻射效應,靠叮咚吃飯的各種主播、MCN公司等等也都層出不窮,人工智慧技術的發展和創新也吸引了很多的外資和外國大廠紛紛增派人手。

  而且鄭直老闆能掙錢也捨得給員工發錢,這些錢又不會冷冰冰地存在銀行的帳戶裡面,而是會被拿出來促進消費,進一步提升了莫斯科的繁榮。

  最後就是鄭直一直在推進的面子工程,也極大地緩解了相當一部分退伍老兵和流浪漢的死亡率。

  現在當鄭直的勞斯萊斯主車和奔馳G63保鏢車駛過的時候,不少的俄羅斯人會向他敬禮,或者脫帽致敬。

  不過鄭直今天再次回到莫斯科,他的心情並不像往常那麼好。

  因為弗拉基米爾這次跟他說的消息並不能算得上是一個好消息。

  他已經快要做好準備了。

  「非打不可嗎?」

  克里姆林宮內的一個小房間,常年曬不到太陽使得房間內有些涼颼颼的。

  鄭直坐在弗拉基米爾的桌子對面,略微有些遲疑地問下了這句話。

  「你不是個小孩子,鄭直,你是我信任的人,」弗拉基米爾看了鄭直一眼以後淡淡地說道,「這並非我的本意。」

  「但是規模會......」他拿起手比劃了一下,表情有些古怪,「控制在一個合理的範圍內。」

  「不會波及到我的產業是嗎?」鄭直問道,「但是打仗肯定會死很多人的」

  。

  「我們別無選擇,鄭直先生,」弗拉基米爾搖了搖頭,「甚至馬卡龍、金毛他們都心知肚明。」

  「心知肚明,」鄭直反問道,「您和他們都有默契是嗎?」

  弗拉基米爾不置可否。

  「這次叫你來,一方面是想跟你說一下,」他的語氣依舊很穩定,「目前的時間節點定的就是2023年的年底,或者是2024年的年初。」

  「因為......葉卡婕琳娜那個小丫頭,還有你的那個蘇茨凱弗博士的重要地位,」他想了想,「我這次叫你來是讓你停止他們的工作,讓他們回歸到你的公司里做正常的商業研究吧,最好是跟在你的身邊。」

  鄭直有些詫異地看了弗拉基米爾。

  這可不像是一個鐵血手腕的政客會說的話。

  「我以為......」他思考了一下才開口,「您會讓我加入到這場殘酷的遊戲中來。」

  弗拉基米爾輕笑了一聲:「我知道你並不願意雙手沾滿鮮血,你是個重感情的好小伙子,我能看得出來。」

  「而且你的作用和價值不應該放在這裡,」他聳了聳肩,「你是個商業的天才,但是單槍匹馬你未必打得過一個訓練的軍人。」

  「我的槍法很準的,」鄭直不滿地抗議道,「我的近身格鬥術也練得不錯。」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這並沒有到生死存亡的時刻,」弗拉基米爾笑了笑,「戰爭是為了達到目的的手段,而不是目的。」

  說罷,他饒有趣味地看著鄭直,突然問道:「你覺得這次的戰爭會對俄羅斯有哪3個方面的主要好處?」


  「您上次不是說要打出一個地緣安全來嗎?」鄭直說道,「還有什麼其他的嗎?我沒看出來。」

  「當然有,而且不光是針對我,還有針對後來的人,」弗拉基米爾說道,「一旦進入戰時,我就可以批准一些相對激進的政策,這會對我拔出西方和美利堅的勢力有所幫助。」

  鄭直點了點頭:「還有嗎?」

  或許是看出了鄭直對他的行為的不理解,弗拉基米爾把話說的明白了一些。

  「還有就是經濟,」他說道,「我跟你說這麼多,主要是希望你能未來同步的布局天朝那邊,減少在美利堅的布局和投資。」

  鄭直只是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過來。

  目前世界的上三常,俄羅斯和天朝的共同目標和最大的對手只有美利堅一個,而一旦發生衝突,按照美利堅的尿性,遲早會對俄羅斯在海外的資產下手。

  不過鄭直對此倒是並不擔心。

  首先他個人的存款是放在瑞士、天朝、俄羅斯的多家銀行里的,而這些都是美利堅的手觸及不到的地方。

  其次他之所以選擇接受貝萊德的投資,也正是因為需要和昂撒綁定在一起,大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搞我的骨架你自己也會巨虧。

  最近的2年來,貝萊德不斷地吃進叮咚的股份,現在已經是除了鄭直之外的第二大股東,持股的價值高達2500多億美元。

  一旦叮咚被針對,他們手裡的股票價值也會應聲下跌,一虧損就是幾百億美元。

  鄭直可太清楚這些昂撒人、猶態人的本性了,當你弱小的時候他們就會踩你,想方設法的把你的血吸乾。

  但是當你強大起來了,或者和他們綁定在一起了,他們反而不敢動你,畏首畏尾。

  一旦真的打起來,鄭直可以說自己的財產不受太大損失,但是其他人沒有和昂撒資本綁定的弱小寡頭可就不一定了。

  「我倒是還好,」鄭直說道,「我的投資大部分,但是其他的寡頭們說不定就要狠狠地被制裁了。」

  弗拉基米爾對此倒是挑了挑眉毛:「我要的就是他們被制裁。」

  「你是唯一一個讓我想起了之前的人,鄭直,」說著說著他把視線看向了窗外,「現在的寡頭們,很多都是蛀蟲,趴在俄羅斯身上吸完血之後就跑到國外去瀟灑了。」

  鄭直對此也只能默認,沒辦法多說些什麼。

  像跟他相熟的薩莫伊洛夫、根納季、舍甫琴科這些人還好,是堅定地站在弗拉基米爾這一邊的,就算是去海外投資購入房產消費什麼的也只是用於個人的娛樂。

  但是除此以外,麻雀山俱樂部的很多其他寡頭,甚至是聖彼得堡幫、銀行系統、金融系統的大寡頭們很多都像弗拉基米爾說的那樣,把大量大量的財產直接轉移到了西方,光是鄭直認識的一些人里,他們加起來已經悄悄轉移了1000多億美元。

  這已經快趕得上鄭直在俄羅斯的投資了。

  而知道這筆錢能給俄羅斯帶來多大轉變的鄭直自然也明白為什麼弗拉基米爾一直會想解決這些蛀蟲們。

  「而且這會帶來一個好處,鄭直,」弗拉基米爾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在美利堅待了不少的時間了,你感覺你真的能融入他們嗎?」

  鄭直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他或許能和他們一起談笑風生,但是美利堅雖然和俄羅斯一起都是白人,但是內部的情況是千差萬別。

  在鄭直看來美利堅就乾脆不能算作一個國家,而是一個由大公司組成的利益集合體,融合了大地主、純血五月花號的昂撒資本和猶態大集團的利益集合體。

  這就是很多大眾所理解的所謂新錢」和老錢」的區別。

  如果單說財富水平,可能這些單一家族綁在一塊兒都比不上鄭直一個人。

  但是這些老錢的恐怖地方在於盤根錯節的勢力交錯,基本上每一個行業背後都站著一個根本無法繞開的克蘇魯,從專利到市場認可度到品牌占有率等等,可能已經影響了美利堅甚至世界超過100年。

  例如從19世紀就開始掌控世界石油的洛克菲勒家族;

  自1802年做火藥工廠起家綁定了美利堅軍火和化工兩大核心行業的杜邦家族;

  20世紀前半段影響美利堅金融體系的梅隆家族;

  自1880s開始的媒體帝國,操控美利堅輿論走向100多年的赫斯特家族;


  控制了世界超過150年糧食貿易的嘉吉家族等等。

  鄭直到美利堅的時候,還嘗試過和他們聯繫一下。但是這些家族極度排外,就連美利堅本土的科技新貴們都和他們玩不到一起去,更何況是鄭直一個外來者。

  也就是俄羅斯這種曾經經歷過多輪清洗、國家層面的巨變的地方還能容得下一個外來者在此發展,因為本身就已經千瘡百孔,所以只要展現出一點誠意就會受到極大的歡迎。

  「所以你說一旦外交關係惡化,他們的錢會被凍結一部分,」弗拉基米爾說道,「他們會把錢投回哪裡?」

  鄭直恍然大悟,「你是說?」他指了指腳底下。

  「沒錯,」弗拉基米爾說道,「這是我要做的事情,我要徹底把這些外流的錢全部都收回來。」

  「只是這其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因此而喪命,」鄭直嘆了口氣,「萬事萬物皆有代價。」

  「我這次叫你來主要就是想跟你聊聊,」弗拉基米爾說道,「接下來的兩三年,在我和其他國家沒談妥之前,可能局勢都會有些動盪。」

  「我明白的,」鄭直點了點頭,老實地說道,「我才剛從我的安全屋回來。」

  弗拉基米爾也是知道前幾年鄭直一擲千金買下了塞席爾的一個島並且大興土木的壯舉,對於鄭直的操作他也沒有什麼可以多說的。

  畢竟鄭直雖然掙錢也是最多的,但是他掙的是世界的錢,而且也切切實實地給俄羅斯花了。

  「總之,」弗拉基米爾站起身,「最近幾年小心一點,別觸到美利堅的霉頭「」

  。

  「我了解的,」鄭直對此倒是沒什麼所謂,「我明年打算辦完婚禮,就打算給自己放個長假,你覺得呢?」

  接下來得知了弗拉基米爾的大致計劃思路之後,鄭直就徹底消失在了大眾媒體的視野當中,罕見地折服和低調了起來,只有偶爾的新聞或者狗仔們會看到他帶著一大幫女人出現在巴黎、倫敦、夏威夷、新加坡等地遊山玩水度假。

  而77號集團的發展也罕見地逐漸穩定了下來,開始仔細打磨產品,沉澱技術。

  或許不管是人還是集體,起初的發展總是最迅猛的,然後就需要靜下心來仔細沉澱一下。

  相比較於上市的叮咚,非上市的77號人工智慧公司則是徹底地沉澱了下來,憑藉著領先於世界的顯卡數量和逐步開始招攬來的AI人才,單單2022年一年77號集團就申請了超過8000項專利,單單專利的授權費就收了300多億美元。

  雖然離顯卡和人員支出回本還需要有很長的路走,但是不管是鄭直個人還是投資界、科技界都更加看好77號人工智慧公司會成為AI這一輪浪潮的主導者和領跑者之一,只不過一直就是不上市,讓行業內所有人都眼熱但是也沒辦法。

  一年之後。

  2023年的6月,天朝,清華大學的大禮堂內。

  ...所以我認為在接下來大模型依舊是個很熱門的賽道,」鄭直說道,「剩下的路就還得看你們自己走。」

  台下座無虛席,掌聲雷動,熱烈歡迎和慶祝這次會談的圓滿結束。

  這次也是應清華大學的官方邀請,鄭直來到天朝的帝都,和已經是天朝首富的趙一鳴一起做一次關於人工智慧的算法大模型的公開對話。

  就在鄭直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幾句熟悉的俄語的聲音叫住了他。

  「鄭直先生!」

  「你們是?」鄭直看著眼前比他年齡還大的幾個學生,「找我有什麼事?」

  「我是拿到了您的獎學金,到清華大學來攻讀計算機博士學位的!」其中一個男生略微有些激動地說道,「我哥哥是您的安保組的組長之一,他的手臂上有一條疤痕。」

  說著他給鄭直比劃了一下。

  鄭直眨了眨眼睛,想起來了自己的大副。

  「我記得,你叫瓦列里對吧,」他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這麼有出息啊!都讀到博士了!」

  「我打算未來也研究大模型這一塊,未來能加入77號集團,」瓦列里激動地說道,「如果不是您的話,我估計連上大學的學費都沒有。」

  「沒事的,沒有如果,」鄭直拍了怕他的肩膀,「繼續加油。」

  回應完學生們之後,鄭直拉上了已經成為了天朝首富的趙一鳴,一同坐上自己的私人飛機,前往了莫斯科。

  當鄭直的灣流G650ER從帝都起飛,一路向西飛去的時候,路過了新西伯利亞O

  鄭直望著已經大興土木並且卓有成效的新西伯利亞,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趙一鳴突然開口祝賀道:「鄭總,你這次婚禮的規格,」他笑著說道,「恐怕是有點嚇人啊,感謝鄭總帶我見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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