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莫斯科我說了算？（7k求月票）
第278章 莫斯科我說了算？（7k求月票）
5月初，積雪融化，陰雲散去。
莫斯科市政府辦公大樓的二樓內，鄭直和索比亞寧坐在一起，共同看著面前的77號集團的員工進行演示。
今天是莫斯科智慧城市一期項目的最終驗收，需要驗收的地方包括一個可以查詢實時公交和地鐵等待時長的APP和智能攝像頭的覆蓋。
人臉識別和人體識別技術在鄭直挖來蘇茨凱弗博士後，其識別準確度又有了極大提升，配合77號集團採購的來自天朝的海康威視的攝像頭，不管是索比亞寧還是鄭直，都相信這將會在即將到來的2018俄羅斯世界盃上面發揮重要的作用。
77號集團的員工演示完畢之後，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索比亞寧的身上。
索比亞寧低頭把玩著手機，翻來覆去地查看著手機里的名為智慧莫斯科的APP。
半晌過後，他關上了手機，帶頭鼓起了掌。
在場的氣氛一下子就熱烈了起來，也都紛紛鼓起了掌慶祝這一次合作的圓滿成功。
驗收結束過後，鄭直和索比亞寧單獨在他的辦公室里碰面。
沒了手底下的員工在場，兩人的儀態就放鬆多了，索比亞寧拿出一瓶上好的伏特加，鄭直從隨身的手包里拿出兩根雪茄，分了一根給索比亞寧。
一個市長，一個萬人企業的寡頭，就在上班時間吞雲吐霧，推杯換盞了起來。
卡佳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的樣子，乖巧地面帶微笑坐在鄭直的身後。
「怎麼樣？」鄭直吐出一口煙霧，看向索比亞寧，「我沒叫你失望吧？這筆錢花的值不值？」
索比亞寧本來想說兩句風涼話，但是一時間居然找不到鄭直交付項目的缺點和漏洞，張了張嘴，差點被自己的雪茄嗆到。
..確實像那麼回事吧，」他憋出了一句，「還不錯。」
鄭直笑了笑，沒有說話。
俄羅斯人的不嚴謹和粗枝大葉是刻在基因和骨子裡的。之前鄭直在考察攝像頭品牌的時候還研究過俄羅斯的攝像頭以及安防領域的一些品牌，最後發現在輕工業和一些精密儀器這塊，俄羅斯基本上就是在吃蘇聯留下來的老本，已經完全被天朝甩在身後。
這個項目之所以能完美地交付出來，恰恰就是因為沒有把其中的環節外包給俄羅斯的其他公司來做。
77號集團做不了的，比如攝像頭採購、晶片植入等，都外包給了天朝的團隊。
索比亞寧也對這件事情心知肚明，正因為如此，鄭直在問他的時候，他才會如此彆扭。
過了一會兒，索比亞寧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啟動二期的工程？」
智慧城市的項目總共分了3期，1期主要是圍繞著APP的開發和攝像頭的布置，以及基礎的人臉和人體識別。
「2期主要是圍繞著算法和AI進行優化，」鄭直想了想，「包括市政府大廳的AI中控台、AI交通中控、氣候傳感等等，這些大概6個月左右吧，主要是軟體上面的更新，花不了1年的時間。」
索比亞寧點了點頭，他知道他這一點頭，就代表著6.5億美元（接近500億盧布）的2
期項目資金要一口氣支出。
但是沒辦法，這個項目已經被弗拉基米爾重點關注了，花再多的錢他都要咬著牙做下去。
「對了，」鄭直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下個月是不是世界盃就要開幕了？」
「對，」一想到這個索比亞寧就感覺有些頭疼，「還有1個半月，揭幕戰就在離這不遠的盧日尼基體育場踢，俄羅斯踢沙特。」
「市長大人辛苦了，」鄭直笑眯眯地說道，「我會去現場觀看的。」
一提起這個，索比亞寧就感覺到有些頭疼。
他昨天甚至還在和聯邦安全局、內務部、國民近衛軍、交通警察、消防部門的一把手們開會一直開到晚上11點，就是為了備戰世界盃的衝刺階段。
安保統籌、城市基礎設施收尾、地鐵站翻新、導視系統、英語標識、指示牌、照明綠化噴泉WiFi等門面工程、接待國際活動協調、輿論與形象工程、臨時應急與演練等等等等。
最近大半個月的功夫，索比亞寧可謂是早上巡視工地、中午開安保會議、下午接待國際代表、晚上接受媒體採訪，忙的可謂是腳不沾地。
「對了，」鄭直看了看索比亞寧的黑圈圈，好奇地問道，「比賽結果......怎麼說？」
「俄羅斯踢沙特？」索比亞寧有些警覺地問道，「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鄭直笑眯眯地問道，「我就是問問。」
「你這麼有錢，不會還看得上博彩那幾千萬上億盧布的錢吧？」索比亞寧瞥了鄭直一眼，「俄羅斯會贏，這是已經定好了的。」
「但是具體的進球數我就沒辦法說的很清楚了，」他搖了搖頭，「很多時候畢竟會有其他因素影響。」
「確實你說的也有道理，」鄭直想了想，啞然失笑，「博彩的整體盤子也就那麼大一點點。」
曾經在鄭直小的時候，包括剛剛創辦77號集團的時候，都曾經有過一些幻想。
幻想著能不能提前預知到足球比賽的結果，然後從中買彩票大賺一筆。
直到索比亞寧提醒他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早早地就已經跨過了那個階段。
不管他去哪個平台下注，單筆超過1億美元，就會立刻把這個賠率給砸下來。
一場淨賺幾百萬美元，他可能還真的有點看不上。
「倒是你不是拿了短視頻的獨家直播和轉播權麼，」索比亞寧提醒道，「這不是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嗎？線上平台的版權一共就給了兩家，一家是YouTube，一家就是你了。」
「說的也是，」鄭直琢磨了一下，「奧對，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和你討論一下。」
「什麼事情？」索比亞寧看了一眼手錶，「我再過半個小時要和FIFA的人去吃飯，你如果不介意一起的話，建議你說快點，或者咱們再約時間。」
鄭直打了個響指，身後的卡佳就遞上了一份文件，交到了鄭直的手裡。
「看一下吧，」鄭直說道，「這是我的新園區規劃。」
「現在的莫斯科進化塔都不夠風光了嗎？」索比亞寧隨口說道，「給我看看。」
他接過來一看，是一份帶著概念圖設計的大致規劃。
「倒是挺漂亮的......這是類似於蘋果總部的設計？」索比亞寧來了興趣，「你打算建在莫斯科？」
在計劃書上的，就是鄭直未來理想的77號集團的全球總部，一個足以容納超過5萬名員工同時辦公、生活的超級園區。
這個園區的主體建築鄭直找了蘋果的同款設計師諾曼·福斯特操刀設計，猶如一枚落入雪原的金屬星環。
外層是科研和管理區，內層是一片人工森林和湖泊，在鄭直的設想中，夜晚的燈光沿著環形的軌跡亮起，從半空中望去，宛如一枚飄在白雪之上的戒指。
湖區的周圍分布著員工公寓、研發實驗樓、會議中心等等，彼此之間用步行棧道和玻璃廊道相連，園區的內部擁有獨立功能系統和地熱循環，冬季的積雪中依然能維持常綠景觀和露天的步道。
至於莫斯科周圍的大型野生動物問題，園區周圍則會用大型的鐵絲網和具備動物識別的攝像頭進行監控，保障員工的安全。
主體建築分為地上5層，地下2層。地上5層排布著辦公區、設計部等等辦公部門。
地下則是中央伺服器、能源循環系統等等。
「對，」鄭直點了點頭，「占地600公頃，怎麼說，給批塊地唄？」
「你現在還需要問我要地？」索比亞寧笑了笑，「說吧，你看上哪一塊了？」
鄭直被他戳破以後沒有露出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哈哈一笑，指了指莫斯科正南部一個平坦的地區，大致位於他的家西邊和莫斯科國立大學的南邊。
「你倒是會挑地方，」索比亞寧嘖」了一聲，「這片地區我之前倒是想開發來著，但是後面一直沒有公司願意接手。」
「不白拿你的，」鄭直笑道，「智慧城市的項目都吃了你這麼多經費了，總得在地皮上給你還一點。」
「你有這麼好心？」索比亞寧狐疑地說道，「還是說你也有其他的要求？」
「這個是自然的，」鄭直嘿嘿一笑，「周邊的設施配套你總得跟得上吧？」
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呢。
索比亞寧嗤笑一聲，雙手抱臂身體後仰：「說說你的要求。」
鄭直指了指計劃書：「你往後翻。」
索比亞寧往後一翻，眉頭皺了皺，然後又舒展開來。
他抬起頭看向鄭直：「莫斯科以後是你說了算得了，這麼多的要求？」
計劃書上，鄭直密密麻麻地列了一大堆可謂說是特權」的要求。
首先就是交通問題，雖然園區裡有地下停車庫，但是鄭直說為了考慮到交通的成本，因此要求索比亞寧專門開一條的延長線到新的園區。
同時還要規劃一條快速公路的出入口，並且預留高鐵和機場的班車接口。
公交車系統也要內部接入電動擺渡系統，規劃不少於5條公交車線路到園區裡面。
除此以外還沒完，還有允許建設內部學校、醫院、警衛分局、郵政中心、允許招募商業品牌入駐等等要求.....
「我看你是膽子越來越大了，」索比亞寧冷笑一聲，合上計劃書，「你乾脆說你要建立一個莫斯科的衛星城得了。」
「我不白拿，」鄭直還是那句話，「我花錢的。」
「這個項目從施工到完工預計三年，連帶地皮加上施工，」鄭直笑眯眯地說道，「我預計會拿至少1000億盧布在這個項目上。」
索比亞寧陷入了沉默。
「而且完工以後，僅僅是我這一家企業就會帶動包括周邊產業在內超過6萬個工作崗位，」他說道，「這還不算周邊的其他效應，例如我的公司立在這裡，其他高科技公司會不會在周邊跟上？其他的生活配套設施會不會也跟上？」
「想想吧，我親愛的索比亞寧大人，」他說道，「77號集團在世界盃後的估值將會再度一飛沖天，明年的這個時候我的叮咚保守會擁有5億日活，超過20億用戶的註冊，估值將會超過500億美元，想想一下一家估值超過4萬億盧布的企業能給莫斯科撬動多大的吸引力和潛力。」
索比亞寧搓了搓臉，然後看向鄭直：「你能在我這個新的任期結束之後把這個項目落實嗎？」
鄭直有求於他，他又何嘗不是有求於鄭直。
莫斯科市長已經是十人之下，億萬人之上的崗位了。
如果他能再進一步，做到俄羅斯總理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您的這個任期我沒記錯是到2023年吧？」鄭直說道，「當然沒問題，按照我的規劃，其實2021年這個項目就能完工了。
「那好吧，」索比亞寧認真思考了一會兒之後說道，「我還得和弗拉基米爾討論一下，你知道的，這畢竟是在莫斯科。」
「我明白，」鄭直站起身，「那我就先走了，中午還要和集團一起開會。」
鄭直就此告別索比亞寧，隨手把抽了一半的雪茄掐滅，叫上等在門口的科羅廖夫離開了。
勞斯萊斯緩緩地行駛在已經明顯有復甦跡象的特維爾大街上，路邊的積雪已經逐漸化開，行人們脫下了厚重而又醜陋的深灰色、黑色羽絨服，穿上了代表春天的鮮艷衣服。
路邊的GG牌上已經可以隨處可見叮咚的GG，萊昂納多配合拍攝的GG在市中心的立牌上循環播放著，配合上面的文案寫著10億用戶的選擇，隨時隨地向全世界分享你的生活。'
透過玻璃一看，滿大街的攝像頭，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換上了77號的logo。
「老闆你看！」卡佳忍不住說道，「我們的巨幅GG！」
鄭直跟著卡佳的視線看過去，一副巨大無比的GG，自旁邊的巫克蘭大飯店垂落而下0
從GG的橫幅尺寸來看，至少得有30米寬、50米長。
上面的GG內容也開始為世界盃而預熱。
「上叮咚，在手機上觀看世界盃直播！」
莫斯科我說了算？
鄭直突然想起來索比亞寧抱怨的話，無聲地笑了笑。
坐在他旁邊的卡佳忍不住看了鄭直一眼。
一瞬之間她好像覺得眼前的老闆氣質仿佛又變了，有一種她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接下來我的日程是什麼？」鄭直扭過頭來突然問道，「我今天還有幾個會？」
卡佳看了看手機，語速飛快地說道：「今天下午您還有3個會和1個日程，分別是和叮咚的GG和商務部總監的世界盃期間GG招商會，和謝爾蓋副總的美利堅分公司的討論會，和國防部的新式武器研討會，以及最後一個是新西伯利亞的地區的揭牌儀式。」
鄭直點了點頭，突然說道：「索比亞寧市長說的那個俄羅斯踢沙特揭幕式，你怎麼看？」
「我覺得，應該是會贏的，」卡佳想了想，「畢竟這是在俄羅斯的主場，還是要考慮一下東道主國的面子。」
「那你覺得能贏幾個球？」鄭直轉過身來，摸著下巴，一臉玩味地說道，「如果給你1億盧布你隨便壓，你打算怎麼押注？」
「我的話，」卡佳想了想，頗為謹慎地說道，「我可能會存起來，不壓。」
鄭直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沒事的，壓吧，輸了算我的。」
「那我......壓1：0？」卡佳掏出手機仔細看了看，「我看說最多的就是1：0。」
「我給你1億盧布，你壓5：0，」鄭直看著卡佳，「你敢壓嗎？」
鄭直剛剛閒著沒事抽情報，居然真的抽出來了一條關於世界盃的情報。
【今日情報2：6月14日的揭幕戰，俄羅斯踢沙烏地阿拉伯將會以一個戲劇性的結尾收場。
繼2014年德國半決賽把巴西踢成7：1之後，俄羅斯將會在自家的主場把沙特踢成5：
0。
在最開始的規劃中，俄羅斯並沒有打算這麼不給沙特面子，只不過在踢的時候俄羅斯突然越踢越興奮，而沙特則是被踢得潰不成軍。】
雖然鄭直現在目前的財富，親自下場去參與博彩未免有些以大欺小。
一方面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另一方面他也看不上這些小錢。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讓身邊的人以此而賺點零花錢。
「5：0？」卡佳有些吃驚地捂上了嘴，「這未免有些太誇張了。」
「反正這是我的建議，」鄭直聳了聳肩，壞笑道，「你虧了也不能怪我。」
「老闆，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消息？」卡佳突然眼珠子一轉，媚眼如絲，柔聲道，「告訴我嘛。」
「我能做的就是給你們每個人1億盧布的博彩基金，」鄭直越說越來勁，「具體怎麼樣就看你們的運勢如何，怎麼樣？」
「哎呀老闆~」卡佳嬌聲道，她從後排一下子趴到了鄭直的身上，「你肯定知道一些消息，告訴我嘛~」
然而鄭直是打定了主意，不管卡佳怎麼哀求，都不告訴她自己的消息來源，搞得卡佳疑神疑鬼。
下午的招商會上，商務總監又告訴了鄭直一連串的好消息。
叮咚超過2億日活，8億註冊量的恐怖體量，又是短視頻領域唯一的世界盃轉播權授權方，從4月份開始各大GG商就為了叮咚的GG位打破了腦袋。
目前光是已經敲定合作的3家贊助品牌：可口可樂、阿迪達斯、VISA這三個品牌，就已經給叮咚砸下了合計4億美元的GG贊助費。
可口可樂作為FIFA的官方合作夥伴、飲品獨家供貨商，單單是這一家就砸下了整整1.
7億美元。
在今天的招商會上面，叮咚的商務總監又十分興奮的告知鄭直，又有韓國的起亞汽車、卡達航空、俄羅斯天然氣工業公司、百威這4家的合作已經談妥，每家平均投入1個億美元來買GG和特殊的定製頁面。
「目前還有天朝的幾家公司也在接觸中，」商務總監興奮地說道，「另外，字母跳動在向我們詢問在天朝地區的二級授權。」
「字母跳動畢竟也擁有我們的25%股份，」鄭直想了想，「不如給他們一個優惠的價格，1.5億美元吧。」
叮咚為了和斗音形成差異化，沒有打算進入天朝，因此完全可以把世界盃的二級轉播權賣給斗音。
「其他地區就不要賣了，」鄭直看到PPT上還有其他地區軟體的授權，「我們是要爭這些市場的，想看世界盃？那就讓他們下載叮咚吧。」
很快，招商會開完，鄭直奔赴下一場。
如果說4月是大力花錢的一個月，那麼5月份就是淨賺一大筆的一個月。
得益於4月份叮咚的瘋狂擴張，導致用戶量暴增。
用戶量暴增的同時，GG費也跟著暴漲。
9億美元砸下一整年的推廣和擴張，如今僅僅是10家世界盃的GG贊助商和斗音的2級授權，就已經給叮咚賺回來了12億美元。
加上索比亞寧答應這個月到帳的6.5億美元的智慧城市二期款項，77號集團再一次變得闊氣了起來，現金儲備再一次摸到了30億美元的邊上。
第二場和遠在美利堅的謝爾蓋開會的時候，鄭直也做出了新一步的發展指示：「加州那邊我們主要發展2條線，1條線就是叮咚，另外一條線就是人工智慧，」他說道，「我會讓馬梅諾夫和維多利亞過去一起協助你，他們會帶大概50-100個員工過去，資金這裡我不給你設限制。」
對於謝爾蓋鄭直還是比較放心的，雖然給了一點股份，並且把他提到了77號集團的副總位置，但是他依舊謙遜的態度和【定向深度情報】的檢查讓他贏得了鄭直的信任。
隨著公司業務的擴張，現在鄭直每個月10個【定向深度情報】裡面至少有3個都要用在這些集團的高管上面，為了確保他們在大方向上不會犯太嚴重的錯誤。
在今年的2月份鄭直就下令開除了一個Yande的公關總監，因為有人跟鄭直說她的一些決策很奇怪，鄭直在用了【定向深度情報】以後發現她果然是拿了谷歌的錢，於是乾脆利落的把她開除了。
至於到最後一個會議的時候，鄭直回到了進化塔的頂層，來到了秘書們的辦公室。
葉卡婕琳娜已經做好了準備，和他一起前往他早已收購，但是還未去過的武器廠。
「你終於有空了，鄭直先生，」她還是有些不太適應叫鄭直老闆，「我還以為你把這件事情完全拋到腦後了呢。」
「怎麼可能，」鄭直笑了笑，「只不過國防部那邊都不急，我肯定也急不起來啊對不對？」
葉卡婕琳娜被鄭直的話逗笑了：「不過我聽我父親說，國防部最近倒是對這件事情還挺上心的呢？」
「哦？」鄭直好奇道，「為什麼？」
「嗯.....」葉卡婕琳娜想了想，「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似乎是能源部和州政府那邊都發了一些力。」
有了個高官的女兒當助理就是好，什麼消息都是第一手的。
鄭直仔細想了想，明白了其中的門道。
這應該就是之前薩莫伊洛夫跟他說的估計得等三個月」了。
最近藍脊氣由那裡的天然氣應該是已經開採出來開始在全世界流通了，能源部平白無故撈了這麼大的一個功勞，肯定是要承薩莫伊洛夫的情。
而薩莫伊洛夫則是把這個人情轉讓給了鄭直，這也就是為什麼能源部會在這件事情上使勁兒的原因。
而州政府那邊就更好理解了。
他只是宣布了要在新西伯利亞大力投資，然而這筆錢還只是第一期，還沒花下去多少呢。
新西伯利亞州政府不也得替他說說好話。
隨著鄭直認識的人越來越多，朋友越來越多，產業越來越多，他的腦子也就越來越靈光。
有時候一個人的勢力和社會關係真的是盤根錯節，很難去理清。
哪怕鄭直自己本身沒有國防部的人脈，但是只要他的朋友夠多，跟他綁定的人夠多，即便是他原來插不進去話的行業也能硬生生插進去一腳。
一想起國防部的那些頑固的保守派們捏著鼻子要求鄭直快點進行武器的研發和展示的場景，鄭直的心情就好了三分。
勞斯萊斯帶著葉卡婕琳娜來到了位於莫斯科南部182公里的圖拉，這裡則是有一個比較舊的武器生產工廠。
自從弗拉基米爾把這個武器工廠給他之後，他還沒有派人來過這裡。
廠區外的柏油路早已龜裂，鐵皮圍欄鏽跡斑斑。厚重的霧氣籠罩著廢棄的廠房，只有即便是他原來插不進去話的行業也能硬生生插進去一腳。
一想起國防部的那些頑固的保守派們捏著鼻子要求鄭直快點進行武器的研發和展示的場景，鄭直的心情就好了三分。
勞斯萊斯帶著葉卡婕琳娜來到了位於莫斯科南部182公里的圖拉，這裡則是有一個比較舊的武器生產工廠。
自從弗拉基米爾把這個武器工廠給他之後，他還沒有派人來過這裡。
廠區外的柏油路早已龜裂，鐵皮圍欄鏽跡斑斑。厚重的霧氣籠罩著廢棄的廠房，只有遠處幾盞鈉燈在灰色的天光下閃爍著暗橙色的光。
勞斯萊斯緩緩停在一棟三層紅磚樓前。門口立著兩個穿迷彩的守衛，胸前掛著臨時制的徽章。看到車牌，他們立刻敬禮。
「這裡之前是......」鄭直翻看著葉卡婕琳娜遞給他的文件，「製作反坦克榴彈和輕型裝甲部件的廠？」
5月初，積雪融化，陰雲散去。
莫斯科市政府辦公大樓的二樓內，鄭直和索比亞寧坐在一起，共同看著面前的77號集團的員工進行演示。
今天是莫斯科智慧城市一期項目的最終驗收，需要驗收的地方包括一個可以查詢實時公交和地鐵等待時長的APP和智能攝像頭的覆蓋。
人臉識別和人體識別技術在鄭直挖來蘇茨凱弗博士後，其識別準確度又有了極大提升，配合77號集團採購的來自天朝的海康威視的攝像頭，不管是索比亞寧還是鄭直，都相信這將會在即將到來的2018俄羅斯世界盃上面發揮重要的作用。
77號集團的員工演示完畢之後，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索比亞寧的身上。
索比亞寧低頭把玩著手機，翻來覆去地查看著手機里的名為智慧莫斯科的APP。
半晌過後，他關上了手機，帶頭鼓起了掌。
在場的氣氛一下子就熱烈了起來，也都紛紛鼓起了掌慶祝這一次合作的圓滿成功。
驗收結束過後，鄭直和索比亞寧單獨在他的辦公室里碰面。
沒了手底下的員工在場，兩人的儀態就放鬆多了，索比亞寧拿出一瓶上好的伏特加，鄭直從隨身的手包里拿出兩根雪茄，分了一根給索比亞寧。
一個市長，一個萬人企業的寡頭，就在上班時間吞雲吐霧，推杯換盞了起來。
卡佳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的樣子，乖巧地面帶微笑坐在鄭直的身後。
「怎麼樣？」鄭直吐出一口煙霧，看向索比亞寧，「我沒叫你失望吧？這筆錢花的值不值？」
索比亞寧本來想說兩句風涼話，但是一時間居然找不到鄭直交付項目的缺點和漏洞，張了張嘴，差點被自己的雪茄嗆到。
..確實像那麼回事吧，」他憋出了一句，「還不錯。」
鄭直笑了笑，沒有說話。
俄羅斯人的不嚴謹和粗枝大葉是刻在基因和骨子裡的。之前鄭直在考察攝像頭品牌的時候還研究過俄羅斯的攝像頭以及安防領域的一些品牌，最後發現在輕工業和一些精密儀器這塊，俄羅斯基本上就是在吃蘇聯留下來的老本，已經完全被天朝甩在身後。
這個項目之所以能完美地交付出來，恰恰就是因為沒有把其中的環節外包給俄羅斯的其他公司來做。
77號集團做不了的，比如攝像頭採購、晶片植入等，都外包給了天朝的團隊。
索比亞寧也對這件事情心知肚明，正因為如此，鄭直在問他的時候，他才會如此彆扭。
過了一會兒，索比亞寧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啟動二期的工程？」
智慧城市的項目總共分了3期，1期主要是圍繞著APP的開發和攝像頭的布置，以及基礎的人臉和人體識別。
「2期主要是圍繞著算法和AI進行優化，」鄭直想了想，「包括市政府大廳的AI中控台、AI交通中控、氣候傳感等等，這些大概6個月左右吧，主要是軟體上面的更新，花不了1年的時間。」
索比亞寧點了點頭，他知道他這一點頭，就代表著6.5億美元（接近500億盧布）的2
期項目資金要一口氣支出。
但是沒辦法，這個項目已經被弗拉基米爾重點關注了，花再多的錢他都要咬著牙做下去。
「對了，」鄭直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下個月是不是世界盃就要開幕了？」
「對，」一想到這個索比亞寧就感覺有些頭疼，「還有1個半月，揭幕戰就在離這不遠的盧日尼基體育場踢，俄羅斯踢沙特。」
「市長大人辛苦了，」鄭直笑眯眯地說道，「我會去現場觀看的。」
一提起這個，索比亞寧就感覺到有些頭疼。
他昨天甚至還在和聯邦安全局、內務部、國民近衛軍、交通警察、消防部門的一把手們開會一直開到晚上11點，就是為了備戰世界盃的衝刺階段。
安保統籌、城市基礎設施收尾、地鐵站翻新、導視系統、英語標識、指示牌、照明綠化噴泉WiFi等門面工程、接待國際活動協調、輿論與形象工程、臨時應急與演練等等等等。
最近大半個月的功夫，索比亞寧可謂是早上巡視工地、中午開安保會議、下午接待國際代表、晚上接受媒體採訪，忙的可謂是腳不沾地。
「對了，」鄭直看了看索比亞寧的黑圈圈，好奇地問道，「比賽結果......怎麼說？」
「俄羅斯踢沙特？」索比亞寧有些警覺地問道，「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鄭直笑眯眯地問道，「我就是問問。」
「你這麼有錢，不會還看得上博彩那幾千萬上億盧布的錢吧？」索比亞寧瞥了鄭直一眼，「俄羅斯會贏，這是已經定好了的。」
「但是具體的進球數我就沒辦法說的很清楚了，」他搖了搖頭，「很多時候畢竟會有其他因素影響。」
「確實你說的也有道理，」鄭直想了想，啞然失笑，「博彩的整體盤子也就那麼大一點點。」
曾經在鄭直小的時候，包括剛剛創辦77號集團的時候，都曾經有過一些幻想。
幻想著能不能提前預知到足球比賽的結果，然後從中買彩票大賺一筆。
直到索比亞寧提醒他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早早地就已經跨過了那個階段。
不管他去哪個平台下注，單筆超過1億美元，就會立刻把這個賠率給砸下來。
一場淨賺幾百萬美元，他可能還真的有點看不上。
「倒是你不是拿了短視頻的獨家直播和轉播權麼，」索比亞寧提醒道，「這不是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嗎？線上平台的版權一共就給了兩家，一家是YouTube，一家就是你了。」
「說的也是，」鄭直琢磨了一下，「奧對，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和你討論一下。」
「什麼事情？」索比亞寧看了一眼手錶，「我再過半個小時要和FIFA的人去吃飯，你如果不介意一起的話，建議你說快點，或者咱們再約時間。」
鄭直打了個響指，身後的卡佳就遞上了一份文件，交到了鄭直的手裡。
「看一下吧，」鄭直說道，「這是我的新園區規劃。」
「現在的莫斯科進化塔都不夠風光了嗎？」索比亞寧隨口說道，「給我看看。」
他接過來一看，是一份帶著概念圖設計的大致規劃。
「倒是挺漂亮的......這是類似於蘋果總部的設計？」索比亞寧來了興趣，「你打算建在莫斯科？」
在計劃書上的，就是鄭直未來理想的77號集團的全球總部，一個足以容納超過5萬名員工同時辦公、生活的超級園區。
這個園區的主體建築鄭直找了蘋果的同款設計師諾曼·福斯特操刀設計，猶如一枚落入雪原的金屬星環。
外層是科研和管理區，內層是一片人工森林和湖泊，在鄭直的設想中，夜晚的燈光沿著環形的軌跡亮起，從半空中望去，宛如一枚飄在白雪之上的戒指。
湖區的周圍分布著員工公寓、研發實驗樓、會議中心等等，彼此之間用步行棧道和玻璃廊道相連，園區的內部擁有獨立功能系統和地熱循環，冬季的積雪中依然能維持常綠景觀和露天的步道。
至於莫斯科周圍的大型野生動物問題，園區周圍則會用大型的鐵絲網和具備動物識別的攝像頭進行監控，保障員工的安全。
主體建築分為地上5層，地下2層。地上5層排布著辦公區、設計部等等辦公部門。
地下則是中央伺服器、能源循環系統等等。
「對，」鄭直點了點頭，「占地600公頃，怎麼說，給批塊地唄？」
「你現在還需要問我要地？」索比亞寧笑了笑，「說吧，你看上哪一塊了？」
鄭直被他戳破以後沒有露出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哈哈一笑，指了指莫斯科正南部一個平坦的地區，大致位於他的家西邊和莫斯科國立大學的南邊。
「你倒是會挑地方，」索比亞寧嘖」了一聲，「這片地區我之前倒是想開發來著，但是後面一直沒有公司願意接手。」
「不白拿你的，」鄭直笑道，「智慧城市的項目都吃了你這麼多經費了，總得在地皮上給你還一點。」
「你有這麼好心？」索比亞寧狐疑地說道，「還是說你也有其他的要求？」
「這個是自然的，」鄭直嘿嘿一笑，「周邊的設施配套你總得跟得上吧？」
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呢。
索比亞寧嗤笑一聲，雙手抱臂身體後仰：「說說你的要求。」
鄭直指了指計劃書：「你往後翻。」
索比亞寧往後一翻，眉頭皺了皺，然後又舒展開來。
他抬起頭看向鄭直：「莫斯科以後是你說了算得了，這麼多的要求？」
計劃書上，鄭直密密麻麻地列了一大堆可謂說是特權」的要求。
首先就是交通問題，雖然園區裡有地下停車庫，但是鄭直說為了考慮到交通的成本，因此要求索比亞寧專門開一條的延長線到新的園區。
同時還要規劃一條快速公路的出入口，並且預留高鐵和機場的班車接口。
公交車系統也要內部接入電動擺渡系統，規劃不少於5條公交車線路到園區裡面。
除此以外還沒完，還有允許建設內部學校、醫院、警衛分局、郵政中心、允許招募商業品牌入駐等等要求.....
「我看你是膽子越來越大了，」索比亞寧冷笑一聲，合上計劃書，「你乾脆說你要建立一個莫斯科的衛星城得了。」
「我不白拿，」鄭直還是那句話，「我花錢的。」
「這個項目從施工到完工預計三年，連帶地皮加上施工，」鄭直笑眯眯地說道，「我預計會拿至少1000億盧布在這個項目上。」
索比亞寧陷入了沉默。
「而且完工以後，僅僅是我這一家企業就會帶動包括周邊產業在內超過6萬個工作崗位，」他說道，「這還不算周邊的其他效應，例如我的公司立在這裡，其他高科技公司會不會在周邊跟上？其他的生活配套設施會不會也跟上？」
「想想吧，我親愛的索比亞寧大人，」他說道，「77號集團在世界盃後的估值將會再度一飛沖天，明年的這個時候我的叮咚保守會擁有5億日活，超過20億用戶的註冊，估值將會超過500億美元，想想一下一家估值超過4萬億盧布的企業能給莫斯科撬動多大的吸引力和潛力。」
索比亞寧搓了搓臉，然後看向鄭直：「你能在我這個新的任期結束之後把這個項目落實嗎？」
鄭直有求於他，他又何嘗不是有求於鄭直。
莫斯科市長已經是十人之下，億萬人之上的崗位了。
如果他能再進一步，做到俄羅斯總理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您的這個任期我沒記錯是到2023年吧？」鄭直說道，「當然沒問題，按照我的規劃，其實2021年這個項目就能完工了。
「那好吧，」索比亞寧認真思考了一會兒之後說道，「我還得和弗拉基米爾討論一下，你知道的，這畢竟是在莫斯科。」
「我明白，」鄭直站起身，「那我就先走了，中午還要和集團一起開會。」
鄭直就此告別索比亞寧，隨手把抽了一半的雪茄掐滅，叫上等在門口的科羅廖夫離開了。
勞斯萊斯緩緩地行駛在已經明顯有復甦跡象的特維爾大街上，路邊的積雪已經逐漸化開，行人們脫下了厚重而又醜陋的深灰色、黑色羽絨服，穿上了代表春天的鮮艷衣服。
路邊的GG牌上已經可以隨處可見叮咚的GG，萊昂納多配合拍攝的GG在市中心的立牌上循環播放著，配合上面的文案寫著10億用戶的選擇，隨時隨地向全世界分享你的生活。'
透過玻璃一看，滿大街的攝像頭，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換上了77號的logo。
「老闆你看！」卡佳忍不住說道，「我們的巨幅GG！」
鄭直跟著卡佳的視線看過去，一副巨大無比的GG，自旁邊的巫克蘭大飯店垂落而下0
從GG的橫幅尺寸來看，至少得有30米寬、50米長。
上面的GG內容也開始為世界盃而預熱。
「上叮咚，在手機上觀看世界盃直播！」
莫斯科我說了算？
鄭直突然想起來索比亞寧抱怨的話，無聲地笑了笑。
坐在他旁邊的卡佳忍不住看了鄭直一眼。
一瞬之間她好像覺得眼前的老闆氣質仿佛又變了，有一種她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接下來我的日程是什麼？」鄭直扭過頭來突然問道，「我今天還有幾個會？」
卡佳看了看手機，語速飛快地說道：「今天下午您還有3個會和1個日程，分別是和叮咚的GG和商務部總監的世界盃期間GG招商會，和謝爾蓋副總的美利堅分公司的討論會，和國防部的新式武器研討會，以及最後一個是新西伯利亞的地區的揭牌儀式。」
鄭直點了點頭，突然說道：「索比亞寧市長說的那個俄羅斯踢沙特揭幕式，你怎麼看？」
「我覺得，應該是會贏的，」卡佳想了想，「畢竟這是在俄羅斯的主場，還是要考慮一下東道主國的面子。」
「那你覺得能贏幾個球？」鄭直轉過身來，摸著下巴，一臉玩味地說道，「如果給你1億盧布你隨便壓，你打算怎麼押注？」
「我的話，」卡佳想了想，頗為謹慎地說道，「我可能會存起來，不壓。」
鄭直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沒事的，壓吧，輸了算我的。」
「那我......壓1：0？」卡佳掏出手機仔細看了看，「我看說最多的就是1：0。」
「我給你1億盧布，你壓5：0，」鄭直看著卡佳，「你敢壓嗎？」
鄭直剛剛閒著沒事抽情報，居然真的抽出來了一條關於世界盃的情報。
【今日情報2：6月14日的揭幕戰，俄羅斯踢沙烏地阿拉伯將會以一個戲劇性的結尾收場。
繼2014年德國半決賽把巴西踢成7：1之後，俄羅斯將會在自家的主場把沙特踢成5：
0。
在最開始的規劃中，俄羅斯並沒有打算這麼不給沙特面子，只不過在踢的時候俄羅斯突然越踢越興奮，而沙特則是被踢得潰不成軍。】
雖然鄭直現在目前的財富，親自下場去參與博彩未免有些以大欺小。
一方面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另一方面他也看不上這些小錢。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讓身邊的人以此而賺點零花錢。
「5：0？」卡佳有些吃驚地捂上了嘴，「這未免有些太誇張了。」
「反正這是我的建議，」鄭直聳了聳肩，壞笑道，「你虧了也不能怪我。」
「老闆，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消息？」卡佳突然眼珠子一轉，媚眼如絲，柔聲道，「告訴我嘛。」
「我能做的就是給你們每個人1億盧布的博彩基金，」鄭直越說越來勁，「具體怎麼樣就看你們的運勢如何，怎麼樣？」
「哎呀老闆~」卡佳嬌聲道，她從後排一下子趴到了鄭直的身上，「你肯定知道一些消息，告訴我嘛~」
然而鄭直是打定了主意，不管卡佳怎麼哀求，都不告訴她自己的消息來源，搞得卡佳疑神疑鬼。
下午的招商會上，商務總監又告訴了鄭直一連串的好消息。
叮咚超過2億日活，8億註冊量的恐怖體量，又是短視頻領域唯一的世界盃轉播權授權方，從4月份開始各大GG商就為了叮咚的GG位打破了腦袋。
目前光是已經敲定合作的3家贊助品牌：可口可樂、阿迪達斯、VISA這三個品牌，就已經給叮咚砸下了合計4億美元的GG贊助費。
可口可樂作為FIFA的官方合作夥伴、飲品獨家供貨商，單單是這一家就砸下了整整1.
7億美元。
在今天的招商會上面，叮咚的商務總監又十分興奮的告知鄭直，又有韓國的起亞汽車、卡達航空、俄羅斯天然氣工業公司、百威這4家的合作已經談妥，每家平均投入1個億美元來買GG和特殊的定製頁面。
「目前還有天朝的幾家公司也在接觸中，」商務總監興奮地說道，「另外，字母跳動在向我們詢問在天朝地區的二級授權。」
「字母跳動畢竟也擁有我們的25%股份，」鄭直想了想，「不如給他們一個優惠的價格，1.5億美元吧。」
叮咚為了和斗音形成差異化，沒有打算進入天朝，因此完全可以把世界盃的二級轉播權賣給斗音。
「其他地區就不要賣了，」鄭直看到PPT上還有其他地區軟體的授權，「我們是要爭這些市場的，想看世界盃？那就讓他們下載叮咚吧。」
很快，招商會開完，鄭直奔赴下一場。
如果說4月是大力花錢的一個月，那麼5月份就是淨賺一大筆的一個月。
得益於4月份叮咚的瘋狂擴張，導致用戶量暴增。
用戶量暴增的同時，GG費也跟著暴漲。
9億美元砸下一整年的推廣和擴張，如今僅僅是10家世界盃的GG贊助商和斗音的2級授權，就已經給叮咚賺回來了12億美元。
加上索比亞寧答應這個月到帳的6.5億美元的智慧城市二期款項，77號集團再一次變得闊氣了起來，現金儲備再一次摸到了30億美元的邊上。
第二場和遠在美利堅的謝爾蓋開會的時候，鄭直也做出了新一步的發展指示：「加州那邊我們主要發展2條線，1條線就是叮咚，另外一條線就是人工智慧，」他說道，「我會讓馬梅諾夫和維多利亞過去一起協助你，他們會帶大概50-100個員工過去，資金這裡我不給你設限制。」
對於謝爾蓋鄭直還是比較放心的，雖然給了一點股份，並且把他提到了77號集團的副總位置，但是他依舊謙遜的態度和【定向深度情報】的檢查讓他贏得了鄭直的信任。
隨著公司業務的擴張，現在鄭直每個月10個【定向深度情報】裡面至少有3個都要用在這些集團的高管上面，為了確保他們在大方向上不會犯太嚴重的錯誤。
在今年的2月份鄭直就下令開除了一個Yande的公關總監，因為有人跟鄭直說她的一些決策很奇怪，鄭直在用了【定向深度情報】以後發現她果然是拿了谷歌的錢，於是乾脆利落的把她開除了。
至於到最後一個會議的時候，鄭直回到了進化塔的頂層，來到了秘書們的辦公室。
葉卡婕琳娜已經做好了準備，和他一起前往他早已收購，但是還未去過的武器廠。
「你終於有空了，鄭直先生，」她還是有些不太適應叫鄭直老闆，「我還以為你把這件事情完全拋到腦後了呢。」
「怎麼可能，」鄭直笑了笑，「只不過國防部那邊都不急，我肯定也急不起來啊對不對？」
葉卡婕琳娜被鄭直的話逗笑了：「不過我聽我父親說，國防部最近倒是對這件事情還挺上心的呢？」
「哦？」鄭直好奇道，「為什麼？」
「嗯.....」葉卡婕琳娜想了想，「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似乎是能源部和州政府那邊都發了一些力。」
有了個高官的女兒當助理就是好，什麼消息都是第一手的。
鄭直仔細想了想，明白了其中的門道。
這應該就是之前薩莫伊洛夫跟他說的估計得等三個月」了。
最近藍脊氣由那裡的天然氣應該是已經開採出來開始在全世界流通了，能源部平白無故撈了這麼大的一個功勞，肯定是要承薩莫伊洛夫的情。
而薩莫伊洛夫則是把這個人情轉讓給了鄭直，這也就是為什麼能源部會在這件事情上使勁兒的原因。
而州政府那邊就更好理解了。
他只是宣布了要在新西伯利亞大力投資，然而這筆錢還只是第一期，還沒花下去多少呢。
新西伯利亞州政府不也得替他說說好話。
隨著鄭直認識的人越來越多，朋友越來越多，產業越來越多，他的腦子也就越來越靈光。
有時候一個人的勢力和社會關係真的是盤根錯節，很難去理清。
哪怕鄭直自己本身沒有國防部的人脈，但是只要他的朋友夠多，跟他綁定的人夠多，即便是他原來插不進去話的行業也能硬生生插進去一腳。
一想起國防部的那些頑固的保守派們捏著鼻子要求鄭直快點進行武器的研發和展示的場景，鄭直的心情就好了三分。
勞斯萊斯帶著葉卡婕琳娜來到了位於莫斯科南部182公里的圖拉，這裡則是有一個比較舊的武器生產工廠。
自從弗拉基米爾把這個武器工廠給他之後，他還沒有派人來過這裡。
廠區外的柏油路早已龜裂，鐵皮圍欄鏽跡斑斑。厚重的霧氣籠罩著廢棄的廠房，只有即便是他原來插不進去話的行業也能硬生生插進去一腳。
一想起國防部的那些頑固的保守派們捏著鼻子要求鄭直快點進行武器的研發和展示的場景，鄭直的心情就好了三分。
勞斯萊斯帶著葉卡婕琳娜來到了位於莫斯科南部182公里的圖拉，這裡則是有一個比較舊的武器生產工廠。
自從弗拉基米爾把這個武器工廠給他之後，他還沒有派人來過這裡。
廠區外的柏油路早已龜裂，鐵皮圍欄鏽跡斑斑。厚重的霧氣籠罩著廢棄的廠房，只有遠處幾盞鈉燈在灰色的天光下閃爍著暗橙色的光。
勞斯萊斯緩緩停在一棟三層紅磚樓前。門口立著兩個穿迷彩的守衛，胸前掛著臨時制的徽章。看到車牌，他們立刻敬禮。
「這裡之前是......」鄭直翻看著葉卡婕琳娜遞給他的文件，「製作反坦克榴彈和輕型裝甲部件的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