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史上最豪華的年會（4k求月票）
第227章 史上最豪華的年會（4k求月票）
雖然離年底還有2個月的時間，但是辦年會的事情已經要提上日程了。
尤其是鄭直老闆今年剛剛當上小寡頭，正打算奢侈一把，好好地炫耀一番。
場館的確定、燈光舞台團隊的對接工作、禮品的提前製作、獎品確定、往市裡面申請和審批的流程、人員工作的調配和安排等等。
鄭直不知道Yande之前是怎麼搞的，但是思考一下阿爾卡季這種理工科的老古董呆頭鵝，想來也搞不出什麼新鮮的花樣。
（此時，魔都的頂級豪宅檀宮中，阿爾卡季修剪自家花花草草的時候不由得打了個噴嚏。
阿爾卡季的妻子見狀，按照俄羅斯傳統般的說了一句：「祝你健康。」
阿爾卡季嘟儂了一聲含糊不清的謝謝，搖了搖頭，就當是已經重新在帝京大學讀書的女兒想念他了。）
果然，在鄭直詢問了Yande的人力總監之後，他得知Yande成立十幾年，都已經是市值一百多億美元的納斯達克上市企業了，居然沒有搞過大型的年會！
「那我如果現在要在莫斯科辦一個超過14000人的大型年會，」鄭直想了想，對人力總監說道，「你有信心能在2個月內辦好嗎？」
人力總監張了張嘴，有些無助。
「能辦好的話我給你多加6個月工資的年終獎，」鄭直雙手交叉，靠在老闆位上，「夠你買一輛二手的法拉利了。」
人力總監心裡真的是後悔啊！為什麼在Yande的時候自已沒有舉辦過這種活動。
他想拿這筆錢，但是他又想到了一些關於鄭直起家的傳聞。
傳說中鄭直是黑了一個黑社會一大筆錢，然後靠著幾個人就在莫斯科郊外干翻了整個黑社會的魁首。
然後迅速收編了剩下的黑社會成員，轉型開了私人安保公司，第一桶金就是這麼來的。
雖然人力總監覺得這有些太過於魔幻了。但是當他看見鄭直的年輕面孔，和他所做出的成就之後，
「20歲身家接近3000億盧布，」他默默想道，「還有什麼比這更魔幻的嗎？蘇卡不列。」
他抬起頭，有些為難地露出了一個微笑：「總裁，我也想，但是我可能真的2個月內辦不到。」
鄭直看著人力總監一副為難的樣子，也知道對於一個沒有大型活動經驗的人來說2個月內組織一場萬人集會確實難度太大了。
只能「嗯」了一聲之後擺了擺手，示意他他可以走了。
人力總監有些膽戰心驚地看了面無表情的總裁一眼，忙不迭地出了鄭直的辦公室。
「彼得羅夫先生？」娜佳抱著材料走了過來，看著滿頭大汗的人力總監，「您這是怎麼了？」
她看了看辦公室緊閉的大門：「老闆在屋裡嗎？
1
「在，」人力總監苦笑著說道，「因為老闆要辦大型的年會，我感覺承擔著有些吃力，所以心裡有點愧疚。」
說罷，他就走到電梯口旁邊，一邊著腳，一邊等待電梯。
娜佳有些疑惑地看著人力總監的樣子，歪著頭嘀咕了一句，轉身敲了敲鄭直的辦公室的門。
「進來。」
鄭直的頭也不抬地正翻看著自己的手機，看看有沒有認識的資源和人脈比較適合來幹這件事。
聽到敲門聲他還以為是人力總監去而復返。
「彼得羅夫？」他說道，「你這是又想要你的法拉利了？」
「什麼法拉利？」娜佳笑嘻嘻地說道，「有我的份嗎？」
「奧，是你啊，」鄭直聽見娜佳的聲音之後才抬起頭，笑著把娜佳摟進懷裡，「我剛剛跟彼得羅夫說如果他能在2個月內把年會開起來，我給他多發6個月的年終，夠他買一輛二手法拉利了。」
「原來是這樣，」娜佳把文件放在辦公桌上，摟著鄭直親了一口，「我還以為你要給我買法拉利呢？」
「911開膩了？」鄭直隨口說道，「這件事情等會兒再說，我得先想想找個經驗豐富的朋友把年會給開起來。」
「開年會？」娜佳的眼晴亮了起來，「請明星嗎？」
鄭直「嗯哼」了一聲：「你有什麼喜歡的明星嗎？讓他們來表演一下。」
「我喜歡韓國的男團！」娜佳的眼睛亮了起來，「能不能請BTS？還有權志龍！」
在2017年這個時間段，俄羅斯的年輕女生最喜歡的潮流文化還是韓流，其中最知名的就是BTS
防彈少年團和權志龍了。
「嗯，行啊，如果能聯繫上的話。」
可能在這些小女孩兒的眼裡他們是萬眾矚目的大明星，但是在鄭直的眼裡這些就是戲子而已。
鄭直自己是無所謂的，只要手底下和身邊的人滿意就行。
安娜自己則是比較喜歡有著小李子之稱的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不過這個鄭直感覺似乎有點難度。
小李子在好萊塢里都屬於絕對任性、挑劇本的頂流，估計有點難請，不是錢多錢少的事情。
看著鄭直繼續翻著通訊錄，娜佳也安靜了下來，不打擾鄭直的決策。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現在不是打擾鄭直的時候，
她縮在鄭直的懷裡陪著鄭直看了看手裡的通訊錄，突然說道：
「如果我給你推薦一個人，把年會成功的辦起來了。」
「你給我買法拉利的812Superfast，怎麼樣？」她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我打算把你給我買的911賣掉，只需要再多加2500萬盧布就夠了。」
在對待圍在自己身邊的4個女人方面，鄭直有著明顯的偏好性。
安娜的重要性是最高的，鄭直對她的消費完全不做限制、完全信任。
瓦蓮京娜其次，並且瓦蓮京娜對他的金錢依賴程度比較低。
娜佳和卡佳他是給了兩張自己的副卡，並且每個月是有限額。
「你倒是已經全部都看好了。」
鄭直笑了笑。
「2500萬倒是不多，」他想了想，「但是你得給我說這個人是誰，得足夠靠譜才可以。」
娜佳指了指自己：「我和姐姐之前是誰資助的？」
「舍甫琴科？」鄭直一挑眉毛，「他不是做模特和傳媒集團的嗎？」
「對呀，但是舍甫琴科先生也承辦相應的大型活動，」娜佳說道，「找他應該是可以的。」
鄭直上次跟他聯繫，還是他去阿爾塔模特與傳媒集團的總部找新聞媒體和認識的人去寫musical.Iy的黑料的時候。
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一直還沒找機會感謝過舍甫琴科，畢竟人家又是幫自己的忙，又是給自己送雙胞胎的。
「行，」他想了想，「那我去找他聊一下這件事情，正好好久沒見他了。」
「那這些文件你記得看，」娜佳又親了他一口，「我先去忙了。」
鄭直看著她的裙子往下帶出的驚人曲線，忍不住在她起身的時候捏了捏她圓潤挺拔的臀部。
「啊！」娜佳忍不住尖叫了一聲，臉色微紅，「還在上班呢！」
「去吧，」鄭直笑了笑，「提車去吧，我會跟銀行的客戶經理說的。」
「老闆！」
娜佳歡呼一聲，撲進了他的懷裡。
「你要不要在這裡...：.：」她看了看四周的270度全景落地窗，「這裡是莫斯科最高的樓，應該沒有人能看見我們。」
「下次吧，」鄭直笑了笑，「我得抓緊去聯繫一下舍甫琴科。」
「唔.....：」娜佳語氣輕快地說道，「好吧！」
說罷扭著屁股歡天喜地地換車去了。
而鄭直則是起身前往空中車庫，去阿爾塔集團找舍甫琴科了。
然後他就撲了個空，是阿爾塔集團的副總裁接待的他。
在會議室阿爾塔集團一方七八個人聽完鄭直的要求，阿爾塔的副總裁眼晴都亮了起來。
鄭直這是衝著10億盧布的預算去辦啊！這規模得稱得上俄羅斯第一了。
但是鄭直居然還沒說完。
越聽副總裁越是心驚肉跳。
半個小時之後。
「我的要求就是這些，」鄭直翹著二郎腿，桌子前擺著雪茄，「您看看有沒有什麼不理解的。」
「咳咳，」阿爾塔集團的策展總監咳嗽了一聲，對著剛剛記錄下來的鄭直的要求說道，「鄭直總裁，我現在跟您重新授一遍您的想法。」
「要容納14000的人的場地。」
「要從美利堅請頂級的明星做主持人、舞台設計團隊也要用美利堅的。」
「要請韓國的頂流、美利堅娛樂圈的大明星。」
「要在兩個月內，12月31日之前完成。」
鄭直點了點頭。
策展總監有些為難地皺著眉頭說道：「鄭直總裁，不是我們聯繫不上，而是他們的報價都不是一個小數目。」
「要多少錢？」鄭直挑了挑眉毛，「有預估嗎？」
「起碼要25億盧布，」策展總結搖了搖頭，「而且還不一定能來得及。」
鄭直點了點頭，突然拿起手機說道：「方便我打個電話嗎？」
「您請便，」阿爾塔集團的副總裁連忙拉著會議室的其他人離開，「我們出去再討論一下細節。」
出了會議室之後，策展總監看著副總裁：「總裁，我們要不要聯繫一下舍甫琴科總裁，跟他說明一下情況？」
「25億盧布的話，」副總裁想了想，「我們的利潤點有多少？」
「3億多一點吧，已經是友情價了，」策展總監著手指頭說道，「BTS、權志龍、泰勒·斯威夫特、Maroon5、酷玩樂隊這5家加起來的商演價格就已經得差不多8億盧布了，鄭直總裁要的全都是超級大明星。」
副總裁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理解，8億盧布是一個合算的價格。
雖然這不是演唱會，而是請他們過來唱3-5首歌而已。
但是由於他們是頂流的緣故，對外的報價平均也在200萬美元以上，算成盧布下來也得1.6個億。
而且還有隨行的安保、團隊的機票+酒店零零總值算下來也需要1億盧布。
鄭直要美利堅的頂級舞美團隊，配的上的也只有TAIT了，給LadyGaga、U2、酷玩做舞台效果的公司，報價更是高達1200萬美元一場，折合下來就得接近10億盧布了。
至於場地租賃、伴手禮、易拉寶、橫幅之類的東西都是小錢，零零總總2-3億盧布就能搞得定了。
「這個錢確實有點誇張了，」副總裁想了想，「而且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我們也不一定能聯繫的上，這部分的錢還沒算進來。」
他掏出手機準備聯繫一下舍甫琴科，這個項目的金額確實很大，而且兩個老闆還是好朋友，他覺得還是請示一下比較好。
誰曾想舍甫琴科的電話先是占線，然後才接通。
舍甫琴科的第一句話就是：「是鄭直老弟的事情吧。」
「對，」副總裁小心翼翼地說道，「您看這個項目...：
「我跟他聊過了，」舍甫琴科的聲音充滿了威嚴，「他一開始打算報30億盧布，我們各退了一步，27億，你們辛苦一點，把這個活兒給接住。」
他頓了頓：「這是俄羅斯史上最豪華的一次萬人展會，一旦我們拿下這個項目，明年年初競標世界盃的相關外圍展會也能報價更高，明白嗎？」
舍甫琴科掛掉電話以後有些感慨，他把雙胞胎送去鄭直那邊，又邀請他年底出海開派對。
本來沒想著求他幫忙辦事，但是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這麼上道，打算給他送足足5億盧布的感謝金。
兩人拉扯之後，舍甫琴科最終還是執不過鄭直，在25億原本報價的基礎上上浮2億，27億盧布成交。
過了兩天，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傳來。
好消息是，其他的所有人在經過協調和檔期預定之後，都接受了鄭直公司的報價邀請，在2017
年12月29日到達莫斯科，經歷一次彩排之後，31日正式演出。
但是唯獨有一個人的檔期沒辦法確定：
安娜最喜歡的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舍甫琴科親自打電話過來給鄭直解釋，「因為他那一周要去非洲參加一個公益項目，所以他也抽不開時間。」
「鄭直老弟，你要不要換個人呢？」舍甫琴科說道，「摩根·弗里曼？瑞恩·高斯林？都可以啊！」
鄭直想了想，開口道：「他是不想來，還是真的有事情來不了？」
雖然離年底還有2個月的時間，但是辦年會的事情已經要提上日程了。
尤其是鄭直老闆今年剛剛當上小寡頭，正打算奢侈一把，好好地炫耀一番。
場館的確定、燈光舞台團隊的對接工作、禮品的提前製作、獎品確定、往市裡面申請和審批的流程、人員工作的調配和安排等等。
鄭直不知道Yande之前是怎麼搞的，但是思考一下阿爾卡季這種理工科的老古董呆頭鵝，想來也搞不出什麼新鮮的花樣。
（此時，魔都的頂級豪宅檀宮中，阿爾卡季修剪自家花花草草的時候不由得打了個噴嚏。
阿爾卡季的妻子見狀，按照俄羅斯傳統般的說了一句：「祝你健康。」
阿爾卡季嘟儂了一聲含糊不清的謝謝，搖了搖頭，就當是已經重新在帝京大學讀書的女兒想念他了。）
果然，在鄭直詢問了Yande的人力總監之後，他得知Yande成立十幾年，都已經是市值一百多億美元的納斯達克上市企業了，居然沒有搞過大型的年會！
「那我如果現在要在莫斯科辦一個超過14000人的大型年會，」鄭直想了想，對人力總監說道，「你有信心能在2個月內辦好嗎？」
人力總監張了張嘴，有些無助。
「能辦好的話我給你多加6個月工資的年終獎，」鄭直雙手交叉，靠在老闆位上，「夠你買一輛二手的法拉利了。」
人力總監心裡真的是後悔啊！為什麼在Yande的時候自已沒有舉辦過這種活動。
他想拿這筆錢，但是他又想到了一些關於鄭直起家的傳聞。
傳說中鄭直是黑了一個黑社會一大筆錢，然後靠著幾個人就在莫斯科郊外干翻了整個黑社會的魁首。
然後迅速收編了剩下的黑社會成員，轉型開了私人安保公司，第一桶金就是這麼來的。
雖然人力總監覺得這有些太過於魔幻了。但是當他看見鄭直的年輕面孔，和他所做出的成就之後，
「20歲身家接近3000億盧布，」他默默想道，「還有什麼比這更魔幻的嗎？蘇卡不列。」
他抬起頭，有些為難地露出了一個微笑：「總裁，我也想，但是我可能真的2個月內辦不到。」
鄭直看著人力總監一副為難的樣子，也知道對於一個沒有大型活動經驗的人來說2個月內組織一場萬人集會確實難度太大了。
只能「嗯」了一聲之後擺了擺手，示意他他可以走了。
人力總監有些膽戰心驚地看了面無表情的總裁一眼，忙不迭地出了鄭直的辦公室。
「彼得羅夫先生？」娜佳抱著材料走了過來，看著滿頭大汗的人力總監，「您這是怎麼了？」
她看了看辦公室緊閉的大門：「老闆在屋裡嗎？
1
「在，」人力總監苦笑著說道，「因為老闆要辦大型的年會，我感覺承擔著有些吃力，所以心裡有點愧疚。」
說罷，他就走到電梯口旁邊，一邊著腳，一邊等待電梯。
娜佳有些疑惑地看著人力總監的樣子，歪著頭嘀咕了一句，轉身敲了敲鄭直的辦公室的門。
「進來。」
鄭直的頭也不抬地正翻看著自己的手機，看看有沒有認識的資源和人脈比較適合來幹這件事。
聽到敲門聲他還以為是人力總監去而復返。
「彼得羅夫？」他說道，「你這是又想要你的法拉利了？」
「什麼法拉利？」娜佳笑嘻嘻地說道，「有我的份嗎？」
「奧，是你啊，」鄭直聽見娜佳的聲音之後才抬起頭，笑著把娜佳摟進懷裡，「我剛剛跟彼得羅夫說如果他能在2個月內把年會開起來，我給他多發6個月的年終，夠他買一輛二手法拉利了。」
「原來是這樣，」娜佳把文件放在辦公桌上，摟著鄭直親了一口，「我還以為你要給我買法拉利呢？」
「911開膩了？」鄭直隨口說道，「這件事情等會兒再說，我得先想想找個經驗豐富的朋友把年會給開起來。」
「開年會？」娜佳的眼晴亮了起來，「請明星嗎？」
鄭直「嗯哼」了一聲：「你有什麼喜歡的明星嗎？讓他們來表演一下。」
「我喜歡韓國的男團！」娜佳的眼睛亮了起來，「能不能請BTS？還有權志龍！」
在2017年這個時間段，俄羅斯的年輕女生最喜歡的潮流文化還是韓流，其中最知名的就是BTS
防彈少年團和權志龍了。
「嗯，行啊，如果能聯繫上的話。」
可能在這些小女孩兒的眼裡他們是萬眾矚目的大明星，但是在鄭直的眼裡這些就是戲子而已。
鄭直自己是無所謂的，只要手底下和身邊的人滿意就行。
安娜自己則是比較喜歡有著小李子之稱的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不過這個鄭直感覺似乎有點難度。
小李子在好萊塢里都屬於絕對任性、挑劇本的頂流，估計有點難請，不是錢多錢少的事情。
看著鄭直繼續翻著通訊錄，娜佳也安靜了下來，不打擾鄭直的決策。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現在不是打擾鄭直的時候，
她縮在鄭直的懷裡陪著鄭直看了看手裡的通訊錄，突然說道：
「如果我給你推薦一個人，把年會成功的辦起來了。」
「你給我買法拉利的812Superfast，怎麼樣？」她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我打算把你給我買的911賣掉，只需要再多加2500萬盧布就夠了。」
在對待圍在自己身邊的4個女人方面，鄭直有著明顯的偏好性。
安娜的重要性是最高的，鄭直對她的消費完全不做限制、完全信任。
瓦蓮京娜其次，並且瓦蓮京娜對他的金錢依賴程度比較低。
娜佳和卡佳他是給了兩張自己的副卡，並且每個月是有限額。
「你倒是已經全部都看好了。」
鄭直笑了笑。
「2500萬倒是不多，」他想了想，「但是你得給我說這個人是誰，得足夠靠譜才可以。」
娜佳指了指自己：「我和姐姐之前是誰資助的？」
「舍甫琴科？」鄭直一挑眉毛，「他不是做模特和傳媒集團的嗎？」
「對呀，但是舍甫琴科先生也承辦相應的大型活動，」娜佳說道，「找他應該是可以的。」
鄭直上次跟他聯繫，還是他去阿爾塔模特與傳媒集團的總部找新聞媒體和認識的人去寫musical.Iy的黑料的時候。
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一直還沒找機會感謝過舍甫琴科，畢竟人家又是幫自己的忙，又是給自己送雙胞胎的。
「行，」他想了想，「那我去找他聊一下這件事情，正好好久沒見他了。」
「那這些文件你記得看，」娜佳又親了他一口，「我先去忙了。」
鄭直看著她的裙子往下帶出的驚人曲線，忍不住在她起身的時候捏了捏她圓潤挺拔的臀部。
「啊！」娜佳忍不住尖叫了一聲，臉色微紅，「還在上班呢！」
「去吧，」鄭直笑了笑，「提車去吧，我會跟銀行的客戶經理說的。」
「老闆！」
娜佳歡呼一聲，撲進了他的懷裡。
「你要不要在這裡...：.：」她看了看四周的270度全景落地窗，「這裡是莫斯科最高的樓，應該沒有人能看見我們。」
「下次吧，」鄭直笑了笑，「我得抓緊去聯繫一下舍甫琴科。」
「唔.....：」娜佳語氣輕快地說道，「好吧！」
說罷扭著屁股歡天喜地地換車去了。
而鄭直則是起身前往空中車庫，去阿爾塔集團找舍甫琴科了。
然後他就撲了個空，是阿爾塔集團的副總裁接待的他。
在會議室阿爾塔集團一方七八個人聽完鄭直的要求，阿爾塔的副總裁眼晴都亮了起來。
鄭直這是衝著10億盧布的預算去辦啊！這規模得稱得上俄羅斯第一了。
但是鄭直居然還沒說完。
越聽副總裁越是心驚肉跳。
半個小時之後。
「我的要求就是這些，」鄭直翹著二郎腿，桌子前擺著雪茄，「您看看有沒有什麼不理解的。」
「咳咳，」阿爾塔集團的策展總監咳嗽了一聲，對著剛剛記錄下來的鄭直的要求說道，「鄭直總裁，我現在跟您重新授一遍您的想法。」
「要容納14000的人的場地。」
「要從美利堅請頂級的明星做主持人、舞台設計團隊也要用美利堅的。」
「要請韓國的頂流、美利堅娛樂圈的大明星。」
「要在兩個月內，12月31日之前完成。」
鄭直點了點頭。
策展總監有些為難地皺著眉頭說道：「鄭直總裁，不是我們聯繫不上，而是他們的報價都不是一個小數目。」
「要多少錢？」鄭直挑了挑眉毛，「有預估嗎？」
「起碼要25億盧布，」策展總結搖了搖頭，「而且還不一定能來得及。」
鄭直點了點頭，突然拿起手機說道：「方便我打個電話嗎？」
「您請便，」阿爾塔集團的副總裁連忙拉著會議室的其他人離開，「我們出去再討論一下細節。」
出了會議室之後，策展總監看著副總裁：「總裁，我們要不要聯繫一下舍甫琴科總裁，跟他說明一下情況？」
「25億盧布的話，」副總裁想了想，「我們的利潤點有多少？」
「3億多一點吧，已經是友情價了，」策展總監著手指頭說道，「BTS、權志龍、泰勒·斯威夫特、Maroon5、酷玩樂隊這5家加起來的商演價格就已經得差不多8億盧布了，鄭直總裁要的全都是超級大明星。」
副總裁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理解，8億盧布是一個合算的價格。
雖然這不是演唱會，而是請他們過來唱3-5首歌而已。
但是由於他們是頂流的緣故，對外的報價平均也在200萬美元以上，算成盧布下來也得1.6個億。
而且還有隨行的安保、團隊的機票+酒店零零總值算下來也需要1億盧布。
鄭直要美利堅的頂級舞美團隊，配的上的也只有TAIT了，給LadyGaga、U2、酷玩做舞台效果的公司，報價更是高達1200萬美元一場，折合下來就得接近10億盧布了。
至於場地租賃、伴手禮、易拉寶、橫幅之類的東西都是小錢，零零總總2-3億盧布就能搞得定了。
「這個錢確實有點誇張了，」副總裁想了想，「而且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我們也不一定能聯繫的上，這部分的錢還沒算進來。」
他掏出手機準備聯繫一下舍甫琴科，這個項目的金額確實很大，而且兩個老闆還是好朋友，他覺得還是請示一下比較好。
誰曾想舍甫琴科的電話先是占線，然後才接通。
舍甫琴科的第一句話就是：「是鄭直老弟的事情吧。」
「對，」副總裁小心翼翼地說道，「您看這個項目...：
「我跟他聊過了，」舍甫琴科的聲音充滿了威嚴，「他一開始打算報30億盧布，我們各退了一步，27億，你們辛苦一點，把這個活兒給接住。」
他頓了頓：「這是俄羅斯史上最豪華的一次萬人展會，一旦我們拿下這個項目，明年年初競標世界盃的相關外圍展會也能報價更高，明白嗎？」
舍甫琴科掛掉電話以後有些感慨，他把雙胞胎送去鄭直那邊，又邀請他年底出海開派對。
本來沒想著求他幫忙辦事，但是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這麼上道，打算給他送足足5億盧布的感謝金。
兩人拉扯之後，舍甫琴科最終還是執不過鄭直，在25億原本報價的基礎上上浮2億，27億盧布成交。
過了兩天，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傳來。
好消息是，其他的所有人在經過協調和檔期預定之後，都接受了鄭直公司的報價邀請，在2017
年12月29日到達莫斯科，經歷一次彩排之後，31日正式演出。
但是唯獨有一個人的檔期沒辦法確定：
安娜最喜歡的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舍甫琴科親自打電話過來給鄭直解釋，「因為他那一周要去非洲參加一個公益項目，所以他也抽不開時間。」
「鄭直老弟，你要不要換個人呢？」舍甫琴科說道，「摩根·弗里曼？瑞恩·高斯林？都可以啊！」
鄭直想了想，開口道：「他是不想來，還是真的有事情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