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抵達摩爾曼斯克(4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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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抵達摩爾曼斯克(4k求月票)

  在鄭直和阿薩諾夫在莫斯科見面的第二天,鄭直接到了Z的電話。

  「今天晚上17:45分,到克宮來一趟,」Z言簡意咳地說道,「有人要見你。」

  鄭直毫不意外,阿薩諾夫來莫斯科也不是來玩的,見到了鄭直以後跟他說清楚情況,肯定當天還是要去見那個真正對他不滿的人。

  雖然不清楚談的結果怎麼樣,但是鄭直覺得以阿薩諾夫手裡的牌也打不出來幾張了。

  摩爾曼斯克之前是因為地理位置和人口稀少的原因,所以導致並沒有太多的資本願意注資那裡。

  但是現在既然鄭直已經打算對那裡進行投資,改善一下民生,阿薩諾夫也擋不住弗拉基米爾的手段。

  鄭直掛掉電話以後,隨手再次抽了一下今日的情報:

  【今日情報1:弗拉基米爾想聽聽你對於阿薩諾夫的事情的處理結果和看法。

  他在思考從你的年齡、出身和目前的地位來看,你會不會在他之後成為一個新的壟斷俄羅斯國家命脈的寡頭。

  回答如果能讓他滿意,他會考慮進一步地放開對你的限制。

  因為他也很好奇,19歲的年輕人能取得如此成績,如果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給他更多的權限他能不能做出更偉大的事情。】

  當天下午,天色近晚的時候,鄭直的勞斯萊斯就在一眾紅場遊客的注視中從一個側門開進了克里姆林宮。

  簡化的安檢流程過後,鄭直又再一次見到了弗拉基米爾。

  「這次的機會抓的還可以,」弗拉基米爾點了點頭,「直接抓住了他的手段。」

  鄭直看他正在看晚間新聞,仔細看了一下,發現是俄羅斯的1號電視台正在對這件事情定性。

  齊科洛夫在位收受賄賂,與聯邦調查委員會的一個官員因分贓不均產生了矛盾。

  齊科洛夫被黑吃黑殺死在了臨時看守所,而聯邦調查委員會的人也被國民近衛軍迅速抓獲,再次偵破了一起貪腐大案。

  「這件事情的關鍵還是你找到了齊科洛娃,」弗拉基米爾一邊看著電視,一邊隨口問道,「我有些不太明白的是,你是怎麼在一天的時間內就找到她的?」

  鄭直雖然有些驚訝於弗拉基米爾居然會關注這麼細的事情,但是他早已經想好了說辭:

  「我的人之前和齊科洛夫有過接觸,我提前調查過他,」鄭直說道,「我知道他的孩子在英國,當我知道他出事的時候就判斷他老婆如果沒被抓就會逃往英國,提前在機場都派人蹲了點。」

  弗拉基米爾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關掉了電視。

  房間內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阿薩諾夫的事情基本上就到此為止了,」他說道,「他和你本身並沒有什麼矛盾。」

  他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鄭直,點了點頭之後繼續說道:「摩爾曼斯克那邊你正常去招人然後開工就可以了,普利亞米科娃對這件事情也非常上心,我相信她會全力協助你的。」

  鄭直的臉上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表情,但是心情卻是好了很多。

  他之所以遲遲不開工建廠,就是因為在不解決阿薩諾夫的事情之前就在摩爾曼斯克建廠,肯定會出么蛾子。

  他最擔心的就是在建廠的時候一切順利,等到他把顯卡都運過來之後,突然一下子出了問題。

  畢竟當時他還和阿薩諾夫你來我往,說不好他就會壞自己的事情。

  現在有了弗拉基米爾的親口保證,鄭直可以判斷的是阿薩諾夫應該是徹底退讓了。

  尤其是弗拉基米爾說讓他正常招人開工就行,想必也是猜出來了鄭直的顧忌,所以才會這麼說。

  「那我明天下了課就飛一趟摩爾曼斯克,」鄭直說道,「找普利亞米科娃代理市長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此話一出,鄭直明顯地就看到弗拉基米爾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

  「唔......也是,」他突然嘆了口氣,笑了笑,「有時候我都還忘記了你才是一個大二的學生。」

  「這麼忙沒想著直接退學?」他看著鄭直一直站在旁邊,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下吧,別老是一直站著了。」

  聽到弗拉基米爾的話之後,鄭直這才小心翼翼地坐到了離弗拉基米爾不遠不近的地方。


  那副姿勢,跟謝爾蓋在面對他的時候如出一轍。

  「因為公司一旦運轉起來,」他一邊觀察著弗拉基米爾的表情,一邊謹慎地說道,「老闆其實只需要做最後的決策就行了,我覺得我還年輕,就要多學習才行。」

  毫不意外的是,弗拉基米爾的表情和眼神都無懈可擊,根本無法判斷出來什麼有用的信息。

  「嗯...:..對於阿薩諾夫的事情,」弗拉基米爾說道,「你是怎麼看的?」

  鄭直的耳朵微微動了動,這是不是在給他打預防針?還是敲警鐘。

  情報系統沒有說如果回答讓弗拉基米爾不滿意的後果,但是鄭直覺得那應該不是他想要的。

  「我覺得......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他一字一句地慢慢說道,大腦拼命運轉,生怕說出什麼錯話,「有的人被周圍的人奉承習慣了,就逐漸忘記了自己的位置。」

  「嗯.......」弗拉基米爾不置可否,「所以你覺得阿薩諾夫是丟失了自知之明嗎?」

  鄭直咽了口唾沫,說道:「我覺得是的,有些東西,給了才能拿,不給,不能搶。」

  弗拉基米爾看著鄭直,突然募地嘆了口氣。

  他這一嘆氣,讓鄭直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裡。

  不過,好在很快弗拉基米爾便露出了一個笑容:「現在果然年輕人就是厲害啊。」

  鄭直看他的態度似乎有所好轉,剛要陪著笑容,便猛然醒悟過來,這可是弗拉基米爾。

  他的心不僅沒有放鬆,反而進一步地提了起來。

  「也許是因為時代的關係?」

  鄭直想了想之後,緩緩地說道。

  弗拉基米爾淡金色的眉毛一挑,饒有興趣地問道:「這怎麼理解?」

  鄭直小心翼翼地說道:「在一個動盪的時代,能闖出來的人本身就要具備天不怕地不怕的特質。」

  「但是在一個相對穩定的時代,」他說道,「天不怕地不怕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

  弗拉基米爾聽完之後,略微沉吟了一下。

  「你說的不無道理,」他點了點頭,「我等下要去吃晚餐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跟我一起吧。」

  面對弗拉基米爾的邀請,鄭直哪敢說個不字。

  不過接下來的話題倒是輕鬆了很多,鄭直在很多時候都會有些恍惚,就好像眼前這個身材並不高大的男人,在某一個瞬間似乎變成了一個普通的老人,而不是那個舉手投足之間就能攪動全世界風雲的皇帝。

  直到出克里姆林宮,再次過掃描儀和安檢的時候,鄭直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居然不知不覺地濕了。

  他想回憶一下自己在克里姆林宮都吃了些什麼,但是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與弗拉基米爾的對話上,吃的是什麼都有點記不太清楚了。

  不過好在看弗拉基米爾的樣子,他應該是通過了這次的測試。

  第二天,鄭直一上午都有課,當天又跟普利亞米科娃代理市長約了下午的會。

  於是課堂上就出現了這樣一幕:

  第二節課的課間休息期間,教室內突然進來了兩個長相、身高都一模一樣,穿著職業西裝戴著工牌的大美女。

  她們一進來迅速吸引了全班男生所有的目光,然後兩人快步走到了鄭直的身邊,在他耳邊耳語。

  鄭直看了看表,連忙站起來,跟老師打了個招呼:

  「老師,不好意思,」他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我等下還要去摩爾曼斯克和普利亞米科娃市長談一個項目,所以......

  」

  話都說到這了,老師還能說些什麼呢?

  「你......去吧,」老師張了張嘴,「要提前到機場嗎?」

  「我包了一架飛機,」鄭直的身子已經有一半出了門,「謝謝老師,我下周會回來參加月考的看鄭直什麼代價都不用付就成功請了假,這讓班裡的同學們也有些躍躍欲試,眼神熱切地看著老師。

  老師掃視了一眼課堂,沒好氣地說道:「幹什麼?這麼看著我?你們也有項目要和市長談嗎?

  上課!」

  這還是鄭直第一次來到摩爾曼斯克,也是第一次來到這麼北的地方。


  冷和鐵鏽。

  這裡是最符合鄭直在來俄羅斯之前對於俄羅斯的預期。

  既不像莫斯科那樣有著繁華的市中心和摩天大樓、莫斯科七姐妹,也不像聖彼得堡一樣充滿了人文和藝術的氣息,更不像是索契那樣有著溫暖的太陽和海風。

  這裡已經很靠近北極了,即便是在九月初的中午,當刺骨的海風從科拉灣的上空吹來的時候,

  依舊能聞到一股冰冷的味道。

  摩爾曼斯克幾乎並不存在太高的樓,街道兩旁赫魯雪夫樓和已經褪色的活動器材一字排開,牆體被歲月和寒潮刮過,只留下裸露的灰白色混凝土來映襯著灰藍的天空。

  當鄭直包下的私人飛機落在摩爾曼斯克機場的時候,空蕩蕩的小機場讓鄭直都有些懷疑這裡還有沒有人生活。

  普利亞米科娃和一些摩爾曼斯克市的其他政府工作人員等在機場大廳的出口處。

  「市長,我們整個市的局長和市長都在這裡等一個商人,」摩爾曼斯克市城建局局長有些不滿,「是不是不太合適?」

  作為代理市長,親自迎接一個商人似乎聽起來有些掉價,但是對於普利亞米科娃來說,和鄭直搞好關係是她一定要做到的事情。

  這麼大的業績和績效,她今年才42歲,估計明年轉成市長的時候也不過是43歲。

  一旦攀上鄭直這條線,說不定憑藉著招商引資的金額和給城市帶來的發展,她能夠更進一步,

  進入莫斯科的國家杜馬成為議員。

  況且她給鄭直的面子也表達著她對於鄭直的補償和歉意。

  她本身是想投靠阿薩諾夫這一邊,阿薩諾夫知道摩爾曼斯克要建廠的事情就是她說的。

  但是事情的發展逐漸出了她的預料,導致她現在不得不重新站回到鄭直的身邊,重新修復和鄭直的關係。

  這也是她在摩爾曼斯克州上交給弗拉基米爾的發展報告中著重提及鄭直的企業,以及會給摩爾曼斯克帶來的可能收益了。

  弗拉基米爾自然也是看出來了這一點,不然他也不會說普利亞米科娃會對這件事情很上心。

  所以鄭直看到普利亞米科娃市長捧著一束花在機場迎接他的時候,絲毫不感覺到意外。

  他笑著接過花,和市長合影留念之後,坐上了一輛專門用來公務接待重要客人的A8L,朝著摩爾曼斯克州政府大樓而去。

  一路上看著窗外的景色,鄭直的視線幾乎沒有離開過街景。

  普利亞米科娃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現他正看著街邊一個醉的流浪漢倒在路邊,生死不知她微微皺了皺眉頭,想要讓司機開的稍微快一些一「要不了5年,」鄭直轉過身來說道,「這裡就會大變樣,你信不信?」

  「5年?」普利亞米科娃苦笑道,「鄭直先生,25年前的時候這裡還有50萬人口,但是現在只有不到30萬了。」

  她指了指窗外的州政府大樓:「這一棟政府大樓已經有接近80年的歷史,1940年前後建立的。」

  「整座城市在2010年以後就沒有任何的新建項目,」她說道,「阿薩諾夫的產業基本上都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避稅走了,國家對於這裡的投入基本上都是往港口、軍工和北極航線方面發展,民生基本上停了。」

  「這座城市正在死去,鄭直先生,」她說道,「除非有源源不斷的產業進來,否則遲早這裡會變成一座死城,沒有人願意在這裡長待,都是過個幾年就往出跑。」

  「阿薩諾夫在這裡當了十幾年的皇帝,」鄭直搖了搖頭,「就把摩爾曼斯克州變成了這樣?」

  他在飛機上大致了解了一下這裡的基本情況,可以說是糟糕透頂,整個城市的產業都只靠著一點微薄到不存在的看極光的旅遊業支撐。

  「他的產業主要集中在煉油廠、港口、發電站這些地方,」普利亞米科娃說道,「對於民生的提升幾乎為零。」

  「好吧,普利亞米科娃市長,」鄭直想了想,「我們先去我買下的那一塊地看看吧,我看看我們能先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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