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阿薩諾夫的失誤(4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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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9章 阿薩諾夫的失誤(4k求月票)

  索科洛夫死了。

  僅僅是被聯邦調查委員會帶走的不到8個小時,索科洛夫就死在了臨時看守所裡面。

  根據瓦蓮京娜的朋友和西南分局的馬爾科姆局長的消息,當時負責羈押索科洛夫的警察局給出的結論是:

  索科洛夫不知道怎麼把床單綁在了天花板的風扇上,然後把自己吊死了。

  「那他的家人呢?」鄭直皺著眉頭看著桌上的警察局內部報告,對著電話說道,「他的家裡人沒有鬧事?」

  其實按理說這種警察局內部的報告是不允許泄露的,只是不管是鄭直還是馬爾科姆都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當馬爾科姆把文件委託科羅廖夫送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了。

  黑暗早已覆蓋了整片天空,就連月亮都不敢露頭。

  鄭直開了一天的會,只感覺有些腰酸背痛。

  他一邊拿起電話一邊站起身在辦公室里來回著步。

  走到窗邊,看著整個莫斯科最昂貴的夜景,鄭直只感覺這個阿薩諾夫的心是真的狠。

  「他的妻子參加完筆錄之後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被聯邦調查委員會進行人身限制,」馬爾科姆說道,「應該是已經離開俄羅斯了,我看了內部的通告是說過兩天要發通緝令。」

  「那你怎麼看?」鄭直問道,「能不能倒著追查聯邦調查委員會的人?」

  結果他得到的是馬爾科姆略帶歉意的否定。

  聯邦調查委員會本身就是一個存在感極低、十分神秘的調查組織。

  自2011年從檢查院偵查局裡剝離出來開始,其組織首領是直接向弗拉基米爾負責的。

  鄭直單靠自己的話,還是認識的人不夠多,沒辦法把手伸到這一層級。

  或許阿薩諾夫也是經過提前調查,知道鄭直沒辦法通過這一層繼續往上追溯,才把索科洛夫這條線直接掐斷。

  鄭直對於索科洛夫的死倒談不上什麼同期,只是對於阿薩諾夫這種把對自己忠心耿耿二十多年的人,在其沒有了利用價值之後說捏死就捏死的行為而感到有些咋舌。

  「我明白了,」鄭直想了想,掛斷了電話,「有事情我會再聯繫你的。」

  摩爾曼斯克那邊,今日俄羅斯的記者還沒回來,鄭直有些期待他們真的能帶回什麼消息來。

  索科洛夫死亡的消息目前並沒有任何的新聞媒體爆出來,但是莫斯科市的海關卻在不知不覺中迎來了一次洗牌。

  莫斯科市海關的局長親自聯合聯邦安全局,徹查了整個莫斯科市的海關系統。

  從謝列梅捷沃的海關系統主管,到剛入職沒多久的新人伊萬,全部都被查了一個遍。

  3天內共計抓捕了超過47個人,涉事企業超過200家,涉及的總金額超過了150億盧布。

  看到是局長聯合聯邦安全局,鄭直大概猜出了,這次洗牌背後可能有著弗拉基米爾的影子。

  這更讓他堅定了自己的判斷:修剪一下阿薩諾夫的羽翼,稍微敲打一下他,或許正是弗拉基米爾希望他做的事情。

  又過了兩天,鄭直的情報系統再次刷新:

  【今日情報1:你派去摩爾曼斯克的記者獲取到了一些寶貴的消息,但是這個消息的價值並不大。

  一旦你使用了這個消息,阿薩諾夫就會在第一時間列舉出證據進行反擊,並且會舉報你使用非法手段,進行企業間的惡意競爭一一這會讓你被警察傳喚一段時間,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噁心你,並且進一步肅清摩爾曼斯克的反對力量。

  倒不是說今日俄羅斯的記者獲取到的消息並不是真相,只是這個真相的力量還不夠。】

  【今日情報2:索科洛夫的妻子原本也要被阿薩諾夫控制起來。

  但是聯邦調查委員會的人認識索科洛夫,他心裡知道索科洛夫的下場,但是並不願意讓他的妻子去冥河與他相見。

  於是他裝作不小心地把索科洛夫的妻子放走了,現在她已經到了英國,藏在了英格蘭的一棟公寓內,阿薩諾夫正在派人找她。

  在明天下午的18:00之前找到她,並且把她帶回莫斯科,她可以拿出阿薩諾夫和索科洛夫之間的交易和罪證一一索科洛夫並不知道自己有說夢話的習慣。


  索科洛夫的死會極大震撼阿薩諾夫的關係網絡一一沒有一個人願意與一個隨便殺死老臣的暴君合作。】

  鄭直拿起手機就打給了謝爾蓋。

  「餵?謝爾蓋,」他說道,「你上來一趟,我找你有事情。」

  既然阿薩諾夫已經發現了他派過去的記者,那背地裡的調查就沒有必要了,乾脆讓謝爾蓋把人撤回來吧。

  接到電話以後,樓下的謝爾蓋感覺又摸不著頭腦了。

  摩爾曼斯克那邊的記者們沒有遇到危險,同時也沒有暴露,這個時候老闆找他,是不是有新的任務?

  他有些志忘不安地出了門,結果好巧不巧,這次他在電梯裡又碰到了老闆的秘書。

  「謝爾蓋先生,」秘書開口說道,「早上好。」

  「額...:..:」謝爾蓋拼命地回憶雙胞胎秘書的區別,但是怎麼都想不起來,「早上好。」

  「您又分不清我是誰了嗎?」秘書微笑著說道,「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呢!」

  謝爾蓋只感覺現在怎麼比他當時上戰場的時候還要緊張,到臉都漲紅了之後他從嘴裡蹦出來了幾個字:

  「早上好,卡佳小姐。」

  說罷他便緊緊地盯著秘書,生怕自己猜錯了。

  幸運女神這一次站在了他這邊,卡佳有些異地看了他一眼,隨即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就說您怎麼可能認不出來呢,」卡佳說道,「是不是因為我比娜佳看上去漂亮一些?」

  這個問題謝爾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如果說卡佳比妹妹娜佳漂亮,萬一卡佳給娜佳炫耀的時候說了這件事,娜佳肯定要在老闆的背後偷偷說他謝爾蓋的壞話,到時候他謝爾蓋跳進莫斯科河也洗不清了。

  不過萬幸的是這個時候電梯的門突然開了。

  「啊哈哈哈.......抱歉老闆找我,」謝爾蓋如負重負地沖了出去,「我有事情先走了。」

  他趕在卡佳之前敲響了鄭直辦公室的門,隨即進了鄭直的辦公室。

  「老闆,您找我?」他依舊站在門口,有些拘謹地說道,「還是摩爾曼斯克的事情?」

  鄭直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

  謝爾蓋輕輕把半邊屁股挨在了椅子上,等待著鄭直發話。

  「摩爾曼斯克的人可以撤回來了,」鄭直平淡地說道,「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完成了。」

  「額,完成了?」謝爾蓋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鄭直的表情,「但是不是說還要一一」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鄭直的表情,不知道是摩爾曼斯克那邊出了什麼問題。

  因為原本的計劃是大概需要7天左右的調查,記者團才會返回。

  但是老闆今天突然說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難道是情況不妙要撤回來?

  「他們目前獲取到的東西已經夠了,」鄭直點了點頭說道,「所以你聯繫一下那邊,讓他們儘快護送記者們回來。」

  謝爾蓋雖然不知道老闆是從哪裡獲得的消息,但是既然他說任務已經完成了,那就是完成了。

  「對了,」鄭直說道,「還有一件事情,咱們在英國的分部有多少人?」

  「目前大概不到50個?」謝爾蓋想了想,「應該是53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讓他們去這個地方,」鄭直給了謝爾蓋一個地址,「把這個屋子裡的女人控制住,還是要隱蔽一些,不要引起注意,不要傷害她,她是重要的證據。」

  他看著謝爾蓋:「這件事情很重要,你親自去辦,明白嗎?」

  「明白,」謝爾蓋的表情也變得嚴肅,「我下午就飛一趟倫敦。」

  鄭直點了點頭,轉了過去。

  謝爾蓋又等了一會兒,直到鄭直說沒事了你去忙吧的時候,他這才起身離開。

  關上門以後他轉身看見了卡佳在門口等候。

  「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逐漸稀疏的頭頂,汕笑著說道,「剛剛因為有急事所以搶在你前面了,您進去吧,卡佳秘書。」

  「什麼卡佳?我的天吶謝爾蓋先生,」娜佳一雙杏眼睜得老大,不滿地道,「這已經不止3

  次了,你是有多不尊重我們姐妹,才會這麼多次把我們認錯。」


  這時謝爾蓋才看到,娜佳今天的襯衫跟剛剛在電梯裡的卡佳的顏色是完全相反的兩種,但是他居然沒有注意到!

  殺了我吧,他心裡默默地想著,按了電梯下了樓。

  當天晚上大約5點多的時候,兩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通過鄭直的老闆電梯進入了進化塔的頂層。

  當他們見到鄭直的時候,頗有些興致勃勃地說道:

  「鄭直先生,初次見面,」為首的女生說道,「我是今日俄羅斯RT的戶外調查記者瑪莎。」

  她指了指她身邊的高大男生:「這是我的搭檔尤拉。」

  「請坐吧,兩位,」鄭直微笑著說道,「這趟旅程還順利嗎?」

  瑪莎搖了搖頭:「其實並不太順利,我們一開始暗地裡找了不少摩爾曼斯克的官員和企業家,

  但是他們都不願意接受我們的採訪。」

  「但是後來有一家黨派的首領願意以不出鏡加上變聲的方式給我們提供一些證據,」她有些憤怒地說道,「不調查不知道,一調查嚇一跳一一居然有寡頭為了自己的利益而限制一州的經濟發展。」

  「是啊,」她的搭檔尤拉的語氣也十分嚴肅,「摩爾曼斯克的經濟絕大多數都依靠石油、電力和出口,這根本就是阿薩諾夫的後花園。」

  兩人這一路上見到了不少事情,儘管拿到的證據並不多,但是這並不妨礙兩人看到那些企業主和中低級官員們在聽到阿薩諾夫這個人的名字的時候的臉上的表情,那是一種憤怒和畏懼混合在一起的無奈,也是一種無處宣洩但是又不能跟人說的痛苦。

  說到激動之處,瑪莎站起來鄭重地跟鄭直說道:

  「鄭直先生,感謝您所嘗試的一切,願意為了摩爾曼斯克的居民而做的努力。」

  鄭直有些意外地看著眼前的瑪莎和尤拉,兩個年輕的調查記者的眼睛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足以融化摩爾曼斯克的嚴寒。

  他笑著擺了擺手:「我並不值得誇讚,我也是一個資本家而已。在摩爾曼斯克建廠我也並不是為了誰,而是我在那裡建廠的利益最大。阿薩諾夫試圖阻撓我賺錢。」

  「但是您手底下的員工平均薪資是整個俄羅斯最高的,」瑪莎認真地說道,「甚至遠超俄羅斯平均水平,您的僱主滿意度也是最高的,僅憑這一點來說您就比阿薩諾夫要強不止10倍,這也是我們為什麼會接受您的僱傭的原因。」

  一旁的尤拉點了點頭。

  鄭直啞然失笑,他沒想到原來還有這一層原因。

  「我以為是我給出的報酬足夠高呢,」他聳了聳肩,「看來我這個老闆還不夠黑心。」

  「您給的報酬足夠也是原因之一,」瑪莎笑著說道,「莫斯科的房價還是太貴了。」

  「你們還差很多嗎?」鄭直隨口說道,「不如去投資一下摩爾曼斯克的房產,過兩年之後或許有驚喜。」

  等到瑪莎兩人離開之後,鄭直翻看著他們調查到的資料,暗嘆一句情報系統說的果然不錯:

  這份變聲的調查只能說明阿薩諾夫手底下的企業中的經理存在著非法競爭其他一些不痛不癢的事情,根本沒辦法對阿薩諾夫本人造成太大的威脅。

  索科洛夫的被自殺,和阿薩諾夫在摩爾曼斯克的統治力,都說明了他實際上是一個謹小慎微的人,想要抓到他的把柄可不簡單。

  目前唯一的突破口就是他手底下的聯邦調查委員會的人心軟了,放走了索科洛夫的老婆。

  而索科洛夫恐怕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婆會偷偷地記錄下來自己說的夢話。

  第二天凌晨5點鐘,鄭直還在睡夢中就接到了來自英國的電話一一謝爾蓋打過來的。

  「餵?謝爾蓋,」鄭直從床上坐了起來,輕聲說道,「你最好給我一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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