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核心圈子，裝逼時刻（4k求月票）
第199章 核心圈子，裝逼時刻（4k求月票）
「老闆，這話是不是有點太狂了，」沃洛申科苦笑道，「目前世界上市值排名第一的公司是蘋果，也才8000億美元而已，目前還沒有一家公司能達到一萬億美元的市值。」
「所以我們才要做第一個！」鄭直鼓勵道，「相信自己，加油！」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鄭直和沃洛申科又商討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細節，例如把Yande的主營業務現在分成了3個部分：
一部分是用於搜索業務的正常維護和更新一部分是用於支援莫斯科智慧城市的項目。
另一部分也是最重要的一一智能助手。
他一口氣抽了2000人用於這個智能助手的研發，寄希望於2018年的2月份之前，花費半年的時間能夠把它的第一個版本推向市場。
在所有的計劃都制定完畢之後，又過了一周，不知不覺地就來到了8月份。
8月份的莫斯科的平均氣溫升到了25度左右，街上的遊人里明顯多了很多亞洲面孔。
鄭直坐在奔馳S600的後排座上，看著車窗外的遊人里多了很多大媽旅行團和學生團，剛準備拍照發給母親，問她什麼時候有空再來一趟俄羅斯。
消息剛發過去的時候，他的手機里就傳來了勞斯萊斯總部的人發來的消息，附帶還有一批照片。
鄭直點進去一看，是他定製的幾輛勞斯萊斯已經完成了車身零部件的組裝，預計這個月就會完成所有的噴塗、腰線、設備。
完成之後三輛車都會在9月初打包發往莫斯科，9月初到9月中旬的時候就可以取車了。
看著克里姆林宮的城牆就在眼前，鄭直深吸了一口氣，繼續抽了一個今日情報。
【今日情報1：今天的匯報是弗拉基米爾的心腹們的一次關於網際網路未來發展和人工智慧在各行業應用的戰略會議，但是實際上就算是心腹其實也分了兩個派系。
官員派和寡頭派。
選擇坐在哪一邊你就會被視為是向哪一邊示好。
選擇坐在寡頭一邊將會和薩莫伊洛夫冰釋前嫌，獲得根納季和弗拉基米爾的好感。
坐在官員派一邊會喪失好感，並且被官員派當做制衡寡頭派的槍。】
刷出情報的同時，老媽的消息也來了。
「老闆，到了。」
鄭直低著頭回完消息，抬頭一看就看見科羅廖夫已經把車開到了克里姆林宮的其中一個入口處，幾個衛兵把他攔了下來。
「不用下車，」鄭直頭又重新低了下去，「這個車牌可以直接進克里姆林宮。」
科羅廖夫點了點頭，搖下了車窗。
衛兵走到車窗前探頭看了一眼以後，認出了鄭直的臉。
他退後了兩步，朝鄭直敬了個禮。
「抱歉，打擾了，」他低聲說道，一隻手捂著槍口一揮手，「開門！」
克里姆林宮的大門緩緩打開，徑直讓鄭直的車開了進去。
有好奇的遊客試圖跟著鄭直的車探頭探腦地看看神秘的克里姆林宮裡面到底長什麼樣，但是被衛兵無情地攔住，更有甚者直接被衛兵沒收了相機。
克里姆林宮的空地並不是很多，奔馳在一個小停車場停下，鄭直在戴著耳麥的西裝男指引下進入到了克宮裡的一個小宴會廳內。
照例是常規的檢查，不過這一次他在通過了檢查之後拿回了他的電腦繼續向前，他來到了一個大型的會議室內。
他看見了很多認識的、不認識的人。
根納季、薩莫伊洛夫，甚至鄭直還認出了不少俄羅斯的部長級角色，他們都坐在會議室的一角弗拉基米爾坐在主位，看到鄭直進門，朝他點了點頭。
薩莫伊洛夫朝他招了招手，示意鄭直坐在他的旁邊，
「我又不會把你掐死，」他看到鄭直還在搖頭晃腦地找著其他的空位，氣不打一處來，「其他位置都是有人的。」
「這我可不敢打包票，」鄭直微笑著說道，「我搶了薩莫伊洛夫先生的成果，這不是怕您給我穿小鞋麼。」
但是話雖如此，他還是抱著電腦坐在了薩莫伊洛夫的旁邊。
這一舉動無疑是給了在場除了弗拉基米爾以外其他人一個信號。
根納季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而其他的一些寡頭或者高官們有的沉默不語，有的微微嘆了口氣。
這是鄭直故意而為之的。
就算是沒有情報系統給出的情報，他也不會坐在官員派一邊的。
官和商之間的爭鬥，他又是商人出身，還不是在俄羅斯出生的，怎麼可能與這些官員們混在一起。
「你能說服阿爾卡季，搞定合同也算你的本事，」薩莫伊洛夫低聲說道，「這次算我認了。」
「道理不是這麼算的，」鄭直搖了搖頭，「一碼歸一碼。」
「您之前幫過我，」他目不斜視，但是小聲說道，「這次的事情算我欠你一次，有什麼事情用得上我的，儘管開口。」
「我會用的著你幫忙？」薩莫伊洛夫哼了一聲，「這個世界上還沒多少人能幫得上我的忙。」
「人有旦夕禍福，」鄭直打開了電腦，「有事兒您開口就行。」
薩莫伊洛夫哼哼了兩句，雖然嘴上並沒有再說些什麼，但是他的內心其實也是樂開了花。
畢竟鄭直的成長經歷他是一步步見證的，這小子有著堪稱逆天的直覺和嘎覺、以及膽識。
弗拉基米爾的要求他肯定可以完成，那這個時候與他交惡顯然不再是一筆划算的買賣，不如與鄭直早日冰釋前嫌。
而鄭直的上道和答應欠他一個人情更是讓他心滿意足，因為被鄭直一個人把Yande吞下去的憤怒也在不知不覺間消散。
商人就是這樣，牛奶既然已經被打翻，那就不要再為它哭泣了。
又過了一會兒，人幾乎坐滿了整個會議室。
光是鄭直認出來的面孔就有俄羅斯的財政部、工業與貿易部、農業部、教育與科學部、俄羅斯技術國家集團的總裁或者部長。
俄羅斯技術國家集團這個名字可能聽起來比較陌生，但是它旗下掌管著超過700家軍工企業，
其中包括大名鼎鼎的卡拉什尼科夫輕武器，AK-47就是他們的，還有米格戰鬥機等。
他坐在了弗拉基米爾的左手邊位置。
而寡頭這一派的人也不少。
除了薩莫伊洛夫和根納季以外，坐在弗拉基米爾右手邊的則是列昂尼德，2016年的俄羅斯首富，明面身家185億美元，而鄭直從小道消息得知他的身家實際上超過600億美元。
這並不是一件值得奇怪的事情，尤其是在俄羅斯，大寡頭們都把自己的財富控制在一個合理的範圍區間內。
比如鄭直其實知道薩莫伊洛夫的身家超過了400億美元，但是在俄羅斯2016年的福布斯排行榜上，其實只有150億美元左右。
一方面是為了不讓俄羅斯的民眾知道財富差距居然如此之大，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不觸及到弗拉基米爾本人的霉頭。
七大銀行寡頭的事情還歷歷在目，阿布拉莫維奇現在還躲在海外不敢回俄羅斯呢！
列昂尼德往下則是阿列克謝·莫爾達紹夫，這是一個低調到鄭直從來沒見過的寡頭，他坐在列昂尼德的旁邊，再過來才是排名第三的薩莫伊洛夫。
莫爾達紹夫對外宣稱的身家是172億美元，他掌管著俄羅斯最大的鋼鐵廠之一一一新利佩茨克鋼鐵廠，年產鋼量2000萬噸，在世界範圍內也排得上前20。
它的輻射規模之大甚至在美利堅都設有好幾家工廠，並且新利佩茨克鋼鐵廠旗下還掌控著很多礦場、物流和港口，從原材料到終端銷售可以說是全線打通。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權勢滔天的寡頭居然低調成這樣，這也讓鄭直對他有些警惕：這人一定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再往下就是薩莫伊洛夫、鄭直和根納季。
根納季主動坐在角落裡，似乎對排位並不關注。
「根納季和弗拉基米爾的關係可好得很，」薩莫伊洛夫注意到了鄭直的視線，悄聲說道，「他和弗拉基米爾從小就是好朋友了，這個場合沒那麼隆重，他想坐在哪裡都可以。」
鄭直點了點頭，看似都在弗拉基米爾本人的統治下，但是實際上內部也是派系橫生。
從他目前觀察到的來看，僅寡頭內部都分成了至少2-3個派系，起碼從他的觀察來看根納季似乎和莫爾達紹夫更像是一個派系，薩莫伊洛夫和列昂尼德更像是一個派系。
看到這裡他才恍然大悟！難怪根納季看到薩莫伊洛夫吃他會開心！
雖然都是麻雀山俱樂部的，但是他們內部也不是完全鐵板一塊，說不好根納季也會時不時地給弗拉基米爾匯報一下麻雀山俱樂部都討論了些什麼。
想到這裡他不禁抬頭，又看了一眼主位上正和俄羅斯技術國家集團的總裁切梅佐夫談笑風生的弗拉基米爾。
又過了大約幾分鐘，場面逐漸安靜了下來，
「先生們，」弗拉基米爾咳嗽了兩聲站了起來，「今天難得能把各位從百忙之中約出來，我感到很光榮。」
台下大佬們哈哈大笑著鼓起了掌。
「現在並不是在頒獎或者致辭，弗拉基米爾，」切梅佐夫笑著打斷了他，「快點開始吧！」
鄭直有些吃驚地看向切梅佐夫的方向，當眾打斷弗拉基米爾講話，這不會讓弗拉基米爾發怒嗎？
沒想到弗拉基米爾也不生氣，只是微微一笑：
「也對，我都忘記了我這並不是在什麼經濟論壇上致辭，」
他的視線飄了過來，看著鄭直，「首先我要很遺憾地宣布一件事情：
阿爾卡季已經決定定居天朝的魔都，並且正式轉讓了Yande的股份。」
「讓我們歡迎一下Yande的新任總裁，77號集團的創始人，」他說道，「鄭直。」
掌聲響了起來，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鄭直一個人的身上。
鄭直之前看電影或者小說的時候，想過這類一個國家的頂級圈子到底要以什麼樣的方式進入，
是不是有什麼邪惡的儀式之類的。
但是此刻他看著周圍人的眼神，居然感覺到了一絲迷茫：
就這樣就完事兒了？
「我個人認為，」弗拉基米爾繼續說道，「科技和AI在未來是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最近不僅僅是Yande的事情，」
他的視線繼續看向了切梅佐夫：「鄭直給齊科洛夫大校做的項目我也有所了解，這才是我叫切梅佐夫你們過來的原因。」
掌管著俄羅斯超過700家軍工企業的切梅佐夫轉過頭來看著鄭直：
「啊，我想起來了！」他說道，「武器智能化的項目，齊科洛夫大校是和你一起合作的啊！」（188章，鄭直通過贊助齊科洛夫大校解決了武器採購的問題）
弗拉基米爾微微點了點頭：「是的，而且他還和索比亞寧一起弄了一個智慧城市的項目，這讓我意識到了人工智慧的方便和可行性，以及它的未來。」
「今天我叫各位來，」他看向鄭直，「是想讓鄭直給我們分享一下科技未來如何影響我們，以及有哪些地方可以嘗試的項目。」
「工業生產、農業、採集、武器裝備，」他輕聲說道，「我認為這是一個彎道超車的機會。」
台下的鄭直聽著弗拉基米爾如此說道，暗自感慨如果萊伯曼真的把Yande搞到手了，是不是這一條人工智慧的線又要重新開始？還是說Yande會被內部分解，他不得而知。
「來吧年輕人，舞台交給你，」弗拉基米爾說道，「用你天馬行空的想法征服台下的觀眾吧。」
當鄭直和弗拉基米爾上下台交錯的時候，他又不由得回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弗拉基米爾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被帕維爾逼得都要走投無路了，甚至是動了在莫斯科殺掉一個實權少將的想法。
此時他看著台下的諸位，不管是誰都不是當初的那個少將能惹得起的大人物。
而自己也終於在一年的時間裡完成了一次足夠大的蛻變，實現了階層的3個跨越，從窮人，到有錢人，富豪，開始真正的走進了俄羅斯的核心圈子。
「咳咳，」他微笑著開口，「各位早上好。」
「老闆，這話是不是有點太狂了，」沃洛申科苦笑道，「目前世界上市值排名第一的公司是蘋果，也才8000億美元而已，目前還沒有一家公司能達到一萬億美元的市值。」
「所以我們才要做第一個！」鄭直鼓勵道，「相信自己，加油！」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鄭直和沃洛申科又商討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細節，例如把Yande的主營業務現在分成了3個部分：
一部分是用於搜索業務的正常維護和更新一部分是用於支援莫斯科智慧城市的項目。
另一部分也是最重要的一一智能助手。
他一口氣抽了2000人用於這個智能助手的研發，寄希望於2018年的2月份之前，花費半年的時間能夠把它的第一個版本推向市場。
在所有的計劃都制定完畢之後，又過了一周，不知不覺地就來到了8月份。
8月份的莫斯科的平均氣溫升到了25度左右，街上的遊人里明顯多了很多亞洲面孔。
鄭直坐在奔馳S600的後排座上，看著車窗外的遊人里多了很多大媽旅行團和學生團，剛準備拍照發給母親，問她什麼時候有空再來一趟俄羅斯。
消息剛發過去的時候，他的手機里就傳來了勞斯萊斯總部的人發來的消息，附帶還有一批照片。
鄭直點進去一看，是他定製的幾輛勞斯萊斯已經完成了車身零部件的組裝，預計這個月就會完成所有的噴塗、腰線、設備。
完成之後三輛車都會在9月初打包發往莫斯科，9月初到9月中旬的時候就可以取車了。
看著克里姆林宮的城牆就在眼前，鄭直深吸了一口氣，繼續抽了一個今日情報。
【今日情報1：今天的匯報是弗拉基米爾的心腹們的一次關於網際網路未來發展和人工智慧在各行業應用的戰略會議，但是實際上就算是心腹其實也分了兩個派系。
官員派和寡頭派。
選擇坐在哪一邊你就會被視為是向哪一邊示好。
選擇坐在寡頭一邊將會和薩莫伊洛夫冰釋前嫌，獲得根納季和弗拉基米爾的好感。
坐在官員派一邊會喪失好感，並且被官員派當做制衡寡頭派的槍。】
刷出情報的同時，老媽的消息也來了。
「老闆，到了。」
鄭直低著頭回完消息，抬頭一看就看見科羅廖夫已經把車開到了克里姆林宮的其中一個入口處，幾個衛兵把他攔了下來。
「不用下車，」鄭直頭又重新低了下去，「這個車牌可以直接進克里姆林宮。」
科羅廖夫點了點頭，搖下了車窗。
衛兵走到車窗前探頭看了一眼以後，認出了鄭直的臉。
他退後了兩步，朝鄭直敬了個禮。
「抱歉，打擾了，」他低聲說道，一隻手捂著槍口一揮手，「開門！」
克里姆林宮的大門緩緩打開，徑直讓鄭直的車開了進去。
有好奇的遊客試圖跟著鄭直的車探頭探腦地看看神秘的克里姆林宮裡面到底長什麼樣，但是被衛兵無情地攔住，更有甚者直接被衛兵沒收了相機。
克里姆林宮的空地並不是很多，奔馳在一個小停車場停下，鄭直在戴著耳麥的西裝男指引下進入到了克宮裡的一個小宴會廳內。
照例是常規的檢查，不過這一次他在通過了檢查之後拿回了他的電腦繼續向前，他來到了一個大型的會議室內。
他看見了很多認識的、不認識的人。
根納季、薩莫伊洛夫，甚至鄭直還認出了不少俄羅斯的部長級角色，他們都坐在會議室的一角弗拉基米爾坐在主位，看到鄭直進門，朝他點了點頭。
薩莫伊洛夫朝他招了招手，示意鄭直坐在他的旁邊，
「我又不會把你掐死，」他看到鄭直還在搖頭晃腦地找著其他的空位，氣不打一處來，「其他位置都是有人的。」
「這我可不敢打包票，」鄭直微笑著說道，「我搶了薩莫伊洛夫先生的成果，這不是怕您給我穿小鞋麼。」
但是話雖如此，他還是抱著電腦坐在了薩莫伊洛夫的旁邊。
這一舉動無疑是給了在場除了弗拉基米爾以外其他人一個信號。
根納季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而其他的一些寡頭或者高官們有的沉默不語，有的微微嘆了口氣。
這是鄭直故意而為之的。
就算是沒有情報系統給出的情報，他也不會坐在官員派一邊的。
官和商之間的爭鬥，他又是商人出身，還不是在俄羅斯出生的，怎麼可能與這些官員們混在一起。
「你能說服阿爾卡季，搞定合同也算你的本事，」薩莫伊洛夫低聲說道，「這次算我認了。」
「道理不是這麼算的，」鄭直搖了搖頭，「一碼歸一碼。」
「您之前幫過我，」他目不斜視，但是小聲說道，「這次的事情算我欠你一次，有什麼事情用得上我的，儘管開口。」
「我會用的著你幫忙？」薩莫伊洛夫哼了一聲，「這個世界上還沒多少人能幫得上我的忙。」
「人有旦夕禍福，」鄭直打開了電腦，「有事兒您開口就行。」
薩莫伊洛夫哼哼了兩句，雖然嘴上並沒有再說些什麼，但是他的內心其實也是樂開了花。
畢竟鄭直的成長經歷他是一步步見證的，這小子有著堪稱逆天的直覺和嘎覺、以及膽識。
弗拉基米爾的要求他肯定可以完成，那這個時候與他交惡顯然不再是一筆划算的買賣，不如與鄭直早日冰釋前嫌。
而鄭直的上道和答應欠他一個人情更是讓他心滿意足，因為被鄭直一個人把Yande吞下去的憤怒也在不知不覺間消散。
商人就是這樣，牛奶既然已經被打翻，那就不要再為它哭泣了。
又過了一會兒，人幾乎坐滿了整個會議室。
光是鄭直認出來的面孔就有俄羅斯的財政部、工業與貿易部、農業部、教育與科學部、俄羅斯技術國家集團的總裁或者部長。
俄羅斯技術國家集團這個名字可能聽起來比較陌生，但是它旗下掌管著超過700家軍工企業，
其中包括大名鼎鼎的卡拉什尼科夫輕武器，AK-47就是他們的，還有米格戰鬥機等。
他坐在了弗拉基米爾的左手邊位置。
而寡頭這一派的人也不少。
除了薩莫伊洛夫和根納季以外，坐在弗拉基米爾右手邊的則是列昂尼德，2016年的俄羅斯首富，明面身家185億美元，而鄭直從小道消息得知他的身家實際上超過600億美元。
這並不是一件值得奇怪的事情，尤其是在俄羅斯，大寡頭們都把自己的財富控制在一個合理的範圍區間內。
比如鄭直其實知道薩莫伊洛夫的身家超過了400億美元，但是在俄羅斯2016年的福布斯排行榜上，其實只有150億美元左右。
一方面是為了不讓俄羅斯的民眾知道財富差距居然如此之大，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不觸及到弗拉基米爾本人的霉頭。
七大銀行寡頭的事情還歷歷在目，阿布拉莫維奇現在還躲在海外不敢回俄羅斯呢！
列昂尼德往下則是阿列克謝·莫爾達紹夫，這是一個低調到鄭直從來沒見過的寡頭，他坐在列昂尼德的旁邊，再過來才是排名第三的薩莫伊洛夫。
莫爾達紹夫對外宣稱的身家是172億美元，他掌管著俄羅斯最大的鋼鐵廠之一一一新利佩茨克鋼鐵廠，年產鋼量2000萬噸，在世界範圍內也排得上前20。
它的輻射規模之大甚至在美利堅都設有好幾家工廠，並且新利佩茨克鋼鐵廠旗下還掌控著很多礦場、物流和港口，從原材料到終端銷售可以說是全線打通。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權勢滔天的寡頭居然低調成這樣，這也讓鄭直對他有些警惕：這人一定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再往下就是薩莫伊洛夫、鄭直和根納季。
根納季主動坐在角落裡，似乎對排位並不關注。
「根納季和弗拉基米爾的關係可好得很，」薩莫伊洛夫注意到了鄭直的視線，悄聲說道，「他和弗拉基米爾從小就是好朋友了，這個場合沒那麼隆重，他想坐在哪裡都可以。」
鄭直點了點頭，看似都在弗拉基米爾本人的統治下，但是實際上內部也是派系橫生。
從他目前觀察到的來看，僅寡頭內部都分成了至少2-3個派系，起碼從他的觀察來看根納季似乎和莫爾達紹夫更像是一個派系，薩莫伊洛夫和列昂尼德更像是一個派系。
看到這裡他才恍然大悟！難怪根納季看到薩莫伊洛夫吃他會開心！
雖然都是麻雀山俱樂部的，但是他們內部也不是完全鐵板一塊，說不好根納季也會時不時地給弗拉基米爾匯報一下麻雀山俱樂部都討論了些什麼。
想到這裡他不禁抬頭，又看了一眼主位上正和俄羅斯技術國家集團的總裁切梅佐夫談笑風生的弗拉基米爾。
又過了大約幾分鐘，場面逐漸安靜了下來，
「先生們，」弗拉基米爾咳嗽了兩聲站了起來，「今天難得能把各位從百忙之中約出來，我感到很光榮。」
台下大佬們哈哈大笑著鼓起了掌。
「現在並不是在頒獎或者致辭，弗拉基米爾，」切梅佐夫笑著打斷了他，「快點開始吧！」
鄭直有些吃驚地看向切梅佐夫的方向，當眾打斷弗拉基米爾講話，這不會讓弗拉基米爾發怒嗎？
沒想到弗拉基米爾也不生氣，只是微微一笑：
「也對，我都忘記了我這並不是在什麼經濟論壇上致辭，」
他的視線飄了過來，看著鄭直，「首先我要很遺憾地宣布一件事情：
阿爾卡季已經決定定居天朝的魔都，並且正式轉讓了Yande的股份。」
「讓我們歡迎一下Yande的新任總裁，77號集團的創始人，」他說道，「鄭直。」
掌聲響了起來，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鄭直一個人的身上。
鄭直之前看電影或者小說的時候，想過這類一個國家的頂級圈子到底要以什麼樣的方式進入，
是不是有什麼邪惡的儀式之類的。
但是此刻他看著周圍人的眼神，居然感覺到了一絲迷茫：
就這樣就完事兒了？
「我個人認為，」弗拉基米爾繼續說道，「科技和AI在未來是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最近不僅僅是Yande的事情，」
他的視線繼續看向了切梅佐夫：「鄭直給齊科洛夫大校做的項目我也有所了解，這才是我叫切梅佐夫你們過來的原因。」
掌管著俄羅斯超過700家軍工企業的切梅佐夫轉過頭來看著鄭直：
「啊，我想起來了！」他說道，「武器智能化的項目，齊科洛夫大校是和你一起合作的啊！」（188章，鄭直通過贊助齊科洛夫大校解決了武器採購的問題）
弗拉基米爾微微點了點頭：「是的，而且他還和索比亞寧一起弄了一個智慧城市的項目，這讓我意識到了人工智慧的方便和可行性，以及它的未來。」
「今天我叫各位來，」他看向鄭直，「是想讓鄭直給我們分享一下科技未來如何影響我們，以及有哪些地方可以嘗試的項目。」
「工業生產、農業、採集、武器裝備，」他輕聲說道，「我認為這是一個彎道超車的機會。」
台下的鄭直聽著弗拉基米爾如此說道，暗自感慨如果萊伯曼真的把Yande搞到手了，是不是這一條人工智慧的線又要重新開始？還是說Yande會被內部分解，他不得而知。
「來吧年輕人，舞台交給你，」弗拉基米爾說道，「用你天馬行空的想法征服台下的觀眾吧。」
當鄭直和弗拉基米爾上下台交錯的時候，他又不由得回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弗拉基米爾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被帕維爾逼得都要走投無路了，甚至是動了在莫斯科殺掉一個實權少將的想法。
此時他看著台下的諸位，不管是誰都不是當初的那個少將能惹得起的大人物。
而自己也終於在一年的時間裡完成了一次足夠大的蛻變，實現了階層的3個跨越，從窮人，到有錢人，富豪，開始真正的走進了俄羅斯的核心圈子。
「咳咳，」他微笑著開口，「各位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