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敲定合同，貴人相助（4k）
第171章 敲定合同，貴人相助（4k）
紅色的UFC的Iogo掛在牆上，地面則是一片大得驚人的訓練區域一一有一部分是填充物材質做地面的柔術和摔區，也有用來測試體能和身體極限的各種讓鄭直眼花繚亂的現代化設備。
還有一些傳統的健身房區域，以及八角籠、拳擊台等各種功能區。
「這裡是全美利堅乃至全世界最大的綜合體能訓練區域之一，」白大拿滿臉得色地朝鄭直介紹道，「足以容納上百名簽約的好小伙子、姑娘們在這裡訓練，不過現在拉斯維加斯並沒有比賽，所以也沒必要把他們全部都召集過來。」
鄭直的目光順著白大拿指的方向看去，不遠處的訓練區有零零散散十多個人正在拼盡全力地把身體推到極限、打磨自己的技術。
在場有兩個人吸引了鄭直的自光。
一個是身材約180左右、帶著一頂俄式的氈帽正在與自己的教練員進行溝通的運動員，他的臉四四方方，看上去非常像俄羅斯人。
「他和你長得有點像，」鄭直扭頭看了一眼科羅廖夫，用俄語開了一句玩笑，「你們或許是親戚呢。」
「我知道他，」科羅廖夫點了點頭，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個戴氈帽的強壯身影，「他是「達吉斯坦之鷹」哈比下·努爾馬戈梅多夫，他是俄羅斯人。」
「還真是？」鄭直遙遙地望著他，「他很厲害嗎？」
「很厲害，他的綽號叫小鷹，」科羅廖夫一臉欣賞地點點頭，「他在UFC一場都沒有輸過，是很多俄羅斯人心中的偶像。」
「原來如此，沒想到你還喜歡看UFC啊老科，」鄭直挪輸道，捅了捅科羅廖夫的腰，指了指另一個人，「這個你認識嗎？」
比起小鷹那邊十多個人圍著一個人訓練的熱鬧場景不同，那個人的身邊沒有很多的團隊和教練員，只有一個教練員和一個陪練在他的身邊。
科羅廖夫眯著眼睛看了一下，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知道他，來自天朝的李井亮，」他說道，「他比輕量級的小鷹要高一個量級，屬於次中量級，只是他還屬於UFC的新人，打了沒幾場比賽，我對他不是很熟悉。」
「白大拿先生，」鄭直看向旁邊等待的白大拿，指了指李井亮，「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這位運動員？」
「哦，當然！」白大拿看著鄭直的臉和李井亮的臉，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的熱情，「這位是李井亮，來自天朝的次中量級選手，綽號『吸血魔」，以兇悍的站立式打法著稱，目前戰績不錯，3
連勝了。」
鄭直瞭然地點了點頭，指了指那邊眾星捧月的小鷹和人數寥寥的李井亮：「為什麼我看小鷹這邊陪同選手這麼多，但是李井亮卻沒多少人，UFC是根據選手的成績來匹配待遇的嗎？」
白大拿聽出了鄭直語氣中的淡淡不滿，趕忙說道：
「並非如此，這些陪練、教練員都是選手自己組建的團隊，小鷹是因為他打的好，成績高，拿到的獎金和贊助多，所以才有錢雇得起更好的團隊。」
鄭直深深地看了李井亮和小鷹一眼，隨後朝白大拿點點頭，眾人便繼續前往下一個參觀環節。
路過了食堂區、康復區、閱讀區和學習區，白大拿不停地在給鄭直介紹UFC的歷史、影響力，
傳播範圍等等。
當鄭直提到他來自俄羅斯之後，白大掌更是把商人本色發揮到了極致，作為一個美利堅人居然開始對於俄羅斯進行了極力地吹捧。
「你知道的，我其實一直對俄羅斯這個國家抱有足夠的好感，」他看著鄭直，十分誠懇地說道，「我去過那裡，那是一個非常美麗、非常有歷史、非常令人尊敬的國家和民族。」
「其實俄羅斯的民族有接近200個...：.：」鄭直看了白大拿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而且我出生在天朝。」
光頭上的笑容凝固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一路走了大約半個多小時之後，白大拿終於把鄭直請到了他的辦公室里。
「我相信剛剛的介紹已經讓鄭直先生對於UFC有了一些了解，」白大拿又給鄭直倒了一壺茶，「請品嘗一下我從天朝買到的高級茶葉。」
鄭直看了看茶葉，想了想，還是問道「你有沒有雪茄？」
......所以就是這樣，」鄭直說明了來意，「我想買斷UFC在東歐地區，包括俄羅斯以及烏蘭、斯坦等共計17個國家的一年的轉播權，放在我新開發出來的平台上進行免費直播，同時我還希望在梅威瑟和麥格雷戈跨界拳擊的比賽中插入現場的GG和PPVGG。」
鄭直原定的想法只是贊助這一場的現場GG和PPVGG。所謂PPVGG就是在網絡上觀看的時候按彈出量來付費，例如在美國地區可能一次展示就要花費0.1美元之類。
但是在聽完白大拿的介紹之後，鄭直的腦海里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一一如果我把東歐地區的直播權和轉播權買下來，然後免費在他的短視頻平台『叮咚』上放映，不知道效果如何？
想到這一點的鄭直再次使用了一遍【深度定製情報】對於這個想法進行了探查。
果然！
結果是喜人的，情報顯示如果他這麼做，會讓「叮咚」的用戶數量進一步上漲，估值也會順理成章地突破3億美元。
於是他便試探性地向白大拿問了一下價。
只是沒想到百大拿在聽完鄭直的詢問之後，眉頭皺得緊緊的：「UFC在您說的這些地區的直播權已經賣掉了，抱歉，鄭直先生。」
「賣掉了？」鄭直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不可能，在流媒體上直播，據我所知還沒有一家流媒體有UFC的直播權，你們賣給YouTube了？
「東歐地區的賽事轉播權賣給了SetantaSports，您說的哈薩克斯坦等國的轉播權都是在他們的手上，」白大拿打開電腦查了一下，「俄羅斯的轉播權則是在俄羅斯國家體育頻道。」
鄭直皺著眉頭，一隻手搭在白大拿的辦公桌上，食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
想了想，他掏出手機撥去了電話。
「舍甫琴科先生，」鄭直露出了一絲笑容，「抱歉這麼晚了打擾您......我有個事情想拜託您問問......對，俄羅斯國家體育頻道......對，UFC的轉播權里，合同細節包括沒包括網際網路或者流媒體？」
「抱歉我先讓我的朋友問一下消息，」舍甫琴科讓人去查了，鄭直掛斷電話看著一臉期待的白大拿，「我們先來談一下現場GG和PPVGG吧.......」
這兩項則是在UFC里都有明確的正式規定，因為這次比賽的聲勢浩大、熱度空前，鄭直也是付出了總計約550萬美元的價格才敲下了這一筆合同。
寫支票的時候鄭直咂巴著嘴想了一下，如果他願意的話其實價格應該還能繼續往下談一談。
多虧了多洛妮娜和布羅迪送來的及時雨，讓鄭直在花錢的時候有了足夠的底氣，直接沒有還價，讓白大拿心裡樂開了花，恨不得當場開一瓶香檳與鄭直共飲。
此時舍甫琴科的電話也恰好打了過來。
他明確地告訴了鄭直，他問了一下俄羅斯國家體育頻道的總導演，簽合同的時候因為當時移動網際網路並不是很發達，所以合同條款並沒有涉及到網際網路平台。
也就是說鄭直是完全可以合理合法地拿下UFC在東歐和中亞地區的網絡直播權。
這部分涉及到的金額可就不是一個小數目了，最終鄭直以1500萬美元/年，連續3年的價格拿下了覆蓋超過5億人口的東歐和中亞等17個國家的獨家UFC在網際網路上的轉播權。
當雙方握手的那一刻，都對這個交易感到無比的滿意。
白大拿之前跟俄羅斯和東歐的窮鬼們談轉播權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一塊市場的窮鬼們太多，
UFC的營收在東歐地區的占比連1%都沒有。
現在出現了鄭直這麼一號人物，願意把整個東歐地區的盤子都包攬下來，一下子東歐地區的營收就會占到UFC整體的10%，已經算是一筆不小的錢了。
鄭直對這個交易也同樣滿意。
深度定向情報最終的結果顯示，單是在UFC上投入的2050萬美元的成本就可以給他帶來超過1000萬的用戶，估值就足以超過3億美元。
再加上許諾過維多利亞的1000萬美元的初期買量費用，超過1400萬用戶的短視頻平台，在投資市場是足以獲得5億美元的估值。
心情大好的鄭直不知為何腦海里又想起了之前看到的兩個身影，他看向同樣是笑容滿面、簽了大單的白大拿，好奇地問道：
「白大拿先生，如果我想贊助一個UFC運動員，不知道需要什麼條件？」
今年是李井亮簽約UFC的第三年了。
這三年的時間對他來說可不好熬。
馬馬虎虎的成績、無人問津的商業價值、3年多的時間裡總計也只打了7場比賽。
目前排名次中量級第54的他無論是獎金、花紅、PPV分成都不算高。
2016年的一整年李井亮的年收入為9.1萬美元，聽起來似乎已經不低了，但是在扣除掉他付給教練和陪練的錢之後，他的生活已經可以用拮据來形容。
但是他依舊不想放棄，他從師父王鐵泉那裡接過衣缽之後就發誓，自己要在全是外國人的綜合格鬥的巔峰一一UFC上留下屬於天朝人自己的名字。
還是沒有錢啊，他在訓練完之後解開手上的繃帶，一邊有些落寞和艷羨地看著小鷹那邊的熱鬧情況。
小鷹為了專門增強自己的站立式，甚至還雇了2個靶師，專門拿著靶子陪練。
而他自己在大部分的時候只能一個人對著沙袋練習摔柔這類的地面技，
一個好的摔跤手的年薪比他現在一整年的薪水還要高，他何嘗不知道自己的摔跤和柔術這類的地面技術是自己的短板，但是他沒有贊助、沒有家底，養不起摔跤手也找不到好的教練。
「李！」
就在他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跟著教練一起回去自己租的小屋的時候，一個穿著UFC短袖的工作人員跑了過來，叫住了他。
「路易斯？」
「跟我來，有人要見你。」
李井亮有些納悶，不知道這個白大拿身邊的助理為什麼突然有事情來找他。
他知道自己一向因為商業價值不高，不夠受白大拿喜歡，不知道這次白大拿找他有什麼原因。
「能不能跟我說一下，」他跟著路易斯一路朝著白大拿的辦公室小跑，「白大拿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
「啊？」路易斯氣喘吁吁地回頭，「不是他找你，是有另外的人？」
「另外的人？」李井亮有些納悶，「那會是誰找我？你認識嗎？」
「不認識，」路易斯搖了搖頭，「不是UFC的人，看樣子似乎是個天朝的企業家。」
為了不讓這個人等待太久，路易斯帶著李井亮一路小跑，沒過幾分鐘就跑到了行政區域。
但是讓李井亮更加納悶的是，他們沒有去白大拿的辦公室，而是在旁邊的一個會議室里停下。
這讓他的心開始打起了鼓，也有了一絲志志，
「好了，就是這裡，」路易斯看著有些緊張的李井亮，拍了拍他的肩膀，「李，整理一下。
「啊？」李井亮沒聽清楚，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整理什麼？」
「你的衣服，整理一下，」路易斯微笑著指著李井亮從腰間跑了出來的襯衣下擺，「這是你的大機會！」
說著他還用力地張開雙手，畫了一個巨大的圓。
「大機會？」李井亮的心砰砰地跳，「你是說.....贊助？」
路易斯點了點頭，因為祖父曾經是天朝人的緣故，讓他對天朝來的李井亮有了一絲好感，看見李井亮如今機會來了，也不由得為他高興。
「對那個人客氣一點，禮貌一點，」他低聲說道，「我剛剛從白大拿先生的辦公室里看到了一眼，那個天朝的企業家剛剛跟UFC簽了好幾千萬美元的合同。」
好幾千萬，還是美元。
李井亮的心跳的更快了。
如果能有贊助的加持，如果再多給他排一些比賽，他完全有信心能排進次中量級的前10
懷著志忑的心情，他用力地抓了抓頭髮，把襯衫重新塞進了褲子裡，懷著志芯的心情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紅色的UFC的Iogo掛在牆上，地面則是一片大得驚人的訓練區域一一有一部分是填充物材質做地面的柔術和摔區，也有用來測試體能和身體極限的各種讓鄭直眼花繚亂的現代化設備。
還有一些傳統的健身房區域，以及八角籠、拳擊台等各種功能區。
「這裡是全美利堅乃至全世界最大的綜合體能訓練區域之一，」白大拿滿臉得色地朝鄭直介紹道，「足以容納上百名簽約的好小伙子、姑娘們在這裡訓練，不過現在拉斯維加斯並沒有比賽，所以也沒必要把他們全部都召集過來。」
鄭直的目光順著白大拿指的方向看去，不遠處的訓練區有零零散散十多個人正在拼盡全力地把身體推到極限、打磨自己的技術。
在場有兩個人吸引了鄭直的自光。
一個是身材約180左右、帶著一頂俄式的氈帽正在與自己的教練員進行溝通的運動員，他的臉四四方方，看上去非常像俄羅斯人。
「他和你長得有點像，」鄭直扭頭看了一眼科羅廖夫，用俄語開了一句玩笑，「你們或許是親戚呢。」
「我知道他，」科羅廖夫點了點頭，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個戴氈帽的強壯身影，「他是「達吉斯坦之鷹」哈比下·努爾馬戈梅多夫，他是俄羅斯人。」
「還真是？」鄭直遙遙地望著他，「他很厲害嗎？」
「很厲害，他的綽號叫小鷹，」科羅廖夫一臉欣賞地點點頭，「他在UFC一場都沒有輸過，是很多俄羅斯人心中的偶像。」
「原來如此，沒想到你還喜歡看UFC啊老科，」鄭直挪輸道，捅了捅科羅廖夫的腰，指了指另一個人，「這個你認識嗎？」
比起小鷹那邊十多個人圍著一個人訓練的熱鬧場景不同，那個人的身邊沒有很多的團隊和教練員，只有一個教練員和一個陪練在他的身邊。
科羅廖夫眯著眼睛看了一下，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知道他，來自天朝的李井亮，」他說道，「他比輕量級的小鷹要高一個量級，屬於次中量級，只是他還屬於UFC的新人，打了沒幾場比賽，我對他不是很熟悉。」
「白大拿先生，」鄭直看向旁邊等待的白大拿，指了指李井亮，「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這位運動員？」
「哦，當然！」白大拿看著鄭直的臉和李井亮的臉，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的熱情，「這位是李井亮，來自天朝的次中量級選手，綽號『吸血魔」，以兇悍的站立式打法著稱，目前戰績不錯，3
連勝了。」
鄭直瞭然地點了點頭，指了指那邊眾星捧月的小鷹和人數寥寥的李井亮：「為什麼我看小鷹這邊陪同選手這麼多，但是李井亮卻沒多少人，UFC是根據選手的成績來匹配待遇的嗎？」
白大拿聽出了鄭直語氣中的淡淡不滿，趕忙說道：
「並非如此，這些陪練、教練員都是選手自己組建的團隊，小鷹是因為他打的好，成績高，拿到的獎金和贊助多，所以才有錢雇得起更好的團隊。」
鄭直深深地看了李井亮和小鷹一眼，隨後朝白大拿點點頭，眾人便繼續前往下一個參觀環節。
路過了食堂區、康復區、閱讀區和學習區，白大拿不停地在給鄭直介紹UFC的歷史、影響力，
傳播範圍等等。
當鄭直提到他來自俄羅斯之後，白大掌更是把商人本色發揮到了極致，作為一個美利堅人居然開始對於俄羅斯進行了極力地吹捧。
「你知道的，我其實一直對俄羅斯這個國家抱有足夠的好感，」他看著鄭直，十分誠懇地說道，「我去過那裡，那是一個非常美麗、非常有歷史、非常令人尊敬的國家和民族。」
「其實俄羅斯的民族有接近200個...：.：」鄭直看了白大拿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而且我出生在天朝。」
光頭上的笑容凝固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一路走了大約半個多小時之後，白大拿終於把鄭直請到了他的辦公室里。
「我相信剛剛的介紹已經讓鄭直先生對於UFC有了一些了解，」白大拿又給鄭直倒了一壺茶，「請品嘗一下我從天朝買到的高級茶葉。」
鄭直看了看茶葉，想了想，還是問道「你有沒有雪茄？」
......所以就是這樣，」鄭直說明了來意，「我想買斷UFC在東歐地區，包括俄羅斯以及烏蘭、斯坦等共計17個國家的一年的轉播權，放在我新開發出來的平台上進行免費直播，同時我還希望在梅威瑟和麥格雷戈跨界拳擊的比賽中插入現場的GG和PPVGG。」
鄭直原定的想法只是贊助這一場的現場GG和PPVGG。所謂PPVGG就是在網絡上觀看的時候按彈出量來付費，例如在美國地區可能一次展示就要花費0.1美元之類。
但是在聽完白大拿的介紹之後，鄭直的腦海里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一一如果我把東歐地區的直播權和轉播權買下來，然後免費在他的短視頻平台『叮咚』上放映，不知道效果如何？
想到這一點的鄭直再次使用了一遍【深度定製情報】對於這個想法進行了探查。
果然！
結果是喜人的，情報顯示如果他這麼做，會讓「叮咚」的用戶數量進一步上漲，估值也會順理成章地突破3億美元。
於是他便試探性地向白大拿問了一下價。
只是沒想到百大拿在聽完鄭直的詢問之後，眉頭皺得緊緊的：「UFC在您說的這些地區的直播權已經賣掉了，抱歉，鄭直先生。」
「賣掉了？」鄭直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不可能，在流媒體上直播，據我所知還沒有一家流媒體有UFC的直播權，你們賣給YouTube了？
「東歐地區的賽事轉播權賣給了SetantaSports，您說的哈薩克斯坦等國的轉播權都是在他們的手上，」白大拿打開電腦查了一下，「俄羅斯的轉播權則是在俄羅斯國家體育頻道。」
鄭直皺著眉頭，一隻手搭在白大拿的辦公桌上，食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
想了想，他掏出手機撥去了電話。
「舍甫琴科先生，」鄭直露出了一絲笑容，「抱歉這麼晚了打擾您......我有個事情想拜託您問問......對，俄羅斯國家體育頻道......對，UFC的轉播權里，合同細節包括沒包括網際網路或者流媒體？」
「抱歉我先讓我的朋友問一下消息，」舍甫琴科讓人去查了，鄭直掛斷電話看著一臉期待的白大拿，「我們先來談一下現場GG和PPVGG吧.......」
這兩項則是在UFC里都有明確的正式規定，因為這次比賽的聲勢浩大、熱度空前，鄭直也是付出了總計約550萬美元的價格才敲下了這一筆合同。
寫支票的時候鄭直咂巴著嘴想了一下，如果他願意的話其實價格應該還能繼續往下談一談。
多虧了多洛妮娜和布羅迪送來的及時雨，讓鄭直在花錢的時候有了足夠的底氣，直接沒有還價，讓白大拿心裡樂開了花，恨不得當場開一瓶香檳與鄭直共飲。
此時舍甫琴科的電話也恰好打了過來。
他明確地告訴了鄭直，他問了一下俄羅斯國家體育頻道的總導演，簽合同的時候因為當時移動網際網路並不是很發達，所以合同條款並沒有涉及到網際網路平台。
也就是說鄭直是完全可以合理合法地拿下UFC在東歐和中亞地區的網絡直播權。
這部分涉及到的金額可就不是一個小數目了，最終鄭直以1500萬美元/年，連續3年的價格拿下了覆蓋超過5億人口的東歐和中亞等17個國家的獨家UFC在網際網路上的轉播權。
當雙方握手的那一刻，都對這個交易感到無比的滿意。
白大拿之前跟俄羅斯和東歐的窮鬼們談轉播權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一塊市場的窮鬼們太多，
UFC的營收在東歐地區的占比連1%都沒有。
現在出現了鄭直這麼一號人物，願意把整個東歐地區的盤子都包攬下來，一下子東歐地區的營收就會占到UFC整體的10%，已經算是一筆不小的錢了。
鄭直對這個交易也同樣滿意。
深度定向情報最終的結果顯示，單是在UFC上投入的2050萬美元的成本就可以給他帶來超過1000萬的用戶，估值就足以超過3億美元。
再加上許諾過維多利亞的1000萬美元的初期買量費用，超過1400萬用戶的短視頻平台，在投資市場是足以獲得5億美元的估值。
心情大好的鄭直不知為何腦海里又想起了之前看到的兩個身影，他看向同樣是笑容滿面、簽了大單的白大拿，好奇地問道：
「白大拿先生，如果我想贊助一個UFC運動員，不知道需要什麼條件？」
今年是李井亮簽約UFC的第三年了。
這三年的時間對他來說可不好熬。
馬馬虎虎的成績、無人問津的商業價值、3年多的時間裡總計也只打了7場比賽。
目前排名次中量級第54的他無論是獎金、花紅、PPV分成都不算高。
2016年的一整年李井亮的年收入為9.1萬美元，聽起來似乎已經不低了，但是在扣除掉他付給教練和陪練的錢之後，他的生活已經可以用拮据來形容。
但是他依舊不想放棄，他從師父王鐵泉那裡接過衣缽之後就發誓，自己要在全是外國人的綜合格鬥的巔峰一一UFC上留下屬於天朝人自己的名字。
還是沒有錢啊，他在訓練完之後解開手上的繃帶，一邊有些落寞和艷羨地看著小鷹那邊的熱鬧情況。
小鷹為了專門增強自己的站立式，甚至還雇了2個靶師，專門拿著靶子陪練。
而他自己在大部分的時候只能一個人對著沙袋練習摔柔這類的地面技，
一個好的摔跤手的年薪比他現在一整年的薪水還要高，他何嘗不知道自己的摔跤和柔術這類的地面技術是自己的短板，但是他沒有贊助、沒有家底，養不起摔跤手也找不到好的教練。
「李！」
就在他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跟著教練一起回去自己租的小屋的時候，一個穿著UFC短袖的工作人員跑了過來，叫住了他。
「路易斯？」
「跟我來，有人要見你。」
李井亮有些納悶，不知道這個白大拿身邊的助理為什麼突然有事情來找他。
他知道自己一向因為商業價值不高，不夠受白大拿喜歡，不知道這次白大拿找他有什麼原因。
「能不能跟我說一下，」他跟著路易斯一路朝著白大拿的辦公室小跑，「白大拿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
「啊？」路易斯氣喘吁吁地回頭，「不是他找你，是有另外的人？」
「另外的人？」李井亮有些納悶，「那會是誰找我？你認識嗎？」
「不認識，」路易斯搖了搖頭，「不是UFC的人，看樣子似乎是個天朝的企業家。」
為了不讓這個人等待太久，路易斯帶著李井亮一路小跑，沒過幾分鐘就跑到了行政區域。
但是讓李井亮更加納悶的是，他們沒有去白大拿的辦公室，而是在旁邊的一個會議室里停下。
這讓他的心開始打起了鼓，也有了一絲志志，
「好了，就是這裡，」路易斯看著有些緊張的李井亮，拍了拍他的肩膀，「李，整理一下。
「啊？」李井亮沒聽清楚，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整理什麼？」
「你的衣服，整理一下，」路易斯微笑著指著李井亮從腰間跑了出來的襯衣下擺，「這是你的大機會！」
說著他還用力地張開雙手，畫了一個巨大的圓。
「大機會？」李井亮的心砰砰地跳，「你是說.....贊助？」
路易斯點了點頭，因為祖父曾經是天朝人的緣故，讓他對天朝來的李井亮有了一絲好感，看見李井亮如今機會來了，也不由得為他高興。
「對那個人客氣一點，禮貌一點，」他低聲說道，「我剛剛從白大拿先生的辦公室里看到了一眼，那個天朝的企業家剛剛跟UFC簽了好幾千萬美元的合同。」
好幾千萬，還是美元。
李井亮的心跳的更快了。
如果能有贊助的加持，如果再多給他排一些比賽，他完全有信心能排進次中量級的前10
懷著志忑的心情，他用力地抓了抓頭髮，把襯衫重新塞進了褲子裡，懷著志芯的心情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