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瓦蓮京娜發來邀請（5k）
第162章 瓦蓮京娜發來邀請（5k）
【今日情報1：YouTube倫敦的研發中心負責人維多利亞最近跟總部大吵了一架後被總部開除正在和老公全歐洲旅遊散心中，3天後會來到莫斯科。
她和總部吵架的原因是因為她看到了機會，並且想帶頭進軍短視頻這個賽道一一她看到了來自天朝的抖音傳出了要準備以10億美元的價格收購Musical.Iy的消息。
她認為這是一個全新的機會，但是總部的高層否決並且嘲笑她異想天開，認為短視頻永遠無法威脅到YouTube的地位。
她現在一邊週遊歐洲，一邊拜訪著歐洲的各大網際網路公司，試圖尋找新的機會。只是她的競業協議上的天價違約金和要求當負責人的想法還是讓這些網際網路公司有些望而卻步。】
短視頻平台？
雖然和鄭直一直心心念念想做的直播有些衝突，但是他本能地認為這似乎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在聽到安娜說的話之後，他決定不放過這個機會，打算三天之後找這個維多利亞去聊一聊。
3天之後，Yande的總部。
似乎科技公司的總部與傳統企業的總部就是會產生非常大的審美區別。
作為東歐科技巨頭的Yande的總部大樓組成了一個類似於辦公室+城市綜合體的風格，底層以淺色石材為底座，外立面則採用了大面積的透明玻璃。
步入其中的時候，就會發現裡面的牆面風格也多由明黃色和綠色這種鮮艷的色彩組成，與鄭直之前去過的北方能源工業有著很大的區別。
「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阿爾卡季比起鄭直上次來見他的時候精神狀態稍微好了一些，看起來休息的不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我聽小道消息說，YouTube倫敦之前研發中心的負責人要來？」鄭直一身西裝坐在阿爾卡季的辦公桌對面，「我特意過來跟她聊聊。」
「你這消息真夠靈通的，」阿爾卡季笑著搖了搖頭，「她今天10點過來拜訪，我跟她是老朋友了。」
「她能力怎麼樣？」鄭直湊近了身子，「我聽說她想做短視頻？」
「對，」阿爾卡季點上了一根雪茄，也給鄭直分了一根，「她能力挺強的，但是她要的有點太多了，而且短視頻這個風口也不好說能不能成功一一」
「她要多少？」鄭直來了興趣，「我先了解一下。」
「她要的不多，或者說她其實並不缺錢，」阿爾卡季掏出雪茄剪給鄭直剪開了一個口子，隨後掏出桌上的都彭打火機給鄭直點菸，「但是主要是沒人願意在這個時候去接觸谷歌剛剛開除的人，
更別提她身上還背看1000萬英榜的競業協議。」
鄭直瞭然，所謂競業協議，就是公司為了防止核心人員帶著機密跳槽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核心人員入職的時候都會讓他們簽署一份這樣的協議，一旦他們離職之後，是在幾年之內不得入職公司的競爭對手公司，一旦違約就要賠償數額不等的違約金。
維多利亞的競業協議里想都不用想肯定包括了Yande在內的一眾網際網路科技公司，所以一方面要給她交違約金；一方面要讓她當負責人負責一個全新的領域，這又是一大筆未知的支出；
而且就鄭直所知，歐洲的網際網路企業發展速度都相對較為「緩慢」，說的好聽一些就是養老，
說的難聽一點就是擺爛。
也難怪她最近有些處處碰壁，
「不過你願意的話，」阿爾卡季吐出了一團煙霧，仔細琢磨了一下，「似乎還真行，因為她的競業協議裡面肯定沒有你的公司，因為你的主營業務也不是網際網路，所以沒準真的有爭議。」
「行，」鄭直彈了彈菸灰，突然把身子湊了過去，「那你記得等下幫我個忙一—」
沒過多久，阿爾卡季和鄭直就起身下到了6樓的一間會議室內，Yande的研發負責人正和一個年約40歲的中年金髮婦女親切地交談。
她的長相非常符合鄭直對於學計算機的女性的看法：黑框眼鏡、不修邊幅、格子襯衫，看上去非常的程式設計師。
「阿爾卡季，」維多利亞看到阿爾卡季，熱情地跟他擁抱了一下，「咱們得有一年沒見了吧？
「上次見面還是在歐洲大數據峰會的會議上聽你作報告，」阿爾卡季也笑著拍了拍維多利亞的背，「真的受益匪淺。」
「這位是？」她看到了年輕的有些過分的鄭直，「也是Yande的員工嗎？」
「他是鄭直，」阿爾卡季拍了拍鄭直的肩膀，「青年企業家，他對你想做短視頻的想法非常感興趣，因此也打算來聽聽你的計劃。」
維多利亞禮貌地跟鄭直也握了握手，但是鄭直能明顯感覺到她對自己的興趣並不是很充分，而是把更多的熱情都分給了阿爾卡季。
畢竟起碼在歐洲的網際網路圈子裡，阿爾卡季也算得上是絕對的網際網路巨頭，他所掌管的Yande
今年市值再創新高，達到了120億美元的市值，這個市值在整個歐洲的網際網路圈子裡也稱得上是前五，僅次於音樂流媒體Spotify和荷蘭的旅遊平台Booking。
不過她的熱情很快地就消散了。
因為儘管她非常用力地講述著短視頻平台的前景以及它和手機是多麼的適配，阿爾卡季都沒有表現出太過動心的意向和表情。
在一個小時之後，她關掉了電腦屏幕，重新坐回了阿爾卡季和鄭直的對面。
「維多利亞，恕我直言，」阿爾卡季苦笑著一攤手，「你的計劃書寫的很不錯，但是這樣的計劃書我一周能見到超過100份。」
「而且短視頻受限於視頻長度的限制，」他搖了搖頭，「很難傳遞出足夠的信息量與吸引人的特質，而且你身上的1000萬英鎊的競業協議也是對Yande生效的，如果想要僱傭你就必須為你支付1000萬英鎊，並且你的薪資要求也不低於100萬英鎊一年......
」
「加上你又要招至少50個人去進行開發，而且你還要當這個項目的主要負責人，並且將來如果進行公司架構拆分，你還要超過30%的股份，」阿爾卡季放下了維多利亞的計劃說，「恕我直言，
這個要求在世界上任何一個網際網路公司來說都有些天方夜譚了。」
維多利亞的眉頭皺的緊緊地，臉上似乎有一團化不開的烏雲。
她當然知道目前的要求確實是有些天方夜譚。但是時間不等人，尤其是在網際網路公司，她知道哪怕只慢一個月，就有可能永遠被競爭對手甩在身後。
「我們認識10年了，阿爾卡季，」她咬著嘴唇，「你知道我的能力的，我在YouTube擔任推薦系統架構師，整個YouTube的平台和系統都是我搭建的，我完全有能力主導設計支撐上億日活系統的數據流和緩存等關鍵模塊.....：」
鄭直在一旁聽的眼前一亮，情報系統誠不欺他，能上情報系統的人果然都是能解決他問題的人！
「但是維多利亞，」阿爾卡季一攤手，「有多少公司能為了你的這個能力在初創階段就直接拿錢砸一個億級別日活的系統出來呢？我覺得你如果真的覺得你的方案行，大可以直接自己去創業，
然後憑藉你的能力去拉風投一一」
「不行，」維多利亞搖了搖頭，「我不能創業，競業協議里禁止我創業。」
「那我也沒辦法幫你了，」阿爾卡季苦笑著搖了搖頭，「這畢竟是一個涉及好幾千萬英鎊的項目，按照你的要求光是人員工資和競業協議，第一年就能輕輕鬆鬆燒出去3000萬英鎊，而且按照你的計劃書，第一年完全不打算商業化......」
維多利亞失望地點了點頭，站起身準備離開。
阿爾卡季沖鄭直使了個眼色，鄭直瞭然地點了點頭。
「維多利亞女士，」他朗聲道，「請稍微等一下。」
維多利亞的身軀顫抖了一下，回過頭來看著坐在阿爾卡季身旁的鄭直，沒有講話。
「我對你的項目很感興趣，」他微笑著說，「不如我們接著聊聊？」
兩個小時後，阿爾卡季的辦公室內。
「怎麼樣？」阿爾卡季看著對面的鄭直，「你同意投資了？」
「嗯，」鄭直從阿爾卡季的酒櫃裡拿出了一瓶伏特加，「謝了，阿爾卡季先生。」
在見面之前，鄭直就已經和阿爾卡季商量好了-
一一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目的就是為了把維多利亞的期望壓下來，畢竟100萬英鎊的年薪、30%的股份、前期至少投入50個人研發，哪一項都對鄭直來說不是一個小的負擔。
「如果沒有你的話，估計整個歐洲都收不下她，」阿爾卡季搖了搖頭，「她的要求太誇張、太不切實際了，不過你跟她聊的怎麼樣？」
「年薪不變、我答應給她50個人，並且讓她做負責人，但是股份沒有，」鄭直搖了搖頭，「她想要股份也得看成效，如果在2年內能做到上億用戶規模，她可以獲得1%的股份。」
「上億用戶規模，那得過百億估值了，」阿爾卡季想了想，「1%的股份也是一筆天文數字了。」
「所以她答應了，」鄭直把杯中的伏特加一飲而盡，「她其實真正想要的負責人的身份。」
在跟維多利亞單獨聊了兩個小時之後，鄭直不惜再次動用了一次深度定向情報，發現維多利亞想要的其實並不是所謂的股權占比，她真正想要的其實是主要負責人的職位。
她並不缺錢，在YouTube一年120萬英鎊的年薪足夠她在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活得十分滋潤，她對於超級跑車、遊艇、飛機這些東西也沒什麼執念，她真正想要的其實還是話語權和主導權。
她最終答應了鄭直的邀約，加入了77號集團下屬的77號在線網絡技術有限公司成為了CE0，級別比尼基塔和馬梅諾夫更高。
「按照她的要求，」鄭直站起身，「我給了她足夠的權利，不干預公司的基礎運作事務，並且放權給她去招人。」
「你就不怕短視頻平台巨額虧損？」阿爾卡季還是不太看好短視頻這個領域和賽道，「要知道網際網路和實體行業的區別很大，網際網路你有可能上百億上千億盧布砸下去，但是一點水花都聽不見。」
「試試吧，」鄭直相信情報系統給的判斷，「她說三個月左右才能開發出第一個Demo，到時候投入到市場上看看。」
「我要去找律師諮詢一下她的競業協議的問題了，」他揮了揮手離開了阿爾卡季的辦公室，「阿爾卡季先生多保重身體。
離開了Yande的總部，鄭直坐在S600普爾曼的後排，給瓦蓮京娜打去了電話。
「餵？瓦蓮京娜，」鄭直說道，「有這麼個事情，我需要向你諮詢一下....
他把維多利亞的情況跟瓦蓮京娜一說以後，對面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我說老闆，你這可真是給我製造驚喜，」她充滿笑意地調侃道，「你就不能像其他的黑幫那樣，做一些普通的殺人放火、搞定警察和法院就行的買賣嗎？每次不是跨國集團的房地產、就是網際網路巨頭的合同法。」
「我當然相信你啊，」鄭直笑道，「你是我最信任的律師。」
「哼，」瓦蓮京娜嬌哼一聲，「今天晚上8點來我家喝酒。」
鄭直居然從她的這一聲中聽出了小女孩的感覺。只是還來不及等他開口，瓦蓮京娜就飛快地說道：
「我和安娜打過電話了，」她說道，「她知道這件事。」
鄭直坐在後排，摸了摸鼻子。
「好吧，」他淡淡地說道，「你記得明天請好假，我怕你上不了班。」
「我還真不信，」瓦蓮京娜哈哈大笑，「那我就等你的到來哦，小一男-人！」
她在最後的三個字上面故意加了重音，隨後大笑著掛斷了電話。
晚上8點整，鄭直準時敲響了瓦蓮京娜家的高級公寓的房門。
瓦蓮京娜穿著一件睡袍，瞪瞪瞪地跑到了門口。
「就你一個人來的吧，」她把門拉開了一條小縫，「科羅廖夫沒上來吧？」
「他在樓下，」鄭直手裡提著一個小箱子，「不請我進去嗎？」
「進..：：..進來吧，」瓦蓮京娜有些顫抖地拉開了門，「你提的是什麼東西？」
「是我從巴黎買的禮物，」鄭直一挑眉毛，「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瓦蓮京娜給他拿了一雙居家的拖鞋，轉過身去的時候，前凸後翹的身軀被絲綢的睡衣襯托地淋漓盡致，沒有一點內衣肩帶和帶子的起伏。
「你是不是沒一一」鄭直跟在瓦蓮京娜的身後，突然開口道，「看來是做好了準備？」
「那當然，」瓦蓮京娜端來了早就準備好的兩杯紅酒，「先喝酒潤潤嗓子？」
鄭直坐在沙發上，端看紅酒一飲而盡。
他看著瓦蓮京娜緩緩走到窗戶邊，拉上了窗簾之後，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
舒緩地爵士音樂從客廳的四面八方傳來，燈光變暗，紫色和暗紅色的氛圍燈亮起，瓦蓮京娜走過來騎到了他的腿上。
「好喝嗎？興奮嗎？」瓦蓮京娜的眼神中閃爍著興奮，「這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
「我也給你準備了，」鄭直挑畔似地看著她，「打開箱子看看？」
「這麼神秘，」瓦蓮京娜一挑鄭直的下巴，「難不成你早有準備？」
鄭直托起瓦蓮京娜的大腿，剛想把她放下，就感覺腰身一緊一一瓦蓮京娜的兩條大長腿直接鎖住了他，綁在了他的身上！
「希望你吃晚飯了，」她的臉色通紅，咯咯咯地笑道，「不然我怕你低血糖。」
鄭直沒說話，伸手拿過箱子，單手解開了上面的皮口。
「選一個吧，」鄭直對著瓦蓮京娜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些都是給你買的。」（149章結尾）
小皮鞭、低溫蠟燭、寵物項圈、尾巴、手、家用小電器、眼罩、口球......看的瓦蓮京娜目眩神迷、兩腿發軟。
「我說了你最好請個假，」鄭直輕聲笑道，「夜還長呢.....
瓦蓮京娜摟著鄭直的肩膀不說話，咬著嘴唇滿臉挑畔，突然湊到鄭直的耳邊，輕聲說道：「我真不信哦，小一男一人！」
鄭直剛想說什麼，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臉色漲紅。
「你這是什麼酒？怎麼讓我一杯就上臉？」他看向酒杯，旋即想起了什麼，「你給我吃了一唔。」
瓦蓮京娜捂住了他的嘴。
「噓，」她伸出一根手指頭放到嘴邊，「不要說出來，畢竟我是27歲的老女人了，我怕你真的頂不住一一啊！」
鄭直不等她說完，整個人徑直站了起來，一隻手摟住瓦蓮京娜的腰不讓她掉下去，另一隻手合上皮箱，就朝臥室走去。
來到臥室，他發現瓦蓮京娜甚至已經在整個大床上灑滿了花瓣、床上甚至還鋪了一層防水布！
他輕輕地把瓦蓮京娜扔到了床上，把皮箱往她身邊一丟。
咔」一聲，他拿出帶著花紋的玩具手，趁著瓦蓮京娜不注意，把她拷在了床上。
然後從皮箱中掏出了全套的cosplay工具一一給瓦蓮京娜戴好。
「準備工作這麼充足，」瓦蓮京娜被帶上球之前依舊嘴硬，「別到時候一一媽媽咪呀！！」
她有些驚恐地看著脫掉了衣服的鄭直，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我......我開玩笑的，我還沒經歷過一一」
【今日情報1：YouTube倫敦的研發中心負責人維多利亞最近跟總部大吵了一架後被總部開除正在和老公全歐洲旅遊散心中，3天後會來到莫斯科。
她和總部吵架的原因是因為她看到了機會，並且想帶頭進軍短視頻這個賽道一一她看到了來自天朝的抖音傳出了要準備以10億美元的價格收購Musical.Iy的消息。
她認為這是一個全新的機會，但是總部的高層否決並且嘲笑她異想天開，認為短視頻永遠無法威脅到YouTube的地位。
她現在一邊週遊歐洲，一邊拜訪著歐洲的各大網際網路公司，試圖尋找新的機會。只是她的競業協議上的天價違約金和要求當負責人的想法還是讓這些網際網路公司有些望而卻步。】
短視頻平台？
雖然和鄭直一直心心念念想做的直播有些衝突，但是他本能地認為這似乎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在聽到安娜說的話之後，他決定不放過這個機會，打算三天之後找這個維多利亞去聊一聊。
3天之後，Yande的總部。
似乎科技公司的總部與傳統企業的總部就是會產生非常大的審美區別。
作為東歐科技巨頭的Yande的總部大樓組成了一個類似於辦公室+城市綜合體的風格，底層以淺色石材為底座，外立面則採用了大面積的透明玻璃。
步入其中的時候，就會發現裡面的牆面風格也多由明黃色和綠色這種鮮艷的色彩組成，與鄭直之前去過的北方能源工業有著很大的區別。
「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阿爾卡季比起鄭直上次來見他的時候精神狀態稍微好了一些，看起來休息的不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我聽小道消息說，YouTube倫敦之前研發中心的負責人要來？」鄭直一身西裝坐在阿爾卡季的辦公桌對面，「我特意過來跟她聊聊。」
「你這消息真夠靈通的，」阿爾卡季笑著搖了搖頭，「她今天10點過來拜訪，我跟她是老朋友了。」
「她能力怎麼樣？」鄭直湊近了身子，「我聽說她想做短視頻？」
「對，」阿爾卡季點上了一根雪茄，也給鄭直分了一根，「她能力挺強的，但是她要的有點太多了，而且短視頻這個風口也不好說能不能成功一一」
「她要多少？」鄭直來了興趣，「我先了解一下。」
「她要的不多，或者說她其實並不缺錢，」阿爾卡季掏出雪茄剪給鄭直剪開了一個口子，隨後掏出桌上的都彭打火機給鄭直點菸，「但是主要是沒人願意在這個時候去接觸谷歌剛剛開除的人，
更別提她身上還背看1000萬英榜的競業協議。」
鄭直瞭然，所謂競業協議，就是公司為了防止核心人員帶著機密跳槽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核心人員入職的時候都會讓他們簽署一份這樣的協議，一旦他們離職之後，是在幾年之內不得入職公司的競爭對手公司，一旦違約就要賠償數額不等的違約金。
維多利亞的競業協議里想都不用想肯定包括了Yande在內的一眾網際網路科技公司，所以一方面要給她交違約金；一方面要讓她當負責人負責一個全新的領域，這又是一大筆未知的支出；
而且就鄭直所知，歐洲的網際網路企業發展速度都相對較為「緩慢」，說的好聽一些就是養老，
說的難聽一點就是擺爛。
也難怪她最近有些處處碰壁，
「不過你願意的話，」阿爾卡季吐出了一團煙霧，仔細琢磨了一下，「似乎還真行，因為她的競業協議裡面肯定沒有你的公司，因為你的主營業務也不是網際網路，所以沒準真的有爭議。」
「行，」鄭直彈了彈菸灰，突然把身子湊了過去，「那你記得等下幫我個忙一—」
沒過多久，阿爾卡季和鄭直就起身下到了6樓的一間會議室內，Yande的研發負責人正和一個年約40歲的中年金髮婦女親切地交談。
她的長相非常符合鄭直對於學計算機的女性的看法：黑框眼鏡、不修邊幅、格子襯衫，看上去非常的程式設計師。
「阿爾卡季，」維多利亞看到阿爾卡季，熱情地跟他擁抱了一下，「咱們得有一年沒見了吧？
「上次見面還是在歐洲大數據峰會的會議上聽你作報告，」阿爾卡季也笑著拍了拍維多利亞的背，「真的受益匪淺。」
「這位是？」她看到了年輕的有些過分的鄭直，「也是Yande的員工嗎？」
「他是鄭直，」阿爾卡季拍了拍鄭直的肩膀，「青年企業家，他對你想做短視頻的想法非常感興趣，因此也打算來聽聽你的計劃。」
維多利亞禮貌地跟鄭直也握了握手，但是鄭直能明顯感覺到她對自己的興趣並不是很充分，而是把更多的熱情都分給了阿爾卡季。
畢竟起碼在歐洲的網際網路圈子裡，阿爾卡季也算得上是絕對的網際網路巨頭，他所掌管的Yande
今年市值再創新高，達到了120億美元的市值，這個市值在整個歐洲的網際網路圈子裡也稱得上是前五，僅次於音樂流媒體Spotify和荷蘭的旅遊平台Booking。
不過她的熱情很快地就消散了。
因為儘管她非常用力地講述著短視頻平台的前景以及它和手機是多麼的適配，阿爾卡季都沒有表現出太過動心的意向和表情。
在一個小時之後，她關掉了電腦屏幕，重新坐回了阿爾卡季和鄭直的對面。
「維多利亞，恕我直言，」阿爾卡季苦笑著一攤手，「你的計劃書寫的很不錯，但是這樣的計劃書我一周能見到超過100份。」
「而且短視頻受限於視頻長度的限制，」他搖了搖頭，「很難傳遞出足夠的信息量與吸引人的特質，而且你身上的1000萬英鎊的競業協議也是對Yande生效的，如果想要僱傭你就必須為你支付1000萬英鎊，並且你的薪資要求也不低於100萬英鎊一年......
」
「加上你又要招至少50個人去進行開發，而且你還要當這個項目的主要負責人，並且將來如果進行公司架構拆分，你還要超過30%的股份，」阿爾卡季放下了維多利亞的計劃說，「恕我直言，
這個要求在世界上任何一個網際網路公司來說都有些天方夜譚了。」
維多利亞的眉頭皺的緊緊地，臉上似乎有一團化不開的烏雲。
她當然知道目前的要求確實是有些天方夜譚。但是時間不等人，尤其是在網際網路公司，她知道哪怕只慢一個月，就有可能永遠被競爭對手甩在身後。
「我們認識10年了，阿爾卡季，」她咬著嘴唇，「你知道我的能力的，我在YouTube擔任推薦系統架構師，整個YouTube的平台和系統都是我搭建的，我完全有能力主導設計支撐上億日活系統的數據流和緩存等關鍵模塊.....：」
鄭直在一旁聽的眼前一亮，情報系統誠不欺他，能上情報系統的人果然都是能解決他問題的人！
「但是維多利亞，」阿爾卡季一攤手，「有多少公司能為了你的這個能力在初創階段就直接拿錢砸一個億級別日活的系統出來呢？我覺得你如果真的覺得你的方案行，大可以直接自己去創業，
然後憑藉你的能力去拉風投一一」
「不行，」維多利亞搖了搖頭，「我不能創業，競業協議里禁止我創業。」
「那我也沒辦法幫你了，」阿爾卡季苦笑著搖了搖頭，「這畢竟是一個涉及好幾千萬英鎊的項目，按照你的要求光是人員工資和競業協議，第一年就能輕輕鬆鬆燒出去3000萬英鎊，而且按照你的計劃書，第一年完全不打算商業化......」
維多利亞失望地點了點頭，站起身準備離開。
阿爾卡季沖鄭直使了個眼色，鄭直瞭然地點了點頭。
「維多利亞女士，」他朗聲道，「請稍微等一下。」
維多利亞的身軀顫抖了一下，回過頭來看著坐在阿爾卡季身旁的鄭直，沒有講話。
「我對你的項目很感興趣，」他微笑著說，「不如我們接著聊聊？」
兩個小時後，阿爾卡季的辦公室內。
「怎麼樣？」阿爾卡季看著對面的鄭直，「你同意投資了？」
「嗯，」鄭直從阿爾卡季的酒櫃裡拿出了一瓶伏特加，「謝了，阿爾卡季先生。」
在見面之前，鄭直就已經和阿爾卡季商量好了-
一一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目的就是為了把維多利亞的期望壓下來，畢竟100萬英鎊的年薪、30%的股份、前期至少投入50個人研發，哪一項都對鄭直來說不是一個小的負擔。
「如果沒有你的話，估計整個歐洲都收不下她，」阿爾卡季搖了搖頭，「她的要求太誇張、太不切實際了，不過你跟她聊的怎麼樣？」
「年薪不變、我答應給她50個人，並且讓她做負責人，但是股份沒有，」鄭直搖了搖頭，「她想要股份也得看成效，如果在2年內能做到上億用戶規模，她可以獲得1%的股份。」
「上億用戶規模，那得過百億估值了，」阿爾卡季想了想，「1%的股份也是一筆天文數字了。」
「所以她答應了，」鄭直把杯中的伏特加一飲而盡，「她其實真正想要的負責人的身份。」
在跟維多利亞單獨聊了兩個小時之後，鄭直不惜再次動用了一次深度定向情報，發現維多利亞想要的其實並不是所謂的股權占比，她真正想要的其實是主要負責人的職位。
她並不缺錢，在YouTube一年120萬英鎊的年薪足夠她在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活得十分滋潤，她對於超級跑車、遊艇、飛機這些東西也沒什麼執念，她真正想要的其實還是話語權和主導權。
她最終答應了鄭直的邀約，加入了77號集團下屬的77號在線網絡技術有限公司成為了CE0，級別比尼基塔和馬梅諾夫更高。
「按照她的要求，」鄭直站起身，「我給了她足夠的權利，不干預公司的基礎運作事務，並且放權給她去招人。」
「你就不怕短視頻平台巨額虧損？」阿爾卡季還是不太看好短視頻這個領域和賽道，「要知道網際網路和實體行業的區別很大，網際網路你有可能上百億上千億盧布砸下去，但是一點水花都聽不見。」
「試試吧，」鄭直相信情報系統給的判斷，「她說三個月左右才能開發出第一個Demo，到時候投入到市場上看看。」
「我要去找律師諮詢一下她的競業協議的問題了，」他揮了揮手離開了阿爾卡季的辦公室，「阿爾卡季先生多保重身體。
離開了Yande的總部，鄭直坐在S600普爾曼的後排，給瓦蓮京娜打去了電話。
「餵？瓦蓮京娜，」鄭直說道，「有這麼個事情，我需要向你諮詢一下....
他把維多利亞的情況跟瓦蓮京娜一說以後，對面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我說老闆，你這可真是給我製造驚喜，」她充滿笑意地調侃道，「你就不能像其他的黑幫那樣，做一些普通的殺人放火、搞定警察和法院就行的買賣嗎？每次不是跨國集團的房地產、就是網際網路巨頭的合同法。」
「我當然相信你啊，」鄭直笑道，「你是我最信任的律師。」
「哼，」瓦蓮京娜嬌哼一聲，「今天晚上8點來我家喝酒。」
鄭直居然從她的這一聲中聽出了小女孩的感覺。只是還來不及等他開口，瓦蓮京娜就飛快地說道：
「我和安娜打過電話了，」她說道，「她知道這件事。」
鄭直坐在後排，摸了摸鼻子。
「好吧，」他淡淡地說道，「你記得明天請好假，我怕你上不了班。」
「我還真不信，」瓦蓮京娜哈哈大笑，「那我就等你的到來哦，小一男-人！」
她在最後的三個字上面故意加了重音，隨後大笑著掛斷了電話。
晚上8點整，鄭直準時敲響了瓦蓮京娜家的高級公寓的房門。
瓦蓮京娜穿著一件睡袍，瞪瞪瞪地跑到了門口。
「就你一個人來的吧，」她把門拉開了一條小縫，「科羅廖夫沒上來吧？」
「他在樓下，」鄭直手裡提著一個小箱子，「不請我進去嗎？」
「進..：：..進來吧，」瓦蓮京娜有些顫抖地拉開了門，「你提的是什麼東西？」
「是我從巴黎買的禮物，」鄭直一挑眉毛，「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瓦蓮京娜給他拿了一雙居家的拖鞋，轉過身去的時候，前凸後翹的身軀被絲綢的睡衣襯托地淋漓盡致，沒有一點內衣肩帶和帶子的起伏。
「你是不是沒一一」鄭直跟在瓦蓮京娜的身後，突然開口道，「看來是做好了準備？」
「那當然，」瓦蓮京娜端來了早就準備好的兩杯紅酒，「先喝酒潤潤嗓子？」
鄭直坐在沙發上，端看紅酒一飲而盡。
他看著瓦蓮京娜緩緩走到窗戶邊，拉上了窗簾之後，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
舒緩地爵士音樂從客廳的四面八方傳來，燈光變暗，紫色和暗紅色的氛圍燈亮起，瓦蓮京娜走過來騎到了他的腿上。
「好喝嗎？興奮嗎？」瓦蓮京娜的眼神中閃爍著興奮，「這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
「我也給你準備了，」鄭直挑畔似地看著她，「打開箱子看看？」
「這麼神秘，」瓦蓮京娜一挑鄭直的下巴，「難不成你早有準備？」
鄭直托起瓦蓮京娜的大腿，剛想把她放下，就感覺腰身一緊一一瓦蓮京娜的兩條大長腿直接鎖住了他，綁在了他的身上！
「希望你吃晚飯了，」她的臉色通紅，咯咯咯地笑道，「不然我怕你低血糖。」
鄭直沒說話，伸手拿過箱子，單手解開了上面的皮口。
「選一個吧，」鄭直對著瓦蓮京娜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些都是給你買的。」（149章結尾）
小皮鞭、低溫蠟燭、寵物項圈、尾巴、手、家用小電器、眼罩、口球......看的瓦蓮京娜目眩神迷、兩腿發軟。
「我說了你最好請個假，」鄭直輕聲笑道，「夜還長呢.....
瓦蓮京娜摟著鄭直的肩膀不說話，咬著嘴唇滿臉挑畔，突然湊到鄭直的耳邊，輕聲說道：「我真不信哦，小一男一人！」
鄭直剛想說什麼，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臉色漲紅。
「你這是什麼酒？怎麼讓我一杯就上臉？」他看向酒杯，旋即想起了什麼，「你給我吃了一唔。」
瓦蓮京娜捂住了他的嘴。
「噓，」她伸出一根手指頭放到嘴邊，「不要說出來，畢竟我是27歲的老女人了，我怕你真的頂不住一一啊！」
鄭直不等她說完，整個人徑直站了起來，一隻手摟住瓦蓮京娜的腰不讓她掉下去，另一隻手合上皮箱，就朝臥室走去。
來到臥室，他發現瓦蓮京娜甚至已經在整個大床上灑滿了花瓣、床上甚至還鋪了一層防水布！
他輕輕地把瓦蓮京娜扔到了床上，把皮箱往她身邊一丟。
咔」一聲，他拿出帶著花紋的玩具手，趁著瓦蓮京娜不注意，把她拷在了床上。
然後從皮箱中掏出了全套的cosplay工具一一給瓦蓮京娜戴好。
「準備工作這麼充足，」瓦蓮京娜被帶上球之前依舊嘴硬，「別到時候一一媽媽咪呀！！」
她有些驚恐地看著脫掉了衣服的鄭直，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我......我開玩笑的，我還沒經歷過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