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解決之法(4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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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6章 解決之法(4k求月票)

  當天晚上,鄭直正躺在莊園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安娜正準備著過幾天迎接東芳衛視拍攝準備時候的一些物料和材料。

  就在這個時候,鄭直的電話響了起來。

  「鄭直,這個項目果然有問題。」瓦蓮京娜的聲音傳來,「我托我在英國的律師朋友去了一趟英國土地註冊局,查了一下騎士橋那棟大樓的產權信息。」

  鄭直抬眼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是晚上11點了,瓦蓮京娜居然還在工作嗎?

  他關掉了電視:「是產權信息有問題嗎?上面沒有安縵集團的信息?」

  瓦蓮京娜那邊傳來了嘩啦啦地翻文件的聲音。

  她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帶著一絲興奮:「你猜得沒錯,他們的產權信息上沒有安縵集團的信息,

  也就是說安縵集團是租了這棟大樓,並不對大樓具有所有權。」

  她頓了頓,繼續開口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發現,這棟大樓的所有權最近在打官司,根據我朋友的判斷,很可能再過兩個月就有可能會被倫敦的法院所凍結,屆時這棟大樓就根本無法進行任何施工,你的酒店根本開業不了。」

  鄭直想了想,說道:「這個官司需要打很久嗎?幾個月都打不完的那種?」

  瓦蓮京娜依舊『嘩嘩」地翻著文件:「很遺憾地告訴你是的,因為這棟大樓的所有權也陷入了遺矚和私生子的風波之中,一個伯爵家族本來是擁有這棟大樓的繼承權的,但是突然跳出來了一個私生子,現在法院連資產清算都沒有完成,這種官司如果正常打的話,打個十年八年都有可能。」

  鄭直聽出了瓦蓮京娜的弦外之音:「你的意思是還有不正常的官司打法?」

  瓦蓮京娜的笑意從電話里傳出:「當然有了,你不是很熟悉嗎?」

  鄭直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畢竟倫敦也不是我的主場,殺人滅口的事情還是不太好干,而且對方畢竟是伯爵家族,想必在當地也屬於很有勢力的一方.....」

  瓦蓮京娜說道:「那一一可就不關我的事了,拜拜老闆,我還要去補美容覺。」

  瓦蓮京娜的電話掛斷,留鄭直躺在沙發上仔細思索著對策。

  如果真像瓦蓮京娜所說,這個官司估計要打很久的話,估計安縵倫敦這個酒店估計短時間內根本開不起來。

  接下來的劇本鄭直都能想得出來:他苦等好幾年發現開業不了,最終要麼是骨折轉讓出去要麼就硬著頭皮等著項目開業,反正這1億美金的投資是實打實的投出去了。

  況且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情況了,如果多洛妮娜存了心地搞他,說不定就會拖著一直不開業,或者乾脆取消安縵倫敦的開發計劃。

  第二天,一架俄羅斯航空的飛機從謝列梅捷沃機場起飛,降落在了倫敦希斯羅機場。

  鄭直和科羅廖夫再次出差,來到了號稱歐洲金融的中心,世界上最繁華城市之一的倫敦。

  從行李處取到了自己的行李,鄭直在出站口遇到了一位身材矮胖、西裝革履的地中海中年男人,正舉著寫有自己名字的牌子東張西望。

  見到鄭直以後,他突然愣了一下,隨後揮舞著手上的牌子:

  「鄭直先生,我是米沙,」他說著俄語,「我是瓦蓮京娜小姐的朋友,來接您的。」

  鄭直走上前跟他握了握手:「謝謝,我就是鄭直。」

  米沙摸了摸稀疏的頭頂說道:「具體的情況瓦蓮京娜小姐都跟我說了,我們先上車吧,車上再說。」

  俄羅斯的大部分有錢人的第一選擇其實就是定居倫敦,而米沙的工作就是服務於在倫敦的這些有錢俄羅斯人。

  倫敦作為世界的金融中心、曾經日不落帝國的首都,一直以來很受大資本青睞。

  米沙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後視鏡看向鄭直和科羅廖夫:「威靈頓伯爵的私生子出來搶財產的案子最近我也有在關注過。」

  鄭直聽到以後,笑著說道:「那你覺得這個案件如何?能很快結束嗎?」

  米沙搖了搖頭說道:「估計懸,因為這個私生子像是突然跳出來的一般,拿著完備的檢測報告和一份不知真假的遺言,跟小威靈頓伯爵打官司打的是不可開交......噴,畢竟是價值十幾億英鎊的財產。」

  鄭直聞言好奇地問道:「那你知道這個小威靈頓伯爵,或者是這個私生子住在哪裡嗎?能不能想辦法約出來見一面?」


  米沙絞盡腦汁地想了想,說道:「我嘗試一下,我可以聯繫到他的律師,也是個俄羅斯人。」

  米沙一路開著車從希斯羅基機場朝著市中心開去,鄭直透過車窗已經可以看到遠處的一個巨大摩天輪一一倫敦眼,一副超級現代都市的畫卷展現在了鄭直眼前,比起莫斯科不足10棟的摩天大樓的鶴立雞群,倫敦作為整個歐洲乃至世界上最繁華的城市之一,自然規模是要更加龐大。

  一座座摩天大樓拔地而起,一輛輛豪車從城內朝城外開去。比起莫斯科來說倫敦要更加的奢靡和繁華,而且天氣似乎也好得多一一沒有莫斯科那麼陰冷,難怪俄羅斯的有錢人都喜歡定居在倫敦。

  鄭直在MPV上甚至看到了很多掛著俄羅斯車牌或者是沙特車牌的豪車,他甚至看到了不止一輛的布加迪和柯尼塞格。

  米沙似乎是注意到了鄭直的眼神:「鄭直先生也喜歡玩車嗎?」

  鄭直回過頭來說道:「我不喜歡玩車,只是有幾輛車而已。」

  接著他又好奇地問道:「莫斯科的街頭我從來沒看到有人開布加迪,但是在倫敦我已經看到第二輛掛著莫斯科牌照的布加迪了。」

  米沙笑了笑,隨口說道:「就莫斯科的那個路況,很少有人會喜歡開超級跑車出門,而且比起超級富豪而言,他們可能住在倫敦的時間會更長一些。」

  薩莫伊洛夫似乎就住在莫斯科,鄭直想了想,其他的包括根納季什麼的他還真不清楚這些人平日裡都住在哪裡。

  MPV緩緩開過,路過了騎士橋這一區域,鄭直通過門牌號,看見了那棟正在打官司的大樓。

  說是大樓其實它算上圓頂也不過就五六層樓那麼高,像一座小型的城堡一般。

  該地位於騎士橋比較中心的地帶,步行只需要2分鐘就可以到達倫敦著名的哈羅德百貨,肉眼就可以看到海德公園的景色。

  鄭直喃喃自語道:「如果真的能拿下這個項目的話,或許真的是一個很好的買賣。」

  到達倫敦的時間已經是當地下午,鄭直在附近的寶格麗酒店定下了兩晚的頂層複式,稍作休息之後就準備出門與科羅廖夫一起出發見那個『私生子」。

  但是就在他在酒店等消息的時候,米沙的電話打了過來,還帶著一絲歉意:

  「實在抱歉,鄭直先生,」他的聲音聽上去帶著惶恐,「那個律師說現在是特殊時期,拒絕了今晚的飯局。」

  鄭直想了想,說道:「你跟他說我是他那個大樓未來的經營方,問問他能不能簡單見一面,聊聊規劃什麼的,10分鐘就可以。」

  米沙立馬說道:「好,我立馬跟他說。不過是真的奇怪.....

  過了一會兒,米沙的電話打了過來。

  好在這次對方終於鬆了口,約定了第二天上午在某個咖啡館見面。

  第二天上午,鄭直帶著科羅廖夫在騎士橋的某個咖啡館中見到了這位「私生子」和他的律師。

  他的眼神看上去有些警覺,行為舉止都看上去並不符合鄭直的印象里貴族出身的人應該有的行為一一含腰駝背,一邊抖著腿一邊眼神四處亂瞟。

  「你就是安縵倫敦的管理人?」

  他看到鄭直以後非常直截了當地來了一句。

  鄭直毫不在意地拉開椅子坐下,看了看他身旁的律師,又看了看他,笑著說道:「我目前正在考慮是否要接下來這個項目,提前來見一見未來的房東。」

  聽到鄭直的自我介紹,私生子稍微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說道:「你是來問這個官司多久能打完的吧?」

  鄭直直接了當地點了點頭:「是這樣沒有錯,因為如果拖個十年八年一一」

  「不可能!」

  他斬釘截鐵地打斷了鄭直的話:「最多1年,我就能勝訴,贏下屬於我的那一份家產。」

  鄭直露出了一絲微笑,隨後又閒聊了兩句,就藉機說自己有事,買完單以後離開了現場。

  看著鄭直和科羅廖夫離去的背影,私生子疑惑地看了一眼律師說道:「我們就非見他不可嗎?」

  律師也盯著鄭直的背影,聽到私生子的話,轉過頭來淡淡地說道:「這是多洛妮娜小姐的意思,既然他都已經查到這一步了,如果我們避而不見的話豈不是會顯得裡面問題更多?」

  回到了寶格麗酒店之後,鄭直撥通了多洛妮娜的電話。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慮:「多洛妮娜小姐,我現在在倫敦,我剛剛看了一下這個騎士橋的未來安縵倫敦的地理位置,我覺得非常好啊!只是我有些問題——」

  接著,鄭直就經過了一些修飾過後,隱去了關鍵人物的信息地把他是怎麼發現問題的這個事情說了一遍。

  「我覺得有些風險,這個項目我覺得我還是再考慮一下。」

  說罷之後他就在等著多洛妮娜的回覆。

  既然他這條魚眼見就要咬鉤了,但是釣魚的人突然發現它要跑了,心急之下肯定會露出馬腳,

  例如一一「這個項目確實是這樣的,但是我們這邊也在幫忙推進這個項目,倫敦市政府也很希望安縵這一品牌能夠進駐倫敦一—」

  不等她把話說完,鄭直的嘴邊露出了一抹笑意,然後說道:「我要3年!」

  此話一出,多洛妮娜愣了一會兒,然後才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您說什麼?」

  鄭直重複了一遍:「1億美金折合3年的經營權,我就簽字。」

  多洛妮娜那邊的聲音突然消失了,鄭直可以想像到她那邊的場景:多洛妮娜迅速地按住了話筒,一方面在跟自己的心腹們商量,另一方面也在問這個解決方案。

  過了大約半分鐘,多洛妮娜的聲音重新出現在了電話中:「鄭先生您還在嗎?您剛剛是說1億美金折合3年的經營權嗎?」

  鄭直透過套房的窗戶,遠遠地看了一眼斜對面的騎士橋大樓:「對,沒錯。」

  多洛妮娜頓了頓:「行,後天正式簽合同。」

  鄭直笑著說道:「好啊,我後天回去。」

  說罷他就掛斷了電話,盯著眼前半透明屏幕中的【定向深度情報】。

  跟私生子吃飯喝咖啡這些都不是目的,目的只是為了接近他,然後獲取到他身上的定向情報。

  鄭直一開始的打算是通過情報看到一些這個私生子的把柄或者是找機會能跟他達成一些協議,

  例如通過錢來說服他放棄爭奪家產的想法。

  但是當他獲取到了這個所謂「私生子」的情報的時候,他發現他其實還是有些低估了多洛妮娜這個女人。

  這個私生子根本就不是老伯爵的孩子!

  從他的視角下,鄭直逐漸拼湊出了這一出爭家產的戲碼的真相:

  在原本的安縵集團的方案中,安縵倫敦本來打算做成比安縵東京還要更高級的一個標杆性酒店。

  只是這樣一來就在選址上受了很多的局限,而這一局限就被威靈頓伯爵抓住了機會,要的價格幾乎是卡在讓安縵集團肉痛但是又不得不捏著鼻子接受的份上。

  安縵集團在和威靈頓伯爵簽訂完了協議之後,偶然發現了一個叫做布朗克斯的遊手好閒的年輕人。多洛妮娜的父親多羅寧想起自己在簽協議的時候受到的氣,突然想到了一個計劃。

  他在倫敦很有人脈,買通多家檢測機構偽造了布朗克斯的親子鑑定結果,並且開始與威靈頓伯爵打起了官司。

  一方面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壓價,另一方面甚至是動了狸貓換太子的想法。畢竟三十年的租金可就是接近10億英鎊的價格。

  但是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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