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原鑄之首和小機油佬
第210章 原鑄之首和小機油佬
歐邁伽仔細的打量著赤身裸體躺在手術台上的原鑄之首，他的身體在無影燈的照射下就像一幅奇異的畫。
外露的動力甲接口是分散的要塞工事，肌肉是冷酷而不可征服的山丘，傷疤是冰冷的道路將他的皮膚紋理分割成休耕的田地。
長得並不英俊，但也稱不上醜陋，但整個人給歐邁伽一種實用性的藝術感。
「大賢者在基因層面改變了你。」小機油佬對原鑄之首說道。
.
原鑄之首沒有回應，他表現的就像是一隻認命的小白鼠，這讓小機油佬有點不舒服，歐邁伽扭頭看向美滋滋的哼著歌圍著「智者」主機的考爾大賢者。
「和機油佬相處對於一個心智正常的人類來說不是件容易的事。」
這句話讓原鑄之首有了反應，他異的看向歐邁伽，小機油佬一邊操作著儀器，一邊說道：「你不用這麼看我，我也是技術神甫，比你更了解機油佬有多瘋。」
「考爾更喜歡稱自己是科學家。」首鑄沉聲說道。
見對方終於有了反應，小機油佬笑了起來，說道：「這麼說也沒錯，他的確更像是個科學家，
但也是瘋子科學家。」
「哦，歐邁伽我和以前的科學家有什麼區別？」大賢者突然插嘴問道。
「正常的會被道德和法律約束，大膽的會觸犯道德和法律，但會知道自己在做錯事，不過會用『為了技術的進步』或『這是為了追求真理」當藉口，為自己開罪。」
「瘋的會合理化自己的一切作為。」
「大賢者想知道原子武器的創造者在發明這件武器後，說的是什麼嗎？」歐邁伽反問道。
「是什麼？」考爾好奇道，他絲毫沒有因為歐邁伽說他是瘋子感到生氣。
「我現在成了死神，世界的毀滅者！」
大賢者聽後，點點頭，然後說道：「差距果然很大，但他說的不夠嚴謹，事實證明，他的造物沒有能力毀滅世界。」
小機油佬翻著白眼和首鑄對視一眼，兩人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無語。
「那你對黃金時代和黑暗科技時代的人怎麼評價？」
「黃金時代不好說，黑暗科技時代我只能想到「科技顛佬」這個詞。」
「「科技顛佬」？科技蠻人，我想我明白你什麼意思了，歐邁伽關於人工——」
歐邁伽打斷對方，無奈的說道：「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大賢者，人工智慧相關的技術不在我們的交易範圍內！」
失落的氣氛再次將大賢者包裹，大賢者心裡產生了許久許久都沒有的情緒，他很羨慕歐邁伽，
甚至羨慕的有點嫉妒。
「好吧，不過看來禁軍猜想的沒錯，你誕生的時間其實非常早。」大賢者話題一轉扯到歐邁伽身上。
還真是經典的機油佬作風，膽大的連禁軍的小秘密都敢偷，歐邁伽在心裡吐槽道，對自己直接竊聽禁軍的事卻隻字不提。
「別聽他們瞎猜，我年輕的很。」
說完，小機油佬還特地展示一下自己的兒童身材，對此大賢者沒有給出回應，而是繼續詢問智者各種各樣的問題。
「好了，可以了。」收集完原鑄之首各項數據和血液組織樣本的歐邁伽對首鑄說道。
首鑄沒有一刻遲疑便從手術台上爬起來，從動作上可以看出，他很厭惡被當小白鼠的感覺。
「需要些時間，不過你放心，你持續的身體疼痛可以解決。」
「真的！？」首鑄不可置信的看著歐邁伽，說實話他從來不想過對方真的能解決，想解決他的問題，在他看來自己剛才的舉動不過是歐邁伽和考爾大賢者交易的一環。
歐邁伽不知道原鑄之首的想法，他還以為對方是在懷疑自己的技術，不開心的說道：「當然，
我可是歐邁伽，這點小問題能難得到我嗎？」
....
這話讓首鑄突然覺得小機油佬有點不靠譜，因為考爾的口頭禪就是：我是貝利撒留·考爾，我無所不能。
他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大賢者，可大賢者還在專注於和「憎惡智能」的交流，這讓首鑄心中又燃起一股怒氣，出於某種他無法理解的原因，他內心激起了一陣仇恨的浪潮。
有那麼一瞬間，他又一次想衝上去扭斷老人的脖子。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強烈的欲望是不可否認的。
「我是大賢者的私人財產！」首鑄悶聲說道。
小機油佬看了看原鑄之首，又看了看忙忙碌碌的大賢者，他強忍著吐槽的欲望在心裡想道：這擰巴勁是基因裡帶著嗎？
「大賢者，該談正事啦。」小機油佬對忘乎所以的考爾喊道。
「這麼快？」大賢者用帶著遺憾和未盡興的語氣說道。
「您老人家又不是馬上就要走，喜歡和人工智慧聊天，一會我開個權限給你，只要你在方舟隨時都能和他們對話。」
「哈哈哈，好！我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來。」考爾開心的說道，然後用身上的投影設備在虛空中播放出自己的那些收藏。
歐邁伽仔細的逐行閱讀著每一件藏品的信息，沒有實物的情況下，他也只好用以往積累的經驗來分辨這些藏品的價值。
看完後，小機油佬得承認除了挖墳考古外，「連吃帶拿」這塊機油佬同樣專業！
然後原鑄之首就見識到什麼叫「親兄弟明算帳」，一大一小兩個機油佬在他面前開始激烈的討價還價，激烈的首鑄都以為他們要翻臉。
他也見識到什麼叫漫天要價坐地還錢，什麼叫貶低對方抬高自己，什麼叫左右言他虛空造牌..·
首鑄經過理性的分析後，他認為如果不是這是歐邁伽的地盤，如果不是大賢者的藏品沒有和他一起前來，這兩個機油佬有很大概率會直接搶。
「大賢者不愧是活了一萬多年的人物，功力之深，晚輩佩服！」一一老不死的，想倚老賣老占我便宜沒門！
「歐邁伽你也不簡單，『小小年紀」就有這般見識，真是讓我汗顏！」一一裝什麼嫩，難纏的「老妖怪」！
最後的結果是歐邁伽用手裡的黑石技術、改良的STC、以及帝皇生物鍊金術，換考爾大賢者手裡的死靈造物和「原血之棧」里的一點遺傳物質，這個結果雙方都很滿意，又回到了原本「相親相愛的師爺和徒孫」。
歐邁伽你為什麼要花這麼大力氣改良現有的STC？
聽到大賢者問題的小機油佬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大賢者您一直提倡「創新」，但也在教內招惹了不少保守反對派勢力，有這個時間我是能設計出更好的裝備，可光設計出來有什麼用，鑄造世界不願意生產，不還是沒有用。」
「相對而言，改良的裝備更容易被別人接受，一個鑄造世界的產能是有限的，只有整體提升，
這樣才能最快的提升人類的軍備水平。」
大賢者聽後，想了想，認可道：「確實如此，我為原鑄星際戰士設計的裝備，直到現在也只有少數鑄造世界接受，這還是和我關係不錯的鑄造世界，同時也有攝政王的施壓的原因。」
「本來我是想偷偷利用特耶德安將這些知識散布出去，正好您來了，我想不如借您的影響力加快速度。」歐邁伽乖寶寶似的說道，為了自己「布武銀河」的大計劃，小機油佬也是拼了。
「哈哈哈，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師爺啊，這可是兩碼事，您不是也不會白給他們，您只要一倒手就能賺不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說的也是，首鑄的事就拜託你了，STC的事，我回去後，會和攝政王一起想辦法推廣。」
「好。」歐邁伽答應道。
一場讓大小機油佬都滿意的交易後，大機油佬便又開始興致勃勃的想要從側面得到黃金時代的智慧，而小機油佬則投身於研究治療原鑄之首的疾病兩個機油佬都很明白對方的意圖，但都對自己的傑作有自信，都不認為對方能得到什麼，至少歐邁伽是這麼認為的。
歐邁伽通過觀察原鑄之首，推測黃皮子當年肯定是做了什麼，讓考爾大賢者得到部分原體被製造出來的資料，因為首鑄是大賢者試圖重現帝皇創造原體的過程創造出的造物。
但黃皮子明顯隱藏了最關鍵的部分，比如原體的「本質」是什麼，這導致大賢者最終「失敗了」，只創造出了一種更先進的星際戰士，因為「遺忘」（歐邁伽懷疑是帝皇使得壞）製造原鑄之首的技術，導致他無法再重複這一過程，只好退而求其次以首鑄為模版製造「原鑄星際戰士」。
小機油佬之所以懷疑是帝皇下的暗手，恰恰是因為他在治療過程和首鑄溝通得知，大賢者每次清洗記憶都會提前做好備份，沒道理製造原體這麼重要的技術不被妥善備份，如果是歐邁伽他會把它單獨存放在一個獨立且貼身存放的記憶模塊中，並且也不會明明首鑄在身邊，卻一點相關的技術都沒想起或研究出來。
同時首鑄有意無意間透露自己被考爾大賢者忽視的話，也讓歐邁伽進一步確定了猜想。
「你也就是碰到了我，換別人，根本沒可能治癒你。」歐邁伽操作著靈骨納米開始一點點「抹平」首鑄基因中的毛刺和不協調，
「這是？」
「靈族的靈骨納米機械，最初的作用就是用來創造生命，用來治療你基因層面的疾病再合適不過。」歐邁伽說道。
但這個答案顯不是首鑄想要的答案，他文說道：「我是說你使用的這股力量。」
「這個啊，我也不清楚，會就是會，至於是什麼，我自己也不清楚，或者說怎麼解釋，你的靈能力量很強，正好我你回答一下，我的力量給你的感受是什麼？」
也不知是歐邁伽的超凡魅力起了作用，還是和歐邁伽相處久了，讓這個活了幾千歲，內心早已麻木的超人被小機油佬無意間充滿人性的舉動感染，首鑄並不排斥和歐邁伽溝通。
「很偉大，很恐怖，我仿佛在你的力量中聽到無數齒輪有序又無序的轉動，考爾雖然認為帝皇是歐姆彌賽亞，但我感覺你更像！」平躺在手術台上的首鑄說出心中的感受。
歐邁伽沒有像以前那樣跳腳反駁對方，而是嘿嘿一笑的說道：「帝皇確實是歐姆彌賽亞，但是中間還有許多事。」
「許多事？」
「這個問題超標啦。」
首鑄不滿的哼了一聲，小機油佬不止一次用問題超標「賣關子」。
「你的體內隱藏著更強大的力量。」歐邁伽又說道。
這讓首鑄想到自己被那個該死的蜘蛛奪走基因種子時對方說的話，一想到那次的恥辱，他忍不住問道：
「為什麼我沒有感覺到。」
小機油佬頭也不抬的回答道：「這不是你的原因，你是原鑄之首，你是所有原鑄星際戰士的根，這個身份有特殊的意義，」
這點提示對身為帝國最強大靈能者首鑄來說已經足夠，他若有所思的在思考。
歐邁伽沒有說謊，他的確在首鑄的身上感覺到一種蟄伏又正在壯大的力量，這讓小機油佬不由的感慨事事難料，或者說黃皮子在耍心機留後手方面在銀河中難逢對手，隨著星際戰士逐步被原鑄星際戰士取代，對於這些阿斯塔特的崇拜自然而然的落到首鑄的身上。
而首鑄的身體恰恰是模仿原體製造的，這些信仰正好填充他「缺少」的部分，最後會誕生什麼，不難猜測。
面對首鑄這個除了基里曼和萊恩以外，帝國最複雜的人類身體，歐邁伽也不敢大刀闊斧的「修整」只能慢慢來。
好在大賢者不急，病痛減輕的首鑄也不急，這讓小機油佬有足夠的時間研究明白首鑄身體中的奧秘。
但就在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時，伊芙蕾妮帶著一票靈族氣勢洶洶的找上小機油佬，要讓歐邁伽給他們個交代。
不明所以的歐邁伽，以為是靈族故意找他的茬，當場就發回道：「我給你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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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邁伽仔細的打量著赤身裸體躺在手術台上的原鑄之首，他的身體在無影燈的照射下就像一幅奇異的畫。
外露的動力甲接口是分散的要塞工事，肌肉是冷酷而不可征服的山丘，傷疤是冰冷的道路將他的皮膚紋理分割成休耕的田地。
長得並不英俊，但也稱不上醜陋，但整個人給歐邁伽一種實用性的藝術感。
「大賢者在基因層面改變了你。」小機油佬對原鑄之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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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鑄之首沒有回應，他表現的就像是一隻認命的小白鼠，這讓小機油佬有點不舒服，歐邁伽扭頭看向美滋滋的哼著歌圍著「智者」主機的考爾大賢者。
「和機油佬相處對於一個心智正常的人類來說不是件容易的事。」
這句話讓原鑄之首有了反應，他異的看向歐邁伽，小機油佬一邊操作著儀器，一邊說道：「你不用這麼看我，我也是技術神甫，比你更了解機油佬有多瘋。」
「考爾更喜歡稱自己是科學家。」首鑄沉聲說道。
見對方終於有了反應，小機油佬笑了起來，說道：「這麼說也沒錯，他的確更像是個科學家，
但也是瘋子科學家。」
「哦，歐邁伽我和以前的科學家有什麼區別？」大賢者突然插嘴問道。
「正常的會被道德和法律約束，大膽的會觸犯道德和法律，但會知道自己在做錯事，不過會用『為了技術的進步』或『這是為了追求真理」當藉口，為自己開罪。」
「瘋的會合理化自己的一切作為。」
「大賢者想知道原子武器的創造者在發明這件武器後，說的是什麼嗎？」歐邁伽反問道。
「是什麼？」考爾好奇道，他絲毫沒有因為歐邁伽說他是瘋子感到生氣。
「我現在成了死神，世界的毀滅者！」
大賢者聽後，點點頭，然後說道：「差距果然很大，但他說的不夠嚴謹，事實證明，他的造物沒有能力毀滅世界。」
小機油佬翻著白眼和首鑄對視一眼，兩人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無語。
「那你對黃金時代和黑暗科技時代的人怎麼評價？」
「黃金時代不好說，黑暗科技時代我只能想到「科技顛佬」這個詞。」
「「科技顛佬」？科技蠻人，我想我明白你什麼意思了，歐邁伽關於人工——」
歐邁伽打斷對方，無奈的說道：「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大賢者，人工智慧相關的技術不在我們的交易範圍內！」
失落的氣氛再次將大賢者包裹，大賢者心裡產生了許久許久都沒有的情緒，他很羨慕歐邁伽，
甚至羨慕的有點嫉妒。
「好吧，不過看來禁軍猜想的沒錯，你誕生的時間其實非常早。」大賢者話題一轉扯到歐邁伽身上。
還真是經典的機油佬作風，膽大的連禁軍的小秘密都敢偷，歐邁伽在心裡吐槽道，對自己直接竊聽禁軍的事卻隻字不提。
「別聽他們瞎猜，我年輕的很。」
說完，小機油佬還特地展示一下自己的兒童身材，對此大賢者沒有給出回應，而是繼續詢問智者各種各樣的問題。
「好了，可以了。」收集完原鑄之首各項數據和血液組織樣本的歐邁伽對首鑄說道。
首鑄沒有一刻遲疑便從手術台上爬起來，從動作上可以看出，他很厭惡被當小白鼠的感覺。
「需要些時間，不過你放心，你持續的身體疼痛可以解決。」
「真的！？」首鑄不可置信的看著歐邁伽，說實話他從來不想過對方真的能解決，想解決他的問題，在他看來自己剛才的舉動不過是歐邁伽和考爾大賢者交易的一環。
歐邁伽不知道原鑄之首的想法，他還以為對方是在懷疑自己的技術，不開心的說道：「當然，
我可是歐邁伽，這點小問題能難得到我嗎？」
....
這話讓首鑄突然覺得小機油佬有點不靠譜，因為考爾的口頭禪就是：我是貝利撒留·考爾，我無所不能。
他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大賢者，可大賢者還在專注於和「憎惡智能」的交流，這讓首鑄心中又燃起一股怒氣，出於某種他無法理解的原因，他內心激起了一陣仇恨的浪潮。
有那麼一瞬間，他又一次想衝上去扭斷老人的脖子。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強烈的欲望是不可否認的。
「我是大賢者的私人財產！」首鑄悶聲說道。
小機油佬看了看原鑄之首，又看了看忙忙碌碌的大賢者，他強忍著吐槽的欲望在心裡想道：這擰巴勁是基因裡帶著嗎？
「大賢者，該談正事啦。」小機油佬對忘乎所以的考爾喊道。
「這麼快？」大賢者用帶著遺憾和未盡興的語氣說道。
「您老人家又不是馬上就要走，喜歡和人工智慧聊天，一會我開個權限給你，只要你在方舟隨時都能和他們對話。」
「哈哈哈，好！我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來。」考爾開心的說道，然後用身上的投影設備在虛空中播放出自己的那些收藏。
歐邁伽仔細的逐行閱讀著每一件藏品的信息，沒有實物的情況下，他也只好用以往積累的經驗來分辨這些藏品的價值。
看完後，小機油佬得承認除了挖墳考古外，「連吃帶拿」這塊機油佬同樣專業！
然後原鑄之首就見識到什麼叫「親兄弟明算帳」，一大一小兩個機油佬在他面前開始激烈的討價還價，激烈的首鑄都以為他們要翻臉。
他也見識到什麼叫漫天要價坐地還錢，什麼叫貶低對方抬高自己，什麼叫左右言他虛空造牌..·
首鑄經過理性的分析後，他認為如果不是這是歐邁伽的地盤，如果不是大賢者的藏品沒有和他一起前來，這兩個機油佬有很大概率會直接搶。
「大賢者不愧是活了一萬多年的人物，功力之深，晚輩佩服！」一一老不死的，想倚老賣老占我便宜沒門！
「歐邁伽你也不簡單，『小小年紀」就有這般見識，真是讓我汗顏！」一一裝什麼嫩，難纏的「老妖怪」！
最後的結果是歐邁伽用手裡的黑石技術、改良的STC、以及帝皇生物鍊金術，換考爾大賢者手裡的死靈造物和「原血之棧」里的一點遺傳物質，這個結果雙方都很滿意，又回到了原本「相親相愛的師爺和徒孫」。
歐邁伽你為什麼要花這麼大力氣改良現有的STC？
聽到大賢者問題的小機油佬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大賢者您一直提倡「創新」，但也在教內招惹了不少保守反對派勢力，有這個時間我是能設計出更好的裝備，可光設計出來有什麼用，鑄造世界不願意生產，不還是沒有用。」
「相對而言，改良的裝備更容易被別人接受，一個鑄造世界的產能是有限的，只有整體提升，
這樣才能最快的提升人類的軍備水平。」
大賢者聽後，想了想，認可道：「確實如此，我為原鑄星際戰士設計的裝備，直到現在也只有少數鑄造世界接受，這還是和我關係不錯的鑄造世界，同時也有攝政王的施壓的原因。」
「本來我是想偷偷利用特耶德安將這些知識散布出去，正好您來了，我想不如借您的影響力加快速度。」歐邁伽乖寶寶似的說道，為了自己「布武銀河」的大計劃，小機油佬也是拼了。
「哈哈哈，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師爺啊，這可是兩碼事，您不是也不會白給他們，您只要一倒手就能賺不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說的也是，首鑄的事就拜託你了，STC的事，我回去後，會和攝政王一起想辦法推廣。」
「好。」歐邁伽答應道。
一場讓大小機油佬都滿意的交易後，大機油佬便又開始興致勃勃的想要從側面得到黃金時代的智慧，而小機油佬則投身於研究治療原鑄之首的疾病兩個機油佬都很明白對方的意圖，但都對自己的傑作有自信，都不認為對方能得到什麼，至少歐邁伽是這麼認為的。
歐邁伽通過觀察原鑄之首，推測黃皮子當年肯定是做了什麼，讓考爾大賢者得到部分原體被製造出來的資料，因為首鑄是大賢者試圖重現帝皇創造原體的過程創造出的造物。
但黃皮子明顯隱藏了最關鍵的部分，比如原體的「本質」是什麼，這導致大賢者最終「失敗了」，只創造出了一種更先進的星際戰士，因為「遺忘」（歐邁伽懷疑是帝皇使得壞）製造原鑄之首的技術，導致他無法再重複這一過程，只好退而求其次以首鑄為模版製造「原鑄星際戰士」。
小機油佬之所以懷疑是帝皇下的暗手，恰恰是因為他在治療過程和首鑄溝通得知，大賢者每次清洗記憶都會提前做好備份，沒道理製造原體這麼重要的技術不被妥善備份，如果是歐邁伽他會把它單獨存放在一個獨立且貼身存放的記憶模塊中，並且也不會明明首鑄在身邊，卻一點相關的技術都沒想起或研究出來。
同時首鑄有意無意間透露自己被考爾大賢者忽視的話，也讓歐邁伽進一步確定了猜想。
「你也就是碰到了我，換別人，根本沒可能治癒你。」歐邁伽操作著靈骨納米開始一點點「抹平」首鑄基因中的毛刺和不協調，
「這是？」
「靈族的靈骨納米機械，最初的作用就是用來創造生命，用來治療你基因層面的疾病再合適不過。」歐邁伽說道。
但這個答案顯不是首鑄想要的答案，他文說道：「我是說你使用的這股力量。」
「這個啊，我也不清楚，會就是會，至於是什麼，我自己也不清楚，或者說怎麼解釋，你的靈能力量很強，正好我你回答一下，我的力量給你的感受是什麼？」
也不知是歐邁伽的超凡魅力起了作用，還是和歐邁伽相處久了，讓這個活了幾千歲，內心早已麻木的超人被小機油佬無意間充滿人性的舉動感染，首鑄並不排斥和歐邁伽溝通。
「很偉大，很恐怖，我仿佛在你的力量中聽到無數齒輪有序又無序的轉動，考爾雖然認為帝皇是歐姆彌賽亞，但我感覺你更像！」平躺在手術台上的首鑄說出心中的感受。
歐邁伽沒有像以前那樣跳腳反駁對方，而是嘿嘿一笑的說道：「帝皇確實是歐姆彌賽亞，但是中間還有許多事。」
「許多事？」
「這個問題超標啦。」
首鑄不滿的哼了一聲，小機油佬不止一次用問題超標「賣關子」。
「你的體內隱藏著更強大的力量。」歐邁伽又說道。
這讓首鑄想到自己被那個該死的蜘蛛奪走基因種子時對方說的話，一想到那次的恥辱，他忍不住問道：
「為什麼我沒有感覺到。」
小機油佬頭也不抬的回答道：「這不是你的原因，你是原鑄之首，你是所有原鑄星際戰士的根，這個身份有特殊的意義，」
這點提示對身為帝國最強大靈能者首鑄來說已經足夠，他若有所思的在思考。
歐邁伽沒有說謊，他的確在首鑄的身上感覺到一種蟄伏又正在壯大的力量，這讓小機油佬不由的感慨事事難料，或者說黃皮子在耍心機留後手方面在銀河中難逢對手，隨著星際戰士逐步被原鑄星際戰士取代，對於這些阿斯塔特的崇拜自然而然的落到首鑄的身上。
而首鑄的身體恰恰是模仿原體製造的，這些信仰正好填充他「缺少」的部分，最後會誕生什麼，不難猜測。
面對首鑄這個除了基里曼和萊恩以外，帝國最複雜的人類身體，歐邁伽也不敢大刀闊斧的「修整」只能慢慢來。
好在大賢者不急，病痛減輕的首鑄也不急，這讓小機油佬有足夠的時間研究明白首鑄身體中的奧秘。
但就在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時，伊芙蕾妮帶著一票靈族氣勢洶洶的找上小機油佬，要讓歐邁伽給他們個交代。
不明所以的歐邁伽，以為是靈族故意找他的茬，當場就發回道：「我給你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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