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惡魔，攝政王的恩情還記的嗎
在收到文特里斯同意的答覆後，歐邁伽和大賢者之間就發生了矛盾，原因是誰來代表人類和惡魔談判。
歐邁伽覺得大賢者沒有把握住這次談判的依仗，他們應該「橫」，應該「愣」，應該「不要命」，不是惡魔給他們機會活命，是他們給惡魔機會成功。
大賢者覺得歐邁伽年輕經驗少，態度太強硬，容易弄巧成拙，惡魔沒有有像人類一樣的情感，不能用常理揣測。
兩人各執一詞，互不相讓，「父慈子孝」，最後歐邁伽搬出自己不會受惡魔影響，已經驅逐了三個惡魔，大賢者要和他爭，那就也找三個惡魔驅逐後，才有能和他爭。
大賢者：你覺得我不敢是不是？我今天就……就……打死你！
歐邁伽付出沉痛的代價，一擊擊沉「大賢者號」，奪得談判代表的資格。
……
「有沒有喘氣的吱個聲！」
「不是都挺能叫喚的嗎？」
「就你！那個把生殖器長腦門上的異端，別看了，就是你，去把你們頭叫來！」
「混蛋！我這是犄角！」
「哦，對不起，犄角長的像生殖器的異端，快去把你們頭喊出來。」
「我殺了你！」
「你們哪個不想殺我。」
「啊……」
「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
賢者們透過透明的結晶鋼，看著在音陣系統操作室內，囂張又嘚瑟的歐邁伽，又看看他們身旁被擊沉的「大賢者號」，發現他們是親父子的證據，就是都十分的欠揍，他們想揍這老東西很久啦……
歐邁伽現在言語十分囂張，但表情凝重，他全神貫注的盯著監控畫面里惡魔的一舉一動。
「打又不打，談又不談，你們不用吃飯，我還要呢！」
惡魔遲遲不給歐邁伽回應，都讓他開始懷疑對面頭領是不是突然暴斃身亡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瘟疫先知維剋死是沒死，不過已經快被雨父的力量折磨扭曲成混沌卵。
如果不是歐邁伽突然喊話要談判，羅提格斯也一時找不到和他有靈魂綁定的代理人，只好先留維克一命。
「我是瘟疫先知，我代表我的主人來聆聽你的請求。」
「嘶！你是個什麼玩意？惡魔都比你像人！」歐邁伽被畫面的說話的怪物嚇一跳，太醜，太怪，太噁心……
「混沌卵」是在服侍混沌的過程中發生了嚴重變異的生物，變異是如此嚴重，以至於變成了扭曲瘋狂的可憎之物。
那些通過惡魔尋求不朽和力量的人永遠面對著被降格為混沌卵的可能性，原因可能是因為積累了過多的變異，也可能是因為它的混沌主人認為它失去了價值。
瘟疫先知維克顯然屬於第二種，可笑的是他在之前還自以為是雨父·羅提格斯的「家人」。
現在認清現實的代價就是，現在的維克是一坨抽搐的、不可描述的「玩意」，各種病變的生物特徵都能在它身體上找到，一排排不正常的尖刺、眼睛和嘴，蛆蟲似的腦袋，潮濕的苔蘚，病變扭曲枯萎的樹枝紮根在分泌著有毒膿液的皮膚上。
他本該在痛苦中被粉碎心智，抹去所有的記憶與情感，以及配套的思考能力，只留下了一個沒有理性的由肌肉和關節組成的肉體。
但雨父及時收手，還幫他穩定了不停變異的身體，並交給他一個任務，代表雨父聽聽人類要談什麼。
「我代表偉大的雨父而來，說出你的請求，人類！」維克重複道。
「我就不說！」
「……」
「對我道歉！你這個丑東西嚇到我了！」歐邁伽叫囂道。
「……」
惡魔們：這個人類這麼勇嗎？什麼時候還在乎這種東西……
「快點道歉，不道歉不談，不談就按核按鈕，你主子期望落空都是因為你長的太醜。」
「……」
回想剛剛可怕的折磨，什麼面子，什麼尊嚴，什麼羞恥心都不值一提，現在的瘟疫先知已經不是原來的瘟疫先知，他有的只有恐懼、懦弱，屈服，維克說道：
「對不起……」
「我不接受，哼！」
維克感覺對面完全是個無理取鬧的瘋子，這麼嚴肅的重要的場合，竟然想兒童一樣幼稚胡鬧，但歐邁伽又補了一句：
「不過我們可以談，問問你主子，我們給他一個可以得到這個世界的機會，他要不要？」
「放肆！這個世界已經是偉大的雨父的所有物！」
「他問過我們手裡的核按鈕嗎？」
「……你……」
「別廢話，你代表雨父，我代表文特里斯大人。」
歐邁伽：對，我就是個負責傳話的，你們要找麻煩就去找文特里斯和攝政王。
在幾百公里外指揮所里，通過通信網絡聽到歐邁伽話的文特里斯嘴角一抽，他可太清楚這個小鬼在打什麼算盤。
「王不見王，我轉述完文特里斯大人的意思，你把話再轉給你主子，怎麼選讓他來做主，不要再打打斷我！知道嗎？」
「……」
「我問你知不知道！聾了！」
「知道……」
「哼，告訴你主子，文特里斯大人對他的盤算一清二楚，我們或許贏不了，但能不讓他贏！」
「你……」
「閉嘴！再打斷我，就不談了，都是因為你話多的原因。」歐邁伽呵斥道。
「……」
「我們文特里斯大人說了，世界就是這麼無奈，沒有那麼多贏家通吃，對人一樣，對魔也一樣。」
「我們大人還說，不妥協的後果，往往只會讓所有人尷尬。」
「文特里斯大人能理解雨父剛上位，想有所表現，想有所貢獻。」
「但是，做人要知道感恩，做魔也一樣，難道雨父忘了是誰在關鍵時候扶他一把，助他完成登頂，完成一直以來的夙願的了嗎？」
「是基里曼攝政王！」
……
亞空間裂隙指揮所內正在上演人類這個物種最卑劣的一面——「內鬥」。
被艾薩克和科林聯手撲倒控制住的極限戰士連長，怒目圓睜的瞪著他們喊道：
「放開我！我要去打死他！」
「哎哎，冷靜，冷靜啊，文特里斯。」鋼鐵騎士戰團長低著頭勸道。
同樣低頭著頭的科林牧師也勸說道：「都是計謀，都是計謀，要顧全大局啊！文特里斯！」
「對，對，對，你不還勸我三思而後嗎？怎麼自己轉頭就忘了，把那幾個極限戰士表親都控制住，順便把我頭盔拿來，我嘴角破了，有損戰團長的形象。」
「把我的也拿過來，我的嘴角也破了，我可是帝皇的牧師，更要注意個人形象。」科林牧師說道。
「……」文特里斯。
文特里斯憤怒啊，那個兔崽子竟然公開詆毀他的基因之父，即便是幼童，這也是不可原諒的事，他想不明白，忠誠如威爾大賢者，怎麼會有這麼大逆不道的兒子。
……
「放開我！我要去打死他！」
喊出這話的是被賢者們控制的威爾大賢者，可惜他現在已經被一眾賢者死死抱住，音陣系統操作室優秀的隔音設計，讓歐邁伽根本不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
「沒有攝政王大人的一把火，哪來雨父今天的位子。」
「我們大人還說，今日能讓雨父上去，明天就能讓雨父下來。」
「不要以為我們是在恐嚇雨父，瘟疫戰爭才發生多久，這裡的事是雨父上位以來的第一件功績吧。」
「想想如果最後落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的結局，提拔雨父的祂會怎麼想，會不會又想起瘟父的好，雨父應該明白他有多受寵，不然雨父這位最勤快的大魔怎麼一直都是第二。」
「我們大人還說，他太理解這種感覺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兄弟，除了第一最受寵愛外，第二，第三等等，都沒有區別。」
「大人他說了，越是上位者，越要體面，雨父不體面，就有人想幫雨父體面。」
「他說，雨父作為新晉者，第一件事一定要乾的漂亮，乾的體面，要麼全贏，要麼體面的輸，得不到實利，也要留下名聲，誰聽了都得對雨父豎起大拇指說一句：有魄力，輸得起！」
「所以為了打破現在的僵局，我們大人提議以大鑄造聖殿為賭注，我們兩方進行賭鬥，勝者通吃得到這個世界，敗者體面退場，擇日再決高下。」
「當然，雨父也可以拒絕，進攻，我們引爆核彈，雨父可以殺死我們所有人的生命和靈魂，但是雨父得不到這個世界。」
「或者等待，用雨父的力量來腐化扭曲我們，期待著我們投降，但是文特里斯大人要告訴雨父一件事。」
「這裡是特耶德安，是基里曼攝政王麾下唯一的鑄造世界，是他歸來後最重要的成果之一，援軍已經在路上，灰騎士要正在趕來，上次能讓攝政王費這麼大功夫的大魔是瘟父，結局雨父也知道，就是不知道雨父和瘟父……」
「選擇吧！」
「答應，就將魔軍撤回去，為表誠意，我們不會修復城牆和防禦，也會從亞空間裂隙撤軍。」
「拒絕，就不必多言！」
……
寂靜……
好像整個特耶德安上的聲音都在這一刻按下暫停鍵，所有人，所有惡魔，都在等待雨父的選擇。
一秒
兩秒
……
一分鐘
兩分鐘
……
十分鐘
二十分鐘
……
終於偽混沌卵維克的體內傳出，如嘔吐，如咳嗽，如溺水的聲音：
「人類，你們輸後賴帳怎麼辦？」
「我們同樣擔心！」
「……」
「既然雨父同意了這個方案，在細節上，我們可以商量，怎麼樣？」
「我會提供一份契約，我要文特里斯在上面簽字，違背約定的代價就是他的靈魂。」
「……」歐邁伽。
文特里斯的聲音突然從音陣系統中傳來：
「好，我答應，但內容必須經過協定，將包圍大鑄造聖殿的惡魔撤走，我們不會修繕它，如果你違背，我們就直接摧毀它。」
「不行，魔軍撤下，你們將人撤走後，直接摧毀它怎麼辦！不過，我可以撤軍，前提是你們將所有人都集中在那裡。」
「可以，但你的魔軍也要集中在亞空間裂隙處，不能在外圍堵住我們。」
「好，不要耍花招，我會一直觀察你們，一旦你們有人離開，我就會直接進攻你們。」
「嗯，我們兩方同時撤軍，契約內容會在我們的人確定後，我再簽署。」
「成交，基里曼之子。」雨父·羅提格斯。
「成交，惡魔。」烏利爾·文特里斯。
歐邁伽覺得大賢者沒有把握住這次談判的依仗，他們應該「橫」，應該「愣」，應該「不要命」，不是惡魔給他們機會活命，是他們給惡魔機會成功。
大賢者覺得歐邁伽年輕經驗少，態度太強硬，容易弄巧成拙，惡魔沒有有像人類一樣的情感，不能用常理揣測。
兩人各執一詞，互不相讓，「父慈子孝」，最後歐邁伽搬出自己不會受惡魔影響，已經驅逐了三個惡魔，大賢者要和他爭，那就也找三個惡魔驅逐後，才有能和他爭。
大賢者：你覺得我不敢是不是？我今天就……就……打死你！
歐邁伽付出沉痛的代價，一擊擊沉「大賢者號」，奪得談判代表的資格。
……
「有沒有喘氣的吱個聲！」
「不是都挺能叫喚的嗎？」
「就你！那個把生殖器長腦門上的異端，別看了，就是你，去把你們頭叫來！」
「混蛋！我這是犄角！」
「哦，對不起，犄角長的像生殖器的異端，快去把你們頭喊出來。」
「我殺了你！」
「你們哪個不想殺我。」
「啊……」
「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
賢者們透過透明的結晶鋼，看著在音陣系統操作室內，囂張又嘚瑟的歐邁伽，又看看他們身旁被擊沉的「大賢者號」，發現他們是親父子的證據，就是都十分的欠揍，他們想揍這老東西很久啦……
歐邁伽現在言語十分囂張，但表情凝重，他全神貫注的盯著監控畫面里惡魔的一舉一動。
「打又不打，談又不談，你們不用吃飯，我還要呢！」
惡魔遲遲不給歐邁伽回應，都讓他開始懷疑對面頭領是不是突然暴斃身亡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瘟疫先知維剋死是沒死，不過已經快被雨父的力量折磨扭曲成混沌卵。
如果不是歐邁伽突然喊話要談判，羅提格斯也一時找不到和他有靈魂綁定的代理人，只好先留維克一命。
「我是瘟疫先知，我代表我的主人來聆聽你的請求。」
「嘶！你是個什麼玩意？惡魔都比你像人！」歐邁伽被畫面的說話的怪物嚇一跳，太醜，太怪，太噁心……
「混沌卵」是在服侍混沌的過程中發生了嚴重變異的生物，變異是如此嚴重，以至於變成了扭曲瘋狂的可憎之物。
那些通過惡魔尋求不朽和力量的人永遠面對著被降格為混沌卵的可能性，原因可能是因為積累了過多的變異，也可能是因為它的混沌主人認為它失去了價值。
瘟疫先知維克顯然屬於第二種，可笑的是他在之前還自以為是雨父·羅提格斯的「家人」。
現在認清現實的代價就是，現在的維克是一坨抽搐的、不可描述的「玩意」，各種病變的生物特徵都能在它身體上找到，一排排不正常的尖刺、眼睛和嘴，蛆蟲似的腦袋，潮濕的苔蘚，病變扭曲枯萎的樹枝紮根在分泌著有毒膿液的皮膚上。
他本該在痛苦中被粉碎心智，抹去所有的記憶與情感，以及配套的思考能力，只留下了一個沒有理性的由肌肉和關節組成的肉體。
但雨父及時收手，還幫他穩定了不停變異的身體，並交給他一個任務，代表雨父聽聽人類要談什麼。
「我代表偉大的雨父而來，說出你的請求，人類！」維克重複道。
「我就不說！」
「……」
「對我道歉！你這個丑東西嚇到我了！」歐邁伽叫囂道。
「……」
惡魔們：這個人類這麼勇嗎？什麼時候還在乎這種東西……
「快點道歉，不道歉不談，不談就按核按鈕，你主子期望落空都是因為你長的太醜。」
「……」
回想剛剛可怕的折磨，什麼面子，什麼尊嚴，什麼羞恥心都不值一提，現在的瘟疫先知已經不是原來的瘟疫先知，他有的只有恐懼、懦弱，屈服，維克說道：
「對不起……」
「我不接受，哼！」
維克感覺對面完全是個無理取鬧的瘋子，這麼嚴肅的重要的場合，竟然想兒童一樣幼稚胡鬧，但歐邁伽又補了一句：
「不過我們可以談，問問你主子，我們給他一個可以得到這個世界的機會，他要不要？」
「放肆！這個世界已經是偉大的雨父的所有物！」
「他問過我們手裡的核按鈕嗎？」
「……你……」
「別廢話，你代表雨父，我代表文特里斯大人。」
歐邁伽：對，我就是個負責傳話的，你們要找麻煩就去找文特里斯和攝政王。
在幾百公里外指揮所里，通過通信網絡聽到歐邁伽話的文特里斯嘴角一抽，他可太清楚這個小鬼在打什麼算盤。
「王不見王，我轉述完文特里斯大人的意思，你把話再轉給你主子，怎麼選讓他來做主，不要再打打斷我！知道嗎？」
「……」
「我問你知不知道！聾了！」
「知道……」
「哼，告訴你主子，文特里斯大人對他的盤算一清二楚，我們或許贏不了，但能不讓他贏！」
「你……」
「閉嘴！再打斷我，就不談了，都是因為你話多的原因。」歐邁伽呵斥道。
「……」
「我們文特里斯大人說了，世界就是這麼無奈，沒有那麼多贏家通吃，對人一樣，對魔也一樣。」
「我們大人還說，不妥協的後果，往往只會讓所有人尷尬。」
「文特里斯大人能理解雨父剛上位，想有所表現，想有所貢獻。」
「但是，做人要知道感恩，做魔也一樣，難道雨父忘了是誰在關鍵時候扶他一把，助他完成登頂，完成一直以來的夙願的了嗎？」
「是基里曼攝政王！」
……
亞空間裂隙指揮所內正在上演人類這個物種最卑劣的一面——「內鬥」。
被艾薩克和科林聯手撲倒控制住的極限戰士連長，怒目圓睜的瞪著他們喊道：
「放開我！我要去打死他！」
「哎哎，冷靜，冷靜啊，文特里斯。」鋼鐵騎士戰團長低著頭勸道。
同樣低頭著頭的科林牧師也勸說道：「都是計謀，都是計謀，要顧全大局啊！文特里斯！」
「對，對，對，你不還勸我三思而後嗎？怎麼自己轉頭就忘了，把那幾個極限戰士表親都控制住，順便把我頭盔拿來，我嘴角破了，有損戰團長的形象。」
「把我的也拿過來，我的嘴角也破了，我可是帝皇的牧師，更要注意個人形象。」科林牧師說道。
「……」文特里斯。
文特里斯憤怒啊，那個兔崽子竟然公開詆毀他的基因之父，即便是幼童，這也是不可原諒的事，他想不明白，忠誠如威爾大賢者，怎麼會有這麼大逆不道的兒子。
……
「放開我！我要去打死他！」
喊出這話的是被賢者們控制的威爾大賢者，可惜他現在已經被一眾賢者死死抱住，音陣系統操作室優秀的隔音設計，讓歐邁伽根本不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
「沒有攝政王大人的一把火，哪來雨父今天的位子。」
「我們大人還說，今日能讓雨父上去，明天就能讓雨父下來。」
「不要以為我們是在恐嚇雨父，瘟疫戰爭才發生多久，這裡的事是雨父上位以來的第一件功績吧。」
「想想如果最後落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的結局，提拔雨父的祂會怎麼想，會不會又想起瘟父的好，雨父應該明白他有多受寵，不然雨父這位最勤快的大魔怎麼一直都是第二。」
「我們大人還說，他太理解這種感覺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兄弟，除了第一最受寵愛外，第二，第三等等，都沒有區別。」
「大人他說了，越是上位者，越要體面，雨父不體面，就有人想幫雨父體面。」
「他說，雨父作為新晉者，第一件事一定要乾的漂亮，乾的體面，要麼全贏，要麼體面的輸，得不到實利，也要留下名聲，誰聽了都得對雨父豎起大拇指說一句：有魄力，輸得起！」
「所以為了打破現在的僵局，我們大人提議以大鑄造聖殿為賭注，我們兩方進行賭鬥，勝者通吃得到這個世界，敗者體面退場，擇日再決高下。」
「當然，雨父也可以拒絕，進攻，我們引爆核彈，雨父可以殺死我們所有人的生命和靈魂，但是雨父得不到這個世界。」
「或者等待，用雨父的力量來腐化扭曲我們，期待著我們投降，但是文特里斯大人要告訴雨父一件事。」
「這裡是特耶德安，是基里曼攝政王麾下唯一的鑄造世界，是他歸來後最重要的成果之一，援軍已經在路上，灰騎士要正在趕來，上次能讓攝政王費這麼大功夫的大魔是瘟父，結局雨父也知道，就是不知道雨父和瘟父……」
「選擇吧！」
「答應，就將魔軍撤回去，為表誠意，我們不會修復城牆和防禦，也會從亞空間裂隙撤軍。」
「拒絕，就不必多言！」
……
寂靜……
好像整個特耶德安上的聲音都在這一刻按下暫停鍵，所有人，所有惡魔，都在等待雨父的選擇。
一秒
兩秒
……
一分鐘
兩分鐘
……
十分鐘
二十分鐘
……
終於偽混沌卵維克的體內傳出，如嘔吐，如咳嗽，如溺水的聲音：
「人類，你們輸後賴帳怎麼辦？」
「我們同樣擔心！」
「……」
「既然雨父同意了這個方案，在細節上，我們可以商量，怎麼樣？」
「我會提供一份契約，我要文特里斯在上面簽字，違背約定的代價就是他的靈魂。」
「……」歐邁伽。
文特里斯的聲音突然從音陣系統中傳來：
「好，我答應，但內容必須經過協定，將包圍大鑄造聖殿的惡魔撤走，我們不會修繕它，如果你違背，我們就直接摧毀它。」
「不行，魔軍撤下，你們將人撤走後，直接摧毀它怎麼辦！不過，我可以撤軍，前提是你們將所有人都集中在那裡。」
「可以，但你的魔軍也要集中在亞空間裂隙處，不能在外圍堵住我們。」
「好，不要耍花招，我會一直觀察你們，一旦你們有人離開，我就會直接進攻你們。」
「嗯，我們兩方同時撤軍，契約內容會在我們的人確定後，我再簽署。」
「成交，基里曼之子。」雨父·羅提格斯。
「成交，惡魔。」烏利爾·文特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