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做戲做足
見雅各布身上出現他們沒見過的武器，歐邁伽幾人心裡立馬警醒起來。
「讚美歐姆彌賽亞，我們當然應該聽從神殿賢者的指令。」歐邁伽說著用眼神讓大家配合雅各布表演。
路易立馬理解了歐邁伽和雅各布的意圖，只聽他帶著哭腔哭訴道：「終於等到萬機之神的光芒再次指引我們，這地獄一般的日子，終於要結束了！」
「是啊，終於要結束這種苟且褻瀆的生活，雅各布老大，賢者的指示是什麼？」保羅用諂媚的腔調問道。
「賢者準備直接殺死那些褻瀆的神甫，斷掉暴民和大鑄造聖殿合作的可能。」雅各布說道。
麗雅如同一個邪惡的巫婆說：「桀桀桀，把那些暴民全部做成屍體澱粉塊，用他們的屍體餵飽他們的同類，桀桀桀。」
還是女人會演戲，其他幾人同時想到。
在歐邁伽發揮演技的同時，神殿賢者的也接收到遺物武器內安置的間諜設備傳回來的信息數據，這些數據里不光包含了他們對話內容，也包含了他們所處環境和他們的肢體動作的信息。
確定雅各布沒有對他說謊後，神殿賢者才徹底放下心來。
多虧了歐邁伽他們提前做好預演，了解機油佬的當然還得是機油佬，他們太清楚手握黑科技的賢者們喜歡幹什麼事，歐邁伽他們是不了解，可是麗雅了解啊，誰讓她爹也是個喜歡偷窺的賢者。
歐邁伽：我就知道勞斯特這老小子沒少偷窺我，上次發現那個國教聖龕的時候我就懷疑是他幹的，這下被我找到證據了吧，偷窺狂·勞斯特。
歐邁伽的這個計劃並不完美，破綻很多，但他這個聚集地「一把手」有的是方法讓被欺騙的人沒有時間思考這些破綻。
例如：爆破幾座計劃拆除的倉庫製造聚集地內工人暴動的假象，再安排兩幫人隔空對射，順便對著「招待所」的方向放幾炮「流彈」嚇嚇裡面的人。
再讓人拉著在打獵時受傷死亡的人和屍體從「招待所」能看見的位置路過。
組織人手裡拿著長槍短炮在「招待所」前高喊：「我們要食物」。
給這些外來的賢者神甫們營造這個聚集地混亂不受控的假象，讓他們產生自己現在隨時可能被「暴民」拖出來撕吧了的感覺。
這些賢者神甫們和他們手下的護衛確實是擁有很強的武力，但在歐邁伽安排的重火力和工人的絕對數量面前依舊毫無反抗的能力。
誰被幾十門炮同時指著被肝顫，歐邁伽就是讓他們在恐懼中喪失判斷力，再快刀斬亂麻，讓他們火拼，他們不按歐邁伽設想的來也沒關係，他的「炮」會幫他們拼，會逼他們拼，在他們走進聚集地的那一刻他們的結局就已經不可改變了。
做這些「表演」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有能推脫的藉口和理由，不至於直接和這兩個最大的勢力翻臉，畢竟他們中的一方註定會在未來統治特耶德安。
在歐邁伽表演的快要失去耐心開始想要用「強」的時候，大鑄造聖殿承諾的食物終於送來了。
可鑄造賢者也不是傻子，他只將一小批食物送到聚集地，大部分都被他安排在聚集地外派人看管，他要看到「暴民」們的誠意，斷了他們的後路後才會讓手下送過來。
讓他沒想到的是在食物進入聚集地的那一刻針對他的襲擊就開始了。
他還不知道的是在他被襲擊的同時，被他安排在聚集地外的存放食物的位置也遭到襲擊，歐邁伽「派出」了他手裡最強的力量——「賢者特工隊」
至於歐邁伽怎麼說服這些沉浸在地下「尋龍分金」的賢者們從地底出山，理由很簡單：他說有這批食物就可以擠出更多的人配合賢者們「挖墳」，他們當然無法拒絕。
食物藏匿點的位置上看不到一點硝煙的痕跡，這些負責看守的護教軍和指揮他們的數據在發現「賢者特工隊」的一瞬間，數據工匠就被幾個賢者聯手的廢碼攻擊燒焦了大腦，剩下的護教軍也被控制起來，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零點幾秒的時間。
「唉，沒想到一把年紀竟然淪落到被個小鬼指揮！」其中一位賢者邊嘴裡抱怨邊手腳麻利的將已經死亡的數據工匠拆成零件。
另一位賢者在打量這裡堆積如山的食物的同時監視正在「拆人」的賢者，防止對方偷藏戰利品，他說道：「呵，你最好說話注意點，別被那個小鬼聽到，不然哪天說不定你就和『籠子』里那兩位一樣的結局。」
「嘶，拍拍腦門就決定兩個位高權重的賢者的命，還真可怕啊，那兩位原本咱們就是巴結他們，他們也不會搭理我們這些邊緣人。」
這時又一個賢者插嘴道：「可不是嘛，出來的時候我特地去看了一眼，從包圍他們的重火力看，這小子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們活著離開。」
「真不知道勞斯特從哪找來的小怪物？」
「大鑄造聖殿分的。」勞斯特賢者說道。
「……」
「現場需要偽造嗎？」
「不需要，等食物拉回去，歐邁伽會安排人把這裡炸了。」
「呵，我看這小子一點也不像個技術神甫，他更像那些帝國貴族。」
「要不然怎麼會有他是威爾的崽的流言。」
「勞斯特他真不是嗎？」
勞斯特賢者不耐煩的說：「你們還要我說幾遍！」
「……」
與此同時歐邁伽正端著攝影機對著遠處真正火拼的「招待所」拍攝，真不愧是高級神甫，這火力全開的樣子讓離這麼遠的歐邁伽看的依然心驚肉跳。
「神殿賢者真是好武藝，我從來沒想過原來咱們的機械大斧不單單只是身份的象徵。」一旁用望眼鏡觀察遠處情況的路易感嘆道。
一同吃瓜的艾德說道：「鑄造賢者也不賴啊，我數了一下，這一會的功夫他至少換了6種武器。」
「老大，等結束你可要分給我們幾把，我到現在連樣能拿得出手的武器都沒有。」保羅邊看邊擦著口水說道。
雅各布一隻手撫摸著腰間遺物手槍感覺自己好像不像之前那樣喜歡它了，他說：「差距太大，多少神甫一輩要不見的能獲得一件。」
「你們不要只看這些暴露在外的，真正的寶藏是他們存儲器裡面的知識！」麗雅在他們旁邊提醒道。
不愧賢者言傳身教的親閨女，和路易、艾德他們幾個土鱉不同，一言就道出「殺人越貨」中最值錢的寶貝。
反應過來的土鱉們集體想到：對啊，學會我不就成賢者了，要不說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呢！
歐邁伽他們在遠處吃瓜時候，兩位賢者的廝殺也到了高潮。
只見神殿賢者一隻機械手臂揮舞著動力斧砍向鑄造賢者機械腦殼的同時罵道：「死吧！褻瀆的玩意！」
鑄造賢者一邊躲閃一邊用背後機械臂上的殲滅射線槍、巨型手銃、爆燃爆破槍等等進行還擊，同時機械喉舌回擊道：「卑鄙的叛徒，只會無恥的偷襲和背叛，等我的人過來你就等著被撕成碎片吧！」
「你的人？不會是在說那些暴民吧。」
「你！」
「不用感覺到詫異，你們這些只知利益之徒怎麼會知道信仰的偉大，虔誠的重量，看斧！」
被動力斧削斷一根義肢的鑄造賢者感到負責控制這根義肢的肉體部分一股劇烈的疼痛，不由的慘叫出聲：「啊！」
同樣被擊毀一根機械臂的神殿賢者毫無反應的對著露出破綻的對手繼續攻擊，嘴上不忘嘲笑道：
「貪圖享樂的人終究不能領會血肉羸弱機械永恆的真諦，你為了享樂而保留的血肉就是送葬你的深淵。」
「哼，等著吧！聽外面聲音，你就該知道你完了！」
神殿賢者沒有回應，因為他早就聽到了外面的廝殺聲，聽到有神甫高喊歐姆彌賽亞開火的聲音，聽到暴民們喊著衝進去保衛賢者的聲音，屁股想他們嘴裡的賢者也不會是他。
神殿賢者心底已經有了決斷到了自己動用底牌終結這一切的時候了！
外面的動靜當然也是歐邁伽安排，做戲做全套嘛，萬一他們打到一半感覺不對不打啦，還被得勞煩他歐邁伽老爺動手，一鏡到底的視頻證據更有說服力的好吧。
「為了歐姆彌賽亞！」
歐邁伽喊著口號操作著機甲對躲在掩體後面的「暴民」開火，當然負責防守的不止他一人還有雅各布他們，但論打自己人打的開心的就他一個。
「你們開火啊，做戲做足，多好玩！」歐邁伽對身邊敷衍了事的同伴抱怨道，他現在很忙的好吧，一邊要對著「暴民」開火一邊要控制機甲的一條機械臂拍攝身後的火拼。
「歐邁伽你……」麗雅看著一副「我是熊孩子我要搞破壞」模樣的歐邁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對面的『暴民』也是不用心，一點都不專業，口號都喊的有氣無力的，槍口再往上抬點都能射星星了。」歐邁伽繼續抱怨道。
這時一直關注「招待所」的雅各布高聲喊道：「有結果了！」
「讚美歐姆彌賽亞，我們當然應該聽從神殿賢者的指令。」歐邁伽說著用眼神讓大家配合雅各布表演。
路易立馬理解了歐邁伽和雅各布的意圖，只聽他帶著哭腔哭訴道：「終於等到萬機之神的光芒再次指引我們，這地獄一般的日子，終於要結束了！」
「是啊，終於要結束這種苟且褻瀆的生活，雅各布老大，賢者的指示是什麼？」保羅用諂媚的腔調問道。
「賢者準備直接殺死那些褻瀆的神甫，斷掉暴民和大鑄造聖殿合作的可能。」雅各布說道。
麗雅如同一個邪惡的巫婆說：「桀桀桀，把那些暴民全部做成屍體澱粉塊，用他們的屍體餵飽他們的同類，桀桀桀。」
還是女人會演戲，其他幾人同時想到。
在歐邁伽發揮演技的同時，神殿賢者的也接收到遺物武器內安置的間諜設備傳回來的信息數據，這些數據里不光包含了他們對話內容，也包含了他們所處環境和他們的肢體動作的信息。
確定雅各布沒有對他說謊後，神殿賢者才徹底放下心來。
多虧了歐邁伽他們提前做好預演，了解機油佬的當然還得是機油佬，他們太清楚手握黑科技的賢者們喜歡幹什麼事，歐邁伽他們是不了解，可是麗雅了解啊，誰讓她爹也是個喜歡偷窺的賢者。
歐邁伽：我就知道勞斯特這老小子沒少偷窺我，上次發現那個國教聖龕的時候我就懷疑是他幹的，這下被我找到證據了吧，偷窺狂·勞斯特。
歐邁伽的這個計劃並不完美，破綻很多，但他這個聚集地「一把手」有的是方法讓被欺騙的人沒有時間思考這些破綻。
例如：爆破幾座計劃拆除的倉庫製造聚集地內工人暴動的假象，再安排兩幫人隔空對射，順便對著「招待所」的方向放幾炮「流彈」嚇嚇裡面的人。
再讓人拉著在打獵時受傷死亡的人和屍體從「招待所」能看見的位置路過。
組織人手裡拿著長槍短炮在「招待所」前高喊：「我們要食物」。
給這些外來的賢者神甫們營造這個聚集地混亂不受控的假象，讓他們產生自己現在隨時可能被「暴民」拖出來撕吧了的感覺。
這些賢者神甫們和他們手下的護衛確實是擁有很強的武力，但在歐邁伽安排的重火力和工人的絕對數量面前依舊毫無反抗的能力。
誰被幾十門炮同時指著被肝顫，歐邁伽就是讓他們在恐懼中喪失判斷力，再快刀斬亂麻，讓他們火拼，他們不按歐邁伽設想的來也沒關係，他的「炮」會幫他們拼，會逼他們拼，在他們走進聚集地的那一刻他們的結局就已經不可改變了。
做這些「表演」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有能推脫的藉口和理由，不至於直接和這兩個最大的勢力翻臉，畢竟他們中的一方註定會在未來統治特耶德安。
在歐邁伽表演的快要失去耐心開始想要用「強」的時候，大鑄造聖殿承諾的食物終於送來了。
可鑄造賢者也不是傻子，他只將一小批食物送到聚集地，大部分都被他安排在聚集地外派人看管，他要看到「暴民」們的誠意，斷了他們的後路後才會讓手下送過來。
讓他沒想到的是在食物進入聚集地的那一刻針對他的襲擊就開始了。
他還不知道的是在他被襲擊的同時，被他安排在聚集地外的存放食物的位置也遭到襲擊，歐邁伽「派出」了他手裡最強的力量——「賢者特工隊」
至於歐邁伽怎麼說服這些沉浸在地下「尋龍分金」的賢者們從地底出山，理由很簡單：他說有這批食物就可以擠出更多的人配合賢者們「挖墳」，他們當然無法拒絕。
食物藏匿點的位置上看不到一點硝煙的痕跡，這些負責看守的護教軍和指揮他們的數據在發現「賢者特工隊」的一瞬間，數據工匠就被幾個賢者聯手的廢碼攻擊燒焦了大腦，剩下的護教軍也被控制起來，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零點幾秒的時間。
「唉，沒想到一把年紀竟然淪落到被個小鬼指揮！」其中一位賢者邊嘴裡抱怨邊手腳麻利的將已經死亡的數據工匠拆成零件。
另一位賢者在打量這裡堆積如山的食物的同時監視正在「拆人」的賢者，防止對方偷藏戰利品，他說道：「呵，你最好說話注意點，別被那個小鬼聽到，不然哪天說不定你就和『籠子』里那兩位一樣的結局。」
「嘶，拍拍腦門就決定兩個位高權重的賢者的命，還真可怕啊，那兩位原本咱們就是巴結他們，他們也不會搭理我們這些邊緣人。」
這時又一個賢者插嘴道：「可不是嘛，出來的時候我特地去看了一眼，從包圍他們的重火力看，這小子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們活著離開。」
「真不知道勞斯特從哪找來的小怪物？」
「大鑄造聖殿分的。」勞斯特賢者說道。
「……」
「現場需要偽造嗎？」
「不需要，等食物拉回去，歐邁伽會安排人把這裡炸了。」
「呵，我看這小子一點也不像個技術神甫，他更像那些帝國貴族。」
「要不然怎麼會有他是威爾的崽的流言。」
「勞斯特他真不是嗎？」
勞斯特賢者不耐煩的說：「你們還要我說幾遍！」
「……」
與此同時歐邁伽正端著攝影機對著遠處真正火拼的「招待所」拍攝，真不愧是高級神甫，這火力全開的樣子讓離這麼遠的歐邁伽看的依然心驚肉跳。
「神殿賢者真是好武藝，我從來沒想過原來咱們的機械大斧不單單只是身份的象徵。」一旁用望眼鏡觀察遠處情況的路易感嘆道。
一同吃瓜的艾德說道：「鑄造賢者也不賴啊，我數了一下，這一會的功夫他至少換了6種武器。」
「老大，等結束你可要分給我們幾把，我到現在連樣能拿得出手的武器都沒有。」保羅邊看邊擦著口水說道。
雅各布一隻手撫摸著腰間遺物手槍感覺自己好像不像之前那樣喜歡它了，他說：「差距太大，多少神甫一輩要不見的能獲得一件。」
「你們不要只看這些暴露在外的，真正的寶藏是他們存儲器裡面的知識！」麗雅在他們旁邊提醒道。
不愧賢者言傳身教的親閨女，和路易、艾德他們幾個土鱉不同，一言就道出「殺人越貨」中最值錢的寶貝。
反應過來的土鱉們集體想到：對啊，學會我不就成賢者了，要不說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呢！
歐邁伽他們在遠處吃瓜時候，兩位賢者的廝殺也到了高潮。
只見神殿賢者一隻機械手臂揮舞著動力斧砍向鑄造賢者機械腦殼的同時罵道：「死吧！褻瀆的玩意！」
鑄造賢者一邊躲閃一邊用背後機械臂上的殲滅射線槍、巨型手銃、爆燃爆破槍等等進行還擊，同時機械喉舌回擊道：「卑鄙的叛徒，只會無恥的偷襲和背叛，等我的人過來你就等著被撕成碎片吧！」
「你的人？不會是在說那些暴民吧。」
「你！」
「不用感覺到詫異，你們這些只知利益之徒怎麼會知道信仰的偉大，虔誠的重量，看斧！」
被動力斧削斷一根義肢的鑄造賢者感到負責控制這根義肢的肉體部分一股劇烈的疼痛，不由的慘叫出聲：「啊！」
同樣被擊毀一根機械臂的神殿賢者毫無反應的對著露出破綻的對手繼續攻擊，嘴上不忘嘲笑道：
「貪圖享樂的人終究不能領會血肉羸弱機械永恆的真諦，你為了享樂而保留的血肉就是送葬你的深淵。」
「哼，等著吧！聽外面聲音，你就該知道你完了！」
神殿賢者沒有回應，因為他早就聽到了外面的廝殺聲，聽到有神甫高喊歐姆彌賽亞開火的聲音，聽到暴民們喊著衝進去保衛賢者的聲音，屁股想他們嘴裡的賢者也不會是他。
神殿賢者心底已經有了決斷到了自己動用底牌終結這一切的時候了！
外面的動靜當然也是歐邁伽安排，做戲做全套嘛，萬一他們打到一半感覺不對不打啦，還被得勞煩他歐邁伽老爺動手，一鏡到底的視頻證據更有說服力的好吧。
「為了歐姆彌賽亞！」
歐邁伽喊著口號操作著機甲對躲在掩體後面的「暴民」開火，當然負責防守的不止他一人還有雅各布他們，但論打自己人打的開心的就他一個。
「你們開火啊，做戲做足，多好玩！」歐邁伽對身邊敷衍了事的同伴抱怨道，他現在很忙的好吧，一邊要對著「暴民」開火一邊要控制機甲的一條機械臂拍攝身後的火拼。
「歐邁伽你……」麗雅看著一副「我是熊孩子我要搞破壞」模樣的歐邁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對面的『暴民』也是不用心，一點都不專業，口號都喊的有氣無力的，槍口再往上抬點都能射星星了。」歐邁伽繼續抱怨道。
這時一直關注「招待所」的雅各布高聲喊道：「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