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老實人的話最騙人
麗雅這時也湊過來，說道：「八九不離十，我聽到我父親念叨好幾回了！」
「想想也是，畢竟在那個位置上，少誰也少不了他！」
「就是，不過要這麼說我也可能是嘍？」路易有點沾沾自喜的說道。
「呵，路易別騙自己！」
「好吧……」
歐邁伽還不知道自己八卦消息已經成了神甫們的談資和安慰劑，他現在正坐在雅各布神甫開的車上穿梭在各個機械聖殿間，準確的說是他的同批兄弟姐妹所在的機械聖殿，信息是麗雅從他爹那搞來的，當然麗雅撒嬌賣萌撒潑打滾搞來的不只這些，具體都是些什麼？
忠誠永不過熱的精工等離子手槍（不忠誠還是會過熱）——被一條小臂握住。
雕紋華麗的精工動力劍——被卡槽固定在機甲的另一條小臂上。
兩條大臂上是改裝的兩門雷射炮——炮是從工廠車間借的。
駕駛位頭部的位置是只有星際戰士連長級以上的人才有資格佩戴能釋放強大偏轉力場的「鐵光環」。
機甲中間最顯眼的胸甲上焊著鍍金的三個字母——OMG（歐邁伽名字的縮寫）。
歐邁伽現在正趁著空閒全神貫注盯著動力劍「偷知識」，一旁開車的雅各布神甫欲言又止的張了幾次嘴，最後還是說了一半：「歐邁伽，你為什麼……」
歐邁伽聽到雅各布神甫的話，知道他想問什麼，於是自己也打量了自己的這身裝扮，咯咯笑起來。
「第一呢，人會鄙夷爆發戶的能力，但很少有人會進一步多想懷疑他的財力，即便是懷疑財力，也不會懷疑我敢花錢的能力，畢竟來的快去的也快，不用花錢也有樂子看。」
「哦……」
看雅各布沒聽懂，歐邁伽樂意為同伴解惑，接著說：「就像自然界的昆蟲有的靠貼近環境的偽裝色躲藏，有的靠華麗的外表欺騙。」
「哦……」
「我就是那隻走了狗屎運後沾沾自喜目中無人自鳴得意正在犯蠢的蝴蝶。」
雅各布恍然大悟，說道：「你現在在騙他們。」
「是啊，我從來都不懷疑上面賢者們的底線有多低，臉面這種東西從來都大人物做給小人物看的，講給小人物聽的，讓小人物去遵循去模仿的，一旦牽扯到利益，還是沒有實力保護的利益，哼哼……」
被社會毒打幾十年的雅各布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心裡同時想到：這就是埋藏在基因里的能力嗎！這才沒到一年的時間就成長成這樣，以後還不得……
（某位大賢者：你誹謗啊！我告你誹謗啊！我這麼大的還有時候連尿都把握不住。）
「主要還是怕有聰明反應快的在我們剛起步就快速入場，不說和有錢有知識的賢者們比，就是和富裕的神甫比我們這點資金算什麼，你別忘了勞斯特賢者給麗雅神甫的『零花錢』都比你這個神甫賣身家多！這身裝扮還沒算。」
雅各布聽的嘴角直抽抽，不過他明白歐邁伽說的對，他個70歲的人都捨得陪歐邁伽拼一次，那些活了三四百歲馬上要去見歐姆彌賽亞的神甫們願不願意為了能更進一步拼上身價，如果是他可以把命也拼上。
「雅各布神甫，你剛才陪我要見過不少我的兄弟姐妹，你看他們的表現，細想想，就知道我怎麼做的理由。」
雅各布在心底吐槽：我看他們才正常，不就是人格還沒發育成熟，情感缺失，什麼都基於人工塑造的理性認知判斷，正常培育人都這樣，更別提你們這批「早產兒」了，你才是不正常的那個，超出他們太多的知識恢復速度和人格成長速度……哦……哦……太理性……哦……對。
想明白的雅各布說道：「你的意思就是因為他們太理性，所以不會用有色的眼光看待你的偽裝，只要他們認為跟你來往會有利益就會親近你。」
歐邁伽拿起車廂里堆積的罐頭中的一個說道：「對，他們現在不會喜歡一個人，也不會恨一個人，但是誰能給他們這個他們就會聽這個人的。」
雅各布停下車，看著不遠處的陌生機械聖殿說道：「好了，到地方了」
歐邁伽拍了拍臉，調整出一個三分顯擺，三分得意，三分驕傲，一分目中無人的表情，說道：「開始幹活。」
靈活的將卷坐在車裡機甲滑出載具，機甲優秀的性能是一方面，另一方是歐邁伽這大半天做過太多次一樣的動作了。
熟練的抱起兩箱罐頭，歐邁伽十分張揚的走進機械聖殿直奔圖書館，雅各布跟在後面，沒有去圖書館而是在禮堂等待聖殿出來詢問情況的技術神甫，他們兩個各有各的任務。
「哈哈哈，我的兄弟，你的兄弟我來看你啦！」
進門歐邁伽就操作機甲咣機咣機直奔正在看書的「三無紅袍正太」，驚的其他學徒趕緊離這個奇行種遠遠的。
三無正太抬頭問道：「你是誰？找我？」
歐邁伽臉這一路貼了太多次冷屁股，他習慣了，拍著胸甲上的OMG自我介紹道：「139876-9527-歐邁伽，你的同批兄弟，你的名字哪？我的兄弟。」
「139876-8645-貝塔，我們是培養人，沒有生物學上的血緣關係。」貝塔冷漠的回答道。
「哈哈哈，還真是冷漠啊，我們是一起出生的，為什麼不能是兄弟！？」歐邁伽繼續硬貼。
「……」
「我這次專門來看看你們過得怎麼樣？你兄弟我最近掙了點小錢，看我這身裝備！」
歐邁伽操縱的機甲擺造型，他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鏡頭給到雅各布，聖殿的神甫出來詢問雅各布來的目的，雅各布指了指在凸造型的歐邁伽。
「那位是？」聖殿神甫看見歐邁伽這身在中階神甫中都堪稱豪華的裝備，難免好奇的問道。
「和你們這裡的一樣。」
「一樣？」
你騙鬼哪！你看看這大機甲！你再看看這鐵光環和動力劍！大貴族的子嗣都不一定有！看看那張狂炫耀的表情，再瞧瞧旁邊一臉冷漠的正太！你告訴我說一樣！
見對方不信，雅各布繼續說：「官方的說法就是這樣，出生記錄可查！」
「哦？可這身？」聖殿神甫還是不信的問。
雅各布聳聳肩說道：「人家自己買的。」
「他自己？」
「嗯，真的！」
聖殿神甫還是不信的問道：「他哪來的錢？」
這路跑下來，有問一句就走的，也有喜歡尋根問底的，雅各布自然早就準備好了應對的話術。
雅各布對著禮堂的齒輪顱骨邊做出發誓的動作邊說：「我說出來你可別不信，人家把圖書館的書名都抄了一遍就掙出來了，我對歐姆彌賽亞發誓我說的是真的！」
見雅各布對歐姆彌賽亞起誓，聖殿神甫不得不信，難以置信的說：「抄目錄能賺這麼多！？他這身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嗎？誰有不都得收藏起來仔細研究鑽研！」
「就是能賺這麼多！鑄造大聖殿直接發下來的！就是能買到，你不能拿我們這些窮鬼和上面的比。」雅各布指了指禮堂華麗的天花板說道。
「嘶……」
聖殿神甫和雅各布這種只會磕頭的老實人的腦迴路不在一個頻道上，雅各布的意思只是神甫賢者之間的財富差距就是這麼大！這位聖殿神甫想的有陰謀有大大的陰謀！
本來只想偷個懶摸個魚的聖殿神甫沒想會遇到這麼大的瓜，開始用私密的路徑用二進位語言問道：「雅各布神甫，方便透露一下非官方的說法嗎？」
「不方便！」
雅各布現在挺煩這個聖殿神甫的，走了這麼多家第一見這麼碎嘴的，話不多的老實人就煩喜歡吧吧不停的人。
「雅各布神甫這是我剛剛偶然撿到的一份實驗數據，我想一定是你丟失的！」
雅各布起貪心，原本他這種老實人不會對這點小恩小惠起什麼念頭，可今天！他兜里被榨的一個大子都沒有了，身體很誠實，在他意識還在糾結的時候，就已經收下了。
貧窮使人墮落啊！雅各布感慨之餘，不得不硬著頭皮接著聊下去，正想著怎麼編故事哪，突然想起來最近聽到關於歐邁伽的八卦，於是有了主意。
「哦！是我太不小心，謝謝了，我只能說一點，聽我們聖殿賢者的女兒說她親耳聽到過她父親見到歐邁伽時不止一次低語過：一定是那個人的種！」
聖殿神甫心裡想著：
那個人？哪個人？培育人用『種』這種詞合適嗎！自然人才用「種」！不過確實不像培育人。
簡直……簡直就像一個正常在顯擺玩具的兒童！這身機甲裝備只是給兒童的「玩具」！竟然還用「抄目錄」這種可笑的藉口！或許不是藉口只是哄孩子的「謊言」！假的培育人！為什麼要作假！？難道是為了！
「哦！真的是手眼通天啊！這是何等的褻瀆！為了直接授予神甫的身份竟然……」
「我勸你不要亂說！」
老實人雅各布發現對方腦補的有點過分，而且這個八卦還是從他嘴裡說出去的，他什麼意思啊？怎麼就「褻瀆」啦！
「這……多謝提醒！」
「想想也是，畢竟在那個位置上，少誰也少不了他！」
「就是，不過要這麼說我也可能是嘍？」路易有點沾沾自喜的說道。
「呵，路易別騙自己！」
「好吧……」
歐邁伽還不知道自己八卦消息已經成了神甫們的談資和安慰劑，他現在正坐在雅各布神甫開的車上穿梭在各個機械聖殿間，準確的說是他的同批兄弟姐妹所在的機械聖殿，信息是麗雅從他爹那搞來的，當然麗雅撒嬌賣萌撒潑打滾搞來的不只這些，具體都是些什麼？
忠誠永不過熱的精工等離子手槍（不忠誠還是會過熱）——被一條小臂握住。
雕紋華麗的精工動力劍——被卡槽固定在機甲的另一條小臂上。
兩條大臂上是改裝的兩門雷射炮——炮是從工廠車間借的。
駕駛位頭部的位置是只有星際戰士連長級以上的人才有資格佩戴能釋放強大偏轉力場的「鐵光環」。
機甲中間最顯眼的胸甲上焊著鍍金的三個字母——OMG（歐邁伽名字的縮寫）。
歐邁伽現在正趁著空閒全神貫注盯著動力劍「偷知識」，一旁開車的雅各布神甫欲言又止的張了幾次嘴，最後還是說了一半：「歐邁伽，你為什麼……」
歐邁伽聽到雅各布神甫的話，知道他想問什麼，於是自己也打量了自己的這身裝扮，咯咯笑起來。
「第一呢，人會鄙夷爆發戶的能力，但很少有人會進一步多想懷疑他的財力，即便是懷疑財力，也不會懷疑我敢花錢的能力，畢竟來的快去的也快，不用花錢也有樂子看。」
「哦……」
看雅各布沒聽懂，歐邁伽樂意為同伴解惑，接著說：「就像自然界的昆蟲有的靠貼近環境的偽裝色躲藏，有的靠華麗的外表欺騙。」
「哦……」
「我就是那隻走了狗屎運後沾沾自喜目中無人自鳴得意正在犯蠢的蝴蝶。」
雅各布恍然大悟，說道：「你現在在騙他們。」
「是啊，我從來都不懷疑上面賢者們的底線有多低，臉面這種東西從來都大人物做給小人物看的，講給小人物聽的，讓小人物去遵循去模仿的，一旦牽扯到利益，還是沒有實力保護的利益，哼哼……」
被社會毒打幾十年的雅各布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心裡同時想到：這就是埋藏在基因里的能力嗎！這才沒到一年的時間就成長成這樣，以後還不得……
（某位大賢者：你誹謗啊！我告你誹謗啊！我這麼大的還有時候連尿都把握不住。）
「主要還是怕有聰明反應快的在我們剛起步就快速入場，不說和有錢有知識的賢者們比，就是和富裕的神甫比我們這點資金算什麼，你別忘了勞斯特賢者給麗雅神甫的『零花錢』都比你這個神甫賣身家多！這身裝扮還沒算。」
雅各布聽的嘴角直抽抽，不過他明白歐邁伽說的對，他個70歲的人都捨得陪歐邁伽拼一次，那些活了三四百歲馬上要去見歐姆彌賽亞的神甫們願不願意為了能更進一步拼上身價，如果是他可以把命也拼上。
「雅各布神甫，你剛才陪我要見過不少我的兄弟姐妹，你看他們的表現，細想想，就知道我怎麼做的理由。」
雅各布在心底吐槽：我看他們才正常，不就是人格還沒發育成熟，情感缺失，什麼都基於人工塑造的理性認知判斷，正常培育人都這樣，更別提你們這批「早產兒」了，你才是不正常的那個，超出他們太多的知識恢復速度和人格成長速度……哦……哦……太理性……哦……對。
想明白的雅各布說道：「你的意思就是因為他們太理性，所以不會用有色的眼光看待你的偽裝，只要他們認為跟你來往會有利益就會親近你。」
歐邁伽拿起車廂里堆積的罐頭中的一個說道：「對，他們現在不會喜歡一個人，也不會恨一個人，但是誰能給他們這個他們就會聽這個人的。」
雅各布停下車，看著不遠處的陌生機械聖殿說道：「好了，到地方了」
歐邁伽拍了拍臉，調整出一個三分顯擺，三分得意，三分驕傲，一分目中無人的表情，說道：「開始幹活。」
靈活的將卷坐在車裡機甲滑出載具，機甲優秀的性能是一方面，另一方是歐邁伽這大半天做過太多次一樣的動作了。
熟練的抱起兩箱罐頭，歐邁伽十分張揚的走進機械聖殿直奔圖書館，雅各布跟在後面，沒有去圖書館而是在禮堂等待聖殿出來詢問情況的技術神甫，他們兩個各有各的任務。
「哈哈哈，我的兄弟，你的兄弟我來看你啦！」
進門歐邁伽就操作機甲咣機咣機直奔正在看書的「三無紅袍正太」，驚的其他學徒趕緊離這個奇行種遠遠的。
三無正太抬頭問道：「你是誰？找我？」
歐邁伽臉這一路貼了太多次冷屁股，他習慣了，拍著胸甲上的OMG自我介紹道：「139876-9527-歐邁伽，你的同批兄弟，你的名字哪？我的兄弟。」
「139876-8645-貝塔，我們是培養人，沒有生物學上的血緣關係。」貝塔冷漠的回答道。
「哈哈哈，還真是冷漠啊，我們是一起出生的，為什麼不能是兄弟！？」歐邁伽繼續硬貼。
「……」
「我這次專門來看看你們過得怎麼樣？你兄弟我最近掙了點小錢，看我這身裝備！」
歐邁伽操縱的機甲擺造型，他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鏡頭給到雅各布，聖殿的神甫出來詢問雅各布來的目的，雅各布指了指在凸造型的歐邁伽。
「那位是？」聖殿神甫看見歐邁伽這身在中階神甫中都堪稱豪華的裝備，難免好奇的問道。
「和你們這裡的一樣。」
「一樣？」
你騙鬼哪！你看看這大機甲！你再看看這鐵光環和動力劍！大貴族的子嗣都不一定有！看看那張狂炫耀的表情，再瞧瞧旁邊一臉冷漠的正太！你告訴我說一樣！
見對方不信，雅各布繼續說：「官方的說法就是這樣，出生記錄可查！」
「哦？可這身？」聖殿神甫還是不信的問。
雅各布聳聳肩說道：「人家自己買的。」
「他自己？」
「嗯，真的！」
聖殿神甫還是不信的問道：「他哪來的錢？」
這路跑下來，有問一句就走的，也有喜歡尋根問底的，雅各布自然早就準備好了應對的話術。
雅各布對著禮堂的齒輪顱骨邊做出發誓的動作邊說：「我說出來你可別不信，人家把圖書館的書名都抄了一遍就掙出來了，我對歐姆彌賽亞發誓我說的是真的！」
見雅各布對歐姆彌賽亞起誓，聖殿神甫不得不信，難以置信的說：「抄目錄能賺這麼多！？他這身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嗎？誰有不都得收藏起來仔細研究鑽研！」
「就是能賺這麼多！鑄造大聖殿直接發下來的！就是能買到，你不能拿我們這些窮鬼和上面的比。」雅各布指了指禮堂華麗的天花板說道。
「嘶……」
聖殿神甫和雅各布這種只會磕頭的老實人的腦迴路不在一個頻道上，雅各布的意思只是神甫賢者之間的財富差距就是這麼大！這位聖殿神甫想的有陰謀有大大的陰謀！
本來只想偷個懶摸個魚的聖殿神甫沒想會遇到這麼大的瓜，開始用私密的路徑用二進位語言問道：「雅各布神甫，方便透露一下非官方的說法嗎？」
「不方便！」
雅各布現在挺煩這個聖殿神甫的，走了這麼多家第一見這麼碎嘴的，話不多的老實人就煩喜歡吧吧不停的人。
「雅各布神甫這是我剛剛偶然撿到的一份實驗數據，我想一定是你丟失的！」
雅各布起貪心，原本他這種老實人不會對這點小恩小惠起什麼念頭，可今天！他兜里被榨的一個大子都沒有了，身體很誠實，在他意識還在糾結的時候，就已經收下了。
貧窮使人墮落啊！雅各布感慨之餘，不得不硬著頭皮接著聊下去，正想著怎麼編故事哪，突然想起來最近聽到關於歐邁伽的八卦，於是有了主意。
「哦！是我太不小心，謝謝了，我只能說一點，聽我們聖殿賢者的女兒說她親耳聽到過她父親見到歐邁伽時不止一次低語過：一定是那個人的種！」
聖殿神甫心裡想著：
那個人？哪個人？培育人用『種』這種詞合適嗎！自然人才用「種」！不過確實不像培育人。
簡直……簡直就像一個正常在顯擺玩具的兒童！這身機甲裝備只是給兒童的「玩具」！竟然還用「抄目錄」這種可笑的藉口！或許不是藉口只是哄孩子的「謊言」！假的培育人！為什麼要作假！？難道是為了！
「哦！真的是手眼通天啊！這是何等的褻瀆！為了直接授予神甫的身份竟然……」
「我勸你不要亂說！」
老實人雅各布發現對方腦補的有點過分，而且這個八卦還是從他嘴裡說出去的，他什麼意思啊？怎麼就「褻瀆」啦！
「這……多謝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