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做大做強
為了搞清楚自己的疑問，頗有家資·歐邁伽決定請客。
人員就先暫定「努力被否定」的艾德，「動物愛好者」路易，「爹是賢者」麗雅和「磕頭達人」雅各布。
食材就選戰錘的特色美食「蟻牛」和坐過太空商船的天然水果。
果然錢是沒有白花的，倆月工資打過去，沒半個小時，一架瓦爾基里——女武神運輸機就懸停在歐邁伽他們所在工廠的上空。
歐邁伽驚訝的說道：「武裝運輸機送貨啊！」
艾德在旁邊用他的義眼仔細觀察後說：「上面有護教軍的標誌。」
路易在另一邊也在仰天站著，他說：「護教軍？這也是大賢者的生意？！」
「別問我，我又沒點過！」艾德回答。
「看我幹嘛，我也是第一次好不好。」
三個站在運輸機吹起的揚塵里看飛機的男人，一起看向遠處躲起來不願意吃灰的女人。
「呵。」三聲。
「你們三個夠了！我在通信器里聽得到。」三人通信器里傳來機油妹的咆哮。
「那你說是不是大賢者的生意？」
機油妹吼道：「不知道！我也沒點過！」
最年長的雅各布的聲音也從通信器里傳來：「應該是。」
「雅各布神甫忙完了沒有啊？吃完再干啊，工作是干不完的！」歐邁伽說道。
通信器里的雅各布說：「哈哈，馬上就好，幹完這點，我也能更安心的享受美食。」
艾德這時疑問道：「護教軍的空中載具不是始祖鳥嗎？」
「對啊！」路易附和道。
雅各布耐心的解答道：「你們想想護教軍都用的什麼武器。」
「啊！對！」
機械神教護教軍的武器的要求只有一個——為所有歐姆彌賽亞之敵帶來毀滅，威力是第一，使用者的安全從來不是指標，一個足夠幸運的護教軍最終會被自己的或戰友的武器慢性殺死。
「大賢者他真會掙錢！」歐邁伽感嘆。
麗雅這個時候說：「可不，在整個帝國也是相當有名。」
不愧是父女，在蛐蛐大賢者這塊一脈相承。
運輸機降落，裡面走出一看就是大廚的三個人，後面跟著推著食材和廚具的幾個機仆。
歐邁伽又得說句：錢沒白花的！
你看看這手工繡制的桌布，餐具。
再看看一旁多才多藝吹拉彈唱的機仆。
最後在音樂中看著帶著頭盔，穿著護甲，一手防爆盾，一手噴火槍和塊蟻牛肉「干」起來的大廚。
五個人都表示：這錢花的值！
蟻牛起源於盧瑟·麥金泰爾九號那危險炎熱的極地岩漠。它們可以在極度高溫下長期生存，胸肌十分發達，它站起來的樣子跟猿猴很像，四肢末端和下頜長有鋼鐵一般的利爪和巨大的獠牙。
極其擅長挖掘，什麼都吃，生命力在整個銀河也是名列前茅，肉質美味廣受帝國上到貴族，下到平民的一致好評。
但因繁衍方式非常獨特：蟻牛的生殖腺遍布全身，蟲卵是在體內孵化的，未成熟的幼蟲會在母體內遊走，通過啃食母體的血肉成長，成熟化蛹即將孵化成幼體時，會變成母體體表的斑塊——隨時可能破體而出，極具攻擊性。
成熟的蟻牛幼蟲被稱為鑽肉蟲群。它們是集群行動的肉食性動物，危險程度不亞於成年的袋熊（一種類似草原大地獺的危險生物）。
警告：蟻牛卵一般手段極難滅活，為了您的生命安全，不要在無專業人士烹飪的情況下食用蟻牛肉。
蟻牛罐頭過期不是因為變質了，而是因為罐頭要關不住裡面的肉了。
當你拿起一個罐頭發現好輕，翻過來看一下，發現底下有洞時，建議立刻向帝皇祈禱，願帝皇保佑你能安全離開！
用餐時，四人舉杯對歐邁伽表示感謝，並對他請客吃飯的目的表示會知無不言，同時隱晦的好奇歐邁伽在哪發的財，捨得下血本請客。
對財富的來路，歐邁伽提前想過隱瞞的意義不大，根本瞞不住，他可沒有個「賢者」爹，遮遮掩掩反而落人口實。
乾脆痛快的說出來前因後果，順便問出心裡的疑惑。
聽了歐邁伽的話，四個可謂是捶胸頓足，嫉妒的嘴裡的蟻牛肉都不香了。
「歐姆彌賽亞啊！為什麼不點撥我！」麗雅神甫扯著頭髮哀嚎。
連一向成熟穩重的雅各布神甫也在喃喃自語：「這得磕多少頭！這得磕多少頭？」
艾德神甫就有點嚇人，沒說話就是一臉的「毀滅吧！這不公平的世界！」
「哈哈哈，歐邁伽，我第一眼看到你時，我就知道你註定成就不凡……」
「打住，借錢免談，救急不救窮！」歐邁伽一抬手制止路易神甫的馬屁。
「咳咳，神甫間的事能叫『借』嗎！叫資助！」
高估路易這傢伙了，他打算空手套白狼。
「停停！你們還沒回答我問題哪？」歐邁伽拍拍桌子讓他們醒醒。
麗雅抓狂的說：「啊！可惡啊！你連怎麼掙的都不知道！太可惡了！」
「麗雅別說了！我這顆原生心臟還想多用幾年，換新的挺貴！」雅各布一手捂著胸口，一手示意麗雅別再插刀。
艾德：「呵呵……呵呵……燒！讓銀河燃燒！」
喂，審判庭嗎？這裡有異端叛逆！
雞飛狗跳好一陣子，歐邁伽期間數次表示他們的表現違背歐姆彌賽亞要求神甫要有「理性」和「邏輯性」的神聖旨意。
四個人對歐邁伽回以羞辱性的手勢，不過他也從他們四人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就是說這幾年有大量星球貴族和商人家的子嗣成為學徒。」歐邁伽說。
麗雅說：「對，數量非常多！」
「咱們這怎麼沒有？」
「我父親可沒這種人脈，這些學徒背後的家族可是帶著海量的訂單！」麗雅訕訕的回答。
突然對勞斯特賢者感覺有點嫌棄了呢！
待的時間最長的雅各布幫忙解釋道：「勞斯特賢者以前一直在星界軍任職，二十三年前從軍務部調到特耶德安。」
還是外來戶！更嫌棄了！
「他們不是都有導師嗎？」
「有這樣資本的賢者，怎麼可能會有時間和心思教學徒。」
「他們家裡這麼有錢乾脆雇個神甫不就得了。」歐邁伽一副還有錢搞不定的事的樣子說道。
四人見他這幅嘴臉，臉上又是一通抽搐，其中路易神甫接過話茬說：
「第一，能被家族派過來的基本上都是沒有繼承權的人，私生子、有血緣關係的旁系。第二，你要搞清楚的是人脈訂單是主，他們這些與其說是學徒，不如說是『陪嫁』的僕人，是他們家族維護與賢者們關係的工具和間諜。」
「裡面的事還真複雜啊。」
艾德帶著酸味的說道：「他們手裡有他們家族給的資助，日子比我們這些本土的強太多，就是太笨！不過他們有的是時間，五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十五年二十年，反正也沒人會趕他們走，除非他們自己要走或者被家族安排換人。」
「哦……」
歐邁伽小手搓著小下巴擰著眉頭想著什麼，麗雅神甫看見他這幅小大人的樣子忍不住咯咯笑，歐邁伽正出神沒聽到。
有點錢所以可以消費，沒繼承權所以有當神甫的壓力和動力，智力不高所以需要輔導，有時間所以可以重讀，人數多所以有市場！這不就是一片藍海！藍海！
「感覺要發！要發大財！」歐邁伽自言自語的說道。
雅各布、艾德、路易、麗雅四人自然也聽到歐邁伽的話，相互對視一眼，都明白互相的意思：今天就是工廠爆炸他們也不離開餐桌。
歐邁伽一心撲向自己的藍海，腦袋瓜飛速運轉，同時考慮幾個問題。
再編本教材？不行！不行！，在機械神教編教材如同編經書，有人寫經就有人辯經，勝利就是正統失敗就是異端，不能惹也惹不起！
沒教材就得從教師方面下手！太貴學徒給不起也不會給，畢竟他們只是有壓力又不用進廠當奴隸，太便宜神甫身份待遇在這擺著，他們也不願意干！頭疼！哪有便宜的神甫啊！
想到這歐邁伽眼神暗淡，抬起雙手想拍拍臉蛋讓自己從發財的美夢裡醒過來，可手剛抬起來，兩眼放光的盯著他那雙小手說道：
「天生我材必有用！我就知道我們還有潛力！」
我那1299位同「批」兄妹啊，我想你們啦！
麗雅四人又對視一眼，相互感覺另外三個在這有點礙眼，希望對方抓緊識趣離開。
輔導的價位要放低市場要下沉，要有高中低檔區分，要用最快的速度搶占市場，不然被有權有勢有錢的高級神甫甚至「賢者」發現模仿，自己根本沒法競爭。
這1299個兄弟姐妹必須要抓在手裡，要給他們分利潤，不行！不是分，要全部給他們，給別人捨不得給的才能留住他們，才能把想挖人的人嚇退，讓後來的人發現無利可圖進不了場才能壟斷。
用壟斷的市場打造生態位，通過設備賺錢，甚至設備都可以不賺錢！
人員就先暫定「努力被否定」的艾德，「動物愛好者」路易，「爹是賢者」麗雅和「磕頭達人」雅各布。
食材就選戰錘的特色美食「蟻牛」和坐過太空商船的天然水果。
果然錢是沒有白花的，倆月工資打過去，沒半個小時，一架瓦爾基里——女武神運輸機就懸停在歐邁伽他們所在工廠的上空。
歐邁伽驚訝的說道：「武裝運輸機送貨啊！」
艾德在旁邊用他的義眼仔細觀察後說：「上面有護教軍的標誌。」
路易在另一邊也在仰天站著，他說：「護教軍？這也是大賢者的生意？！」
「別問我，我又沒點過！」艾德回答。
「看我幹嘛，我也是第一次好不好。」
三個站在運輸機吹起的揚塵里看飛機的男人，一起看向遠處躲起來不願意吃灰的女人。
「呵。」三聲。
「你們三個夠了！我在通信器里聽得到。」三人通信器里傳來機油妹的咆哮。
「那你說是不是大賢者的生意？」
機油妹吼道：「不知道！我也沒點過！」
最年長的雅各布的聲音也從通信器里傳來：「應該是。」
「雅各布神甫忙完了沒有啊？吃完再干啊，工作是干不完的！」歐邁伽說道。
通信器里的雅各布說：「哈哈，馬上就好，幹完這點，我也能更安心的享受美食。」
艾德這時疑問道：「護教軍的空中載具不是始祖鳥嗎？」
「對啊！」路易附和道。
雅各布耐心的解答道：「你們想想護教軍都用的什麼武器。」
「啊！對！」
機械神教護教軍的武器的要求只有一個——為所有歐姆彌賽亞之敵帶來毀滅，威力是第一，使用者的安全從來不是指標，一個足夠幸運的護教軍最終會被自己的或戰友的武器慢性殺死。
「大賢者他真會掙錢！」歐邁伽感嘆。
麗雅這個時候說：「可不，在整個帝國也是相當有名。」
不愧是父女，在蛐蛐大賢者這塊一脈相承。
運輸機降落，裡面走出一看就是大廚的三個人，後面跟著推著食材和廚具的幾個機仆。
歐邁伽又得說句：錢沒白花的！
你看看這手工繡制的桌布，餐具。
再看看一旁多才多藝吹拉彈唱的機仆。
最後在音樂中看著帶著頭盔，穿著護甲，一手防爆盾，一手噴火槍和塊蟻牛肉「干」起來的大廚。
五個人都表示：這錢花的值！
蟻牛起源於盧瑟·麥金泰爾九號那危險炎熱的極地岩漠。它們可以在極度高溫下長期生存，胸肌十分發達，它站起來的樣子跟猿猴很像，四肢末端和下頜長有鋼鐵一般的利爪和巨大的獠牙。
極其擅長挖掘，什麼都吃，生命力在整個銀河也是名列前茅，肉質美味廣受帝國上到貴族，下到平民的一致好評。
但因繁衍方式非常獨特：蟻牛的生殖腺遍布全身，蟲卵是在體內孵化的，未成熟的幼蟲會在母體內遊走，通過啃食母體的血肉成長，成熟化蛹即將孵化成幼體時，會變成母體體表的斑塊——隨時可能破體而出，極具攻擊性。
成熟的蟻牛幼蟲被稱為鑽肉蟲群。它們是集群行動的肉食性動物，危險程度不亞於成年的袋熊（一種類似草原大地獺的危險生物）。
警告：蟻牛卵一般手段極難滅活，為了您的生命安全，不要在無專業人士烹飪的情況下食用蟻牛肉。
蟻牛罐頭過期不是因為變質了，而是因為罐頭要關不住裡面的肉了。
當你拿起一個罐頭發現好輕，翻過來看一下，發現底下有洞時，建議立刻向帝皇祈禱，願帝皇保佑你能安全離開！
用餐時，四人舉杯對歐邁伽表示感謝，並對他請客吃飯的目的表示會知無不言，同時隱晦的好奇歐邁伽在哪發的財，捨得下血本請客。
對財富的來路，歐邁伽提前想過隱瞞的意義不大，根本瞞不住，他可沒有個「賢者」爹，遮遮掩掩反而落人口實。
乾脆痛快的說出來前因後果，順便問出心裡的疑惑。
聽了歐邁伽的話，四個可謂是捶胸頓足，嫉妒的嘴裡的蟻牛肉都不香了。
「歐姆彌賽亞啊！為什麼不點撥我！」麗雅神甫扯著頭髮哀嚎。
連一向成熟穩重的雅各布神甫也在喃喃自語：「這得磕多少頭！這得磕多少頭？」
艾德神甫就有點嚇人，沒說話就是一臉的「毀滅吧！這不公平的世界！」
「哈哈哈，歐邁伽，我第一眼看到你時，我就知道你註定成就不凡……」
「打住，借錢免談，救急不救窮！」歐邁伽一抬手制止路易神甫的馬屁。
「咳咳，神甫間的事能叫『借』嗎！叫資助！」
高估路易這傢伙了，他打算空手套白狼。
「停停！你們還沒回答我問題哪？」歐邁伽拍拍桌子讓他們醒醒。
麗雅抓狂的說：「啊！可惡啊！你連怎麼掙的都不知道！太可惡了！」
「麗雅別說了！我這顆原生心臟還想多用幾年，換新的挺貴！」雅各布一手捂著胸口，一手示意麗雅別再插刀。
艾德：「呵呵……呵呵……燒！讓銀河燃燒！」
喂，審判庭嗎？這裡有異端叛逆！
雞飛狗跳好一陣子，歐邁伽期間數次表示他們的表現違背歐姆彌賽亞要求神甫要有「理性」和「邏輯性」的神聖旨意。
四個人對歐邁伽回以羞辱性的手勢，不過他也從他們四人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就是說這幾年有大量星球貴族和商人家的子嗣成為學徒。」歐邁伽說。
麗雅說：「對，數量非常多！」
「咱們這怎麼沒有？」
「我父親可沒這種人脈，這些學徒背後的家族可是帶著海量的訂單！」麗雅訕訕的回答。
突然對勞斯特賢者感覺有點嫌棄了呢！
待的時間最長的雅各布幫忙解釋道：「勞斯特賢者以前一直在星界軍任職，二十三年前從軍務部調到特耶德安。」
還是外來戶！更嫌棄了！
「他們不是都有導師嗎？」
「有這樣資本的賢者，怎麼可能會有時間和心思教學徒。」
「他們家裡這麼有錢乾脆雇個神甫不就得了。」歐邁伽一副還有錢搞不定的事的樣子說道。
四人見他這幅嘴臉，臉上又是一通抽搐，其中路易神甫接過話茬說：
「第一，能被家族派過來的基本上都是沒有繼承權的人，私生子、有血緣關係的旁系。第二，你要搞清楚的是人脈訂單是主，他們這些與其說是學徒，不如說是『陪嫁』的僕人，是他們家族維護與賢者們關係的工具和間諜。」
「裡面的事還真複雜啊。」
艾德帶著酸味的說道：「他們手裡有他們家族給的資助，日子比我們這些本土的強太多，就是太笨！不過他們有的是時間，五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十五年二十年，反正也沒人會趕他們走，除非他們自己要走或者被家族安排換人。」
「哦……」
歐邁伽小手搓著小下巴擰著眉頭想著什麼，麗雅神甫看見他這幅小大人的樣子忍不住咯咯笑，歐邁伽正出神沒聽到。
有點錢所以可以消費，沒繼承權所以有當神甫的壓力和動力，智力不高所以需要輔導，有時間所以可以重讀，人數多所以有市場！這不就是一片藍海！藍海！
「感覺要發！要發大財！」歐邁伽自言自語的說道。
雅各布、艾德、路易、麗雅四人自然也聽到歐邁伽的話，相互對視一眼，都明白互相的意思：今天就是工廠爆炸他們也不離開餐桌。
歐邁伽一心撲向自己的藍海，腦袋瓜飛速運轉，同時考慮幾個問題。
再編本教材？不行！不行！，在機械神教編教材如同編經書，有人寫經就有人辯經，勝利就是正統失敗就是異端，不能惹也惹不起！
沒教材就得從教師方面下手！太貴學徒給不起也不會給，畢竟他們只是有壓力又不用進廠當奴隸，太便宜神甫身份待遇在這擺著，他們也不願意干！頭疼！哪有便宜的神甫啊！
想到這歐邁伽眼神暗淡，抬起雙手想拍拍臉蛋讓自己從發財的美夢裡醒過來，可手剛抬起來，兩眼放光的盯著他那雙小手說道：
「天生我材必有用！我就知道我們還有潛力！」
我那1299位同「批」兄妹啊，我想你們啦！
麗雅四人又對視一眼，相互感覺另外三個在這有點礙眼，希望對方抓緊識趣離開。
輔導的價位要放低市場要下沉，要有高中低檔區分，要用最快的速度搶占市場，不然被有權有勢有錢的高級神甫甚至「賢者」發現模仿，自己根本沒法競爭。
這1299個兄弟姐妹必須要抓在手裡，要給他們分利潤，不行！不是分，要全部給他們，給別人捨不得給的才能留住他們，才能把想挖人的人嚇退，讓後來的人發現無利可圖進不了場才能壟斷。
用壟斷的市場打造生態位，通過設備賺錢，甚至設備都可以不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