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齒輪小子不想上班
背地裡偷摸使用各種未經審核的技術不被發現就沒關係。
可一旦暴露，恰好「違反」禁令，火星又恰好「關注」（感興趣）到，那麼火星總部就會讓你知道：
什麼是機械神「教」。
什麼叫「異端比異形還可惡！」
當然你要有實力和火星總部掰掰手腕，類似叫「黃泉八號」喜歡研究異形科技的鑄造世界，火星也不是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機械神教火星總部對鑄造世界如此，鑄造世界對技術神甫也如此。
這也導致「人死技消」成了機械神教內社會生態的常態，挖墳式科研經久不衰，「墳」不一定是黃金時代的老墳，也可以是某位已逝技術賢者的新「墳」。
「改良了？」路易神甫有些不可置信的疑問道。
歐邁伽正想顯擺的時候，旁邊有個捧哏的，得意的刷刷拆開光槍，指著自己改動的地方，說道：
「路易神甫，你看這！」
「哦，真是不錯的創意，應該是借鑑了地獄槍的設計思路。」
「沒錯，你再看這！」
「嗯！？增加兩個迴路，讓能量更集中，威力更大，能耗更低。」
「對，你再看這！」
「嘖！這是？」
「96號合金，導電性和導熱性都更好。」
「對啊！我怎麼沒想起來哪！歐邁伽神甫不得不說你的天賦真是讓人眼前一亮啊！」
路易神甫看著眼前這個小不點，暗自感嘆：
雖說培育人天生就擁有別人可望不可及的知識，但有利就有弊，人為塑造的人格認知，先天沒辦法和自然成長的比較。
路易神甫自己也是培育人，他當然知道他自己用了多少年才從別人說什麼做什麼中走出來，才清楚什麼是「我」，什麼是「想法」，什麼是「喜怒哀樂」。
這個小傢伙好像從來到聖殿一個月時，就表現的像個「人」，一個有想法有感情的「人」！（真抱大腿事件）
是技術進步了？還是什麼其他原因？好想研究一下啊！
歐邁伽突然打了個寒顫，正在得意勁上，他也沒在意。
「哈哈哈，過獎過獎，可惜98號合金的價格偏高，這種改良沒什麼實際意義，路易神甫。」
「……」
「路易神甫？」歐邁伽抬頭看著正盯著自己看的路易疑惑問道。
路易神甫回神，連忙說道：「光槍結構簡單之所以有這麼多型號，和產地的材料有很大關係，重要的是思路。」
「原來如此，我說這把盧修斯上聚能器的材料，我找不著。」
「對，我們這個鑄造世界的這種元素相對稀少，用在光槍上太浪費了，靠貿易成本上上升太多，不符合光槍的定位。」
歐邁伽認同的點頭道：「可不，人手一把地獄槍再差也比光槍強！」
「哈哈，就是這麼個道理。」
試槍結束，歐邁伽就不得不老實一段時，沒錢，不想老實也得老實。
搞錢的方法有，把光槍找安度因幫忙賣了，再收幾把破舊的，修好再賣，循環往復。
先說歐邁伽捨不得他的精工光槍，捨得他也沒必要在紅線（虛線）上反覆橫跳，萬一哪天因為什麼破事上面開始較真了怎麼辦？
鑄造世界未成年製作販賣軍火怎麼判？
錢嗎？以後會有的，別忘他現在是個「沒」掛的日子人，睡覺前他都違背機械神教的祖訓詠誦黑市搞來的《帝皇箴言錄》才睡，那叫一個忠誠，可是帝皇就是不搭理他。
帝皇：天天念叨我的小兔崽擱那哪？
可惜天不遂人願，歐邁伽日子人的生活突然就結束。
這天歐邁伽下課後，剛從造型恐怖的自動販賣機仆那買回晚飯。
「阿販啊，來份格洛克斯罐頭和一份蔬菜乾，一個能量澱粉棒。」
「收到，正在為你準備，尊敬的歐邁伽神甫。」
「阿販啊，你知道我第一次來你這，回去我當天晚上就做噩夢了。」
「不理解，請再次說明。」
「阿販啊，每次來我都得和你聊幾句，確定你真沒意識才吃的下去。」
「不理解，請再次說明。」
「阿販啊，聽說像你這樣的機仆不光會切除腦葉失去自我意識，還會給你的大腦里注射致幻劑，這樣你就會一直做美夢。」
「不理解，請再次說明。」
「阿販啊，我現在手裡有個特棒的雷射槍，你要是還有意識就說點別的，我拼著受罰也給你個痛快。」
「不理解，請再次說明。」
「阿販啊，我既希望你能給我點反饋，這樣你的折磨就能結束了。」
「不理解，請再次說明。」
「阿販啊，我又不希望你給我反饋，這樣你真的沒有意識。」
「食物已備齊，請取出，祝您用餐愉快。」
「少了一樣。」
「重新核實：格洛克斯罐頭、蔬菜乾、能量澱粉棒。核實完畢，無缺失。」
歐邁伽拿出罐頭又說道：「少了一樣。」
「重新核實：格洛克斯罐頭、蔬菜乾、能量澱粉棒。核實完畢，格洛克斯罐頭缺失。查詢中，請等待。查詢完畢：格洛克斯罐頭已取出，人員：歐邁伽神甫，時間：19:37:46。」
「阿販啊，我吃飯去了哦。」
「訂單已完成。」
拎著晚飯，歐邁伽剛走沒多遠就被人給堵了，被勞斯特賢者逮個正著。
看著一副隨時準備報復社會的模樣，歐邁伽原本想打個招呼就趕緊開溜，「礙眼」的人要有眼力勁。
「歐邁伽神甫，跟我來。」勞斯特說道。
意圖落空的歐邁伽只得回答：「好的，賢者。」
一路屁顛屁顛跟著勞斯特神甫來到他的私人倉庫，經過一系列生物識別、虹膜識別、密碼輸入等等防盜措施後。
歐邁伽眼珠子滴溜亂轉的在門口打量勞斯特的寶庫。
難不成勞斯特命不久矣！打算收我做衣缽傳人把他的「遺產」提前給我？還是麗雅機油妹盯上了我這棵嫩草，要強給嫁妝提前「上車」，真禽獸啊！
動力劍！看這裝飾一看就是精品。
爆彈槍！這麼大個！開一槍還不得把肩胛骨震碎！
這罐子裡裝的是泰倫吧！喝！會動！是活的！
卡斯特蘭機兵！還三台！好想要！
等會！
這冒綠光的是太空死靈的相位武器吧？！勞斯特這老小子怕不是要滅我的口！
眼觀鼻·我是傻子·歐邁伽神甫老老實實的站如雜魚等在門口。
推著一個一人多高箱子出來的勞斯特看見這幅尊容的歐邁伽打算嚇嚇這個人小鬼大的臭小鬼，他就沒見過對他藏品不感興趣的神甫，機油佬會這麼老實！
勞斯特故意拖著長腔說道：「歐邁伽啊……」
「哦，哦，您說賢者。」
「你來聖殿有段時間了，賢者我對你怎麼樣啊？」
瑟瑟發抖·要完·歐邁伽只得回答：「很好，吧……」
「吧？」
「賢者的恩情高過火星的奧林匹斯山啊！」
「哼，現在你回報賢者我的時候到了！」
「啊！？」
「明天你把這個箱子帶到鑄造大聖殿，就是是我送給大賢者的禮物！」勞斯特陰森森的說。
什麼42K宗教恐怖份子，讓孩子做人肉炸彈！
歐邁伽呱唧跪下，哀嚎道：「賢者！我還個孩子！這種重擔不應該屬於我！」
「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事，沒時間！」
「我也可以有！我也可以為聖殿工作！」
「就你？」勞斯特嫌棄的說道。
「我可以！該掌握的我都掌握了！我已經是合格的技術神甫了！」
「這我還『真』不知道！」
你放屁！誰說在機械聖殿裡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你來著！
不過智商一直挺高的歐邁伽這會也反應過來被耍了，訕訕的站起來，低頭耷腦的問道：
「賢者，到底要安排我什麼事？」
「呵，反應很快，既然你都說是自己是合格的技術神甫了，那就該為歐姆彌賽亞服務了，就明天開始吧。」
老東西！當心我向帝皇告你的黑狀！
「額，嗯，好的賢者，可是我這身體……」
歐邁伽展示自己才到勞斯特腰部上一點的身高，嘗試喚醒不做人·勞斯特賢者的良知。
可機油佬的道德底線和他們身上有機物的含量呈現正相關，勞斯特拍了拍箱子說：
「我都替你準備好了。」
「賢者這是？」
隨著箱子被解鎖，一台蹲坐著就有兩米出頭的外骨骼機甲出現，中間是供人操作的座椅。
帥！有這福利你早說啊！早說我早就可以上班了！
「暫時先借給你，這是我參考戰鬥修女英傑機甲的仿製的工程機甲。」
還借！小氣鬼！
歐邁伽看著帶著點得意的勞斯特，趕緊馬屁道：「哇哦，賢者的技術真是高我不敢想像！」
「不過是年輕時候的隨手之作，呵呵，有了它你的身體就不是問題了。」
「是，賢者。」
交代歐邁伽完以後要幹的事，勞斯特賢者喚來了一具機仆推著箱子跟歐邁伽離開。
而歐邁伽以後的工作內容就是給忙不過來的神甫打幫忙下手，有人叫就去，沒人就呆著繼續帶學徒。
不要看著感覺輕鬆，要知道神甫們現在忙的都在使用各種補劑、藥劑維持身體機能，壓縮睡眠時間，歐邁伽以後的工作量小不了。
可一旦暴露，恰好「違反」禁令，火星又恰好「關注」（感興趣）到，那麼火星總部就會讓你知道：
什麼是機械神「教」。
什麼叫「異端比異形還可惡！」
當然你要有實力和火星總部掰掰手腕，類似叫「黃泉八號」喜歡研究異形科技的鑄造世界，火星也不是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機械神教火星總部對鑄造世界如此，鑄造世界對技術神甫也如此。
這也導致「人死技消」成了機械神教內社會生態的常態，挖墳式科研經久不衰，「墳」不一定是黃金時代的老墳，也可以是某位已逝技術賢者的新「墳」。
「改良了？」路易神甫有些不可置信的疑問道。
歐邁伽正想顯擺的時候，旁邊有個捧哏的，得意的刷刷拆開光槍，指著自己改動的地方，說道：
「路易神甫，你看這！」
「哦，真是不錯的創意，應該是借鑑了地獄槍的設計思路。」
「沒錯，你再看這！」
「嗯！？增加兩個迴路，讓能量更集中，威力更大，能耗更低。」
「對，你再看這！」
「嘖！這是？」
「96號合金，導電性和導熱性都更好。」
「對啊！我怎麼沒想起來哪！歐邁伽神甫不得不說你的天賦真是讓人眼前一亮啊！」
路易神甫看著眼前這個小不點，暗自感嘆：
雖說培育人天生就擁有別人可望不可及的知識，但有利就有弊，人為塑造的人格認知，先天沒辦法和自然成長的比較。
路易神甫自己也是培育人，他當然知道他自己用了多少年才從別人說什麼做什麼中走出來，才清楚什麼是「我」，什麼是「想法」，什麼是「喜怒哀樂」。
這個小傢伙好像從來到聖殿一個月時，就表現的像個「人」，一個有想法有感情的「人」！（真抱大腿事件）
是技術進步了？還是什麼其他原因？好想研究一下啊！
歐邁伽突然打了個寒顫，正在得意勁上，他也沒在意。
「哈哈哈，過獎過獎，可惜98號合金的價格偏高，這種改良沒什麼實際意義，路易神甫。」
「……」
「路易神甫？」歐邁伽抬頭看著正盯著自己看的路易疑惑問道。
路易神甫回神，連忙說道：「光槍結構簡單之所以有這麼多型號，和產地的材料有很大關係，重要的是思路。」
「原來如此，我說這把盧修斯上聚能器的材料，我找不著。」
「對，我們這個鑄造世界的這種元素相對稀少，用在光槍上太浪費了，靠貿易成本上上升太多，不符合光槍的定位。」
歐邁伽認同的點頭道：「可不，人手一把地獄槍再差也比光槍強！」
「哈哈，就是這麼個道理。」
試槍結束，歐邁伽就不得不老實一段時，沒錢，不想老實也得老實。
搞錢的方法有，把光槍找安度因幫忙賣了，再收幾把破舊的，修好再賣，循環往復。
先說歐邁伽捨不得他的精工光槍，捨得他也沒必要在紅線（虛線）上反覆橫跳，萬一哪天因為什麼破事上面開始較真了怎麼辦？
鑄造世界未成年製作販賣軍火怎麼判？
錢嗎？以後會有的，別忘他現在是個「沒」掛的日子人，睡覺前他都違背機械神教的祖訓詠誦黑市搞來的《帝皇箴言錄》才睡，那叫一個忠誠，可是帝皇就是不搭理他。
帝皇：天天念叨我的小兔崽擱那哪？
可惜天不遂人願，歐邁伽日子人的生活突然就結束。
這天歐邁伽下課後，剛從造型恐怖的自動販賣機仆那買回晚飯。
「阿販啊，來份格洛克斯罐頭和一份蔬菜乾，一個能量澱粉棒。」
「收到，正在為你準備，尊敬的歐邁伽神甫。」
「阿販啊，你知道我第一次來你這，回去我當天晚上就做噩夢了。」
「不理解，請再次說明。」
「阿販啊，每次來我都得和你聊幾句，確定你真沒意識才吃的下去。」
「不理解，請再次說明。」
「阿販啊，聽說像你這樣的機仆不光會切除腦葉失去自我意識，還會給你的大腦里注射致幻劑，這樣你就會一直做美夢。」
「不理解，請再次說明。」
「阿販啊，我現在手裡有個特棒的雷射槍，你要是還有意識就說點別的，我拼著受罰也給你個痛快。」
「不理解，請再次說明。」
「阿販啊，我既希望你能給我點反饋，這樣你的折磨就能結束了。」
「不理解，請再次說明。」
「阿販啊，我又不希望你給我反饋，這樣你真的沒有意識。」
「食物已備齊，請取出，祝您用餐愉快。」
「少了一樣。」
「重新核實：格洛克斯罐頭、蔬菜乾、能量澱粉棒。核實完畢，無缺失。」
歐邁伽拿出罐頭又說道：「少了一樣。」
「重新核實：格洛克斯罐頭、蔬菜乾、能量澱粉棒。核實完畢，格洛克斯罐頭缺失。查詢中，請等待。查詢完畢：格洛克斯罐頭已取出，人員：歐邁伽神甫，時間：19:37:46。」
「阿販啊，我吃飯去了哦。」
「訂單已完成。」
拎著晚飯，歐邁伽剛走沒多遠就被人給堵了，被勞斯特賢者逮個正著。
看著一副隨時準備報復社會的模樣，歐邁伽原本想打個招呼就趕緊開溜，「礙眼」的人要有眼力勁。
「歐邁伽神甫，跟我來。」勞斯特說道。
意圖落空的歐邁伽只得回答：「好的，賢者。」
一路屁顛屁顛跟著勞斯特神甫來到他的私人倉庫，經過一系列生物識別、虹膜識別、密碼輸入等等防盜措施後。
歐邁伽眼珠子滴溜亂轉的在門口打量勞斯特的寶庫。
難不成勞斯特命不久矣！打算收我做衣缽傳人把他的「遺產」提前給我？還是麗雅機油妹盯上了我這棵嫩草，要強給嫁妝提前「上車」，真禽獸啊！
動力劍！看這裝飾一看就是精品。
爆彈槍！這麼大個！開一槍還不得把肩胛骨震碎！
這罐子裡裝的是泰倫吧！喝！會動！是活的！
卡斯特蘭機兵！還三台！好想要！
等會！
這冒綠光的是太空死靈的相位武器吧？！勞斯特這老小子怕不是要滅我的口！
眼觀鼻·我是傻子·歐邁伽神甫老老實實的站如雜魚等在門口。
推著一個一人多高箱子出來的勞斯特看見這幅尊容的歐邁伽打算嚇嚇這個人小鬼大的臭小鬼，他就沒見過對他藏品不感興趣的神甫，機油佬會這麼老實！
勞斯特故意拖著長腔說道：「歐邁伽啊……」
「哦，哦，您說賢者。」
「你來聖殿有段時間了，賢者我對你怎麼樣啊？」
瑟瑟發抖·要完·歐邁伽只得回答：「很好，吧……」
「吧？」
「賢者的恩情高過火星的奧林匹斯山啊！」
「哼，現在你回報賢者我的時候到了！」
「啊！？」
「明天你把這個箱子帶到鑄造大聖殿，就是是我送給大賢者的禮物！」勞斯特陰森森的說。
什麼42K宗教恐怖份子，讓孩子做人肉炸彈！
歐邁伽呱唧跪下，哀嚎道：「賢者！我還個孩子！這種重擔不應該屬於我！」
「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事，沒時間！」
「我也可以有！我也可以為聖殿工作！」
「就你？」勞斯特嫌棄的說道。
「我可以！該掌握的我都掌握了！我已經是合格的技術神甫了！」
「這我還『真』不知道！」
你放屁！誰說在機械聖殿裡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你來著！
不過智商一直挺高的歐邁伽這會也反應過來被耍了，訕訕的站起來，低頭耷腦的問道：
「賢者，到底要安排我什麼事？」
「呵，反應很快，既然你都說是自己是合格的技術神甫了，那就該為歐姆彌賽亞服務了，就明天開始吧。」
老東西！當心我向帝皇告你的黑狀！
「額，嗯，好的賢者，可是我這身體……」
歐邁伽展示自己才到勞斯特腰部上一點的身高，嘗試喚醒不做人·勞斯特賢者的良知。
可機油佬的道德底線和他們身上有機物的含量呈現正相關，勞斯特拍了拍箱子說：
「我都替你準備好了。」
「賢者這是？」
隨著箱子被解鎖，一台蹲坐著就有兩米出頭的外骨骼機甲出現，中間是供人操作的座椅。
帥！有這福利你早說啊！早說我早就可以上班了！
「暫時先借給你，這是我參考戰鬥修女英傑機甲的仿製的工程機甲。」
還借！小氣鬼！
歐邁伽看著帶著點得意的勞斯特，趕緊馬屁道：「哇哦，賢者的技術真是高我不敢想像！」
「不過是年輕時候的隨手之作，呵呵，有了它你的身體就不是問題了。」
「是，賢者。」
交代歐邁伽完以後要幹的事，勞斯特賢者喚來了一具機仆推著箱子跟歐邁伽離開。
而歐邁伽以後的工作內容就是給忙不過來的神甫打幫忙下手，有人叫就去，沒人就呆著繼續帶學徒。
不要看著感覺輕鬆，要知道神甫們現在忙的都在使用各種補劑、藥劑維持身體機能，壓縮睡眠時間，歐邁伽以後的工作量小不了。